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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国栋蝎子《卧底归来,一句天王盖地虎,把我当成了通缉犯》完结版免费阅读_张国栋蝎子热门小说

西红柿串门番茄家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卧底归来,一句天王盖地虎,把我当成了通缉犯》是网络作者“西红柿串门番茄家”创作的男生生活,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张国栋蝎子,详情概述:主角分别是蝎子,张国栋,李玥的男生生活,职场小说《卧底归来,一句天王盖地虎,全局把我当成了通缉犯》,由知名作家“西红柿串门番茄家”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470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5:36:5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卧底归来,一句天王盖地虎,全局把我当成了通缉犯

主角:张国栋,蝎子   更新:2026-02-09 17:4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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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底七年,我终于活着回来了。穿着花衬衫,戴着大金链子去局里报到,

结果在门口被保安拦下。“干什么的?闲杂人等不得入内!”我眉头一皱,

下意识地摸向腰间,张嘴就是一句:“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哪条道上的兄弟不开眼?

”看着保安吓得脸色惨白,还有大厅里一群目瞪口呆的同事。我才猛然惊醒。坏了,

老子现在是警察,不是黑老大了!1那句切口像一个甩不掉的鬼魂,死死贴在我身上。

整个市局大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十道目光,

混杂着惊愕、鄙夷、还有一点藏不住的恐惧,像无数根钢针扎在我身上。

我摸向腰间的手僵在半空,那里曾经别着一把能要人命的仿五四,现在空空如也。

只有一块冰冷的皮肤提醒我,七年过去了。保安的嘴唇哆嗦着,对讲机从手里滑落,

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刚从屠宰场走出来的刽子手。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点什么。说我叫林风?说我是你们的同事?还是说,

七年前我穿着警服从这里走出去,今天只是回来报个到?这些话堵在喉咙里,

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七年的刀光剑影,七年的虚与委蛇,已经把那个叫林风的警察,

打磨成了另一个模样。一个他们完全不认识的,带着满身血腥味的陌生人。

就在这死一样的寂静中,一个带着怒火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响起。“林风!你给我滚过来!

”我循声望去,看到了张国栋。他站在二楼的走廊上,一张国字脸黑得像锅底。

刑侦支队支队长,我的老上级,也是当年亲手把我送进地狱的唯一知情人。他的出现,

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尘封的记忆。那些关于警察的记忆。我喉结滚动了一下,

僵硬地收回手,朝着他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大厅里那些目光如影随形。

我能听到他们的窃窃私语。“这谁啊?穿得跟个地痞一样。”“没听张支吼他吗,叫林风。

”“林风?哪个林风?我们队有这号人?”这些声音钻进耳朵,让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英雄归来?狗屁。我现在的处境,更像是一个被押送的犯人。跟着张国栋进了他的办公室,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办公室里还是老样子,

只是墙上那面“忠诚勇毅”的锦旗,颜色旧了些。我看着那四个字,觉得无比刺眼。

张国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指着我对面的凳子,声音里还压着火。“坐!”我没动。七年来,

没人敢用这种命令的口气跟我说话。我习惯了自己做主,习惯了坐最舒服的沙发,

而不是这种硬邦邦的木头凳子。我环视一圈,目光落在他那套招待客人的皮质沙发上,

径直走了过去,陷了进去。然后,我习惯性地跷起了二郎腿。从口袋里摸出烟盒,

磕出一根叼在嘴里,再去摸打火机。张国栋的脸色已经从锅底黑,变成了火山爆发前的紫红。

“林风!”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吼声震得我耳朵嗡嗡响。“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这里是警局,不是你的堂口!”我叼着烟,动作停住了。是啊。这里是警局。

警局不能跷二郎腿。警局办公室里不能抽烟。这些规矩,我好像都忘了。我慢慢地,

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捏在手里,眼神有些茫然。张国栋胸口剧烈起伏着,他死死盯着我,

眼神复杂。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一点我看不懂的痛心。“七年了,我知道你苦。

”他的声音缓和了一些,但依旧严厉。“但你必须给我记住,你是个警察!从今天起,

把身上那股乌烟瘴气给我洗干净!变回一个警察该有的样子!”变回去?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花衬衫,阔腿裤,手腕上盘着一串不知真假的佛珠。镜子里的那个人,眼神凶悍,

