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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认亲当天,我被亲儿子碰瓷了陆景明温书妤免费小说免费阅读_推荐完结小说豪门认亲当天,我被亲儿子碰瓷了(陆景明温书妤)

哪漾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豪门认亲当天,我被亲儿子碰瓷了》,主角分别是陆景明温书妤,作者“哪漾”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温书妤,陆景明,苏哲楷的男生生活,养崽文,先婚后爱,霸总小说《豪门认亲当天,我被亲儿子碰瓷了》,由实力作家“哪漾”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80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1 01:26:1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豪门认亲当天,我被亲儿子碰瓷了

主角:陆景明,温书妤   更新:2026-02-11 04:4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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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明站在价值上亿的别墅门口,整理了一下高定西装的领口,

准备迎接那个从乡下回来的“亲哥哥”他对着镜头,

露出了练习过一万次的、温文尔雅的微笑:“我会用我全部的爱,

去温暖哥哥缺失的二十多年。”他身后,秦家的长辈们个个眼含热泪,

感动于他的懂事和善良。直播间的弹幕里,

全是“心疼景明哥哥”、“豪门兄弟情深”的赞美。可下一秒,一个穿着小黄鸭恤的奶娃娃,

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啪叽”一下,

精准地抱住了那个刚下车的、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乡下哥哥”的大腿。

奶娃娃哭得惊天动地,手里还举着个牌子,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爹,我妈说再不认亲,

她就要带我改嫁隔壁老王了!”陆景明的笑容,当场就裂开了。直播间,炸了。1我叫秦野,

野生的野。今天是我回归顶级豪门秦家的第一天。

他们把我从一个除了信号不好、快递不送、外卖不到之外山清水秀的地方接了回来,

开着一排能亮瞎人眼的豪车,搞得跟什么重大战略物资转移一样。为首一个管家模样的老头,

激动得老泪纵横,抓着我的手,就差喊一句“同志,组织可算找到你了”他说:“大少爷,

您受苦了。”我寻思着我在山上顿顿有肉,活得不知道多自在,受的哪门子苦。

但看着他塞过来的那张黑卡,我决定,这苦我受了。秦家别墅,大得不像话。

草坪修剪得比我的头发都平整,门口两个石狮子,瞅着比我在山上打过的野猪都威风。

一群人乌泱泱地围了上来,对着我就是一顿输出。“哎呀,这就是我们秦家的血脉啊!

”“看看这眉眼,跟老爷子年轻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听着这些商业互吹,

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掏出手机刷个短视频。一个穿着高定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脸上挂着八颗牙标准微笑的年轻人走了过来。他就是陆景明,

那个鸠占鹊巢二十多年的假少爷。他亲热地握住我的手,力道不大,但姿态做得十足。“哥,

你终于回来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会好好对你的。”他说话的声音温润如玉,

眼神真诚得能去申请非物质文化遗产。我看着他,他身上那股子茶味,

隔着八百米都能把我熏个跟头。我这人有个优点,就是直。我抽出手,

在他那身估计比我一年饭钱都贵的西装上擦了擦,然后开口:“你谁啊?咱俩拜过把子吗?

张口就叫哥。”空气,瞬间进行了一个“绝对零度”的物理变化。陆景明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的劣质动画。周围那些亲戚的表情,更是精彩纷呈,

活脱脱一场大型人类迷惑行为观察现场。我懒得理他们。二十多年没见,

一见面就搞什么兄友弟恭的戏码,不觉得很像猴戏吗?

我秦野的人生信条就八个字: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就在这气氛尴尬到能抠出三室一厅的时候,别墅那雕着浮夸花纹的铁门外,

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个穿着小黄鸭恤,看着也就四五岁的小屁孩,迈着两条小短腿,

跟个小炮弹似的冲了进来。他身后,保安正在上演一场惊心动魄的“跨栏追击战”“小朋友!

你不能进去!哎哟我的老腰!”那小屁孩压根不理,目标明确,行动力堪比战术人形兵器。

他穿过人群,绕过石狮子,一个精准的滑铲,稳稳地抱住了我的大腿。然后,

他抬起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那哭声,嘹亮,高亢,富有节奏感,

穿透力极强,直接把在场所有人的CPU都给干烧了。“爹!你不要我了吗!

我妈说你再不认我,她就要带我改嫁隔壁老王了!”我:“?”全场:“!

