艾奇小说 > > 踹渣男敌蜜后我独美(徐妙菡贾修齐)最热门小说_全本完结小说踹渣男敌蜜后我独美(徐妙菡贾修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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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踹渣男敌蜜后我独美》是红红水蜜桃的小说。内容精选: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踹渣男敌蜜后我独美》主要是描写贾修齐,徐妙菡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红红水蜜桃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踹渣男敌蜜后我独美
主角:徐妙菡,贾修齐 更新:2026-02-16 17:1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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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撞见他们的时候,贾修齐正握着徐妙菡的手,放在唇边轻吻。那双手,
半个时辰前还为我整理过衣襟。那个声音,方才还在我耳边温柔地说“等我回来”。
书房的门虚掩着,我从缝隙里看见,看见我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和我视为亲姐妹的挚友,
在这春日午后,用最亲密的方式告诉我——这两年,我活在一个多么可笑的谎言里。
他们没有发现我。我听见徐妙菡问他:“我们的婚事,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跟她说?
”我听见贾修齐回答:“再等等,娅静单纯,她会理解的。”原来“单纯”二字,
在他们口中,是“好骗”的意思。---1 正文永昌十七年的春天来得特别早,
朱雀大街两旁的桃花刚打了苞,我窗前的玉兰却已经开得如云似雪。我坐在梳妆台前,
手中握着一根累丝嵌宝金钗,钗头是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这是贾修齐去年送我的及笄礼,
他说这蝴蝶像我,总是轻盈美好。“小姐,贾世子回京了!”春杏提着裙摆跑进来,
脸颊红扑扑的,“刚听前院的小厮说,世子的马车已经进城了!”我的心轻轻一跳,
手中的金钗险些没握住。三个月了,整整三个月。我每日数着日子,
一笔一画划掉过去的光阴,终于把他盼回来了。“真的?”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可微微颤抖的尾音出卖了我。“千真万确!听说这次差事办得漂亮,圣上龙心大悦,
怕是要重赏呢!”春杏眼睛亮晶晶的,“小姐不去见见世子吗?”我抿唇笑了。
自然是要见的。这三个月里,京中发生了许多趣事,妙菡新学了一支舞,
西街开了家不错的点心铺子,我临摹了他的字帖整整十遍……每一件琐碎小事,
我都仔细记着,等着与他分享。我放下金钗,对镜理了理鬓发。镜中的少女面若桃花,
眼似秋水。母亲常说,我生得一副有福气的模样,将来定能夫妻和睦,儿孙满堂。
夫妻和睦——想到这四个字,我的脸微微发烫。我与贾修齐的婚约是打娘胎里就定下的,
贾孟两家世代交好,这门亲事是水到渠成。从小到大,我习惯了有他在身边,
习惯了他是我的未来。“我这就去。”我起身,藕荷色的裙摆如涟漪般散开。
“小姐不等世子先递帖子来吗?”春杏有些犹豫,“或者让奴婢先去通报一声?”“不必。
”我已经走到了门口,“贾府我闭着眼睛都能走,何须那些虚礼。”从记事起,
贾府就像我的第二个家。贾老夫人喜欢我,
常拉着我的手说悄悄话;贾修齐的妹妹们与我情同姐妹;就连贾府的下人,
见我也总是笑脸相迎。这门亲事,是所有人都乐见其成的美事。出了孟府,
我沿着熟悉的青石板路往东走。路过徐府时,我脚步顿了顿。要不要叫上妙菡一起去?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随即又被我否定了。今日,我想单独见贾修齐,有些话,
有旁人在总是不方便说。妙菡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同年,她却比我懂事得多。
我是太傅嫡女,她是户部尚书家不受宠的庶女,但这不妨碍我们成为知己,
分享少女时代所有的秘密——除了对贾修齐的感情。我从未对妙菡明说过自己对修齐的情意,
但我想,她应该是知道的。毕竟我们三人总是一处玩耍,毕竟我看修齐的眼神藏不住心事。
只是妙菡从不点破,只是偶尔会看着我,眼神复杂地说:“娅静,你太单纯了。
”单纯有什么不好呢?我曾经这样想。我的人生顺遂得像一条笔直的路,父母疼爱,
婚约美满,好友在侧,我不需要太多的心机和算计。贾府的红漆大门就在眼前,
