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 画月北漠《废后当天,我看见弹幕剧透一生!贤后不装了先废这江山》完结版免费阅读_废后当天,我看见弹幕剧透一生!贤后不装了先废这江山全文免费阅读
其它小说连载
脑洞《废后当天,我看见弹幕剧透一生!贤后不装了先废这江山》,主角分别是画月北漠,作者“贴膜强子爱写作”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北漠,画月,萧景琰的脑洞,爽文,古代小说《废后当天,我看见弹幕剧透一生!贤后不装了先废这江山》,由网络作家“贴膜强子爱写作”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139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3 16:06:0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废后当天,我看见弹幕剧透一生!贤后不装了先废这江山
主角:画月,北漠 更新:2026-02-13 20:39: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是后宫里最贤惠的皇后。皇帝想宠幸谁,我立马安排洗白白送去;嫔妃们想争宠,
我排好班表人人有份。皇帝对我满意至极,说我是千古贤后。可当他牵着北漠小郡主的手,
一脸深情地对我说要废后时,我眼前突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弹幕。这就是那个傻白甜皇后?
被渣男骗了一辈子最后惨死冷宫的就是她?笑死,她还不知道小郡主是刺客吧?
别急,看皇后怎么反杀!看完弹幕,我笑了。想废我?那我就先废了这江山!
01我是大魏的皇后,林朝歌。所有人都说我贤惠。我也曾以为,
这就是我一生的使命与荣耀。皇帝想宠幸谁,我立马安排下去,从衣着到香薰,无一不精。
嫔妃们想争宠,我排好班表,雨露均沾,人人有份,谁也挑不出错。后宫和谐,母仪天下。
皇帝对我满意至极,常常握着我的手,深情款款地唤我“朝歌”,赞我“千古贤后”。
那一刻,我总是低眉顺眼,唇角含笑,心头一片满足与安宁。今日亦是如此。养心殿内,
龙涎香袅袅。皇帝牵着一位少女的手,向我走来。少女娇小玲珑,异域风情十足,
眼波流转间,带着草原的野性与纯真。她是北漠小郡主,前几日进宫和亲。皇帝说,
他与小郡主一见倾心,情投意合。这很好。和亲嘛,本就是为了两国邦交。况且,
小郡主容貌出众,又活泼可爱,理应得宠。我脸上保持着得体的笑容,
正欲开口恭贺皇帝觅得佳人。然而。皇帝接下来的话,却如一盆冰水,兜头而下。
他牵着小郡主的手,站在我面前。眼神中曾经的“深情”变成了冷漠。“朝歌。
”他声音平淡,却字字诛心,“朕决定,废后。”我脸上的笑容凝固。殿内,空气冷得刺骨。
小郡主微微低头,面上是恰到好处的娇羞与不安。废后?我贤良淑德,从未有过错。
母仪天下十五载,从未生出异心。这满宫的嫔妃,哪一个不被我打理得妥帖?这满朝的文武,
哪一个不夸我识大体、顾大局?千古贤后?废后?两种截然不同的评价,
此刻却从同一个男人的口中说出。荒谬至极。我的心骤然收紧,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眼前的一切,都在瞬间变得模糊。接着,我的视线里,突然出现密密麻麻的透明文字,
像瀑布一样往下落。它们快速划过,又瞬间消失,带着一种我不曾听闻过的“语调”。
这就是那个傻白甜皇后?被渣男骗了一辈子最后惨死冷宫的就是她?我靠!
开局就废后?渣男的效率也太高了吧!我早就说,当什么贤后啊!圣母没有好下场!
林朝歌啊林朝歌,你的脑子是摆设吗?看不出来皇帝演戏吗?心疼皇后三秒,
她还不知道小郡主是刺客吧?什么?小郡主是刺客?!我擦,大反转啊!刺客?
什么刺客?不是和亲公主吗?别急,看皇后怎么反击!反击?她能反击什么?
除了贤惠还有啥?楼上别说了,弹幕出现,皇后肯定要开挂了!等等,
废后是为了扶小郡主上位吗?好家伙,这是要谋权篡位啊!皇后快跑啊!
命都没了还在想怎么当贤后!那些陌生的文字,带着极强的冲击力,直灌我的脑海。
傻白甜?渣男?惨死冷宫?刺客?谋权篡位?我被巨大的信息洪流冲击得头晕目眩。
眼前的一切,像是蒙上了一层虚假的薄雾。我再看向眼前的男人。
曾经的“深情”和“满意”此刻看来,竟然都是如此的虚伪。他眼底深藏的冷酷与算计,
此刻也无所遁形。再看向那个娇羞可人的北漠小郡主。她的手紧紧攥着皇帝的衣袖,
指节绷得死紧。那眼神,哪里有半点天真,分明是隐忍的锋芒。我懂了。一切都懂了。贤惠,
只是他们给我套上的枷锁。温顺,只是他们控制我的工具。废后,不是因为我无德,
而是因为我碍眼了。碍了他们图谋江山的眼。我唇角微扬,露出冰冷的笑意。那些弹幕,
还在快速地划过。皇后笑了?我勒个去,黑化了黑化了!终于开窍了啊!
等得我花都谢了!反击吧皇后!搞死这对狗男女!她怎么还不跑啊?跑?
我为什么要跑?我缓缓抬起眼眸,看向皇帝。眼中没有了过去的柔顺与爱慕。
只剩下冰冷的、锐利的审视。想废我?可以。但前提是,要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我不仅要活着,我还要让他们,付出代价。我要让这江山,先被我亲手废掉。
02我笑了起来,声音轻柔,却带着莫名的寒意。“陛下,臣妾不明白。”“废后?
因何废后?”皇帝的眉心悄悄皱了皱。他显然没想到,一向顺从的我,会在此刻发问。
小郡主握着皇帝的手,也微微紧了紧。她果然要反击了!皇后威武!废话,
废后当然要理由了,不然怎么服众?渣男能找什么理由?无子?善妒?
