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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醒时分,他在咖啡馆等我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梦醒时分,他在咖啡馆等我(陆远江雨薇)最新小说

召唤之主 著

悬疑惊悚连载

长篇悬疑惊悚《梦醒时分,他在咖啡馆等我》,男女主角陆远江雨薇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召唤之主”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梦醒时分,他在咖啡馆等我》主要是描写江雨薇,陆远,日记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召唤之主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梦醒时分,他在咖啡馆等我

主角:陆远,江雨薇   更新:2026-02-16 06:4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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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雨薇又醒了,一身冷汗。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点灰蒙蒙的光,分不清是凌晨还是雾霾。

她不用看手机也知道,刚过四点。整整一个月,每天都是这个点,跟上了闹钟似的,

从那个梦里挣扎出来。梦里永远是那家咖啡馆,雾语。永远靠窗的那个角落,

那个男人背对着她,低着头,在写东西。深褐色的笔记本封皮,手指挺长,

握着一支黑色的钢笔。窗外的雾浓得化不开,像给玻璃窗糊上了一层磨砂膜。最邪门的是,

梦里的细节清楚得吓人。她能看见男人笔记本边角有点磨损,

能看见他写字时微微颤动的睫毛,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作为一个旁观者,

心里那股莫名其妙的好奇和一点点不安。她是个文字编辑,天天跟字打交道,理性惯了。

可连续三十天做同一个梦,这谁顶得住?同事都说她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揍了两拳,

劝她去看心理医生。她也想过,但怎么说?大夫,我梦见一个陌生男人写日记,连续剧一样?

直到昨天下午。她常路过一家叫时光旧物的小书店,门脸窄得可怜,

夹在洗衣店和彩票站中间,里面堆满了旧书旧货,空气里一股子陈年纸张和灰尘的味道。

老板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姓方,总是坐在最里头那张旧桌子后面,像尊雕像。

鬼使神差地,她昨天走了进去,没想买什么,就是心烦,想闻闻旧书的味道。

她在狭窄的过道里瞎转,手指划过一排排书脊。然后,在书店最深、最暗的那个角落,

一个堆满杂物的书架底层,她看到了它。一本深褐色的笔记本,皮质封面,边角磨损。

和她梦里的一模一样。她心脏当时就停跳了一拍。蹲下身,把它抽出来。封面没有字,

很干净。她手指有点抖,翻开了第一页。工整的钢笔字,力透纸背。

三月七日凌晨四点零五分,她第二次梦见这里。这次她注意到了我左手腕上的表,

银色表带,表盘是深蓝色的。她在梦里试图看清时间,但雾气太浓。江雨薇腿一软,

差点坐在地上。她猛地合上本子,冷汗瞬间就下来了。喘了几口气,她又翻开,快速浏览。

每一页,都记录着她过去一个月梦境的内容。她梦里的视角,她注意到的细节,

甚至她梦里那一闪而过的情绪,都被冷静、客观地描述下来。有些细节,

她自己醒来后都模糊了,但这本子上写得清清楚楚。翻到最后一页,只有一行字,

墨迹比前面的都新,力透纸背,几乎要划破纸张:明天,我会在现实里等你。

下面有个日期,就是今天。江雨薇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凉了。她抓起笔记本,冲到柜台。

老板方文山抬了下眼皮,看了眼她手里的本子,又看了眼她惨白的脸,没说话,

只是伸出三根手指。三……三十?江雨薇声音发颤。方文山点了下头。

她几乎是扔下三十块钱,抱着那本像烙铁一样的日记冲出了书店。回到家,反锁上门,

拉上所有窗帘,她才敢再次打开它。她对照着自己的手机备忘录——她后来怕自己疯了,

开始简单记录每次梦醒后的残留印象。完全对得上。一字不差。这不是恶作剧。

没人能钻进她脑子里,把她自己都可能遗忘的梦境细节如此精确地写下来,

还提前放在那家书店等她。那个明天就是今天。现实里等她?在哪等?怎么等?

