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 重生诺奖我亲手撕碎了师弟的伪装苏瑶陆哲完结好看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重生诺奖我亲手撕碎了师弟的伪装(苏瑶陆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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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诺奖我亲手撕碎了师弟的伪装》中的人物苏瑶陆哲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男生生活,“文具盒坐这”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重生诺奖我亲手撕碎了师弟的伪装》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哲,苏瑶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重生,萌宝,爽文,现代,职场小说《重生诺奖:我亲手撕碎了师弟的伪装》,由新晋小说家“文具盒坐这”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43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9:24:0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重生诺奖:我亲手撕碎了师弟的伪装
主角:苏瑶,陆哲 更新:2026-02-09 21:0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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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贝尔奖的颁奖典礼上,聚光灯下的师弟正替我宣读获奖感言,而我,
亲手拔掉了他的“氧气管”。上一世,他为了一份有瑕疵的数据,害死我女儿,窃我成果,
让我瘫痪十年。重活一世,回到他拿着那份数据求我签字的下午,我笑了。这一次,
我不仅要守护我的挚爱,更要将他亲手捧上高台,再让他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第一章:拔管之恨,重生归来斯德哥尔摩的音乐厅,灯光璀璨如星海。大屏幕上,
陆哲穿着剪裁得体的燕尾服,金色的诺奖奖章在他胸前熠熠生辉。他英俊儒雅,风度翩翩,
正用一口流利的英语,向全世界宣读着本该属于我的获奖感言。每一个单词,
都像一根滚烫的钢针,扎进我的耳膜。而我,正躺在阴暗潮湿的病床上,全身插满管子,
唯一能动的只有眼球。肌肉萎缩,喉管切开,我甚至发不出半点声音,
只能像一截腐烂的枯木,日复一日地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十年了。整整十年。十年前,
我最疼爱的女儿念念,心脏手术最关键的时刻,就是陆哲,我最信任的师弟,
悄悄换掉了救命的培养细胞。监护仪上,那条代表生命的心电图被瞬间拉直,
发出尖锐刺耳的长鸣。隔着重症监护室的玻璃,陆哲冲我露出了一个温和又残忍的笑容。
“师兄,你记住,是你杀了她。”“你毁了我的诺贝尔奖,我也要让你尝尝失去挚爱的滋味。
”“当年,你为什么要销毁我那份数据?!”血冲上我的头顶,我发疯一样冲过去想掐死他。
他却早有准备,一针肌肉松弛剂推进我的脖颈,我便轰然倒下,
被伪造成了急火攻心下的全身瘫痪。他窃取了我的所有研究成果,踩着我和我女儿的尸骨,
一步步走上了这座科学界的最高神坛。电视里,他已经念到了致谢词,
眼角甚至挤出了几滴虚伪的泪水。“……最后,我要感谢我的师兄,顾川。
他是我学术道路上的引路人,虽然他因病……但他永远是我最尊敬的……”尊敬?
我的眼球充血,浑身的血液都在嘶吼,每一寸不能动弹的肌肉都在叫嚣着同归于尽。
强烈的情绪波动让监护仪再次疯狂作响。护士冲了进来,一片手忙脚乱。我的视野开始模糊,
黑暗如潮水般将我淹没。陆哲,若有来生,我定要你……血债血偿!……“师兄?师兄?
