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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与喜的欢快冥想》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巍巍然不动”的原创精品作,陆沉林语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悲与喜的欢快冥想》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现言甜宠,暗恋,病娇,甜宠,校园,现代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巍巍然不动,主角是林语,陆沉,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悲与喜的欢快冥想
主角:陆沉,林语 更新:2026-02-10 03:1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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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这只是一场无人知晓的哑剧,直到我在他的抽屉里看到了那本丢失的日记。
原来我所有的悲与喜,都是他精心编排后的欢快冥想。
12023年10月14日 阴空气湿度很大,阶梯教室的玻璃窗上蒙着一层灰白的水雾。
我坐在倒数第三排的最左侧。这个位置经过精确计算,如果陆沉坐在他习惯的第四排正中央,
那么从我的角度看过去,视线恰好能穿过两个前排男生的肩膀缝隙,落在他挺拔的脊背上。
今天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毛衣,领口露出一点白衬衫的边缘。整整四十五分钟,
他转笔三十七次。根据我这学期的观察统计,当他心情平稳时,
笔会在指尖顺时针旋转;而当他感到无聊或思考受阻时,笔会逆时针回旋,
并伴随着左手食指轻敲桌面的动作。今天全是顺时针。
看来《宏观经济学》对他来说没有任何难度。这种观察被我命名为“冥想”。
在这场无人知晓的哑剧里,我是唯一的观众,也是唯一的记录者。我不需要参与他的生活,
只需要像采集标本一样,收集他留下的每一个频率和波段,然后在深夜的日记里,
把它们重新编排成属于我的独角戏。
2023年10月18日 晴上周三在图书馆发生的事情,直到今天我才敢落笔。
因为那种指尖触碰的余温,像是一种慢性的低烧,烧得我思维混乱。那天下午两点,
A区阅览室。我去还书,借书卡不小心滑落。就在我弯腰的瞬间,
一只手先我一步捡起了那张卡片。那是陆沉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指甲修剪得极为整齐,边缘泛着健康的粉色。他递给我时,指尖无意间擦过了我的手背。
那一秒钟被无限拉长。我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比常温略低,带着一种干燥的凉意。
就像他这个人一样,看起来温和有礼,实则疏离得像深秋的晨雾。“你的。”他说。
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未散的阅读后的倦意。我僵硬地接过,甚至忘了说谢谢,
只是胡乱地点头,然后像个逃兵一样抱着书落荒而逃。回到宿舍后,我对着镜子看了很久。
手背上并没有留下痕迹,但那个触点仿佛烙下了一个隐形的印记。我反复回想他当时的眼神。
是淡漠的?还是带着一丝笑意?我花了三千字去分析那两秒钟的对视。
也许他认出了我是那个坐在后排的女生?也许他只是出于礼貌?这种过度解读让我感到羞耻,
又让我产生了一种卑微的快感。我就像一个在垃圾堆里捡到玻璃糖纸的孩子,把它对着阳光,
假装那是钻石的光芒。2023年10月20日 雨天气预报说下周会有寒潮。
我在心里许了一个愿望。一个只有我知道规则的游戏。如果下周一的公开课,
陆沉穿那件黑色的冲锋衣,并且戴着那副银色的头戴式耳机走进教室。那就代表,
他也注意到了我。这毫无逻辑,纯粹是概率的博弈。但我需要这点微薄的心理暗示,
来支撑我继续这场无望的冥想。只要他穿了,我就允许自己在心里多喜欢他一点。如果不穿,
那我就……我就把这份喜欢稍微往回收一厘米。只有一厘米。
2恐慌是在周五下午的一节体育选修课后袭来的。林语翻遍了帆布包的每一个夹层,
手指触碰到的是冰冷的钥匙、干瘪的纸巾包、还有几支散乱的水笔,
唯独没有那个厚实的、硬皮的触感。那是她的日记本。深蓝色的封皮,没有署名,
只有书脊处贴着的一枚小小的银杏叶贴纸。那里面记录了她大学三年来所有的秘密,
记录了她对陆沉的一千零一种臆想,记录了她像个变态一样分析他的每一个微表情。
如果被人看到……林语感到一阵眩晕,血液仿佛瞬间涌向头顶,随后又迅速退去,手脚冰凉。
“冷静,林语,冷静。”她掐着自己的掌心,强迫自己回溯记忆。最后一次拿出来,
是在上午的大课阶梯教室。她趁着教授低头调课件的间隙,
在上面写了一句关于陆沉今天换了新手表的记录。下课时走得太急,是不是落在了桌斗里?
她顾不上换掉体育课的运动鞋,抓起包就往教学楼跑。天空阴沉得可怕,
积雨云压在教学楼的尖顶上,像是一块吸饱了墨汁的海绵。林语气喘吁吁地冲进阶梯教室,
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保洁阿姨在拖地。“阿姨,请问您有没有看到一个深蓝色的笔记本?
