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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离婚那天,厂长女儿跪着求我回去》是知名作者“爱吃五香茄子”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苏曼玲秋禾展开。全文精彩片段: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秋禾,苏曼玲,李春梅的年代,励志小说《离婚那天,厂长女儿跪着求我回去》,由实力作家“爱吃五香茄子”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13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0 01:33:0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离婚那天,厂长女儿跪着求我回去
主角:苏曼玲,秋禾 更新:2026-02-10 03:5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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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离婚证落地离婚证盖章那一刻,周建国把红本子往桌上一拍。“沈秋禾,你别后悔。
离了我,你连口热饭都吃不上。”民政局里人来人往,几道目光扫过来,像钉子。
我低头把离婚证塞进布包,手指却很稳。“后悔?”我抬眼看他,“我后悔的事只有一件,
嫁给你八年。”周建国脸一沉,刚要发作,婆婆已经冲上来,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个不下蛋的鸡,还在这儿装清高!滚了正好,别沾我们周家的福气!”她嗓门亮,
门口半条街都听得见。有人低声说:“就是那个纺织厂周建国的媳妇?离了?
”“听说结婚这么多年没孩子,婆家早看她不顺眼。”“女人啊,离了婚还能有什么好日子。
”字字句句像熟悉的老刀,往我身上招呼。上一世,我就是被这些话压垮的。
离婚后不敢回娘家,不敢见熟人,白天给人洗衣,晚上替人缝补,熬到肺都咳出血。
周建国转头娶了厂长女儿,端上更稳的饭碗,婆婆逢人就笑:“看见没?离了我儿,
她就是烂泥。”烂泥?我在病床上咽气前,最后悔的就是——那天没把腰杆挺直。
老天给我重来一次,我就不准备再弯了。我绕开婆婆,往门外走。周建国一把攥住我手腕,
压低声音:“沈秋禾,你现在闹脾气,我不跟你计较。你回去给我妈认个错,这事还能翻篇。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可笑。“离婚证都拿了,还翻什么篇?”“你——”“周建国,
你不是舍不得我。”我抽回手,“你是怕别人知道,你连自己老婆都管不住,丢脸。
”他脸色涨红,眼神躲闪一瞬。我没再给他说话的机会,转身走下台阶。门口风很冷,
我把围巾系紧,朝车站方向走。身后婆婆还在骂,
声音追了半条街:“有本事别回来求我儿子!”我脚步没停。求?上一世我求够了,
这一世轮不到我求谁。车站售票口排着长队,我攥着票钱,掌心全是汗。“去红旗公社,
一张。”售票员抬头看我一眼:“末班车,三分钟开。”我点点头,接过票就跑。
车窗玻璃晃着灰,我坐在最后一排,听见前头两个女人聊天。“纺织厂要搞合作点了,
听说缺会打样改版的人。”“那是技术活,哪轮得到咱们。”我闭上眼,心口却一下跳快了。
我知道这件事。三个月后,县里确实会批这个项目。上一世,是苏曼玲安排的人拿了名额,
做得一塌糊涂,最后还要靠外地技术员救场。而我,前世在灯下踩了十年缝纫机,
改过上千件衣裳。没人知道我会。这一世,我要让所有人知道。车进红旗公社时天已经黑了。
我背着布包走到娘家院门口,抬手敲门。“谁啊?”“娘,是我,秋禾。”门里静了一秒,
门栓“咔哒”一声拉开。娘看见我,先是一喜,等目光落到我手里的离婚证,脸色一下白了。
“你……你真离了?”我把证递过去,声音很轻,却不抖。“离了。从今天起,我靠自己过。
”屋里传来大哥的声音:“谁回来了?”娘捏着离婚证,眼圈发红。我知道,真正难的,
不是拿这张证。是从今晚起,我要自己把命改了。
---第2章 回门不回头屋里煤油灯昏黄,饭桌上摆着半盆白菜炖粉条。
大哥沈国梁把筷子一撂,先开了口。“离了?你多大的人了,还闹这出?让街坊怎么看咱家?
