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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后我成了黑心莲,亲手把渣哥送上绝路!》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小叔的世界”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苏铭宇萧珏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替嫁后我成了黑心莲,亲手把渣哥送上绝路!》内容介绍: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萧珏,苏铭宇,柳青青的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大女主,白月光小说《替嫁后我成了黑心莲,亲手把渣哥送上绝路!》,由网络作家“小叔的世界”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28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9:38:1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替嫁后我成了黑心莲,亲手把渣哥送上绝路!
主角:苏铭宇,萧珏 更新:2026-02-09 01:0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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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大婚之日,我被兄长亲手锁在房中。他隔着门,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婉儿,别闹了,
为了青青,也为了苏家,你就安心嫁过去。”我抓着门栓,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嘶哑。
“哥,为什么是我?你明知暴君萧珏残忍嗜杀,你让我去替柳青青,是让我去死!”“住口!
”苏铭宇的声音陡然严厉。“能嫁给帝王,是你的福分。青青身体弱,受不得苦,
你自幼皮实,定能安然无恙。”福分?皮实?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这就是我的亲兄长。为了他那体弱多病的心上人柳青青,
他能毫不犹豫地将我推入火坑。外面传来喜娘催促的声音,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苏铭宇站在门口,一身锦衣,面容俊朗,可看向我的眼神里,没有半分兄妹之情,
只有不耐和决绝。“时辰到了,自己走,还是我让人‘请’你走?”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苏铭宇,你会后悔的。”他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我最后悔的,就是没能早点让爹娘把你送走,免得你现在碍了青青的路。”他挥了挥手。
两个壮硕的婆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我没有挣扎。心已经死了,
挣扎还有什么用?凤冠霞帔,重逾千斤,压得我脊梁骨都快断了。红盖头遮住了我的视线,
我只能看到脚下一片喜庆的红。多么讽刺。我的婚事,成了别人幸福的奠基石。
我被粗暴地塞进了喜轿。轿子起起伏伏,我的心也跟着一点点沉入深渊。
我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传闻中,暴君萧珏喜怒无常,杀人如麻,前几任送进宫的妃子,
没有一个活过三个月。柳青青怕死,苏铭宇舍不得,所以,就该我去死吗?从小到大,
他永远都护着那个病歪歪的柳青青。她落水,他便不问青红皂白地罚我跪在雪地里一天一夜,
险些冻死。她头疼,他便将我最心爱的首饰拿去给她,只为博她一笑。如今,为了她的命,
他要我的命。轿子猛地一停,外面传来尖细的唱喏声。“吉时已到——”我被扶了出来,
踩着红毯,一步步走向那座金碧辉煌,却如同巨大牢笼的宫殿。拜堂,礼成。
我甚至没有看清那个男人的脸。只感觉到一股如有实质的压迫感,冰冷,暴戾,
让人不寒而栗。我被送入婚房,一个人坐在冰冷的床榻上,从白天等到黑夜。没有一个人来。
肚子饿得咕咕叫,头上的凤冠压得我头晕眼花。我掀开盖头,自己取下凤冠,
揉了揉发麻的脖颈。这偌大的宫殿,静得可怕。就在我以为,他今夜不会来的时候,
殿门被“砰”地一声踹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裹挟着一身酒气和寒意,逆光走了进来。
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他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眸子,像一头锁定猎物的野兽。
是萧珏。他一步步走近,强大的压迫感让我几乎无法呼吸。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苏家送来的女儿,
就这点胆子?”我攥紧了拳头,强迫自己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烛光摇曳,
终于照亮了他的脸。那是一张俊美到极致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只是眉宇间盘踞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戾气。他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苏铭宇为了柳青青,还真是舍得下血本。”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我心头一颤,
巨大的恐惧瞬间将我淹没。他知道了我是替代品,他会怎么对我?杀了我?
还是……萧珏看着我眼中无法掩饰的惊恐,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怎么,怕了?
”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带着浓烈的酒气。“现在才怕,晚了。
”他猛地将我推倒在床上,高大的身躯覆了上来。
衣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宫殿里显得格外刺耳。我闭上眼,绝望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命运。
然而,预想中的侵犯并没有发生。萧珏只是压着我,一动不动。许久,
头顶传来他低沉而压抑的声音。“滚出去。”我愣住了,不解地睁开眼。他已经站起身,
背对着我,声音里满是厌恶。“别让朕再看到你。”我狼狈地从床上爬起来,
抓起被撕破的外衣裹住自己,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寝殿。外面寒风刺骨,我只穿着单薄的里衣,
冻得瑟瑟发抖。几个宫女太监站在远处,对着我指指点点,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
新婚之夜,被帝王赶出寝殿。我成了整个皇宫的笑话。苏铭宇,这就是你说的福分?