”陆景明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裂开那么简单了,那简直就是发生了板块漂移,

马里亚纳海沟都出来了。我低头,看着这个抱着我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还顺手在我裤腿上蹭了蹭的“显眼包”这小家伙,长得还挺带劲,大眼睛扑闪扑闪的,

就是演技浮夸了点。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这小屁孩又从兜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牌子,高高举起。

上面用马克笔写着一行大字:“秦野,你儿子,速来!”那一刻,

我感觉整个秦家别墅的房顶,都被这五个字给掀飞了。我,秦野,回家的第一天,

就喜提“亲爹”身份。这情节,比我在山上看的母猪产后护理,还要刺激。2整个场面,

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如果尴尬有段位,眼下这情况,绝对是荣耀王者级别的。

秦家的亲戚们,一个个张着嘴,表情管理系统集体下线,

眼神在我跟这个腿部挂件之间来回扫射,那频率,跟雷达似的。陆景明的脸色,

已经从酱紫色过渡到了猪肝色,估计内心正在进行一场八级地震。

他大概是想看我这个“乡巴佬”出丑,结果没想到,来的不是丑,是“子”还是买一送一,

连“隔壁老王”都凑齐了的那种。我低头,跟那个小屁孩对视。他哭得那叫一个惨,

眼泪跟不要钱的自来水似的往下掉,小肩膀一抽一抽的,活像个被抛弃的小动物。

但我秦野是谁?我在山上跟猴子都斗过心眼。这小子的眼神深处,

藏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狡黠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这哪是哭啊,

这分明是在说:“搞快点,搞快点,气氛组已就位!”我蹲下身,

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和善一点,虽然我估计我笑起来可能跟恶霸差不多。“小孩,

你妈是谁?”小屁孩抽噎了一下,奶声奶气地回答:“我妈就是我妈啊。”好家伙,

搁这儿跟我玩废话文学呢。“你叫什么名字?”“我叫秦小宝。”他回答得理直气壮,

还挺了挺小胸脯,仿佛这个姓氏赋予了他无上的荣光。我脑子里飞速运转。姓秦,叫秦野爹。

难道是我年轻时候在外面犯下的什么风流债?不对啊,我在山上连母猴子都没正眼瞧过,

哪来的风流债。“你认错人了。”我下了结论,语气十分肯定。秦小宝一听,哭得更凶了,

简直是水漫金山。“你就是我爹!我妈给我看过照片!她说我爹长得凶神恶煞,

一看就不好惹,跟你一模一样!”我:“……”谢谢,有被内涵到。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行色匆匆的女人跑了进来。她跑得有点急,呼吸不稳,

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秦小宝!你又乱跑!

”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和无奈,清清冷冷的,挺好听。她一进来,

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又从我身上转移到了她身上。秦小宝看见她,像是看到了救星,

松开我的大腿,迈着小短腿就扑了过去。“妈妈!我找到爸爸了!他不想认我!

”他这一嗓子,信息量巨大。在场的所有人,看那女人的眼神瞬间就变了。有鄙夷,有好奇,

有恍然大悟。那眼神仿佛在说:哦,原来是这个女人,想母凭子贵,攀上我们秦家的高枝。

女人显然也没料到是这个场面,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摘下口罩,露出一张素净的脸。

长得挺好看,就是脸色有点苍白,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我是谁,我在哪,

我为什么要在这里”的巨大迷茫。这女人,就是温书妤。她看着秦小宝,又看了看我,

最后环视了一圈周围这些虎视眈眈的“豪门亲戚”,整个人都傻了。

“不是……我……他……”她一紧张,话都说不利索了,典型的社恐症状。

陆景明总算找到了表现的机会。他往前一步,摆出一副温和又正义的姿态,对着温书妤。

“这位小姐,我们知道,你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但用这种方式,是不是太不体面了?

”他这话,说得那叫一个“善解人意”,实际上每个字都在诛心。

直接就把温书妤定性成了一个为了钱不择手段的捞女。温书妤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

她嘴唇动了动,想解释,但看着周围那些审视的目光,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看着这一幕,

有点不爽。我秦野虽然凶,但不喜欢欺负女人,尤其是一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而且,这事儿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邪门。我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被秦小宝蹭上的不明液体,

走到温书妤面前。“你,是他妈?”我问。温书妤愣愣地点了点头。“你,认识我?

”我又问。温书妤疯狂摇头,脑袋晃得跟拨浪鼓似的。“那这小屁孩哪来的我照片?

