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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储秀宫昭华辞》,讲述主角轻轻淡淡的爱恨纠葛,作者“正觉姐姐”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储秀宫昭华辞》的男女主角是淡淡,轻轻,斗篷,这是一本宫斗宅斗,大女主,白月光,女配小说,由新锐作家“正觉姐姐”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82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5 03:07:3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储秀宫昭华辞
主角:轻轻,淡淡 更新:2026-02-15 03:5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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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篇关于后宫恩怨的短故事。它试图透过那些争宠与阴谋的浮沫,去探寻深宫之中,
两个女人之间那一点幽微的、注定被碾碎的真挚。
---昭华辞壹·藕荷雍正三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早。我进宫那年才十五,
如今已在这储秀宫的偏殿里,住了整整三年。三年,一千多个日子,我见过的最多的男人,
是每半月来给我请平安脉的太医,姓张,四十多岁,有很重的口臭。
不受宠的妃子是什么样子,我就是什么样子。每日晨起给皇后娘娘请安,
我是站得最靠后的那一个。
前面的位次被华妃、端妃、齐妃这些有封号的主子们占得满满当当,我只能踮着脚尖,
从人与人的缝隙里,看见皇后娘娘桌上那一碟永远摆得整整齐齐的藕粉桂花糕。
那糕点的颜色很好看,是淡淡的藕荷色,上面撒着金黄的桂花,像雪地里开出的花。
皇后娘娘姓乌喇那拉氏,为人宽厚,话不多。每次请安,她都是端坐着听底下人说话,
偶尔点点头,眼神温和,却让人不敢亲近。我这样的小人物,她大约是记不住的。
请安散去后,妃嫔们三两成群地往回走。华妃的仪仗最盛大,她走在最前面,
披着绛红色的斗篷,斗篷边上是一圈银狐风毛,衬得她一张脸白得像玉。
后面跟着的宫女太监浩浩荡荡,像一片移动的云。我和欣常在、良贵人走在最后面,
踩着她踩过的雪,默默无语。欣常在是个心宽的,裹着棉袄缩着脖子,嘴里嘟囔着冷。
良贵人身子弱,走几步就要喘一喘,她身边的小宫女便扶着她,走得更慢了。
我就在这个时候,第一次真正见到了她。她是从御花园那边的岔路口转出来的,
也是请安回来的路上。她走在最前面,身后只跟着一个宫女,排场比华妃小得多,
却让人移不开眼。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斗篷,斗篷上绣着淡淡的绿萼梅,风一吹,衣角扬起,
像一片云落在雪地上。她走得不快,脊背挺得很直,微微垂着眼,脸上没有表情,既不倨傲,
也不卑微,就是那么淡淡的,淡淡的,像这宫墙角落里堆着的雪,干干净净,冷冷清清。
我从没见过这样的人。欣常在我耳边嘀咕了一句:“那是谁?
”良贵人压低声音说:“住在承乾宫的……舒嫔娘娘。”舒嫔。我听过这个封号。
听说她是汉军旗的,父亲是个不起眼的知府,却在去年秋天的一次塞外围猎时,
不知怎的被皇上看中了。听说是她骑着马,从山坡上冲下来,一箭射中了一只狐狸。
皇上当时就解了身上的玉佩赏她,回宫便封了贵人,没过三个月,又晋了嫔。这样的恩宠,
在后宫是头一份。可眼前这个月白色身影的人,怎么会是这样?我以为被盛宠的女人,
应该像华妃那样,浓烈、张扬、不可一世。可她是那样淡,淡得像一杯泡过三遍的茶。
她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很淡的香气。不是胭脂水粉的香,也不是熏衣裳的香,
倒像是……像是刚蒸熟的藕粉桂花糕,带着一点清甜,一点暖意。
我下意识地抬头看了她一眼。恰好,她也侧过头来,目光落在我身上。只是一瞬。
她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说话,只是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审视,没有轻蔑,
也没有好奇,只是那么平平淡淡地扫过来,像风吹过水面,留下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涟漪。
然后她就走过去了。我站在原地,心跳莫名漏了一拍。“想什么呢?