贤后要是善妒,那这世上就没有贤良淑德的女人了!弹幕提醒了我。无子,是常理。
我入宫十五年,膝下无所出。但皇帝也只有一位皇子,并非我一人之过。况且,
我曾为皇帝的子嗣费尽心力。曾为他寻访名医,曾为那些怀孕的嫔妃操持得无微不至。
这都不是能废我的理由。“朝歌,你向来识大体。”皇帝的声音带着不悦,
试图用往日的言语来压制我。他轻轻松开小郡主的手,向我走了两步。“朕念你十五年辛劳,
不忍。只是,后位事关江山社稷,国本之重……”他想以“国本”为由,压我退让。
我看着他一步步靠近。曾经,我会觉得那是亲近。如今,只觉得那是一步步逼近的杀意。
“陛下无需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我打断了他,声音依旧轻柔,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十五年前,陛下于我大婚之夜,曾言此生只爱我一人,愿与我执手白头。”“十五年后,
陛下牵着新人的手,对我说要废后。”“臣妾想知道,是陛下的誓言不值一提,
还是臣妾的十五年青春,如纸薄命?”皇帝的脚步停了下来。他的脸色微沉。
小郡主的眼神也变得锐利,带着几分警惕地看向我。哇哦,皇后这段话绝了!
直接打脸渣男!誓言算个屁!帝王的话能信,母猪都能上树!小郡主眼神不对劲啊!
杀气泄露了!皇后说得太对了,废后得给个说法!我直视着皇帝的眼睛。
这双曾经让我心动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深不可测的城府。“若陛下执意要废后,
臣妾自当遵从。”我忽然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一种决绝。皇帝的眼中掠过讶异,
但很快被掩饰。小郡主的眼神也松懈了一瞬,似乎以为我又要妥协。皇后这是要放大招了!
不对劲!这肯定不是圣母皇后说的话!她要出什么招?快看!
“只是……”我轻叹一声,仿佛带着无限的委屈和哀怨,“臣妾自入宫以来,兢兢业业,
从未有失。”“若无缘无故被废,恐天下人非议,陛下名声受损。”我顿了顿,
语气变得冰冷而坚定。“所以,陛下需给臣妾一个能让天下人信服的罪名。
”“一个足以令臣妾身败名裂,无人敢同情我的罪名。”“届时,臣妾自会俯首,交出凤印。
”皇帝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他明白了我的意思。如果他无故废后,
天下人会骂他无情无义。他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让我万劫不复的理由。“你在威胁朕?
”皇帝的声音带着隐忍的怒意。“臣妾不敢。”我轻笑一声,
“臣妾只是不想陛下的英明神武,被一桩废后案蒙羞。”我目光扫过小郡主,
又回到皇帝脸上。“若陛下无法给臣妾一个好罪名,那臣妾情愿死在皇后之位上。
”“哪怕是殉葬,也好过身败名裂,遗臭万年。”卧槽!皇后绝了!
这是要逼渣男给她安个谋逆的罪名啊!安谋逆罪名,那不就是给自己创造机会反击吗?!
高!实在是高!渣男不敢啊!为什么不敢?不是有小郡主刺客吗?如果安谋逆,
那就等于承认自己识人不明,治国无方。这对帝王来说,是巨大的污点。原来如此!
帝王的脸面,比什么都重要!弹幕解析了皇帝的顾虑。没错。帝王最爱惜的,
永远是自己的名声。无故废后,他承受的只是薄情寡义的骂名。
但如果给我安上“谋逆”这种大罪,就意味着他过去十五年都被我蒙蔽,识人不明。
这对一个以“明君”自居的帝王来说,是绝不允许的。这会动摇他的统治根基。我看着皇帝,
知道他此刻在权衡。权衡一个“贤后”与一个“谋逆罪臣”的代价。“朕不信,
你当真敢如此。”皇帝沉下脸说,眼神里带着警告。“陛下可以一试。”我轻轻一笑,
没有丝毫退让。“臣妾相信,陛下最终会做出最明智的选择。”我转过身,
对候在殿外的太监吩咐道:“今日陛下和小郡主劳累,本宫便不打扰了。”“请传膳,
陛下和小郡主用膳时,将最新的北漠歌舞队调来助兴。”说完,
我不再看皇帝和小郡主的反应,从容不迫地离开了养心殿。留下身后,陷入死寂的两人。
以及,殿内仍然喧嚣不止的弹幕。皇后走得太帅了!留下一地鸡毛!哈哈哈哈,
渣男傻眼了吧!小郡主气炸了吧,没能搞定皇后,还暴露了自己!等死吧你们!
皇后要反杀了!03夜色渐浓。长乐宫内,灯火通明。我坐在梳妆台前,
任由宫女为我卸下沉重的凤冠。镜中的我,卸去铅华,面容略显疲惫。但那双眼眸,
却比往日更加清明、锐利。那些弹幕,此刻在我的识海中,渐渐归于平静。
皇后这一手玩得漂亮!逼得渣男不能轻举妄动,给自己争取时间。下一步怎么走?
坐以待毙可不是皇后风格!快去找证据!渣男和小郡主肯定有猫腻!我拿起一把木梳,
轻轻梳理着我的长发。心头却已掀起惊涛骇浪。我的“贤惠”,如今看来,多么可笑。
它蒙蔽了我的双眼,也蒙蔽了皇帝的野心。十五年。从懵懂少女,到垂垂中年。
我将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都献给了这个男人,这个皇宫。我以为我是在维护江山社稷,
是在做好一个皇后应尽的本分。现在看来,我只是一个可悲的棋子。一个被他们利用的工具。
如今,他们要废弃我。那就别怪我,掀翻棋盘。我缓缓放下梳子,
看向身旁侍立的掌事宫女画月。“陛下今夜,在何处?”我平静地问。
画月是我嫁入宫时便带进来的心腹,对宫中事务了如指掌。她脸色微僵,
低声回道:“回娘娘,陛下……宿在承乾宫。”承乾宫。那不是北漠小郡主的寝宫。
我愣了一下。旋即,弹幕再次爆发。卧槽!承乾宫!那不是淑妃的宫殿吗?!好家伙,
这渣男也是老情感操控大师了,先吊着小郡主,转头就去安抚嫔妃!淑妃?
