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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嫁新娘(陈青河林晚)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送嫁新娘热门小说

木薯炖芋泥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送嫁新娘》是知名作者“木薯炖芋泥”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陈青河林晚展开。全文精彩片段: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晚,陈青河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替身,虐文小说《送嫁新娘》,由新锐作家“木薯炖芋泥”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243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1 01:32:1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送嫁新娘

主角:陈青河,林晚   更新:2026-02-11 04: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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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雾隐林晚从未想过,她与母亲故乡的第一次见面,会是在这样一个浓雾弥漫的黄昏。

大巴车在盘山公路上颠簸了六个小时,司机在某个没有标志牌的路口停下,

用浓重的地方口音说:“雾隐村到了,就这儿下。”林晚拖着行李箱站在路边,

目送车尾灯消失在雾气中,才意识到所谓的“村口”不过是山路边一块长满青苔的石碑,

上面刻着三个几乎被岁月磨平的字:雾隐村。雾气是活的。它从山谷底部升腾起来,

缠绕着山坡上的黑瓦白墙,让整个村庄像悬浮在半空中的海市蜃楼。林晚深吸一口气,

着泥土、苔藓和某种说不清的陈旧气息——那是老木头、老纸张和老时光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手机信号在进入山谷后就彻底消失了。林晚对照着母亲手绘的地图——那是昨晚激烈争吵后,

苏秀云颤抖着手画下的最后妥协——沿着青石板路向村里走去。路两旁是典型的明清建筑,

飞檐翘角在雾中若隐若现,木格窗棂后偶尔闪过人影,但没有人推开窗,也没有人走出来。

“妈,我只是去做田野调查,完成我的毕业论文。”昨晚,林晚试图说服母亲。

苏秀云的反应异常激烈:“不许去!那个地方...你根本不明白!

”她的脸在客厅昏暗的灯光下苍白如纸,手指紧紧抓住沙发布料,指节泛白。

林晚从未见过母亲如此失控,即使是在父亲去世那年。“正是因为不明白,我才要去研究。

”林晚坚持,“导师说雾隐村的婚嫁习俗在整个民俗学界都是个谜,

如果我能...”“如果你去,就别再叫我妈!”苏秀云突然站起来,

声音尖利得不像她自己。那一刻,林晚看见母亲眼中闪过的不是愤怒,

而是某种更深的东西——恐惧。纯粹的、几乎实体化的恐惧。最终妥协是苏秀云画了地图,

并给了她一个电话号码:“到了村里,去找你阿嬷。如果...如果发生任何奇怪的事,

立刻离开,不要回头。答应我。”林晚答应了,但她没告诉母亲,

所谓的毕业论文选题只是借口。真正驱使她来到雾隐村的,

是家里阁楼上那个上了锁的旧木箱,

亲临终前含糊的呓语:“秀云...雾隐...那场婚礼...你妹妹...”父亲去世后,

母亲烧掉了所有与故乡有关的照片,除了那张——两个少女站在老宅前的合影,

约莫十六七岁,面容相似,一个笑容明媚,一个眼神忧郁。背面用钢笔写着:秀云与梦云,

1988年夏。梦云。母亲从未提过的名字。“请问,苏家老宅怎么走?

”林晚拦住一个挎着菜篮的老妇人。老妇人缓缓抬头,她的眼睛浑浊却锐利,

上下打量着林晚:“苏家?你是...”“我是苏秀云的女儿,林晚。

”老妇人的表情瞬间凝固了,菜篮从手中滑落,土豆滚了一地。她没有去捡,而是后退一步,

嘴唇颤抖着,像是要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摇头,快步离开了,留下林晚一个人站在路中间。

继续前行,类似的反应又出现了几次。当林晚报出母亲的名字时,村民们的热情会瞬间冷却,

眼神躲闪,借口离开。只有杂货店的老板娘多说了几句:“苏家老宅啊,往东走,过了祠堂,

那栋最破的就是。好多年没人住了,自从...”她突然停住,低头整理货架,

“你自己去看吧。”老宅比林晚想象的还要破败。门楣上的木雕已被虫蛀得面目全非,

推开吱呀作响的大门,一股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正厅的八仙桌上积着厚厚的灰尘,

墙角挂着蛛网,但奇怪的是,神龛前却有三炷新燃的香,青烟袅袅。“有人吗?