”嫂子低头夹菜,没说话,眼神却跟着点头。娘把离婚证压在搪瓷缸下,声音发紧:“秋禾,
你跟建国是不是一时赌气?要不……明天娘陪你回去说说?”我没坐下,只站在门边。
“不是赌气,是过不下去。”“咋就过不下去?”大哥皱眉,“男人脾气大点、婆婆嘴碎点,
不都这么过来的?”我看着他,突然明白,上一世我为什么越活越小。
因为所有人都在告诉你:忍一忍就过去了。可没人问过,忍过去的是日子,还是命。“大哥,
”我开口,“你知道我这八年怎么过的吗?”他愣了一下,别开脸:“谁家媳妇不受点委屈。
”“我受的不是委屈,是消耗。”我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楚,“我给周家洗衣做饭,
伺候老小,病了也得下地。周建国升职、评优、穿出去体面的衣裳,
哪样不是我熬夜缝出来的?”屋里静下来,只剩锅里“咕噜咕噜”的声音。
我把布包放在凳子上。“我不想再忍了。娘,西屋借我三个月。我开个缝补摊,赚到钱就搬。
”大哥拍桌子:“抛头露面,不嫌丢人!”“我吃自己的饭,不丢人。”我看着他,
“靠别人脸色活着,才丢人。”嫂子这回抬了头,像第一次认识我一样。娘嘴唇动了动,
半晌叹气:“西屋漏风,你先住着。可你真能靠缝补养活自己?”“能。”我答得很快。
因为我知道自己能。上一世我靠这门手艺给别人托底,这一世我要靠它给自己立身。
第二天一早,我扛着旧木桌去了供销社门口。风刮得脸疼,
我把纸牌挂起来:**改衣、收腰、换领,急活当日取。**第一个停下的是赵婶。“哟,
这不是周建国媳妇……哦不,前媳妇吗?离了婚还真出来讨生活啦?”旁边几个人笑出声。
我没接话,只把针线盒摆整齐。赵婶拎起一件棉袄,嫌弃地说:“改个袖口多少钱?
”“八毛,今天取。”“抢钱啊?供销社后头王寡妇才收五毛。”“那您去她那儿。
”我语气平静,赵婶反倒噎住了。她悻悻走了,临走丢下一句:“离了男人就是硬气哈,
我看你能硬几天。”一上午,没人下单。中午我啃着冷馒头,手冻得发木。
前世的疲惫感一瞬间涌上来,像要把我重新按进泥里。我抬头看了看供销社门口人来人往,
狠狠掐了自己虎口一下。疼。疼就对了。我不是在做梦。下午快收摊时,
一个年轻男人骑着二八大杠急刹在我面前,车轮扬起一层灰。“同志,你会修工作服吗?
袖口磨烂了,明天开会要穿。”我接过衣裳一看,是邮电所的蓝工装,布料厚,
磨损位置在腕骨外侧,得拆旧线重包边。“能修。今晚给你赶出来。”“多少钱?
”“一块二。”他咬咬牙:“行。明早七点我来拿。”说完他把衣服和钱都塞给我,
骑车就走,明显是急得不行。我看着手里那件工装,心里突然安稳下来。第一单,来了。
晚上,我在煤油灯下拆线到半夜。娘推门进来,给我放了碗热姜汤,
声音软了些:“眼睛别熬坏。”我“嗯”了一声,没抬头。娘站了一会儿,
突然低声说:“秋禾,你今天说的那句‘吃自己的饭不丢人’,娘记住了。”我手一顿,
鼻子有点酸。灯火晃着,我把最后一针锁紧,顺手把肩线也调了两分,让版型更挺。
这是前世我摸索很多年才练出来的小窍门。也是我翻身的第一把刀。
---第3章 第一单与第一刀第二天还没到七点,邮电所的小刘就来了。“沈姐,
衣服好了吗?”“试试。”他把工装往身上一套,先是低头看袖口,又下意识挺了挺肩。
“哎?这……这怎么跟新发的一样?”我扯了下嘴角:“袖口重包边,肩线给你提了点,
站着精神。”小刘对着玻璃门照了半天,乐得合不拢嘴。“神了!真神了!
