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 王爷诈尸后,发现我给他烧了十个白月光柳依依萧珏小说最新章节_最新小说推荐王爷诈尸后,发现我给他烧了十个白月光柳依依萧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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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王爷诈尸后,发现我给他烧了十个白月光》是知名作者“黄铭坤”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柳依依萧珏展开。全文精彩片段:《王爷诈尸后,发现我给他烧了十个白月光》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黄铭坤,主角是萧珏,柳依依,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王爷诈尸后,发现我给他烧了十个白月光
主角:柳依依,萧珏 更新:2026-02-12 05:4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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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和王爷成婚三年,他有他的白月光,我有我的麻将牌。堪称京城模范夫妻。
直到边关急报,说他战死了。我当场斥巨资,给他扎了十个白大月光同款美艳纸人。
谁知头七当晚,他从棺材里坐了起来。第一章我和萧珏成婚三年,相敬如冰。
他惦念他那位弱柳扶风的白月光表姐,柳依依。我挥霍王府的万贯家财,
养着我那几位牌搭子闺蜜。我俩井水不犯河水,除了每月初一十五按规矩睡在一张床上,
其余时间,他去他的书房思念佳人,我守着我的金山银山醉生梦死。长辈面前,
我们琴瑟和鸣。人后,我们各自安好。这日子过得,连京城的话本子都夸我俩是“皇家典范,
贵族楷模”。直到边关八百里加急的军报传来,一封染血的信,宣告了这位大业战神的陨落。
“王爷战死沙场,尸骨无存,只寻回佩剑一柄。”消息传到王府时,
我正在和几位闺蜜搓麻将。“胡了!清一色一条龙!”我刚把牌推倒,
管家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哭嚎声震得房梁上的灰都往下掉。我攥着麻将的手一顿。
指尖的玉牌冰凉刺骨,那股寒意顺着手臂,一路钻进了心口。死了?萧珏就这么死了?
闺蜜们吓得花容失色,手里的牌撒了一地。我慢慢抬起头,看着管家那张涕泪横流的老脸。
脑子里一片空白。几秒钟后,一个念头清晰地浮现出来。我,沈念,
成了京城最年轻、最富有、也最不受夫君待见的寡妇。“哇——”我猛地一拍大腿,
惊天动地地嚎了出来。“王爷!我的王爷啊!”“你怎么说走就走了!你让妾身可怎么活啊!
”我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扑上去抱着管家的胳膊,眼泪鼻涕蹭了他一身。“管家!快!
快去把京城最好的纸扎匠都给我请来!”“王爷生前孤寂,最是惦念依依表姐,
我这做王妃的,定要让他走得风光,走得不留遗憾!”管家被我哭懵了,
抽抽噎噎地问:“王妃……您的意思是?”我抹了一把泪,声音悲痛又决绝。“扎!
给我扎十个!就照着柳依依表姐的模样扎!”“要等身的!要美艳的!要一个个柳腰杏眼,
衣带飘飘!”“王爷黄泉路冷,定要让妹妹们暖着他!”“钱!钱不是问题!王府的钱,
就是给王爷烧的!”整个王府,瞬间被我的“深情”笼罩。我一边哭,
一边有条不紊地指挥着下人。设灵堂,挂白幡,通知皇亲国戚。
所有人都对我这位“悲痛欲绝却强撑着主持大局”的王妃,投来了敬佩又同情的目光。
只有我的贴身丫鬟春桃,在我换衣服的间隙,小声地问。“小姐,您……真的不难过吗?