她强迫自己冷静,一页一页仔细检查日记本。纸张是普通的横线纸,没什么特别。

但就在翻到中间某页时,她发现内页靠近装订线的地方,

有一个极不起眼的、微微凸起的压痕。对着光仔细看,

能辨认出是个小小的 logo 轮廓。一朵简化的云,里面有个艺术体的雾字。

雾语咖啡馆。江雨薇抓起外套就冲出了门。外面雾很浓,十米外看不清人脸。

城市像浸在牛奶里。她按照记忆里梦见的街景,结合手机地图,

在穿过了几条湿漉漉的小巷后,真的找到了那家雾语咖啡馆。和梦里一模一样。

墨绿色的招牌,暖黄色的灯光从玻璃窗透出来。推开挂着风铃的门,

暖气混着咖啡香扑面而来。店里人不多,舒缓的爵士乐流淌。她的目光直接射向那个角落。

靠窗的位置空着。没人。她心跳得像打鼓,走到柜台。

一个扎着丸子头、看起来很利落的女店员正在擦杯子。你好,请问……江雨薇开口,

声音有点干,那个角落的位置,平时……经常有人坐吗?女店员抬头看她,

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打量。你说靠窗那个?以前是有位先生常来,一坐就是一下午,

总在写东西。就坐那儿。她朝空位努了努嘴。他……长什么样?用什么笔记本?

江雨薇急切地问。嗯……个子挺高,挺瘦,气质有点冷,话很少。笔记本?

女店员想了想,好像是深棕色的皮面本子。怎么了?你认识他?江雨薇没回答,

掏出那本日记:是这个吗?女店员李晓芸接过来看了看封面,又翻开内页看了看字迹,

眉头皱起来:有点像……但我不确定。他大概两周前就没再来过了。你是他朋友?

不……不算。江雨薇摇头,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他有没有留下什么联系方式?

或者,说过什么特别的话?有没有什么熟人来找过他?李晓芸把日记本还给她,

继续擦杯子,想了想:联系方式没有。他特安静。不过……好像有个年轻人来找过他两次,

看着像个学生,挺秀气的,两人在那边低声说话。哦,我想起来了,

那年轻人有一次别着『时光旧物』书店的胸牌,应该是那儿的兼职生吧。我们店离那儿不远。

时光旧物!又是那家书店!江雨薇道了谢,失魂落魄地走出咖啡馆。冷雾扑面,

让她打了个寒颤。日记是从书店来的,梦里男人和书店的兼职生认识。所有的线头,

似乎都拧回了那个堆满旧物、气味陈腐的小书店。她必须回去,找到那个兼职生。

再次踏进时光旧物,光线依然昏暗。方文山还是坐在老位置,仿佛从未动过。

江雨薇直接走到他面前。老板,我想找你们店里的一个兼职生,男的,年纪不大,秀气。

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方文山从一本厚厚的旧账本上抬起眼,目光平静无波,

看了她几秒,然后朝书店后面扬了扬下巴。江雨薇顺着方向走过去,穿过一排高高的书架,

后面是个更杂乱的小仓库兼工作间。一个穿着灰色毛衣、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人,

正蹲在地上整理一堆旧书。他动作很仔细,侧脸线条干净,确实如李晓芸所说,显得很秀气,

甚至有点书卷气。请问……江雨薇出声。年轻人转过头,看到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你好,找书还是?我找你。江雨薇拿出那本日记,

这个,是你放在架子上的吗?陆远——这是他后来告诉她的名字——目光落在日记本上,

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他没有立刻否认或承认,而是问:你买下了?对。

里面的内容……是关于我的。江雨薇紧紧盯着他,你认识写这个的人,对不对?

那个在雾语咖啡馆的男人。陆远沉默了几秒钟,转身走到旁边一个小桌前,

拿起自己的保温杯喝了口水,动作不紧不慢。坐。他指了下旁边两把旧椅子。

江雨薇没坐,依然站着,浑身紧绷。日记是我整理一批捐赠书时发现的。陆远开口,

声音和他的人一样,透着种冷静的理性,混在一堆旧杂志和课本里。没有捐赠人信息。

我看了内容……很特别。拿给老板看。他朝外间方向示意了一下,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指了指那边的书架,意思是让我摆上去卖。你就摆了?你不觉得这内容很奇怪吗?

江雨薇追问。奇怪。陆远点头,所以我留心了。我查过,最近两个月,

网上本地论坛、一些小群里,零零星星有人提到类似的事,做了一些奇怪的梦,

梦里细节后来以某种方式在现实里『对应』上了。但都很模糊,不成气候,

大部分人都当是压力大或者巧合。他看向江雨薇:直到你出现,拿着这本日记。

这就不再是模糊的传闻了。这是一个明确的、指向性的证据。那个写日记的男人,

我确实见过两次。他来找老板,我只是偶然碰到。他叫我『帮忙留意』,

留意有没有特别在意这本日记的人。他没说特别在意是指什么,但我想,

就是指你这样的反应。他在哪?我要见他!江雨薇激动起来。我不知道。

陆远摇头,我也在找他。上次见他是十天前。他说了句『时间可能不多了』,然后就走了,

再没出现过。江雨薇感到一阵绝望。那现在怎么办?