我昨天去王寡妇那儿,她说修不了,你这不光修好了,还比原来好看。”他说完,
当场又掏出两件衬衣。“这个领口磨毛了,你也给我收拾收拾。钱不是问题,关键得体面。
”我接过来,报了价。他一口答应,走前还冲旁边买盐的同事喊:“以后改衣服都来这儿,
沈姐手艺硬!”这一嗓子,比十句广告都管用。上午十点不到,摊前排了五个人。
有人改裤腰,有人补棉袄,有人把旧制服翻新。我手没停过,脚边订单纸一张张压着石头,
风吹不走。赵婶又来了,嘴里还酸:“昨天不是八毛吗,今天怎么涨到一块了?
”“急单加急费。”“你这是欺负街坊。”我抬头看她:“赵婶,您要慢工,还是八毛,
三天后取。您要今天,按今天价。”她张了张嘴,最后把棉裤拍到桌上:“行,
你给我弄利索点。”我应下,收单。一天下来,我赚了七块四。
这是我在周家忙一个月都攒不下的钱。傍晚收摊回家,我刚进巷口,
就看见周建国靠在墙边抽烟。他看见我,皱眉:“你真在外头摆摊?”“不然呢?
”“你不嫌丢人,我还嫌呢。”我停下脚步,觉得好笑:“我离都离了,
你的脸面跟我有什么关系?”他把烟头一丢,语气放软几分:“秋禾,
你何必把自己弄成这样?你回去,咱们就当这事没发生。”“回去继续给你妈骂?
”“她就那脾气,刀子嘴豆腐心。”“那你呢?”周建国一愣。我看着他,
一字一顿:“她骂我八年,你每次都站在一边看。我病得起不来,你说我矫情。
我熬夜给你改工服,你穿出去领奖,回来一句‘这不是你该做的吗’。周建国,
你真觉得我离不开你?”他脸一阵青一阵白,半天挤出一句:“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本来就这样。只是以前没力气说。”我绕开他往前走。他在身后喊:“沈秋禾,
你别倔!外头风大,迟早把你吹回来!”我头也没回。风确实大。但这回,我是迎着风走的。
回到家,娘把晚饭端上来,眼神里多了点亮光。“你嫂子今天还问我,你摊子真那么忙?
”我把赚的钱放在桌上:“这是今天的。先还家里买煤的钱,剩下的我攒着买台二手机子。
”娘盯着那一叠零钱,好半天才说:“秋禾,娘以前总怕你离婚吃苦。现在看,
你是离了才活过来。”我正要说话,院门外突然有人喊。“沈秋禾在家吗?”我出去一看,
是纺织厂后勤的何主任,身后还跟着个拎公文包的年轻人。
何主任开门见山:“听说你改版手艺不错。厂里最近有批急单,缺个能顶事的技术员。
你愿不愿意来试试?”我心口一跳。机会,比我记忆里来得更早。我压住情绪,
问:“怎么个试法?”何主任看了我一眼,像在掂分量。“明早八点,来厂里。现场看活,
能干就留。”我应下:“行,我去。”何主任又补了一句:“不过先说好,厂里规矩多,
你这身份……难免有人说闲话。”我扯了下嘴角。“何主任,我来厂里是干活,
不是来听闲话的。”他愣了一下,随即也笑:“有意思。那明早见。”人走后,我站在院里,
抬头看夜色。上一世,我在这个节点错过了门。这一世,门自己开了。我会进去,
而且走到最里面。---第4章 进厂谈条件第二天一早,我把摊子的活交给娘,
踩着点进了纺织厂。厂门口红砖墙上刷着白字:抓生产,保质量。门卫看了我两眼,