我踉踉跄跄地走在宫道上,不知该去向何方。一个年长的嬷嬷拦住了我,脸上没什么表情。
“苏才人,陛下有令,您以后就住在西边的静心苑吧。”静心苑。我听说过这个地方。
是宫里最偏僻,最冷清的宫殿,是冷宫。也好。远离那个男人,总比丢了性命强。
我跟着嬷嬷,走进了那座破败的院落。院子里杂草丛生,门窗都已腐朽。
嬷嬷将我领到一间还算完整的屋子前,丢下一床薄被。“才人好生歇着吧,别指望有人伺候,
这里的一切,都得靠您自己。”说完,她便转身离开,巨大的宫门在我身后缓缓关上,
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我抱着那床散发着霉味的薄被,蜷缩在角落里,泪水无声地滑落。哥,
我好冷。你和柳青青,此刻应该很温暖吧。第2章静心苑的生活,比我想象的还要艰难。
没有炭火,没有热饭,每日送来的只有两个冷硬的馒头和一碗清可见底的稀粥。
宫人们的拜高踩低在这里体现得淋漓尽致。他们知道我这个才人不受宠,
便变着法地克扣我的用度,言语间也尽是羞辱。我没有理会。只要能活着就好。
我开始自己动手,清理院子里的杂草,修补破损的门窗。闲下来的时候,我就坐在廊下,
看着四四方方的天空发呆。我以为,萧珏再也不会记起我这个人。直到半个月后的一天。
那天下了很大的雪,我缩在屋子里,身上裹着所有能找到的衣物,依旧冻得手脚冰凉。
一个小太监突然推开了院门,尖着嗓子喊道。“苏才人,陛下召见。”我愣住了。萧珏?
他怎么会突然想起我?来不及多想,我跟着小太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雪地里。
他将我带到了御书房。一进门,一股暖意扑面而来,让我冻僵的身体瞬间舒缓了不少。
萧珏正坐在书案后批阅奏折,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龙袍,更衬得他面容冷峻,气势逼人。
他没有看我,仿佛我只是空气。我垂着头,安静地站在殿中,等待着他的发落。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放下手中的朱笔,抬起眼帘,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目光,冰冷而锐利,
像是要将我看穿。“抬起头来。”我顺从地抬起头。他盯着我的脸看了许久,眉头微微蹙起。
“瘦了。”我心中一凛,不知他这话是何意。是关心,还是……“朕听说,
你在静心苑过得不好?”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我垂下眼眸,低声回答。“谢陛下关心,
臣妾一切都好。”“好?”他冷笑一声,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衣不蔽体,食不果腹,
这也叫好?”他的手指划过我冻得通红的脸颊,冰凉的触感让我忍不住一颤。
“苏铭宇若是知道他用来换柳青青的妹妹过得是这种日子,不知会作何感想?”又是苏铭宇,
又是柳青青。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我咬着唇,不说话。萧珏收回手,
转身走到一旁,拿起一件厚厚的狐裘披风,扔到我身上。“穿上。
”温暖的狐裘瞬间驱散了寒意,我有些错愕地看着他。他这是……什么意思?“从今日起,
你搬去承乾宫。”承乾宫?那不是……离御书房最近的宫殿吗?我还没来得及反应,
他又开口了。“朕的耐心有限,别让朕说第二遍。”他的语气依旧冰冷,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我不敢违抗,只能抱着那件狐裘披风,低声应下。“是。
”我不知道萧珏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前一刻还对我厌恶至极,下一刻却又突然大发慈悲。
帝王心,海底针。我搬进了承乾宫。这里的一切都与静心苑天差地别。温暖的宫殿,
精致的膳食,还有一群小心翼翼伺候我的宫人。他们看我的眼神,从鄙夷变成了敬畏。
可我心里,却更加不安。萧珏依旧没有来过。他只是让人送来了各种赏赐,绫罗绸缎,
珠宝首饰,堆满了整个宫殿。仿佛是想弥补我这半个月所受的苦。可我总觉得,
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这天晚上,我正在灯下看书,殿门被推开。萧珏走了进来。
他换下了一身龙袍,穿着寻常的黑色常服,少了几分帝王的威严,多了几分清冷。
宫人们纷纷跪下行礼。他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殿内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他走到我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却没有喝。“在看什么书?”他突然开口,
打破了沉默。我合上书,恭敬地回答。“《南华经》。”他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
“你倒是与那些庸脂俗粉不同。”我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只能沉默。他看着我,眼神幽深,
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苏铭宇,最近可有联系你?”我的心猛地一沉。又是他。“没有。
”我如实回答。自从我进宫,苏家没有传来任何消息,仿佛已经忘了我这个女儿。“呵。
”萧珏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他倒是沉得住气。”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俯身看着我。“你可知,朕为何要娶苏家的女儿?”我摇了摇头。外界都传,