门房陈伯看见我,满脸堆笑:“孟小姐来了!快请进!”“世子回来了吗?”我问。
“回来了回来了,刚进府不久,这会儿应该在书房。”陈伯殷勤地引我进门,
“需要小的去通报一声吗?”我摇头:“我自己去就好,你忙你的。”穿过前院的回廊,
绕过假山池塘,我的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书房在东厢房的尽头,那地方我熟得很,
修齐常在那里教我写字,有时妙菡也会来,我们一待就是一下午。快到书房时,
我忽然听见了声音——不是修齐一个人的声音,还有一个女子的轻笑,娇柔妩媚,
熟悉得让我心头一震。我的脚步不自觉地放轻了。书房的门虚掩着,透过那道窄窄的缝隙,
我看见——我看见贾修齐背对着门站着,一个女子正踮着脚为他整理衣襟。
那女子穿着水绿色的衫子,侧脸精致,眼波流转间是我从未见过的妩媚。她整理完衣襟,
却没有退开,反而将手搭在他胸口,仰着脸,笑得像一朵盛开的桃花。那是徐妙菡。
我最好的朋友,徐妙菡。她的手,正放在我未婚夫的胸口。而他的手,正握着她的手,
放在唇边,轻轻一吻。那一瞬间,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我本该推门进去,
本该笑着问“你们在说什么这么开心”。可我的脚像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我只能站在那里,透过那道缝隙,看着他们。然后我听见了妙菡的声音,
带着我从未听过的娇嗔:“这次去了这么久,想我没有?”修齐低笑,
那笑声温柔得刺耳:“日日都想。”“那我们的婚事呢?你答应过我的,
等从江南回来就向孟家退亲。”妙菡的声音轻轻的,却像一把锤子,一下一下砸在我心上,
“两年了,修齐,我跟你两年了,总不能一直这样没名没分。”两年。我感到一阵眩晕,
扶住廊柱,指甲几乎要掐进木头里。“你放心。”修齐的声音温柔得陌生,
“这次回来我就找机会跟娅静说清楚。她单纯善良,会理解的。”“单纯善良?”妙菡轻笑,
那笑声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讽刺,“你就是吃准了她好欺负。不过也是,她那样的千金小姐,
哪里懂得我们这些人的难处。修齐,你知道吗,每次她拉着我的手说我们是最好朋友的时候,
我都觉得讽刺极了。”讽刺极了。她说讽刺极了。我想起我们同榻而眠的那些夜晚,
她枕着我的手臂,听我说那些女儿家的心事。我想起我们在桃花树下许愿,
她说要做一辈子的姐妹。我想起她每次看见我笑,也会跟着笑,那笑容那么真诚,那么温暖。
原来都是假的。“委屈你了。”修齐的声音低下去,“再等等,好吗?总得找个合适的时机。
”“时机时机,你总是这样说。”妙菡的声音带着哭腔,“上次我店铺被占,你为我受伤,
我守了你一夜,那时你抱着我说一定会娶我。修齐,我不要等了,我已经十八了,再等下去,
父亲就要把我许给别人了……”店铺被占。为我受伤。我闭上眼睛。去年冬天,
修齐手臂受伤,说是办案时不慎被匪徒所伤。我心疼得哭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红肿着眼睛去探望他,他还笑我傻气。“一点小伤,看你哭成这样。”“我心疼。
”我当时这样说。他揉揉我的头发:“知道你心疼,下次我一定小心。
”原来那不是办案受的伤,是为了妙菡的店铺。原来他的温柔不是因为我心疼,
而是因为另一个女人的眼泪。原来这两年,他一边扮演着我的未婚夫,
一边在另一个女人身边许下婚誓。而我,我像个傻子一样,捧着那点可怜的温柔,
以为自己是被爱着的。“不会的。”我听见修齐说,然后将妙菡拥入怀中,
“我贾修齐认定的妻子,只有你一个。”我松开扶着柱子的手,悄然后退。我没有惊动他们。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一步一步,后退,转身,离开。脚步踉跄,像踩在棉花上,
又像踩在刀尖上。来时觉得短的路径,回去时变得漫长无比。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贾府的,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等我回过神来时,
已经站在了一家首饰店门前。“玲珑阁”三个字在阳光下闪着金辉。玲珑阁。妙菡的铺子。
她曾经笑着对我说,娅静,等我的铺子开起来,我亲手给你做最好看的首饰。
我鬼使神差地推门走了进去。店内布置雅致,多宝阁上陈列着各式首饰,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两个伙计正在柜台后低声交谈,没有注意到我的到来。“……东家真是好眼光,
这批南海珍珠成色极好,做成首饰定能卖个好价钱。”“那是自然,咱们东家是什么人?
再说,有贾世子照应着,什么好材料弄不来?”“说起来,贾世子对咱们东家真是没话说。
上次王麻子那伙人来闹事,要不是世子出面,这店怕是保不住了。”“何止是出面,
世子还为东家挨了一刀呢!听说伤口深得很,养了半个月才好。”“英雄救美,
难怪东家对世子死心塌地。不过话说回来,我听说,世子好像跟孟太傅家的小姐有婚约?