问:“来找谁?”“后勤何主任,约好的。”他登记时,
笔尖顿了顿:“你就是那个……离婚摆摊的沈秋禾?”我应下:“是我。”他“哦”了一声,
把登记簿推过来,神情里有点看热闹的意思。我签完字,径直往里走。车间里机声轰隆,
棉絮味混着机油味,熟悉得让我心口发紧。前世我在这里做过最底层的临工,拿最少的钱,
干最脏最累的活。那时候没人记得我名字,只叫我“周建国家那个”。这回,
我要让他们记住“沈秋禾”三个字。何主任把我带到样衣间,桌上扔着一件半成品女式夹克。
“外贸退回来的版,袖笼紧、下摆翘,改不好这批布都得砸手里。”他看我一眼,
“给你两小时,能改出样我就给你机会。”我没废话,拿起皮尺和粉笔就开工。先拆侧缝,
后挪肩点,再把袖山回缩半寸,重走弧线。领口我改成小翻领,压住视觉重心,
下摆加一条隐形贴衬防翘。旁边两个老工人边看边嘀咕。“她懂不懂啊,上来就拆。
”“一个摆摊改裤脚的,还敢碰样衣?”我充耳不闻,最后一针收线,抬手把衣服挂上人台。
何主任围着看了一圈,眉头慢慢松开。“行,能穿,版也顺了。”那两个老工人不吭声了。
何主任咳了咳:“按理说,你可以先进组试工。但厂里现在编制紧,工资要按临工算。
”“临工可以。”我看着他,“但我要按件计酬,带徒另算。
”何主任愣了下:“你还没进厂就谈条件?”“我谈的是结果。”我把样衣平放到桌上,
“这件改版,如果让车间批量返工,至少多耗三天工时。您算算,是给我临工死工资划算,
还是按件划算。”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笑了。“你这性子,不像来打零工的。
”“我本来就不是来打零工的。”何主任拿起笔,在表上改了两行。“行,按件。
带徒津贴先给你记着,月底看产量兑现。”我应下:“还有一条,女工下班后想学改版,
样衣间借半小时,不额外收费。”“你还想带课?”“不是带课,是让她们多条活路。
”何主任没立刻答,最后摆摆手:“先干出成绩再说。”我正要接表,
样衣间门口突然有人冷笑。“何主任,咱们厂什么时候这么好进了?离了婚的都能当技术员?
”我抬头。门口站着个穿呢子大衣的女人,卷发,红唇,手里提着皮包。
她眼神从我脸上划到工牌表,像在看一块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污点。何主任脸色一紧:“曼玲,
你怎么来了?”苏曼玲把皮包往桌上一放,笑得很淡。“我爸让我来看看这批样衣。
顺便看看,谁在厂里乱开先例。”她转向我,慢条斯理地说:“沈秋禾是吧?听说你挺能干。
就是不知道,靠的是真本事,还是别的本事。”屋里空气一下冷下来。我迎着她的目光,
笑了笑。“苏同志要是怀疑我,咱们可以当场再比一件。谁改得快、改得稳,谁说话。
”苏曼玲眼神一沉。何主任赶紧打圆场:“都少说两句。厂里看结果,不看闲话。
”苏曼玲没再吭声,只抬手理了理袖口,转身离开前丢下一句。“沈秋禾,厂里不是街边摊,
别太把自己当回事。”我看着她背影,心里反而更稳。对手亮相得越早,我越省时间。
---第5章 巷口“求和”进厂第三天,我就知道苏曼玲不是嘴上说说。