那可是后宫老人了,和皇后一样无子,但家世显赫啊!这是要拉拢淑妃,
利用她的家世来对抗皇后吗?废后大业还没成功,就开始准备下一波后手了?
渣男真是心机深沉!淑妃?赵淑妃。她与我同年入宫,家世显赫,
父亲是当朝的镇国大将军。她性子清冷,不争不抢,在后宫里素来与我交好。如今,
皇帝竟然宿在了她的宫中。这意味着什么?拉拢?安抚?我的思绪飞快地转动。皇帝要废后,
自然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也需要强大的势力支持。朝中分两派,一派支持我,
一派持中立态度。如果我身败名裂,那么支持我的人,就会树倒猢狲散。而淑妃的父亲,
镇国大将军。他手中握着大魏的兵权,一直以来,对我这个皇后都颇为敬重。
如果皇帝能拉拢淑妃,甚至许诺她后位。那镇国大将军,很可能会倒向皇帝。如此一来,
废后之事,阻力大减。皇帝的心机,果然深沉。他这是在两手准备。小郡主是用来打败江山,
而淑妃,则是用来稳固朝堂。我眼里露出了冷笑。既然如此。那我也该,
好好利用一下这些关系了。“画月。”我轻声唤道。“娘娘有何吩咐?”画月立刻躬身。
“去,请太医来为本宫诊脉。”我语气平静。画月愣了一下,随即应下,退了出去。
皇后要干什么?请太医?是身体不适还是……有别的打算?该不会是……假孕吧?
嘶!假孕夺权?这个可以有!渣男要是以为皇后怀孕了,肯定不敢轻举妄动!
假孕?我心中一动。这个“弹幕”,总是能提供一些出其不意的“灵感”。是的。假孕,
或许是个不错的棋。它可以暂时稳住皇帝,为我争取更多的时间。但我更清楚,
假孕一旦被戳穿,我的处境会更加危险。除非……除非我能用这个“假孕”,引出更大的局。
我看向窗外,月色如水,清冷而寂寥。这片宫墙,曾经是我的牢笼。如今,
却要成为我的战场。我倒要看看。在这场权力与阴谋的博弈中。谁,才是真正的猎物。
04太医令张院判提着药箱,步履匆匆地赶到长乐宫时,天色已彻底黑透。
他是我父亲当年的门生,为人谨慎,医术高明。自我入宫以来,我的身体便一直由他调理。
他跪地请安,神色恭敬,藏着旁人很难察觉的淡淡忧虑。宫里的风声,传得比什么都快。
想必他也听说了今日养心殿发生的事。“娘娘凤体安康,缘何深夜传召微臣?
”张院判低着头,不敢看我。我端坐于凤榻之上,面色平静,挥手让画月等宫人退下。
殿内只剩下我们二人。烛火摇曳,将我们的影子投在明黄的幔帐上,影影绰绰。“张院判。
”我开口说,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本宫近来,时常觉得乏力,偶有恶心之感。
”张院判闻言,身子微微一震,猛地抬头看我,眼里满是惊讶与疑惑。
我将手腕搭在早已准备好的脉枕上,眼神平静地看着他。“请张院判为本宫诊一诊。
”他不敢怠慢,连忙上前,三指搭上我的脉搏,闭目凝神。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殿之内,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噼啪”声。张院判的额头,
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神情变幻不定。我知道,
我的脉象平稳,并无任何有孕的迹象。但我更知道,张院判此刻心中,正在天人交战。
这太医好紧张啊,他要是说没怀孕,会不会被皇后灭口?楼上想多了,
皇后现在是要利用他,不是杀他。就看这太医有没有脑子了,是站队渣男,
还是抱紧皇后这条大腿。皇后可是他老师的女儿,他敢背叛?在皇权面前,
什么恩情都可能靠不住啊。弹幕的分析,与我的判断不谋而合。
我需要给他一个选择的理由。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良久,张院判收回手,起身,
脸色有些发白。他欲言又止。“如何?”我平静地问。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声音发颤:“回……回娘娘,娘娘的脉象……微臣愚钝,一时……一时难以断定。
”好一个“难以断定”。他这是在向我求饶,也是在试探我的态度。我轻笑一声,
缓缓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张院判,你跟随本宫十五年了。”我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千钧之力。“本宫的身体如何,你应该最清楚。”张院判的头埋得更低了,
身子抖得像风吹的落叶一样。“本宫知道你在怕什么。”我俯下身,声音压得更低,
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你怕今日说了‘是’,来日陛下怪罪,你项上人头不保。
你更怕今日说了‘否’,本宫……容不下你。”他的呼吸一窒。我直起身子,踱步到窗边,
望着窗外深沉的夜色。“陛下要废后,你应该也听说了。”“你以为,本宫倒了,
你就能安然无恙吗?”“张院判,你别忘了,你是我林家的人。
陛下既然能为了新人废掉我这个旧人,将来,也就能为了新的太医,废掉你这个‘旧臣’。
”“届时,一个‘与废后关系匪浅’的罪名,就足够让你满门抄斩。”这一番话,
如同一把利剑,精准地刺入他心中最恐惧的地方。他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
皇后牛逼!诛心了!对啊,他本来就是皇后党,皇后倒了他肯定没好下场!
这波威胁加利诱,满分!快同意吧太医,跟着皇后有肉吃!我转过身,
看着他苍白的脸,语气缓和下来。“当然,本宫也从不亏待自己人。”“只要你今日,
能诊出本宫想要的脉象。本宫保证,你不仅能安然无恙,将来,你的儿子,你的孙子,
也能官运亨通,平步青云。”“林家的势力,还没到任人宰割的地步。镇国大将军府,
也欠着本宫一份人情。”“你自己选吧。”我不再多言,重新坐回榻上,端起茶杯,
轻轻吹着浮沫。该说的,我都说了。接下来,就看他自己的选择了。张院判跪在地上,
身体依旧在颤抖,但眼神却在剧烈地变化。恐惧、挣扎、权衡、最后……化为了一抹决绝。
他重重地叩了一个头,声音嘶哑却坚定:“微臣……恭喜娘娘,贺喜娘娘!”“娘娘的脉象,
虽还微弱,但……确实是喜脉!”我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成了。“很好。”我放下茶杯,
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和,“张院判劳苦功高,画月,重赏。”门外的画月应声而入。
张院判又叩了几个头,才颤巍巍地起身,由画月引着退了出去。我看着他的背影,
知道这枚棋子,已经牢牢地握在了我的手中。接下来,就是如何让这个“喜讯”,
传到皇帝的耳朵里了。我看向画月,她立刻心领神会。“娘娘放心,奴婢知道该怎么做。
”画月办事,我向来放心。她不会大张旗鼓地宣扬,只会找几个嘴巴最不严实的小太监,
状似无意地透露几句。不出半个时辰,皇后有孕的消息,就会像长了翅膀一样,
飞遍整个后宫。我靠在软枕上,闭上眼睛。我能想象得到,当皇帝听到这个消息时,
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他一定会来。带着满腹的猜忌和疑虑,来我这长乐宫,一探究竟。
而我,已经为他准备好了一场大戏。好戏开场了!渣男正在提刀来的路上!