这日记最后一页说今天在现实里等我!我等了一天了,什么都没发生!

陆远推了推眼镜:日记内容截止到你昨晚的梦,对吗?对。那『现实里等你』,

可能不是指简单地出现在你面前。陆远思索着,也许是一个地点,一个事件。

日记里有没有提到什么具体的地方,除了咖啡馆?江雨薇强迫自己回忆。她翻看过很多遍,

除了咖啡馆场景的反复描述,还有一些零碎的、看似无关的片段描写,当时没太在意。

好像……有一段,提到过『圆顶』,『生锈的铁梯』,『能看见全城的雾』……

她不确定地说。陆远眼神一动:圆顶……老城区西边,山上是不是有个废弃的气象观测站?

不对,是更老的观象台,早就废弃了。观象台?江雨薇完全没印象。去看看。

陆远摘掉套袖,言简意赅,如果日记是线索,那里可能有什么。我跟你一起。

他的干脆利落让江雨薇愣了一下。你为什么帮我?我不是在帮你。陆远收拾着桌面,

语气平淡,我是在查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预知梦境』的碎片,

这些来历不明的『记录』,它们背后是什么。你,和这本日记,是目前最清晰的线头。

就这样,江雨薇和这个冷静得有点过分的书店兼职生陆远,结成了临时同盟。

他们决定立刻去那个废弃的观象台看看。出门前,经过外间柜台,方文山突然抬头,

看了陆远一眼,又看了江雨薇手里的日记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

还是归于沉默,只是那目光深得像古井。雾越来越大。陆远骑着辆半旧的电瓶车,

载着江雨薇往老城区西边去。路越来越窄,越来越陡,两边的建筑从楼房变成低矮的平房,

最后是杂乱的树林。湿冷的雾气缠绕着光秃秃的树枝,能见度极低。

这地方……真有人来吗?江雨薇在后座缩着脖子,感觉寒意往骨头缝里钻。早荒了。

据说几十年前还有点用,后来设备老化,新气象站建成,就彻底废弃了。

陆远的声音混在风里,我也只是听说,没来过。电瓶车没法再往上,他们停在山路边,

步行爬上一段泥泞的斜坡。在一片荒草和乱石后面,果然看到了一个灰扑扑的水泥圆顶建筑,

像半个巨大的乒乓球扣在地上。旁边竖着个锈蚀严重的铁架子,应该就是以前的天线塔。

圆顶侧面有个小门,门上的锁早就坏了,歪歪扭扭地挂着。四周静得可怕,

只有风声和不知名虫子的鸣叫。日记里说的是这里吗?江雨薇小声问,心里发毛。

陆远没回答,他走到那扇小门前,试着推了推。门轴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开了条缝,

里面黑洞洞的。他打开手机手电,照了进去。江雨薇也凑过去看。里面空间不大,

堆着些破烂的木质家具和废铁。灰尘积了厚厚一层。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废弃场所。

但陆远的光柱扫过地面时,停住了。地上有一些脚印,比较新鲜,覆在陈年灰尘上。

不止一个人的。还有几个烟头,也是新的。最近有人来过。陆远低声说,警惕起来。

他们小心翼翼地走进去。手机电筒的光圈在黑暗中晃动,照亮飞舞的尘埃。

圆顶内部有通往上一层的铁梯,同样锈迹斑斑。忽然,上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

还有金属碰撞的轻响。陆远立刻关掉了手电,示意江雨薇别出声。两人屏住呼吸,

躲在楼梯下方的阴影里。上面的人声渐渐清晰。……货今晚就到,走水路,雾大,好掩护。

妈的,这鬼地方真够偏的,信号都没有。偏才安全。赶紧清点一下,

接头的人说上次的『样品』反响不错,这次加量。钱呢?老规矩,事成一半,

验货付清。对方来头不小,别搞砸。江雨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根本不是她预想的什么神秘男人见面,这听起来……像是在进行非法交易!毒品?

还是什么别的?她吓得浑身僵硬,看向陆远。黑暗中,陆远的脸看不清表情,

但他轻轻按了下她的胳膊,示意她绝对不要动。上面的对话还在继续,

夹杂着清点物品和搬运的声音。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声音渐渐往门口方向移动。先撤,

晚上再来。留个人在这儿看着点。谁留?石头剪刀布,妈的,老子又输……

一个骂骂咧咧的声音留了下来,脚步声在楼上徘徊。另外几个人的脚步声远去了。机会!