眉骨上还留着一道浅浅的疤。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怎么变回去?“明天开始,

归队手续办一下。”张国朵丢过来一份文件。“还有,这是命令,马上去做个心理评估。

”心理评估?我皱起眉。这四个字让我感觉自己像个精神病。“我不去。”我直接拒绝。

“这是命令!”张国栋又吼了起来,“评估报告不合格,你就别想穿那身警服!”我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空气里全是火药味。最终,我还是妥协了。不是因为他的命令,

而是因为那身警服。那是我熬过无数个夜晚,唯一的念想。心理评估室里,

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医生问了我很多问题。关于梦,关于暴力,关于我对一些词语的联想。

我回答得很敷衍。那些血腥的画面,那些午夜梦回的尖叫,我不想对一个陌生人说。两天后,

报告出来了。张国栋把它摔在我面前。纸上那几个黑体字很扎眼:“严重暴力倾向,

反社会人格特征”。“这就是你的评估结果!”张国栋指着报告,手都在抖。“林风,

你告诉我,这七年你到底都干了些什么!”我没说话。我能说什么?说我为了取信蝎子,

亲手砍过人?说我为了活下来,看过比地狱还可怕的场面?这些,报告上没有,

但它们刻在了我的骨子里。“局里研究决定,你暂时停职。”张国朵的声音带着一点疲惫。

“给你一个月时间,给我调整过来。否则,你就自己打报告滚蛋!”停职。我刚回来,

甚至还没领到警服,就接到了停职通知。我捏着那份报告,纸张的边缘被我攥得发皱。

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着,喘不过气。英雄的荣光?荡然无存。我像个怪物,

一个被警局排斥在外的怪物。2办理归队手续的过程,比我想象中还要煎熬。每道程序,

每个窗口,都像是在对我进行公开处刑。那个负责录入指纹的小警察,

小心翼翼地捏着我的手指,好像上面沾了什么病毒。他的眼神躲躲闪闪,根本不敢与我对视。

“姓名?”另一个窗口的办事员头也不抬地问,态度公式化得像个机器人。“林风。

”“哪个风?”“风雨的风。”他顿了一下,这才抬起头,推了推眼镜,仔细打量我。

那种审视的目光,让我极度不爽。“照片,两寸蓝底。”他的语气里透着一股不耐烦。

我从兜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照片递过去。他接过去,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我,

嘴角撇出一点若有若无的讥讽。“这真是你?”照片上的人,穿着警校的制服,眼神清澈,

笑容干净。和现在这个满身痞气的我,判若两人。我心里的火“蹭”一下就冒了上来。

“你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很冷。那办事员被我的眼神吓得一缩,但嘴上还不服软。

“没什么意思,核实一下而已,这是规定。”“规定?”我往前探了探身子,

手肘撑在柜台上,盯着他的眼睛。“我怎么记得,为人民服务的规定,第一条是态度要端正?

”我的压迫感太强,他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我……我就是按流程办事……”“流程?

”我嗤笑一声,“你们的流程就是把一个回来报到的同事,当成犯人来审?

”大厅里又一次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里。那办事员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最后,

还是他们科室的领导闻声赶来,陪着笑脸打圆场,这事才算过去。可我知道,梁子是结下了。

“林风,刺头,不好惹。”这个标签,恐怕今天之内就会传遍整个市局。

张国栋最终还是没让我彻底闲着。他把我丢给了刚从警校毕业的新人,李玥。美其名曰,

让她带我熟悉一下现在的办案流程,叫“互相学习”。我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小姑娘,

就是张国栋派来监视我的眼睛。第一次见到李玥,是在刑侦支队的大办公室里。

她扎着一个利落的马尾,穿着合身的警服,干净得像一张白纸。看到我的时候,

她明显愣了一下。她的目光从我的花衬衫,扫到我胳膊上那条狰狞的龙形纹身,小嘴微张,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那纹身是贴纸,为了震慑道上的人,随时可以洗掉。但在她眼里,

这无疑是黑恶势力的铁证。张国栋清了清嗓子。“李玥,这是你的新搭档,林风。

”然后他又转向我,语气加重了几分。“林风,这是李玥,高材生,以后多跟人家学学规矩。

”李玥的表情比哭还难看。她敬了个礼,声音细若蚊蝇。“林……林哥,你好。

”我想对她友好地笑一下,缓和一下气氛。七年的卧底生涯,让我忘记了怎么笑。

我努力扯了扯嘴角,结果脸上的肌肉僵硬无比。在李玥看来,我那个笑容,

大概跟准备吃人的野兽没什么两样。她吓得往后退了半步,差点撞到身后的文件柜。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第一次搭档出任务,是去处理一起街头斗殴。

