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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大星星人的《休书到手,我把王府搬空了》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据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大女主,婚恋,白月光全文《休书到手,我把王府搬空了》小说,由实力作家“派大星星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03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1 02:13:4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休书到手,我把王府搬空了
主角:白月光,萧据 更新:2026-02-11 07:0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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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据将休书丢给我时,满屋子的人都等着看我哭闹。我笑了,利索地签了字。他不知道,
为了这一天,我等了整整三年。连夜打包嫁妆时,府里的管家哭着求我,
说王府的家底不能都搬空。我只是笑笑:不好意思,这些,全是我的。第 1 章姜月澄,
签了它,你我两清。萧据的声音比窗外的冬雪还要冷。一封烫金的休书,
就这么轻飘飘地落在我面前的红木小几上。满屋子的丫鬟仆妇,呼吸都停滞了。
她们齐刷刷地跪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生怕被这位冷面王爷的怒火波及。她们都在等。
等着我,这位当了三年煜王妃的姜月澄,上演一场惊天动地的哭闹。或是一哭二闹三上吊,
或是抱着萧据的大腿苦苦哀求。毕竟,在整个京城眼中,我爱惨了萧据。三年前,
我以镇国将军之女的身份,十里红妆,风光大嫁。三年来,我为他洗手作羹汤,
为他打理王府上下,为他应酬各路权贵。我活成了京城所有贵女的典范,
也活成了他最称职的王妃。可我知道,他心里没我。他有一位放在心尖尖上的白月光,
一位出身寒微却清丽脱俗的表妹。如今,想必是时机到了。我抬起眼,看向面前的男人。
萧据穿着一身玄色锦袍,身姿挺拔如松,俊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愧疚?真是可笑。我等这一天,
已经等了整整一千零九十五个日夜。众目睽睽之下,我没有哭,甚至连眼圈都没红一下。
我只是伸出手,将那封休书拿了起来,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字迹是他亲笔,写得龙飞凤舞,
力透纸背。王爷考虑周全,无子女,无纠葛,财产……我顿了顿,抬眼看他,
我的嫁妆,可还归我?萧据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愣了一下,
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归。那就好。我满意地点点头,
毫不犹豫地走到一旁的紫檀木书案前,提起笔,蘸饱了墨。在休书的末尾,
我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姜月澄。字迹清秀,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做完这一切,
我将休书吹干,折好,递还给他。王爷。我看着他,露出了三年未有的轻松笑容,
恭喜我们,都自由了。他的瞳孔猛地一缩。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名为错愕的神情。他不明白,我为什么不哭,为什么不闹,
为什么……这么开心?我懒得解释。三年的牢笼,我终于可以亲手打破了。
我对身边的贴身丫鬟青禾说:去,把我们的人都叫起来,收拾东西。青禾也是一脸懵,
但还是下意识地应了声是。萧据终于回过神来,他皱起眉头,
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烦躁。你要做什么?做什么?
我理所当然地反问,当然是搬家啊。王府后院不是给你留了处僻静的院子……
不必了。我打断他,王爷府邸尊贵,我一个被休弃的下堂妇,住在这里算怎么回事?
传出去对王爷名声不好。我话说得客气,却句句都在划清界限。我姜家在京中虽无府邸,
但置办一处宅子的钱,还是有的。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便朝内室走去。对了。
我走到门口,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回头对他补充了一句。王爷,这三年,
多谢你从未踏足我的院子。这让我今天收拾东西的时候,省了不少麻烦。话音落下,
我能清晰地看到,萧据的脸,一寸寸地黑了下去。那是一种计划全盘失控的,恼羞成怒。
我心情甚好地哼着小曲,开始指挥下人打包我的嫁妆。是的,我的。第 2 章我出嫁时,
父亲几乎搬空了半个将军府。三百六十抬嫁妆,从城东的将军府,一直绵延到城西的煜王府,
轰动了整个京城。这三年,这些嫁妆都被我妥善地保管在库房里,钥匙只有我跟青禾有。
如今,是时候让它们重见天日了。王妃……不,小姐,青禾红着眼圈,
一边帮我清点着一箱箱的珠宝首饰,一边小声抽泣,我们真的要走吗?不然呢?
