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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修复师确诊精神病,博物馆当保洁,持证发疯杀疯了王倩倩孙国栋小说完整版_热门好看小说顶级修复师确诊精神病,博物馆当保洁,持证发疯杀疯了(王倩倩孙国栋)

赵二郎 著

其它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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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王倩倩,孙国栋   更新:2026-02-13 16:5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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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我的顶头上司和“好闺蜜”联手陷害,把我精心修复的国宝级古画《百鸟朝凤图》掉包,

再嫁祸于我,最终以“臆想症伴随破坏倾向”为名,被送进了精神病院。从此以后,

我在戒备森严的博物馆里发疯,在道貌岸然的专家鉴定会上发疯,

在衣香鬓影的慈善拍卖晚宴上发疯……后来他们一个个被我逼得精神衰弱,我爽到原地做法!

01因为“病”情稳定,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重新踏入了国家历史博物馆的大门。

文物修复部的所有同事看到我,脸上的表情比马王堆出土的帛画还要精彩。

惊讶、鄙夷、恐惧、幸灾乐禍,最后齐刷刷地变成了同一种小心翼翼的戒备。我的顶头上司,

文物修复部主任——孙国栋,看到我时,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

眼角的褶子都夹死了一只苍蝇。但他不愧是老狐狸,

一秒钟后就换上了那副悲天悯人的虚伪笑容。

他将一叠厚得能当枕头的、关于“库房除尘灭菌操作规范”的废纸,

“啪”地一声扔在我那张早已被清空了的修复台上,用一种打发叫花子的语气说:“林溪啊,

回来了正好。虽然你已经不是我们部门的人了,但念在旧情,

我给你在保洁部那边安排了个临时岗位。先把这些规章制度背熟,今天之内,必须全部背会!

”说完,他顺手就端起了我刚给自己泡的一杯胖大海。放在以前,我连大气都不敢喘,

只会点头如捣蒜,然后捧起那叠废纸乖乖滚到角落里去啃。孙国栋,修复部的主任,

仗着自己是馆里的元老,又是著名鉴定专家,平日里作威作福。过去三年,

我熬瞎了眼修复好的几件重要文物,成果报告上的第一作者全是他。

他把我当成一个不需要署名、没有感情的修复机器,任意使唤。

更因为我提出的“非侵入式光谱分析法”得到了故宫专家的赞赏,让他觉得风头被抢,

就联合我“最好的闺蜜”——王倩倩,在工作中处处给我穿小鞋,孤立我。

我曾试图向馆长反映,但馆长每次都用“小林啊,孙主任是前辈,你要多学习他的经验,

不要总想着出风头”来和稀泥。我一个没背景、没人脉的小修复师,除了忍,还能怎么办?

于是,我从一个对文物充满敬畏和热爱的学徒,硬生生被pua成了整个部门的“受气包”,

谁都可以上来踩我一脚,还嫌我脏了他的鞋。但这一次,从精神病院里修炼归来,

我一个标点符号都不想再忍了!我一把从他手里夺回我的胖大海,

然后抓起桌上那叠比城墙还厚的废纸,当着全部门人的面,一片一片、慢条斯理地撕碎,

最后“哗”地一下,将漫天纸屑尽数扬在了他那油光锃亮的地中海上。“孙主任,

您是帕金森晚期了还是老年痴呆提前了?您自己的部门规章,还要一个外人来背?

还想喝我的胖大海,您是想给自己开开光,还是想给您那贫瘠的脑仁儿去去火?

真是官威比秦始皇还大,脸皮比金缕玉衣还厚!”孙国栋被我这通操作彻底干懵了,

他指着我的手抖得像得了羊癫疯,嘴唇哆嗦了半天,

才挤出一句话:“你……你你你……你敢!”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去了一趟精神病院,

我这只他眼里的软脚虾,竟然进化成了哥斯拉!“一个疯子,有什么不敢的?”我上前一步,

捡起地上最锋利的一片碎纸,凑到他眼前,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阴恻恻地说,

“要不要试试,我用这纸片,给您这双善于颠倒黑白的眼睛,做个‘物理性’修复?