”欣常在拉了拉我的袖子,“快走,冷死了。”我“哦”了一声,跟着她往前走。
走出十几步,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她的背影已经远了,月白色的斗篷在雪地里慢慢移动,
最终消失在宫墙的转角处。那天晚上,我躺在冰冷的被窝里,怎么也睡不着。不知道为什么,
脑子里总是浮现出她的脸。那张脸说不上多美,至少没有华妃那样惊艳,可就是让人忘不掉。
尤其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眼珠不是纯粹的黑色,而是浅浅的棕,
像秋天被阳光照透的琥珀。那样一双眼睛,本该是含情的、妩媚的,
可她却偏偏用它来盛着漫天的雪和寂静。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窗户纸被风吹得沙沙响,炭盆里的火早已熄了,殿里冷得像冰窖。我蜷缩成一团,
把被子裹得更紧,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我梦见了藕粉桂花糕。淡淡的藕荷色,
上面撒着金黄的桂花。贰·月白腊月里,皇后娘娘的千秋节到了。这是后宫一年一度的大事。
各宫妃嫔都要献礼,还要在景仁宫摆宴唱戏,热闹一整天。我这样的小常在,
自然是没资格坐在宴席上的,只能站在角落里,充当人肉屏风。可我不觉得委屈,
反而有些期待。因为我听说,那天各宫娘娘都会到。包括她。千秋节那天,我特意起得很早,
让宫女翠儿给我梳了个时兴的发髻,插上那根银簪子——那是我进宫时母亲塞给我的,
说是祖母传下来的,不值钱,但图个吉利。翠儿笑着说:“主子今天真好看。
”我对着铜镜看了看,觉得自己还是那个样子,平平无奇。景仁宫里张灯结彩,
暖阁里烧着旺旺的炭火,摆满了插着红梅的大花瓶。妃嫔们陆续到了,个个穿着节日的吉服,
花团锦簇,珠翠满头。华妃一进门,整个暖阁的气氛都不一样了,她穿着一身石榴红的宫装,
头上的点翠凤钗足有三层,走路时那凤钗微微颤动,像真的要飞起来。皇后娘娘端坐在上首,
穿着明黄色的吉服,笑容温婉得体。我站在最后面,看着满屋子花团锦簇的女人,
觉得自己像一棵误入花圃的野草。直到她进来。她穿着一件藕荷色的宫装——对,
就是藕荷色,和我梦里那盘糕点一模一样的颜色。那颜色不张扬,在一屋子的红红绿绿里,
甚至显得有些素净,可穿在她身上,就是说不出的好看。她走到皇后面前,
恭恭敬敬地行了礼,然后献上自己的贺礼。是一幅绣品,绣的是观音送子图。绣工极精致,
观音的面容慈祥,衣带飘飘,连发丝都清晰可见。皇后看了很是喜欢,
拉着她的手说了几句话。她微微笑着,那笑容也是淡淡的,
像冬日里偶尔透出云层的一缕阳光。我看着她,不知怎的,心里有些发酸。那样的人,
连笑都是这样好看。宴席开始了,戏班子在院子里搭台唱戏。妃嫔们按品级落座,
一边看戏一边说笑。我这样的低位嫔妃,只能站在廊下,远远地看着。
戏台上演的是一出《长生殿》,正唱到“惊变”那一折。
唐明皇与杨贵妃正在御花园中饮酒赏花,忽然传来安禄山造反的消息,惊得杨贵妃花容失色,
唐明皇手足无措。我正看得入神,忽然身后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回头一看,是她。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暖阁里出来了,就站在我身后不远处,也在看戏。她身边没有跟着宫女,
一个人静静地站在廊柱旁边,月光照在她身上,给她的藕荷色衣裳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边。
我吓了一跳,连忙要行礼。她却轻轻摆了摆手,示意我不必。我只好僵在原地,
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她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看着戏台。我看着她的侧脸,
忽然发现她的眼睛里有一点亮晶晶的东西。不知是月光的倒影,还是别的什么。“这出戏,
”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月光,“我从前在家时看过。”我愣了一下,