”林语的声音在发抖。保洁阿姨停下手中的拖把,茫然地摇摇头:“没看见,垃圾我都倒了。
”倒了?林语冲向楼道的垃圾桶,里面已经被清空。她又跑到楼下的垃圾站,
巨大的绿色铁皮箱散发着腐烂的味道。没有。哪里都没有。它就像一滴水蒸发在大海里,
或者更糟糕——它被谁捡走了。林语失魂落魄地走出教学楼。暴雨在这个时候倾盆而下。
雨水砸在水泥地上,激起一层白色的烟雾。她没有带伞,站在巨大的门廊下,看着雨幕发呆。
那种被窥视的恐惧感像蛇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
如果捡到的人翻开了……如果那个人认识陆沉……不远处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过门廊,
车轮碾过积水,发出湿润的声响。车在离她几米远的地方停下。车窗降下一半。
一张清隽冷淡的脸露了出来。是陆沉。林语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背脊抵在冰冷的瓷砖墙面上。陆沉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
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他并没有立刻说话,视线在她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两秒,
然后目光下移,扫过她被雨水溅湿的裤脚。“没带伞?”他的声音穿过雨声,
清晰地传进她的耳朵。林语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只能僵硬地点点头。
陆沉推开车门,撑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走了下来。他走到台阶下,并没有靠得太近,
保持着一个礼貌且疏离的社交距离。“去哪?我送你。”如果是平时,
这简直是林语做梦都不敢想的场景。男神,雨天,共撑一把伞。但此刻,
她心里只有巨大的心虚和恐慌。她觉得自己像个还没穿好衣服的小丑,随时可能被揭穿。
“不……不用了。”林语的声音有些变调,她甚至不敢看陆沉的眼睛,
“我……我室友马上来接我。”这是一个拙劣的谎言。陆沉似乎并没有拆穿的意思。
他握着伞柄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微微泛白。他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
那种眼神让林语觉得头皮发麻——仿佛他看透了她所有的伪装。“那好吧。”他收回视线,
转身回到车上。车窗升起,隔绝了视线。黑色的轿车滑入雨幕,很快消失不见。林语腿一软,
差点滑坐在地上。她不知道的是,在那辆远去的车里,陆沉并没有看路况。
他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副驾驶的座位上拿起了一个深蓝色的笔记本。
指腹轻轻摩挲过书脊上的银杏叶贴纸,陆沉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3周一。林语走进阶梯教室的时候,心脏跳得很快。虽然理智告诉她,
日记本大概率是被当作废纸处理了,但那种“万一”的焦虑感依然如影随形。
她特意选了一个比平时更偏僻的角落,试图把自己藏进阴影里。上课铃响前两分钟,
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林语下意识地抬头。那一瞬间,
她感觉周围的声音都像是被抽成了真空。陆沉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
拉链拉到顶端,遮住了下颌线,显得整个人更加冷峻挺拔。而在他的脖颈处,
挂着一副银色的头戴式耳机,金属外壳在日光灯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黑色冲锋衣。
银色耳机。林语的瞳孔剧烈收缩。这不可能。这是她在日记末尾写下的那个“许愿”。
那个完全随机、毫无逻辑的概率博弈。他穿了。巧合?这一定是巧合。陆沉这种天之骄子,
怎么可能看到那本卑微的日记,还配合她这种无聊的游戏?林语死死地盯着他的背影,
手指紧紧抓着桌角,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一种宿命般的战栗感从尾椎骨窜上头顶。
陆沉似乎对周围的目光毫无察觉,他径直走到第四排——那是他惯常的位置。课间休息。
林语趴在桌子上,试图平复混乱的呼吸。“喂,林语!”一个大嗓门突然在耳边炸响。
林语吓了一跳,抬头看向声源。是周凯,陆沉的室友,
一个性格大大咧咧、热衷于搞社团活动的男生。周凯手里拿着一本书,
笑嘻嘻地凑过来:“听说你笔记做得最好,借我抄抄呗?这节课太催眠了,我刚睡过去半截。
”周凯人不错,就是嗓门太大,而且没有边界感。
林语在日记里吐槽过很多次:“周凯说话像个低音炮,每次他靠近,我就觉得脑仁疼。
真希望他能离我远点。”林语刚想拒绝,但周凯已经伸手要来拿她的笔记本。突然,
一只手横插进来,挡在了周凯的手腕前。“周凯。”声音不大,
但莫名地让她察觉到一丝若有似无的冷意。陆沉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过道旁。
他手里拿着那副银色耳机,目光淡淡地扫过周凯。“怎么了沉哥?”周凯愣了一下。
“教授在前面答疑,你声音太大了。”陆沉的语气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种微妙的压迫感,
“而且,她不喜欢被人打扰。”周凯一愣,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林语。
