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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跛足战神,只想退休养螃蟹(萧恒萧景)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推荐女跛足战神,只想退休养螃蟹萧恒萧景

不是黄药师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女跛足战神,只想退休养螃蟹》男女主角萧恒萧景,是小说写手不是黄药师所写。精彩内容:本书《女跛足战神,只想退休养螃蟹》的主角是萧景,萧恒,属于古代言情,大女主,甜宠类型,出自作家“不是黄药师”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66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3 02:44:4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女跛足战神,只想退休养螃蟹

主角:萧恒,萧景   更新:2026-02-13 07: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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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救太子,我被刺客一脚踹断了腿,从此成了京城第一跛脚女罗刹。后来太子登基,

在金銮殿上颤声问我想要什么赏赐。他身边的太监两股颤颤,几乎要当场尿出来。

人人都以为我对他情根深种,肯定要一个皇后之位。毕竟,谁会娶个跛子当正妻呢?

可我当着满朝文武,只求了江南那块最肥的封地,外加十里蟹田。满朝文武瞬间呆若木鸡,

没人看见龙椅上的新帝,那张快要哭出来的脸瞬间转为狂喜,他哆哆嗦嗦地抓着龙椅扶手,

几乎是吼出来的:准了!全准了!即刻生效!他们以为这是帝王对救命恩人的无上荣宠。

只有我知道,这狗皇帝只是庆幸,我这个女魔头终于滚蛋了。01金銮殿上安静得可怕。我,

姜月,京城闻名的跛足女,正一瘸一拐地走向高台。姜月,你救驾有功,想要什么赏赐?

新帝萧恒的声音从龙椅上传来,带着几分……恐惧。我抬起头,

对上他那张英俊却写满“你可千万别乱来”的脸,心里冷笑一声。这小子,

登基了还是这么怂。三年前,他还是太子,在东宫被围杀。我爹是太子太傅,

我那天正好去找他,撞见一群黑衣人砍瓜切菜一样放倒了东宫侍卫。电光火石间,

我抄起院里的一根石凳就冲了进去。那不是救驾,那是打群架。我从小筋骨惊奇,

打架就没输过。我一石凳干翻一个,一脚踹飞一个,把那群刺客揍得哭爹喊娘。

萧恒就缩在角落里,看着我把领头的刺客踩在脚下,像只鹌鹑一样瑟瑟发抖。也就是那一战,

我为了护住他,被一个漏网之鱼从背后偷袭,右腿的骨头硬生生被踹断。从此,我就瘸了。

怎么,怕我赖上你?我没行礼,就这么站着,歪着头看他。满朝文武倒吸一口凉气。

萧恒的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白,半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姜爱卿,说笑了。

他身边的李公公,手里的拂尘都快捏碎了。三年前的场景,他可是在场的。

他亲眼看见我一拳把一个刺客的鼻梁骨打塌,血溅了太子一脸。从那天起,

萧恒见我就绕道走。赏赐,我想好了。我清了清嗓子,声音传遍整个大殿,

我不要金银珠宝,也不要加官进爵。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重头戏来了。

我爹站在文官队伍里,急得直给我使眼色。他怕我真一张嘴要当皇后,

那他们老姜家就成了皇亲国戚,也成了众矢之的。我冲他安抚地眨了眨眼。放心吧爹,

你女儿的梦想,你想象不到。我,我拖长了音调,满意地看着萧恒的脸色越来越白,

要江南那块封地,就是挨着阳澄湖的那块,听说那里的螃蟹最肥。再加个食邑千户,

封号嘛……我摸了摸下巴:就叫‘安乐侯’吧,通俗易懂。……整个大殿,

死一样的寂静。所有人都懵了。他们预想过无数种可能,甚至想好了我要当皇后该如何劝谏,

要当贵妃该如何打压,可谁都没想到,我居然要了块地去养老?我爹也懵了,张着嘴,

仿佛能塞进去一个鸡蛋。只有龙椅上的萧恒,在经历了几秒钟的呆滞后,

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他那紧绷的肩膀垮了,惨白的脸色回了血,甚至连眼神都亮了。

准了!他一拍龙椅,声音因为激动而破了音,朕全准了!封姜月为安乐侯,

食邑千-不,三千户!江南封地,即刻划给你!来人,上笔墨,朕现在就写圣旨!