是因为柳青青有倾国倾城之貌,被萧珏看上了。可如今看来,似乎并非如此。
萧珏的指尖轻轻拂过我的眉眼,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因为,你的眼睛,很像一位故人。
”故人?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是谁?他没有说,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早些歇息吧。”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留下我一个人在原地,心乱如麻。
他把我当成了另一个人的替身?先是柳青青的替身,现在又是他故人的替身。苏婉,
你的人生,难道就只能活在别人的影子里吗?一股不甘和酸楚涌上心头。接下来的日子,
萧珏来的次数渐渐多了起来。他从不在承乾宫过夜,只是偶尔过来坐坐,与我说几句话,
或者,只是安静地看着我。他看我的眼神,总是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探究,
有怀念,还有一丝……悲伤。我越来越确定,他透过我,在看另一个人。这种感觉,
让我很不舒服。我开始有意无意地躲着他。他来的时候,我便借口身体不适,闭门不见。
起初,他只是在门外站一会儿便离开。可今天,他却直接踹开了门。“苏婉,你是在躲着朕?
”他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可怕,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怒气。我从床上坐起,垂着头,
不敢看他。“臣妾不敢。”“不敢?”他一步步逼近,强大的压迫感让我几乎窒息。
“朕看你胆子大得很!”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将我从床上拖了下来。“告诉朕,
你在不满什么?”他的力气很大,我的手腕被他捏得生疼。我咬着牙,倔强地看着他。
“陛下心里清楚。”“清楚什么?”“陛下把我当成谁的替身,陛下难道不知吗?
”话一出口,我便后悔了。我怎么敢如此质问他?果然,萧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殿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他死死地盯着我,眼中的风暴几乎要将我吞噬。
就在我以为他会掐死我的时候,他却突然松开了手。他后退一步,看着我,
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脆弱和痛苦。“是,朕是把你当成了她。”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可那又如何?能被当成她的替身,是你的荣幸。”荣幸?我只觉得荒唐,可笑。
“如果臣妾不想要这份荣幸呢?”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第3章萧珏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脸上满是错愕。随即,滔天的怒火席卷而来。“你说什么?
”他再次扼住我的手腕,力道比刚才更重,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苏婉,
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苏家送来取悦朕的玩物,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朕谈条件?
”玩物……这两个字像两把尖刀,狠狠刺入我的心脏。原来,在他眼里,我不过如此。
所有的特殊对待,所有的片刻温存,都不过是镜花水月。我看着他暴怒的脸,
心中那点残存的幻想,彻底破灭。我闭上眼,不再挣扎,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绝望。“是,
臣妾只是一个玩物,没有资格。”我的顺从,似乎让他更加愤怒。“你这是什么态度?
”他猛地将我甩开,我踉跄着撞到桌角,腰间传来一阵剧痛。“收起你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朕看着恶心!”他丢下这句话,拂袖而去。殿门被重重地摔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震得我心口发颤。我扶着桌子,缓缓地滑坐到地上,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汹涌而出。为什么?
为什么我遇到的男人,都要如此对我?苏铭宇把我当成换取心上人安康的工具。
萧珏把我当成思念故人的替身。难道我苏婉,就不配拥有自己的人生吗?
腰间的疼痛越来越剧烈,我挣扎着想站起来,却使不上一丝力气。意识渐渐模糊,
最终陷入一片黑暗。等我再次醒来,已经躺在了床上。一个陌生的太医正在为我诊脉,
旁边站着几个神色慌张的宫女。看到我醒来,太医松了口气。“娘娘总算醒了,
您腰部受了撞击,胎气有些不稳,还好发现得及时,否则……”胎气?我脑子“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你说什么?”太医愣了一下,随即恭敬地回答。“回娘娘,
您已经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怀孕了……我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这里,
竟然有了一个小生命。是萧珏的。是那个暴君的。这个认知,让我心乱如麻。我该怎么办?