”林晚试探着问。没有回应。她开始探索这栋两层木结构的老宅。

一楼是厨房、杂物间和两间厢房,除了陈旧,并无特别。楼梯在正厅后侧,

踩上去发出令人不安的呻吟声。二楼是卧室和一个小阁楼,阁楼的门被一把生锈的锁锁着。

林晚想起母亲给她的那串钥匙。试到第三把时,锁开了。阁楼低矮,需要弯腰才能进入。

光线从唯一的小窗透进来,在飞舞的尘埃中形成一道光柱。

这里堆满了旧物:褪色的绣花鞋、断裂的木梳、泛黄的书信。最显眼的是角落里的一个木架,

上面挂着一件嫁衣。血红色的绸缎,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散发着诡异的光泽。

嫁衣只完成了一半——上衣已经缝制好,袖口和下摆绣着繁复的凤凰牡丹图案,

但裙子部分还只是裁剪好的布料。林晚伸手触摸,丝滑的质感下,

能感觉到内衬处有凹凸的纹路。她小心翼翼地将嫁衣翻过来,凑近小窗的光线。

内衬上用金线绣着字,密密麻麻,像是名单。她辨认出最下面的几行:“王翠娥,

戊午年冬至”“李秀珍,丁亥年冬至”“苏梦云,戊辰年冬至”“......”苏梦云。

那个名字再次出现,而且出现在一件嫁衣的内衬上。林晚的心跳加快了。她继续查看,

在嫁衣下方的木箱里,发现了一本烧焦的册子。封面已经炭化,只能辨认出“仪注”二字。

翻开内页,许多地方被火烧穿,残存的文字断断续续:“...寅时三刻,

净身着红...”“...过阴阳桥,不可回头...”“...送嫁队伍,戴纸面,

禁言语...”“...山神迎娶,三十年安...”“...若仪式有误,

灾祸将至...”“山神迎娶”。林晚盯着这四个字,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窗外,

天色渐暗,雾气更浓了。2 纸面夜行第一个拜访者是傍晚出现的。“林晚是吧?

我是陈青河,村里小学的老师。”站在门外的年轻人约莫二十八九岁,戴着眼镜,

手里提着一盏油灯,“阿嬷让我来接你去她那儿吃饭。路上雾气重,容易迷路。

”林晚跟着他走进浓雾。油灯的光晕只能照亮前方两三步的距离,

两侧的房屋像沉默的巨兽潜伏在黑暗中。“我母亲以前住在村里时,你认识她吗?

”林晚试探着问。陈青河脚步微顿:“苏秀云阿姨?我那时还小,只是听说过。

她...很早就离开村子了。”“听说?村里人似乎都不愿提起她。

”这次陈青河沉默了更久。“雾隐村有些旧习俗,”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

“老一辈人很看重。你母亲离开的方式...不太符合那些习俗。”“什么习俗?

”陈青河没有直接回答:“你是来研究婚嫁习俗的,对吧?那我建议你从村志开始。

不过村里现存的村志不全,有些部分...”他斟酌着用词,“遗失了。

”阿嬷的家在村西头,一栋相对较新的砖瓦房。老人已经八十二岁,满头银丝梳得一丝不苟,

坐在堂屋的藤椅上,眼睛却异常清明。她盯着林晚看了许久,久到林晚开始感到不安。“像,

真像。”阿嬷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跟你母亲年轻时一模一样。”“您认识我母亲?

”“何止认识。”阿嬷示意林晚坐下,陈青河自觉地退到门外等候,“秀云是我看着长大的。

还有梦云...你小姨。”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小姨?母亲从来没提过她。

”阿嬷的眼神变得悠远:“有些事,不提比提好。你母亲让你来,是什么意思?