我和李玥开着警车到了现场。我推开车门下去,走路的姿势改不掉。习惯性地背着手,

迈着四方步,眼神扫过周围每一个人。这是在堂口里当二把手时养成的习惯,

能最快地镇住场子。效果是显著的。街边原本还在骂骂咧咧的几个小混混,看到我之后,

瞬间安静了。其中一个黄毛,手里的板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看着我,脸色发白,

哆哆嗦嗦地从兜里掏出一个钱包,举过头顶。“大哥,我错了!这钱包不是我偷的,

是我捡的!我这就上交!”我愣住了。旁边的李玥也愣住了。

一场可能要耗费半天口舌的纠纷,在我下车走了几步路之后,就以这种戏剧性的方式结束了。

回到车上,李玥偷偷看了我好几眼,眼神里除了害怕,又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

“林哥……你以前……真是警察?”她终于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我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一阵自嘲。是啊。连我自己都快要忘了。

镜子里那个眼神凶狠,举手投足都像黑老大的男人。他曾经也是个警察。

3市局最近被一桩系列扒窃案搞得焦头烂额。嫌疑人专挑清晨去菜市场买菜的老人下手,

偷的都是他们的救命钱。手段极其高明,监控画面全是模糊的背影,

根本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专案组为此成立了,张国栋亲自挂帅。

我也被叫去参加案情分析会。说是参加,其实就是让我旁听,感受一下气氛。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一群刑侦精英对着几张模糊的监控截图,愁眉不展。

我坐在最角落的位置,听着他们那些专业的分析,什么步态特征,什么行为轨迹。听着听着,

就有点犯困。这些东西,在真正的街头,用处不大。李玥坐在我旁边,拿着笔奋笔疾书,

把每个人的发言都记了下来。她偶尔会用胳膊肘碰碰我,示意我认真听。我冲她摆摆手,

表示自己没睡着。会后,整个专案组都扑在了海量的监控视频上。李玥也领了任务,

负责排查其中一个案发地周边所有的摄像头。她抱着一大堆硬盘回到办公室,一头扎了进去,

连午饭都忘了吃。我没去碰那些让人眼花的视频。下午,我换了身便装,

独自一人去了案发地之一的城南菜市场。正是人流高峰期,市场里人声鼎沸,

充满了各种叫卖声和鱼腥味。我没急着找什么线索,而是像个无所事事的闲人一样,

到处溜达。我在一个卖菜的摊位前停下,跟老板递了根烟,闲聊了几句菜价。

又走到一个下棋的摊子旁,看一群老大爷为了一步棋争得面红耳赤。我掏出手机,

装作玩游戏,耳朵却捕捉着周围所有的声音。这些看似无用的市井闲聊里,

往往藏着最真实的信息。一个多小时后,我离开了菜市场。回到局里,李玥还在跟监控较劲,

眼睛都熬红了。“有发现吗?”我问她。她摇摇头,一脸沮丧。“不行啊林哥,人太多了,

画面也太乱了,根本看不清谁有嫌疑。”我走到她的电脑前,指着屏幕上一个暂停的画面。

“把这个时间点前后五分钟的视频,再放一遍。”画面里,是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送水工。

他扛着一个空桶,在人群里穿梭。李玥不解地看着我。“这个人我看了好几遍了,

没什么问题啊,就是个送水的。”“再看。”视频再次播放。我指着屏幕,语速很快。

“你看他,扛着空桶,却不急着去装水,一直在人流最密集的地方绕。”“他的眼睛,

从来不看路,一直在瞟老年人的口袋和挎包。”“还有他的走位,

每次都巧妙地利用别人转身的瞬间,制造身体接触。”“这在道上,叫‘老撮’,

是扒窃的老手艺了,专门在这种拥挤的环境里下手。”李玥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我。

这些细节,她看了几十遍都没发现。“可……可这也不能确定就是他啊。”她还是有些怀疑。

“当然不能。”我笑了笑,“所以,我们需要一个证人。”我没等专案组批准,

直接打了几个电话。半小时后,

一个瘦得像猴一样的男人被我“请”到了警局附近的一家茶馆。他叫“耗子”,

是城南一片有名的地头蛇,消息灵通。见到我,耗子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风哥,您怎么回来了?也不跟兄弟们说一声。”我没跟他废话,

