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 幸福小区物业管理日志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幸福小区物业管理日志(秦锋金岁岁)小说免费阅读大结局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幸福小区物业管理日志》,讲述主角秦锋金岁岁的甜蜜故事,作者“永恒不灭的刘三姐”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金岁岁,秦锋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沙雕搞笑小说《幸福小区物业管理日志》,由实力作家“永恒不灭的刘三姐”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75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0 01:42:0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幸福小区物业管理日志
主角:秦锋,金岁岁 更新:2026-02-10 03:1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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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住在对门的王大爷说,昨晚听见了电锯的声音。楼下卖包子的张婶说,
下水道里堵出来一截手指头。新来的那个一脸凶相的男租客,半夜总是对着空气说话,
腰里还鼓鼓囊囊的,像是揣了把家伙。整个幸福小区的人都觉得这地方闹鬼,
要么就是住了杀人狂。只有物业经理金岁岁觉得问题不大。
她现在只关心一件事:那个被塞进冰箱里的“冻肉”,到底能不能抵扣这个月的水电费?
至于那个拿着刀站在她背后的黑影?“别急,排队,交钱,拿票。”幸福小区的电梯,
老得像个患了哮喘的百岁老人。“咯吱——咯吱——”轿厢每上升一层,
都要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仿佛下一秒就要原地解体,
把里面的人送去见上帝喝下午茶。金岁岁站在电梯角落,手里捏着一叠厚厚的催缴单,
眼神比手里的A4纸还要锋利。她今天穿了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
胸口“幸福物业”四个字掉了漆,变成了“土羊物业”,看起来既寒酸又滑稽。
但金岁岁不在乎。她现在满脑子都是404室那个该死的租客——赵强。
这货已经整整三个月零五天没交物业费了。这不是钱的问题。
这是对她金岁岁职业生涯的战略性挑衅,是对幸福小区财政收支平衡的恐怖袭击。“叮。
”电梯在四楼停下,门开了一半,卡住了。金岁岁熟练地伸出脚,
对着电梯门下方的某个点狠狠踹了一脚。“哐!”门开了。
走廊里黑得像是刚挖出来的煤矿坑道,声控灯早就坏了,
只有尽头那扇窗户透进来一点惨白的月光,照得地上那些陈年污渍像是一张张扭曲的人脸。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酸腐味,混合着老鼠屎和发霉墙皮的味道。金岁岁吸了吸鼻子。“啧,
谁家咸菜缸炸了?”她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柱像一把利剑,刺破了走廊的黑暗,
直指404的防盗门。门虚掩着。一条黑漆漆的缝隙,像是怪兽张开的嘴,等着傻子往里钻。
金岁岁皱了皱眉。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她看见门把手上那个她上周刚换的“出入平安”福字,被人撕了一半。
“败家玩意儿。”她骂了一句,大步走过去,抬手就是一套“降龙十八掌”式的砸门。
“赵强!开门!别躲在里面装死!我知道你在家!你家水表刚刚走了0.01吨,
你冲厕所了对不对?冲厕所就说明你有代谢活动,有代谢活动就说明你是个活人!
是活人就给我出来交钱!”回应她的,是死一样的寂静。
还有楼道风吹过破窗户发出的“呜呜”声,像是有人在哭。金岁岁冷笑一声。
“跟我玩空城计?诸葛亮是你祖宗啊?”她一把推开了房门。
“吱呀——”老旧的合页发出一声尖叫。手电筒的光扫进屋内。下一秒,金岁岁愣住了。
屋里没有赵强。也没有家具。只有满地狼藉。衣服、鞋子、外卖盒、破报纸,
像是被龙卷风袭击过一样散落在地上。而在客厅正中央的地板上,有一大滩暗红色的液体,
正在慢慢干涸,颜色深得像是凝固的猪血。液体一直拖拽到卧室门口,
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痕迹。空气中那股酸腐味更浓了,还夹杂着一丝铁锈味。
正常人看到这一幕,大概已经尖叫着报警了。但金岁岁不是正常人。
她是幸福小区连续三年的“最佳抠门管理员”她盯着地上那滩红色,
脑子里的计算器开始疯狂运转。“好你个赵强……”她咬牙切齿,声音颤抖,显然是气极了。
“你逃单就算了,临走前还把红酒泼地上?这是复合木地板!不是你家水泥地!
