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 老婆偷我妈救命钱给小舅子,我让她家破人亡老周林薇最热门小说_免费小说全集老婆偷我妈救命钱给小舅子,我让她家破人亡(老周林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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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男生生活《老婆偷我妈救命钱给小舅子,我让她家破人亡》,男女主角老周林薇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橙子先生X”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林薇,老周,陈阳的男生生活,追夫火葬场,系统,白月光,先虐后甜,爽文,现代全文《老婆偷我妈救命钱给小舅子,我让她家破人亡》小说,由实力作家“橙子先生X”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34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2:58:0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老婆偷我妈救命钱给小舅子,我让她家破人亡
主角:老周,林薇 更新:2026-02-08 18: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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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咳得撕心裂肺,每一次都像要把整个肺都咳出来。我端着水杯的手在抖。
手机就在这时不合时宜地响了,是老婆林薇打来的。“陈阳,老年公寓的名额,我给小伟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轻快,甚至带着一丝炫耀。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1“你说什么?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引得病房里其他人都看了过来。我妈艰难地停下咳嗽,虚弱地看着我。
我赶紧压低声音,走到走廊尽头。“林薇,你再说一遍,你把名额给谁了?”“给我弟,
小伟啊。”林薇的语气理所当然,“他岳父那边急着要,就当是送个人情,
以后小伟的生意还好做。”我的血一下子冲到了头顶。那个名额,是我求爷爷告奶奶,
排了整整三年的队,又掏空了我们俩所有的积蓄,才抢到的一个高级护理型床位。医生说了,
我妈的病拖不起了,必须尽快住进有专业医疗护理的机构。“林薇,那是我妈的救命钱!
救命的床位!”“你吼什么?”林薇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妈那病,住哪不一样?再说了,
我弟的生意做成了,以后我们家日子才好过。”“我们家?你还当这是我们家吗?”“陈阳,
你什么意思?为了你那个半死不活的妈,你要跟我闹?”半死不活。
这四个字像淬了毒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行了,不跟你废话了,就这么定了。我弟那边已经办好手续了,今天就住进去。
”电话被干脆地挂断。我捏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慢慢走回病房,看着病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母亲,
她正用一种担忧又歉疚的眼神看着我。“阳阳,又吵架了?是不是……是不是因为我?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妈,没事,小事。”我转身走出病房,
拨通了林薇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背景音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又干嘛?烦不烦?
”林薇的语气很不耐烦。“你在哪?”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在我妈家,
庆祝小伟的生意谈成了,你别来扫兴。”“好,我马上到。”挂了电话,我打车直奔岳母家。
那曾是我每周都会去的地方,可今天,我觉得那地方像龙潭虎穴。门没关,我一推就开。
客厅里,岳父岳母、林薇、她弟弟林伟,还有林伟那个刚订婚的未婚妻,一家人正举杯庆祝。
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其乐融融。我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
所有人的笑声都戛然而止。岳母皱起了眉,“你来干什么?一脸晦气。”林薇站了起来,
脸上带着一丝不悦,“陈阳,你来干什么?我不是说了让你别来吗?”我没有理她,
目光直直地盯着林伟。“名额是你拿走的?”林伟被我看得有些发毛,但还是梗着脖子。
“是啊,姐夫。我这也是为了咱们家好,我生意做成了,以后肯定不会忘了你和姐的。
”“为了我们家好?”我冷笑一声,“你拿我妈的命,去换你的生意?
”“话怎么说得这么难听?”岳母尖着嗓子开了口,“你妈都多大年纪了,
那床位给她不是浪费吗?给亲家还能落个人情,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浪费?
”我重复着这个词,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寸寸断裂。林薇走过来,拉了我的胳膊一下。
“陈阳,你闹够了没有?我爸妈都在这,你给我留点面子!”我甩开她的手,
目光落在她脸上。“林薇,我问你,转让手续需要我本人签字,你是怎么做到的?