前方高能预警!帝后极限拉扯即将上演!我赌五毛,渣男的脸会比锅底还黑!
皇后快补补妆,准备迎接暴风雨吧!是的。暴风雨,要来了。05果然不出我所料。
消息传出去不到一个时辰,皇帝的仪仗便浩浩荡荡地来到了长乐宫外。我没有起身迎接。
只懒懒地靠在榻上,身上盖着一层薄毯,扮作一副体虚乏力的模样。
皇帝龙行虎步地踏入内殿,身后只跟着他的贴身大太监李德全。他屏退了左右,
殿内瞬间又只剩下我们几人。他的脸色,正如弹幕所说,比锅底还要黑。眼神锐利如刀,
像是要把我从里到外看个明白。“你怀孕了?”他开门见山,声音冰冷,没有半分暖意,
更没有半分将为人父的喜悦。我缓缓睁开眼,故作惊讶地看着他,随即,
脸上又浮现出一抹娇羞与喜悦。“陛下……您怎么知道了?”“臣妾本想等胎像稳固了,
再给陛下一个惊喜的。”我的演技,十五年来早已炉火纯青。此刻的我,
就是一个沉浸在初为人母喜悦中的、幸福的小女人。皇帝的眼神在我脸上逡巡,
似乎想从中找出一丝破绽。影后!绝对是影后级别的演技!你看渣男那张便秘脸,
哈哈哈哈,他气死了!他肯定不信,十五年都没怀上,偏偏在要废后的时候怀上了?
怀疑就对了!皇后就是要他怀疑,又找不到证据,急死他!“惊喜?”皇帝冷笑一声,
走到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朝歌,你最好不要跟朕耍花样。”我眼眶一红,
泪水恰到好处地在眼眶里打转,欲落不落。“陛下……您这是什么意思?”“臣妾怀上龙裔,
难道不是天大的喜事吗?”“还是说,在陛下心里,臣妾连为您生儿育女的资格,都没有了?
”我字字泣血,句句诛心,将自己放在了一个受害者的位置上。将他,
推向了一个猜忌有孕发妻的无情丈夫的境地。果然,皇帝的脸色变了变。他或许不在乎我,
但他不能不在乎自己的名声。更不能不在乎“皇家子嗣”。“朕不是这个意思。
”他语气稍缓,但眼中的疑虑未减分毫,“只是此事事关重大,马虎不得。
”“朕已经让太医院所有太医候着,明日一早,为皇后会诊。”这是他的反击。一个张院判,
或许能被我收买。但整个太医院,他自信我没有这个本事。来了来了,渣男的反击!会诊!
皇后怎么办?一个太医好搞定,一群太医怎么搞定?别慌,皇后肯定有后手!
我猜皇后会用‘胎儿不稳,不宜惊动’来拖延时间!我心中冷笑,
面上却露出一丝惶恐与委屈。“陛下,您这是信不过臣妾,还是信不过张院判?
”“张院判乃太医院之首,医术精湛,怎会出错?”“况且……臣妾如今身子不适,
实在不宜被过多打扰。若惊了龙胎,这责任……”我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如果会诊出了什么岔子,导致我“流产”,那这个罪过,谁来承担?皇帝的眉头紧紧蹙起。
他陷入了两难。强行会诊,若真的出了事,他就是害死自己嫡长子的罪人,天下悠悠众口,
足以将他淹没。不进行会诊,他又无法确认这孩子的真假,废后之事便要无限期搁置。
看着他纠结的模样,我心中畅快至极。这就是我想要的。我要用一个虚无缥缈的孩子,
将他死死地困住。让他动弹不得,如坐针毡。“此事……容后再议。”最终,
他还是选择了妥协。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至极,有愤怒,有不甘,
更有深深的忌惮。“你好生歇着。”他扔下这句话,便拂袖而去,
背影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我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唇边泛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这场仗,
第一回合,我赢了。皇帝走后没多久,画月便进来通报。“娘娘,淑妃娘娘前来探望。
”我挑了挑眉。说曹操,曹操就到。皇帝前脚刚从承乾宫出来,她后脚就跟到了我这里。
看来,她也是个坐不住的。“请她进来吧。”很快,一身素雅宫装的赵淑妃,端着一碗参汤,
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她容貌清丽,气质如兰,是宫中难得的一位不争不抢的妃子。至少,
表面上是如此。“听闻姐姐有了身孕,妹妹特来道喜。”她将参汤放在桌上,
脸上带着真切的笑容。若不是有弹幕,我或许真的会以为,她是真心为我高兴。来了!
宫斗经典戏码,姐妹情深虚情假意!淑妃这演技也不差啊,奥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
她肯定是来刺探军情的,看看皇后怀孕是真是假。她爹镇国大将军,
估计已经得到消息了。皇帝废后不成,许诺给她爹的好处,岂不是要泡汤?