顾川师兄?”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谦卑和急切。我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而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国家重点实验室的办公室。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纸张混合的味道。
我的手……能动。我抬起手,看着这双骨节分明、干净有力的手,
指尖因过度的震惊而微微颤抖。这不是那双瘫痪十年,已经萎缩得不成样子的鸡爪。“师兄,
你怎么了?是太累了吗?”我缓缓转过头,看见了一张让我恨入骨髓的脸。陆哲。
二十八岁的陆哲。他穿着干净的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脸上挂着温和无害的笑容。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是我记忆中那份足以毁掉他,
也被我亲手销毁的……实验数据报告。“师“兄,这是我们最新一组的实验数据,
结果非常……非常惊人。您看一眼,如果没有问题的话,麻烦您在上面签个字。
我们就可以准备发表了。”他的语气里,压抑不住兴奋和对未来的憧憬。我死死地盯着他,
胸腔里的恨意如同失控的海啸,几乎要将我撕裂。就是这份数据,
这份存在致命瑕疵却能带来惊人前景的数据,成了我们之间一切悲剧的开端。上辈子,
我作为一个严谨的学者,更作为一个爱护师弟的师兄,毫不犹豫地指出了它的问题,
并当着他的面,用碎纸机将它彻底销毁。我保住了他的学术前程,
却也亲手掐灭了他一步登天的野心。他因此对我恨之入骨。我看着他,
看着他眼底深处隐藏的那一丝贪婪和急功近利。原来,他伪善面具下的毒蛇,
早就露出了獠牙。而我,却用了整整一条命,才看清楚。再次睁眼,
我回到了他拿着那份数据,求我签字的那个下午。这一次,我不会再销毁它了。
我要亲手把它递给你。然后,看着你抱着这颗亲手制造的炸弹,一步步走向万丈悬崖。
我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好啊。”第二章:第一滴血,
埋下毒种陆哲脸上的笑容瞬间灿烂起来,他立刻将报告递到我面前,甚至体贴地拧开了笔帽。
“师兄,我就知道您会支持我的!这个发现,绝对是突破性的!”我没有接笔,
视线落在报告上。上面的每一个数据,每一个图表,都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脑子里。我知道,
这组数据如果发表,短期内会引起巨大的轰动,但只要后续的重复实验跟上,不出三个月,
其中隐藏的致命逻辑缺陷就会暴露无遗。到时候,作为报告的主要负责人,
陆哲的学术生涯将迎来毁灭性的打击。上辈子,我正是为了避免这个结果,
才选择了最直接的销毁方式。可现在,我改主意了。直接毁掉,太便宜他了。我伸手,
拿起报告,一页一页地翻看着,表情平静无波。陆哲站在一旁,呼吸都放轻了,
眼神紧紧地跟随着我的手指,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办公室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许久,我将报告合上,放在桌面上,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数据……确实很漂亮。
”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让陆哲紧绷的神经松了一下。他立刻接话:“是啊师兄!
我检查了好几遍,这次的实验环境控制得堪称完美,结果绝对可靠!”“可靠?
”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抬眼看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陆哲,
你跟我做研究,几年了?”他愣了一下,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五年了,师兄。
从我读研开始,就一直跟着您。”“五年。”我点了点头,“那你应该知道,
我最看重的是什么。”陆哲的脸色微微一变,他当然知道。我最看重的是严谨,
是百分之百的可重复性。他有些心虚地推了推眼镜:“我……我当然知道,师兄。这份数据,
我非常有信心。”“信心不是用嘴说的。”我伸出食指,在报告封面上轻轻敲了敲,
“这份数据,我不签。”陆哲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毒。又是这样。又是这种高高在上的说教口吻。
他藏在白大褂下的手,悄悄攥成了拳头。“为什么?师兄,您觉得哪里有问题?
”他极力控制着自己的语气,让它听起来依然是虚心求教。“问题?”我轻笑一声,
“问题大了。但我现在不打算告诉你。我给你一个机会,一个自证的机会。
”我将报告推向他。“这份报告,你先别急着发表。原件你拿回去,自己存档。然后,
你按照报告里的实验参数,完完整整地,再做一组平行实验。我只有一个要求,这次的实验,
你要引入交叉验证组,并且,实验过程必须全程录像。”陆哲的脸色彻底变了。
平行实验和交叉验证是学术界最基本的操作,也是最耗时耗力的。如果数据真的完美无缺,
根本没必要多此一举。我这么说,分明就是不信任他。更重要的是,全程录像,
等于把他所有的操作都暴露在阳光下,一旦将来要追溯,他连狡辩的余地都没有。上辈子,
我直接销毁了报告,他虽然怨恨,但因为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他还可以对外营造出被我打压的受害者形象。而这辈子,我要让他自己,
亲手为自己打造一个无法翻身的铁证。“师兄,这……这没必要吧?