”林薇的脸色瞬间变了。她眼神躲闪,不敢看我。“我……我代你签了,怎么了?
我们是夫妻,我代你签个字有什么问题?”“伪造签名,转移夫妻共同财产。
”我一字一顿地说,“林薇,你这是犯法的。”客厅里瞬间一片死寂。
岳父把酒杯重重地顿在桌上。“陈阳!你什么意思?你还想去告你老婆不成?一家人,
你至于做得这么绝吗!”“一家人?”我环视着他们,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从你们把我妈的救命床位抢走的那一刻起,我们就不是一家人了。”我拿出手机,
当着他们的面,按下了110。“喂,我要报警。我妻子伪造我的签名,
非法转移我们夫妻的重大共同财产,金额巨大。”林薇的脸,瞬间血色尽失。2“陈阳!
你疯了!”林薇尖叫着扑过来,想抢我的手机。我侧身躲开,冷冷地看着她。“我没疯,
我清醒得很。”岳母也反应过来,冲上来就想抓我的脸。“你这个白眼狼!
我们家林薇嫁给你真是瞎了眼!你要是敢报警,我跟你拼了!”林伟也慌了,上来拉我。
“姐夫,姐夫,有话好好说,别冲动!都是一家人,闹到警察那里多难看!”一家人?
现在知道说一家人了?我看着他们一张张惊慌失措的脸,心中没有一丝快意,
只有无尽的冰冷。电话那头的接警员还在询问我的位置。我清晰地报出了岳母家的地址。
林薇彻底崩溃了,瘫坐在地上,指着我,嘴唇哆嗦着。
“陈阳……你……你竟然真的报警抓我?”“不然呢?”我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你伪造我签名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你把你弟的岳父安排进去,
让你妈在这里大摆庆功宴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妈还在医院里咳血?”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重重地砸在他们心上。岳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
“你……你给我滚出去!我们家不欢迎你!”“这正好,我也不想待。”我转身就走,
没有丝毫留恋。身后传来岳母的哭喊和林薇绝望的尖叫,我充耳不闻。走出单元楼,
外面的冷风一吹,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没过多久,一辆警车呼啸而至,停在了楼下。
我没有回头看,径直走向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中心医院。”回到医院,
我妈已经睡着了。看着她安详但苍白的睡颜,我的心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我做错了吗?把自己的老婆送进警察局。这个念头只在脑海里闪现了一秒,就被我掐灭了。
我没错。如果我不这么做,谁来为我妈的命负责?我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一夜。
天亮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起来。“是陈阳先生吗?
我们是城西派出所的,关于你报案的事情,需要你过来做一下详细的笔录。”“好,
我马上过去。”我给我妈请的护工交代了几句,然后就赶去了派出所。做笔录的过程很顺利,
我提供了所有证据,包括我当初申请床位的合同、付款记录,以及我和林薇的通话录音。
那段通话,是我在打车去岳母家路上录的。我早有预感,那将是一场摊牌。从派出所出来,
我接到了岳父的电话。他的声音不再是昨晚的暴怒,而是带着一丝压抑的疲惫。“陈阳,
你来医院一趟,我们谈谈。”“没什么好谈的。”“林薇被拘留了,
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想怎么样?我只想拿回属于我妈的东西。
“把名额还给我妈,我去销案。”我直接提出了条件。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岳父才开口,
声音沙哑。“名额……还不回来了。”“什么意思?”我的心猛地一沉。
“小伟的亲家已经住进去了,而且……而且为了拿到那个名额,小伟给了对方一笔钱,
现在生意谈成了,钱也要不回来了,名额更不可能让出来。”我的拳头瞬间攥紧。
好一个林伟,好一个林家。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顶替了,这是拿我妈的床位当成了交易的筹码!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让我妈等死,然后让我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把林薇接出来?