我笑着拉过她的手,让她在榻边坐下。“还是妹妹有心了。
”“只是这喜事……唉……”我故意叹了口气,面露忧色。淑妃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关切地问道:“姐姐何故叹气?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我看了看左右,画月会意,
将殿内的宫人都遣了出去。我这才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恳求”的意味对她说:“妹妹,
你我相交多年,我只跟你说句实话。”“这孩子……来的不是时候啊。”淑妃的瞳孔,
悄悄缩了一下。“姐姐此话何意?”我握紧她的手,眼中泛起泪光,一副无助又彷徨的模样。
“陛下正因北漠郡主之事与我置气,如今我怀上身孕,陛下不仅不喜,
反而疑心是我在耍手段,要固宠争位。”“他方才来过,言语间,
竟是要让整个太医院来给我会诊,你说,他这不是……存心要折腾我腹中的孩儿吗?
”“妹妹,你说,我该怎么办?”我将这个烫手的山芋,巧妙地抛给了她。赵淑妃的脸色,
瞬间变得精彩纷呈。她明白了我的意思。我在向她求助,也是在向她背后的镇国大将军求助。
如果她帮我,坐实了怀孕之事,那么皇帝就动不了我。作为回报,
我可以保她和她家族的荣华。如果她不帮我,甚至落井下石,那么一旦我倒台,
北漠小郡主上位,以那位郡主的手段,她们这些旧人,谁都不会有好下场。更重要的是,
皇帝许诺给她的后位,也将成为泡影。一个有孕的皇后,与一个身份不明的异族女子。
孰轻孰重,她父亲镇国大将军,那位沙场老将,不可能掂量不清楚。赵淑妃沉默了良久,
终于,她反手握住我的手,眼神坚定。“姐姐放心。”“陛下一时糊涂罢了。
”“守护皇家子嗣,乃是后宫第一要务,也是天下臣民的共同心愿。”“明日早朝,
相信父亲和满朝文武,会劝陛下三思的。”她做出了她的选择。我笑了。笑得温婉贤淑,
母仪天下。“如此,便多谢妹妹了。”06送走心思各异的赵淑妃,长乐宫重新归于平静。
但我知道,整个皇宫,乃至整个朝堂,都因为我这一个“喜讯”,彻底乱了。
皇帝想借北漠郡主之手,削弱我林家的势力,甚至图谋更大的阴谋。他又想拉拢镇国大将军,
稳住朝局,为自己废后铺路。算盘打得噼啪响。只可惜,他千算万算,
没算到我会用“怀孕”这一招,直接打乱了他的全盘部署。如今,赵淑妃已经明确表态。
明日早朝,镇国大将军必然会联合朝中老臣,以“国本为重,龙裔为先”为由,向皇帝施压。
他们会“恳请”皇帝,务必照顾好有孕的皇后,不可再提废后之事。如此一来,
皇帝便会被架在“明君”的道德高地上,骑虎难下。他不仅不能动我,
还得好吃好喝地供着我,保护我,至少在我的“孕期”之内。这为我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皇后这一招连环计,玩得太溜了!先用假孕困住渣男,再用假孕逼淑妃站队,
一石二鸟!现在压力全给到渣男那边了,哈哈哈哈。皇后快趁这段时间,
赶紧把小郡主那个刺客给解决了!对!攘外必先安内!小郡主才是心腹大患!
弹幕说得没错。暂时稳住皇帝和后宫,只是第一步。我真正的目标,
是那个所谓的北漠小郡主,和她背后代表的北漠势力。弹幕已经点明,她是刺客。那么,
她的目标是谁?是我?还是皇帝?亦或是,整个大魏江山?我坐在灯下,脑中飞速地思考着。
如果目标是我,那很简单,无非是后宫争宠,清除障碍。但弹幕提到了“谋权篡位”。
这说明,他们的图谋,绝不止于一个后位那么简单。再联想到皇帝对她的态度,
以及不惜废掉与他有十五年情谊的我的决心。一个可怕的猜测,在我心中渐渐成形。或许,
皇帝与北漠之间,早已达成了某种秘密协议。他想利用北漠的势力,
来清除朝中以我父亲为首的世家大族,巩固他的皇权。而北漠,则想利用他,来打败大魏,
实现他们入主中原的野心。他们,是在与虎谋皮。而我,以及我身后的林家,
就是他们计划中,第一个要被清除的绊脚石。想到这里,我背脊一阵发凉。原来,
我所以为的夫妻情深,家国安稳,都只是建立在沙滩上的城堡。海浪一来,便会瞬间倾覆。
我的眼神,一点点变得冰冷而坚硬。既然你们想废了我,打败我的家国。
那我就先将你们这张阴谋的网,亲手撕碎!“画月。”我沉声唤道。
画月立刻从外殿走了进来:“娘娘有何吩咐?”“去,
将我们安插在‘浣衣局’和‘御马监’的人,都给本宫动起来。”浣衣局,
是宫中消息最混杂,也最灵通的地方。三教九流,无所不有。而御马监,
则负责管理所有出入宫廷的车马,包括北漠使团的。这两个地方,看似不起眼,
却是我十五年来,为了自保,悄悄布下的暗棋。“让他们盯紧了北漠郡主和她带来的所有人,
特别是她那个寸步不离的哑巴侍女。她们的衣食住行,与何人接触,信件往来,
本宫要知道得一清二楚。”来了来了!皇后开始动用自己的情报网了!
十五年皇后不是白当的!宫里到处都是她的人!那个哑巴侍女绝对有问题!