会拖慢我们整个项目的进度的。”陆哲试图挣扎。“怎么,你怕了?”我看着他,眼神犀利,
“还是说,你对你所谓的‘完美数据’,连再验证一次的勇气都没有?”这句话,
直接堵死了他所有的退路。在学术圈,一个研究者如果连重复自己实验的勇气都没有,
那本身就是最大的心虚。陆哲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终,他咬了咬牙,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师兄,我做。”“不止。这份原始报告,
你需要写一份详细的存档说明,注明实验时间、参与人员、以及‘待验证’状态。然后,
把它和你的平行实验计划书一起,提交到院里的数据档案室,做一个双人备份。”我补充道,
语气不容置喙。“你一份,我一份。”双人备份,意味着这份文件的任何改动,
都需要我们两个人同时签字。我不仅要让他留下证据,还要确保这份证据,
牢牢地锁死在他自己身上。陆哲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他看着我,
眼里的温顺谦恭已经消失殆尽,只剩下压抑的怒火和不甘。他想不通,
为什么一向护着他的师兄,今天会变得如此苛刻,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但他别无选择。
“好。”他几乎是把这个字从喉咙里碾碎了吐出来。他拿起报告,转身就走,
连句“师兄再见”都忘了说。看着他几乎是夺门而出的背影,我嘴角的冷笑终于不再掩饰。
陆哲,这只是个开始。上辈子,我帮你销毁证据,保你前程,你却反咬一口。这辈子,
我要帮你把证据做得“更扎实”一点。我给你机会,让你继续你的表演。
你不是想要诺贝尔奖吗?来,我帮你。我亲手帮你,铺好一条通往地狱的红地毯。
我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家里的号码。电话那头,传来妻子苏瑶温柔的声音。“阿川?
今天这么早?”我的心猛地一颤,眼眶瞬间就热了。“瑶瑶,”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想……我想听听念念的声音。”“念念?”苏瑶有些奇怪,但还是把话筒递给了女儿,
“念念,爸爸电话。”下一秒,一个奶声奶气,如同天籁般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爸爸!
爸爸你什么时候回家呀?念念想你了!你答应给我买的草莓蛋糕呢?”轰的一声。
我脑子里紧绷了十年的那根弦,彻底断了。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念念。我的念念。
她还活着。她还在等我回家,等我给她买草莓蛋糕。我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胸口却痛得像是要炸开。“爸爸……爸爸马上就回家。”“马上,就回。
”第三章:家的温度,守护的誓言我几乎是逃一样地冲出了实验室。一路闯了好几个红灯,
车子在楼下停稳时,轮胎和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我冲上楼,用颤抖的手打开家门。
“我回来了。”三个字,仿佛用尽了我两辈子的力气。客厅里,苏瑶正陪着念念搭积木。
听见我的声音,她抬起头,眼里带着一丝惊讶:“今天怎么这么快……阿川?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而那个穿着粉色公主裙的小小身影,已经像一只快乐的蝴蝶,
朝我飞奔过来。“爸爸!”念念张开双臂,扑进我的怀里。我猛地弯腰,
将她紧紧地、紧紧地抱住,恨不得将这个小小的身子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属于女儿的、温热的体温,带着淡淡的奶香,瞬间包裹了我。真实得让我心碎。“爸爸,
你抱得太紧啦,念念要喘不过气了。”怀里的小人儿扭动着身子,不满地抗议。
我连忙松开一些,却依旧不敢放手。我蹲下身,仔仔细细地看着她。
乌黑的头发扎着两个小揪揪,大大的眼睛像黑葡萄一样,闪着纯真的光。她的脸颊肉嘟嘟的,
皮肤白皙,因为跑动而泛着健康的红晕。真好。真好。她没有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身上没有插满各种管子,脸色不是死灰一片。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
“爸爸,你哭了吗?”念念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的脸颊,“爸爸不哭,
念念给你呼呼。”她踮起脚,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软软的,像棉花糖。苏瑶走了过来,
眉头紧锁,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没发烧啊。阿川,你到底怎么了?