”“陈-阳!”岳父的声音陡然拔高,“我们知道对不起你妈,我们会补偿!钱,
你要多少钱,我们给!只要你把案子销了,让林薇出来!”钱?他们以为钱可以解决一切。
他们以为钱可以买我妈的命。“我不要钱。”我冷冷地说,“我只要那个床位。
”“你不要欺人太甚!”“欺人太甚的是你们。”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我站在派出所门口,
看着川流不息的车辆,心中一片茫然。名额要不回来了。林薇被抓了。事情,
似乎陷入了一个僵局。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既然他们不仁,
就别怪我不义。我拿出手机,找到了一个号码。那是我一个大学同学,
现在是一名小有名气的调查记者。“喂,老周,是我,陈阳。”“哟,稀客啊,
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我这有个新闻,你感不感兴趣?”我把事情的经过,
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电话那头,老周沉默了很久。“陈阳,你确定要把事情闹这么大?
”“我别无选择。”“好。”老周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把所有证据发给我,我来办。
”挂了电话,我看着灰蒙蒙的天空,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林薇,林家。
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吗?不,游戏才刚刚开始。我不仅要让你把牢底坐穿,
我还要让你那个宝贝弟弟,身败名裂。3.老周的效率很高。第二天上午,
一篇名为《病母垂危,救命床位竟被妻子送给小舅子当人情?》的文章,
就在本地一个颇有影响力的公众号上发布了。文章隐去了真实姓名,但事件的描述极为详尽,
配上了我提供的部分证据截图,比如付款记录和老年公寓的申请合同,只是隐去了关键信息。
文章的笔触充满了同情和愤怒,将一个孝子在母亲病重时的无助和被至亲背叛的痛苦,
描绘得淋漓尽致。一石激起千层浪。文章发布后不到三个小时,阅读量就突破了十万。
评论区炸开了锅。“这是人干的事吗?老公辛辛苦苦给妈弄的床位,老婆转手就送人了?
”“这种老婆不离婚留着过年?”“伪造签名,这是诈骗吧!必须严惩!”“求曝光!
想知道是哪家没良心的老年公寓,连这种事都敢做!”舆论开始发酵,
并且以惊人的速度在各个社交平台传播开来。我的手机被打爆了。有共同的朋友,
有远房的亲戚,甚至还有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所谓“熟人”。他们的话术出奇地一致。
“陈阳啊,夫妻俩床头吵架床尾和,何必呢?”“林薇也是一时糊涂,你一个大男人,
多担待点。”“事情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赶紧让你朋友把文章删了吧。”我一概不理,
全部拉黑。下午的时候,我接到了老年公寓负责人的电话。对方的语气非常客气,
甚至带着一丝谄媚。“陈先生您好,我是安康老年公寓的王主任。关于您母亲床位的事情,
我们内部进行了一下沟通,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我们过来跟您当面解释一下?”解释?
现在想起来要解释了?“不用了。”我直接拒绝,“我们法庭上见。”“哎,陈先生,
您别激动!”王主任急了,“这件事确实是我们工作上有疏忽,我们愿意承担责任。
您看这样行不行,我们立刻给您母亲协调一个新的床位,所有费用全免,
并且我们愿意再额外补偿您一笔钱,只求您能把网上的帖子删掉,并且对外澄清一下。
”我心中冷笑。早干嘛去了?现在看到舆论压力了,知道怕了?“新的床位?
和我妈之前那个一样吗?”“呃……这个,护理等级是一样的,
就是位置可能稍微偏一点……”“那就是不一样了。”我打断他,“王主任,
当初我为了那个朝南的、离护士站最近的床位,多花了五万块钱。
现在你用一个偏僻的角落来打发我?”“陈先生,我们真的尽力了,那个床位已经有人住了,
我们总不能把人赶出去吧?”“那是你们的问题,不是我的。”我毫不客气地挂了电话。
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这件事,没那么容易了结。紧接着,岳父的电话又来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气急败败。“陈阳!你到底想干什么!你非要毁了我们全家才甘心吗?
”“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你那个记者朋友已经找到小伟的公司去了!