我早就看她不对劲了!快查信件!肯定有密信!“另外。”我顿了顿,
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传信给宫外的林安,让他去查一查,近期京中所有北漠商队的动向,
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林安,是我林家的家将,也是我安插在京中的另一张牌。我要做的,
就是将宫内宫外两张网,同时收紧。我要让北漠郡主这些人,在我面前,再无任何秘密可言。
画月领命,眼中也闪烁着兴奋与决绝的光芒。她跟了我多年,自然知道,
我这次是真的动了杀心。“是,娘娘!奴婢这就去办!”画月退下后,我缓缓走到窗边,
推开了窗户。一阵冷风灌进来,吹得我衣袂翻飞。我望着宫墙之外,那片被夜色笼罩的,
深沉的京城。心中一片清明。从前的我,只愿守着这一方宫墙,做一个贤良淑德的皇后。
是他们,亲手打破了我的美梦。也是他们,让我看清了这世间的虚伪与残酷。如今,
我不想再做什么贤后了。我只想做一个,能将所有敌人,都踩在脚下的人。皇帝,
北漠郡主……你们的棋局,已经开始了。那么,就让我这个被你们抛弃的棋子,
来做你们最终的,掘墓人。07第二日,天还未亮,我便醒了。没有半分困意,神思清明,
甚至带着一丝隐秘的亢奋。画月为我端来一碗安胎药。药是假的,但戏要做足。
我小口小口地喝着,听着她低声汇报着今晨早朝的情形。一切,都如我所料。皇帝刚一上朝,
还未提及废后之事,镇国大将军赵毅便第一个站了出来。他手持玉笏,声如洪钟,慷慨陈词。
中心思想只有一个:皇后有孕,乃是上天赐予大魏的祥瑞,是国本之兆。陛下当以龙裔为重,
善待皇后,屏退一切杂音,以安天下臣民之心。他开了个头,
后面立刻跟上了一大批文武老臣。他们都是在朝中盘踞多年的世家大族,是我父亲的旧部,
或是我林家多年施恩的对象。他们纷纷跪地,口称“请陛下以国本为重”。那场面,
画月学得绘声绘色。据说,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双手紧紧攥着扶手,青筋暴起。
他想发作,却又找不到任何理由。谁敢在“皇家子嗣”这个大义面前说一个“不”字?
那便是与天下人为敌,是动摇江山社稷的罪人。最终,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皇后有功,朕,自有赏赐。
”一场原本可能掀起废后风波的早朝,就这样,在我的“龙裔”面前,被压得风平浪静。
哈哈哈哈,爽!看渣男吃瘪的样子,我能笑一年!镇国大将军威武!这才是国之重臣!
皇帝:我想废后。大臣们:不,你不想。这波是皇后的阳谋,渣男接不住,也得接!
现在全天下都知道皇后怀孕了,他要是还敢动皇后,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
听完画月的汇报,我将碗中最后一滴药汁饮尽,嘴角露出满意的笑。
赏赐很快就送到了长乐宫。流水般的奇珍异宝,绫罗绸缎,千年人参,万年灵芝。
皇帝还下了一道旨意,言辞恳切,说我怀有龙裔,劳苦功高,特免去我一切请安庶务,
命我安心养胎。真是虚伪得令人作呕。他一边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
一边却要做出爱妻心切的模样给天下人看。我坦然地接下所有赏赐,表现得受宠若惊,
感恩戴德。将一个被丈夫回心转意所感动的幸福妻子,演绎得淋漓尽致。我相信,
我这副模样,很快就会传回皇帝的耳朵里。他会更加疑心,更加愤怒,也更加……忌惮。
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让他如芒在背,如鲠在喉。打发了前来赏赐的太监,
长乐宫恢复了平静。但我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下午时分,
我安插在宫外的家将林安,以及宫内的暗线,同时传来了消息。两份情报,放在一起看,
信息量巨大。林安查到,京中所有的北漠商队,表面上规规矩矩做生意,但暗地里,
却在悄悄囤积一种特殊的药材——“狼毒草”。狼毒草,产自北漠苦寒之地,本身带有微毒,
但若与其他几种药材混合,便可制成一种无色无味的奇毒,能损伤人的心脉,
让人在睡梦中悄然死去。而我宫内的暗线则发现。北漠郡主那个所谓的“哑巴”侍女塔娜,
根本就不是哑巴。有人在浣衣局的后巷,看到她与御马监一名同样来自北漠的马夫,
用一种极其复杂的手语在交流。那绝不是简单的比划,而是一种训练有素的暗号。
她们甚至交换了一张小小的纸条。我靠!狼毒草!这是要下毒啊!目标是谁?
皇后还是皇帝?肯定是皇后!除了她这个绊脚石!那个哑巴侍女果然是特工!
手语都用上了!马夫也是奸细!御马监,那可是控制宫廷出入的关键地方!
一张巨大的阴谋网正在浮现!我的心,沉了下去。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皇帝与北漠勾结,想除掉我。北漠郡主负责在宫内动手,而那些商队,
则负责在宫外提供毒药和接应。他们内外勾结,布下了一张天罗地网。若不是弹幕提醒,
我恐怕到死,都还是那个“贤惠”的傻皇后。我的指甲,死死攥紧了拳头。很好。
既然你们的狐狸尾巴已经露出来了。那就别怪我,一把火烧了你们的狐狸窝。“画月。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奴婢在。”“传我的命令,让御马监的人,立刻将那个北漠马夫,
给本宫‘请’到一个绝对安静的地方。”“记住,要活的,而且,不能惊动任何人。
”“至于他身上的那张纸条……”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本宫,要亲自看一看。
”08那个北漠马夫,被我的人悄无声息地带到了长乐宫一间废弃的偏殿里。他很硬气,
无论我的人如何审问,都一言不发。但我并不需要他开口。我只需要他身上的那张纸条。
纸条是用北漠的文字写的,内容很简单。上面画着一幅简易的地图,地图的终点,
是御花园的锦鲤池。旁边还标注着一个时间:申时三刻。这显然是一个接头的时间和地点。
接头暗号!就在锦鲤池!皇后快去抓奸啊!人赃并获!不能直接去!
会打草惊蛇的!对,得设个局,让他们自己跳进来!