我头也不抬地核对着账本,留在这里,等着看那位云舒姑娘的脸色吗?青禾的动作一顿,
气愤地撇撇嘴。那个云舒,一来就霸占了王爷所有的注意力,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我笑了笑,没接话。好人?坏人?与我何干。我只知道,我自由了。煜王府的动静实在太大。
我从将军府带来的家丁护院足有百人,此刻全都动员起来,一箱一箱地往外搬东西。库房里,
是码放整齐的红木大箱,里面装着金银珠宝、古玩字画、绫罗绸缎、珍稀药材。院子里,
是我亲手培育的各种名贵花卉,连盆带土,小心翼翼地抬上马车。内室里,
小到一套紫砂茶具,大到一张沉香木的梳妆台,凡是我用过的,一律打包带走。
王府的老管家福伯,跟在萧据身边几十年了,此刻急得满头大汗,
一路小跑着冲进了萧据的书房。王爷!王爷不好了!书房里,萧据正烦躁地批阅着公文,
闻言抬头,眉心紧锁。何事慌张?王妃……前王妃她……她要把王府搬空了啊!
福伯带着哭腔喊道。萧据的笔尖一顿,在宣纸上留下一个刺眼的墨点。他霍然起身,
大步流星地朝我的院子走来。他到的时候,我正指挥着下人,
将院里那棵我最喜欢的西府海棠挖出来。月光下,我穿着一身利落的短打,头发高高束起,
脸上沾了些泥土,眼神却亮得惊人。这副模样,与那个端庄温婉的煜王妃,判若两人。
萧据站在月洞门外,看着这热火朝天的搬家景象,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姜月澄,
你闹够了没有!他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我拍了拍手上的土,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
王爷此话怎讲?我故作不解地问,我只是在清点我自己的东西,何来胡闹一说?
你自己的东西?萧据冷笑一声,这满院子的东西,难道都是你的?当然。
我从青禾手里接过一本厚厚的账册,在他面前展开。王爷请看。这本册子,
记录了我嫁入王府三年来,所有的开销用度。王府每年的俸银,只有区区八千两。
可王府上上下下三百多口人,日常开销、人情往来、衣食住行,哪一样不要钱?
我指着账册上的条目,一项一项地念给他听。前年,为了给太后贺寿,
王府送去一尊南海珊瑚树,价值三万两,是我出的钱。去年,修缮王府花园,
改建亭台楼阁,花费一万八千两,也是我出的钱。就连王爷您身上这件袍子的面料,
西域进贡的云锦,一匹就要五百金。这三年,我给王爷做了不下百套衣服,
花的都是我的嫁妆钱。我的声音清脆响亮,回荡在寂静的夜里。萧据的脸色,
从铁青变成了煞白。他从未管过府中的庶务,
只知道这三年王府的日子过得比以前宽裕了许多,却从不知道,这一切,
都是我在用自己的嫁...第 3 章萧据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大概是想反驳,却发现无从下口。因为我说的,句句属实。
王爷若是不信,我将账册往他面前一递,这上面每一笔开销,都有记录,
有经手人的签字画押,还有对应的票据。王爷可以派人一笔一笔地去查。
查出来若有一笔是我捏造的,我姜月澄的名字,倒过来写。我的语气,斩钉截铁。
萧据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他大概从未想过,
那个在他眼中温顺得像只猫一样的女人,会有如此锋利的爪牙。所以,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要把这些都带走?不然呢?我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难不成留给王爷,和你的云舒表妹共筑爱巢吗?我姜月澄,还没那么大方。
我这句话,无疑是火上浇油。萧据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握紧的双拳,骨节泛白。姜月澄!
他几乎是咆哮出声,你别得寸进尺!得寸进尺?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嘲讽。萧据,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这三年来,
到底是谁在得寸进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娶我?
不就是看中了我爹镇国将军的兵权,看中了我姜家富可敌国的财力吗?你用我姜家的钱,
为你煜王府博一个礼贤下士、挥金如土的好名声,为你自己铺平夺嫡之路。现在,
你觉得翅膀硬了,觉得我碍眼了,就想一脚把我踢开?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萧据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他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赤裸裸地暴露在众人面前,所有的不堪和算计,都无所遁形。
你……他指着我,手指都在颤抖,你胡说!我是不是胡说,王爷心里最清楚。
我懒得再与他废话,转身对身后的家丁护院下令。还愣着干什么?继续搬!