早班排到我名下的样布被临时抽走,说是“领导项目优先”;我带的两个女工刚学会的工序,
又被班长改成“按老办法做”。我去问原因,班长摊手。“上头的意思,我们也没办法。
”“哪个上头?”班长看了眼办公室方向,不说话。我心里有数了。苏曼玲不敢明着赶我走,
就想一点点耗死我:耗工时,耗口碑,耗耐心。可她忘了,我前世最会的就是在夹缝里活。
她抽我样布,我就把旧库存按色号重配,先拿次优布跑版;她卡我排班,
我就把工序拆成小段,交给下班愿意学手艺的女工在空挡做。两天后,急单照样交了,
合格率还比上周高三个点。何主任拿着报表,瞅我半天。“你这脑子,挺适合管线。
”我笑:“先让我把眼前这条线站稳。”傍晚下工,我拎着布包回家,巷口又看见周建国。
这回他没抽烟,手里提着一兜苹果,站得笔直,像个来赔礼的好人。“秋禾,我等你半天了。
”“有事?”“我妈那天话重了,我替她给你道歉。”他把苹果往我手里塞,
“你也别一直赌气。”我没接。“说重点。”周建国喉结滚了滚,
压低声音:“厂里最近风言风语多,你一个女人单着,容易被人拿捏。你要是愿意,
咱俩先把关系缓缓。对外就说还在谈,省得别人欺负你。”我差点笑出声。“周建国,
你是怕我被欺负,还是怕别人知道你被我甩了?”他脸一僵:“你说话别这么难听。
夫妻一场,我总不能看你走歪路。”“歪路?”我盯着他,“我靠手艺赚钱叫歪路,
你靠厂长女儿铺路就叫正道?”“你胡说什么!”“我胡说?”我往前一步,
“你跟苏曼玲在职工食堂坐一块儿吃饭,全厂都看见了。你现在来这儿装情深义重,
是想两头都占?”他一下急了,声音也拔高。“我跟她是工作关系!再说了,
就算我以后真跟她在一起,那也是你先闹离婚!”我点点头。“行,这句话你记住。
”“记什么?”“记住你今天说的——你跟她早晚在一起。”周建国这才反应过来,
脸色发白:“你想干什么?”“不干什么。只是提醒你,路是自己选的,
别哪天摔了又怪别人推你。”我绕过他往院里走。他在后头喊:“沈秋禾,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厂里有些人你惹不起!”我头也没回,推门进院。娘正在灶台前添柴,
听见动静,探头问:“又是建国?”“嗯。”“他到底想干啥?”我把布包放下,神色平静。
“想把我重新放回他能控制的位置。”娘愣了愣,叹气:“男人都这样,嘴上说为你好,
心里先顾自己。”我正要说话,院门外突然传来高跟鞋踩地的声音。苏曼玲站在门口,
红唇一弯,像特地挑了这一幕来看的。“沈秋禾,原来你下班后这么忙。
”她目光扫过巷口周建国离开的方向,意味深长。“白天在厂里抢活,晚上在巷口抢男人。
你还真不挑场合。”娘气得要上前,我伸手拦住。“苏同志,有话直说。
”她把一张通知单递过来。“明天起,你从样衣间调去后道整烫。理由是‘岗位适配’。
另外,县技能赛名单定了,你是替补。”说完她笑了笑,转身就走。我捏着那张纸,
指节一点点收紧。后道整烫是体力活,离核心工序最远;替补意味着上不了场,
也拿不到露脸机会。这不是调岗,是明着打压。娘看我脸色,急了:“这不是欺负人吗?