”温书妤的眼神更加迷茫了,她看向秦小宝,眼里全是?秦小宝躲在她身后,探出个小脑袋,

小声说:“妈妈,就是你上次在医院电脑上看的那个叔叔啊,

你还说他长得好凶……”温书妤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转红,再从红转紫,

最后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我大概明白了。这女人,八成是在医院的什么系统里,

看到了我的资料和照片。至于这小屁孩,就是个纯纯的“显眼包”,

自己脑补了一出年度大戏。我正准备开口,把这场闹剧终结掉。秦家的老管家,

那个之前还对我嘘寒问暖的老头,突然一脸严肃地走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递到我面前。“大少爷,您看。”屏幕上,是一份新鲜出炉的……亲子鉴定报告。

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用什么方法,搞到了我跟秦小宝的DNA样本。

这豪门的办事效率,堪比特工组织。我看着报告最下面那一行字:“经鉴定,

被检测人秦野与秦小宝,存在亲子关系的可能性为99.999%。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这下,不是刺激了。这是惊悚。我猛地抬头,看向温书妤。

她也看到了那份报告,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在原地。眼神里,

是比我还要多一百倍的震惊和不可思议。完了。这下,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3那份DNA报告,就像一颗深水炸弹,在秦家这潭看似平静的水里,炸出了滔天巨浪。

亲戚们的窃窃私语,瞬间变成了光明正大的议论。“天呐,居然是真的!

”“这女人什么来头?居然能生下秦家的长孙!”“看她那穷酸样,

肯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这些话,像一把把小刀子,全往温书妤身上扎。

温书妤的身体晃了晃,要不是扶着秦小宝,估计当场就得表演一个原地躺平。

她的嘴唇毫无血色,眼神空洞,显然是世界观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我也好不到哪去。

我感觉我的世界观,正在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我,秦野,一个连恋爱都没谈过的纯情爷们,

一夜之间,不仅有了爹妈,还附赠一个能打酱油的儿子。这人生进度条,

是不是谁给我开了八倍速?“不可能!”温书妤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激动地喊道,

“这绝对不可能!小宝是我生的,跟这个人一点关系都没有!”她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

陆景明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冷笑。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

一个身世存疑的孩子,足以把我这个刚回来的真少爷,搞得焦头烂额,名声扫地。

他清了清嗓子,又开始了他的表演。“哥,你也别太激动。现在科学这么发达,

鉴定报告是不会出错的。这位小姐,你可能……有什么事情忘记了?”他这话的暗示意味,

简直不要太明显。就差直接说温书妤私生活混乱,连孩子爹是谁都搞不清楚了。

温书妤气得眼圈都红了。“你胡说!我没有!”一个社恐,能被逼到大声反驳,

可见是真的被惹毛了。我看着这场闹剧,头疼得厉害。我走到老管家面前,拿过那个平板,

仔细看了一遍。报告的格式,机构的公章,看起来都没什么问题。但我就是不信。这事儿,

比我在山上看见兔子会打拳还离谱。我把平板还给管家,然后走到秦小宝面前,再次蹲下。

“小子,说实话,这报告是不是你搞的鬼?”我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出一点心虚。

秦小宝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叔叔,什么是报告?可以吃吗?”他这演技,

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屈才了。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他说这话的时候,

小手指不自觉地在裤缝上,快速地敲击了几下。那是一种……我看不懂,

但感觉很有规律的动作。就像是在打电报。我心里有了个大胆的猜测。这小子,绝对有问题。

我站起身,环视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和看戏。秦家的长辈们,

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估计他们也没想到,认亲大戏,会变成一出伦理狗血剧。“行了,

都别吵了。”我一开口,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我的声音不大,

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这是我在山里,跟那些不听话的野兽对峙时,练出来的气场。

“这事儿,有蹊D。一份报告说明不了什么。”我看着温书妤,

她正用一种求救的眼神看着我。“在事情搞清楚之前,这个女人和这个孩子,我保了。

”我这话一出,全场哗然。陆景明第一个站出来反对。“哥,这怎么行!

这关系到我们秦家的声誉!怎么能让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住进家里?”“我们秦家的声誉,

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人来操心了?”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外人”两个字,像一根针,

精准地扎在了陆景明的心上。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我懒得再跟他废话,

直接对老管家下令。“收拾两间客房出来。另外,

把出具这份报告的鉴定中心负责人给我叫来,我亲自问。”我的语气,不像是商量,

而是命令。老管家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了秦家的老爷子。老爷子一直没说话,

此刻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最终,他缓缓地点了点头。“就按秦野说的办。

”一锤定音。陆景明的拳头,在身侧悄悄握紧。我知道,我跟他的梁子,从今天起,

算是正式结下了。温书妤显然还没从这巨大的变故中回过神来。

她被管家客客气气地“请”进了别墅,整个人还处在一种魂游天外的状态。

秦小宝倒是适应得很快。他一进门,就跟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似的,东摸摸西看看,

