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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曦月楚天逸(废我灵根后,我转身投入魔尊怀抱)最新章节列表_(云曦月楚天逸)废我灵根后,我转身投入魔尊怀抱最新小说

张荣75 著

其它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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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云曦月,楚天逸   更新:2026-02-09 21:1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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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岁那年,我用天品冰灵根,为宗门天骄楚天逸换回一条命。代价是灵根尽碎,修为全无。

宗门大长老亲口许诺,待他金丹大成,必以道侣之礼,护我余生。我等了一百年。等来的,

是他已是高高在上的元婴真君,身边站着一位天资绝艳的圣女。他看着我,

眼神淡漠如冰:“你我早已仙凡两隔,当年婚约,不过戏言。”我明白了。在他成仙的路上,

我这块垫脚石,该被踢开了。我麻木地走向镇压着历代心魔的剑冢,

一个被万道锁链贯穿的黑衣男人对我笑了:“想不想,让他们都跪在你脚下?”我想。

第1章 与魔交易青云宗的剑冢,与其说是历代祖师的长眠之地,不如说是一座巨大的坟墓。

埋葬的不是尸骨,而是荣耀、执念,以及那些失控发狂后,

被强行镇压于此的先辈们残存的剑意与魔念。这里的风,刮在人身上,不像风,像刀。

每一缕都带着刺骨的悲鸣与不甘。我一步一步走在通往剑冢中心的石阶上。我没有修为,

护体灵气早已是百年前的旧梦。那些狂乱的剑意刮在我身上,留下一道道细密的血痕。很疼,

但比不上心口那块地方。那里不流血,只是空了,一个巨大的、灌着冷风的洞。一百年,

三万六千五百个日夜。我从一个天之骄女,变成一个守着药园、苟延残喘的废人。

我日复一日地看着那座属于楚天逸的山峰,从筑基期的青涩,到金丹期的光芒万丈,

再到如今元婴期的紫气东来,冠绝宗门。我以为我在等一个结果。结果今天来了。

宗门大殿上,楚天逸身着紫金道袍,风姿卓绝。他身边的女子,唤作云曦月,

是中央神殿的圣女,天生道体,光彩照人。他们站在一起,确实如画中仙侣,完美无瑕。

而我,穿着洗得发白的杂役服,站在殿下,像一粒尘埃。“洛凝霜,念你百年前有功于宗门,

亦有功于天逸,这枚储物戒你且收下。里面有黄金万两,凡间城池府邸一座,

足够你富贵一生了。”说话的是大长老,当年许诺我未来的,也是他。

他的声音里没有半点温度,像是在打发一个乞丐。楚天逸的目光终于落在我身上,清冷,

疏离。他开口了,声音比剑冢的风还要冷:“凝霜,修仙之路,本就逆天而行。

你我缘分已尽,仙凡两隔,莫要再执着于当年的戏言了。”戏言。我用我全部的未来,

换来的,是一句戏言。周围的弟子们发出压抑的嗤笑。他们看着我,

眼神里混杂着怜悯、鄙夷和幸灾乐祸。他们看着一个妄图攀附天龙的蝼蚁,

终于被一脚踩进了泥里。我没有哭,也没有闹。我只是平静地看着楚天逸,

想从他那双曾经满是我的倒影的眼睛里,找出一点点愧疚。没有。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坦途,和对未来的无尽向往。我什么也没拿,转身走了。身后,

云曦月柔柔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叹息:“楚哥哥,洛姐姐她……真是可怜。

若是她愿意,我身边还缺个侍女,总好过流落凡间。”我听见了,但我没有停下脚步。

我一直走,走到了这剑冢的尽头。这里是禁地的核心,一座漆黑的断崖。断崖之下,

是传说中镇压着上古第一魔头的万剑深渊。深渊之中,无数柄断剑残剑倒插着,

形成一片望不到底的剑林。而在剑林的最中央,

一个黑色的身影被千万条粗大的、刻满符文的锁链贯穿四肢百骸,吊在半空。

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到来,缓缓抬起头。一头墨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下,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露出一双眼睛。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没有愤怒,没有怨毒,

只有无尽的、仿佛燃烧了万古的嘲弄与兴味。“一个废人?不,你的灵魂里,

有不甘的火焰在烧。”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直接在我脑海中响起,

“小东西,你来这里,是想跳下去,一了百了?”我麻木地摇摇头。“哦?