林语正因为刚才的惊吓而脸色苍白,看起来确实像是不舒服且不想说话的样子。
“啊……抱歉抱歉。”周凯挠挠头,讪讪地收回手,“那我找别人借去。”周凯走了。
林语惊魂未定地抬起头,正好撞上陆沉的视线。他站在逆光处,黑色的冲锋衣像是一道屏障,
将喧嚣隔绝在外。他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了那天雨中的疏离,
反而多了一丝……像是守护者的意味。“你还好吗?”他问。林语摇摇头,
心脏狂跳:“我没事……谢谢。”陆沉微微颔首,转身离开。林语看着他的背影,
脑海里一片空白。他怎么知道我不喜欢被人打扰?这句“她不喜欢被人打扰”,
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切断了她与外界不必要的联系,却又在她的心上划开了一道口子。
巧合吗?如果是巧合,那这也太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剧本了。
4这种诡异的“巧合”并没有停止,反而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愈演愈烈。周三的小组作业讨论。
同组的还有陈瑶。她是系里的风云人物,长得漂亮,家境优越,
而且全系都知道她对陆沉有意思。对于林语这种毫无存在感的女生,
陈瑶向来是采取“空气化”处理——不针对,但也看不见。但在分组讨论时,
气氛变得有些古怪。陈瑶原本正在强势地分配任务,试图把最繁琐的数据收集工作丢给林语。
陆沉恰好路过讨论区。他并没有停下,只是在经过陈瑶身边时,
看似随意地对身边的同学说了一句:“听说林语之前帮刘教授整理过那个核心期刊的数据,
逻辑很强。”这句话声音不大,却恰好能让陈瑶听到。林语愣住了。
她确实帮教授整理过数据,但这事极少有人知道,她只在日记里小小地炫耀过一次,
以此来证明自己并不是一无是处。陈瑶的动作顿了一下,目光第一次真正聚焦在林语身上。
那眼神不再是无视,而是一种审视,甚至带着一丝隐约的敌意和忌惮。“既然这样,
”陈瑶合上文件夹,语气变得有些尖锐,“那核心部分的分析就交给林语吧,反正你有经验。
”这是一个明显的刁难。核心分析是最难啃的骨头,做好了是大家的功劳,
做坏了全是她的锅。林语感到一阵窒息的压力。她想反驳,但陈瑶已经转过身去和别人说笑,
完全封死了她拒绝的余地。她抱着电脑,孤零零地坐在角落里,周围是被孤立的冷空气。
林语有些无措,就在这时,一杯温热的拿铁被轻轻放在了她的手边。纸杯壁上没有水珠,
温度透过纸板传到她的手背。“这里空调冷。”陆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林语忍不住抬头看他。陆沉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手里拿着一本原版书,
神色自然得仿佛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拼桌。“陈瑶性格比较强势,”他翻开书,没有看林语,
语气平淡,“如果你觉得吃力,有些数据我可以帮你看看。”林语盯着那杯拿铁。温热,
半糖。这是她在日记里写过的,最渴望在受委屈时得到的安慰。
“如果这时候有人能给我一杯热拿铁,哪怕不说话,只是坐在我对面,
帮我挡一挡那些刺人的目光就好了。”现在,这个人就在这里。
陈瑶那边的谈笑声似乎小了一些,投射过来的目光变得更加复杂。但奇怪的是,
在陆沉坐下的那一刻,林语心中的恐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盲目的依赖感。
陈瑶的针对变成了助攻,把她推向了陆沉构建的避风港。林语握住那杯拿铁,指尖微微发颤。
她看着陆沉低垂的眉眼,心里那个名为“理智”的堤坝,正在一点点崩塌。他是在帮我吗?
他是特意来帮我的吗?5校园文化祭的后台充满了灰尘味和廉价化妆品的香气。
作为后勤人员,林语和陆沉被分配在道具组,负责看管那些堆积如山的纸板和戏服。
舞台前面传来震耳欲聋的摇滚乐声,地面都在跟着震动。但在这个堆满杂物的角落里,
却形成了一个奇异的安静气场。只有一盏昏黄的应急灯亮着,光线暧昧不明。
陆沉坐在一个巨大的道具箱上,长腿随意地舒展着。
他手里把玩着一个不知从哪找来的旧打火机,金属盖子开合,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林语坐在离他不远的小马扎上,手里捏着一瓶矿泉水,紧张得手心出汗。
这是他们第一次在非学术场合单独相处这么久。“这首歌太吵了。”陆沉突然开口。
林语愣了一下,那是现在最流行的乐队的歌。“啊?是……是有点。”陆沉停下手中的动作,
侧过头看她。昏黄的灯光在他的侧脸打下一层阴影,让他的五官看起来更加深邃。
“比起这种宣泄式的噪音,”陆沉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
“我更喜欢那种……在沉默中爆发的力量。”他顿了顿,目光锁住林语的眼睛,
缓缓念出了一句台词:“‘我们生来就是为了在漫长的黑夜里,
寻找那一点点因为摩擦而产生的火光。’”林语手中的矿泉水瓶“砰”地一声掉在地上。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陆沉,呼吸彻底乱了。这句话。
这是那部只有几千人看过的冷门文艺片《静默的火》里的台词。这也是她在日记里摘抄过,
并用红笔重重画线的一句话。她在旁边写道:“如果这辈子能遇到一个懂这句话的人,
我就把灵魂交给他。”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巧合吗?同样的衣服,同样的口味,
甚至同样的灵魂共鸣?林语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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