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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电梯加班到凌晨,电梯里只有我一个活人(赵腾飞李曼)最新完结小说推荐_热门小说排行榜深渊电梯加班到凌晨,电梯里只有我一个活人赵腾飞李曼

雨神写书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深渊电梯加班到凌晨,电梯里只有我一个活人》是大神“雨神写书”的代表作,赵腾飞李曼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小说《深渊电梯:加班到凌晨,电梯里只有我一个活人》的主角是李曼,赵腾飞,盖亚,这是一本悬疑惊悚,大女主,医生,替身,女配小说,由才华横溢的“雨神写书”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15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5 20:28:3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深渊电梯:加班到凌晨,电梯里只有我一个活人

主角:赵腾飞,李曼   更新:2026-02-16 01:1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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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老旧的电梯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金属箱体在下降过程中,

伴随着轻微而有节奏的摇晃,像一个垂死老人的喘息。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项目上线前的最后冲刺,几乎榨干了部门所有人的精力。我和项目组的另外四个人,

拖着被掏空的身体,挤进了这台全公司唯一还在运行的3号货梯。电梯里,死一般寂静。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了外卖油腻、汗水酸腐和熬夜后特有口气的味道,令人作呕。

我叫林七,入职这家“腾飞网络”刚好一年。都说互联网是吃人的猛兽,

我如今才算有了切身体会。我身边站着四位“战友”:项目经理王哥,

一个发际线已经退守到头顶的可怜中年男人;程序员小李,戴着深度眼镜,

眼袋比眼睛还大;测试小妹张悦,正靠在角落里,

脸色惨白地刷着手机;还有美术组的老油条刘姐,抱着她的画板,

眼神空洞地盯着电梯门上倒映出的、我们五个扭曲的身影。没人说话。这一刻,

任何试图活跃气氛的言语,都显得苍白而愚蠢。我们像五条被挤在罐头里的沙丁鱼,

唯一的念想就是赶紧回家,把自己摔在床上,昏死过去。我低着头,

感觉右脚的鞋带好像松了。这双高跟鞋是我为了今天的项目汇报特意穿的,

此刻却像一副精致的刑具,折磨着我的双脚。“麻烦让一下。”我含糊地说了一句,

扶着冰冷的梯壁,艰难地蹲下身。电梯里的白炽灯光线很差,忽明忽暗,

将我们五个人的影子,长长地、歪歪扭扭地投射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我一边摸索着鞋带,

一边无意识地扫了一眼地面。然后,我的动作,僵住了。心脏,在那一瞬间,

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猛地停止了跳动。地板上,清晰地倒映着五个站立的人影轮廓。

但是……影子的数量,不对。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只有四个影子。

我像被施了定身法,蹲在那里,一动不动。冷汗,瞬间从我的后颈冒了出来,浸湿了衣领。

不可能。我看错了。一定是灯光的原因,角度的问题,影子重叠了。

我拼命地给自己找着理由,试图将这个荒诞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发现,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抬起头,环视了一圈。王哥、小李、张悦、刘姐,

还有我。我们五个人,确确实实,都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他们或低头看手机,

或疲惫地闭着眼,表情和姿势都没有任何异常。我颤抖着,再次将目光,

缓缓地、一寸一寸地,移回地面。我仔仔细细地,一个一个地数。王哥的影子,

因为他微胖的身材,显得有些臃肿。小李的影子,瘦长,和他本人一样。张悦和刘姐的影子,

因为站得近,有部分交叠,但依然可以清晰地分辨出是两个独立的影子。

那么……我的影子呢?我蹲在地上,理论上我的影子应该被身体挡住,

或者呈现一个蜷缩的形态。可是,我周围的地板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不,

更可怕的是,那四个站立的影子旁边,根本没有第五个影子存在的空间和位置!

就好像……我们五个人里,有一个,是透明的。是谁?是我吗?

一个更恐怖的念头窜了上来:还是说,我们五个人里,有一个……根本就不是人?

电梯还在持续下降。数字从12,跳到了11,然后是10。每一次数字的跳动,

都像一记重锤,敲在我的心上。我不敢站起来。我怕我一站起来,

就会对上那个“东西”的眼睛。我甚至不敢抬头,去看那四个同事的脸,

我怕看到一张我无法理解的、诡异的表情。我必须做点什么,我必须确认!