你去找主任!”我把通知单折好,塞进兜里。“找,当然找。”“现在去?”“不。
”我抬头,声音很稳,“明天去,带着她动手脚的证据去。
”---第6章 厂长女儿的下马威第二天早会,调岗名单贴在黑板上。
我名字后头清清楚楚四个字:后道整烫。车间里窃窃私语。“看吧,我就说她待不久。
”“厂长女儿盯上谁,谁能好过?”我没解释,先去后道报到。整烫间热得像蒸笼,
蒸汽扑脸,熨台边站半小时后背就全湿。班长递给我一摞返工衣。“今天先把这些处理完,
别耽误出货。”我翻了两件,心里一沉。这些返工衣的问题根子不在整烫,
而在前道打版:袖笼角度错了,下摆收量不够,烫再多遍也救不回来。苏曼玲把我调到后道,
就是想让我背“返工慢、质量差”的锅。我把问题点一条条记在纸上,
午休时直接去找何主任。办公室里,苏曼玲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看见我进来,她笑得很轻。
“沈同志,后道待得还习惯吗?”我把记录纸放到桌上。“何主任,这批返工不是整烫问题,
是前道版型错误。按现在流程继续做,越做越废。”何主任拿起纸看了两眼,神色认真起来。
“你确定?”“确定。可以现场抽三件验证。”苏曼玲放下茶杯,语气发冷:“沈秋禾,
你一个临工,少在这儿指手画脚。厂里流程轮不到你改。”“流程可以不改,损耗单谁签?
”我看向何主任,“这批布按吨进的,报废率再上去,月底盘点您怎么交代?
”一句话戳到要害。何主任立刻起身:“走,去车间抽检。”半小时后,
抽检结果出来:我说的一项不差。三件衣服全是前道版型偏差导致返工。围观工人越来越多,
议论声也变了方向。“还真是打版问题。”“她眼够毒啊,一看就看出来了。
”苏曼玲脸色难看,强撑着说:“就算有问题,也不能证明你适合样衣间。”我没跟她吵,
只对何主任说:“给我一天,我把这批急单拉回合格线。做不到,我自己走。”车间一静。
这是拿饭碗做赌注。何主任盯着我,最终点头。“行,一天。你回样衣间,临时带三个人,
按你的方案改。”我当场点了李春梅和另外两个手快的女工,
重新排工序、分批过版、先修核心尺码再扩码。当天晚上九点,最后一车急单出库。
质检表上,合格率从上午的七成二,拉到九成三。何主任看着表,长出一口气:“行,
你这仗打得漂亮。”我手心全是针眼,腰像断了一样,却还是站得很直。“主任,
调岗通知是不是该撤了?”他当着众人的面,把那张通知撕了。“撤。沈秋禾回样衣间,
继续按件计酬。”人群里有人鼓掌,稀稀拉拉,后来越来越响。苏曼玲站在走廊尽头,
指甲掐得发白,转身就走。我知道这不是结束。她这种人,丢一次脸就会下更重的手。果然,
第二天一早,县技能赛最终名单贴出来。我还是替补。而正选,
是苏曼玲亲自推荐的一个“关系户”新手。李春梅气得直跺脚:“秋禾姐,
这太明摆着欺负人了!”我看着名单,突然笑了。“别急,替补也有替补的上场时机。
”“你咋还笑得出来?”“因为她越是硬保的人,越容易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我把名单折起来塞进兜里,抬头看向公告栏上方的红旗。风吹得很猛,旗子猎猎作响。
“春梅,今天下班别走。咱们加练。”---第7章 被压替补也能翻盘县技能赛定在周六,
地点在县礼堂后面的实训厅。参赛队一共六组,每组两小时,
现场抽题、现场打版、现场出样。我作为替补,连工位都在最边上。
李春梅替我抱不平:“秋禾姐,你这水平不该坐替补席。”我把皮尺绕在手腕上,
语气平静:“先别急。替补席也离赛场最近。”早上九点,比赛正式开始。
苏曼玲保的正选叫孙小红,年纪不大,手却很生。第一轮抽到女式工装改良版,
要求“耐磨、利落、便于活动”。孙小红上来就把省道放错,袖笼开得过浅,
样衣一上人台就卡肩。评委皱着眉,何主任在台下脸色都变了。
苏曼玲硬撑着笑:“第一次大赛,紧张正常。”可第二轮更糟,孙小红连滚边机都压歪,
线迹蛇一样扭。现场窃窃私语。“这就是正选?”“听说是推荐上来的。”“这水平,
替补都比她强吧。”我听见,却没动。直到第三轮开始前,孙小红手抖得连剪刀都拿不稳,
突然蹲在地上哭了:“我不行,我真不行……”主评委当场问:“你们队是否申请替补上场?