”我对着镜子,看着自己哭得红肿的眼睛,扯了扯嘴角。“难过啊。”“怎么不难过。
”“他这一死,我以后赢了钱,跟谁炫耀去?”“这满京城,还有谁比他更有钱,
还死得这么早的?”春桃:“……”她默默地给我递上了一块热毛巾。
第二章萧珏的葬礼,办得空前盛大。因为尸骨无存,
棺材里放的是他那把从不离身的佩剑,和他生前最常穿的一套玄色王袍。我一身素白,
跪在灵前,哭得几乎要昏厥过去。来吊唁的宾客无不为之动容。
“早就听闻珏王妃与王爷情深似海,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可怜王妃年纪轻轻就守了寡,
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是啊,哭成这样,身子可别垮了。”我听着这些议论,
哭得更大声了。开玩笑,我可是专业的。想当年我爹外室上门的时候,
我就是这么抱着我娘的大腿哭,硬是把我爹哭得三天没敢进家门。就在这时,
门口传来一阵骚动。一道纤弱的身影,穿着一身比我还白的孝服,被人搀扶着,
一步三晃地走了进来。是柳依依。她脸色苍白,眼圈通红,一副随时都会随风倒去的样子。
“表哥……”她一开口,声音就是破碎的,带着泣音,仿佛承受了天大的委屈和悲痛。
“你怎么能……就这么丢下依依……”她这话一出,灵堂里瞬间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
都带着一丝玩味和同情,在我俩之间来回扫视。谁不知道,
柳依依才是萧珏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我这个正牌王妃,不过是个摆设。柳依依没看我,
径直走到灵前,扑通一声跪下,对着棺材就哭了起来。“表哥,你我青梅竹马,情意相通,
若不是……若不是……我又怎会与你错过!”“如今你撒手人寰,
依依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不知道的,
还以为她才是这里的女主人。我身边的春桃气得脸都白了,想上前理论,被我一把按住。
我慢慢站起身,走到柳依依身边,温柔地将她扶起来。“表姐,节哀。”我声音沙哑,
眼含热泪,一副感同身受的模样。“我知道你和王爷情谊深厚,你放心,你的心意,
王爷都懂,我也懂。”柳依依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好说话。
她抽噎着说:“王妃……我……”我打断她,转头对着管家高声吩咐。“来人!
把我给王爷准备的礼物抬上来!”管家一挥手,十个高大的身影被下人们抬了进来,
一字排开,立在灵堂中央。那十个纸人,制作精良,栩栩如生。每一个都穿着飘逸的白裙,
梳着时下最流行的发髻,最重要的是,那张脸,那双含情脉脉的杏眼,
那颗恰到好处的嘴角痣。分明就是柳依依的翻版。满堂宾客,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所有人都惊呆了。柳依依的脸,唰地一下,血色褪尽。她指着那些纸人,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握住她的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表姐,你看到了吗?
”“这是我特意找人给你扎的,一模一样!”“王爷生前最是疼你,如今他去了,
黄泉路上孤单,我便让十个你陪着他,伺候他!”“如此,他也该瞑目了!”我转过身,
对着萧珏的棺材,捶着胸口嚎啕大哭。“王爷啊!”“你睁开眼看看!你最爱的依依表姐,
我给你找了十个!”“黄泉路冷,让纸人妹妹们暖着你!”“你若泉下有知,
可千万要记得保佑我!”“保佑我……以后牌局手气旺啊!”最后一句,我说得情真意切,
发自肺腑。整个灵堂,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我的哭声,在梁上回荡。柳依依两眼一翻,
直挺挺地晕了过去。第三章头七这晚,按规矩要守夜。宾客散尽,下人们也都遣退了,
偌大的灵堂里,只剩下我和春桃。白烛摇曳,纸钱纷飞。那十个柳依依同款的纸人,
在昏暗的烛光下,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看得人心里发毛。春桃抱着胳膊,
小声说:“小姐,我……我有点害怕。”我打了个哈欠,揉了揉哭得发酸的眼睛。“怕什么,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再说了,王爷真要回来了,第一个要找的也是柳依依,
关我们什么事。”我从袖子里摸出一副牌九,往地上一摊。“来,闲着也是闲着,
陪我玩两把。”春桃的脸都绿了。“小姐!这可是在王爷的灵堂!”“嘘,”我冲她眨眨眼,
“小声点,别把王爷吵醒了。”说着,我盘腿坐下,自顾自地开始码牌。“王爷啊王爷,
你可得保佑我,今晚手气一定要好。”“你要是让我赢了春桃的月钱,
我明天就再给你烧一百个纸人妹妹。”春桃欲哭无泪,只好硬着头皮坐了下来。
我俩就在萧珏的棺材前,噼里啪啦地玩起了牌九。玩到后半夜,我手气好得出奇,
把春桃这个月并下个月的月钱都赢光了。我心满意足地把碎银子收进荷包,伸了个懒腰。
“行了,天快亮了,咱们也算仁至义尽了。”我站起身,走到棺材前,象征性地上了三炷香。
“萧珏,看在我给你守夜的份上,下辈子投个好胎,别再碰见我和柳依依了。”“你呢,
去找你的神仙姐姐。我呢,守着你的万贯家财,咱们两不相欠。”我拜了三拜,刚要转身。
“吱呀——”一声轻微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从我身后的棺材里传了出来。我浑身的汗毛,
瞬间炸了起来。春桃更是吓得尖叫一声,躲到了我身后。“小……小姐……你听到了吗?