我假装鞋带很难系,把头埋得更低,掏出了口袋里的手机。屏幕的光亮,

在昏暗的电梯里显得有些刺眼。我颤抖着手指,

点开了我们五个人都在的“项目攻坚临时群”。手指在键盘上,却重如千斤。

打字……删除……再打字……最后,我用尽全身的力气,

发出了一句看似最平常的问候:林七:你们都到哪了?有人一起打车吗?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在赌,

赌这只是一个糟糕的、因为过度疲劳而产生的幻觉。一秒。两秒。手机屏幕亮了。群里,

几乎是同时,弹出了四条回复。王哥:我们都刚走啊,在公司门口等你半天了,

看你没下来,我们就先打车走了。小李:是啊七姐,你不是说还要再检查一遍代码吗?

张悦:七姐你还在公司?我们都到家了呀。刘姐:小七?你怎么了?最后,

王哥又发来一条语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切和疑惑。“喂?林七?你搞什么鬼?我们都走了,

给你发消息你也不回。电-梯-里-只-有-你-一-个-人-啊。”语音的最后几个字,

被他刻意拉长,带着一种戏谑的、模仿恐怖片的效果。但在我听来,这每一个字,

都像来自地狱的宣判。我猛地抬起头。电梯里的灯,不知何时,变成了诡异的、闪烁的红色。

王哥、小李、张悦、刘姐,那四张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正齐刷刷地转过来,

对着蹲在地上的我,嘴角咧开一个完全超出人类极限的、僵硬而诡异的弧度。他们的眼睛里,

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纯粹的黑暗。“叮——”电梯,到了一楼。门,

缓缓打开。2. 你是唯一我的大脑,在一瞬间彻底宕机。尖叫被死死地卡在喉咙里,

变成了无声的、剧烈的抽搐。时间仿佛被拉长成了黏稠的糖浆,

我能清晰地听见自己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轰鸣,

和牙齿因为极致的恐惧而上下打颤的“咯咯”声。那四张“脸”,

那四张我每天都能见到、甚至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的脸,

此刻正以一种扭曲的、反物理学的姿态,悬浮在我的上方。他们的身体没有动,只有头颅,

像装错了弹簧的玩偶,一百八十度地旋转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不是人的微笑。

那是猎食者在欣赏猎物垂死挣扎时,才会露出的、充满恶意的、满足的表情。

“嘻嘻嘻……”一阵轻微的、像是信号不良的电流音,从他们的喉咙里泄露出来,

组合成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笑声。电梯门已经完全打开,门外,

是空无一人、寂静得可怕的一楼大厅。慘白的安全出口指示灯,是唯一的光源,

将整个大厅染上了一层病态的绿色。逃!求生的本能,如同最原始的电流,

瞬间击穿了我的恐惧。我甚至没有站起来,而是手脚并用,

以一种极其狼狈的、近乎爬行的姿态,疯了一般地冲出了那个金属囚笼。

高跟鞋在冲撞中被甩掉了一只,脚踝处传来一阵剧痛,但我完全顾不上。

我连滚带爬地冲进大厅,用尽全身力气,向着公司大门的方向狂奔。我不敢回头。

我能感觉到,那四道冰冷的、非人的视线,像跗骨之蛆一样,死死地钉在我的后背上。

那诡异的“嘻嘻”声,仿佛就在我的耳边。快一点!再快一点!冰冷的大理石地面,

硌得我光着的脚底生疼。玻璃门就在眼前,门外就是深夜的马路,是人间!

我几乎是把自己整个人都摔在了那扇厚重的玻璃门上。“砰!”我用尽全身的力气,

推开了门,扑进了冰冷的、夹杂着雨丝的夜风里。自由的空气!我贪婪地呼吸着,

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让我因为恐惧而滚烫的大脑,有了一丝清明。我扶着墙,

剧烈地喘息着,终于敢颤抖着,回过头,

望向那栋我工作了一年的、如同巨兽般蛰伏在夜色中的办公楼。大厅里,空空如也。

那台刚刚还囚禁着我的3号货梯,门已经关上,指示灯的数字正在缓缓上升。一切,

都恢复了正常。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我因为过度劳累而产生的一场噩梦。是幻觉吗?