是不是实验室出什么事了?”我摇摇头,一手抱着女儿,一手拉住妻子的手。
苏瑶的手很温暖,掌心有些薄茧,那是常年握持实验仪器留下的痕迹。我看着她,
看着她眼里毫不掩饰的担忧,这个为了我、为了这个家,放弃了自己大好前程的女人。
上辈子,念念死后,她一夜白头。我瘫痪在床,她不离不弃地照顾了整整十年。最后,
她耗尽了所有心力,在我死前一年,郁郁而终。我欠她们母女的,太多了。“没事。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就是……突然很想你们。
”我站起身,将念念举得高高的,在客厅里转了好几个圈。女儿咯咯的笑声,像银铃一样,
洒满了整个屋子。这是我听过的,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苏瑶看着我们,
脸上的担忧渐渐散去,化作了温柔的笑意。晚上,我亲手下厨,做了一桌子菜。
苏瑶看着我笨拙地切菜,油溅到身上疼得龇牙咧嘴的样子,几次想过来帮忙,
都被我推出了厨房。“今天我来。”我一定要亲手为她们做一顿饭。饭桌上,
我不断地给念念和苏瑶夹菜,看着她们把碗里的饭菜吃得干干净净,
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幸福感,填满了我的心脏。这就是家。
是我愿意用生命去守护的一切。吃完饭,我抢着洗了碗,又陪念念读了她最喜欢的故事绘本,
直到把她哄睡着。看着女儿恬静的睡颜,我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念念,爸爸发誓,
这辈子,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回到卧室,苏瑶正靠在床头看书。见我进来,她放下书,
轻声问道:“阿川,你今天真的很不对劲。是不是和陆哲有关?”苏瑶的直觉一向很准。
我没有瞒她,坐到床边,将下午发生的事情简略地说了一遍,当然,
隐去了关于陆哲人品和数据瑕疵的部分,只说是出于严谨,让他做平行实验。
“我让他把原始数据和实验计划书都备份到了档案室。”苏瑶听完,点了点头,
眼里闪过一丝赞许:“应该的。做研究,再怎么谨慎都不为过。只是……陆哲他,
会不会有想法?”“他能有什么想法?”我冷笑一声,“除非他心里有鬼。”苏瑶看着我,
欲言又止。我知道她想说什么。陆哲是我一手带出来的,我一直把他当亲弟弟看待。
整个研究院的人都知道,我对他有多维护。今天我的做法,确实有些反常。“瑶瑶,
”我握住她的手,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相信我。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保护这个家。
”苏瑶凝视着我。我的眼睛里,一定充满了她看不懂的,沉重的东西。但最终,
她还是选择了相信。她反握住我的手,轻声说:“我信你。不管发生什么,我都站在你这边。
”我将她拥入怀中。怀里真实的温度,让我那颗在仇恨中浸泡了十年的心,
终于有了一丝暖意。谢谢你,瑶瑶。谢谢你们,还在我身边。这天晚上,我抱着苏瑶,
睡了十年来最安稳的一觉。没有噩梦,没有仇恨,只有失而复得的珍贵和宁静。但我也知道,
这片刻的安宁,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假象。陆哲,绝不会就此善罢甘甘休。
他那颗被野心和嫉妒填满的心,很快就会驱使他,做出更疯狂的举动。而我,
已经为他准备好了下一个舞台。第四章:学术会议,初次交锋半个月后,
全国生命科学前沿论坛在邻市举行。这是国内本领域最高规格的学术会议之一,
能在这里做报告的,无一不是业内翘楚。陆哲的名字,赫然在列。他动作很快,
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整理出了一份可以拿上台面的报告。当然,我知道,
他不可能真的老老实实去做那组能暴露他所有问题的平行实验。
他一定是用了某些取巧的方法,避开了数据中那个最致命的缺陷,
将它包装成了一个看似前途无量的“阶段性成果”。办公室里,苏瑶看着邀请函上的名单,
有些担忧。“阿川,陆哲真的要在论坛上讲那个课题?万一……”“没有万一。”我打断她,
眼神平静,“让他讲。人越多越好,讲得越轰动越好。”爬得越高,摔下来的时候,
才会越痛。苏瑶看着我笃定的样子,没再说什么。会议当天,我作为特邀评委,
坐在了会场第一排的正中央。陆哲穿着一身崭新的西装,站在台上,聚光灯打在他身上,
让他看起来意气风发。他先是谦虚地感谢了一番大会的邀请,然后不着痕痕迹地提到了我。
“……我的导师,顾川教授,一直教导我要严谨、求实。今天的这份报告,
也正是在顾老师的严格指导下完成的。虽然只是一些浅薄的见解,
但希望能为各位同仁带来一些启发。”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抬高了自己,
又把我绑在了他的战车上。台下一些不明所以的人,纷纷向我投来赞许的目光,
仿佛在夸我教导有方。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心里冷笑。想拉我下水?你还不够格。
陆哲的报告开始了。他确实很聪明,PPT做得精美,演讲极富感染力,
他巧妙地绕过了数据的核心缺陷,着重渲染了这项研究可能带来的革命性应用前景,
引得台下阵阵惊叹。他讲到一半,甚至还特意停下来,目光灼灼地看向我。
“尤其是在细胞定向诱导分化方面,我们取得了重大突破。这一点,顾老师是最清楚的,
我们私下也曾多次探讨过。”他在暗示,他的研究,是得到了我的认可和支持的。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一言不发。很好,继续。
把所有人的胃口都吊起来。把所有人的期待都拉到最高。很快,报告结束,
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主持人走上台,激动地宣布:“感谢陆哲博士的精彩分享!