”全场目光一下压过来。苏曼玲脸色铁青,咬牙不说话。何主任转头看我,
声音很低:“秋禾,顶得住吗?”我站起来:“顶得住。”换工牌、换工位,
我坐到主机前时,礼堂里安静得只剩机器声。第三轮题目揭晓:秋冬短外套,
要求“保暖+显利落”,适配女工通勤。
我脑子里迅速出结构图:微收腰、前短后微长、肩点下移两分防卡、侧缝加暗袋。
开版、裁片、试拼、调线,一气呵成。九十分钟后,样衣挂上人台。主评委绕着走了一圈,
抬手摸了摸暗袋位置,点头:“功能性和版型兼顾,不错。
”另一个评委翻看内里工艺:“锁边干净,返缝克制,经验很足。”台下响起掌声,
这次不是稀稀拉拉,是连成片。李春梅激动得眼圈发红:“秋禾姐!你太争气了!
”成绩公布时,我所在队从倒数第二,硬生生拉到第二名。主持人念我名字那一刻,
我抬头看见观众席后排站着周建国。他本来抱着手看热闹,这会儿整个人僵住了。
他身边还有苏曼玲,脸白得像刷过灰。颁奖结束,记者围上来问:“沈同志,
作为替补逆袭上场,你觉得关键是什么?”我接过话筒,只说了一句。“手艺不会辜负人,
前提是你别先辜负自己。”这句话当天就被抄进了县广播站的稿子。回厂路上,
何主任拍了拍我肩膀。“秋禾,你这回是给厂里挣脸,也是给我挣脸。
下周你回样衣间带小组,先带三个人。”我应下:“好。”刚进厂门,
就见公告栏前围了一圈人。有人见我过来,声音突然压低。“就是她吧?”“听说她能上台,
是跟评委早认识……”“离婚女人嘛,手段多。”我脚步一顿,
抬眼看公告栏旁边新贴的小纸条:**“某沈姓女工,靠不正当关系替补上位。
”**没有署名,却写得很“贴心”。李春梅气得要撕,我拦住她。“别撕,让它贴着。
”“啊?”“贴着才有证据。”我扯了下嘴角,“谁最怕我赢,谁就最先动手。
”---第8章 谣言局第二天一早,谣言就从公告栏长了腿,跑遍整个厂区。食堂排队时,
前面两个人看见我就闭嘴;打热水时,后面有人故意抬高音量。“有些人啊,
靠脸比靠针线快。”“难怪升得快,咱们学不来。”李春梅拳头都攥紧了:“秋禾姐,
我去跟她们吵!”“吵不赢。”我把饭票递给窗口,“谣言靠嘴长大,靠证据饿死。
”中午休息,我去找何主任。“主任,我申请把样衣间本周数据公开。”“公开?”“对。
产量、返工率、合格率、工时明细,一项不落贴出来。再加一条——谁质疑我靠关系,
可以跟我同题竞改,当场比。”何主任看着我,半天笑了。“你这招够硬。行,我批。
”下午三点,公告栏换了新内容。第一张:样衣间本周数据表。
第二张:县技能赛评分单复印件。第三张:同题竞改挑战通知。我站在栏前,
拿粉笔在黑板上写下时间:**今日下班后,样衣间公开竞改,欢迎监督。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小声说:“她还真敢。”“要是没底,谁敢这么摆?
”“那纸条不会真是造谣吧……”傍晚,公开竞改准时开始。
我把同一件问题样衣放在三张台面上,邀请三位老工人一起改。规则很简单:一小时,
谁改完谁上人台。机器声一响,围观人群全安静了。我不抢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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