我掏出手机,屏幕上的水珠让我几乎看不清。但我还是找到了那个“项目攻坚临时群”。

聊天记录,清晰地躺在那里。王哥、小李、张悦、刘姐的回复,还有王哥那条致命的语音,

都还在。不是幻觉。我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我环顾四周,空旷的马路上,

连一辆过路的出租车都没有。雨越下越大,将我浑身浇透,狼狈得像一只落水狗。

我必须离开这里!立刻!马上!我顾不上只剩一只的高跟鞋,赤着一只脚,

一瘸一拐地向着远处灯火通明的街口跑去。不知跑了多久,我终于拦到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去最近的、人最多的地方!”我语无伦次地对司机说。司机从后视镜里,

投来一个“你是不是有病”的眼神,但还是发动了车子。坐在温暖的车里,

我才感觉到后知后觉的寒冷和恐惧。我抱着双臂,却依然无法抑制地颤抖。

我一遍又一遍地回忆着电梯里的每一个细节。那四个影子……那四张扭曲的脸……还有,

那个没有影子的“第五人”。如果他们都不是人,那他们是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电梯里?

为什么和我那四个同事长得一模一样?为什么王哥他们会在群里说,早就走了?

一个可怕的逻辑链,在我脑中慢慢形成。有没有可能,从我踏入那部电-梯开始,

我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或者,更可怕的是……我深吸一口气,点开了公司的内部通讯录。

我要确认一件事。一件能决定我到底是疯了,还是真的遇见了鬼的事情。我颤抖着手指,

在搜索栏里,输入了项目经理的名字——王建国。搜索结果跳了出来。王建国,

项目一部经理,工号TF0833照片、职位、联系方式,一切正常。我松了口气,

看来王哥是真的存在的。然后,我又输入了程序员小李的名字——李鑫。李鑫,

技术部高级工程师,工号TF1102也正常。张悦……刘芳……张悦,测试部专员,

工号TF1599刘芳,美术部资深设计师,工号TF0971她们,

也都是真实存在的员工!所以,群里的回复,是真的!他们真的早就走了!

那我电梯里遇到的……到底是谁?!是那些“东西”,伪装成了他们的样子!为什么?

它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它们的目标是我吗?我感觉自己像一个溺水的人,被一只无形的手,

拖向了更深的、冰冷的黑暗。不。还有一个疑点。还有一个,最关键的,我不敢去想,

但又必须去验证的疑点。我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我缓缓地,将搜索栏里的人名,

删掉。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地,输入了我自己的名字。林七。屏幕上,开始加载数据。

我死死地盯着那个旋转的加载图标,感觉自己的心跳和呼吸,都停止了。一秒。两秒。

加载结束。屏幕中央,缓缓地,浮现出了一行小字。对不起,没有找到符合条件的员工。

“滋——”我的大脑,像被拔掉了插头的旧电视,瞬间一片雪花。什么……意思?我,

不存在?我疯了。我一定是疯了。我因为加班太多,精神失常了。我手忙脚乱地退出通讯录,

点开我的微信,点开我的相册,点开所有能证明“我”存在过的APP。照片都在,

聊天记录都在,朋友圈也都在。我,林七,活生生地存在着。

那为什么……为什么公司的系统里,没有我?我在这家公司,辛辛苦苦地干了一年啊!

我的工位,我的电脑,我的合同……合同!对了,我的劳动合同!