嘴里不停地发出“哇哦”的惊叹。然后,他跑到我身边,拉了拉我的衣角。“爹,

我们家真有钱。”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再叫一声,我把你从窗户扔出去。

”秦小宝缩了缩脖子,但眼睛里还是闪着兴奋的光。我知道,这场仗,才刚刚开始。

一份莫名其妙的DNA报告,一个演技派的儿子,一个被卷进来的倒霉蛋女医生。

我的豪门生活,开局就是地狱难度。不过,这样也好。太风平浪静的日子,我过着还嫌无聊。

4我和温书妤的“同居”生活,就这么以一种极其荒诞的方式开始了。

我们被安排在了别墅三楼的两个相邻房间。美其名曰,方便照顾孩子。实际上,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软禁了,二十四小时都有佣人在附近“待命”,生怕我们跑了。

温书妤的状态,基本上就是一条被扔上岸的咸鱼。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除了吃饭,

绝不踏出房门半步。我偶尔路过她门口,能听见里面传来她跟谁打电话的声音。“喂,

闺蜜吗?我跟你说,我今天遇到一件巨离谱的事……我可能要上社会新闻了……”“不是,

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认识他!我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什么?

让我把握机会嫁入豪门?你是不是想让我死?”听起来,她的精神状态,离崩溃不远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秦小宝同志,则表现出了惊人的适应能力。

他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游乐场,上蹿下跳,精力旺盛得像是装了永动机。第一天晚上,

他就给我搞了个大新闻。他趁我不注意,黑进了别墅的中央控制系统,

把所有的灯光都调成了迪斯科模式,音响里放着“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

喷泉随着节奏起舞。整个秦家,变成了一个巨型乡村大舞台。

老爷子气得血压都快飙到二百五了,拿着拐杖追着他打了半个园子。而我,

作为他的“法定监护人”,被罚抄了十遍家规。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知道,

原来回家还要写作业。晚上,我洗完澡出来,发现秦小宝抱着个枕头,

可怜巴巴地站在我房间门口。“爹,我一个人睡害怕。”他那双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要掉不掉的,看得人心软。但我秦野,心是铁打的。“去找你妈。”我指了指隔壁。

“妈妈说她也害怕。”“你们俩可以抱团害怕。”秦小宝见卖萌无效,立刻换了策略。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了他的传统艺能——嚎。“我好可怜啊!有爹跟没爹一样!

爹不疼娘不爱!我是地里的小白菜!”他这嗓门,不去唱男高音都可惜了。

我怕他把楼下那帮人再招上来,只能咬着牙把他拎了进来。“说好了,你睡沙发,我睡床。

敢越过这条线……”我指了指床和沙发之间的那块地毯,“我就把你打包送回隔壁老王家。

”秦小宝立刻收了眼泪,乖巧地点头,那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我躺在床上,

总觉得这小子不老实。果然,半夜的时候,我感觉身上一沉。一睁眼,

秦小宝跟个八爪鱼似的,手脚并用地缠在我身上,睡得正香,口水都流我恤上了。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亲生的,亲生的大概。我把他从身上撕下来,扔回沙发。

没过十分钟,他又爬了上来。来来回回折腾了半宿,我感觉自己不是在睡觉,

是在进行一场艰苦卓绝的“领土保卫战”最后,我忍无可忍,在床中间用枕头和被子,

垒起了一道高高的“柏林墙”“这是三八线。”我严肃地对他说,“任何一方未经允许,

不得擅自跨越。否则,将视为严重的军事挑衅行为,后果自负。”秦小宝揉着眼睛,

迷迷糊糊地问:“那上厕所怎么办?”“打申请,递交书面报告,等我审批。

”“报告要写多少字?”“至少八百字,深刻阐述你上厕所的必要性和紧迫性。

”秦小宝的小脸,当场就垮了。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吃早饭。

温书妤也难得地出了门,她的黑眼圈比我还重,估计昨晚也没睡好。我们俩,像两只国宝,

坐在长长的餐桌两端,相顾无言,唯有沉默。秦小宝坐在我旁边,

正拿着一个比他脸还大的包子,进行着艰苦的搏斗。陆景明穿着一身得体的休闲装,

优雅地喝着咖啡,看着我们俩的憔悴模样,眼里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哥,嫂子,

昨晚没休息好吗?”他这一声“嫂子”,叫得那叫一个丝滑。温书妤手里的牛奶杯一抖,

差点没泼自己一身。她脸涨得通红,急着辩解:“我不是……”我直接打断了她。

我拿起一片吐司,抹上厚厚的黄油,咬了一大口,然后看着陆景明,笑了一下。“是啊,

昨晚运动量有点大,累着了。”我这话,说得极其暧昧,信息量爆炸。

“噗——”陆景明一口咖啡,直接喷了出来,喷了他对面那个亲戚一脸。温书妤的脸,

已经不能用红来形容了,那简直就是快要自燃了。她瞪着我,眼神里又是震惊又是愤怒,

仿佛在说:你这个流氓!我就是要这个效果。对付绿茶,就要用魔法打败魔法。

你想让我难堪,我就让所有人都难堪。来啊,互相伤害啊!