那迫不及待的样子,仿佛生怕我反悔。他几乎是抢过李公公递上的圣旨,笔走龙蛇,

龙飞凤舞,最后盖上玉玺,当场就让李公公颁给了我。谢主隆恩。我瘸着腿,

象征性地福了福身。拿着滚烫的圣旨,我心里乐开了花。京城这破地方,勾心斗角,

累死个人。哪有回江南当个富贵闲人,天天吃蟹黄拌饭来得快活?他们不懂我的追求。

我的人生终极目标,就是“躺平”。我转身,准备潇洒离去,却听见萧恒在我背后,

用一种如释重负的语气,幽幽地加了一句:姜爱卿……路上,慢走。

言外之意:你可赶紧滚吧,千万别再回来了。我头也不回地摆摆手,心里已经盘算着,

到了江南,是先吃清蒸蟹,还是香辣蟹。谁都不知道,我瘸了的这条腿,

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工伤赔偿”。现在,我要带着这笔巨款,提前退休了。

我走出大殿的时候,还能听见里面大臣们乱糟糟的议论声。他们想不通,

我也懒得让他们想通。我的快乐,凡人岂能理解?只是,我没想到的是,我以为的退休生活,

只是我以为。02去江南的马车上,我躺得四仰八叉,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丫鬟春桃一边给我剥着橘子,一边愁眉苦脸。小姐,您就这么走了,太傅大人怎么办?

他有我娘呢,好着呢。我把一颗橘子瓣丢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再说了,我在京城,

他才愁呢。天天怕我把哪个王公贵族家的公子哥给打了。春桃叹了口气,不说话了。

她知道我说的是事实。我这脾气,确实不适合在京城这种讲规矩的地方生存。一路走走停停,

吃吃喝喝,半个月后,我们终于到了我的封地——安乐州。州府的官员早就得了消息,

在城门口列队欢迎。为首的知州姓钱,长得肥头大耳,一脸精明相。下官钱德,

恭迎安乐侯!他笑得像个弥勒佛,但那双小眼睛里,却全是算计。我瘸着腿下了马车,

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钱知州,免礼吧。以后大家就是同僚了,别整这些虚的。

钱知州眼神在我腿上溜了一圈,笑容更深了:侯爷一路辛苦,下官已备好薄酒,

为您接风洗尘。我摆摆手:不必了,住的地方安排好了吗?本侯累了,要休息。

钱知州一愣,似乎没想到我这么直接。他大概以为,我一个年轻女子,还是个跛子,

就算顶着个侯爷的名头,也肯定是个好拿捏的软柿子。他把我安排在了州府最好的宅子里,

然后就客客气气地告辞了。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开启了我的咸鱼生活。每天睡到自然醒,

然后就琢磨着怎么吃。江南的河蟹还没到最肥的时候,我就先吃着本地的河鲜。

钱知州每天都会来请安,顺便汇报一些州里的“小事”,比如哪里需要修缮,哪里需要拨款。

我听得头大,大手一挥:这些事你看着办就行,别来烦我。他每次都“领命”而去,

脸上的笑容一次比一次灿烂。春桃看出了不对劲。小姐,

我怎么觉得这个钱知州……没安好心呢?他报上来的账目,好像有点问题。当然有!

我啃着一只酱肘子,满嘴流油,这老小子,看我不管事,肯定把州府当他自己家金库了。

那您还……我撕下一大块肉,塞进嘴里:急什么,让他先蹦跶几天。不然,

怎么有理由名正言顺地抄了他的家?我爹虽然是个文官,但也教过我,对付贪官,

就要让他贪到极致,然后一网打尽。证据确凿,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我正美滋滋地盘算着什么时候收网,一份来自京城的圣旨,打破了我的咸鱼计划。

来宣旨的是个小太监,看见我就跟看见鬼似的,哆哆嗦嗦地念完了圣旨。大概意思是,

皇帝萧恒体恤我年少,又身有残疾,怕我管理不好封地,

特派了一位皇亲国戚前来“辅佐”我。辅佐?不就是监视吗?我捏着圣旨,

气得差点把手里的酱肘子给扔了。萧恒这小子,什么意思?!我一拍桌子,

桌上的盘子都跳了一下,老娘好不容易退休了,他还给我派个‘班主任’来?