”“我自己要来的,为了毕业论文。”“毕业论文?”阿嬷重复这个词,像是第一次听到,

“那你选了个危险的题目,孩子。雾隐村的婚嫁,不是给人看的。”“为什么?

”阿嬷没有回答,而是站起身,从里屋拿出一个布包:“这是你母亲留在这里的东西。

她走的时候太匆忙,没带走。”布包里是一本相册和一些零碎物品。相册里大多是老照片,

林晚一眼就看到了那张姐妹合影的原版——两个少女并肩站着,身后就是苏家老宅。

翻到相册后半部分,林晚愣住了。那是一组婚礼照片,但极其诡异:新娘穿着红色嫁衣,

盖着红盖头,被一群戴着纸面具的人簇拥着。照片是黑白的,

纸面具上的表情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扭曲怪诞。没有一张照片拍到新娘的脸,

也没有一张照片里有笑容。“这是...”“三十年前的送嫁。”阿嬷平静地说,

“你小姨的婚礼。”“婚礼为什么在夜里举行?这些人为什么戴面具?”“传统如此。

”阿嬷的回答简洁得像在回避,“雾隐村的送嫁,必须在冬至子夜,送亲队伍戴纸面,

全程不得言语。新娘过了阴阳桥,就算嫁出去了,不再回来。”“阴阳桥?

”“村东头那座石桥,你应该路过。”林晚确实记得那座桥——一座普通的单孔石桥,

桥下溪水潺潺,看不出特别之处。“新娘嫁到哪里去?

”阿嬷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该去的地方。”她结束这个话题,开始布置碗筷,“吃饭吧。

吃完饭让青河送你回去。夜里不要出门,尤其不要靠近祠堂和石桥。”“为什么?

”阿嬷放下筷子,直视林晚:“因为冬至快到了。”回到老宅已是深夜。林晚躺在床上,

辗转难眠。

的婚礼照片、村民们的回避、阿嬷语焉不详的警告...所有线索像碎片一样在脑海中旋转,

却拼不出完整的图案。就在这时,她听到了声音。不是说话声,而是脚步声。

许多人的脚步声,整齐而沉闷,从远处传来,逐渐靠近。林晚悄悄起身,掀开窗帘一角。

雾气比白天更浓,但在零星几盏灯笼的微光下,她能看见一列队伍正在经过。大约二三十人,

全部穿着深色衣服,脸上戴着白色的纸面具。面具上画着简单的五官,

在晃动的光影中仿佛有了生命,表情似笑非笑,似哭非哭。队伍中间是一个红色身影,

穿着嫁衣,盖着红盖头。没有音乐,没有鞭炮,没有任何言语。只有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队伍朝着村东头走去,消失在雾气中。送嫁队伍。活生生的,

就在眼前。林晚屏住呼吸,直到脚步声完全消失。她看了看手机——凌晨一点十七分,

日期显示:12月20日。冬至是四天后。第二天,林晚决定去找陈青河。

村里小学只有两间教室,六个年级的学生挤在一起上课。陈青河正在教数学,

看到窗外的林晚,示意她稍等。“昨晚你看到了?”下课后来到办公室,陈青河开门见山。

“那是什么?”“排练。”陈青河递给她一杯茶,“为了冬至的仪式。

”“什么样的仪式需要半夜排练?那些人戴的面具...”“纸面具是传统的一部分。

”陈青河打断她,“林晚,我建议你不要深究。完成你的田野调查,记录一些表面习俗,

然后离开。有些传统,知道得越少越好。”“如果我非要深究呢?”陈青河看着她,

眼神复杂:“那你会打开一扇不该打开的门。

”林晚没有退缩:“我已经在老宅阁楼看到了嫁衣,上面绣着我小姨的名字。

还有一本烧焦的仪式手册,提到‘山神迎娶’。陈老师,这到底是什么?