所有账册上记着是我买的东西,一件不留!是!百人齐声应和,声势震天。
家丁们像是打了鸡血,搬东西的速度更快了。不一会儿,整个院子就空了一半。
福伯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看着那些平日里见惯了的奇珍异宝、古玩摆件,流水似的被搬上马车,心疼得直哆嗦。
这些东西,很多他都以为是王府的家底,却没想到,竟然全都是前王妃的私产!
萧据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在我身上,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
有愤怒,有不可置信,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悔意。我没再理他。
我走到那棵刚被挖出来的西府海棠旁,爱惜地抚摸着它的枝干。这是我三年前,亲手种下的。
如今,它枝繁叶茂,花开似锦。也是时候,跟着我,去一个新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了。
天快亮的时候,最后一辆马车也装满了。我带来的三百六十抬嫁妆,原封不动。除此之外,
还多出了上百车的东西。整个煜王府,除了几座房子和一些最基本的桌椅板凳,
几乎被我搬了个空。我登上马车,在车帘放下前,最后看了一眼站在晨曦中的萧据。
他依旧穿着那身玄色锦袍,身形显得有些孤寂。晨光熹微,给他俊美的侧脸镀上了一层金边,
却驱不散他眉宇间的阴霾。他看着我,眼神幽深,像是想将我看穿。我对他,
回以一个灿烂的微笑。再见了,萧据。再见了,我这三年的牢笼。马车缓缓启动,
驶离了这座困住我三年的王府。身后,是福伯撕心裂肺的哭喊。王爷!
王府的家底……真被搬空了啊!第 4 章我带着浩浩荡荡的车队,
并没有像萧据想的那样,去投靠我远在边关的父亲。我也没去租什么破败的院子。
我直接去了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然后,在无数人惊掉下巴的目光中,
我用一个他们无法想象的价格,盘下了整条街上最大、位置也最好的酒楼——天香楼。
天香楼原本的主人,是个脑满肠肥的皇商。当他看到我让人抬进来的,整整十大箱黄金时,
眼睛都直了。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把房契地契交到了我的手上,生怕我反悔。
姜……姜小姐,他结结巴巴地问,您盘下这么大的酒楼,是打算……做生意。
我淡淡地回答。我,姜月澄,要在这京城里,建立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商业帝国。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京城。所有人都惊呆了。听说了吗?
那个被煜王休了的王妃,把天香楼给买下来了!我的天!她哪来那么多钱?你忘了?
她爹可是镇国大将军,她出嫁时的嫁妆,绕着京城都能走三圈!一个被休的女人,
不好好在家待着,抛头露面地做什么生意?真是伤风败俗!就是,等着看吧,
不出三个月,她肯定得赔个底朝天!各种各样的议论,传得沸沸扬扬。有同情的,
有嘲讽的,但更多的是等着看我笑话的。尤其是我曾经的那些妯娌和闺蜜,
如今更是把我的事当成了茶余饭后的最大笑料。二皇子府。二皇妃,也就是我曾经的二皇嫂,
正和一群贵妇人嗑着瓜子,听着下人汇报我的动向。噗嗤。她掩着嘴笑出声,
她还真以为做生意是过家家呢?一个女人家,能懂什么经营之道?就是说啊,
旁边一个侯爵夫人附和道,我听说她把天香楼上上下下都砸了,说是要重新装修,
真是瞎折腾!那楼原本多气派啊!依我看,她就是破罐子破摔,想用这种方式,
引起煜王的注意罢了。可惜啊,煜王现在眼里只有那位云舒姑娘,
哪还记得她这个下堂妇哦!一时间,殿内充满了快活的空气。而这些话,也一字不落地,
传到了煜王府。书房里,萧据听着暗卫的汇报,面无表情。王爷,前王妃盘下了天香楼,
还……还遣散了楼里所有的伙计,从外面招了一批新人,看样子是要大干一场。
暗卫小心翼翼地禀报。萧据手中的狼毫笔,微微一顿。由她去。他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暗卫不敢再多言,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书房里,恢复了寂静。
萧据看着窗外,那棵被我挖走的海棠树下,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土坑,显得格外刺眼。
他烦躁地将手中的笔扔在桌上,墨汁溅得到处都是。他以为,我会哭,会闹,会后悔。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只要我肯低头服个软,他可以不计前嫌,
让她在王府里继续安稳地过日子。可他没想到,我走得那么干脆,那么决绝。
不仅搬空了王府,还转头就做起了生意。她就那么想离开我吗?这个认知,像一根刺,
深深地扎进了萧据的心里。让他坐立难安。而我,对此一无所知,也毫不在意。此刻的我,
正穿着一身干练的男装,站在天香楼的废墟里,对着一张巨大的图纸,指点江山。这里,
墙全部打通,我要做一个通透的大堂。二楼,全部改成包间,
每个包间都要有不同的主题。还有,给我去城外,找最好的工匠,定制一批……
我顿了顿,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定制一批造型奇特的锅和炉子。我身边的青禾,
和新招来的掌柜、伙计们,全都一脸茫然地看着我。他们完全不明白,我到底想做什么。
我也不解释。我要做的,是这个时代,从未有过的东西。我要让整个京城的人,都为之疯狂。
三日后。天香楼,哦不,现在应该叫月楼,在万众瞩目之下,高调宣布——重新开业!