那你是来求力量的?”他笑了,笑声让整个深渊的断剑都嗡嗡作响,“求我?

求我这个被你们正道镇压了不知多少万年的魔头?”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不想死。

我想让他们……后悔。”他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后悔?

哈哈哈……好一个‘后悔’!他们是高高在上的仙人,你是跌落尘埃的蝼蚁。

你要如何让他们后悔?用你的眼泪吗?还是用你这点可怜的、一碰就碎的骨气?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一丝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我迎着他的目光,

重复道:“我要他们后悔。”“好!”他大喝一声,震得我气血翻涌。他那双眼睛里,

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喷薄而出,“我可以给你力量。足以让元婴真君在你面前颤抖,

让化神老怪对你侧目的力量。但是,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拿什么来换?

”“我还有什么?”我自嘲地笑了,“我只有这一副残躯,一颗破碎的心。”“不,你有。

”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宝,“你有这世上最纯粹的恨意,

你有被压抑了百年的不甘。你的灵魂,对我来说,是这万年孤寂里,最美味的佳酿。

”“把你的身体交给我。我以你的恨为柴,以我的魔气为火,为你重塑一副……魔躯。

”“你会变得很强。但从此以后,你不再是仙,不再是人。你是我‘渊’的一部分。

你的每一次呼吸,都将带着魔的气息。你的每一次心跳,都将为我解开一道封印。”“你,

愿意吗?”魔气,修仙者的死敌。一旦沾染,便会被正道追杀至天涯海角,不死不休。

可我还在乎吗?仙道已经弃我如敝履。那我就入魔,又有何妨?“我愿意。

”我没有丝毫犹豫。“哈哈哈……好!好!好!”渊狂笑起来,

被他牵动的锁链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下一刻,一道浓郁到极致的黑色雾气,

从他身上猛地窜出,如同一条择人而噬的毒龙,瞬间将我吞没。

无法形容的痛苦瞬间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那不是简单的疼痛,

而是仿佛有亿万只蚂蚁在啃噬我的骨头,有无数把小刀在切割我的经脉。

我那早已枯寂的丹田,被狂暴的魔气硬生生撕开一个口子,然后像一个气球般被撑大,撑裂,

再撑大……我发不出一丝声音,只能蜷缩在地上,浑身抽搐。我的意识在痛苦的浪潮中浮沉,

随时都会熄灭。就在我即将昏死过去的瞬间,渊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一丝冰冷的残酷:“记住这种痛苦。它会告诉你,你失去的是什么,你将要得到的,

又是什么。忍过去,你就是全新的你。忍不住,你就化为一滩脓水,成为这剑冢里新的肥料。

”我咬碎了牙。楚天逸。云曦月。大长老。那些嘲笑我的嘴脸,那些高高在上的眼神。

那句轻飘飘的“戏言”。恨意,如同最猛烈的燃料,在我即将熄灭的意识之火上,轰然浇下。

我要活下去。我一定要活下去!不知过了多久,那撕心裂肺的痛苦终于如潮水般退去。

我瘫在冰冷的地上,浑身被汗水和血污浸透,像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死鱼。但我能感觉到,

不一样了。我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我艰难地抬起手,摊开掌心。意念一动,

一缕微弱的、却无比纯粹的黑色气流,在我掌心缓缓凝聚,形成一个不断旋转的微小旋涡。

它充满了死寂、霸道、毁灭的气息。渊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满足:“恭喜你,小东西。