”我咽了口唾沫,心脏狂跳。不会吧。难道我刚才念叨得太大声,他真回来了?
“吱呀——”又是一声。这一次,我看得清清楚楚。那沉重的、钉死了的棺材盖,被从里面,
缓缓地推开了一条缝。一只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从缝隙里伸了出来,搭在了棺材边缘。
“啊——鬼啊!”春桃两眼一翻,非常干脆地晕了过去。我腿一软,也想跟着晕,
可那只手的主人,已经从棺材里,坐了起来。他穿着一身玄色王袍,长发披散,
面色在烛光下白得吓人。那张脸,俊美如旧,只是此刻,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不是萧珏,
又是谁?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诈尸了?他真的诈尸了!萧珏的目光,
缓缓扫过灵堂。扫过那些白幡,纸钱,最后,定格在那十个冲着他微笑的纸人妹妹身上。
他的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黑。最后,他那双淬了冰的眸子,死死地钉在了我的脸上。
“沈、念。”他一字一顿,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一样。“你给本王解释解释。
”“这是怎么回事?”我双腿抖得像是筛糠。完了。这下完了。
不仅荣华富贵的寡妇生活没了,可能连小命都得搭进去。第四章求生的本能,
在一瞬间压倒了恐惧。我“哇”的一声,再次嚎了出来。这一次,
哭得比白天任何时候都情真意切。“王爷!真的是你吗王爷!”我连滚带爬地扑到棺材边,
一把抱住他的大腿。“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舍不得丢下我一个人!”“你显灵了!
你回来看我了!”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全往他干净的王袍上蹭。
萧珏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他低头看着我,眼神里的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显灵?
”他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本王要是再不回来,
你是不是打算把整个柳家都扎出来给本王陪葬?”我心里一咯噔。他听到了。
他刚才肯定都听到了。包括我祈祷他保佑我打牌赢钱那句。我哭声一顿,抬起泪眼婆娑的脸,
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王爷,你……你没死?”“托你的福,还剩一口气。”他咬着牙说。
我立刻换上了一副惊喜交加的表情。“太好了!王爷你没死真是太好了!
”我激动地抓住他的手,“我就说嘛,王爷你吉人自有天相,怎么可能就这么……哎,王爷,
你手怎么这么凉?”我话音刚落,萧珏的脸色又黑了三分。他猛地抽回手,
从棺材里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影,瞬间投下了一片压迫感极强的阴影。“沈念,
收起你那套把戏。”他的声音冷得掉渣。“本王没死,你是不是很失望?”我心说,
那可不是一般的失望。简直是煮熟的鸭子飞了。但我脸上依旧是委屈又无辜。“王爷,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听闻你的死讯,悲痛欲绝,茶饭不思,这几天都瘦了一圈了!