我看着陆景明手忙脚乱地给别人擦咖啡,又看了看温书妤那副想刀了我又不敢的样子,

心情突然好了起来。这场关于“家庭地位”的战争,第一回合,我,秦野,完胜。

5陆景明这人,茶艺段位很高,而且是个记仇的。早餐桌上的那次交锋,他虽然吃了瘪,

但很快就调整了战术,准备对我发动新一轮的攻势。机会很快就来了。老爷子宣布,

晚上要举办家宴,正式把我介绍给秦家的各位亲朋好友。说白了,

就是一场大型的“猴子观赏会”而我,就是那只刚从山里抓回来的猴子。晚宴开始前,

陆景明“好心”地来到我房间,说要帮我挑选礼服。他打开衣帽间,

里面挂满了各种我叫不上名字的牌子,每一件都闪烁着金钱的光芒。“哥,你刚回来,

可能对这些不太了解。”他拿起一套看起来就勒得慌的西装,“这种正式场合,穿着很重要,

代表了我们秦家的脸面。”他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我。那眼神里,充满了优越感,

仿佛在说:看吧,乡巴佬,这才是你应该仰望的世界。我当时正盘腿坐在地毯上,

跟秦小宝联机打游戏。我头都没抬,直接说:“不用了,我有衣服。

”陆景明愣了一下:“你有?”“嗯。”我从我那个破旧的帆布包里,掏出了一件衣服。

那是我下山时,村里最好的裁缝王大妈,特地给我做的。一件正红色的中式对襟大褂,

上面用金线绣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龙,背后还有四个大字——“恭喜发财”喜庆,精神,

还接地气。我把衣服在他面前一亮。陆景明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他看着我这件“战袍”,

眼角疯狂抽搐,估计是想笑又不敢笑,憋得相当辛苦。“哥,你……你确定要穿这个?

”“怎么,不好看吗?”我反问,“这可是纯手工刺绣,王大妈的收山之作。

”陆景明深吸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个微笑。“好看,就是……太隆重了。哥,你听我的,

还是穿西装比较稳妥。”他这是铁了心要看我出丑。他越是这样,我越是要反着来。

“就这个了。”我一锤定音。晚宴上,当我穿着这身“恭喜发财”战袍,

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下楼梯时,我成功地让整个宴会厅的音乐和交谈声,都停顿了三秒钟。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那眼神,复杂,震撼,还带着一丝丝的同情。

我感觉自己不像来参加家宴的,倒像是来拜年的。陆景明站在老爷子身边,看到我这身打扮,

眼里的笑意都快藏不住了。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所有人都看看,我这个真少爷,

有多么上不了台面。一个宾客忍不住,小声跟旁边的人说:“这就是秦家找回来的大少爷?

这品味……真是别具一格啊。”“嘘,小声点,听说是在山里长大的,没见过世面。

”这些议论,我听得一清二楚。但我不在乎。脸面这东西,是自己挣的,不是靠衣服撑的。

陆景明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一脸“痛心疾首”“哥,我不是跟你说了吗,

这种场合……”“闭嘴。”我直接打断他,“你再叫一声哥,

信不信我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兄长的爱’?”我的爱,一般都体现在拳头上。

陆景明脸色一白,不敢再说话了。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屏幕突然亮了。

上面开始播放一段视频。视频里,是我在山里生活的片段。上树掏鸟窝,下河摸鱼,

跟野猪赛跑……每一帧,都充满了原始和野性的气息。视频的配乐,还特地选了《好汉歌》。

“嘿呀,你四不四傻,嘿呀,你四不四傻……”整个宴会厅,陷入了一片死寂。随后,

是压抑不住的哄笑声。这下,我不仅是猴子,还是个会唱好汉歌的猴子。陆景明的嘴角,

已经咧到耳根了。他要的就是这种公开处刑的效果。他想把我钉在耻辱柱上,

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秦野,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我看着屏幕上那个撒欢的自己,

眼神冷了下来。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Kitty?我转头,看向站在角落里,

一脸紧张的温书妤。她怀里抱着秦小宝。秦小宝也看到了视频,但他没有笑。他只是抬起头,

看着我,然后对我做了一个口型。“三,二,一。”就在他口型结束的那一刻。

宴会厅的大屏幕,突然“滋啦”一声,黑屏了。紧接着,屏幕再次亮起。上面播放的,

不再是我的“山村生活纪录片”而是一段……陆景明的“私人生活艺术展”视频里,

陆景明对着镜子,练习着各种角度的微笑,嘴里还念念有词。“哥,你好,我是景明。

”温文尔雅版“哥,你受苦了。”深情款款版“哥,以后我就是你最亲的弟弟。

”绿茶附体版画面一转,是他跟几个朋友在KTV的包厢里。他喝得醉醺醺,

搂着一个哥们,大着舌头说:“那个乡巴佬……算个屁!秦家的一切……都是我的!