从今天起,你的丹田,名为‘魔渊’。”第2章 魔躯初成我在剑冢的角落里躺了整整三天。

三天里,我没有进食,也没有喝水。只是在渊的指引下,

默默地感受着身体里那股全新的力量。那缕黑色的魔气,

在我新生的、被拓宽了数倍的经脉中缓缓流淌,每流过一个周天,就壮大一分,

也让我对这具身体的掌控力更强一分。我的外表没有任何变化。在别人的灵识探查中,

我依旧是一个丹田空空、灵根尽碎的废人。他们万万想不到,我那破碎的丹田,

如今已经变成了一座正在苏醒的火山,内里奔腾的是足以让所有正道修士胆寒的岩浆。

他们以为我死了,或者像条野狗一样,自己滚下了青云山。这三天,没有任何人来找我。

我像被这个世界彻底遗忘。不,这样很好。第四天清晨,我站了起来。除了衣服破烂不堪,

身上还带着一股血腥和泥土混合的味道,我感觉……前所未有的好。身体里充满了力量感,

五感也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敏锐。我甚至能清晰地听到百米外,

一只蚂蚁拖动草籽的微弱声响。“感觉如何?”渊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很好。

”我回答。“这只是开始。你的魔躯才刚刚筑基。想要复仇,这点力量还远远不够。

”渊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去战斗,去杀戮,去吞噬他们的恐惧和绝望。

那会让你变得更强,也会让我……更快活。”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出了剑冢。

阳光有些刺眼。我抬手挡了一下,百年的药园生活让我习惯了阴暗潮湿。

我的住处在青云宗最偏僻的杂役院,一间破败的、随时可能倒塌的木屋。这是我被废之后,

宗门“恩赐”给我的容身之所。当我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时,意外地发现,屋里有人。

是外门弟子张奎。一个平日里就喜欢仗着自己有几分修为,欺负我们这些杂役的家伙。此刻,

他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我那张唯一的木床上,手里把玩着我床头的一支木簪。

那是我十五岁生辰时,母亲留给我的遗物。看到我回来,张奎一点也不惊讶,

反而嗤笑一声:“哟,这不是洛师姐吗?我还以为你投崖自尽了呢?怎么,没死成,

又灰溜溜地回来了?”他的几个跟班在一旁哄笑起来。“张师兄,

这娘们儿现在可是丧家之犬,楚真君都不要她了。”“就是,还占着这么一间‘风水宝地’,

也该让出来了。”张奎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用那支木簪拍了拍我的脸,

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和鄙夷:“洛凝霜,以前仗着有楚真君护着,在我们面前装清高。

现在呢?楚真君的道侣可是圣女云曦月,你算个什么东西?”他顿了顿,

淫邪的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不过嘛,虽然是个废人,但这脸蛋和身段倒还不错。

你要是乖乖地从了小爷我,以后我罩着你,保证没人敢欺负你,怎么样?”我静静地看着他,

眼神没有一丝波澜。放在以前,我或许会愤怒,会屈辱,会拼死反抗。但现在,

我只觉得……吵闹。就像一只苍蝇,在耳边嗡嗡作响。“把簪子,还给我。”我开口,

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张奎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哈哈大笑起来:“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你这个废人,还敢命令我?”他把木簪凑到眼前,

装模作样地看了看:“这破簪子有什么好的?小爷我看上是你的福气!今天你要是不答应,

我就当着你的面,把它……掰断!”他说着,两只手就要用力。就在那一瞬间,我动了。

我没有使用任何灵力,因为我根本没有。我只是将丹田里的那一丝魔气,瞬间灌注到了右腿。

在张奎和他的跟班眼里,我的身影仿佛只是模糊了一下。下一秒,我的膝盖,

已经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张奎的小腹上。“砰”的一声闷响。张奎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的眼珠子猛地凸了出来,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大虾,瞬间弓起了身子,嘴巴张得老大,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支木簪从他无力的手中滑落。我伸手,稳稳地接住。然后,我抬起腿,

一脚踹在他的胸口。张奎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了出去,撞翻了屋里那张唯一的桌子,

摔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昏死了过去。整个过程,不到一息。那几个跟班都看傻了。

他们张着嘴,脸上的笑容还僵在那里,眼神里充满了惊骇和不可思信。

一个废人……一个灵根尽碎的废人,一招就打晕了炼气五层的张师兄?这怎么可能?!

我握着木簪,冰冷的目光扫过他们。“噗通!噗通!”他们腿一软,齐刷刷地跪了下来,

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洛……洛师姐饶命!不关我们的事啊!都是张奎逼我们的!