”“嘘——这事可不敢乱说。东家交代过,对外只说世子和她是朋友。你也机灵点,
有人问起就这么说。”“明白明白。不过我看世子对东家是真心的,
说不定哪天就把孟家的婚约给退了……”我站在那里,听着这些话一字一句钻进耳朵里。
我忽然觉得冷,刺骨的冷,尽管春日的阳光正透过窗棂洒在我身上。我的目光缓缓扫过店铺,
落在角落的一扇小门上。门虚掩着,能看见里头的工作台,台上散落着些工具和半成品首饰。
“那间屋子是?”我开口,声音干涩得自己都认不出。伙计这才发现我,
忙堆起笑脸:“这位小姐,那是我们东家的工作间,她有时会亲自设计制作首饰。
小姐感兴趣,可以进去看看。”我走上前,推开那扇门。工作间不大,收拾得却很整洁。
墙上挂着几张首饰图样,桌上摆着錾子、镊子、小火炉,还有一个未完成的玉簪。
最引人注目的是墙边的一个柜子,琉璃柜门里,整齐地排列着十几件完整的首饰。
我的目光定住了。柜子中央,一根金钗独自摆放,在红丝绒的衬托下格外醒目——累丝嵌宝,
蝴蝶振翅,和我妆奁里那根一模一样。不,不一样。我颤抖着手从怀中取出自己的那根,
并排放在眼前。细看之下,柜中那根的做工更精细些,蝴蝶翅膀上的纹路更繁复,
宝石的镶嵌也更巧妙。“这根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问。伙计凑过来看了一眼:“哦,
这是东家和贾世子一起做的第一件首饰。听说做了两根,一根留在这儿,一根送人了。
东家可宝贝了,从不让人碰。”一起做的。我想起修齐送我那根金钗那日。是我十六岁生辰,
他在孟府后花园的凉亭里,亲手为我簪上。“喜欢吗?”他问,眼睛亮晶晶的。“喜欢极了。
”我摸着钗上的蝴蝶,心里甜得像灌了蜜,“你在哪儿买的?这样别致。”“不是买的。
”他笑,“我找了好材料,请人定做的。想着你戴一定好看。”请人定做的。
我攥紧手中的金钗,那冰凉的金属硌得掌心生疼。原来这钗不是请人定做的,
是他和妙菡一起做的;不是专为我设计的,是他们爱情的见证。
我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妙菡坐在工作台前,修齐站在她身后,两人头碰着头,
一起研究蝴蝶翅膀该怎么弯折,宝石该镶在哪里。或许妙菡会撒娇说手酸,修齐就接过工具,
小心翼翼继续未完的工作。而我,我收到这根钗时,只当是他全部的心意。“小姐?
您没事吧?”伙计见我脸色苍白,关切地问。我摇头,将金钗收回怀中。
冰凉的金属贴在胸口,冷得我打了个寒颤。“你们东家,”我轻声问,“是徐妙菡吗?
”伙计愣了一下,谨慎地说:“小姐认识我们东家?”何止认识。我们曾同榻而眠,
分享少女心事;曾结伴游春,在桃花树下许愿要做一辈子的姐妹;曾手拉着手说,
将来成婚了,也要比邻而居,让孩子也做青梅竹马。原来所谓的“一辈子”,如此短暂。
“认识。”我听见自己说,“我们是……很好的朋友。”我转身离开玲珑阁,
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街道上人来人往,吆喝声、谈笑声、车马声交织成一片热闹的喧嚣,
可我只觉得寂静,死一般的寂静。那些被忽略的细节,此刻全都清晰起来。修齐总说,
婚约是两家的事,不必对外宣扬。我当时以为他是谦逊低调,现在才明白,
他是要为另一段关系腾出空间。妙菡总在修齐在场时,有意无意地避开与我的亲密。
我以为是好友体贴,现在才知道,那是心虚。我们三人一起时,妙菡常夸修齐的好,
说他体贴细心,说将来谁嫁给他定是福气。我当时还傻傻地附和,现在想来,
那些话句句都是她的心声。原来我一直活在一个精心编织的谎言里,
被两个最信任的人联手蒙蔽。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穿过庭院,
无视了丫鬟们的问候,我径直走向母亲的院子。孟夫人正在看账本,见我进来,
放下手中的算盘:“静儿,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母亲。”我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要退婚。”孟夫人手中的茶盏“哐当”一声落在桌上。“你说什么?
”“我要退掉和贾修齐的婚约。”我一字一句重复,“他和徐妙菡在一起两年了,
今日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我将所见所闻和盘托出,语气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没有哭闹,没有歇斯底里。那些眼泪,那些疼痛,好像被冻在了某个很深很深的地方,
暂时还流不出来。越是这样平静,母亲越是心惊。她了解我,知道我越是伤心时,
越是表现得平静。“静儿……”母亲握住我冰凉的手,“你确定吗?会不会是误会?
”“母亲觉得,我会拿自己的名声和婚约开玩笑吗?”我抬眼,看着母亲,
“他们连将来怎么跟我摊牌都商量好了。贾修齐说,我单纯善良,会理解的。徐妙菡说,
每次我拉着她的手说我们是最好朋友的时候,她都觉得很讽刺。”母亲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是太傅夫人,见过世面,经过风浪,知道我这番话的分量。若真如此,贾家欺人太甚,
徐家女儿不知廉耻。“好。”母亲深吸一口气,“你若决定了,孟家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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