”整个修复部,安静得能听到文物在呼吸。而我,爽到想当场表演一套广播体操。

02就在一个月前,我被孙国栋和王倩倩联手设计,他们用一幅高仿的赝品,

换走了我刚刚修复完成的镇馆之宝——宋代摹本《百鸟朝凤图》,然后反咬一口,

说我因为压力过大产生了幻觉,亲手毁掉了古画。

在他们精心伪造的“证据”和王倩倩声泪俱下的“指证”下,

我被我那对只在乎家族名声、觉得我丢尽了祖宗脸面的父母,强行扭送进了市精神卫生中心。

治疗期间,我每天都把那些五颜六色的药丸当成糖豆,在护士面前假装咽下,

一转身就全吐在窗台的花盆里。我没病,我的脑子比爱因斯坦还清醒。

给我做“心理治疗”的医生姓胡,叫胡一菲,是个打扮得比孔雀还花哨的女人,

但眼神却犀利得像手术刀。一天,我正对着花盆“施肥”,被她抓了个正着。

我心里咯噔一下,以为她要给我上电击“满汉全席”。惴惴不安地跟她进了办公室,

竟然看到她桌上摆着一张合影,照片里她旁边站着的不就是我大学时期的导师,

国内最顶尖的古书画鉴定专家——李长青教授?卧槽,胡医生是我导师的亲闺女?

我以为她会看在我导师的面子上,对我进行一番“爱的教育”。没想到胡医生翘着二郎腿,

一边涂着蔻丹,一边说:“我知道,你那事儿有猫腻。”我直接愣住:“您……您什么意思?

”胡医生吹了吹刚涂好的指甲,头也不抬地告诉我,她可以帮我尽快办出院。

这可真是让我大跌眼镜。孙国栋费尽心机把我搞进来,

就是为了独吞掉包《百鳥朝鳳圖》后获得的巨大利益,他怎么可能让我轻易出去?我不理解。

我身上穷得叮当响,没有任何筹码值得一个医生为我冒险。最坏的结果,

不过是在这里被关到地老天荒。所以我直勾勾地看着她:“你为什么要帮我?

”胡医生终于抬起了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爸,就是你那个老古董导师,

前几天还为了《百鳥朝鳳圖》被毁的事痛心疾首。他说他最得意的学生不可能干出这种事。

所以,我这是替我爸‘清理门户’,懂?”我不全信,但能离开这个鬼地方,

管她是什么理由!都说精神病院是“单程高铁票”,有去无回。可胡医生说她能办到,

只是给我开的“出院医嘱”相当的离经叛道。胡医生说:“记住,从今天起,

你就是个货真价实的精神病。那张诊断书,就是你的‘免死金牌’,

也是你的‘无限开火权’。以后谁再敢惹你,你就名正言顺地发疯,往死里疯!

你保证做到这一点,我就让你风风光光地出去。”这话听着太绕了,对吧?我不承认我有病,

我就得被当成病人被“保护性治疗”;可当我彻底放飞自我,

把自己当成一个无可救药的疯子,我反而能以“病情可控,

需回归社会接受大众监督治疗”的名ag名义出院。总之,

我在医院里潜心观摩了各路“大神”的言行举止,

成功将“表演型人格障碍”和“间歇性狂躁症”的精髓刻进了DNA,

然后拿着胡医生亲笔签名的“精神病诊断书”,像个打了胜仗的女王,

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医院大门。回家的路上,我坐地铁,一个油腻大叔硬往我身边挤,

手还不老实地往我腿上蹭。我直接把他从座位上薅了起来,用尽毕生所学,

对他进行了一番亲切友好的“问候”:“大哥,你这手是帕金森了还是想提前退休进橘子啊?

买票上车就为了体验一把人肉咸猪手的快感?你这品味,堪比榴莲味的螺蛳粉啊!