”“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您大人有大量!”我没有理会他们的求饶。我只是走到墙角,

拿起一把劈柴用的斧头,然后走到昏迷的张奎面前。那几人吓得魂飞魄散,

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木屋。我举起斧头。脑海里,渊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响起:“对,

就是这样!杀了他!吞噬他的生命和恐惧,你会变得更强!”我的手臂在微微颤抖。杀人吗?

我百年的生涯里,连一只鸡都没杀过。斧刃上,倒映出我冰冷的脸。最终,

我还是缓缓放下了斧头。我走到张奎面前,抓住他的一只手,将他的手掌摊开,平放在地上。

然后,我举起斧头,毫不犹豫地劈了下去。“咔嚓!”骨头碎裂的清脆声响,

在寂静的木屋里,显得格外刺耳。张奎从昏迷中痛醒,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

我扔掉斧头,用干净的袖子,仔细地擦拭着那支木簪,仿佛在擦拭一件绝世珍宝。“滚。

”我轻声说。张奎抱着自己血肉模糊的右手,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留下一地血迹和凄厉的哭嚎。我看着他狼狈逃窜的背影,心中没有丝毫波动的怜悯,

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平静。渊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满:“为什么不杀了他?这种蝼蚁,

杀了也就杀了。”“杀他,会脏了我的斧头。”我淡淡地回答。而且,死,太便宜他了。

我要的,是让他们在无尽的痛苦和恐惧中,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忏悔。

第3章 最后的“恩赐”废掉张奎一只手的事情,像一阵风,很快就在外门和杂役院传开了。

版本有很多。有人说我深藏不露,百年来一直在扮猪吃虎。有人说我得了奇遇,修为恢复了。

更多的人则认为,是张奎自己色胆包天,踢到了铁板,我背后一定还有别的靠山。

但无论如何,结果是显而易见的。再也没有人敢来我的小屋放肆,

那些平日里鄙夷和欺凌的目光,如今都变成了敬畏和躲闪。我乐得清静。我将所有的时间,

都用来修炼渊传给我的《戮心诀》。这部魔功霸道无比,它不依赖灵根,

而是直接汲取天地间的负面能量——怨气、煞气、死气,甚至是别人对你的恐惧和憎恨,

都能化为己用。这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功法。在这青云宗,最不缺的,

就是对我的各种负面情绪。我的修为一日千里。短短半个月,丹田里的魔气旋涡,

已经从最初的一缕细丝,变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缓缓旋转的黑洞。渊说,我现在的实力,

已经不亚于一名筑基后期的修士。而这一切,在别人眼中,我依然是那个“废人”。

这种感觉很奇妙。像是披着一张羊皮的猛虎,冷眼看着一群自以为是的绵羊在面前耀武扬威。

这天,我正在打坐,门外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请问,洛凝霜师姐在吗?大长老有请。

”是执法堂的弟子。我睁开眼,眼底的黑色旋涡一闪而逝。该来的,总会来。

我换了一身干净的旧衣服,跟着那名弟子,再次走向了青云宗的主殿。还是那座威严的大殿,

还是那些高高在上的面孔。大长老坐在主位,面无表情。楚天逸和云曦月,分坐两侧。

楚天逸依旧清冷,只是目光落在我身上时,多了一丝不易察 なさい的探究。而云曦月,

则是一脸温婉的微笑,那笑容里,却藏着一丝淬了毒的针。“洛凝霜。”大长老开口了,

声音如同洪钟,“听说,你打伤了外门弟子张奎,还废了他一只手?”“是。

”我平静地回答。“你好大的胆子!”大长老身旁的一位长老怒喝道,“宗门之内,

禁止私斗,更何况你一个杂役,竟敢对有修为在身的外门弟子下此重手!你可知罪?