等我把他……彻底踩在脚下……你们就等着……给我磕头吧!”视频是高清的,

收音效果极佳。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刚才还在哄笑的宾客们,此刻,

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从我身上,转移到了陆景明身上。那眼神,比刚才看我的时候,

还要精彩一百倍。陆景明的脸,已经彻底失去了血色。他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傻傻地站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我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弟弟,

茶艺不错。”然后,我拿起旁边桌上的一杯红酒,对着大屏幕,遥遥一敬。“还有,

谢谢你给我准备的‘惊喜’。现在,轮到我了。”我话音刚落,大屏幕上的画面,再次切换。

这次,是秦氏集团的内部财务系统。一行行数据,清晰地显示着,在过去的五年里,

陆景明利用职务之便,挪用了多少公款,做了多少假账。每一笔,都有据可查。金额,

触目惊心。这,才是真正的“物理学圣剑”一剑封喉。陆景明两腿一软,“扑通”一声,

瘫坐在了地上。整个世界,终于清净了。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内心毫无波澜。

我秦野的信条就是,人若犯我,我必十倍奉还。报仇,绝对不隔夜。

6陆景明那场惊天动地的“社死”直播,最终以他被老爷子连夜打包,

送去南极跟企鹅“疗养”而告终。秦家的家宴,也从一场认亲大会,

变成了一场商业犯罪揭发会,最后草草收场。宾客们走的时候,看我的眼神,已经从看猴子,

变成了看哥斯拉。敬畏,且充满了求生欲。世界清净了,但我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最大的麻烦,就是我腿边这个身高不足一米,破坏力堪比一个满编加强团的秦小宝。

老爷子发话了,秦家的长孙,必须接受最顶级的教育。于是,

一场关于“秦小宝入学问题”的最高级别家庭会议,在第二天一早就召开了。长长的会议桌,

坐满了秦家的核心成员。我,温书妤,还有秦小宝,作为“案件”的核心当事人,

坐在主位上,接受三堂会审。温书妤紧张得像只误入狼群的兔子,双手放在膝盖上,

头都快埋进胸口里了。秦小宝则是一边啃着苹果,一边用他的平板电脑,

偷偷给会议桌对面的三叔公的手机,装上了一个每分钟自动播放一次猪叫的病毒。“我认为,

小宝应该去‘皇家橡树’国际幼儿园。”大姑妈率先发言,她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宣传册,

“这里的孩子,非富即贵,人脉要从娃娃抓起。”“我同意,‘皇家橡树’的马术课,

是请的欧洲皇室退役教练。”二叔公附议。我听着他们讨论,感觉不是在给孩子找学校,

是在规划一个未来CEO的成长路线。我忍不住开了口。“就不能找个近点的吗?

小区门口那个就不错,我看挺多小孩在那玩泥巴,挺开心的。”全场,

再次陷入了那种熟悉的、能让空气结冰的沉默。

所有人都用一种“你在说什么胡话”的眼神看着我。最后,还是老爷子一锤定音。

“就‘皇家橡树’。秦野,温小姐,明天你们两个,一起带小宝去参加入学面试。”“我?

”温书妤猛地抬头,吓得声音都破了,“我不行,我……”“你是孩子的母亲,你不去谁去?

”老爷子的话,不容置疑。温书妤的脸,瞬间垮了下去,那表情,跟要上刑场似的。第二天,

我跟温书妤,进行了一次史诗级的“战略协同”我俩坐在劳斯莱斯的后座,

中间隔着一个秦小宝,那距离,宽得能再塞进去一个航母战斗群。

“那个……”温书妤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细若蚊蝇,“等一下面试,你主说,

我……我负责点头。”“行。”我言简意赅。“还有,别说我是他妈,

就说我是……他家保姆。”“为什么?”“我社恐。”她给出了一个理直气壮的理由。

我看着她那副恨不得当场隐身的样子,没再说什么。“皇家橡树”幼儿园,

建得跟个城堡似的,门口的保安,站得比白宫的还直。园长是个看起来很和蔼的中年女人,

戴着金丝眼镜,说话慢条斯理,浑身散发着精英教育的光芒。

她先是跟我们两个“家长”聊了聊。基本上就是我负责回答,

温书妤负责在旁边表演“点头娃娃”“秦先生,我们对孩子的创造力非常重视。

请问小宝平时有什么爱好吗?”“拆家。”园长的笑容僵了一下:“……我是说,

艺术方面的。”“把电视拆了,算吗?”园长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她决定,直接面试孩子。