”那油腻大叔脸色涨成了猪肝,恼羞成怒就要动手。

我慢悠悠地从包里掏出我的病历本和那张金光闪闪的诊断书,然后“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

哭得惊天动地:“呜呜呜……他摸我!他还要打我!我好害怕啊!医生说我受刺激就会犯病,

犯病的时候就会咬人!呜呜呜……我的牙口可好了,不信你试试?”我一边哭,一边张大嘴,

露出一口小白牙,还发出了“嗬嗬嗬”的怪声。那油腻大叔和周围一圈乘客,

都像看史前巨兽一样看着我。在我声情并茂的表演中,他骂骂咧咧地在下一站落荒而逃了。

胆子那么怂,还学人耍流氓!嘿,我有病,我快乐!03可我的快乐还没维持多久,

回到博物馆的第二天,王倩倩,我那朵楚楚可怜的“白莲花闺蜜”,

就开始对我进行精神攻击了。她把我叫到茶水间,当着几个同事的面,

用一种既同情又惋惜的语气说:“小溪,你别怪孙主任,他也是为了你好。保洁的工作清闲,

没压力,适合你养病。”“是啊,我们都希望你能好起来。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我不是第一次被她这样PUA。以往每次孙国栋抢了我的功劳,

她都会跑来这样“安慰”我,让我顾全大局,不要计较。但以前的我,是个傻子,

还真以为她是为我好。我掀起眼皮,看着她那张化着精致裸妆,

写满了“善良”与“无辜”的脸,突然猛地一拍饮水机,发出“哐”的一声巨响。“谁?

谁在说话?我怎么听到墙壁里有狐狸在叫!你们听到了吗?就是那种‘嘤嘤嘤’的声音!

”我一边歇斯底里地喊,一边开始疯狂地摇晃饮水机,里面的桶装水被我晃得波涛汹涌。

“我要把狐狸精抓出来!它偷了我的功劳!还想吸我的阳气!我要收了它!

”她们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林溪!你……你干什么!

你这个疯子!”王倩倩的伪装终于绷不住了。我嘿嘿一笑,抄起地上的拖把,

像舞动金箍棒一样耍得虎虎生风:“疯子打狐狸精不犯法,你们不知道吗?

要不要我帮你们开开天眼,看看谁是人谁是妖?”那几个女同事尖叫着跑了,

王倩倩也气得脸色发白,跺了跺脚,恨恨地走了。我耸耸肩,

对着走廊上闻声探出头来的同事们友好地提醒道:“胡医生说了,

我最近对尖锐的声音和绿茶过敏,大家最好注意一下哦。”整个楼层,

瞬间弥漫着一股尴尬而又清新的空气。04我以为当众发疯能换来片刻的清静,

没想到下午就被我爸一个电话叫回了家。一进门,就看到我爸妈,还有叔叔婶婶,

三姑六婆坐了一屋子,个个表情凝重,像是在开三堂会审。“林溪,你今天在单位又闹事了?

”我爸铁青着脸,上来就是一通质问。我妈在一旁抹着眼泪:“女儿啊,

咱们家丢不起这个人啊。你安安分分地,把病养好行不行?

”一个婶婶阴阳怪气地说:“就是,好好的一个姑娘,怎么就疯了呢?以后还怎么嫁人啊。

”以往,面对这种场面,我只会低着头,默默地听着他们的数落和安排。但现在,

我看着这一屋子所谓的“亲人”,他们关心的从来不是我受了多大的委屈,

而是我这个“疯子”会不会影响他们的名声和利益。我的心,

比博物馆地下库房的青铜器还要冷。“哦?嫌我丢人?”我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说得对,精神病就是丢人!不但丢人,还会遗传呢!”说着,

我猛地扑到我那最爱面子的三叔公面前,抓住他的拐杖,

开始用脸在他那铮亮的拐杖头上疯狂摩擦,嘴里还发出“嘿嘿嘿”的怪笑。“传染给你!