生下他?让我的孩子,也成为一个身份尴尬的存在吗?不,我不要。我绝不能让我的孩子,
走上和我一样的老路。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疯狂地滋生。“太医,”我看着他,
声音冷静得可怕,“这个孩子,我不要。”太医吓得脸色煞白,“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娘娘,这可万万使不得啊!这可是龙嗣,是陛下的第一个孩子啊!”“我让你想办法,
你就想办法,哪来那么多废话?”我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太医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磕头。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此事若是被陛下知道了,
奴才……奴才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啊!”“他不会知道的。”我看着他,
“只要你办得干净利落,我保你一世富贵。否则……”我的话没有说完,
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太医挣扎了许久,最终还是在我的逼迫下,
颤抖着写下了一剂堕胎药的方子。我让他亲自去抓药,亲自去煎。我不能相信这里的任何人。
我躺在床上,静静地等待着。心里,没有半分不舍,只有一种解脱般的平静。这个孩子,
不该来到这个世上。他的父亲,不会爱他。他的母亲,也给不了他一个完整的家。
与其让他将来受苦,不如现在就结束这一切。夜深了。太医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汁走了进来。
药味很苦,弥漫在整个房间。我撑着身体坐起来,伸手去接那碗药。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碰到碗沿的时候,殿门“砰”的一声,再次被踹开。萧珏站在门口,
脸色比外面的夜色还要黑沉。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手中的药碗,眼中的杀意,
几乎要凝成实质。“苏婉,你好大的胆子!”他一步步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
太医早已吓得瘫软在地,抖如筛糠。萧珏一把夺过我手中的药碗,狠狠地摔在地上。
瓷碗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黑色的药汁溅得到处都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动朕的孩子?
”他掐着我的脖子,将我抵在床头的墙壁上。窒息感瞬间传来,我痛苦地挣扎着。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那样子,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说!是谁指使你的?
”我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没……没有人……”“还敢嘴硬!”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我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的景象也变得模糊。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
他却突然松开了手。我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剧烈地咳嗽起来。
萧珏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失望和冰冷。“苏婉,朕真是看错你了。”他转身,
对着跪在地上的太医,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拖出去,斩了。”两个侍卫立刻上前,
将哭喊求饶的太医拖了出去。很快,外面便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我浑身一颤。
他竟然……真的杀了他。“至于你……”萧珏转过头,重新看向我。“从今天起,
给朕老老实实地待在承乾宫养胎,哪儿也不许去。”“来人,把承乾宫给朕看好了,
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若是才人和肚子里的孩子有任何闪失,你们所有人都提头来见!
”他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宫人们吓得纷纷跪地,连声称是。萧珏最后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然后,他转身离开。承乾宫,成了我新的牢笼。
比静心苑更华丽,却也更坚固。我被彻底软禁了。萧珏再也没有来过。
但他却派了无数的人来“照顾”我。太医每日三次请脉,宫女太监十二个时辰轮流伺,
送来的补品堆积如山。他们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个珍贵的瓷器,生怕我磕了碰了。
可他们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是发冷。他们关心的,从来不是我苏婉,
而是我肚子里那个所谓的“龙嗣”。我成了一个生育的工具。我开始绝食。我用这种方式,
进行无声的反抗。他们撬开我的嘴,强行把汤药灌进去。我吐出来,他们就再灌。
直到我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奄-息。这天,我躺在床上,感觉自己的生命正在一点点流逝。
一个嬷嬷端着一碗燕窝粥,走到我床边,叹了口气。“娘娘,您这又是何苦呢?
您跟谁过不去,也别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啊。”我闭着眼,不想理会。
嬷嬷又说:“陛下也是关心您,您出事那天,陛下守了您一夜呢。太医说您有孕,
陛下当时那表情,奴婢从来没见过……”我猛地睁开眼。“你说什么?
”嬷嬷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奴……奴婢说,陛下很在乎您和您肚子里的孩子。”在乎?
我冷笑一声。他若是在乎,又怎会那样对我?他若是在乎,又怎会把我当成替身?