她把秦小宝叫到面前,拿出一张画着各种水果的卡片。“小宝,告诉阿姨,这里面,

哪个是苹果呀?”这是一个送分题。秦小宝看了一眼卡片,然后抬起头,

用一种极其天真的语气问:“阿姨,你是说被咬了一口的那个,还是没被咬的那个?

是富士的,还是嘎啦的?是乔布斯定义的,还是牛顿定义的?”园长的金丝眼镜,

从鼻梁上滑下来半寸。她显然没料到,一个幼儿园的入学面试,

会上升到哲学和物理学的高度。她深吸一口气,换了个问题。“那……小宝,

你有什么梦想吗?”“有啊。”秦小宝点点头,“我的梦想是,在我有生之年,

能看到人类的可控核聚变技术,实现商业化应用。”园长:“……”她的世界观,

似乎正在经历一场剧烈的板块运动。最后,她颤抖着手,拿出了一份入学申请表,

双手递给我们。“秦先生,秦小姐……不,秦保姆。”她看了一眼温书妤,“我们学校,

非常荣幸,能迎来秦小宝这样……百年一遇的天才。学费全免,

我们还会为他成立一个专项基金,支持他的……梦想。

”我看着园长那张写满了“求求你们快把这尊大神领走吧”的脸,第一次觉得,

养个“显眼包”儿子,好像也挺不错的。7秦小宝的幼儿园生活,开始得轰轰烈烈。

开学第一天,他就用自己的电话手表,黑进了学校的广播系统,

把下课铃声改成了德云社的开场曲。第二天,他破解了午睡室的智能窗帘,让所有小朋友,

都在一片星空顶下,听着郭德纲的相声入睡。第三天,他帮食堂的王师傅,

优化了营养午餐的配比算法,让每个小朋友都能精准地分到自己最爱吃的鸡腿。短短三天,

秦小宝就从一个新生,一跃成为了全园小朋友的精神领袖和偶像。孩子们不叫他秦小宝,

叫他“宝哥”宝哥,就是他们的神。但老师们,快疯了。于是,开学第一周的周末,

我和温书妤,就接到了班主任的电话,要求我们务必参加“紧急”家长会。

温书妤一听到“家长会”三个字,当场就表演了一个“咸鱼瘫”,整个人缩在沙发上,

用抱枕把自己埋了起来。“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她发出了微弱但坚定的抗议,

“那种几十个人盯着你看的场面,跟公开处刑有什么区别?

”“那你儿子在学校搞‘技术革命’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他爹也要被公开处刑?

”我拎着她的抱枕,把她的脑袋从里面拔了出来。“你去跟老师说,就说我……我出家了。

”“出家人也得开家长会,佛祖也关心下一代的教育问题。”最后,在我的威逼利诱之下,

温书妤还是换上了一件看起来很良家妇女的连衣裙,戴上能遮住半张脸的巨大黑框眼镜,

跟我一起去了学校。家长会现场,气氛庄严肃穆。几十个家长,正襟危坐,

像是在参加什么重要的学术研讨会。班主任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小姑娘,姓李,

戴着个圆框眼镜,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她站在讲台上,拿着个小本本,脸色有点发白。

会议开始,李老师先是讲了一些常规的注意事项,然后,重点来了。“下面,

我们来谈一谈……秦小宝同学的问题。”她一说出这个名字,全班家长的目光,

“唰”的一下,全都集中到了我和温书妤身上。温书妤的脑袋,瞬间又低了下去,

恨不得当场施展土遁术。李老师清了清嗓子,显然是准备了很久的措辞。“秦小宝同学呢,

很聪明,也很活泼,跟同学们的关系……也非常好。”她每说一个优点,都停顿一下,

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但是……”来了,转折来了。“但是,他的思维方式,

过于……活跃。比如,他会质疑我们教材里,为什么太阳只有一个。他说根据多维宇宙理论,

太阳可以有无数个。”“还有,在手工课上,我让大家捏橡皮泥,他……他用积木,

搭了一个服务器出来。”“最重要的是,他总是……不按常理出牌,给我们的教学工作,

带来了一定的……挑战。”李老师说得非常委婉,但我听明白了。

翻译过来就是:你家这儿子是个妖孽,我们快教不了了,赶紧领回去吧!我听完,点了点头。

温书妤在桌子底下,悄悄踢了我一脚,眼神示意我赶紧道歉,说点好话。我没理她。

我站了起来。我这一站,身高优势就体现出来了,整个教室的光线,似乎都暗淡了一点。

我看着讲台上那个快要哭出来的李老师,用一种开董事会的语气,开了口。“李老师,是吧?