传染给你!我们林家,一门疯杰!多气派啊!”三叔公被我这诡异的举动吓得差点当场去世,

拼命想把拐杖抽回去,却被我死死抱住。一屋子亲戚都尖叫起来:“你个疯丫头,

快放开三叔公!”“好啊!你们快报警啊!”我一边蹭,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我的诊断书,

朝他们挥舞着,“警察来了正好!让他们评评理,是我这个精神病比较可怕,

还是你们这群人聚众对我进行精神虐待比较过分!”我那群平日里耀武扬威的亲戚们,

被我的样子彻底镇住了。他们看着我癫狂的笑容和手里那本红彤彤的精神病诊断书,

终于感到了发自内心的恐惧。他们尖叫着,连滚带爬地逃离了我家,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

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我放声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05家里终于清净了,

我妈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拉着我的手直叹气:“小溪,你不能这样啊,

他们以后都会躲着我们家走的。”明明自己刚刚也被他们气得直哭,

现在还在担心这些可笑的亲情。我看着她,神情冰冷地说:“妈,你是不是忘了,

我本来就是个精神病。一个连亲生女儿被冤枉了都不敢站出来说一句话的家庭,

还有什么资格谈亲情?”我妈愣住了,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痛苦和茫然,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我走进我的房间,那里曾经贴满了各种文物修复的资料和图片,

现在却被我妈换成了各种“静心”、“安神”的书法。我拿起手机,准备出门:“妈,

我出去走走。”“好。”我妈点点头,见我走到门口,又小心翼翼地提醒我,“小溪,

别再惹事了……”我“砰”地一声把门甩上,将她未尽的担忧隔绝在门后。

我在博物馆附近租了个小房子,用最快的速度搬了出去。我需要一个属于我自己的,

可以安心“发疯”的基地。路上,我接到了一个电话,看着那个既熟悉又让我恶心的号码,

我接了起来,语气轻佻:“哟,我亲爱的倩倩大闺蜜,又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啊?

”06没错,那个在我背后捅刀子,帮着孙国栋完成致命一击的人,就是王倩倩,

我大学四年的室友,我曾经无话不谈的闺蜜。王倩倩之所以背叛我,原因既可笑又可悲。

她嫉妒我。嫉妒我的修复技术比她好,嫉妒我的导师更偏爱我,嫉妒所有人都夸我有天赋。

而孙国栋,正是利用了她这种阴暗的嫉妒心。他许诺王倩倩,只要把我搞垮,

《百鸟朝凤图》的修复成果报告上,就署她的名字,

并且会推荐她去参加一个极其重要的国际交流项目。名利当前,

她毫不犹豫地选择出卖了我们的友谊。我被送进精神病院,直接的导火索,

就是《百鸟朝凤图》修复完成的最后验收环节。那是我熬了整整一年,查阅了无数资料,

试验了上百种方案,才修复完成的心血之作。那不仅仅是一件文物,更是我的命。

然而就在专家组验收的前一天晚上,王倩倩约我出去吃饭,说要为我提前庆祝。我没多想,

还傻乎乎地跟她喝了几杯酒。第二天,我醒来时,头痛欲裂,而修复室的钥匙,不见了。

我疯了一样赶回报馆,验收已经开始了。当我推开大门,看到所有专家都围着展柜,

脸上是痛心疾首的表情。而展柜里那幅《百鸟朝凤图》,

画面上出现了一道极其刺眼的、人为的划痕!孙国栋站在一旁,

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林溪,我知道你为了这幅画付出了很多,

但你怎么能……怎么能做出这种事?”王倩倩则扑上来,抓住我的手,

哭得梨花带雨:“小溪,你快告诉大家,不是你干的!你昨天晚上只是说你觉得画还没修好,

想再完善一下,对不对?你不是故意的!”她这番话,看似在为我辩解,

实则坐实了我有“作案时间”和“作案动机”。我百口莫辩,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心血被玷污,还要背上一个毁坏国宝的罪名。接下来的几天,

他们开始在馆里散播我“精神不稳定”的谣言。说我因为追求完美,钻了牛角尖,

得了臆想症,把想象中的瑕疵当成了真的,才动手毁了画。王倩倩还“拿出证据”,

一段经过剪辑的监控录像——是我前几天因为一个修复细节问题,

在空无一人的修复室里烦躁地自言自语的画面。最终,在他们天衣无缝的剧本下,

我被贴上了“疯子”的标签,被我那对只在乎脸面的父母,亲手送进了地狱。电话那头,

王倩倩的声音依然那么温柔甜美:“小溪,你别在单位闹了,孙主任说了,

只要你安安分分地办完离职,他会帮你申请一笔困难补助的。”“困难补助?”我嗤笑一声,

“是封口费吧?怕我这个疯子,到处乱咬人?”王倩倩终于装不下去了,

气急败坏地尖声道:“林溪!你别不识好歹!你已经是个疯子了,没人会信你的话!