皇后:我最喜欢看你们想干掉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了。弹幕的思路,与我不谋而合。
直接去抓,就算抓到了,她们也可以辩称只是在幽会。我要的,是让她们在众目睽睽之下,
无可辩驳。我看着手中的纸条,一个完美的计划,在脑中迅速成形。第二天午后,
我便“偶感不适”,觉得胸口烦闷。画月立刻“焦急”地去请了张院判。
张院判与我配合默契,一番诊脉后,得出结论:娘娘是因怀有身孕,久居宫中,气血不畅,
需多走动,看看花草鱼鸟,方能舒缓心情,于龙胎有益。这个理由,无懈可击。
我立刻“欣然”采纳,表示想去御花园的锦鲤池看看那些寓意吉祥的红鲤鱼,
为腹中孩儿祈福。同时,我还“贤惠”地表示,不能独享此等美景。于是,
我派人去请了后宫几位份位较高的嫔妃,一同前往。这其中,
自然包括了住在承乾宫的赵淑妃。以及,那位身份特殊的,北漠小郡主。消息传出,
整个后宫都动了起来。毕竟,这可是“有孕”的皇后第一次出宫散心,谁不想来凑个热闹,
表表忠心?皇帝那边,也很快得到了消息。他没有阻止,反而表示自己也会过去看看。我猜,
他一则是想监视我,看我又在耍什么花样。二则,
也是想借机安抚一下被我抢了风头的北漠小郡主。正好。我要的,就是所有人都到场。
观众越多,这场戏,才会越精彩。申时,御花园锦鲤池畔,热闹非凡。
各宫嫔妃环绕在我身边,嘘寒问暖,言笑晏晏。皇帝和小郡主也来了,两人并肩而立,
男的俊朗,女的娇俏,倒真像一对璧人。只是皇帝的眼神,
时不时地会像刀子一样刮过我平坦的小腹。而那位小郡主,看我的眼神里,
也多了几分不加掩饰的嫉妒与怨毒。我全当没看见。脸上挂着温柔得体的笑容,
扶着画月的手,慢悠悠地走到池边,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池中游弋的锦鲤。“姐姐看,
那条通体赤红的锦鲤,游得多欢快,真是个好兆头。”赵淑妃在我身边,笑着说道。
她的站队,已经越来越明显了。我笑着点头:“是啊,希望它能给本宫的孩儿,带来好运。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向不远处的小郡主和她的侍女塔娜。
塔娜依旧是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安静地站在小郡主身后,仿佛一个透明的影子。但我知道,
她的耳朵,一定在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静。时间,一分一分地过去。很快,
就要到申时三刻了。我给画月使了个眼色。画月会意,悄然后退,
对不远处一个端着托盘的小太监,微微点了点头。那个小太监,是我的人。他立刻会意,
端着一盘精致的糕点,朝着我这边走来。他走得很急,脚步有些虚浮,看起来紧张又笨拙。
来了来了!演员已就位!那个小太监是关键人物!我猜他要摔倒,
然后把东西掉在哑巴侍女脚下!宫斗经典套路,百看不厌!快看小郡主的表情,
她也开始紧张了!就在那个小太监走到离塔娜只有三步之遥的距离时。他的脚下,
仿佛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一个踉跄,整个人朝前扑去。“啊!”他发出一声惊呼。
手中的托盘,瞬间飞了出去。盘中的糕点,洒落一地。而一个用锦缎包裹着的小小纸卷,
也从他的袖中滑落,不偏不倚,正好滚到了塔娜的脚边。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个突发的意外吸引了。那个小太监惶恐地跪在地上,
不住地磕头:“娘娘恕罪!陛下恕罪!奴才该死!奴才该死!”皇帝皱起了眉头,面露不悦。
而我,却在那一瞬间,清晰地看到。塔娜的身体,僵硬了。她的眼神,
死死地盯着脚边的那个纸卷。她的手,在袖中,微微动了一下。机会,来了。
我故作惊讶地“呀”了一声,指着她脚边。“这位小公公,真是粗心。看,
东西都掉到塔娜姑娘脚下了。”我声音温柔,带着笑意。“塔娜姑娘,你向来心灵手巧,
不如,就麻烦你帮他把东西捡起来吧?”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了那个“哑巴”侍女的身上。我看着她,唇角含笑。捡,还是不捡?这是一个,
送命题。09空气在这一刻彻底静了下来。锦鲤池畔,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
都像探照灯一样,打在塔娜的身上。她僵直地站着,低着头,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但我能感受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极度紧绷的气息。她就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
小郡主的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她握着手帕的手,指节捏得僵硬,眼神里闪烁着慌乱。
她想开口说些什么,但似乎又不知道该如何解围。刺激!太刺激了!大型社死现场!
快捡啊!捡了就暴露了!不捡也暴露了!皇后这招太绝了,直接把她架在火上烤!
你看渣男的眼神,他已经开始怀疑了!皇帝的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他不是傻子。
眼前这诡异的一幕,处处都透着不寻常。一个皇后,让一个郡主的侍女,
去捡一个太监掉的东西。这本身,就不合规矩。而那个侍女的反应,更是让他心中的疑云,
越来越重。我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婉。但我说出的话,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压力。“怎么了,
塔娜姑娘?”“是不愿,还是不屑?”“还是说,本宫这个皇后,已经使唤不动你了?
”我轻轻巧巧地,将这件事,上升到了宫规和尊卑的高度。这下,她再没有退路。
小郡主终于忍不住了,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上前一步。“皇后娘娘息怒,
塔娜她……她只是胆小,怕生。臣妾让她捡就是了。”说着,她就要自己弯腰。“慢着。
”我淡淡地开口,制止了她。我的目光,越过她,直直地射向塔娜。“本宫今日,就想看看,
塔娜姑娘究竟会不会捡。”气氛,紧张到了极点。赵淑妃等一众嫔妃,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
纷纷后退,生怕被卷入这场风波。就在这时。那个一直跪在地上的小太监,突然抬起头,
用一种惊恐又带着一丝诡异的语调,飞快地喊出了一句北漠语。那句话,我听不懂。
但我看到,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塔娜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是一种,听到最高指令后,
下意识的反应!她的身体,不再僵硬。转而绷紧了身子,像猎豹般充满杀意。她猛地抬起头!
那张原本平平无奇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冰冷的杀意!她的眼神,不再是侍女的卑微,
而是刺客的狠厉!她没有去看地上的纸卷,也没有看我。而是用北漠语,对着那个小太监,
厉声喝斥了一个字!那声音,嘶哑,短促,却充满了力量。“撤!”轰!整个锦鲤池畔,
像被投了一颗炸雷!所有人都惊呆了!哑巴!那个一直以来,被所有人认为是哑巴的侍女,
开口说话了!小郡主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变得惨白如纸。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塔娜,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皇帝的脸上,先是震惊,随即,
化为了滔天的怒火和一种被欺骗的屈辱!他的眼神,如同利剑一般,射向小郡主!卧槽!!