他若是在乎,又怎会……等等。我出事那天?我明明记得,他当时是愤怒地离开,
怎么会守了我一夜?一个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我看着那个嬷嬷,问道。
“我昏倒之后,是谁第一个发现我的?”嬷嬷想了想,回答道。“是……是陛下。
”“是他让人传的太医,也是他一直守在您床边,直到您醒来。”“后来您要打掉孩子,
陛下才会那么生气……”我的心,狠狠地颤了一下。所以,他不是不关心我。
他只是……不善于表达?不。不可能。他是个暴君,他怎么可能会有温情的一面?
我一定是想多了。可是,嬷嬷的话,却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我死水般的心湖,泛起阵阵涟漪。
第4章日子在禁足和强行进补中一天天过去。我的身体渐渐好了起来,小腹也微微隆起。
可我的心,却依旧是一片荒芜。萧珏始终没有再出现。他似乎真的把我忘了,
只记得我肚子里这个孩子。这天下午,天气很好,我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昏昏欲睡。
一个宫女匆匆跑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喜色。“娘娘,大喜事!苏将军凯旋回朝了!
”苏将军?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我的兄长,苏铭宇。
他不是一直在边关抵御外敌吗?怎么突然回来了?心中,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有恨,有怨,
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那个曾经是我唯一的依靠,
却又亲手将我推入深渊的男人,他回来了。下午的时候,苏家递了牌子进宫,
说是兄长想见我。我本不想见。可见了,又能如何?不过是徒增伤感罢了。可传话的太监说,
这是陛下的意思。我无法拒绝。傍晚时分,苏铭宇来了。他穿着一身银色的铠甲,身姿挺拔,
风尘仆仆,脸上带着一丝征战沙场后的肃杀之气。几个月不见,他似乎清瘦了一些,
也更沉稳了。他站在院中,看着我,眼神复杂。我坐在廊下,没有起身,也没有说话。
我们就这样,隔着几步的距离,沉默地对望着。最终,还是他先开了口。“婉儿,
你……还好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沙哑和疲惫。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托兄长的福,我还活着。”苏铭宇的脸色白了白。他向前走了几步,
想靠近我,却又停住了脚步。“我听说……你怀孕了?”他的目光,
落在我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陛下……对你好吗?”“好,
当然好。”我抚着自己的肚子,笑得温柔,“他把我当成珍宝一样护着,给我最好的衣食,
住最好的宫殿,全天下的人都羡慕我呢。”我说的是实话。除了没有自由,没有尊严,
我确实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可这些话,落在苏铭宇耳中,却像是一根根尖刺。
他的脸上血色尽失,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兄长今日来,
就是为了问这些吗?”我抬起眼,看着他。“若是问完了,就请回吧,我累了,要歇息了。
”“婉儿!”他急切地喊了一声。“青青她……她病了,病得很重。”柳青青?
听到这个名字,我的心还是不可避免地刺痛了一下。看,他永远都是这样。
三句话不离他的青青。“她病了,与我何干?”我冷冷地说道,“你应该去找太医,
而不是来找我这个被你卖进宫里求荣华富贵的妹妹。”“不是的!”苏铭宇激动地反驳,
“婉儿,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当初让你替嫁,是因为有位高人说,
青青的病,需要有龙气镇压的贵人日夜祈福,方能痊愈。而你,命格贵重,是最佳人选。
”“我让你嫁给陛下,是为了救青青的命,也是为了给你一个好前程啊!”好一个为了我好。
说得真是冠冕堂皇。我气得笑出了声。“所以,我还要感谢你了?
”“感谢你把我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暴君,感谢你让我在这深宫里受尽折磨?”“苏铭宇,
你真是我的好哥哥!”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苏铭宇看着我,眼中满是痛苦。
“婉儿,我知道你怨我,恨我。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青青她……她快不行了。
”“高人说,祈福的效果不好,是因为……因为你的心不诚。”“所以,我今天来,
是想求你,求你真心为青青祈福,好不好?”他看着我,竟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一个征战沙场,战功赫赫的大将军,就这么直挺挺地跪在了我的面前。为了另一个女人。
我的心,彻底冷了。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苏铭宇,你听好了。”“我苏婉,
此生此世,都不会为柳青青祈福。”“我不仅不会为她祈福,我还要诅咒她,
诅咒她病入膏肓,不得好死!”“你!”苏铭宇猛地抬起头,满眼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他大概没想到,那个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的妹妹,会说出如此恶毒的话。“苏婉!