把那张送水工的截图放在他面前。“认识吗?”耗子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这……这不是‘泥鳅张’吗?”“把他老窝地址给我。”耗子犹豫了一下。“风哥,

这不合规矩……”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眼神都没抬。“现在,我就是规矩。

”十分钟后,我拿着一个地址回到了局里。李玥和专案组的几个同事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他们看到我,眼神里全是质疑。“林风,你这线人靠谱吗?别是耍我们玩的。

”一个老刑警开口道。我没理他,直接对李玥说。“通知行动组,准备抓人。

”当行动队踹开那间出租屋的门时,“泥鳅张”正在数着一沓零钱。人赃并获。

整个专案组都轰动了。困扰了他们半个多月的案子,被我用一个下午的时间就给破了。

回局里的路上,李玥开着车,好几次欲言又止。最后,她还是忍不住问。“林哥,

你是怎么知道那些……那些‘老撮’手法的?”我靠在副驾驶上,闭着眼睛,

淡淡地回了一句。“跟贼学的。”是的。为了抓贼,我先学会了怎么当一个比贼还精的贼。

这是我的生存之道。也是我洗不掉的印记。4案子破了,但我并没有得到预想中的认可。

同事们看我的眼神,从单纯的排斥,变得更加复杂。里面多了一点忌惮,还有更深的疏远。

他们大概觉得,我不是警察,而是一个混进警队的魔鬼。一个能轻易看穿罪恶,

是因为他本身就来自罪恶。我不在乎这些。真正让我痛苦的,是那些纠缠不休的噩梦。

那天深夜,我又一次从梦中惊醒。浑身都是冷汗,心脏狂跳不止。梦里,

又是那间废弃的仓库,满地的血,还有蝎子那张狰狞的脸。他拿着一把刀,抵在我脖子上,

问我,风哥,你到底是谁的人?我猛地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房间里一片漆黑,

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我摸索着打开床头灯,光线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看着自己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双手,上面仿佛还残留着鲜血的黏腻感。

心理评估报告上的这几个字母,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脑子里。白天,我是那个气场强大,

让罪犯闻风丧胆的“风哥”。夜晚,我只是一个被噩梦吞噬,连觉都睡不好的可怜虫。

第二天上班,我精神很差,眼底带着浓重的青黑。李玥看出了我的不对劲。“林哥,

你是不是不舒服?”她递过来一杯热水。我摇摇头,没说话。我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我的脆弱,

尤其是这个白纸一样的姑娘。我的异常,终究还是没能瞒过张国栋。他把我叫到办公室,

脸色凝重。“昨晚又做噩梦了?”我没出声,算是默认。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点强硬。

“你必须再去接受心理疏导,这次不是商量,是命令。”“我说了,我没病!

”我烦躁地低吼。我抗拒把内心最深处的伤疤,揭开给一个外人看。那种感觉,比死还难受。

“这不是病不病的问题!”张国栋拍着桌子,“这是你的心魔!不把它除掉,你迟早会出事!

”我和他对峙着,谁也不肯让步。最终,还是我败下阵来。我摔门而出,

胸口憋着一股无名火。刚走出办公楼,准备去停车场透透气。

一个穿着外卖服的年轻人骑着电瓶车,与我擦肩而过。就在交错的一瞬间,

一个极低的声音钻进我的耳朵。“堂前燕,飞哪家?”我的身体瞬间僵住。

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这是当年我们堂口的切口,用来确认自己人的暗号。七年了。

我以为我已经彻底摆脱了那个世界。没想到,他们还是找上门了。我没有回头,

脚步甚至没有一点停顿,继续往前走。但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是蝎子。一定是他。

我“消失”了,他必定会觉得我背叛了他。以他多疑狠辣的性格,绝对会想尽办法找到我,

然后除掉我。这次,只是一个试探。我走到停车场的角落,点了一根烟,靠在车上。

我的手很稳,心跳也恢复了正常。几分钟后,那个外卖员又骑着车绕了回来,停在不远处,

假装在看手机。我知道,他在等我的回应。如果我没反应,或者反应不对,

他可能就会直接动手。我吸了一口烟,对着空无一人的前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叹息。

