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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谋:宫墙棋局(知微萧彻)最新章节列表

喜欢吉他卡农的元武 著

其它小说完结

金牌作家“喜欢吉他卡农的元武”的优质好文,《嫡女谋:宫墙棋局》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知微萧彻,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大靖王朝,承平三百余载,表面文治昌明,内里党争暗涌。世家与寒门、皇族与外戚的角力渗透在朝堂肌理,而江湖势力与宫廷隐秘亦常有勾连。京都长安朱雀大街车水马龙,江南烟雨里藏着盐商巨富,漠北草原的风则裹挟着边患的阴影。婚姻是权力的纽带,才情是阶层的敲门砖,而真情,往往是最危险的奢侈品。 沈知微:吏部侍郎沈家嫡女,年十六。自幼随外祖父(前国子监博士)饱读诗书,尤擅弈棋,心思缜密如棋局。因父亲遭构陷被贬,家道中落,被迫代兄应考“女官策”,化名“沈砚”进入尚宫局,试图查清父亲冤案的线索。性格外柔内刚,善于隐忍,观察力敏锐。 ​ - 萧彻:当朝七皇子,年二十。母妃早逝,在宫中步步为营,看似不问政事,醉心书画,实则暗中培养势力,对朝堂局势了如指掌。因一次偶然的机会结识了化名“沈砚”的沈知微,被其独特的见解和沉稳的气质吸引,逐渐卷入她的命运漩涡。表面温润如玉,实则城府极深。

主角:知微,萧彻   更新:2026-02-10 02:2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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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得泼泼洒洒,像是要把这长安城的体面全冲刷干净。,溅了满桌的雨珠。她捏着一枚黑子,“啪”地拍在棋盘中央,直取对方天元。对面的老管家手一抖,白子落歪了位,苦着脸道:“小姐,这棋路太险了……险?”知微挑眉,杏眼亮得惊人,“比起我爹被人扣上‘贪墨’的帽子,贬去那吃人的瘴疠地,是棋险,还是命险?”,再不敢多言。,带着哭腔:“小姐,衣裳找来了,可这料子……”,看了眼那件洗得发白的青布襦裙,随手扯过套在身上。粗糙的布面摩擦着肌肤,她却浑不在意,只抬手将头上的珠钗拔了,扔给青禾:“当了,给我娘抓药。可这是夫人留给您的……留着能让我爹回来?”知微打断她,语气利落得像快刀,“去把外祖父那幅《寒山图》拿来,边角料也得让尚宫局的人看看,沈家不是只会哭哭啼啼的软骨头。”
三日前,父亲沈从安被贬的消息传到府里时,她正在给母亲描眉。砚台砸在地上的脆响,比圣旨的宣读声更刺耳。母亲当场晕过去,府里上下哭成一团,唯有她蹲在碎瓷片里,盯着那道“贪墨赈灾款”的罪名,指甲掐进了掌心——父亲一辈子两袖清风,连过年给她买支珠钗都要犹豫三日,怎会贪墨?

朝廷要选女官,这是把刀,也是个机会。刀是砍向落难者的,机会却藏在刀缝里。她沈知微,偏要伸手去攥。

“小姐,车备好了。”老管家在外禀报。

知微抓起棋盘上的玉棋子,塞进袖袋,又将《寒山图》卷了卷,夹在腋下。镜中的少女,面色虽带几分病气,眼神却像淬了火的钢针,半点不见寻常闺阁女子的柔顺。

刚出院门,雨势更大了。巷口的马车摇摇晃晃,车夫缩着脖子喊:“沈小姐,快上车吧,这雨邪性得很!”

知微正要迈步,却听见街面上传来一阵骚动。

“七皇子仪仗!闲人回避!”

青禾吓得往马车底下钻,知微却站定了,眯眼看向街心。一队玄衣侍卫簇拥着一辆银顶马车,正碾过积水而来。她认得,那是七皇子萧彻的车驾——那个在宫宴上被诗人们吹捧为“谪仙”,却连自家母妃的份例都保不住的闲散皇子。

“让让!让让!”侍卫厉声驱赶。

知微非但没让,反而往前一步,恰好挡在马车前。青禾吓得脸都白了,扯着她的衣袖哆嗦:“小姐!那是皇子啊!”

“皇子就不看路?”知微扬声道,声音清亮,盖过了雨声,“这巷子窄,你们仪仗铺得这么开,是要让老百姓都浸在水里?”

马车猛地停住。

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露出一张清俊的脸。萧彻穿着件月白长衫,雨水打湿了他的鬓角,却丝毫不显狼狈,反而有种水墨画般的疏朗。他的目光落在知微身上,又扫过她腋下那幅被雨水洇湿的画,最后停在她脚边散落的几颗棋子上。

“有趣。”萧彻轻笑一声,声音带着雨气的微凉,“寻常女子见了皇家仪仗,躲都来不及,姑娘却敢拦车?”

“拦的是不讲理的车,不是皇家仪仗。”知微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避讳,“殿下若急着赶路,大可让侍卫收收排场;若不急,不妨等雨小些,免得溅了路人一身泥。”

周围的侍卫都变了脸色,有个脾气躁的已经按上了腰间的刀:“大胆民女!”

“退下。”萧彻淡淡道。他打量着知微,见她虽衣着朴素,眼神却比长安城里那些描金画银的贵女们更有光,便又问:“看姑娘模样,是要去参加女官策?”

知微一怔,随即点头:“是。”

“怀中是……范老先生的《寒山图》?”萧彻的目光落在画卷上。

“是外祖父遗作。”

萧彻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颔首:“范老先生的画,骨力见长。姑娘既有这份胆气,想必棋力也不差。”他顿了顿,补充道,“雨天路滑,我让人送你一程吧。”

“不必。”知微干脆拒绝,“我沈家虽落难,还不至于要靠攀附皇子赶路。殿下走好,民女不送。”

说罢,她转身就上了自家那辆破马车,留下满街侍卫面面相觑。

萧彻看着那辆摇摇晃晃的马车消失在雨巷尽头,指尖轻轻敲击着车壁,眼底笑意渐深。

这沈从安的女儿,倒比传闻中有意思得多。

马车内,青禾还在拍着胸口:“小姐,您吓死我了!那可是七皇子啊!您怎么能那么跟他说话?”

知微却从袖袋里摸出那颗玉棋子,在指间转着:“皇子又如何?他若真是个昏聩的,我进了宫也讨不到好;他若清明,便不会计较我这两句话。”

她看向车窗外模糊的皇城轮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宫里的人,大概都以为沈家倒了,她沈知微也该是副哭哭啼啼、任人拿捏的模样。

他们错了。

从今天起,她沈知微要在这深宫里,用自已的规矩下棋。

马车碾过积水,向着那座金碧辉煌的牢笼,加速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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