”我抬起眼,直视着他:“他意图强占我的住所,毁我母亲遗物,出言不逊,欲行不轨。

我只是自卫,何罪之有?”“一派胡言!”那长老怒道,“张奎说,是你妖言惑众,

主动勾引于他,他一时不察才着了你的道!你一个废人,若不是使了什么下三滥的妖术,

怎能伤他?”我笑了。妖术?或许吧。在他们眼里,魔功可不就是最可怕的妖术。看到我笑,

那长老更加愤怒,正要发作,云曦月却柔声开口了。“王长老,您先息怒。”她站起身,

款款走到我面前,脸上带着悲天悯人的表情,“洛姐姐,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

或许只是一时失手。这样吧,张奎的伤,我会让楚哥哥亲自去为他医治,保证不留后患。

这件事,就此作罢,好吗?”她一副为你着想、为你摆平一切的圣女姿态,

仿佛施舍了我天大的恩情。大殿里的弟子们纷纷投来艳羡的目光。

能让圣女和楚真君亲自出面调停,这是多大的面子。他们都以为,我会感激涕零地跪下谢恩。

可惜,他们想错了。我看着她,缓缓开口:“医治就不必了。他的手,是我废的。

没有我的允许,这天下,没人能治好。”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

大殿内瞬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云曦月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大概从未被人如此直白地顶撞过。楚天逸的眉头,终于紧紧地皱了起来。他看着我,

眼神锐利如刀,似乎想要将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洛凝霜,你太放肆了。”他冷冷地开口。

“放肆?”我迎着他的目光,反问道,“楚真君,百年前,

我为你挡下上古妖兽的本命毒火时,你说我勇敢。百年后,

我只是废了一个企图羞辱我的杂碎,就成了放肆?”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抽在楚天逸的脸上。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一码归一码。当年的事,

宗门已经给了你补偿。”他强硬地说道。“补偿?”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就是那万两黄金,一座凡间府邸?楚真君,你可还记得,我的天品冰灵根,在整个东洲,

值多少座金山,多少座城池?”楚天逸的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大殿的气氛,

尴尬到了极点。“够了!”大长老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有愤怒,有不耐,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忌惮。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玉瓶,扔到我面前。“这里面,是三颗‘洗髓丹’。

虽然无法让你灵根重生,但足以让你脱胎换骨,百病不生,在凡间安享百年之寿。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冰冷,“今日之后,你便下山去吧。从此,你与青云宗,再无瓜葛。

”这是最后的“恩赐”。也是最后的驱逐。吃下这丹药,拿着这些补偿,乖乖地滚出修仙界,

不要再给他们添任何麻烦,不要再成为楚天逸这位宗门希望身上,那一点不光彩的污点。

我看着地上的玉瓶,又看了看殿上众人。他们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终于被处理掉的麻烦。

我缓缓地,缓缓地弯下腰。在云曦月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在楚天逸眼神恢复淡漠,

以为我终于屈服的时候。我捡起了那个玉瓶。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我将它举到眼前,

五指猛地收紧。“啪!”上好的温玉瓶,在我手中,碎成了齑粉。三颗圆润的丹药,

从我指缝间滑落,滚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我抬起脚,用鞋底,

在那三颗足以让无数外门弟子疯狂的洗髓丹上,轻轻地碾了碾。“宗门的恩赐,我受不起。

”我抬起头,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楚天逸那张写满震惊的脸上。“我的东西,

我会一样一样,亲手拿回来。”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任何一眼,转身,一步一步,

走出了这座让我恶心的大殿。第4章 宗门大比的“惊喜”我被逐出宗门的消息,

并没有立刻执行。大长老给了我三天的时间,让我“自行离开”。这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

仿佛在说,看,我们已经仁至义尽了。我没有急着走。因为三天后,

就是青云宗一年一度的宗门大比。这是整个宗门最热闹的日子。内门弟子争夺排名,

获取资源。外门弟子则拼尽全力,希望能被某位长老看中,收入门下,一步登天。

往年的这个时候,是我最落寞的时候。看着那些意气风发的年轻弟子在擂台上绽放光芒,

我只能在药园的角落里,默默地计算着又一年过去。但今年,不一样了。大比当天,

巨大的演武场上人山人海。最中央的高台上,坐着宗主和各位长老。楚天逸和云曦月,

作为年轻一代的楷模,也赫然在列。他们如同日月,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我混在最外围的人群里,像一个无声的影子。渊的声音在我脑海里懒洋洋地响起:“小东西,

来看热闹?我还以为你会趁这三天,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修炼呢。你的胆子,

比我想象的要大。”“躲?”我心中冷笑,“为什么要躲?这场好戏,我可是重要的角色。

”“哦?”渊的语气里充满了兴趣,“你准备做什么?冲上台去,大骂他们一顿?

