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 碰瓷霸总后,我成了他坑爹的合伙人江振海江淮小说最新章节_最新小说推荐碰瓷霸总后,我成了他坑爹的合伙人江振海江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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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碰瓷霸总后,我成了他坑爹的合伙人》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C柚子橘子”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江振海江淮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由知名作家“C柚子橘子”创作,《碰瓷霸总后,我成了他坑爹的合伙人》的主要角色为江淮,江振海,属于青春虐恋,霸总,甜宠,爽文,沙雕搞笑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86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0 01:36:1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碰瓷霸总后,我成了他坑爹的合伙人
主角:江振海,江淮 更新:2026-02-10 03:4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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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计算好角度,朝着仇人的儿子江淮摔了过去。复仇剧本第一页:让他当众出丑。
谁知他不仅稳稳接住了我,还低头在我耳边笑。“小姐,碰瓷的新招式?”后来,
他把我堵在墙角,眼神危险。“再问一次,你是为了报仇,还是为了泡我?
”第一章我妈走的时候,就留下两样东西。一张泛黄的旧照片,
和一个恨到骨子里的名字。江振海。我的亲爹,一个为了荣华富贵抛妻弃女的顶级人渣。
照片上,年轻的江振海搂着我妈,笑得春风得意。而现在,他是江氏集团的董事长,
身边莺莺燕燕,早就把我妈忘得一干二净。我妈含恨而终,我揣着她一辈子的不甘,
从十八线小县城杀到了这座繁华的都市。我的目的很简单。毁掉江振海最在乎的一切。
他的钱,他的名声,还有他那个引以为傲的继承人——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私生子,江淮。
闺蜜给我搞来的情报上说,这个江淮,是江振海藏得最深的一张王牌。高冷,禁欲,
洁癖严重到方圆五米内不许异性靠近。是江氏集团内定的下一任掌权人。
我看着资料上那张冷若冰霜的俊脸,一个完美的计划在我脑中成型。
对付洁癖最好的方法是什么?当然是用全世界最“脏”的东西去污染他。比如,
我刚吃完的辣条没擦干净的手,沾满奶油的裙子,或者,一杯醇厚的82年拉菲。
今晚的商业酒会,就是我复仇大计的第一步。我特意换上一条纯白的抹胸长裙,
化了一个楚楚可怜的白莲花妆,手里端着一杯颜色最艳的红酒。万事俱备,只欠“摔跤”。
我一眼就在人群中锁定了江淮。他站在落地窗前,身形挺拔,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西装,
衬得他肩宽腿长。侧脸线条锋利,鼻梁高挺,整个人就像一座行走的冰雕,
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周围不少名媛淑女想去搭讪,
但都隔着三米远就被他冷冽的眼神劝退了。很好,很有挑战性。我深吸一口气,
开始计算角度、速度和抛物线。目标:他的白色衬衫。预备,冲!我迈着小碎步,
做出一个即将被裙摆绊倒的姿势,身体柔弱无骨地朝着他的方向倒了过去。
手中的红酒杯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成了!我甚至已经脑补出红酒泼在他身上,
他暴怒,我梨花带雨道歉,然后被他厌恶地丢出去的画面。复仇剧本第一页:让他当众出丑,
完美!然而,零点零一秒后。预想中的狼狈倒地和酒液四溅并没有发生。
一只有力的大手精准地扣住了我的腰,将我下坠的身体猛地往上一提。
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撞进一个坚硬又温热的怀抱。手中的酒杯,被另一只手稳稳地托住,
酒液只是在杯中晃了晃,一滴没洒。时间仿佛静止了。我以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
被江淮整个圈在怀里。鼻尖萦绕着一股清冷的木质香,混着淡淡的酒气,异常好闻。
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
不对劲。这心跳声,怎么好像跟我的重合了?我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复仇剧本里,
可没写我会贪恋仇人儿子的怀抱啊!我懵了,彻底懵了。周围的空气安静得可怕,