”听到“山神迎娶”四个字,陈青河的脸色变了。他起身关上门窗,

压低声音:“谁告诉你这些的?”“我自己发现的。还有三十年前我小姨婚礼的照片,

所有人都戴着纸面具,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长久的沉默后,

陈青河叹了口气:“你跟我来。”他带林晚来到小学后院的一间储藏室,

从一堆旧教材下翻出一个铁盒,里面是几本手抄册子。“这是我曾祖父留下的笔记。

他是村里的文书,负责记录村史。”陈青河翻开其中一本,纸张已经发黄脆弱,

“雾隐村建村于明万历年间,最初是为了躲避战乱。但定居后不久,

村里开始发生怪事——每隔三十年左右,冬至前后,村里会突然有人暴毙,死状诡异,

像是窒息而亡,但找不到原因。同时,村东山谷会飘出彩色雾气,牲畜闻到会发狂,

人吸入则会做噩梦,产生幻觉。”林晚接过册子,上面用毛笔小楷记录着:“崇祯七年冬,

彩雾出,三日间毙五人,皆面紫唇青,如遭扼颈...”“康熙二十八年冬至,雾复至,

毙七人,牛羊惊奔...”“乾隆二十三年...”每一次记录都相隔大约三十年,

死亡人数不等,但症状相似。“后来呢?”“后来,村里请来道士。”陈青河翻到另一页,

“道士说,村东山谷中住着山神,每三十年需要娶亲,否则就会释放毒雾惩罚村民。

他设计了一套仪式——选一名适龄女子,在冬至子夜‘嫁’给山神,也就是走过阴阳桥,

进入山谷。女子不再回来,而村庄获得三十年平安。”“荒谬!”林晚脱口而出,

“这是迷信!那些死亡很可能是因为山谷中某种有毒气体周期性释放,

跟什么山神...”“我知道。”陈青河平静地说,“我读过师范,学过基础科学。

但你知道吗?笔记后面记载,自从开始‘送嫁’,死亡确实停止了。

最后一次因雾气死亡记录是在嘉庆二年,之后虽然仍有雾气出现,但不再死人。”“巧合,

或者是村民找到了规避毒气的方法。”“也许吧。”陈青河合上册子,“但三百年来,

这个传统已经根深蒂固。每三十年,村里会选出一名新娘,

通常是苏家的女儿——据说最初与山神定下契约的就是苏家先祖。

新娘在冬至夜被送过阴阳桥,进入山谷,从此消失。”林晚感到一阵寒意:“消失?

什么意思?”“字面意思。不再回来,生死不明。”陈青河看着她,“三十年前选中的新娘,

就是你小姨苏梦云。”“可是仪式手册上写着‘若仪式有误,灾祸将至’。什么意思?

”陈青河犹豫了一下:“根据我曾祖父的笔记,三十年前那场送嫁...出了意外。

新娘没有按计划进入山谷,而是中途失踪了。从那以后,

村里开始出现一些怪事——井水变浑,牲畜不安,几个老人相继病倒。阿嬷和其他老人认为,

这是因为仪式未完成,山神发怒了。”“所以他们要再举行一次仪式?

”陈青河点头:“就在今年冬至。而按照传统,如果选中的新娘出现问题,

可以由家族中另一名适龄女子替代。

”林晚突然明白了村民们的回避、阿嬷的警告、母亲的恐惧。

她慢慢站起来:“他们选中了我?”“你是苏秀云的女儿,今年二十四岁,未婚。

”陈青河的声音几不可闻,“完美的候选人。”3 血色嫁衣母亲打来电话时,

林晚正在老宅阁楼仔细研究那件嫁衣。“晚晚,你马上回来!

”苏秀云的声音在电话里尖利得不正常,“现在!马上!”“妈,怎么了?

我还在调查...”“不要调查了!不要问为什么!买最近的车票回来,立刻!