这液体渗透率起码百分之三十,清洁费起码得加收两百……不,三百!
”她愤怒地跨过那滩“红酒”,冲进卧室,试图找到一点值钱的抵押物。卧室里空空荡荡。
床板被掀开了,衣柜门大敞着,像是被洗劫过。墙上还有几道抓痕,深深地抠进了墙皮里,
看着挺渗人。“墙面修复费,五十。”金岁岁面无表情地在小本本上记了一笔。就在这时,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小金啊……你在找什么呢?”2金岁岁猛地回头。
门口站着一个人。是对门的王大爷。这老头瘦得像根成精的筷子,
穿着一件不合身的黑色寿衣……哦不,唐装。他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
袋子底部湿漉漉的,正往下滴着水。楼道里的风更大了,
吹得王大爷那几根稀疏的白头发群魔乱舞。他的脸色惨白,眼窝深陷,直勾勾地盯着金岁岁,
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笑。“赵强……他不会回来了。”王大爷压低了声音,
嗓子里像是含了口痰,听得人难受。“昨晚……我听见了。”他往前走了一步,
脚步轻得像猫。“听见什么了?”金岁岁合上小本本,一脸警惕地看着他。
“听见……磨刀的声音。”王大爷嘿嘿笑了两声,露出一口黄牙。
“滋啦——滋啦——像是在锯骨头。然后……就没动静了。小金啊,这房子……不干净。
”他指了指地上那滩红色。“你看,这是血。冤死鬼的血,擦不掉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恐怖片的标准开场。正常女主这时候应该瑟瑟发抖,或者尖叫着逃跑。
但金岁岁只是皱起了眉头,上下打量了一下王大爷,
然后视线停留在他手里那个滴水的袋子上。“王大爷。”她开口了,
语气严肃得像是在宣读联合国宪章。“你这个袋子里装的是什么?”王大爷愣了一下,
下意识地把袋子往身后藏了藏。“没……没什么,扔……扔垃圾。”“扔垃圾?
”金岁岁冷笑一声,向前逼近一步。“现在是晚上十一点。
根据《幸福小区居民公约》第三章第五条,生活垃圾投放时间为早上六点到九点,
晚上六点到八点。你这是违规投放!”王大爷傻眼了。这剧本不对啊?我在跟你讲鬼故事,
你跟我讲垃圾分类?“还有!”金岁岁指着地上那滩红色液体,气势如虹。
“你少在这儿搞封建迷信!什么冤死鬼的血?这分明是氧化铁含量超标的有机溶液!
我告诉你,别以为编个鬼故事就能掩盖你上个月还欠五十块钱楼道清洁费的事实!
”她掏出手机,打开计算器,按得啪啪作响。“既然你看见赵强搬走了却不举报,
属于知情不报,视为同伙。这地板的清洁费,你得分摊一半。”“多……多少?
”王大爷被她这套逻辑闭环给整蒙了。“一百五。支付宝还是微信?
”金岁岁把收款码直接怼到了王大爷脸上。王大爷看着那个二维码,
脸上的阴森表情彻底崩不住了。他嘴角抽搐了两下,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金岁岁。
“疯……疯子!”他骂了一句,转身就跑,那速度快得根本不像个老头,
倒像是百米冲刺的运动员。“哎!别跑啊!发票可以开啊!”金岁岁追到门口,
看着王大爷“砰”地一声关上了对面的门,遗憾地摇了摇头。“素质。这就是居民素质。
看来下个月得开展一次‘关于提高中老年人付费意识’的专题讲座了。”她转过身,
又看了一眼地上那滩红色。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滩液体好像……变大了一点?“漏水?