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们身上。完了,出丑的不是他,是我。
我僵硬地抬起头,对上江淮的眼睛。那是一双深邃的眸子,像藏着星辰的夜空,但此刻,
那片夜空里没有冰冷,反而带着一丝戏谑和玩味。他薄唇轻启,低沉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
带着一丝灼人的热气。“小姐,投怀送抱的新方式?”轰!我的大脑当场宕机。社死,
一种新型的死亡方式。我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当场表演一个原地消失。
我的脸皮厚度,显然不足以支撑我完成如此高难度的碰瓷。但戏都演到这份上了,
总不能半途而废。我急中生智,眼眶一红,挤出两滴生理盐水,声音又软又糯。
“对、对不起先生,我……我脚崴了,不是故意的。”我一边说,
一边挣扎着想从他怀里出来。可他箍在我腰上的手臂,纹丝不动。江淮低头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崴脚了?”“嗯嗯!”我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演技浮夸到自己都信了。“那可不能乱动。”他说着,在我震惊的目光中,手臂一收,
另一只手穿过我的膝弯。下一秒,我整个人被他打横抱了起来!公主抱!我傻了。
周围的名媛淑女们也傻了。整个酒会的人都傻了。这什么情况?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说好的洁癖呢?说好的不近女色呢?难道我的情报有误?我像一只受惊的鹌鹑,
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抱着我,穿过无数双震惊、嫉妒、羡慕的眼睛,
径直走向了休息区的沙发。他把我轻轻放下,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然后,他在我身边坐下,
侧头看着我,声音依旧是那种漫不经心的调调。“哪只脚?”“啊?”我还在状况外。
“崴的是哪只脚?”他又问了一遍,目光落在我穿着高跟鞋的脚上。“左、左脚。
”我下意识地回答。他点点头,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林助理,
叫我的私人医生到环球中心的休息室来一趟。”“对,有人崴到脚了,情况……很严重。
”挂了电话,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我,那眼神,仿佛在欣赏一出有趣的戏剧。我彻底慌了。
私人医生?还情况很严重?我这碰瓷的成本是不是有点太高了!这要是被拆穿,
我今天怕是走不出这个门了。我的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脱身之策。是现在就说脚不疼了,
自己好了?还是等医生来了,硬着头皮继续演下去?就在我天人交战的时候,
江淮突然又开口了。“小姐,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我……我叫姜知夏。”我小声说。
“姜知夏。”他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尾音微微上扬,别有深意。“你好像,很怕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他看出来了?我连忙摇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没有,
江总年轻有为,我是太……太仰慕了。”“是吗?”他挑了挑眉,“仰慕到要摔进我怀里?
”我:“……”救命,这天聊死了。我感觉我的脸皮正在被他一层一层地剥下来,
放在地上反复摩擦。这哪里是高冷禁欲的冰山,这分明是个腹黑毒舌的大尾巴狼!
我的复仇计划,出师未捷身先死。而且,死得相当难看。第二章私人医生来得飞快。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提着医药箱,
身后还跟着一个一脸严肃的林助理。林助理看到沙发上的我,以及旁边气定神闲的江淮,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acts的震惊,但很快就恢复了专业。“江总,陈医生来了。
”江淮点了点头,示意医生上前。我紧张得手心冒汗,
脚趾在昂贵的高跟鞋里尴尬地抠出了三室一厅。陈医生半蹲在我面前,温和地说:“小姐,
请把鞋脱了,我帮您检查一下。”我僵住了。脱鞋?我这脚好端端的,一脱鞋不就露馅了吗!
我求救似的看向江淮,希望他能大发慈悲放我一马。然而,他只是靠在沙发上,
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一副“你继续演,我看你演到什么时候”的表情。完蛋。
今天是非演不可了。我咬了咬牙,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去解脚踝上的鞋带。
心里已经把江淮骂了一万遍。狗男人!腹黑!不做人!等我复仇成功,
一定把你按在地上摩擦!我磨磨蹭蹭地脱下高跟鞋,露出一只白皙小巧的脚。
陈医生戴上手套,轻轻地捏了捏我的脚踝。“这里疼吗?”我深吸一口气,影后附体,
眉头紧紧皱起,倒抽一口凉气,声音都带上了哭腔。“疼!”“那这里呢?
”他又换了个位置。“也疼!”“这里呢?”“都疼!医生,我是不是要瘸了?