”07挂了王倩倩的电话,我心情格外舒畅。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玩个大的。

第二天一大早,我穿着那身宽大得像麻袋一样的保洁服,

拖着一辆不仅掉漆还在轮子上缠满了透明胶带的清洁车,轰隆隆地开进了博物馆行政办公区。

我的目标很明确:孙国栋的主任办公室。还没进门,

我就听见里面传来孙国栋训斥下属的声音:“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我要的是那种看起来就像刚出土的‘包浆感’,你给我弄得这么新,

生怕别人不知道这是上周才画的?”哎哟,听听,这老狐狸又在搞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我清了清嗓子,还没等那个倒霉的下属出来,我就一脚踹开了办公室的大门。“砰!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孙国栋正拿着一个紫砂壶往嘴里送,被我这一脚吓得手一抖,

滚烫的茶水全浇在了他的名牌西裤裆部。“嗷——!”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响彻云霄。

我却像没看见一样,推着清洁车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手里挥舞着一块甚至还没沾水的抹布,

大声嚷嚷起来:“大扫除!大扫除!胡医生昨晚托梦给我,说这屋里煞气太重,印堂发黑,

必须进行物理超度!”那个下属看傻了眼,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通红。孙国栋捂着裤裆,

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我哆嗦:“林溪!你……你干什么!谁让你进来的!

”我斜睨了他一眼,

从兜里掏出一瓶我特制的“圣水”其实是自来水兑了点风油精和墨汁,

对着空气就是一顿乱喷。“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一边喷,

我一边就在那张价值不菲的花梨木大班桌上疯狂擦拭。孙国栋气急败坏地要去叫保安,

我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他桌上的座机电话,顺势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办公桌上。“孙主任,

您别动怒啊,怒大伤肝,肝火旺了容易秃顶……哦对不起,您已经秃了。

”我一脸诚恳地看着他的地中海。趁着他被我气得差点心梗的瞬间,

我的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过他的桌面。果然,在那个还没来得及合上的文件盒里,

我看到了一枚私章。那不是博物馆的公章,

而是一枚我也很眼熟的闲章——那是著名造假大师“鬼手张”的风格!这老东西,

居然还在跟造假团伙有联系!我嘿嘿一笑,突然“犯病”了。我抓起那枚印章,

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尖叫起来:“哇!玉玺!我找到传国玉玺了!朕的大清亡了吗?不!

朕要盖章!朕要统御四海!”说着,我抄起旁边还没干透的红印泥,

对着孙国栋铺在桌上的一张洁白的宣纸,还有他那个崭新的真皮笔记本,

甚至是他那张惊恐万状的脸,开始疯狂盖章!“啪!啪!啪!”盖章的声音清脆悦耳,

如同打击乐。孙国栋疯了似的扑过来抢:“我的印章!你这个疯婆子!

那是……那是……”他不敢说那是造假用的,只能硬憋回去。我顺势手一滑,

印章“嗖”地一下飞了出去,精准地掉进了旁边的鱼缸里。“哎呀!玉玺跳海自尽了!

”我趴在鱼缸边,痛心疾首地大喊,“皇上!臣妾救驾来迟啊!

”趁着孙国栋去捞印章的混乱时刻,

我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撕下了那张盖满了印章印迹的宣纸,塞进了我的袖口里。“保安!

保安!把她给我拖出去!打死!给我打死!”孙国栋湿着裤裆,手里捏着湿漉漉的印章,

歇斯底里地咆哮。两个保安冲了进来,看到是我,也有点发怵。毕竟疯子杀人不犯法,

他们也就是拿几千块工资,谁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跟一个“武疯子”拼命。

我从桌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对着孙国栋做了个鬼脸:“孙主任,

您这办公室风水不行,鱼都被您那印章给熏晕了。下次记得找个正经道士来看看,

别整天想着害人,小心半夜鬼敲门哦!”说完,我推着我的清洁车,在保安“请”的手势下,

像个得胜的将军一样,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出门转角,我掏出袖子里的宣纸,

看着上面清晰无比的印章纹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孙国栋,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证据。