!!!!她说话了!!!!我靠我靠我靠!我的天!高潮来了!
那个小太监说的是暗号!‘行动取消,有埋伏!’塔娜的本能反应暴露了一切!
她是个训练有素的刺客!皇后牛逼!一招就炸出了所有真相!完了完了,
小郡主这下彻底完了!根本不等众人反应。那个“小太监”,也就是我的人,
已经从地上一跃而起,大声喊道:“有刺客!护驾!”几乎是同一时间。从假山后,树林中,
瞬间涌出数十名身穿禁军服饰的大内侍卫!他们是我父亲的旧部,是我一早就安排好,
埋伏在这里的!他们手持长刀,迅速将整个锦鲤池畔,包围得水泄不通!塔娜见状,
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她没有束手就擒。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
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软剑,不顾一切地朝着离她最近的皇帝刺去!擒贼先擒王!
这是她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挣扎!“陛下小心!”离皇帝最近的赵淑妃,发出一声惊呼。
皇帝也脸色大变,下意识地后退。但塔娜的速度太快了!眼看那把喂了毒的剑尖,
就要刺中皇帝。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比她更快!是画月!
我那位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掌事宫女,此刻却身轻如燕,不知从何处抽出了一把匕首,
精准地迎上了塔娜的软剑!“铛!”一声脆响!火花四溅!塔娜的攻势,
被硬生生地挡了下来!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画月。而画月,则冷冷地看着她,
眼中没有半分温和。禁军侍卫们,此刻也已经蜂拥而上,数把长刀,
瞬间架在了塔娜的脖子上。大势已去。塔娜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似乎想要咬舌自尽。
但画月早有防备,匕首一转,用刀柄狠狠地砸在她的下颚上。“咔嚓”一声,塔娜闷哼一声,
下巴脱臼,再也无法自尽。电光火石之间,一切尘埃落定。刺客被生擒。整个锦鲤池畔,
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嫔妃都吓得花容失色,瘫软在地。小郡主更是双腿一软,
直接跪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而我。缓缓地从凤座上站起,扶着画月的手,一步一步,
走到面色阴沉如水的皇帝面前。我脸上依旧带着温婉的笑容。只是这笑容里,
半分暖意都没有。“陛下。”我轻声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现在,
您相信臣妾了吗?”“这个北漠郡主,和她的‘哑巴’侍女,就是冲着您,
冲着我们大魏的江山来的。”“您还要……为了她,废了臣妾这个皇后吗?”10我的话,
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皇帝的脸上。四周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风吹过池边柳叶的沙沙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与皇帝之间,
那段不过数步的距离,此刻却仿佛隔着万丈深渊。皇帝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那是一种交织着震怒、屈辱、惊惧与不可置信的扭曲神情。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中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他想杀了我。我毫不怀疑这一点。
因为我不仅揭穿了他的阴谋,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他的尊严,狠狠地踩在了脚下。
他引以为傲的“明君”形象,此刻碎得像一地瓦砾。他宠爱的“解语花”,
转眼变成了威胁他性命的刺客。他想要废黜的“贤后”,却成了拯救他于危难的“功臣”。
多么讽刺。爽!爽!爽!重要的事情说三遍!皇后的眼神鲨疯了!渣男的脸都绿了!
哈哈哈哈,大型翻车现场!他现在肯定想杀人灭口,把在场所有人都灭了!别怕,
有镇国大将军的女婿在,还有皇后背后的林家,他不敢!快看小郡主,
已经吓尿了……我顺着弹幕的提示,将目光转向那个瘫跪在地的北漠郡主。
她浑身抖得不成样子,脸上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分初见时的娇俏动人。她看着皇帝,
不清的哀求声:“陛下……不是的……臣妾是冤枉的……是她……是她陷害我……”她的手,
指向了被侍卫死死按住的塔娜。真是可笑。事到如今,还在做着这种无谓的挣扎。
皇帝甚至没有看她一眼。他的眼中,只有我。“林朝歌。”他一字一顿地念出我的名字,
声音嘶哑,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好得很。”我微微一笑,风轻云淡。
“陛下过奖了。臣妾只是做了身为一个皇后,应该做的事。”“保护陛下,保护大魏江山,
是臣妾的本分。”我将“本分”二字,咬得极重。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锥子,
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提醒着他,是谁,在背弃“本分”。“来人!”皇帝终于爆发了,
他发出一声怒吼,震得所有人都是一颤,“将这两个北漠逆贼,给朕打入天牢!严加审问!
”“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他这是要封锁消息,控制审讯,
企图将这件事的影响,降到最低。我怎么可能让他如愿。“陛下且慢。”我再次开口,
声音不大,却成功地让刚要上前的侍卫停下了脚步。皇帝猛地转头,
恶狠狠地瞪着我:“你还想做什么?”我迎着他吃人的目光,不闪不避,
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担忧。“陛下,此事非同小可。北漠郡主以和亲之名,行刺杀之事,
这绝非她一人所为,其背后必然有北漠王庭的巨大阴谋。”“此事,已非后宫之事,
而是国事。”我顿了顿,环视了一圈吓得面无人色的嫔妃,以及那些手持兵刃的侍卫。
“为策万全,也为避嫌,臣妾以为,审讯一事,不应只由陛下的亲信负责。
当由大理寺、刑部、宗人府三司会审。”“同时,为防刺客同党劫囚或杀人灭口,
天牢的防务,当交由禁军接管。”我的话,条理清晰,合情合理,无懈可击。将审讯权,
从皇帝的私人控制中,剥离出来,放到国家法度之下。将守卫权,交到禁军手中。
而谁都知道,禁军的统领,与镇国大将军赵毅,私交甚好。这等于,将这两名最重要的犯人,
牢牢地控制在了我的势力范围之内。皇后牛逼!一句话直接夺权!三司会审!
公开透明!渣男再也没法暗箱操作了!禁军接管!人证被保护起来了!完美!
渣男的脸已经黑成碳了,他要气炸了!皇帝死死地攥着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当然明白我的意图。但他,无法反驳。因为我说的每一句话,
都站在“国家大义”的制高点上。他如果反驳,就是徇私,就是想要包庇北漠,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