呜呜呜……”我戏瘾大发,甚至开始挤眼泪。陈医生检查得非常仔细,按了一圈,
又让我动了动脚腕。我全程配合,表情痛苦,嘴里哼哼唧唧,就差没当场疼晕过去了。
一番折腾后,陈医生站起身,对江淮说:“江总,这位小姐的脚踝只是轻微扭伤,
没有伤到骨头,回去冰敷二十四小时,休息两天就好了。”我心里长舒一口气。还好,
蒙混过关了。然而,江淮接下来的话,又让我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只是轻微扭伤?
”他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陈医生,你确定吗?她刚刚疼得快哭了。
”陈医生愣了一下,扶了扶眼镜,严谨地回答:“从我的专业判断来看,
确实只是软组织挫伤,问题不大。”江淮的目光转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是吗?
姜小姐,你觉得呢?”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
只能硬着头皮说:“可能……可能是我比较怕疼吧。”“嗯,确实。
”江淮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然后对林助理说,“去,把我车里备用的那管活络油拿来。
”林助理领命而去。我心里又是一咯噔。还要给我抹油?这服务也太周到了吧!很快,
林助理拿着一管看起来就很高级的药膏回来了。江淮接过药膏,拧开盖子,
一股浓烈又刺鼻的药油味瞬间弥漫开来。他挤了一坨在手心,搓了搓,然后,
在我惊恐的注视下,握住了我的脚踝。他的手掌很大,很温暖,带着一层薄薄的茧,
覆在我娇嫩的皮肤上。一股奇异的电流从脚踝窜遍全身。我的身体瞬间僵硬,大脑一片空白。
“别动。”他低声说,开始用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力道适中地给我按摩脚踝。
我:“……”救命!谁来救救我!复我仇呢!怎么变成足底按摩了!这画风不对啊!
我的脸烫得能煮熟一个鸡蛋。休息室里很安静,我只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江淮按得很认真,很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浓烈的药油味混着他身上好闻的木质香,形成一种奇特的味道,钻进我的鼻腔,
让我一阵阵地眩晕。我不敢看他,只能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希望这一切赶紧结束。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松开了手。“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
”我机械地点了点头:“好……好多了,谢谢江总。”“不客气。”他用纸巾擦了擦手,
然后把剩下的药膏递给我,“这个你拿着,每天擦三次。”我连忙摆手:“不用不用,
这怎么好意思。”“拿着。”他的语气不容置喙,“毕竟是因我而起。”我只好接了过来。
他又对林助理说:“送姜小姐回家。”林助理恭敬地点头:“是,江总。”我如蒙大赦,
瘸着一条腿,在林助理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往外走。走出几步,
身后传来江淮不紧不慢的声音。“姜小姐。”我身体一僵,回过头。他靠在沙发上,
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下次,记得换只脚崴。”“顺便提醒一下,
你刚刚说的是左脚。”我的目光下意识地往下移,
看到了我正在卖力表演“瘸腿”的……右脚。轰隆!五雷轰顶!我的脸,在一瞬间,
从爆红变成了惨白,又从惨白变成了酱紫。空气中,弥漫着无边无际的尴尬。
林助理搀扶着我的手,都忍不住抖了一下。我恨不得当场去世。江淮!你这个魔鬼!
你早就看穿了,还陪我演了这么久!你就是想看我出丑!我咬着牙,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然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
头也不回地逃离了这个让我社死到想移民火星的地方。身后,
传来江-淮-低-沉-又-愉-悦-的-笑-声。这梁子,我们结下了!
第三章第一次碰瓷,以我社死到裂开告终。我窝在闺蜜家的沙发上,抱着枕头,
把江淮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啊啊啊!气死我了!他就是个魔鬼!腹黑男!
顶级PUA!”闺蜜嗑着瓜子,一脸“我就静静地看着你发疯”的表情。“所以呢?
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放弃了?”“放弃?”我从枕头里抬起头,
眼神里燃起熊熊的复仇之火,“我姜知夏的字典里,就没有放弃这两个字!