下面进入提问环节,哪位专家有疑问?”话音刚落,台下立刻有好几只手举了起来。
陆哲微笑着,从容不迫地回答着一个又一个问题,游刃有余。直到,我举起了手。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主持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提问。“顾教授,您请。
”我拿起话筒,站起身,目光平静地与台上的陆哲对视。“陆博士,报告很精彩。
”我先是客气了一句,然后话锋一转,“我有一个小问题。在你报告的第十七页,
关于‘逆转录酶活性监测’的数据模型,你采用的是‘费米—狄拉克分布’的拟合函数。
我想请问,你为什么选择这个函数?而不是在同类研究中,更为通用的‘高斯分布’?
”我的问题一出,全场一片安静。台下坐着的都是行家,瞬间就听出了这个问题里的玄机。
“费米—狄”拉克分布”和“高斯分布”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数据处理模型。
前者通常用于描述微观粒子的量子态,而后者则更适用于常规的宏观统计。
用一个处理量子问题的模型,来拟合一个细胞生物学的数据,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奇怪,
甚至可以说是“离经叛道”的事情。陆哲的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他没想到,
我会问出如此刁钻,如此一针见血的问题。他为什么选择那个函数?因为只有用那个函数,
才能掩盖他原始数据里的异常波动,让那条曲线看起来“完美”!这是他整个报告里,
最心虚,也自以为最隐秘的一环!他以为没人会注意到这个细节,更没想到,会由我,
当着全国同行的面,亲口问出来。他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握着话筒的手微微发抖。
“顾……顾老师,”他强装镇定,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因为……因为我们发现,在特定的培养环境下,细胞的分化过程,
表现出了一定的……量子不确定性,所以……”“是吗?”我打断他,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量子不確定性?很有趣的观点。那么,能否请你解释一下,
在你所说的这个‘特定培养环境’下,细胞是如何实现‘量子隧穿’,
从而突破传统的能量壁垒,呈现出这种分布状态的?”我的第二个问题,更加致命。
如果说第一个问题只是质疑他的方法,那么第二个问题,就是在拷问他的理论根基。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陆哲身上,有疑惑,有审视,也有几位老教授,
已经露出了明显不悦的神情。学术,最忌讳的就是故弄玄虚和投机取巧。陆哲的行为,
已经触碰到了这条红线。陆哲彻底慌了,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他所有的才思敏捷,在绝对的理论壁垒面前,都成了笑话。我看着他窘迫的样子,
没有再继续逼问。我放下话筒,
淡淡地说了一句:“看来陆博士对这个问题的思考还不够深入。我个人建议,
在没有完全搞清楚理论基础之前,不要轻易下结论。我的问题问完了。”说完,我坐了下来。
整个过程,我没有一句指责,没有一个过激的词语。但给陆哲带来的打击,却是毁灭性的。
我不仅当众戳破了他的学术泡沫,更重要的是,我在所有顶级专家心里,
都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陆哲,不可信。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充满了尴尬和敷衍。
陆哲失魂落魄地走下台,经过我身边时,他脚步顿了一下,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怨毒地说道:“师兄,你为什么要当众羞辱我?”我头也没抬,看着手里的会议手册。
“我只是,作为一个学者,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你……”“回去,把你的平行实验做完。
用数据回答我的问题。”我丢下这句话,不再理他。他站在原地,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最终,