”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哭泣声,“求你了,晚晚,回来。

那个地方...他们会...他们会把你...”信号突然中断了。林晚重拨,只有忙音。

她冲到窗边,手机信号格空空如也——不是偶然,是有人切断了这一片的信号。她跑下楼,

发现大门被人从外面锁住了。“开门!谁在外面?开门!”林晚用力拍打木门。

门外传来苍老的声音:“林姑娘,安心待着吧。冬至之前,不要出门了。”是阿嬷的声音。

“阿嬷?你为什么锁门?放我出去!”“为了你好,也为了村子好。

”阿嬷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母亲没能完成的,该由你来完成。这是苏家女儿的命。

”脚步声逐渐远去。林晚疯狂地推门、撞门,但厚重的木门纹丝不动。她跑向后门,

同样被锁死。窗户都装有木栅栏,根本无法通过。被困住了。林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回到阁楼,重新检查那件嫁衣。内衬上的名单,最后一个名字是苏梦云,

时间是戊辰年冬至——1988年,正好三十年前。但名单末尾还有一点空位,

似乎准备绣上下一个名字。她翻出烧焦的仪式手册,

就着窗光仔细辨认残存的字句:“...新娘须为苏氏处子,

年十六至廿五...”“...婚前七日,净身斋戒,

独居老宅...”“...嫁衣须为血红色,内绣历届新娘之名,

以续契约...”“...冬至子时,戴纸面者三十六人送亲,经祠堂,

过阴阳桥...”“...至桥心,新娘独行,不可回头,

入谷即礼成...”“...若新娘逃遁,则灾祸立至,需以血亲替代...”血亲替代。

林晚的手在颤抖。所以母亲当年逃走了,现在轮到她了?黄昏时分,门锁响动。

林晚警觉地站起来,看到陈青河提着食盒走进来。他神色凝重,快速将门重新锁上。

“我给你带了吃的。”他将食盒放在桌上,“还有这个。

”那是一把老旧的手电筒和一把匕首。“为什么帮我?”“因为我知道这是错的。

”陈青河低声说,“我花了很长时间才说服阿嬷让我来送饭。听着,村里已经分成了两派。

以阿嬷为首的老人坚持要完成仪式,认为只有这样才能避免灾难。但一些年轻人开始怀疑,

包括我。我们查过县志,附近其他村庄从没有‘山神娶亲’的说法,也没有周期性死亡事件。

”“那为什么只有雾隐村有?”“这正是问题所在。”陈青河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

“我对比了历史记录和气象资料,发现每次‘山神发怒’都在冬至前后,

而且都是无风或逆温天气。我怀疑山谷中可能堆积着某种有毒气体,

在特定气象条件下释放出来。至于为什么三十年一个周期...”“可能是地质活动周期,

或者地下气体积累需要的时间。”林晚接话,“我们需要证据。”“我有。

”陈青河从口袋拿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有些许黄色粉末,

“这是我从山谷边缘采集的土壤样本,有硫磺味。我托县里的朋友化验过,

含有硫化氢和少量氡气,浓度足以在密闭空间导致窒息。但在开阔地,

只有在无风逆温条件下才会积聚到危险浓度。”“所以所谓山神,其实就是毒气?

”“很可能。古人不懂科学,把自然现象神格化了。而‘送嫁’仪式,

可能最初只是偶然——某个女子被送进山谷,死于毒气,村民们误以为是山神接受了祭品,

而仪式后天气变化,毒气散去,他们便认为是仪式起了作用。”“但三十年前,

我小姨没有死。”林晚想起照片上那个红色身影,“她失踪了。发生了什么?

”陈青河摇头:“那部分的记录被销毁了。我只知道仪式当晚出现了混乱,新娘不见了。

后来有人在村外山洞里发现了一些女子物品,但人始终没找到。

阿嬷认为是山神发怒带走了新娘,但仪式未完成,所以灾难只是推迟了。

”“我母亲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你母亲苏秀云...”陈青河欲言又止,

“根据一些老人的零星回忆,她和你小姨是双胞胎。按照传统,双胞胎被视为吉兆,

但送嫁只需要一个新娘。另一个作为...备份。”备份。这个词让林晚浑身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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