”“不就是社死吗?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明天!我就要让他见识一下,
什么叫做真正的社死!”闺y蜜朝我竖起一个大拇指:“有骨气!说吧,
这次又有什么馊主意?”我阴险一笑,从茶几下摸出一包卫龙大面筋。“第一次是液体攻击,
失败了。那第二次,我们就来点重口味的。”“他不是洁癖吗?我就要用又油又辣的麻辣烫,
给他纯白的西装,来一次深刻的‘洗礼’!”闺蜜眼睛一亮:“这个好!杀伤力大,
侮辱性强!我再给你加点料!”她说着,从冰箱里摸出一盒螺蛳粉。“把这个汤汁也浇上去,
双倍的快乐,双倍的酸爽!”我俩相视一笑,笑得像两个即将干坏事的反派。第二天,
我换上一身朴素的外卖员制服,戴上头盔和口罩,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手里提着一份精心炮制的“爱心麻辣烫”,里面不仅有螺蛳粉的汤汁,
我还丧心病狂地加了双倍的蒜蓉和香菜。光是闻着这个味儿,我就感觉自己快要原地升天了。
我骑着小电驴,雄赳赳气昂昂地来到江氏集团楼下。根据闺蜜的情报,
江淮每天中午十二点会准时下楼,去对面的西餐厅吃饭。我掐着时间,
十一点五十就在公司门口蹲点。左手是麻辣烫,右手是手机,
随时准备记录下江淮崩溃的宝贵瞬间。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十二点整,
江氏集团的旋转门开了。我精神一振,握紧了手中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然而,
走出来的,不是江淮。而是一个我化成灰都认识的男人——江振海。
他穿着一身骚包的粉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挺着一个啤酒肚,
正满面红光地跟身边的几个高管吹牛。我愣住了。他怎么会在这里?我还没反应过来,
江振海的目光就扫了过来,落在我身上。他先是皱了皱眉,随即,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他朝我走了过来,像一只开屏的油腻孔雀。“你怎么在这里?”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语气嫌恶,“穿成这样,在这里做什么?又想来公司闹事要钱?”我戴着头盔,他没认出我,
只把我当成了想攀龙附凤的普通女孩。“我告诉你,别白费心机了。想进我们江家的门,
你还不够格。”他身后的高管们也跟着附和,发出阵阵哄笑。“董事长,
这种想走捷径的女人我见多了。”“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一句句话,像淬了毒的针,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我妈临死前苍白的脸,
和江振海此刻春风得意的嘴脸,在我眼前交替浮现。新仇,旧恨,一瞬间全部涌上心头。
一股无名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看着他那张油腻的脸,突然笑了。要钱?好啊。
我给你。我猛地抬起手,拧开麻辣烫的盖子。在江振海和他那群狗腿子震惊的目光中,
我把一整碗热气腾腾、味道感人的麻辣烫,从头到脚,结结实实地扣在了他的头上。
红油顺着他油亮的头发流下来,挂在他错愕的脸上。金针菇、豆皮、还有几根倔强的螺蛳粉,
顽强地挂在他的粉色西装上。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气味。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江振海傻了。高管们也傻了。路过的行人全都停下了脚步,
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堪称行为艺术的一幕。我丢掉手里的空碗,拍了拍手,感觉浑身舒畅。
“钱,给你了。不用谢。”说完,我转身就要走。江振海终于反应了过来,
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你给我站住!保安!保安死哪里去了!抓住这个疯女人!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清冷又熟悉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爸,发这么大火做什么?
”我脚步一顿,僵硬地回过头。只见江淮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公司门口,
他还是那副冰山模样,但眼神里,却藏着一丝憋不住的笑意。他的目光越过我,
落在头顶挂着面条的江振海身上,足足停留了三秒。然后,他看向我,薄唇微勾。
“干得不错。”“不过,下次记得用螺蛳粉,原汤的。”“味道更持久。
”第四章我人傻了。江淮不仅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
对我这个“袭击”他亲爹的疯女人表现出任何愤怒,反而……在给我提建议?