”金岁岁蹲下身,伸出手指蘸了一点,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腥。很腥。
像是菜市场杀鱼摊的味道。“这赵强,走之前还杀了只鸡?
”她嫌弃地在赵强丢下的破衣服上擦了擦手。“算了,明天找保洁刘姨来拖地。这钱,
得从赵强的押金里扣。”她站起身,拍了拍手,准备离开。就在这时,她听见衣柜里,
传来了“咚”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挂衣杆上掉下来了。3金岁岁停下了脚步。
她回头看着那个黑洞洞的衣柜。衣柜是那种老式的三门木柜,红漆斑驳,像是得了皮肤病。
刚才她检查过,里面明明是空的。“咚。”又是一声。这次声音更清晰了,
像是有人在里面用头撞木板。金岁岁眯起了眼睛。害怕?不存在的。在她眼里,
这世界上只有两种东西可怕:一是穷,二是罚款。“好啊,赵强。”她冷笑着挽起袖子,
露出细瘦但有力的胳膊。“跟我玩躲猫猫?你以为躲柜子里就不用交房租了?
根据《房屋租赁合同》补充条款,占用储物空间也算居住面积!
”她抄起地上一根断掉的拖把杆,气势汹汹地走向衣柜。“出来!
再不出来我按照‘非法侵占私有领地’处置了啊!我数三声!”“三!”“二!”“一!
”金岁岁猛地拉开了柜门,手里的拖把杆高高举起,
准备给里面的无赖来一个“当头棒喝”然而,柜子里没有赵强。只有一只猫。一只黑猫。
它正蹲在柜子底部,一双绿油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金岁岁,嘴里叼着一块……肉?
那块肉血淋淋的,看形状,像是半截耳朵。“喵——”黑猫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松开嘴,
那块“肉”掉在了木板上,发出“啪嗒”一声脆响。金岁岁定睛一看。哦,不是耳朵。
是一块吃剩的猪耳朵卤味。“呼……”金岁岁松了口气,随即怒火中烧。“哪来的野猫!
敢在我管辖的区域偷吃违禁品!”她用拖把杆戳了戳那只猫。“去去去!这是出租屋,
不是宠物收容所!你交押金了吗?办暂住证了吗?打疫苗了吗?”黑猫被她戳得炸了毛,
弓起背,冲她哈了一口气,然后灵活地从她裤裆底下钻了出去,一溜烟跑出了大门。“嘿!
还敢跑!”金岁岁追到门口,只看见一道黑影消失在楼梯拐角。“算你跑得快。
不然抓你去抵债,卖给隔壁王大爷当孙子。”她骂骂咧咧地回到屋里,准备关门。突然,
她发现门框上夹着一张小卡片。不是那种“重金求子”或者“同城美女”的黄色小卡片。
而是一张黑色的、硬质的名片。上面只有一行血红色的字:不要多管闲事,
否则下一个消失的就是你。字体扭曲,像是用手指蘸着血写的。金岁岁拿起名片,
凑到眼前仔细端详。“这纸质……铜版纸,300克的,还覆了亚膜。
”她用大拇指搓了搓那行红字。“这油墨……还掉色。劣质产品。”她撇了撇嘴,一脸不屑。
“威胁我?我金岁岁是吓大的?我连税务局查账都不怕,还怕你这个?
”她随手把名片塞进兜里。“正好,厕所缺纸。虽然硬了点,但胜在免费。
”她关上404的门,挂上那把生锈的大铁锁,然后拍了拍手上的灰。
“今天的损失已经超过了预算。得想办法找补回来。
”她抬头看了看走廊里那盏忽明忽暗的灯泡。“嗯,这灯泡闪烁频率太高,容易诱发癫痫。
为了业主的健康,我得把它拆了。省电又环保。”说干就干。金岁岁搬来一块砖头,垫着脚,
熟练地把走廊里唯一的灯泡拧了下来,揣进了兜里。整个走廊瞬间陷入了绝对的黑暗。
“完美。”她满意地拍了拍口袋,哼着《好运来》,摸黑下了楼。黑暗中,
一双眼睛在楼梯缝隙里,死死地盯着她的背影。
4回到一楼的物业值班室其实就是个六平米的杂物间,
金岁岁刚准备泡碗泡面犒劳一下自己,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咚咚咚!