电子版应该还存在我的私人邮箱里!我迫不及待地打开邮箱,输入密码。就在我登录成功,

看到收件箱里那封来自一年前,标题为“欢迎加入腾飞网络-劳动合同确认”的邮件时,

我的手机,突然“嗡”地一声,黑屏了。不是没电。

是一种更彻底的、仿佛被某种力量强行关闭的黑暗。紧接着,

一行血红色的、像是用鲜血写成的大字,在屏幕中央,一笔一划地,狰狞地浮现出来。

警告: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你,是唯一的‘变量’。

3. 不存在的工位第二天,我是被刺眼的阳光晃醒的。

我发现自己正蜷缩在酒店房间的地板上,身上还穿着那件半湿不干、皱巴巴的职业套裙。

昨晚的记忆,如同破碎的潮水,汹涌而来。电梯,影子,扭曲的脸,

还有手机上那行血红的警告……我一个激灵,从地板上弹了起来,疯狂地寻找我的手机。

手机就掉在床边,屏幕是暗的。我颤抖着按下开机键,心中默念着“千万不要有事”。

熟悉的开机动画出现,系统正常启动。我第一时间冲进设置查看,没有任何异常,

昨晚那诡异的一切,仿佛真的只是一场噩梦。但是,当我想打开邮箱,查看那封劳动合同时,

却发现邮箱APP,

里所有和“腾飞网络”相关的软件——内部通讯录、打卡APP、工作群……全部都消失了。

消失得干干净净,就像它们从未被安装过一样。一种发自骨髓的寒意,将我牢牢包裹。

这已经超出了恶作剧或者黑客攻击的范畴。这是一种更诡异、更无法理解的力量,

在无声地抹去我与那家公司之间的一切联系。不,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不能就这样被定义为“不存在”!我冲进浴室,用最快的速度洗了把脸,

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黑眼圈浓重、眼神里充满了血丝和恐惧的女人,

我对自己说:“林七,冷静下来!你必须回去!你必须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里有我工作了一年的证据,有我的工位,我的电脑,有认识我的同事!

只要我回到那个熟悉的环境,一切不攻自破!我冲出酒店,拦了一辆车,直奔公司。

还是那栋熟悉的、屹立在城市CBD的玻璃幕墙大厦。在白天的阳光下,

它显得现代而又气派,丝毫看不出昨夜那噬人巨兽般的狰狞。走进一楼大厅,空气清新,

人来人往。白领们端着咖啡,行色匆匆,一切都充满了正常的、属于工作日的忙碌气息。

昨夜那个阴森、空旷的鬼域,仿佛只是我的臆想。我深吸一口气,走向闸机。

我没有门禁卡——昨晚逃得太匆忙,所有的东西都留在了办公室。但我可以找前台的保安,

或者等一个认识的同事,让他们帮我刷开。我站在闸机旁,眼神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搜索着。

很快,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隔壁部门的小张,我们曾在茶水间聊过几次天。“小张!

”我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迎了上去。小张正低头看着手机,听到我叫他,他抬起头,

脸上露出了礼貌而又疏离的、看陌生人一样的表情。“您好,请问您是……?”我的笑容,

僵在了脸上。“我……我是林七啊!项目一部的林七!我们上周还在茶水间聊过你家猫的!

”我急切地解释道。小张皱了皱眉,眼神里的疑惑更重了。“抱歉,您可能认错人了。

我们公司……有叫林七的吗?”他甚至还回头问了问身边的同伴。同伴也摇了摇头。我的心,

一寸一寸地往下沉。“不可能!我在这里上了一年班了!”我的声音开始失控,

引来了周围人侧目的目光。“这位女士,”一旁的保安走了过来,语气虽然还算客气,

但眼神里已经充满了警惕,“如果您不是本公司的员工,又没有预约,请不要在这里逗留,

以免影响他人。”我被保安“请”到了一边。我眼睁睁地看着无数熟悉的面孔从我身边走过,

他们或者低头赶路,或者和同伴说笑,没有一个人,多看我一眼。就好像,

我真的成了一个透明人。我不甘心!我趁保安不注意,紧跟着一个刷卡进入的人,

闪身挤过了闸机!“哎!你干什么!”保安的呵斥声被我甩在了身后。

我疯了一样地冲向电梯。这一次,我选择了人最多的一部客梯。

被温暖的、属于“活人”的躯体包围着,我心中的恐惧才稍稍减退。电梯在17楼停下。

项目一部的办公区,就在这里。我冲出电梯,熟悉的环境映入眼帘——开放式的办公区,

随处可见的绿植,墙上贴着“拼搏、创新”的企业文化标语。我大口地喘着气,

目光在整个办公区飞快地搜索。我的工位!我的工位就在窗边,第三排,第二个!

上面还摆着我养的多肉,和我最喜欢的皮卡丘摆件!我看到了!就在那里!我拨开人群,

向着那个我无比熟悉的位置冲了去。然而,当我站定在那个位置前时,我浑身的血液,

再一次凝固了。那个位置上,有人。一个我不认识的、扎着马尾的年轻女孩,正坐在那里,

认真地敲着代码。桌子上,没有我的多肉,没有我的皮卡丘,只有她的保温杯和一小袋零食。

一切,都和我没有半点关系。“你……你是谁?你为什么坐在我的位置上?

”我声音发抖地问。女孩被我吓了一跳,她抬起头,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你的位置?