陆远用极低的气声在江雨薇耳边说:报警。把定位发出去。我们得出去,

但不能被那个留下来的人发现。江雨薇手抖得厉害,摸索出手机,屏幕光在黑暗中太显眼,

她只能缩在角落,用外套罩着,快速编辑报警短信,附上粗略定位。信号只有微弱的一格,

短信转了半天才发送成功。接下来就是等待,以及如何在不惊动楼上那人的情况下,

离开这个鬼地方。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无比煎熬。楼上的人偶尔走动,

哼着不成调的歌。江雨薇紧紧靠着冰冷的墙壁,脑子里一片混乱。日记指引她来这里,

就是为了撞破一场犯罪?那个写日记的男人到底是谁?他和这些人有关系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隐约传来了警笛声,由远及近。楼上的人显然也听到了,

脚步声瞬间变得慌乱。操!一声咒骂,紧接着是快速跑动的声音,

那人似乎想从另一边逃走。陆远猛地拉了一把江雨薇:快走!趁现在!两人冲出小门,

正好看到那个留守的矮胖男人从建筑另一侧仓皇跑出来,跳下荒坡,消失在浓雾树林里。

几乎同时,几辆警车亮着灯,艰难地开上了山坡。警察迅速控制了现场。

带队的刑警副队长周志平,四十多岁,板寸头,眼神锐利得像鹰。

他听了江雨薇和陆远结结巴巴的叙述,眉头拧成了疙瘩。你们说,是因为一本日记,

找到这里的?周志平的语气充满了不信任。是的,日记里提到类似这里的描述。

江雨薇拿出日记本。周志平接过来,翻了几页,脸色越来越古怪。预知梦?记录梦境?

小姑娘,你是小说看多了,还是工作压力太大出现幻觉了?他把日记本递还给江雨薇,

这次算你们运气好,误打误撞。不过以后别这么莽撞,真出事怎么办?

他转身指挥手下封锁现场,收集证据。初步勘查,

观象台里确实藏匿了一批未贴标的化学制剂和简易工具,疑似用于制造违禁药物。

江雨薇和陆远被带到警局做了详细笔录。周志平虽然对日记的说法嗤之以鼻,

但观象台发现犯罪活动是实打实的,他必须严肃对待。做完笔录,

他敲着桌子对江雨薇说:江小姐,你之前提到的什么重复梦境,还有这本日记,

虽然听起来离谱,但鉴于今天这个情况,我会上报一下。你自己最近也小心点,

保持手机畅通,可能还需要你配合。从警局出来,天已经黑了。雾还没散,

街灯在雾气中晕开一团团昏黄的光。警察不信。江雨薇疲惫地说。正常。

没有更多证据前,谁会把这种事当真。陆远倒是很平静,但今天的事证明,

日记的指引是『有效』的,只是结果出乎我们预料。这不是巧合。那个观象台,

对那伙罪犯来说是据点,但日记提到它,可能另有原因。什么原因?不知道。

也许那里除了是交易点,还有什么别的东西。或者,

日记的『预知』包含了我们会撞破这件事本身。陆远分析着,我们需要更多信息。

关于那个男人的,关于其他类似事件的。两人在街边分开,约定明天再碰头,

陆远说他会继续从网上和旧书渠道留意线索。江雨薇回到家,精疲力尽,但脑子却停不下来。

今天发生的事太魔幻了。她洗了个热水澡,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她害怕睡着,

害怕又陷入那个循环的梦境。但极度的疲惫还是把她拖入了睡眠。没有咖啡馆,

没有角落的男人。她梦见的是一片漆黑,

只有许多模糊的、闪烁的画面碎片快速掠过:生锈的巨大齿轮在转动,

泛着绿光的屏幕上滚动着密密麻麻的符号,一只手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还有方文山那张沉默的脸,在黑暗中一闪而过……第二天,江雨薇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一个陌生号码。她迟疑地接起来。喂,是江雨薇江小姐吗?

一个柔和但有点飘忽的女声传来。我是,你是?我叫吴倩。

我听说……你遇到了一些『特别』的事情,关于梦境,和一本旧日记。

电话那头的女人声音压低了些,我们能见面聊聊吗?

我可能……能帮你理解你正在经历什么。江雨薇瞬间警惕起来:你怎么知道我的事?

你是谁?我发起了一个小小的……兴趣社团,研究一些非典型的意识现象。

城市里关于『预知碎片』的传闻,我收集了不少。你的情况,是近期最具体的一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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