”“是……是的,秦先生。”“你刚才的这份‘工作报告’,我听完了。总结一下,

问题主要有三点。”李老师:“?”“第一,课程设计缺乏前瞻性。太阳只有一个,

这是固有的思维定式,怎么能培养出有创新精神的人才?”“第二,教学工具单一。

橡皮泥这种东西,早就该被淘汰了。服务器,才是未来的生产力工具。”“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的团队管理能力,有待提高。”我看着她,

“面对一个‘高绩效’员工,你首先想到的,不是如何激励他,发挥他的长处,

而是抱怨他带来了‘挑战’。李老师,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信号。”李老师已经彻底傻了。

她张着嘴,手里的小本本都快被她捏烂了。周围的家长,也全都听懵了。这……这是家长会?

这确定不是在进行什么商业谈判?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这样吧,我个人,

向你们幼儿园,注资一个亿,用于教学系统的全面升级。另外,我决定,

成立一个‘天才儿童专项课题组’,由你来担任组长,秦小宝担任首席技术顾问。

”我拍了拍李老师的肩膀,用一种“我看好你”的眼神鼓励她。“李组长,不要让我失望。

下个季度,我要看到你们的KPI,至少翻一倍。”说完,我拉起已经石化的温书妤,

在全场家长和老师的注目礼中,扬长而去。走出教室,温书妤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你刚才……你……”“怎么了?”我问。“你把人家老师,说成了你的下属!

”“有问题吗?”我一脸坦然,“她为我儿子服务,不就是为我服务?给我打工,没毛病。

”温书妤看着我,半天,憋出了一句话。“秦野,你真是个资本家。

”8我把家长会开成董事会的事迹,很快就在秦家传开了。老爷子听了,非但没骂我,

反而哈哈大笑,说我这叫“降维打击”,有他当年的风范。我算是看出来了,

我们秦家的家风,主打就是一个“不讲道理”生活看似步入了正轨,但豪门的斗争,

就像连续剧,永远不会有大结局。陆景明虽然被发配去了南极,但他在公司里,

还留着不少心腹。最近,一家叫“天狼科技”的公司,突然冒了出来,处处跟秦氏集团作对。

他们抢我们的项目,挖我们的墙角,还在网上散布谣言,说我们公司的产品有质量问题。

一时间,秦氏集团的股价大跌,公司上下,人心惶惶。我查了一下,

这个“天狼科技”的背后,有陆景明的影子。他这是身在南极,心在搞事,

准备对我进行远程打击。我连续几天,都泡在公司里开会,研究对策。

公司的公关部和技术部,忙得人仰马翻,但效果甚微。对方的手段很脏,

而且背后有高人指点,我们的反击,总是像打在棉花上。这天晚上,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客厅里,温书妤正盘腿坐在沙发上,一边看剧,一边吃薯片,

一脸的岁月静好。秦小宝坐在她旁边,抱着个平板,小手指在上面飞快地敲击着,

屏幕上闪过一串串我看不懂的代码。“爹,你回来了。”秦小宝抬头看了我一眼,

“你们公司的防火墙,写得跟筛子一样。”我:“……”“还有你们的公关团队,

反应太慢了。等他们写好通稿,黄花菜都凉了。”这小子,说话的口气,

比我们公司的技术总监还冲。“小孩子家家,懂什么。”我揉了揉眉心,没把他的话当回事。

我回房间冲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发现秦小宝还在那捣鼓他的平板。他的表情,异常专注,

小眉头紧锁,嘴里还念念有词。

“让你丫黑我爹的公司……看我给你来个‘物理断网’……”“哟呵,还敢反击?

看我给你植入一个‘挖矿’病毒,让你电费爆炸……”我凑过去一看,他的平板屏幕上,

正上演着一场惊心动魄的“网络攻防战”一边,是代表“天狼科技”的红色恶魔图标。

另一边,是一个……金光闪闪的小黄鸭图标。小黄鸭,正在对红色恶魔,

进行着惨无人道的吊打。我看着那些飞速滚动的代码,虽然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秦小宝,你……”“嘘!”他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爹,别吵,

正在进行‘斩首行动’的关键时刻。”过了大概十分钟,他长舒一口气,把平板一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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