还建议我用原汤螺蛳粉?这信息量太大,我的CPU有点烧了。
江振海显然也被他儿子的反应给气懵了。他指着江淮,又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
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这个逆子!她……她……”“她怎么了?”江淮迈开长腿,
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把我护在身后。他比我高出一个头,宽阔的肩膀像一座山,
瞬间隔绝了江振海吃人的目光。我躲在他身后,偷偷探出半个脑袋,
看着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她把麻辣烫泼我头上了!你眼瞎了吗!”江振海咆哮道。
“我看见了。”江淮的语气平淡无波,甚至还伸手,从江振海的肩膀上捏起一根金针菇,
端详了一下。“看来这家麻辣烫用料还挺足。”噗。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江振海气得脸都绿了,指着江淮的手指抖得跟帕金森一样。“你!好!很好!你们两个!
都给我等着!”他撂下狠话,在一众高管手忙脚乱的簇拥下,
和他那身价值不菲但已经沾满“人间烟火”的粉色西装一起,狼狈地钻进了车里。一场闹剧,
就此收场。公司门口很快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我和江淮,还有空气中久久不散的螺蛳粉味。
我有些局促,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我本来是来泼他的,结果阴差阳错泼了他爹。
这算是……误伤友军?不对,他怎么可能是友军。“那个……江总,今天的事是个意外。
”我干巴巴地解释,“我本来是……”“本来是想泼我的,对吗?”他截断我的话,转过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头盔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我仰着头,刚好能对上他深邃的眼眸。
他的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戏谑,反而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我被他看得心虚,
小声说:“是……”“为什么?”“因为……我看你不顺眼?”这个理由我自己都不信。
他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了然。“因为江振海,对吗?”我心里一惊,他怎么会知道?
“我调查过你,姜知夏。”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我耳边响起,
“我知道你母亲的事,也知道你来这里的目的。”我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调查我?
他什么时候调查的我?那他昨天……“所以,昨天的酒会,你也是故意接近我的。
”他陈述着事实,而不是在疑问。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小丑,
所有的伪装和计划,在他面前都成了笑话。我咬着唇,不说话。事到如今,
再否认也没有意义了。“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那你打算怎么办?”我抬起头,
迎上他的目光,眼神里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决绝,“报警抓我?
还是找人把我赶出这座城市?”江淮看着我,没有说话。我们就这样对视着,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良久,他才叹了口气,伸手,摘掉了我头上那顶滑稽的外卖头盔。
他的动作很轻,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我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如果我说,
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呢?“我愣住了。“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他看着我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我也很想看他,一无所有。”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之下,
是压抑不住的,深沉的恨意。我彻底震惊了。“你……你不是他最看重的继承人吗?
”“继承人?”江淮嗤笑一声,那笑容里充满了讽刺,“在他眼里,
我不过是一个更好用的工具,一个能为他巩固商业帝国的棋子罢了。
”“他从来没有把我当成儿子,就像他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女儿一样。”“姜知夏,
我们是一样的人。”他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中最隐秘的角落。原来,他和我一样。
原来,这座冰山之下,也藏着不为人知的伤痛和仇恨。我看着他,心中百感交集。“所以,
”江淮朝我伸出手,阳光下,他的手掌干净修长,骨节分明,“有没有兴趣,组个队?
”“你负责物理攻击,我负责商业布局。”“我们联手,把他从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上,