他是不是觉得我日子过得太舒坦了?春桃吓得脸都白了:小姐,慎言啊!

我气得在屋里一瘸一拐地走来走去。这哪是辅佐,这分明是给我添堵!来的是谁?

我问那小太监。小太监吓得一哆嗦:回……回侯爷,是……是安王殿下。安王?

我脑子里搜刮了一圈,想起来了。安王萧景,是萧恒的堂弟,当今太后的亲外甥,

京城有名的“玉面阎罗”。说他玉面,是因为他长得确实人模狗样,风度翩翩。说他阎罗,

是因为他掌管着大理寺,为人刻板,铁面无私,办起案来六亲不认。据说他笑一下,

大理寺的犯人能多招三样罪。萧恒把这么个玩意儿派到我这来,安的什么心?!

我气得一拳砸在旁边的柱子上,柱子上的木屑簌簌往下掉。我开始怀疑,萧恒是不是觉得,

只要把我也变成一个刻板的、无趣的、天天只知道工作的工作狂,

他心里那点愧疚感就能少一些?这不就是变相的精神打压吗?!好,好得很。

我咬着后槽牙,冲着京城的方向冷笑,萧恒,你给我等着。你派个阎罗来,

我就让他变成小鬼!我这安乐侯的“安乐”二字,看来是保不住了。

我让春桃把我的鞭子拿出来,那是当年我爹为了让我“修身养性”,特意找人打造的,

结果成了我打架的利器。我握着冰凉的鞭柄,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安王萧景是吧?

玉面阎罗是吧?我倒要看看,是我这女罗刹的拳头硬,还是你这玉面阎罗的脸皮厚!

我的退休生活,还没正式开始,就要被迫卷起来了。这笔账,我记下了。03三天后,

安王萧景的船队抵达了安乐州的码头。那排场,比我这个正牌侯爷来的时候大多了。

钱知州带着一众官员跪在码头上,就差没把头磕进地里。我没去。

我舒舒服服地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一边晒太阳,一边听着春桃的现场直播。小姐,

安王下船了!哇,穿的一身白,跟吊丧似的。他身边跟了好多护卫,看起来好凶。

钱知州在跟他说话,笑得跟朵菊花一样。我翻了个身,

懒洋洋地问:他往我这边来了吗?来了来了!队伍正往咱们府上走呢!

我这才慢悠悠地坐起来,理了理衣服。“砰砰砰”,没过多久,府门被敲响。我没动,

春桃跑去开门。很快,一个修长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我的院门口。不得不说,

玉面阎罗这个外号没取错。萧景确实长了一张好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就是那张脸上没什么表情,跟个冰雕似的。他看到我这副懒散的样子,眉头微微一蹙。

本王萧景,奉皇上之命,前来辅佐安乐侯。他的声音也跟冰块似的,没什么温度。

我跷着二郎腿,指了指对面的石凳:坐。萧景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大概是从没人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他没坐,

而是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这是本王来之前,整理的安乐州近三年的卷宗。

其中有三十七处账目不清,十八处律法不合,本王认为,需要立刻整顿。我“哦”了一声,

接过册子,看都没看就扔在了旁边的桌上。安王殿下,我打了个哈欠,你来之前,

皇上是怎么跟你说的?萧景一愣:皇上说,安乐侯为国有功,但……不擅庶务,

让本王前来分忧。那就是了。我摊开手,本侯就是不擅庶务,所以这些事,

就有劳安王殿下了。你是来分忧的,不是来给我添堵的,对吧?萧景的冰块脸,

终于有了些许松动。他大概是没想到,我能把“甩锅”说得如此理直气壮。姜月,

他连“安乐侯”都懒得叫了,直呼我的名字,在其位,谋其政。你既然是安乐州的封主,

就该担起你的责任。我的责任,就是让我封地的百姓安居乐业。我指了指外面,

你看,现在大家不都挺安乐的吗?至于那些账目,水至清则无鱼,钱知州他们捞点油水,

只要不太过分,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大家和和气气,不好吗?不好!

