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 进宫后,我绑定了受虐福报系统,三年后,我爹兵临城下(度虐待福报)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进宫后,我绑定了受虐福报系统,三年后,我爹兵临城下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度虐待福报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进宫后,我绑定了受虐福报系统,三年后,我爹兵临城下)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进宫后,我绑定了受虐福报系统,三年后,我爹兵临城下》是大神“偷桃的冬瓜”的代表作,度虐待福报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福报,度虐待,重度虐是著名作者偷桃的冬瓜成名小说作品《进宫后,我绑定了受虐福报系统,三年后,我爹兵临城下》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福报,度虐待,重度虐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进宫后,我绑定了受虐福报系统,三年后,我爹兵临城下”
主角:度虐待,福报 更新:2026-02-10 03:38:18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进宫第一天就被扇了十个耳光。
脑海里突然响起冰冷机械音:“受虐福报系统已激活——你挨的每一巴掌,
都会让家人升官发财。”从此,我成了后宫最怂的软柿子。贵妃诬我偷簪?我低头认罪,
任由烙铁烫穿手掌。皇后罚我跪冰雨?我瑟瑟发抖,在暴雨里跪到昏厥。
直到父亲阵前斩杀匈奴单于,哥哥封侯,弟弟入朝为相。宫墙外三十万铁骑压境,
父亲剑指皇城:“伤我女儿者,诛九族!”曾经欺我辱我之人,跪在血泊中颤抖。
正文:我叫沈清辞,是忠勇伯府的嫡女。入宫第一天,红墙绿瓦的巍峨宫阙还没看真切,
我就栽了个大跟头。彼时我正跟着引路太监往住处走,穿过御花园的石子路时,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下意识侧身避让,却被人猛地推了一把,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扑去——恰好撞在了迎面走来的一位才人身上。
那才人穿着桃红色宫装,鬓边簪着珠花,摔在地上时惊呼一声,鬓发散乱,模样楚楚可怜。
“大胆宫女!竟敢冲撞徐才人!”旁边的宫女立刻尖声呵斥,冲上来就扭住了我的胳膊。
我刚想解释自己是被人推的,徐才人的巴掌就甩了过来。“啪!”清脆的响声在花园里回荡,
我的脸颊瞬间火辣辣地疼。“贱婢!不长眼睛!”徐才人站起身,眼神怨毒,“给我打!
让她知道宫里的规矩!”她身边的四个宫女立刻围上来,左右开弓,
巴掌像雨点一样落在我脸上。我被打得头晕目眩,脸颊麻木得失去知觉,嘴角渗出血丝,
耳边全是呼啸的风声和宫女的斥骂。直到第十个巴掌落下,我腿一软,
跌坐在冰冷的石子路上。就在这时,
一个毫无感情的机械音突然在我脑海里响起:监测到宿主遭受虐待,符合绑定条件,
受虐福报系统正式激活。系统规则:宿主承受的每一次虐待,将转化为等额福报,
反馈给宿主直系亲属父母、兄弟姐妹。本次受虐:被掌掴十次中度虐待。
福报反馈:宿主父亲沈毅,于边境战场击杀匈奴偏将,获军功晋升,官拜校尉。
我懵了。脑子里嗡嗡作响,系统的声音清晰得不像幻觉,可这内容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我爹是边境的一名普通守军,从军十年也只是个百户,怎么可能突然击杀匈奴偏将,
还升成校尉?一定是被打傻了。我捂着火辣辣的脸,被太监拖拽着扔进了偏僻的偏殿,
连口热水都没得到。接下来的十天,我过得如同地狱。徐才人记恨我冲撞她,
派宫女天天来刁难。饭是馊的,水是凉的,大冬天让我跪在雪地里扫地,
晚上只能蜷缩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盖着薄得像纸的被子。脸颊的伤肿了又消,消了又肿,
嘴角的裂口一碰就疼。我默默忍受着,心里却一直惦记着脑海里那个奇怪的系统。
直到第十天夜里,我的贴身丫鬟春桃趁着夜色,偷偷从外面溜进来,塞给我一封皱巴巴的信。
“小姐,是夫人派人送来的!”春桃压低声音,眼眶红红的,“夫人说,
老爷……老爷立大功了!”我颤抖着展开信纸,母亲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吾女清辞,
勿念家中。你父十日前方才击杀匈奴偏将,圣上龙颜大悦,册封为校尉,赐黄金百两,
已派人护送为母前往边境团聚。你在宫中务必谨小慎微,平安顺遂……”信上的每一个字,
都像重锤一样砸在我心上。击杀匈奴偏将,晋升校尉。和系统说的一模一样!