现在所有合作方都要跟小伟解约!他的公司马上就要完了!”“哦?是吗?
”我的语气毫无波澜,“那真是太遗憾了。”“你!”岳父气得说不出话来,“陈阳,
我警告你,兔子急了还咬人,你别把我们逼上绝路!”“逼你们的,不是我,是你们自己。
”我挂断电话,看着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就像林家此刻的处境。但我知道,这还不够。
林薇还在拘留所,她还没有受到真正的惩罚。林伟的公司只是面临危机,还没有真正倒下。
我要的,是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沉重的代价。晚上,老周给我打来电话,
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陈阳,挖到大料了!”“什么?”“你老婆那个弟弟林伟,
用来换床位的那个生意,根本不是什么正经生意!”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老周查到,
林伟的合作方,也就是那个住进你妈床位的老头的女婿,是搞网络堵伯平台的!林伟的公司,
就是给他做资金结算的,说白了,就是洗钱!”洗钱!我整个人都愣住了。我一直以为,
林伟只是个爱占小便宜、眼高手低的草包,没想到他竟然敢碰这种事。“那个床位,
根本不是什么人情,而是林伟给对方的‘投名状’!是用来堵住他岳父的嘴,
好让他岳父帮忙牵线搭桥的!”老周的话,让我瞬间想通了所有关窍。
难怪林家宁愿让我去告,也不肯把床位还回来。因为一旦床位被收回,这笔“交易”就黄了,
林伟的洗钱生意也就断了。他们不是不肯,是不敢!“陈阳,这下事情大条了。
”老周的语气变得严肃,“伪造签名转移财产是民事纠纷,最多是经济犯罪。
可一旦牵扯到洗钱,那就是重罪了。林薇作为经手人和知情人,也脱不了干系。
”我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我本来只想给他们一个教训,拿回我妈的床位。可现在,
事情的发展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的控制。“老周,这些证据,可靠吗?”“绝对可靠。
我已经把所有资料打包发到你邮箱了。下一步怎么做,看你自己的了。”挂了电话,
我立刻打开电脑,点开了邮箱。里面是一堆文件,有银行流水截图,有公司间的秘密合同,
还有一些聊天记录。证据确凿,铁证如山。我看着屏幕上林薇和林伟的名字,
以及那些触目惊心的数字,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我曾经的妻子,我曾经的小舅子。
他们到底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做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情?我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是我和林薇从相识到相恋,再到结婚的点点滴滴。那些甜蜜的过往,
此刻却像一把把尖刀,反复切割着我的心脏。许久,我睁开眼,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负责我案子的那位警官的电话。“李警官,您好,我是陈阳。
关于我妻子林薇的案子,我有一些新的、非常重要的证据要提交。
”4.当我把那一叠厚厚的材料放在李警官面前时,他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平静,
逐渐变得凝重。他一页一页地翻看,眉头越皱越紧。“陈先生,
你确定这些材料的来源是合法的吗?”“我只负责提供线索,鉴别真伪是你们的工作。
”我平静地回答。李警官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有再多问。“好的,我们知道了。
我们会立刻成立专案组,对这些线索进行核查。在此期间,请你保持电话畅通。”“明白。
”从派出所出来,天已经黑了。我没有回医院,而是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我知道,
我递交上去的那些东西,意味着什么。那不再是简单的家庭纠纷,而是一颗足以炸毁林家,
甚至牵连更多人的重磅炸弹。林薇,不可能再只是拘留几天那么简单了。洗钱罪,一旦查实,
至少是三年以上。我真的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我掏出一根烟,点上,
却呛得自己眼泪都流了出来。我何尝想这样?是他们,一步一步把我逼到了这里。
如果他们在我妈病重的时候,能有一丝一毫的怜悯之心;如果在事发之后,
能有一点点的愧疚和悔意,事情都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是他们的贪婪和冷漠,
亲手摧毁了一切。手机响起,是岳母打来的。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那头,
不再是咒骂和咆哮,而是带着哭腔的哀求。“陈阳……阿阳……妈求你了,你放过林薇吧,
她知道错了。”“她怎么知道错了?”“她……她托人带话出来,说她后悔了,
她不该那么做。你去看守所见见她吧,她想当面跟你道歉。”道歉?如果道歉有用,
还要法律做什么?“晚了。”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陈阳!你不能这么狠心啊!