这位大姐,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是我的位置啊,我入职第一天就坐这儿了。

”“那你桌上的东西呢……”我指着那盆不存在的多肉,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你是谁?”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回过头,看到了项目经理王哥。

他今天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职业化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微笑。

“王哥!是我啊!林七!”我像是看到了救星。王哥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那眼神,就像在评估一件没有价值的商品。“我不认识你。

”他冷冷地说,“这里是腾飞网络的办公区,闲杂人等,请立刻离开。保安!”他的声音,

不大,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地捅进了我的心脏。我愣在原地,

看着这个昨天还在群里关心我“怎么还不下班”的男人,

看着这个我曾经无比信赖和尊敬的上司,用最冷酷、最陌生的姿态,将我彻底推开。

我终于明白了。我不是被遗忘了。我是被……抹去了。在这个巨大的、冷酷的公司机器里,

一个名为“林七”的零件,因为“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而被系统,彻底、干净地,

“格式化”了。4. 墙上的血字被两个高大的保安架着胳膊,

“请”出腾飞网络大厦的时候,我没有再挣扎。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像一团被揉乱的浆糊。

路人投来的异样目光,像一根根细小的针,扎在我的皮肤上。

屈辱、困惑、恐惧……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撕裂。我被丢在大厦门口,

像一个被随意丢弃的垃圾。阳光刺眼,车水马龙,整个世界都在正常运转,只有我,

被无情地排除在外。我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像一个找不到家的孤魂野鬼。

我到底该怎么办?报警吗?跟警察说我所在的公司把我“抹去”了?

他们只会把我当成精神病。回家吗?我甚至不敢确定,那个我租住的房子,

会不会也把我“遗忘”。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起来一看,是一条银行发来的短信。

尊敬的林女士,您尾号xxxx的银行卡于今日13:45支出人民币12000元,

当前余额为0.00元。一万二!那是我为了这个项目,

连续加班一个月才攒下的全部积蓄!我立刻拨打了银行的客服电话,查询交易明细。

冰冷的电子音告诉我,这笔钱,被用于支付一笔“违约金”。收款方,赫然是——腾飞网络。

“违约金”?我违了什么约?愤怒,瞬间压倒了恐惧。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抹去”了,

这是赤裸裸的掠夺!这家公司,不仅要抹掉我的存在,还要榨干我最后一滴血!不行,

我绝不认输!就算所有人都忘了我,就算全世界都与我为敌,

我也要搞清楚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

支撑着我重新站了起来。我不能从正门进去,但我对那栋大楼的结构了如指掌。

我知道货运通道在哪里,知道哪一层楼的消防门锁是坏的。我在那里工作了一年,

闭着眼睛都能画出地图。夜幕降临。我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运动服,戴上口罩和帽子,

像一个幽灵,再次潜回了那栋大厦。利用清洁工下班的间隙,我成功地溜进了大楼,

通过消防通道,一层一层地向上爬。我的目标,是17楼,那个我曾经奋斗过的地方。

整个楼道里,只有我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声。冰冷的墙壁,昏暗的灯光,

让我想起了昨夜那部恐怖的电梯。当我终于爬到17楼,推开那扇沉重的防火门时,

一股熟悉的、属于办公室的、混合着电子设备热量和咖啡味的空气,扑面而来。办公区里,

空无一人,只有一排排显示器屏幕,闪烁着幽蓝的待机光芒。我像一个盗贼,踮着脚,

穿梭在熟悉的工位之间。每一个工位,都曾对应着一张张鲜活的面孔。而如今,

它们在我眼中,都像是一座座沉默的墓碑。我走到那个“曾经”属于我的位置。

那个陌生的女孩已经下班了,桌上收拾得很干净。我试着打开电脑,意料之中地需要密码。

我没有在这里浪费时间。我的直觉告诉我,答案,不在这些表面的东西上。那个电梯,

那四个影子,那个没有我的通讯录……这一切诡异事件的背后,一定有一个共同的源头。

是什么呢?我漫无目的地在办公区里走着,手指划过冰冷的办公桌隔板。突然,

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凹凸不平的痕迹。是在王哥的办公桌隔板内侧,一个非常隐蔽的角落。

我凑过去,用手机微弱的光照亮。那是一个用小刀刻出来的、极其微小的图案。

像是一个简化的……电梯?图案旁边,还有几个几乎无法辨认的数字:4-1-0。410?

是什么意思?4月10号?还是410房间?我的心跳开始加速。这是一个线索!