不知道她是在对我说话,还是在自言自语。“在家里,”她继续说,“我娘最爱听这一段。
她总是说,唐明皇薄情,杨贵妃痴心,到头来一场空。”她转过头来,看着我。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明亮,也格外——空。“你说,”她问,
“杨贵妃死的时候,恨不恨?”我被问住了。恨不恨?我想了想,
老老实实地说:“我不知道。”她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比方才在暖阁里的更淡,
几乎是透明的。“我也不知道。”她说。然后她就转身走了,
月白色的斗篷在夜风里轻轻飘起,又轻轻落下。我站在原地,很久很久没有动。
那是我第一次和她说话。叁·青瓷年后,我升了贵人。不是我得了宠,是宫里的规矩,
到了一定年份,没有过错,就可以挪一挪位置。圣旨下来那天,欣常在——哦不,
现在也是贵人了——拉着我的手直笑:“咱们俩难姐难妹,一起熬出头了。
”我还是住在储秀宫的偏殿,只是份例涨了些,炭火多了一盆,每月的月银多了二两。
二两银子,够给翠儿多添一件棉袄。日子还是那样过,请安,回宫,绣花,发呆。
唯一的不同是,每次去御花园散步,我会有意无意地往承乾宫的方向走一走。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三月里的一天,御花园的桃花开了。
我坐在桃林旁边的石凳上晒太阳,手里拿着一卷书——其实我不大识字,
那书只是拿着装样子的。忽然听到身后有人说:“在看什么?”我回头,是她。
她穿着一身青色的常服,头上只簪着一支白玉钗,身后跟着一个端着食盒的宫女。
阳光透过桃花枝洒在她身上,斑斑驳驳的,像一幅画。我连忙站起来,有些手足无措。
她走过来,看了看我手里的书,微微挑眉:“《女则》?”我脸一下子红了,
讷讷地说不出话。那书是我从欣贵人那儿借来充门面的,字认不全,更别提看懂了。
她没有笑我,只是从我手里把书抽走,递给身后的宫女。然后说:“桃花开得正好,
陪我走走。”我晕乎乎地跟在她身后,走进了桃林深处。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
回头看着我。“我叫沈婉宜。”她说,“你呢?”“我……嫔妾姓陆,
闺名叫……”“我知道你叫什么。”她打断我,嘴角微微弯起,“我是问你,
你愿不愿意让我叫你一声名字。”我愣在那里,半天才反应过来。“愿意的。
”我听见自己说,“嫔妾……我叫陆昭华。”“昭华。”她轻轻念了一遍,点点头,
“好名字。昭昭其华,朗朗其章。”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只觉得那两个字从她嘴里念出来,
格外好听。那天我们在桃林里走了很久。她的话不多,但问起我的事,问得很细。
问我家里还有什么人,问我在宫里住得惯不惯,问我每日都做些什么。我都一一答了,
不知不觉说了一大堆。最后,她身边的宫女小声提醒:“娘娘,该回去了。”她点点头,
看着我,忽然说:“过几日我那儿煮了新茶,你若无事,来坐坐。”说完,她就转身走了,
留下我一个人站在桃林里,满树桃花被风吹落,洒了我一身。三日后,我真的去了承乾宫。
那是我第一次走进她的寝殿。不大,收拾得极干净,窗边摆着一张琴,案上放着几卷书,
还有一个青瓷瓶,瓶里插着几枝新折的桃花。她亲自给我煮茶。我坐在那里,
看着她纤长的手指拿着茶壶,缓缓地将热水注入茶盏。那动作慢极了,也好看极了,
像在做什么了不得的仪式。茶很香,带着一股淡淡的花果味。“好喝吗?”她问。
我用力点头。她笑了,这次笑得比从前都要真切,眼睛里那层薄薄的冰,似乎化开了一点。
那天我在她那儿坐了很久,久到日头西斜,久到翠儿找过来。临走时,她送我到门口,
说:“往后想来,随时来便是。”我走出承乾宫,走了很远,忽然回头看了一眼。
她还在门口站着,青色的衣裳被夕阳染成淡淡的橘色,像一盏灯。我心里暖洋洋的,
又酸溜溜的,说不清是什么滋味。肆·朱砂那年夏天,她晋了妃位,封号“舒”。舒妃。
皇上赐了她新的宫殿——永寿宫。那是离养心殿最近的一座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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