萧景斩钉截铁,贪腐之风,绝不可长!你这是在纵容!我掏了掏耳朵:哎呀,

安王殿下,你这么大声做什么。我腿脚不好,心脏也不好,受不得惊吓。

萧景深吸了一口气。我看见他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我知道,

我的话已经踩在了他那套“规矩至上”的雷区上。他现在肯定想掐死我。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既然你不愿意管,本王来管。从今日起,安乐州所有政务,

由本王接管。钱知州等人,本王会亲自审查。随你便。我摆摆手,重新躺回摇椅上,

只要别耽误我吃饭睡觉就行。萧景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要是眼神能杀人,我这会儿已经千疮百孔了。他冷哼一声,拂袖而去。春桃凑过来,

小声说:小姐,您就不怕他真把这里给掀了?掀了才好呢。我闭上眼睛,

惬意地晃着摇椅,他把贪官污吏都给办了,我坐享其成,多好。有人免费替我做事,

我干嘛要拦着?春桃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接下来的日子,安乐州官场迎来了一场大地震。

玉面阎罗果然名不虚传。萧景雷厉风行,不出三天就查封了钱知州的府邸,

搜出来的金银财宝装了十几箱。钱知州和他的党羽哭天抢地地被关进了大牢。

整个安乐州的官员,人人自危,看见萧景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而我,

依旧过着我的咸鱼生活。萧景每天焦头烂额地处理公务,我就在他的隔壁院子里吃香喝辣。

他还派人给我送过几次公文,想让我“参与”一下。

我每次都回一句:“安王殿下看着办就好,我相信你的能力。”几次之后,

他再也不来烦我了。我本以为,这种他卷我躺的和谐日子可以一直持续下去。

直到半个月后的一天,我正在午睡,被一阵喧哗声吵醒。春桃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小姐,

不好了!西边的堤坝……决口了!我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安乐州地势低,

西边那条河一向是水患之源。前几天连降暴雨,我就有点担心。萧景呢?我抓起外衣,

一边穿一边问。安王殿下已经带人赶过去了!我皱起眉头,瘸着腿往外走。

这可不是官场那点破事,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萧景一个京城来的贵公子,他会治水吗?

我赶到西堤的时候,现场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洪水冲垮了堤坝,

浑浊的河水正疯狂地涌向附近的村庄和农田。萧景穿着一身湿透的官服,

正站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声嘶力竭地指挥着官兵和民夫用沙袋堵决口。

但他显然没什么经验,指挥得一塌糊涂,沙袋扔下去就被冲走,根本堵不住。这么堵不行!

我拨开人群,一瘸一拐地冲了过去。萧景看见我,又惊又怒:你来干什么!这里危险,

快回去!你才该回去!我指着那决口,水流这么急,你光堵正面有什么用?

得先泄洪!北边那片洼地,把水引过去!萧景愣住了:那片洼地……是民田。

现在是保命要紧还是保田要紧?!我气得想给他一巴掌,田淹了明年可以再种,

村子淹了,人就全完了!我没再理他,从一个官兵手里抢过令旗,站到高台上,用力挥舞。

所有人都听着!我用尽全身力气吼道,一半人,跟我去北边挖泄洪渠!另一半人,

继续堵,但别从正面堵,从两侧往中间合拢!我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威严。

原本慌乱的民夫和官兵,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按照我的指挥行动起来。萧景站在我身边,