那可没什么意思,最多像条疯狗,被人一脚踢开。”“看着就是了。”我没有多说。

大比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很快,轮到了外门弟子的比试。一名叫李浩的弟子,

是云曦月的忠实拥趸,也是平日里最喜欢对我冷嘲热讽的人之一。他轻松战胜了对手后,

并没有下台,反而拿起扩音法器,目光扫过全场,最后,精准地落在了我所在的角落。

“各位师兄弟!各位长老!”他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演武场,“今日大比,

我李浩有一个不情之请!”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他得意洋洋地伸手指着我,

声音里充满了戏谑:“我听说,我们青云宗出了一位‘奇人’!一位灵根尽碎的废人,

却能一招废掉炼气五层的同门!我李浩不才,炼气七层,斗胆想向这位洛师姐,讨教一二!

”轰!全场哗然。无数道目光,瞬间像利剑一样,齐刷刷地刺向我。有好奇,有嘲弄,

有不屑。高台上的长老们皱起了眉头。云曦月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显然,

这是她安排的。她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彻底撕碎我最后的尊严。当众拒绝,是懦弱。

上台应战,一个废人,只会被打得半死,颜面尽失。好一招诛心之计。

楚天逸的目光也看了过来,他的眼神很复杂,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他或许觉得,让我认清现实,也是一种“为我好”。李浩见我没有反应,

笑得更加张狂:“怎么?洛师姐,你不敢吗?还是说,你那些伤人的本事,

只能在背后偷偷摸摸地用,上不了台面?”人群中发出一阵哄笑。“她一个废人,

敢上去才是傻了。”“就是,李师兄可是有机会进内门的,她上去不是找死吗?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拨开人群,一步一步,走上了那座巨大的擂台。我的脚步很慢,

很稳。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我的脚步声,和众人越来越响的吸气声。李浩愣住了。

他没想到我真的敢上来。高台上的长老们也愣住了。楚天逸那一直古井无波的脸上,

第一次露出了真正震惊的表情。他甚至下意识地站起了半个身子。我走到擂台中央,

离李浩十步之遥,站定。“你想怎么讨教?”我问。李浩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脸上瞬间涨得通红。他觉得被一个废人如此平静地质问,是奇耻大辱。“哼!既然你找死,

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他怒吼一声,身上灵力暴涨,一柄飞剑瞬间出鞘,带着凌厉的剑风,

直刺我的面门!“天啊!他动真格了!”“这一剑下去,怕是会出人命!

”台下响起一片惊呼。所有人都以为我会狼狈躲闪,或者当场被飞剑刺穿。然而,

我只是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就在那飞剑离我的眉心只有三寸之遥时。我抬起了右手。

没有灵光,没有法诀,只是简简单单地,伸出了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然后,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我用两根手指,稳稳地夹住了那柄高速刺来的飞剑。“叮!

”一声轻响。剑尖停在我的眉心前,再也无法前进分毫。剑身剧烈地颤抖着,

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整个演武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

李浩脸上的表情,从狰狞,到错愕,再到无边的恐惧。他拼命地催动灵力,想要召回飞剑,

但那柄剑就像是被一座大山夹住,纹丝不动。“这……这不可能!”他嘶声尖叫。“太弱了。

”我轻声说。然后,我的两根手指,微微用力。“咔嚓!”精钢炼制的法器飞剑,应声而断。

半截剑尖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这响声,像一道惊雷,劈在每个人的心头。

李浩如遭雷击,喷出一大口鲜血,脸色瞬间惨白。本命法器被毁,他的修为至少倒退五年。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我的身影在他眼前消失了。他只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胸口传来。