拉下来。”我看着他伸出的手,又看了看他真诚且腹黑的眼睛。我的复仇剧本,
好像真的要跑偏了。从单人苦情戏,变成了……双人合作搞笑剧?我犹豫了三秒钟。然后,
把我的手,放在了他的掌心。“合作愉快,江总。”他握紧我的手,
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叫我江淮。”第五章和江淮达成“坑爹”战略同盟后,
我的人生仿佛开启了新篇章。当天下午,我就收到了林助理送来的一份厚厚的资料。
里面是江振海未来一个月的详细行程,以及他所有重要客户的名单和喜好。资料的最后一页,
还附上了一张江淮的私人电话卡。“老板说,以后有任何行动,可以直接联系他,
二十四小时开机。”林助理推了推眼镜,表情严肃,但眼神里却闪烁着八卦的火花。
我拿着电话卡,感觉手里沉甸甸的。这哪是电话卡,这分明是开启潘多拉魔盒的钥匙。
我和闺蜜头挨着头,研究了半天行程单。“有了!”闺蜜一拍大腿,指着其中一条,
“三天后,江振-海要在希尔顿酒店举办一个客户答谢晚宴,
邀请的都是他最重要的合作伙伴!”“这种场合,最适合搞事情了!”我摸着下巴,
露出了反派的笑容:“没错,就这个了!”计划很快敲定。
江淮负责提供晚宴的内部布防图和流程表,我负责潜入现场,执行“惊喜”环节。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甚至拉着闺蜜,提前去希尔顿酒店踩了点。晚宴当天。
我换上一身服务生的制服,戴着口罩和帽子,推着一辆餐车,成功混进了宴会厅。
江淮给我发来消息:一切顺利?我回:已就位,等待指示。他上台致辞的时候,
就是最佳时机。多媒体的控制台在后台左手边第三个房间,我已经安排人给你留了门。
收到。我推着餐车,在宴会厅里假装忙碌地穿梭,实则在观察地形。宴会厅富丽堂皇,
宾客们衣香鬓影,觥筹交错,一派和谐景象。江振海作为主人,正端着酒杯,
满面春风地和几位看起来就身价不菲的宾客谈笑风生。我冷笑一声。笑吧,尽情地笑吧。
待会儿就让你哭都哭不出来。晚上八点,晚宴正式开始。主持人一番热情洋溢的开场白后,
隆重请上了今晚的主角——江氏集团董事长,江振海先生。江振海挺着肚子,
意气风发地走上台,接过了话筒。“尊敬的各位来宾,各位朋友,大家晚上好!
”台下响起一阵礼貌的掌声。就是现在!我立刻推着餐车,悄悄溜进了后台。
按照江淮的指示,我很快找到了那个多媒体控制室。门果然虚掩着。我闪身进去,
反锁了房门。房间里,几台电脑屏幕亮着,其中一个正显示着台上江振海的特写。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插进了主机。这个U盘里,
是我和闺蜜花了两天时间精心制作的“惊喜”——《江振海先生光辉情史.ppt》。
内容涵盖了他从发家到现在,所有叫得上名字和叫不上名字的红颜知己,
配上了高清**的照片和详细的“交往”时间线。我深吸一口气,坐在电脑前,
手指放在了回车键上。台上,江振海的致辞已经进行到了高潮部分。“……我们江氏集团,
能有今天的成就,离不开在座各位的支持与信任!未来,
我们将继续秉承诚信为本的原则……”我看着屏幕里他那张虚伪的脸,按下了回车。下一秒,
台上巨大的LED屏幕,画面一闪。原本显示着“江氏集团,共创辉煌”的背景板,
瞬间变成了一张高清大图。照片上,年轻的江振海,正搂着一个妖娆的女人,
在某个海滩上笑得一脸猥琐。照片下方,
还有一行醒目的大字:初恋情人:小芳199X年,交往3个月,
后因500元分手费不欢而散整个宴会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
都从江振海身上,转移到了他身后那张巨大的照片上。台上的江振海也懵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还没等他反应过来,PPT自动播放了下一页。
又是一个陌生的女人,这次的场景换成了KTV包厢。第二任:小丽199X年,
交往2个月,
据传为楼下发廊洗头妹第三任:小红……第四任:……照片一张接一张地闪过,
女主角换了一个又一个,唯一不变的,是男主角江振海那张油腻的笑脸。宴会厅里,
开始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和压抑不住的议论声。“天哪,这是什么情况?
”“这是江董的……情史展览?”“太劲爆了吧!没想到江董年轻时这么风流啊!
”江振海的脸,已经从猪肝色变成了酱紫色。他拿着话筒,指着屏幕,
气急败坏地大吼:“关掉!快给我关掉!这是谁干的!”后台的工作人员也乱成了一团,
但无论他们怎么操作,都无法切断屏幕的信号。因为,我早就把控制权限锁死了。
PPT还在继续播放。当放到第十八任,也就是我妈的照片时,我特意做了一个停留。
照片旁边,是我加的备注:第十八任:苏婉姜知夏之母,
因男方劈腿富家千金而被迫分手,后郁郁而终。看到我妈的名字,
江振海的身体明显晃了一下。宴会厅里的气氛,也从刚才的吃瓜看戏,变得有些微妙。
一些和江振海早年相识的宾客,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而重头戏,还在后面。
PPT的最后一部分,是江振海婚后的一些“精彩瞬间”。
他和新欢在酒店门口被拍到的模糊照片。他给小三买车买房的转账记录截图。
甚至还有一段他酒后吐真言,大谈自己是如何“驾驭”女人的录音。“女人嘛,
就是用来哄的!你给她点甜头,她就什么都听你的!我老婆?她懂什么,
就知道在家带孩子……”录音通过会场的音响,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这下,
全场彻底炸了锅。几个女宾客当场就露出了鄙夷的神情。而江振海的几个重要合作伙伴,
脸色也变得相当难看。一个人的私德败坏到这种地步,谁还敢相信他的“诚信为本”?