看着我熟练地指挥着一切,脸上满是震惊和不解。他大概想不明白,

我这个在他眼里只知道吃喝玩乐的懒鬼,为什么会懂这些。他不知道,

我爹当年除了逼我读书,还逼我看了无数杂学。治水筑城,行军布阵,

我懂得可比他这个“玉面阎罗”多多了。我只是懒得用而已。但现在,人命关天,

我不能再躺着了。我看着远处奔腾的洪水,深吸一口气,开始有条不紊地下达一道道命令。

这一刻,我不是什么安乐侯,也不是什么跛足女。我是这里的主宰。而萧景,

他那张向来冰冷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我看不懂的复杂神情。04治水是个体力活,

更是个技术活。在我的指挥下,场面总算控制住了。泄洪渠很快挖通,

浑浊的洪水找到了宣泄口,朝北边的洼地奔涌而去。决口处的水流压力瞬间减小,

官兵们从两侧堆砌的沙袋终于站稳了脚跟。我站在高台上,连着吼了几个时辰,

嗓子都快冒烟了。腿也疼得厉害,几乎站不住。天色渐渐暗下来,雨也停了。

决口总算是暂时堵住了。我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泥地里,也顾不上脏。春桃赶紧跑过来,

给我披上蓑衣:小姐,您没事吧?我摆摆手,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萧景走了过来,

他浑身也都是泥,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狼狈不堪,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站在我面前,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递过来一个水囊。喝点水。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接过来,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看不出来啊,姜月,