还是带着满心的不甘和屈辱,灰溜溜地离开了。我知道,从今天起,他对我,
再也不会有任何虚伪的尊敬了。只剩下,不死不休的恨。这正是我想要的。因为只有恨,
才能让人失去理智,才能让人,更快地走向灭亡。第五章:釜底抽薪,
断其臂膀学术会议的风波,很快就在圈内传开了。虽然没有公开的指责,
但“陆哲学术不端”的流言已经悄然兴起。他所在的课题组,申请新一轮经费的时候,
被评委会以“研究方向存在争议”为由,驳回了。这是他受到的第一个实质性打击。
陆哲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整整三天。出来的时候,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人也消瘦了一圈,
但眼神却变得更加阴鸷。他没有来找我,而是开始疯狂地推进他的实验。
他想用一个更有力的结果,来回击所有的质疑。很快,
他就遇到了上辈子同样的难题——他的下一步实验,需要一台“超高精度细胞分析仪”,
而整个研究院,只有我们对面的,由王教授领导的另一个国家重点实验室,才有这台设备。
上辈子,王教授是个出了名的“老顽固”,治学严谨,脾气火爆,
最看不起陆哲这种急功近利的年轻人。陆哲几次三番想去借设备,
都被王教授毫不客气地骂了回来。最后,还是我亲自出面,凭着多年的交情和学术声誉,
签了担保协议,才帮他把设备借了过来。而这一次,我不仅不会帮他,我还要亲自,
断了他的这条路。在陆哲去找王教授碰壁之前,我先一步,拿着一份新的课题计划书,
敲开了王教授办公室的门。“老王,好久不见。”王教授正戴着老花镜看文献,见我进来,
抬了抬眼皮,哼了一声:“稀客啊。你这个大忙人,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了?
不是来借东西的吧?”“知我者,老王你啊。”我笑着把计划书放到他桌上,
“还真让你说着了。想借你的宝贝疙瘩,那台细胞分析仪,用一段时间。
”王教授扶了扶眼镜,拿起计划书,狐疑地看着我:“你的研究方向,用得上这个?
我怎么不记得?”“新方向。”我言简意赅,“有个大胆的想法,想验证一下。成了,
或许能解决现在细胞移植领域最大的排异难题。”王教授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他一页一页,
仔仔细细地翻看着我的计划书,时而点头,时而紧锁眉头。足足看了二十分钟,
他才把计划书放下,目光灼灼地看着我。“顾川,你玩真的?”“当然。”我看着他,
眼神坦然,“这个课题,我构思了很久。成败在此一举。所以,设备,你借还是不借?
”王-教授沉吟了片刻,猛地一拍桌子:“借!为什么不借!你要是真能把这个项目做成了,
别说借,我把它送给你都行!”他是个纯粹的学者,对真正有价值的研究,向来不吝支持。
“不过,我可提醒你,”他又说,“这台设备,最近可是个香饽饽。你那个小师弟,陆哲,
天天跟苍蝇似的往我这儿跑,烦都烦死了。”“他?”我故作惊讶,“他借这个做什么?
”“谁知道他!”王教授一脸不屑,“听说是搞了个什么新发现,在论坛上吹得天花乱坠,
结果被人问了两个问题就哑火了。现在想找我这儿来找补。做学问,要是都像他这么浮躁,
中国的科研就完了!”我笑了笑,没接话。“行了,东西你随时来拿。”王教授挥了挥手,
“不过,丑话说在前面,你要是敢把我的宝贝疙瘩弄出一点毛病,我跟你没完!”“放心。
”从王教授办公室出来,我心情舒畅。釜底抽薪的第一步,完成了。我不仅断了陆哲的路,
还顺便,把我上辈子那个被他窃取了的,真正能获得诺奖的课题,正式提上了日程。
我不仅要复仇,我还要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不出所料,第二天,陆哲就黑着脸来找我了。
他连门都没敲,直接推门进来,把一份文件摔在我桌上。“师兄,你什么意思?”他质问道,
眼睛里全是怒火。我瞥了一眼那份文件,是设备借用申请,
上面有王教授龙飞凤舞的批注:“不借!此设备已被顾川教授预定。”“字面意思。
”我靠在椅子上,淡淡地看着他。“你明知道我急需这台设备!你为什么要跟我抢?
”陆哲的声音都在发抖。“抢?”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陆哲,第一,
研究院的设备是公共资源,谁的课题重要,就优先给谁用。第二,我让你做的平行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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