第 5 章开业前一天,我让人在京城的大街小巷,贴满了宣传海报。海报的设计,
是我亲手画的。上面没有长篇大论的介绍,只有一个硕大的,用炭笔勾勒出的奇特锅具,
锅里热气腾腾,旁边画着各种鲜嫩的肉片和翠绿的蔬菜。最下方,
是一行醒目的大字:月楼开业,全场菜品,一律五折!前一百名进店者,赠送神秘礼品!
这种后世烂大街的营销手段,在这个时代,却是闻所未闻。整个京城的好奇心,
都被吊了起来。这画的是什么?一个锅里煮着各种东西?看着倒是挺热闹的,
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五折?这么便宜?不会是骗人的吧?管他呢,
明天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反正便宜,不好吃也不亏!一时间,
月楼成了全京城最热门的话题。开业当天,天还没亮,月楼门口就已经排起了长龙。
我站在三楼的窗边,看着楼下黑压压的人群,满意地勾起了嘴角。青禾在我身后,
激动得小脸通红。小姐,您真是神了!您怎么知道会有这么多人来?我笑了笑,没说话。
我只是利用了人类最基本的好奇心和从众心理罢了。吉时一到,在一片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中,
月楼的大门,缓缓打开。人群蜂拥而入。然后,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
原本富丽堂皇、略显俗气的天香楼,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一楼的大堂,宽敞明亮。
所有的桌子都被撤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长长的,由青石板砌成的台子。台子上,
摆放着上百种食材。鲜红的肉卷,碧绿的青菜,白嫩的豆腐,弹牙的丸子……琳琅满目,
应有尽有。每一种食材旁边,都立着一个小小的木牌,上面写着名字和价格。
客人们只需要拿着托盘,喜欢吃什么,就自己夹什么。最后到柜台,统一结账。这,
就是我推出的自助模式。而在大堂的中央,是一个更加奇特的所在。
数十张方方正正的桌子,每张桌子中间,都挖了一个洞。洞里,放着一个烧得通红的小炭炉。
炭炉上,架着一口铜锅。锅里,是翻滚着红色汤汁的……汤底。浓郁的香气,
混合着辣椒和各种香料的味道,霸道地钻进每一个人的鼻子里。这……这是什么吃法?
有人忍不住问。立刻有穿着统一制服的伙计,满脸笑容地迎上来。客官,这叫‘火锅’。
您选好菜品之后,就可以自己动手,在这锅里涮着吃。我们有秘制的蘸料,
保证您吃了还想吃!客人们将信将疑地,在伙计的指引下,选了菜,坐到了桌边。
当第一片薄如蝉翼的羊肉,在滚烫的红油汤底里,七上八下地涮过,再裹上我秘制的酱料,
送入口中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好吃!太好吃了!这羊肉,又鲜又嫩,
还带着一股麻辣的香味,太过瘾了!这豆腐吸满了汤汁,简直是人间美味!快快快,
再去给我拿一盘牛肉来!一时间,整个大堂里,
只剩下此起彼伏的赞叹声和吸溜口水的声音。气氛,瞬间被点燃。而我,
还准备了另一个大杀器。各位客官!我让掌柜的站到高台上,大声宣布。
为庆祝月楼开业,本店特推出‘会员卡’!凡今日在店消费满十两者,即可免费办理一张!
持此卡,日后在本店消费,皆可享受八八折优惠!并且,每次消费,都可累计积分,
积分可兑换本店的菜品,甚至是……独家秘方!会员卡!积分制!这些超前的概念,
像一颗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炸开。客人们都疯了。什么?以后都能打折?
还能换东西?连秘方都能换?天啊!这月楼的老板,也太大方了吧!我要办卡!