她是你老婆,是你孩子的妈啊!”孩子?我们结婚五年,一直没有孩子。因为林薇说,
她要等事业稳定了,等我们换了大房子。现在想起来用孩子来绑架我了?“我们没有孩子。
”“可她是你老婆!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去坐牢啊!
”岳母的声音凄厉起来。“她伪造我签名,抢我妈救命床位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一日夫妻百日恩?”我直接挂断了电话。世界,终于清静了。第二天,
专案组的行动快得超乎我的想象。林伟的公司被查封,所有员工被带走调查。林伟本人,
在机场准备出逃时被当场抓获。同时被控制的,还有他的岳父,
以及那个所谓“合作方”公司的几名高管。一张巨大的网,以雷霆万钧之势,迅速收紧。
林家,彻底塌了。岳父岳母一夜之间白了头,他们想找律师,却发现因为账户被冻结,
连请律师的钱都拿不出来了。他们又来找我,堵在医院门口。这一次,
他们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两个人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陈阳,我们错了,
我们真的错了!”岳父老泪纵横,“是我们猪油蒙了心,是我们对不起你妈。求求你,
看在林薇跟你夫妻一场的份上,你跟警察说,这一切都是林伟干的,跟她没关系,行不行?
”岳母也哭得喘不过气来。“是啊阿阳,林薇她就是一时糊涂,被她弟弟给骗了!
她什么都不知道啊!求你救救她!”我看着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两个老人,
心中没有丝毫波澜。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她知不知道,不是我说了算的,是证据说了算。
”我绕开他们,径直走进了医院。身后,是他们绝望的哭喊声。几天后,
我接到了律师的电话。林薇想见我。在看守所的会见室里,我再次见到了林薇。她穿着囚服,
卸掉了所有精致的妆容,头发也剪短了。整个人憔ें憔悴不堪,
和我印象中那个光鲜亮丽的她,判若两人。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她拿起电话,
眼泪就先流了下来。“陈阳……”她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悔恨和恐惧。我静静地看着她,
没有说话。“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她哭着说,“我不该鬼迷心窍,
去动你妈的床位。我不该伪造你的签名,我更不该……不该帮我弟做那些事。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他做的是洗钱的?”我问出了我最关心的问题。林薇的身体一僵,
眼神闪躲。“我……我一开始真的不知道,我以为就是普通的公司转账……”“林薇,
”我打断她,“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实话。”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挣扎。最终,
她还是败下阵来,颓然地低下了头。“从他第一次让我帮忙转一笔大额资金,
并且给我一笔不菲的‘好处费’时,我就猜到了。”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所以,
她不是被骗,她是知法犯法,是同谋。“为什么?”我轻声问,“我们不缺钱,
我们的工资足够我们过上很体面的生活,为什么还要去碰那些东西?”“因为我不甘心。
”林薇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我不甘心看着我那些同学朋友,一个个都住豪宅,
开豪车,我不想被人比下去!我弟说,这是个快速来钱的路子,
干两票我们就能换大平层了……”原来,只是因为虚荣和不甘心。
就为了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她毁了自己,毁了我们的家,也差点毁了我妈的命。何其可笑,
又何其可悲。“陈阳,我求求你,你跟法官说,我是被逼的,我是初犯,让他们判得轻一点,
好不好?”她抓着电话,苦苦哀求,“我不想坐牢,我真的不想坐牢……”我看着她,许久,
才缓缓开口。“林薇,路是你自己选的。”说完,我站起身,准备离开。“陈阳!