一个被刻意留下的、不为人知的线索!是谁刻的?是之前的某个“受害者”吗?

我强压住内心的激动,继续搜索。如果说,公司里有什么地方,是监控的死角,

是人们最私密、最容易留下痕迹的地方,那一定是——卫生间。我屏住呼吸,

推开了17楼女卫生间的门。里面一片漆黑,感应灯似乎坏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发霉的味道。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光束在狭小的空间里晃动,

照出镜子上我那张紧张的脸。我一间一间地检查着隔间。第一间,空的。第二间,空的。

当我推开最里面,也是最偏僻的第三间时,我的瞳孔,猛地收缩了。隔间的门板内侧,

赫然用一种暗红色的、早已干涸的、像是口红又像是血液的东西,

写着几行潦草而又狰狞的大字。光线一晃,那些字仿佛活了过来,在墙上扭动。

腾飞网络员工生存守则1. 公司不是你的家,晚上十点后,请立刻回家。

2. 永远不要在凌晨后,独自一人乘坐3号电梯。

3. 如果你在电梯里看到同事,但他没有影子,请立刻在下一层出去,

无论下一层是什么。4. HR的微笑是‘规则’的一部分,不要相信,

更不要试图挑战。5. 你看到的‘老板’,不是老板。6. 每年公司年会,

会‘献祭’一名‘不合格’的员工。不要成为那个人。最后,还有一行被划得乱七八糟,

看不清的字:……没有出口……我们都是‘它’的食物……逃……“逃”字的最后一笔,

被重重地向下一划,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触目惊心的血痕。我的手,抖得再也握不住手机。

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光束熄灭,整个卫生间,重新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而就在这一片死寂的黑暗中,我的身后,那个我刚刚检查过的、本应是空无一人的隔间里,

突然响起了一声清晰的、指甲划过门板的……“滋啦——”声。

5. “微笑”的HR我的血液,在那一瞬间,从头到脚,彻底冻结。那声音,尖锐,刺耳,

充满了恶意。它不像任何正常的物理摩擦声,更像是某种活物,在用它锋利的爪子,

缓缓地、带着一种戏谑的、享受的意味,抓挠着我身后的隔间门板。我僵在原地,

连呼吸都忘了。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我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能感觉到冰冷的空气从门缝里钻进来,像毒蛇一样舔舐着我的皮肤。我不敢回头,

甚至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我的大脑在疯狂地尖叫,命令我快跑,但我的双腿却像被灌了铅,

完全不听使唤。“滋啦……滋啦啦……”声音还在继续,不紧不慢,极富节奏感。

它在向我传递一个清晰的信息:我发现你了,我知道你在这里,而你,无路可逃。

生存的本能,终于战胜了极致的恐惧。我猛地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机,

甚至来不及去开手电筒,就疯了一样地向外冲去。就在我转身的刹那,

手机屏幕因为触碰而亮了一下。那微弱的光,一闪而过,但我还是看到了。

我身后那个隔间的门,不知何时,已经打开了一条缝。一只不属于人类的手,

从门缝里伸了出来。那只手,惨白,浮肿,像是被水泡了很久,

五根手指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长着长长的、黑色的、如同野兽般的指甲。就是那只手,

在门上留下了那些抓痕!“啊——!”我再也无法抑制,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卫生间。我没有回头,一路狂奔,冲向消防通道,我只想以最快的速度,

逃离这栋活地狱!“站住!”一声冰冷的、带着金属质感的呵斥声,在空旷的办公区响起。

我下意识地回头,看到了一个女人。她就站在办公区的中央,穿着一身得体的OL套装,

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是她,腾飞网络的人事经理,李曼。

一个以行事干练、手段凌厉而在公司闻名的女人。此刻,她正“微笑”着看着我。她的微笑,

很标准,嘴角上扬的角度,露出的牙齿数量,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但那份标准,

却让人感到一种毛骨悚然的诡异。因为她的脖子,

正以一个常人绝对无法做到的、接近九十度的角度,诡异地歪着。她的头,

几乎是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而她的眼睛,却死死地、笔直地,盯着我。

HR的微笑是‘规则’的一部分,不要相信,更不要试图挑战。墙上的血字,

在我脑中疯狂闪现。“林七,是吧?”李曼开口了,她的声音很悦耳,

但从那个扭曲的脖颈里发出来,却显得无比怪诞,“三更半夜,不睡觉,跑回公司来,

是想偷什么东西吗?”她一边说,一边迈着优雅的步伐,向我缓缓走来。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声,在寂静的夜里,如同催命的钟摆。

“我……我没有……”我吓得连连后退,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墙上,退无可退。“哦?没有吗?