我看着屏幕里江振海那张由紫变黑,最后惨白如纸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江振海,
这只是个开始。你欠我妈的,我会让你一点一点,加倍还回来!我拔掉U-盘,
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控制室。当我推着餐车,再次回到宴会厅时,现场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江振海被一群高管和保安簇拥着,像一只斗败的公鸡,灰溜溜地从侧门逃离了现场。
宾客们也纷纷离席,交头接耳,脸上都带着兴奋的八卦神情。一场精心准备的客户答谢晚宴,
就这样,变成了一场贻笑大方的桃色新闻发布会。我低下头,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这时,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江淮发来的消息。干得漂亮。想好庆功宴吃什么了吗?
第六章庆功宴的地点,定在了一家烟火气十足的烧烤店。我和江淮,
两个刚刚联手搞了个大新闻的人,正坐在路边摊的小马扎上,
面前摆着滋滋冒油的烤串和冰镇啤酒。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违和。一个西装革履的霸道总裁,
一个还穿着服务生制服的“灰姑娘”,和周围划拳猜码的大哥们格格不入。“怎么?不习惯?
”江淮拿起一串烤腰子,姿态优雅地咬了一口,仿佛在吃什么米其林大餐。我摇了摇头,
拿起一瓶啤酒,和他碰了一下。“没有,就是觉得有点不真实。”“不真实?”“嗯。
”我喝了一大口啤酒,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带走了一天的疲惫和紧张,“我以前总想着,
报仇是一件很悲壮,很沉重的事情。没想到……居然可以这么……好笑。
”一想到江振海在台上那副活见鬼的表情,我就忍不住想笑。“对付小人,
没必要用君子的手段。”江淮又拿起一串烤韭菜,“让他身败名裂,比让他伤筋动骨,
更让他痛苦。”我看着他,昏黄的灯光下,他的侧脸柔和了几分,不像白天那么冰冷。
“江淮,谢谢你。”我是真心实意地道谢。如果没有他,我的复仇计划,可能还在原地踏步,
甚至把自己搭进去。“谢我什么?”他挑了挑眉,“我们是合伙人,
我只是在为我们的共同事业添砖加瓦。”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我知道,今晚的事,
他承担了更大的风险。“那……祝我们,事业蒸蒸日上?”我举起酒瓶。他勾唇一笑,
和我碰杯:“祝我们,早日让他破产。”气氛一下子轻松起来。我们一边撸串,
一边复盘今晚的行动。“你那个PPT做得不错,图文并茂,很有视觉冲击力。”“那是,
我可是传媒系的高材生。就是可惜了,后面还有几个更劲爆的料没来得及放。”“不急,
慢慢来。好戏要一场一场地唱。”我俩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为“反派”的默契。
酒过三巡,我有点上头,话也多了起来。我开始跟他吐槽江振海以前的种种劣迹,
吐槽他有多抠门,多虚伪。江淮就静静地听着,偶尔附和两句,给我递上一张纸巾,
或者帮我把烤好的肉串放到盘子里。我突然发现,他其实不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
他会专注地看着你,眼神里带着认真,让你觉得,你的每一句话,他都放在了心上。
这种感觉,很奇特。我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这么多关于我家里的事。在我妈去世后,
我像一只刺猬,把自己紧紧地包裹起来,不让任何人靠近。可是今晚,
在这个陌生的男人面前,我却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也许是因为酒精,
也许是因为我们是“共犯”。“他……他从来没给我妈买过一件像样的礼物。
”我喝得有点多,眼眶泛红,“我妈最喜欢的是百合花,可是直到她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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