”我捏了捏自己腰上的软肉,说得情真意切。萧珏冷哼一声,显然一个字都不信。
他的目光落在那十个纸人身上,眼角狠狠一抽。“那这些,又怎么说?”我立刻来了精神,
站起身,殷勤地向他介绍。“王爷,你看,这都是我为你准备的!
”“我知道你心里只有依依表姐,怕你一个人在下面孤单,特意找人扎了十个,一模一样!
”“你看这眉眼,这身段,是不是惟妙惟肖?”“这下好了,你没死,这些也都用不上了。
回头我让人拉到城外,一把火烧了,也算全了我们夫妻的情分。”我越说越起劲,
完全没注意到萧珏的脸色已经黑成了锅底。“烧了?”他重复了一遍,
声音里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沈念,你胆子不小。”我缩了缩脖子,
干笑道:“王爷……我这不是……为你着想嘛。”“为我着想?”他一步步向我逼近,
强大的气场压得我喘不过气。“为我着想,就是咒我死?”“为我着想,
就是在我灵堂前打牌九?”“为我着想,就是祈祷我保佑你牌运亨通?”他每说一句,
我的心就凉一截。完了,这下真的死定了。我眼珠一转,当机立断,两眼一翻,
直挺挺地就往后倒。装晕,我也会!然而,我预想中与冰冷地面的亲密接触并没有到来。
一只有力的大手,在我倒下之前,精准地掐住了我的后颈。力道之大,像是要捏碎我的脖子。
萧珏把我提溜到他面前,迫使我与他对视。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
此刻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滔天怒火。“沈念,本王真是小看你了。”“成婚三年,
你倒是把本王骗得好苦。”我被他掐得快要窒息,只能手脚并用地挣扎。
“王爷……饶命……”“饶命?”他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本王若是真的死了,
你是不是就要卷着王府的家产,去找下一个更有钱,还死得更早的了?”他的话,
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戳中了我的心事。我心虚得不敢看他。
就在我以为自己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的时候,他手上的力道却突然松了。他把我甩在地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从今天起,给本王安分一点。”“本王没死的消息,暂时不许传出去。
”“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样……”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十个纸人,语气森然。“本王不介意,
让你去跟她们作伴。”第五章萧珏没死。他只是受了重伤,将计就计,
借着“战死”的名义,秘密潜回了京城。目的是为了揪出军中和朝堂上,与敌国勾结的内奸。
这些,都是他后来告诉我的。当然,是以一种极其不耐烦的语气。此刻,
他就住在我院子里的密室里养伤,一日三餐,都得我亲自去送。王府对外宣称,
王妃因思念王爷过度,悲伤成疾,闭门谢客,需要静养。于是,我这个新鲜出炉的“寡妇”,
还没来得及享受生活,就成了一个全职保姆。
而且是伺候一个脾气极差、随时可能要我小命的“亡夫”。我端着药碗走进密室的时候,
萧珏正靠在床上看一封密信。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里衣,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
隐隐有血迹渗出。那张俊美的脸,因为失血而显得有些苍白,却丝毫不减他的威势。“王爷,
喝药了。”我把碗递过去,语气毫无波澜。他从信上抬起眼,瞥了我一眼,没接。“烫。
”他吐出一个字。我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拿起勺子,舀起一勺药,轻轻吹了吹,递到他嘴边。
“王爷,张嘴。”我的语气,像是在哄一个三岁的孩子。他皱了皱眉,
似乎对我的态度很不满,但还是张嘴喝了。一碗药,就这么一勺一勺地喂了下去。
气氛诡异得让人窒息。这三年来,我俩的交流,加起来可能都没这两天多。喂完药,
我刚要收碗走人。“等等。”他叫住我。“还有事?”我问。他指了指床头的一叠公文,
“把这些处理了。”我愣住了。“我?”“不然呢?”他挑眉,
“难道指望本王这个‘死人’去处理?”我看着那堆积如山的公文,一个头两个大。
“可我……我不会啊。”“学。”他又吐出一个字,然后闭上眼睛,
一副“不要打扰我”的样子。我抱着那堆公文,站在原地,气得手都抖了。凭什么?