“砰!”他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数十米,重重地摔下擂台,

在地上犁出一条长长的痕迹,四肢扭曲,骨头不知断了多少根,彻底昏死了过去。我收回脚,

站在擂台中央,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抬起头,目光越过鸦雀无声的人群,

直接看向高台。看向那个脸色煞白、脸上温婉笑容彻底凝固的云曦月。

看向那个瞳孔剧烈收缩、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的楚天逸。整个世界,

仿佛只剩下我们三个人。我看着他们,用不大,却足以让全场听清的声音,

一字一句地说道:“下一个,是谁?”第5章 魔尊的低语没有人回答我。整个演武场,

落针可闻。所有人都沉浸在方才那打败认知的一幕中,无法自拔。一个废人。用两根手指,

夹断了法器。一脚,将炼气七层的修士踹得生死不知。这不是比试,这是碾压。

纯粹的、不讲道理的力量碾压。高台之上,几位长老猛地站了起来,脸上满是惊疑不定。

他们强大的神识在我身上来回扫视,却像泥牛入海,什么也探查不到。我空空如也的丹田,

就像一个黑洞,吞噬了他们所有的窥探。未知,才是最可怕的。云曦月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捏着扶手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她精心策划的羞辱,变成了一场为我扬名的盛大表演。

她能感觉到,周围那些原本投向她的、充满爱慕和崇拜的目光,此刻都变了味。而楚天逸,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那双曾经装满星辰大海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惊涛骇浪。

震惊,疑惑,探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及的……恐惧。他看不懂我了。

从我被废的那天起,在他眼里,我就成了一本已经被翻到结尾的、内容寡淡的旧书。

他知道我的所有,我的软弱,我的执着,我的底线。但现在,这本书,

突然续写了全新的篇章。而且是用他完全看不懂的文字书写的。这种失控的感觉,

对于一向将所有事情都牢牢掌控在手中的楚天逸来说,无疑是巨大的冲击。“好!

好一个洛凝霜!”最终,还是大长老打破了沉默。他缓缓站起,声音雄浑,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看来你这百年,是得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奇遇。既然有如此实力,

再将你逐出宗门,倒显得我青云宗不识人才了。”他话锋一转:“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宗门大比继续。至于你的事,之后再议。”他这是在强行压下此事。我也没有继续挑衅。

目的已经达到。再闹下去,引出宗主那样的化神老怪,我现在还应付不了。我走下擂台。

人群像潮水一样,自动为我分开一条道路。所有人的眼神里,再无半点轻视,

只剩下深深的敬畏与恐惧。我回到了我的小木屋,关上了门。“哈哈哈……干得漂亮!

太漂亮了!”渊的狂笑声在我脑海中回荡,“我喜欢你刚才的眼神!

那种视众生为无物的眼神!你天生就该是修魔的料!”“看到那两个小情人的表情了吗?

特别是那个姓楚的小子,他的道心,今天被你敲出了一道裂缝!哈哈哈哈!

”我没有理会他的狂笑,只是盘膝坐下,开始调息。刚才那一击,

我动用了魔躯近三成的力量。虽然看似轻松,但对刚刚筑基的魔躯来说,消耗不小。

丹田里的魔气旋涡,都暗淡了几分。“不过,你还是太弱了。”渊笑够了,

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腔调,“今天只是吓住了他们。等他们反应过来,

探查不到你的灵力,只会把你归为‘体修’一类。下一次,他们派出的,就是筑基大圆满,

甚至是金丹期的修士了。到那时,你怎么办?”我沉默不语。他说的是事实。“想要变强吗?

”渊循循善诱,“我再传你一部魔功,《戮心诀》。这部功法,

可以让你直接吞噬别人的情绪——恐惧、绝望、痛苦……这些都是最好的养料。

只要杀的人够多,你的修为就能一日千里。”吞噬情绪?我不禁皱眉。这功法太过邪门。

“怎么?假仁慈了?”渊嗤笑道,“你以为你现在走的还是康庄大道?小东西,

你踏入魔道的第一天起,就该明白,你和他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生灵了。对敌人的仁慈,

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我依旧没有说话。渊似乎也失去了耐心,冷哼一声:“随你。

反正你死了,我最多再等一万年,总能等到下一个有趣的灵魂。不过,在死之前,

我倒是可以免费告诉你一个秘密。”“什么秘密?”“关于百年前,禁地里的那件事。

”渊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你真的以为,那只上古妖兽‘冰火玄龟’,是碰巧遇上的?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只是在被镇压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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