”李曼走到我面前,停了下来。她那张化着完美妆容的脸,离我不到半米。

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浓郁的、昂贵的香水味,但那香味之下,

却隐藏着一股无法掩饰的、淡淡的……腐臭味。“让我猜猜。”她歪着头,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洞悉一切的、非人的光芒,

“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该发现的东西?比如,电梯里的‘小惊喜’?或者说,

卫生间里的‘涂鸦’?”我的心,沉到了谷底。她什么都知道!“违反‘规则’的员工,

可是要受到惩罚的哦。”李-曼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也更加危险,“比如,

被‘优化’掉。就像今天,你工位上那个新来的小姑娘,她就不太‘合群’,

总是问一些不该问的问题,你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吗?”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嘻嘻嘻……”李曼发出了和电梯里那四个“东西”一模一样的、信号不良般的笑声,

“她呀,被调到地下四层,去负责‘服务器维护’了。那可是个‘好地方’,

永远都不会有人打扰。”地下四层!我们公司根本没有地下四层!

至少在正常的楼层索引里没有!410!王哥隔板上刻的数字!不是4月10号,

也不是410房间!是-4,1,0!地下四层,10号服务器!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我颤抖着问。“我们?”李曼脸上的笑容,

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冰冷的厌恶,仿佛我问了一个极其愚蠢的问题。

“我们,是‘幸存者’。而你,林七,是个‘麻烦’。”她缓缓地抬起手,

那只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手,纤细而又美丽。“不听话的麻烦,就应该被彻底清理掉。

”她的手指,猛地向我的眼睛插来!那指甲,在灯光下,闪烁着刀锋般的寒光!

我下意识地闭上眼,尖叫出声。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我小心翼翼地睁开眼,

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了我的面前。是公司的清洁工,老张。一个平时沉默寡言,

但总是会帮我把我那盆快要枯死的多肉浇水的大叔。他只有一只胳-膊,

另一只袖管空荡荡的,据说是年轻时受了工伤。此刻,

他用那只仅存的、布满了老茧的粗糙大手,死死地抓住了李曼的手腕。“李经理,

”老张的声音,沙哑而又沉稳,“她还是个孩子。放过她吧。”李曼的脸色,

瞬间变得无比狰狞。“老东西!你敢管我的事?

你是不是也想去地下四层陪你那个‘失踪’的儿子!”老张的身体,猛地一颤。

“别忘了你的身份!”李曼用力一甩,想要挣脱,但老张的手,像一把铁钳,纹丝不动。

“我当然记得。”老张的眼中,闪过一丝深不见底的悲怆与决绝,“我的身份,是一个父亲。

”话音未落,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黄色的、画满了符咒的布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狠狠地拍在了李曼的额头上!“滋——!”一声像是滚油浇在烙铁上的刺耳声响,

伴随着一股浓烈的黑烟,从李曼的额头上冒出。李曼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

她那张漂亮的脸,如同融化的蜡像,开始迅速地腐烂、剥落,

露出底下青黑色的、布满尸斑的血肉!她根本就不是活人!“快走!”老张用尽全身力气,

将我向消防通道的方向猛地一推,声嘶力竭地对我咆A哮道,“去地下四层!

毁掉10号服务器!那是核心!快!”6. 消失的清洁工我被老张那股巨大的力量,

推得踉跄了几步,一回头,看到的,是此生都无法忘怀的景象。老张用他那只独臂,

死死地勒住已经完全现出“非人”形态的李曼,另一只空荡荡的袖管,被他用牙齿咬住,

像一条绳索,捆住了李曼胡乱抓挠的双手。他用自己的血肉之躯,

为我铸成了一道最后的防线。“还愣着干什么!走啊!”老张的脸上,青筋暴起,

声音因为用力而变得嘶哑变形,“记住!电梯的程序被我改过!只有你能按-4楼!