我手里的信纸飘落在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不是委屈,不是难过,
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惊和狂喜。那个系统是真的!我受的苦,真的能换来家人的福报!
春桃以为我是伤心,连忙安慰:“小姐,老爷升职是大好事,您别难过,
等以后老爷有了权势,一定能接您出宫的!”我摇摇头,擦干眼泪,
眼底燃起了从未有过的光芒。接我出宫?不。如果我的痛苦能让家人飞黄腾达,
能让父亲步步高升,能让哥哥弟弟摆脱困境,那这点苦,又算得了什么?从那天起,
我在后宫彻底换了一副模样。不再谨小慎微地防备,反而成了人人可欺的“傻白甜”。
谁要是看我不顺眼,骂我几句,我不还嘴;推我一把,我不反抗;就算被诬陷,
我也一口认下。宫里的人都说,忠勇伯府的沈答应是个没脑子的软柿子,随便拿捏。
半个月后,御花园举办赏花宴,各宫妃嫔齐聚。我坐在最末位,安安静静地吃着点心,
不想惹任何麻烦。可麻烦偏偏找上门来。淑妃的金步摇突然不见了,
那步摇上镶嵌着南海珍珠,是皇上御赐的宝物。淑妃顿时炸了锅,
下令搜查所有在场的低位份妃嫔和宫女。最后,那枚金步摇竟然在我的座位底下被找到了。
“好你个沈答应!”淑妃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竟敢偷到本宫头上来了!来人,
给我掌嘴三十,再用烙铁烫她的手,让她记住这个教训!”宫女们立刻上前,将我按在地上。
巴掌再次落下,比第一次更重,嘴角的血再次流了出来。紧接着,烧红的烙铁被拿了过来,
灼热的温度让我浑身发抖。“滋啦——”烙铁烫在我的手背上,剧烈的疼痛让我眼前一黑,
几乎晕厥。我死死咬着嘴唇,没发出一声求饶,脑海里再次响起系统的声音。
监测到宿主遭受虐待:掌嘴三十重度虐待,烙铁烫手极重度虐待。
福报反馈:宿主母亲林氏,于边境救治重伤将士时,意外发现失传的止血秘方,
献于军中,挽救数千将士性命,获朝廷嘉奖,册封为三品诰命夫人。母亲!
我母亲只是个普通的官宦夫人,略懂医术,如今竟然发现了失传的止血秘方,
还被封为三品诰命夫人!我强忍着剧痛,心里满是欣慰。烙铁烫在手上,留下了永久的疤痕,
但我一点都不在乎。只要母亲安好,能得到荣誉,这点伤又算得了什么?被抬回偏殿后,
春桃看着我血肉模糊的手背,哭得撕心裂肺:“小姐,您为什么不解释啊!
那步摇根本不是您偷的!您这样会被折磨死的!”我虚弱地笑了笑,擦掉眼泪:“春桃,
我没事。母亲……母亲她得了诰命,这就够了。”春桃不明白我的心思,只能一边哭,
一边小心翼翼地为我涂抹伤药。这次的伤,比上次更重,我足足躺了二十天才痊愈。
手背的疤痕狰狞可怖,像一条丑陋的虫子,时刻提醒着我所承受的痛苦,也时刻提醒着我,
我的家人正在因为我而变得更好。痊愈之后,我依旧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有一次,
皇后举办宫宴,让低位份的妃嫔们表演才艺。我本想安安静静地当个背景板,
可偏偏被皇后点名,让我弹奏琵琶。我自小学习琵琶,技艺还算尚可。
可就在我弹奏到高潮时,琵琶的琴弦突然断了一根,弹出的杂音刺耳难听。“放肆!
”皇后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沈答应,你竟敢在宫宴上故意弹奏杂音,冒犯本宫和各位娘娘!