你怎么变得如此恶毒?”“恶毒?”我笑了,“我这点恶毒,跟你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你为了一个外人,把我推进火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自己恶毒?”“你走吧。
”我转过身,不想再看他。“从你决定让我替嫁的那一刻起,你我兄妹之情,就已经断了。
”“以后,你是你的苏大将军,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再无瓜葛。
”苏铭宇还想说什么,可我却不想再听。我扶着墙,慢慢地走回了寝殿,关上了门。
我靠在门后,听着外面他痛苦的嘶吼,和最终落寞离去的脚步声。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哥,
为什么,你永远都看不到我?为什么,你永远都只想着你的青青?夜里,我做了个梦。梦里,
我又回到了小时候。我和苏铭宇在院子里放风筝,风筝线突然断了,飞得好远。我急得哭了。
他摸着我的头,笑着说:“婉儿不哭,哥再给你做一个更大的。”后来,
他真的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给我做了一个比我还高的凤凰风筝。梦醒了。枕边,一片湿冷。
我睁着眼,看着头顶的帐幔,直到天亮。第二天,宫里传来一个消息。
苏将军在御书房外跪了一夜,请求陛下恩准,让他带苏才人回府,为柳家小姐祈福。
陛下大怒,将苏将军斥责了一顿,罚了半年的俸禄。我听到这个消息,心里没有任何波动。
他就是跪死在外面,也与我无关了。可我没想到,苏铭宇竟然如此执着。他不能进宫,
便每日派人送信来。信里,写的都是他和柳青青过去如何恩爱,柳青青如今如何病重可怜,
求我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救她一命。我一封都没看,全都让人烧了。这天,我正在用午膳,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承乾宫。是萧珏。他还是穿着一身黑衣,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宫人们吓得纷纷跪下。他径直走到我面前,拉开椅子坐下,拿起我的筷子,夹了一块鱼肉,
放进自己嘴里。“味道不错。”他像个没事人一样,自顾自地吃了起来。我愣愣地看着他。
他这是……什么意思?自从上次不欢而散,他已经快两个月没来过了。“看什么?
”他抬起眼,瞥了我一眼,“不认识了?”我回过神,低下头,没有说话。他吃了几口,
便放下了筷子,拿过一旁的帕子擦了擦嘴。“苏铭宇的事,朕听说了。”他的声音,
听不出喜怒。“你做得很好。”我有些意外地抬起头。我以为,他会觉得我心胸狭隘,
不顾大局。他看着我,眼神深邃。“朕的女人,不需要为任何人委曲求全。
”“谁敢让你受委屈,就是跟朕作对。”我的心,猛地一跳。他的女人……他是在说我吗?
他这是……在为我撑腰?第5章萧珏的话,像一块巨石,在我平静的心湖里砸出了滔天巨浪。
我的女人……这四个字,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霸道和占有欲,让我一瞬间有些恍惚。
我看着他,试图从他那张冷峻的脸上,找出一丝玩笑的痕迹。可是没有。他的表情很认真,
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温柔?一定是我的错觉。他可是杀人不眨眼的暴君,
怎么可能会有温柔这种情绪。“怎么,不信?”萧珏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还是说,你觉得朕在说笑?”我低下头,避开他灼热的视线,
轻声说道。“臣妾不敢。”“不敢?”他轻笑一声,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抬起头与他对视。“苏婉,看着朕。”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我被迫看着他那双深邃如海的眸子,心跳得越来越快。“告诉朕,
苏铭宇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你想不想报复回来?”报复?我从未想过。
我只想离他们远远的,再也不要有任何瓜葛。可是,当萧珏问出这句话的时候,
我心里那股被压抑了许久的恨意,却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疯狂地涌了上来。想。
我怎么会不想?我想让苏铭宇尝尝我所受过的苦。我想让他知道,被最亲近的人背叛,
是什么滋味。我想让他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我的眼神,一定充满了恨意。
萧珏看着我,满意地笑了。“很好。”他松开我,站起身,走到窗边,负手而立。
“朕给你一个机会。”“柳青青的病,宫里的太医束手无策,苏铭宇遍寻天下名医,
也无人能治。”“但朕知道,有一个人能救她。”我的心,猛地提了起来。“谁?
”萧珏转过身,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南疆蛊王。”南疆蛊王?我听说过这个名字。
传闻他医术通神,能活死人,肉白骨,但性情古怪,行踪不定,从不轻易出手救人。
“蛊王有规矩,求医者,必须拿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来换。”萧珏的目光,变得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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