告诉……告诉我儿子!爸……来陪他了……”李曼的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声,她张开嘴,

露出一嘴尖锐的、黑色的獠牙,狠狠地咬向老张的肩膀。鲜血,

瞬间染红了老张那件灰色的清洁工服。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我不是英雄,

我只是一个被卷入这场恐怖游戏的、再普通不过的社畜。我会害怕,会退缩,会想要逃跑。

但是,看着眼前这个为了保护我,不惜与怪物搏命的、平凡而又伟大的独臂男人,

我心中某个地方,最柔软、也最坚韧的东西,被触动了。我不能走!我走了,老张就白死了!

我擦干眼泪,没有冲向消防通道,而是转身,抄起了墙角的灭火器。“去你妈的怪物!

”我红着眼,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沉重的灭火器,狠狠地砸向了李曼那张已经腐烂不堪的脸!

“砰!”一声闷响。李曼的动作,停滞了一瞬。“干得好!孩子!”老张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她的核心,在后颈!那里是她和‘服务器’连接的节点!”我没有丝毫犹豫,举起灭火器,

再次向着李曼的后颈,猛地砸了下去!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撞击,

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咔嚓”声。李曼的身体,像一只被抽掉了骨头的软体动物,

剧烈地抽搐着,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恶毒的诅咒。终于,在我的最后一次重击下,

她那颗歪斜的头颅,和身体彻底分离,像一个破烂的皮球,滚落到了一边。她的身体,

在地上抽搐了几下,然后迅速地化为了一滩黑色的、冒着恶臭的脓水,渗入了地板。

办公区里,恢复了死寂。我丢掉灭火器,瘫倒在地,大口地喘着粗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咳……咳咳……”老张靠着墙,缓缓地滑坐到地上。他被咬伤的肩膀,血肉模糊,伤口处,

正有黑色的、如同蛛网般的纹路,在迅速地蔓延。“老张!你怎么样!”我连滚带爬地过去,

想要扶他。“别……别碰我……”老张虚弱地推开我的手,“被‘它’的‘使者’咬伤,

就……就会变成他们的一员……我时间……不多了……”他的呼吸,越来越微弱,

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败。“孩子……你叫……林七,是吗?”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慈爱和歉意,“对不起……把你也卷了进来……”“不……是我该谢谢你!

老张,你撑住!我带你出去!我们一起出去!”我的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来不及了……”老张惨然一笑,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破旧的、发黄的钱包,递给我。

“我儿子……张伟……三年前,

…‘失踪’的……我找了他三年……后来才发现……他根本就没离开这栋楼……”他颤抖着,

打开钱包,里面是一张泛黄的、一家三口的合照。照片上,

一个戴着眼镜、笑得很腼腆的年轻男孩,和老张有七八分相像。

务器……‘吃’掉的……我留在这里……就是为了……找到它……毁掉它……”老张的眼神,

开始涣散,

一次……现在……最后的希望……就在你身上了……”“电梯……3号电梯……”他的声音,

低不可闻,

……我用我儿子的工号……留了……最后的权限……只有你……能下去……快……”他的手,

无力地垂了下去。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永远地失去了光彩。我跪在地上,

握着他尚有余温的手,失声痛哭。我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我感觉到,老张的手,

正在变得冰冷、僵硬。我才猛地惊醒。我不能让他白白牺牲。我擦干眼一泪,从老张的手中,

郑重地接过那个钱包,紧紧地攥在手里。我站起身,

最后看了一眼这位用生命为我指明道路的老人,然后毅然决然地,

转身走向了那部我噩梦开始的地方——3号电梯。这一次,

我不再是那个只会尖叫和逃跑的女孩。我的眼里,燃烧着复仇的火焰。我要下去。

我要去那个所谓的“地下四层”。我要找到那个10号服务器。然后,用我自己的方式,

为老张,为他儿子,为所有被这家公司“吃”掉的亡魂,讨回一个公道!我要,毁了它!

7. 祭品我站在3号电梯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扇冰冷的金属门,

像一只沉默巨兽的嘴,静静地等待着它的下一个猎物。我伸出手,按下了下降按钮。

指尖传来的触感,冰冷刺骨。电梯门,无声地滑开。里面,还是那个熟悉的、狭小的空间,

白色的灯光,映照着四壁光洁的金属,一切看起来,都和任何一部普通的电梯,

没有任何区别。但我知道,它不是。我攥着老张的钱包,迈步走了进去。我转过身,

面对着那一排冰冷的数字按钮。我的目光,越过了所有的正常楼层,落在了最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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