08白天的战斗只是开胃菜,真正的秘密,往往藏在黑夜里。博物馆的库房,

号称拥有全亚洲最先进的安防系统。红外线、重力感应、瞳孔识别……但在我眼里,

这不过是一个巨大的游乐场。因为在还没“疯”之前,我是这套安防系统的参与设计者之一,

专门负责文物保存环境的温湿度分区设计。我知道哪里有监控死角,

知道哪里的通风管道可以通向核心区。凌晨两点,

我穿着一身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夜行衣其实是某宝买的连体皮卡丘睡衣,

悄咪咪地摸回了博物馆。值夜班的老赵是个看恐怖片都能睡着的主,

此刻正趴在监控室的桌子上呼呼大睡。

我熟练地绕过前厅的红外线感应区——那里的感应器有个bug,

只要贴着墙根像壁虎一样爬过去,就不会触发警报。虽然这姿势有点不雅,

像个巨大的黄色蜥蜴在蠕动,但管他呢,反正没人看见。

我的目的地是地下二层的“特藏库”。那里存放着馆里最珍贵的一批书画,

包括那幅被掉包的《百鸟朝凤图》。通过通风管道,我像个特工一样降落在特藏库的走廊里。

这里的门禁需要指纹和瞳孔双重验证。正常情况下,我是进不去的。但是,

孙国栋有个致命的坏习惯。他为了省事,

经常把备用门禁卡藏在走廊尽头那个灭火器箱的后面。别问我怎么知道的,

我有一次看见他喝醉了在那个位置呕吐时掉出来的。我摸索了一下,果然,

一张冷冰冰的磁卡还在那里。“滴——”绿灯亮起,沉重的金属门缓缓打开。

库房里恒温恒湿,弥漫着一股陈旧纸张和樟脑球混合的味道。我打开手电筒,

光束在黑暗中跳跃。我直奔“宋画区”。编号A-0832,《百鸟朝凤图》。柜门打开,

那幅画静静地躺在那里。我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展开画卷。即使在微弱的手电光下,

我也能一眼看出来,这是赝品。虽然仿得极好,连纸张的纹路都做了旧,

甚至还有那道所谓的“我划的”痕迹。但是,真正的宋画,

用的墨色在千年氧化后会有一种独特的“锡光”,而这幅画,墨色浮躁,

那是现代化学墨汁特有的贼光。更重要的是,我在修复真迹的时候,

在画卷背面不起眼的角落里,用微距针孔补过一个只有两毫米的虫洞。而这幅画的背面,

光洁如新,人为做旧的痕迹太刻意了。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微型紫光灯和高清相机,

对着这些细节一顿狂拍。拍完正要撤退,突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哒、哒、哒……”在这个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惊悚。难道老赵醒了?

还是孙国栋这老贼半夜也来做坏事?我心念一转,不仅没躲,反而迅速把手电筒关掉,

然后从包里掏出两根荧光棒折亮,塞进嘴里叼着,又把皮卡丘睡衣的帽子戴上,

只露出一双眼睛。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库房门口。门被推开了,

一道手电光射了进来。来的人不是老赵,竟然是王倩倩!这大半夜的,她来干什么?

只见她鬼鬼祟祟地走到另一个柜子前,似乎在翻找什么东西,嘴里还嘟囔着:“死老头,

藏哪去了……那份鉴定证书到底藏哪去了……”原来这俩人也是各怀鬼胎啊!我灵机一动,

突然从货架后面跳了出来,嘴里的荧光棒发出幽幽的绿光,双手平举,僵硬地跳了一下。

“还——我——命——来——”我用一种含糊不清、仿佛来自地狱的声音低吼。

王倩倩猛地回头,手电筒的光正打在我那张惨绿的脸和皮卡丘的耳朵上。“啊啊啊啊啊——!

!!”一声足以震碎玻璃的尖叫响彻地下室。王倩倩吓得当场腿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手电筒都飞了出去。“鬼啊!鬼啊!小溪!我不是故意的!别找我!是孙主任让我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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