他忽然在我身边坐下,也学着我的样子,伸直了腿,你还懂这个。我懂的多着呢。

我斜了他一眼,只是懒得表现。他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才闷闷地说:今天,

多谢你。不用谢我,我指着那些还在加固堤坝的民夫,要谢就谢他们。我是封主,

这是我该做的。说完,我便不再理他。接下来的几天,我俩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

他负责调动官府资源,安抚百姓,处理后续的各种文书工作。

我则负责在工地上指导技术问题。加固堤坝,疏通河道,每一项我都亲自盯着。

我俩一个主内,一个主外,配合得居然还不错。那些原本只认“玉面阎罗”的官员们,

看我的眼神也变了。从最开始的轻视,到后来的敬畏。他们大概终于明白,

为什么皇帝会把这么一块肥肉封给我这个跛足女子。因为我不仅拳头硬,脑子也硬。

半个月后,堤坝彻底修复加固,比以前还坚固。洪水退去,百姓们也开始重整家园。

一场大灾,总算是有惊无险地过去了。我累得像条死狗,终于可以重新躺回我的摇椅。

萧景却好像上了瘾。他把缴获的钱知州的家产全拿了出来,一部分用来补偿受灾的百姓,

另一部分,他居然开始规划起了安乐州的水利工程。他拿着一张他自己画的图纸来找我,

上面画得密密麻麻。姜月,你看,他指着图纸,眼睛里闪着光,我想在这里,

再建一条分洪渠,连接东边的大湖。这样,就算再发大水,我们也有双重保障。

我眼皮都懒得抬:你看着办就好。他好像习惯了我这态度,也不生气,

自顾自地在我旁边比划起来。还有这里,可以建个水车,引水灌溉南边的旱田……

我听着他絮絮叨叨的声音,竟然觉得有些催眠,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等我再醒来,

身上多了一张薄毯。萧景已经走了,那张图纸被他用一块石头压在桌上,风吹不动。

我拿起图纸看了一眼。不得不说,这小子虽然刻板,但确实有几分真才实学。这张规划图,

做得比朝中许多老臣都好。我正看着,京城的信使又来了。还是那个小太监,

这次他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崇拜。侯爷,皇上的亲笔信。我拆开信。

萧恒的字还是一如既往地张牙舞爪,但信里的内容,却让我皱起了眉头。

信里先是把我一顿猛夸,说我深得他心,不愧是大周第一女中豪杰。然后话锋一转,

就开始说我一个女子在外,多有不便。又说我腿脚不好,江南湿气重,不利于养伤。最后,

他“情真意切”地表示,他已经在京中为我修建了全新的公主府,比我爹的太傅府还大三倍,

希望我能早日“回京颐养天年”。我“呵”地一声笑了出来。说得好听。

什么叫回京颐养天年?不就是想把我圈禁起来,放在他眼皮子底下看着吗?这次治水,

安乐州上下的官员百姓,都对我心悦诚服。这份民心,让他这个皇帝害怕了。

他怕我拥兵自重,怕我在这天高皇帝远的地方,成了一个不受他控制的土皇帝。

他这哪里是关心我,分明是又开始忌惮我了。好小子,我把信纸揉成一团,

狠狠地砸在地上,刚夸完我就想卸磨杀驴?没门!我拿过笔墨,当场就给他回了一封信。

信里我什么都没说,只画了一只螃蟹,旁边写了三个大字:“还没肥!”写完,

我把信扔给小太监:送回去。告诉皇上,本侯的退休生活过得很好,就不劳他费心了。

小太监拿着信,一脸为难。我眼睛一瞪:怎么,不敢?他吓得一哆嗦,抱着信,

屁滚尿流地跑了。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冷笑。萧恒,

你以为我还是三年前那个只知道动拳头的傻丫头吗?你越是想让我回去,我越是不回。

我这安乐侯,当定了!只是我没想到,萧恒这小子的手段,比我想象的还要……狗。几天后,

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消息传来。当今圣上,要南巡了。第一站,就是我的安乐州。

05“皇上要来南巡?”我一听这话,差点把嘴里的蟹黄给喷出来。春桃在一旁给我倒茶,

小脸煞白:“小姐,消息千真万确。安王殿下已经接到圣旨,让州府上下做好接驾准备。

”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他这是想干嘛?亲自来抓我回京?”我气笑了,

“他是不是忘了,这安乐州是我的封地,不是他的后花园!”萧景很快就找上门来了。

他看起来比我还头疼,那张冰块脸皱得像个苦瓜。“姜月,皇上这次来,恐怕是冲着你来的。

”他开门见山。“废话,我当然知道。”我没好气地说,“他就是看不得我清闲。我跟你说,

他就是见不得我清闲,自己日理万机,便觉得人人都该如此。

”萧景被我这奇怪的比喻说得一愣:“什么……东家?”“没什么。”我摆摆手,

“你找我干嘛?商量怎么接驾?我可没空,我约了李大爷去湖上钓鱼。”“你!”萧景气结,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钓鱼!皇上这次带了三千禁军来,你以为是闹着玩的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三千禁军?他这是南巡,还是来打仗的?看来,

萧恒这次是铁了心要把我弄回去了。“那怎么办?”我难得地有点犯愁。硬碰硬肯定不行,

那是谋反。但束手就擒,也不是我的风格。萧景看着我,

眼神复杂:“你……为什么要这么抗拒回京?皇上已经为你建了公主府,荣华富贵,

享之不尽。总好过在这乡野之地……”“你不懂。”我打断他,“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他皱眉:“你的志向,就是在这钓鱼吃蟹?”“对!”我理直气壮,“人生在世,

吃喝二字。这么高深的境界,你这种一天到晚只知道工作的凡人是不会明白的。

”萧景:“……”他大概觉得跟我无法沟通,叹了口气,

从怀里拿出一份名册:“这是接驾的流程和官员名单,你看看。到时候,

你可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我接过来扫了一眼,密密麻麻,头都大了。“知道了知道了。

”我敷衍道。接下来的几天,整个安乐州都陷入一种紧张而忙碌的氛围。

萧景带着官员们把城里城外打扫得一尘不染,连路边的石头缝都给清理了。

我则继续我的咸鱼生活,不过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打鼓。我摸着我这条瘸腿,心想,

萧恒要是真敢来硬的,大不了我就躺在地上撒泼打滚,看他这个皇帝的脸往哪搁。半个月后,

皇帝的龙船,浩浩荡荡地抵达了安乐州的码头。那排场,比萧景来的时候又大了十倍不止。

我被萧景硬拽着,领着一众官员跪在码头接驾。萧恒在一群太监宫女的簇拥下,

缓缓走下龙船。他穿着一身金灿灿的龙袍,比以前更有皇帝的派头了。他目光扫过人群,

最后落在我身上,眼神意味深长。“姜爱卿,平身吧。”我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懒洋洋地看着他。几天不见,这小子又帅了。可惜,心眼也变多了。晚上的接风宴,

设在州府的大堂。萧恒高坐主位,我和萧景陪坐两旁。歌舞升平,觥筹交错。

萧恒喝了几杯酒,脸颊微红,忽然开口道:“姜爱卿,朕离京之前,去探望了太傅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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