”有人敲门。敲得很凶,像是来讨债的。金岁岁警惕地放下手里的红烧牛肉面调料包。
“谁啊?物业下班了!交费明天请早!报修自己解决!”“开门!警察!
”门外传来一个低沉、沙哑、带着点不耐烦的男声。警察?金岁岁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是因为我刚才拆公共灯泡的事被发现了?不能吧?这点小事至于出动警力?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门口站着一个男人。很高,起码一米八五,
穿着一件黑色皮夹克,里面是件皱巴巴的灰恤。他长得挺帅,是那种硬朗的帅,鼻梁高挺,
眉骨突出,就是眼神太凶了,像是刚从牢里放出来的,而不是抓人进牢里的。最关键的是,
他手里没拿警官证,而是拿着一张……照片。“见过这个人吗?
”男人把照片举到金岁岁面前。照片上是个女人,笑得很甜,背景就是幸福小区的大门。
金岁岁瞥了一眼。“没见过。这照片P得太狠了,亲妈来了都不一定认得出来。
你是哪个单位的?警号多少?出示一下证件。”男人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一个看门的小姑娘敢这么跟他说话。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从兜里掏出一个证件,
在金岁岁眼前晃了一下。“市刑警队,秦锋。看清楚了吗?”金岁岁眯着眼,
凑过去仔细看了看。“秦……锋。照片看着比本人年轻啊。最近熬夜挺多吧?
发际线有点后移的趋势。”秦锋的脸黑了。“少废话。这女人叫林小雅,
三天前在你们小区失踪了。最后一次出现是在4号楼。”“4号楼?”金岁岁眨了眨眼。
那不就是404赵强住的那栋楼吗?“哦,4号楼啊。那地方风水不好,常年照不到太阳,
阴气重。不过失踪……我觉得不太可能。”金岁岁一本正经地分析道。“我们小区虽然破,
但安保系统……呃,虽然没有监控,但我这双眼睛就是天网。陌生人进来,
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你?”秦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就凭你?
一个连灯泡都舍不得换的物业?”“哎!你怎么说话呢!”金岁岁不乐意了。
“这叫节能减排!懂不懂?再说了,我记性好着呢。这女的……我想起来了!
”她突然一拍大腿。“上周二!她来过!穿着红裙子,高跟鞋,走路扭得跟麻花似的。
她去了404找赵强!”秦锋眼神一凛。“404?赵强?带我去!”“现在?
”金岁岁看了一眼桌上还没泡的面。“这属于加班。得给加班费。按照《劳动法》规定,
夜间工作要支付150%的工资。我一小时时薪是20,你得给我30。”秦锋被气笑了。
他从钱包里掏出一张一百的,拍在桌上。“不用找了。带路。”金岁岁的眼睛瞬间亮了,
速度极快地把钱收进兜里,脸上堆起了职业假笑。“好嘞!警官您这边请!小心台阶,
这台阶年久失修,摔了我们概不负责。”5两人再次来到404门口。金岁岁掏出钥匙,
打开了那把刚挂上去的大铁锁。“我跟您说啊,这赵强不是个东西。欠了我三个月房租跑了。
您既然是警察,能不能帮我把他抓回来?不用判刑,把钱还了就行。”秦锋没理她,
推门而入。手电筒的光再次照亮了房间。然而,这一次,房间里的景象变了。
地上那滩红色的“红酒”……不见了。地板被擦得干干净净,甚至还打了蜡,
在手电光下反射着诡异的光。散落的衣服、垃圾,全都消失了。整个房间空旷、整洁,
像是从来没人住过一样。“这……”金岁岁瞪大了眼睛。“田螺姑娘来过了?