给我来一张!原本还在犹豫的人,瞬间冲向了收银台。月楼的生意,彻底引爆!而这一切,
都被一双隐藏在街角阴影里的眼睛,尽收眼底。萧据穿着一身不起眼的灰色布衣,
脸上戴着一张普通的面具,混在人群中。他看着那个在楼上谈笑风生、指挥若定的女人。
她一身利落的男装,眉眼间飞扬着自信的光彩,仿佛天生就该站在那里,接受所有人的瞩目。
那样的她,耀眼得让他觉得陌生。也刺眼得……让他心里莫名地发堵。他从未见过她那一面。
在他的印象里,姜月澄永远是温婉的,顺从的,甚至是……无趣的。可眼前的这个女人,
又是谁?萧据第一次开始怀疑。这三年来,他是不是,从来都没有真正认识过自己的王妃?
第 6 章月楼的火爆,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开业第一天,营业额就破了万两白银,
创下了京城餐饮业的历史新高。接下来的几天,生意更是好得一塌糊涂。门口的队伍,
从早上排到晚上,从未断过。火锅和会员卡,成了京城最新的时髦词汇。
那些曾经等着看我笑话的贵妇们,如今为了能订到一个包间,争得头破血流。
二皇妃派人来订位,我让掌柜的直接回了她一句。不好意思,没位子了。想吃?
和外面那些人一样,排队去。气得她在府里砸了一套上好的瓷器。我听了,只是一笑置之。
月楼的生意走上正轨后,我便开始着手下一步的计划。餐饮,只是我的第一步。我的目标,
是打造一个集餐饮、娱乐、美妆、服饰于一体的商业综合体。我要让京城所有女人的钱,
都心甘情愿地流进我的口袋。就在我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上了门。
是云舒。萧据那位传说中的白月光表妹。她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裙,怯生生地站在月楼门口,
那张清丽的小脸上,满是局促不安。青禾第一个发现她,立刻像只护食的小母鸡,
挡在了我面前。你来干什么?我们小姐不想见你!云舒被她一吼,吓得后退了一步,
眼圈都红了。我……我没有恶意,我只是……只是想来拜访一下姜姐姐。
她的声音细声细气,听着就让人心生怜惜。我拨开青禾,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长得确实很美,
是我见犹怜的那种类型。也难怪萧据会动心。找我何事?我淡淡地问。我……
云舒咬着嘴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递到我面前。
姜姐姐,我听闻你生意做得极好,我……我想用这个,向你请教一些……经营之道。
我挑了挑眉,打开了那个布包。里面,是一支成色极好的羊脂玉簪。看样式,
应该是宫里的东西,价值不菲。看来,她为了来见我,也是下了血本。
你为什么要学做生意?我有些好奇。云舒的眼神黯了黯,低声说:我家中遭了变故,
如今寄人篱下,总不能一辈子都靠着表哥。我想……我想自己挣些安身立命的钱。
她这番话,倒是让我对她有了一丝改观。至少,她不是个只知道依附男人的菟丝花。
你想做什么生意?我想……开一家胭脂铺。云-舒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光亮,
我从小就喜欢调制这些,这是我唯一擅长的事情了。我看着她,沉吟了片刻。
青禾在一旁急得直给我使眼色,生怕我一时心软,就着了她的道。小姐,你可别信她!
谁知道她是不是王爷派来试探你的!无妨。我摆了摆手。我走到云舒面前,
将那支玉簪,重新塞回了她的手里。簪子,你收回去。云舒的脸色一白,
以为我拒绝了她。姜姐姐……想开胭脂铺,可以。我打断她,
但你现在这种小作坊的模式,成不了气候。你要做的,是品牌。品牌?