我只是想当个安安分分的寡妇,怎么就这么难?现在不仅要伺候他汤药,还要替他当苦力?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忍。小不忍则乱大谋。等他把内奸揪出来,恢复了身份,
我再跟他提和离的事。到时候,拿着一大笔赡养费,我照样可以过我的逍遥日子。这么一想,
心里顿时舒坦多了。我抱着公文,走到一旁的书桌坐下,开始认命地处理起来。这些公文,
大多是王府名下各个产业的账目和报告。我爹就是个商人,我从小耳濡目染,
对这些东西倒也不算陌生。我看得很快,偶尔发现一些小问题,就用朱笔在旁边做上标记。
密室里很安静,只有我翻动纸张的沙沙声,和萧珏平稳的呼吸声。不知不觉,天就黑了。
我揉了揉酸涩的脖子,站起身,发现萧珏不知何时已经醒了。他正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
是我看不懂的情绪。“看完了?”他问。“嗯,差不多了。”我把处理好的公文递给他,
“有些地方账目不对,我给你标出来了。”他接过公文,一页一页地翻看。越看,
他的眉头就皱得越紧。最后,他抬起头,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这些,
都是你看出来的?”“不然呢?”我反问。他沉默了。良久,他才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我竟不知,你还有这本事。”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我扯了扯嘴角。
“王爷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比如,我知道你每年都会偷偷去城外的普陀寺,
给你那位早逝的母亲上一炷香。比如,我知道你书房的暗格里,藏着的不是什么军机要密,
而是一堆你小时候玩过的拨浪鼓。比如,我知道你根本就不喜欢喝茶,
你喜欢喝甜腻腻的杏仁露,却因为觉得有损你战神的威严,从来不让下人知道。这些,
都是我这三年来,在这座冰冷的王府里,靠着无聊和八卦,一点点拼凑出来的,
关于他的秘密。我从未说出口。因为我知道,他不在意。第六章接下来的日子,
就在这种诡异的和平中度过。我每天假装闭门养病,实则在密室里替萧珏处理公务,
顺便照顾他的饮食起居。他伤势恢复得很快,但脾气依旧很臭。我们之间的交流,除了公事,
几乎为零。直到柳依依的再次到访,打破了这份平静。她听说我“病倒”,特意上门探望。
我当然不能让她进我的院子,便在前厅见了她。几日不见,她似乎憔悴了不少,
但那股子弱不禁风的劲儿,却是有增无减。“王妃姐姐,”她一见我,眼圈就红了,
“听闻你病了,我这心里,急得跟什么似的。”“劳表姐挂心了,”我皮笑肉不笑地说,
“一点小毛病,不碍事。”她用帕子拭了拭眼角,幽幽地叹了口气。
“姐姐可千万要保重身子。表哥他……他虽然去了,可他泉下有知,
也一定不希望看到你如此作践自己。”她又开始了。张口闭口都是她和萧珏的情深义重。
我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热气,懒得接话。她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昨夜又梦到表哥了。
他站在一片迷雾里,不停地喊我的名字……他说他好冷,好孤单……”她说着,
眼泪就掉了下来。“姐姐,你说,表哥是不是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我放下茶杯,看着她。
“表姐,我觉得,王爷最大的心愿,可能就是希望某些人,别再打着他的名号,
出来恶心人了。”柳依依的脸色一僵。“姐姐,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
”我笑了笑,“就是觉得,人死为大,咱们这些活着的人,就别再消费他了。
让他安安静“”静地走,不好吗?”“你!”柳依依气得嘴唇发抖,“你竟然说我消费表哥?
我对他一片真心,天地可鉴!”“真心?”我挑眉,“真心就是穿着一身孝服,
跑到人家正牌王妃的面前,哭哭啼啼,说你和死者情比金坚?
”“真心就是明知道他是我夫君,还一口一个‘你的表哥’,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那点破事?
”“柳依依,以前萧珏活着,我懒得跟你计较。现在他死了,我更不想看到你这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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