”秦锋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金岁岁,手已经摸向了腰间。“你刚才说,这里很乱?
还有红色液体?”“对……对啊!”金岁岁也有点懵。“我刚走不到半小时!谁干的?
这清洁效率,比我们物业的刘姨强多了!难道是赵强良心发现,回来搞卫生了?
”秦锋没有说话。他戴上手套,蹲下身,在地板缝隙里摸了摸。然后,他举起手指,
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84消毒液。味道很浓。”他站起身,眼神变得无比凝重。
“这是专业的清理现场。有人在我们眼皮子底下,销毁了证据。”他看向金岁岁,
眼神里带着审视。“你确定,你刚才锁门了?”“锁了啊!钥匙只有我有!
”金岁岁掏出那串沉甸甸的钥匙,晃了晃。“除非……这人有备用钥匙。
或者……他一直就在屋里!”这句话一出,两人同时沉默了。房间里安静得可怕。突然,
卧室的衣柜里,又传来了“咚”的一声。秦锋反应极快,一个箭步冲过去,
拔出枪虽然金岁岁没看清是啥,但感觉很厉害,猛地拉开了柜门。“不许动!”柜子里,
依旧是空的。但是,在柜子底部,多了一样东西。一个红色的、精致的高跟鞋。
正是照片上那个失踪女人穿的那双。而在高跟鞋里面,塞着一张纸条。秦锋用镊子夹起纸条,
打开。上面写着一行字,依旧是那种扭曲的红色字体:游戏开始了。欢迎加入,秦警官。
秦锋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而金岁岁凑过去看了一眼,关注点却完全跑偏了。“哎?
这鞋……是香奈儿的吧?A货?还是正品?要是正品,能抵不少房租呢。”秦锋转过头,
看着这个掉进钱眼里的女人,咬牙切齿地说:“金经理,你现在是重要证人,
也是……潜在受害者。从现在开始,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金岁岁一听,立马后退一步,
双手抱胸。“干嘛?想蹭住?我告诉你,我那值班室是单人床!另外,
贴身保护属于高端安保服务,得加钱!”6“加钱?”秦锋的眉毛挑了一下,
像是听到了什么国际玩笑。他看着眼前这个掉进钱眼里的女人,
手指在腰间的枪套上敲了两下。“金经理,我这是在执行公务,保护公民安全。
你管这叫高端安保服务?”金岁岁丝毫不慌。她伸出两根手指,
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个“二”“公务是公务,私人空间是私人空间。我那值班室虽然小,
但也是幸福小区的‘战略指挥中心’。你一个大男人住进来,水电费不得涨?
马桶磨损率不得增加?二百,少一分免谈。”秦锋深吸了一口气。
他觉得自己多年的刑侦修养快要压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了。“行。二百。记账。”他咬着牙,
吐出这几个字,然后转身按下了电梯按钮。“叮。”电梯门开了。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轿厢里贴满了“通下水道”、“办证”、“重金求子”的小广告,花花绿绿的,
像是给这个铁盒子穿了件乞丐装。金岁岁按下了“1”楼。电梯颤抖了一下,开始缓缓下降。
密闭的空间里,气氛有点微妙。秦锋身上有股淡淡的烟草味,混着外面雨夜的潮气,
直往金岁岁鼻子里钻。他站得笔直,眼神警惕地盯着电梯显示屏上跳动的数字。
金岁岁则靠在轿厢壁上,心里盘算着这二百块钱该怎么花。突然。“哐当!”一声巨响。
电梯猛地停住了。头顶的灯闪烁了两下,彻底熄灭。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失重感袭来,
金岁岁脚下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去。一只有力的大手,在黑暗中精准地抓住了她的胳膊。
“别动。”秦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冷静,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热度。
金岁岁整个人撞进了一个坚硬的胸膛里。她能感觉到对方衣服下紧绷的肌肉,
还有那个硬邦邦的枪套,正好硌在她的腰上。这姿势,有点暧昧。按照言情小说的套路,
这时候男主应该低头,女主应该抬头,然后擦出爱的火花。但金岁岁不是女主。
她是物业经理。她在黑暗中倒吸了一口凉气,第一句话是:“完了!