云舒一脸茫然。对。我耐心地解释,你要给你的胭脂,取一个好听的名字,
设计一个独特的包装,讲述一个动人的故事。让京城的女子,一提到胭脂,第一个想到的,
就是你的品牌。除此之外,你还要学会细分市场。比如,针对少女,
推出果香系列;针对贵妇,推出含有珍珠粉、能养颜的系列。
还可以推出口红、眉笔、眼影……我将后世那套成熟的美妆品牌运营理念,
挑着能让她理解的,简单地说了几句。云舒听得一愣一愣的,那双美丽的眼睛里,
充满了震惊和崇拜。她从未想过,小小的胭脂水粉,竟然还能有这么多门道。姜姐姐,
你……你真是太厉害了!她由衷地赞叹道。看着她那副样子,我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哪里是什么情敌,分明就是一个来向我取经的小粉丝。萧据,你这白月光,
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啊。第 7 章我没想到,我随口指点了几句,
云舒竟然真的把我的话听了进去。她不仅没有再提什么请教的报酬,
反而真的开始着手准备她的胭脂铺。她甚至还几次三番地跑来月楼,拿着她新调制的样品,
或是新设计的包装,一脸期待地让我给意见。一来二去,我跟她,竟然处成了朋友。
青禾对此百思不得其解。小姐,我真是看不懂了。这云舒姑娘,到底是敌是友啊?
她一边给我捶着肩膀,一边小声嘀咕。我闭着眼睛,享受着难得的清闲,
懒洋洋地回答:管她是什么,只要她不来碍我的事,就随她去。可是……外面都传言,
说她是王爷未来的新王妃。她现在跟您走得这么近,就不怕王爷不高兴吗?那是她的事,
与我何干?我睁开眼,坐起身,对了,让你去查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提到正事,
青禾的神色也严肃起来。查到了。京城里最大的几家布庄、粮行、药材铺,背后的大老板,
都指向同一个人——二皇子,萧彻。果然是他。我冷笑一声。萧彻,
萧据夺嫡之路上最大的竞争对手。我跟萧据还没和离的时候,这位二皇兄,
可没少在背后给我们使绊子。如今我开了月楼,生意火爆,日进斗金,无疑是动了他的蛋糕。
以他的性子,不可能坐视不理。他最近有什么动静?暂时还没有。青禾摇了摇头,
不过,我安插在二皇子府的眼线说,他最近频繁地和一些江湖人士接触,恐怕来者不善。
知道了。我点了点头,让下面的人都警醒一点,尤其是晚上,加强戒备。是。
我有一种预感,平静的日子,马上就要结束了。果不其然。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月楼打烊后,
正当伙计们准备关门时,一群地痞流氓,手持棍棒,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为首的,
是个满脸横肉的刀疤脸。他一脚踹翻一张桌子,恶狠狠地吼道:你们老板呢!
给老子滚出来!掌柜的吓得脸色发白,但还是鼓起勇气,上前理论。各位好汉,
不知有何贵干?我们已经打烊了……少废话!刀疤脸一把推开掌柜,
听说你们这生意不错啊?懂不懂规矩?这朱雀大街,是我们黑虎帮罩着的!
保护费交了没有!典型的,找茬。我从楼上缓缓走下来,神色平静。你们想要多少?
刀疤脸看到我,眼睛一亮,露出了一个猥琐的笑容。哟,老板还是个小美人儿。不多,
看在美人的面子上,一个月……这个数!他伸出了五根手指。五百两?我问。
五百两?刀疤脸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打发叫花子呢!是五千两!
狮子大开口。我身后的伙计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一个月五千两,一年就是六万两。
这哪是收保护费,这分明就是抢劫!如果我不给呢?我的声音冷了下来。不给?
刀疤脸狞笑一声,举起了手中的棍棒,那就别怪兄弟们,把你这破店,给砸个稀巴烂!
说着,他身后的那群地痞,就挥舞着棍棒,准备动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住手!
一声暴喝,从门外传来。紧接着,一队穿着官服的衙役,手持腰刀,冲了进来,
将那群地痞团团围住。为首的,是京兆尹府的张捕头。他看都没看那些地痞,
径直走到我面前,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姜小姐,属下来迟,让您受惊了。我看着他,
又看了看他身后那群如狼似虎的官兵,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张捕头来得正是时候。
刀疤脸那群人,瞬间就傻眼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京兆尹府的人,会来得这么快,
而且……态度还如此恭敬?官爷,误会,都是误会!刀疤脸的腿都软了,
连忙把棍子扔在地上。张捕头冷哼一声:误会?聚众闹事,敲诈勒索,
我看你们是一个都跑不了!来人,全部给我带回衙门,严加审问!是!
衙役们一拥而上,将那群地痞捆了个结结实。一场眼看就要爆发的危机,
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化解了。我看着被拖出去的刀疤脸,若有所思。京兆尹府的效率,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高了?而且,这张捕头的态度,也太过恭敬了些。我敢肯定,这背后,
一定有人在帮我。会是谁呢?一个模糊的身影,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我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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