”她在我身后尖叫,“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是夫妻!”我没有回头。走到门口时,
我停下脚步,没有转身,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从你把主意打到我妈身上那一刻起,
我们就不是了。”我推开门,走了出去。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终于,
亲手把我曾经最爱的人,送上了一条不归路。5.林薇的案子,开庭了。因为涉及洗钱,
案情重大,不公开审理。我作为受害人,也是最重要的证人,出庭了。在法庭上,
我再次见到了林薇,还有林伟。他们穿着囚服,站在被告席上,面如死灰。林家的其他人,
坐在旁听席,一个个神情木然。当法官问我,是否愿意谅解被告林薇时,
整个法庭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林薇也抬起头,
用一种近乎乞求的眼神看着我。她的律师,之前也找过我无数次,
开出了各种各unbelievable的条件,从巨额的经济赔偿,到离婚时净身出户,
只求我能签下一份谅解书。那样,林薇至少能减刑几年。我看着她,想起了躺在医院里,
至今还需要靠呼吸机维持生命的母亲。想起了她伪造我签名时,那理所当然的嘴脸。
想起了她在电话里,那句冰冷的“半死不活”。我拿起话筒,对着法官,清晰地说道:“不,
我拒绝谅解。”三个字,掷地有声。林薇的身体猛地一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瘫软在了椅子上。岳母在旁听席上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被法警立刻制止。
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接下来的庭审,我没有再听进去一个字。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宣判的那天,我没有去。结果是老周打电话告诉我的。林伟,作为主犯,
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全部个人财产。林薇,作为从犯,因伪造签名罪、洗钱罪,
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七年。一个女人最宝贵的七年,将在高墙之内度过。
听到这个结果,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感到了一丝解脱。一切,都结束了。挂了电话,
我走进了医院。经过这一系列的折腾,安康老年公寓那边早就没了之前的傲慢。
不仅第一时间把那个最好的床位腾了出来,还免除了我母亲未来三年的所有费用,作为补偿。
我办好了所有手续,今天,就是我妈搬进去的日子。我推着轮椅,轮椅上坐着我的母亲。
她比之前精神了一些,虽然还是很虚弱,但眼睛里有了光。“阳阳,这地方真好啊,
跟电视里一样。”她新奇地打量着窗明几净的走廊和房间。“妈,喜欢吗?以后您就住这了,
有专业的医生护士照顾您,儿子也放心。”我把她安顿在床上,房间朝南,阳光正好。
温暖的阳光洒在她身上,也洒在我心里。这段时间的阴霾,似乎在这一刻,被彻底驱散了。
我给她掖好被子,坐在床边,给她削着苹果。“阳阳。”“嗯?”“林薇她……怎么样了?
”母亲犹豫了很久,还是问出了口。我削苹果的手顿了一下。“她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
要很久才能回来。”我没有说实话,我不想让母亲为这些事再操心。母亲叹了口气,
没有再追问。她只是拍了拍我的手背。“苦了你了,孩子。”我的眼眶一热,差点掉下泪来。
是啊,苦。可一切都过去了。以后,我会好好陪着我妈,走完她最后的路。
我在老年公寓陪了母亲一下午,直到她睡着,我才离开。走出大门,我看着蔚蓝的天空,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新生活,似乎正在向我招手。然而,我刚走到停车场,准备开车回家,
就被两个人拦住了。是两个陌生的壮汉,穿着黑色的西装,面无表情。“陈阳先生?
”其中一个开口,声音低沉。“你们是谁?”我警惕地后退了一步。“我们老板想见你。
”“你们老板是谁?我不认识。”“你不需要认识。”另一个壮汉上前一步,不容置疑地说,
“跟我们走一趟吧。”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我立刻想到了林伟的那个“合作方”。
那个搞网络堵伯平台的幕后老板。我扳倒了林伟,等于断了他的财路,他来找我寻仇了。
“如果我不去呢?”我强作镇定。“那我们只好请你去了。”说着,
两个人一左一右地向我逼近。他们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我意识到,我惹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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