这电梯上个月刚过保修期!这一坏,维修基金又得出血!秦警官,你体重多少?
是不是超载了?”秦锋抓着她胳膊的手,僵硬了一下。“我七十五公斤。
这电梯载重八百公斤。你觉得是我的问题?”“那可不一定。”金岁岁挣扎着站直了身体,
摸索着去按紧急呼叫铃。“这电梯跟我们小区一样,都是骨质疏松。
平时拉拉老头老太太还行,你这种重型单位进来,很容易造成机械疲劳。
”“滋——滋——”紧急呼叫铃里传来一阵电流声,然后是死一样的寂静。没人接。
“别按了。”秦锋松开了她,打开了手机手电筒。光束打在电梯门上。
“卡在二楼和三楼中间了。”他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金岁岁眼睛一亮:这刀看着值钱,
插进电梯门缝,用力一撬。“吱嘎——”门被强行扒开了一条缝。外面是水泥墙壁,
只有下半部分露出了半截走廊。“爬出去。”秦锋收起刀,蹲下身,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踩着我上去。”金岁岁愣了一下。“这……不太好吧?我鞋底刚踩过404的不明液体。
”“少废话。快点。”秦锋不耐烦地催促。金岁岁撇了撇嘴。“行吧。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
回头衣服脏了别找我赔。”她毫不客气地踩上秦锋的肩膀,双手扒住上层的地面,
像只笨拙的仓鼠一样,费力地爬了出去。刚一落地,她就转身趴在地上,冲着里面喊:“哎!
你自己能上来不?要不要我拉你?拉一次五十!”7折腾了半小时,
两人终于回到了一楼的值班室。这所谓的“战略指挥中心”,其实就是楼梯间改造的。
一张行军床,一张掉漆的办公桌,还有满墙的钥匙和水电费催缴单。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方便面调料和陈年拖把混合的味道。“随便坐。
”金岁岁指了指那张唯一的塑料凳子,自己则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这就是你说的……安保服务?”秦锋环视了一圈,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这地方,
连个窗户都没有。一旦起火,就是个烤箱。”“这叫封闭式管理,安全系数高。
”金岁岁拿起桌上那桶没泡的面,撕开包装。“要不要来一桶?康师傅红烧牛肉,经典款。
市场价五块,看在熟人面子上,收你八块。”秦锋没理她。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只红色高跟鞋,
放在桌子上,打开台灯,仔细端详。灯光下,那鞋子红得刺眼。“这鞋……有问题。
”秦锋戴着手套,翻转鞋底。“鞋底几乎没有磨损。说明这鞋不是用来走路的。
”“不是走路的?难道是用来喝酒的?”金岁岁咬着塑料叉子,凑了过去。
“我看看……哎哟,这做工。”她伸手指了指鞋跟处的接缝。“看见没?溢胶了。
还有这皮质,一闻就知道是合成革。这绝对是广东那边的高仿,A货里的B等品。
撑死了两百块。”说完,她一脸失望地坐回床上。“切,还以为遇上个富婆凶手。
弄半天也是个穷鬼。这年头,连变态杀人狂都开始消费降级了?”秦锋抬起头,看着她,
眼神有点复杂。“你关注点能不能正常一点?这是证物!凶手故意留下这个,是在挑衅。
”“挑衅啥?挑衅我们的审美?”金岁岁翻了个白眼。“不过,这鞋码……37码。
林小雅多高?”“一米六五。”“那脚不大。但这鞋……”金岁岁突然想起了什么,
脸色微微一变。“怎么了?”秦锋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表情变化。“我记得……上周二,
林小雅来的时候,穿的不是这双。”金岁岁放下叉子,语气难得严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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