”我知道,琴弦是被人动了手脚。但我依旧温顺地低下头:“回皇后娘娘,是奴婢技艺不精,
惊扰了各位娘娘,求娘娘责罚。”“责罚?”皇后冷笑一声,“来人,把她拖下去,
罚跪三个时辰,再用冷水浇身,让她好好反省!”那天正好下着大雨,冰冷的雨水浇在身上,
冻得我瑟瑟发抖。我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膝盖疼得几乎失去知觉,浑身湿透,
嘴唇冻得发紫。三个时辰下来,我已经冻得奄奄一息,几乎失去了意识。
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监测到宿主遭受虐待:罚跪三时辰重度虐待,冷水浇身重度虐待。
福报反馈:宿主父亲沈毅,率领将士夜袭匈奴营地,大获全胜,斩杀匈奴大将三人,
俘虏两千余人,晋升为中郎将,掌管边境五千兵马。父亲又升职了!从校尉升到中郎将,
还掌管了五千兵马!我心里一阵激动,身上的寒冷似乎都减轻了不少。被春桃扶回偏殿后,
我发起了高烧,昏迷了三天三夜。温太医再次偷偷赶来,为我诊治。他看着我满身的伤痕,
眼神里满是心疼:“沈小姐,你这又是何苦?每次都这样默默承受,你可知,你这样下去,
迟早会没命的。”我看着温太医温柔的眼神,轻声说:“温太医,我不能死。
我的家人还需要我。”温太医愣了一下,似乎没明白我的意思,但也没有多问,
只是更加用心地为我治疗。在温太医的悉心照料下,我再次从鬼门关走了回来。
宫里的人都觉得不可思议,说我是打不死的小强,命硬得很。但只有我自己知道,
支撑着我活下去的,不是我的命硬,而是家人的福报,是我对家人的牵挂。接下来的日子里,
我遭受的虐待越来越多,也越来越重。有一次,我被诬陷在贵妃的汤药里下毒。
其实是贵妃自己身子不适,想找个替罪羊,就选中了我这个最没背景、最容易拿捏的软柿子。
贵妃下令,将我关进天牢,严刑拷打。天牢里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腐臭的味道。
狱卒们接到了贵妃的命令,对我毫不留情。鞭子、夹棍、烙铁……各种酷刑都用在了我身上。
我被打得皮开肉绽,骨头都像要断了一样,好几次都昏死过去,又被冷水浇醒。
但我依旧没有求饶,也没有翻供。我知道,我的每一次承受,都能为家人带来福报。
监测到宿主遭受虐待:鞭刑五十极重度虐待,夹棍之刑极重度虐待,
烙铁烫身极重度虐待。福报反馈:宿主兄长沈清墨,跟随道长修炼半年,武艺大成,
下山前往边境投奔父亲,于战场上单枪匹马斩杀匈奴先锋大将,一战成名,被封为定远校尉。
哥哥!我哥哥竟然也成了校尉!他自小体弱多病,如今不仅武艺高强,
还能在战场上杀敌立功,这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我躺在冰冷的天牢里,浑身是血,
却忍不住笑了出来。值得。这一切都值得。在天牢里关了半个月后,
贵妃见我始终不承认下毒,又没有确凿的证据,只能把我放了出来。出来的时候,
我已经不成人形,浑身都是伤口,连走路都走不稳。春桃和温太医在天牢外等我,
看到我这副模样,春桃当场就哭晕了过去。温太医连忙将我抱起,快步回到偏殿,
日夜不休地为我治疗。这次的伤,是我入宫以来最重的一次,
我躺了整整一个月才勉强能下床。身上的疤痕越来越多,遍布全身,再也无法遮掩。
但我依旧不在意。只要我的家人能越来越好,我就算满身伤痕,也心甘情愿。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在后宫里受尽了折磨,而我的家人,却在一步步走向巅峰。
父亲从中郎将升为偏将军,又升为镇国将军,
掌管边境十万大军;哥哥从定远校尉升为定远将军,成了父亲手下最得力的干将,
屡立战功;弟弟沈清彦,在国子监表现优异,被皇上看中,封为正五品参军,随父亲出征,
为父亲出谋划策;母亲则因为救治将士、献秘方等功绩,从三品诰命夫人升为一品诰命夫人,
地位尊崇。宫里的人看着我家人步步高升,对我的态度也渐渐发生了变化。
有些人开始害怕我,不敢再轻易招惹我;有些人则更加嫉妒我,
认为我是靠家人的权势才敢如此“放肆”,变本加厉地欺负我。其中,最恨我的依旧是皇后。
皇后的娘家是太尉府,一直以来都是朝廷的第一大家族。可自从我父亲崛起后,
沈家的势力越来越大,隐隐有超过太尉府的势头。
皇后担心沈家会威胁到她的地位和娘家的权势,便想方设法地想要置我于死地。有一次,
皇后故意在太后面前说我的坏话,说我妖言惑众,克夫克子,
还说我家人的富贵都是靠我“邪术”得来的。
太后本就对我这个出身不高、又屡遭陷害的低位份妃嫔没什么好感,听了皇后的话,
顿时勃然大怒。她下令,将我打入浣衣局,终身为奴,永远不得离开。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