“梁上泥,已非昨。”这是当年我和蝎子私下约定的下半句暗语。意思是,时过境迁,

物是人非。不远处,那个外卖员的身体明显震了一下。他猛地抬起头,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惧。他大概没想到,

我会用这句只有蝎子和他最核心的几个手下才知道的暗语来回应。几秒钟后,他发动电瓶车,

仓皇逃离。我看着他消失的方向,眼神变得冰冷。我知道。我的战争,还远远没有结束。

这不是简单的黑帮寻仇。蝎子能在我归队后这么快就找到我,说明他有别的消息渠道。甚至,

他可能已经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想到这里,我后背渗出一层冷汗。平静的日子,结束了。

5一场突如其来的连环失踪案,让整个城市都陷入了恐慌。半个月内,

接连有三名年轻女性失踪。她们都在深夜下班回家途中消失,没有目击者,

现场干净得像被水洗过一样,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专案组再次成立,

这次的规格比上次的扒窃案高得多。市局所有的刑侦精英都被抽调了进来。我也在其中。

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投影幕布上,是三个失踪女孩的照片,她们都笑靥如花,

对未来充满憧憬。而现在,她们生死未卜。一位资深的刑侦专家正在分析案情。

他从犯罪心理学,讲到现场勘查,引经据典,头头是道。但我听着,却直皱眉头。

全是纸上谈兵。“我认为,这极有可能是一起独狼式的连环绑架案,凶手有严重的精神问题,

并且具备极强的反侦察能力……”专家侃侃而谈。我实在听不下去了。“不对。

”我冷冷地打断了他。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我身上,包括那位被打断发言,

脸色变得很难看的专家。张国栋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脚,示意我别乱说话。我没理他,

站了起来,走到投影幕布前。我指着其中一张现场照片,那是一条僻静的小巷。

“你们看这里。”照片上空无一物。“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我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回响。“现场太干净了,干净得不正常。没有挣扎痕迹,

没有血迹,连一个多余的脚印都没有。”“这不是一个精神有问题的独狼能做到的。

”“这是专业团队的手法,道上管这个叫‘做活’。

”“他们的目的不是为了满足变态的心理,而是为了钱。”我顿了顿,说出了我的结论。

“这不是绑架案,这是人口贩卖。”我的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嗤笑声。

那位刑侦专家更是气得脸都红了。“简直是无稽之谈!林风同志,

我知道你过去有特殊的经历,但这不代表你可以把黑社会那套东西,

随意套用在严肃的刑事案件上!”“我们办案,是要讲证据的!”另一个人也附和道。

“就是,三句不离本行,你以为现在还是在混社会吗?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充满偏见和嘲讽的脸,心里燃起一团火。这些人,穿着警服,

坐在空调房里,永远不会懂真正的黑暗是什么样的。“证据?”我冷笑一声,

“等你们找到证据的时候,那几个女孩早就被卖到不知道哪个山沟里去了!”“你!

”专家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张国栋猛地一拍桌子。“都给我闭嘴!这里是案情分析会,

不是菜市场!”他瞪了我一眼。“林风,坐下!”我没动,直视着他的眼睛。“张支,

我申请参与一线调查。”“驳回!”张国栋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你现在的情况,

不适合出现场!给我老老实实在局里待着!”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孤立无援。

这就是我现在的处境。没有人相信我,他们把我当成一个满嘴黑话的疯子。会议不欢而散。

我一个人坐在空无一人的会议室里,烟一根接一根地抽。我不能等。每多等一分钟,

那几个女孩就多一分危险。晚上,我找到了张国栋。在他的办公室里,

我把一份签好字的报告拍在他桌上。“这是我的辞职报告。”张国栋愣住了。“你小子疯了?

”“我没疯。”我看着他,眼神异常平静。“你不是说我没资格穿这身警服吗?

我现在脱了它。”“但这件案子,我管定了。”“给我三天时间,如果我找不到线索,

我立马滚蛋,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我这是在立军令状。也是在赌。

赌他对我还剩下最后一点信任。张国栋死死地盯着我,看了足足有一分钟。最后,

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颓然地靠在椅背上。“我不能给你任何支援,一切后果,你自己承担。

”“够了。”我转身离开。回到宿舍,我脱下了那身让我感到束缚的便装。从箱子最底下,

翻出了我当年的行头。一件骚包的花衬衫,一条松垮的裤子,还有那条沉甸甸的大金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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