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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城为聘》(尹佳佳陆佰)免费小说笔趣阁_完结版小说推荐《以城为聘》(尹佳佳陆佰)

渡鸦酱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以城为聘》》是渡鸦酱的小说。内容精选:男女主角分别是陆佰,尹佳佳的青春虐恋,追妻火葬场,霸总,病娇,先虐后甜小说《《以城为聘》》,由新锐作家“渡鸦酱”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433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5:12:5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以城为聘》

主角:尹佳佳,陆佰   更新:2026-02-08 15:4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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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血色重逢会议室里,尹佳佳的手指在平板边缘摩挲。她的指甲涂着哑光车厘子色,

三年前她从不涂这个颜色——陆佰说过,太艳。会议桌对面,陆氏集团的代表陆续入场。

第三个进来的男人穿着铁灰色西装,低着头翻看文件,侧脸线条在灯光下依然锋利得伤人。

尹佳佳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后她笑了,嘴角弯成职业弧线,像练习过千百次那样。“陆总,

”她起身,伸手,“久仰。”陆佰抬头。时间有三秒的停滞。他的瞳孔收缩,

又迅速恢复平静,伸手握住她的指尖。掌心温度冰凉。“尹总监,”他的声音比记忆中低沉,

“幸会。”会议开始。尹佳佳打开投影,蓝光映在她脸上。她语速平稳,

一条条列出收购条件:陆氏集团剥离核心业务,管理层全部换血,品牌名变更,

陆家持股比例稀释至百分之十以下。每说一条,陆氏那边就有人倒吸冷气。

陆佰始终靠在椅背上,右手食指轻轻敲打桌面。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三年前尹佳佳数过,他心烦时每分钟敲八十七下。现在每分钟九十三下。

“以上是我们的初步方案,”尹佳佳关闭投影,“陆总有什么疑问?

”会议室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声。陆佰合上文件夹。“没有疑问,”他说,

“我们接受所有条款。”助理手里的笔掉在地上。尹佳佳的笑容僵了半秒。

她预想过抵抗、谈判、甚至撕破脸,唯独没想过这种干脆的投降。“陆总不再考虑?

”“考虑过了。”陆佰站起来,西装下摆划过桌沿,“三年前就该考虑的事,现在补上。

”他朝她微微颔首,带着团队离开会议室。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像钩子,

剐过她三年筑起的心墙。三年前。陆家老宅宴会厅。水晶吊灯把尹佳佳的脸照得苍白。

她穿着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米色礼服,站在宴会厅边缘,手里香槟杯的泡沫已经散尽。

陆佰在人群中心。黑色礼服,银灰领结,手臂被一个穿烟粉色长裙的女人挽着。

那是林氏集团的独生女,林薇。

音透过麦克风传来:“感谢各位莅临陆佰先生与林薇小姐的订婚宴——”尹佳佳的杯子碎了。

香槟泼在她裙摆上,玻璃碴扎进掌心。周围有人看过来,窃窃私语像针一样刺来。

她没感觉疼。她看见陆佰转过头,目光扫过她,然后平静地移开。像看陌生人。

她推开人群走过去。保安想拦,陆佰摆了摆手。“陆佰,”她的声音发抖,“你告诉我,

这是假的。”林薇挽紧了陆佰的手臂,涂着裸粉色的嘴唇弯起:“这位小姐是?”“不认识。

”陆佰说。三个字。尹佳佳觉得胸腔里的空气被抽空了。“昨晚你还在我那里,”她盯着他,

“你说你爱我——”“尹小姐,”陆佰打断她,声音像淬了冰,“你认错人了。

”他揽着林薇转身,背影挺拔决绝。尹佳佳站在原地。满堂宾客的眼神像探照灯,

把她钉在耻辱柱上。她看见父亲在人群后面,脸色铁青,母亲捂着嘴流泪。

陆家的管家走过来,递上一张支票。“尹小姐,”管家的声音没有起伏,“少爷说,

数字您随便填。条件是,今晚就离开这座城市。”支票飘落在地。尹佳佳没捡。

她转身往外走,高跟鞋踩过支票,鞋跟碾碎了金额栏。外面在下雨。她走进雨里,

米色礼服吸饱了水,沉得像裹尸布。身后宴会厅的音乐飘出来,是《梦中的婚礼》。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她身边。车窗降下,是陆佰的私人助理。“尹小姐,少爷让我送您去机场。

”助理递出一本护照和机票,“九点的航班,飞纽约。公寓和学校已经安排好了。

”她看着机票上自己的名字。“他连这个都想好了。”“少爷说……”助理迟疑了一下,

“这是对您最好的安排。”尹佳佳接过机票。纸张被雨水打湿,墨迹晕开。“告诉他,

”她抬起头,雨水混着眼泪流进嘴里,“我会回来的。到时候,我要他跪着求我。”现在。

陆氏集团地下车库。尹佳佳按下电梯按钮。金属门映出她的倒影:黑色西装套装,

头发梳成低马尾,眼角多了细纹,也多了锋利。电梯从负二楼上到一楼,停住。门打开,

陆佰站在外面。他一个人。尹佳佳按着开门键:“陆总有事?”陆佰走进电梯。

空间突然变得逼仄,他身上的雪松香调是她曾经挑的,现在闻起来像陈旧的梦。电梯门合上,

缓缓上升。“条件很苛刻。”陆佰开口。“陆总不是全接受了吗?”“我是在夸你,

”他侧过头看她,“三年,能把自己磨成这样,不容易。

”尹佳佳盯着楼层数字:“比不上陆总,三年就把家族企业做到让人想收购的地步。

”“你想收购的不是企业。”电梯停在二十楼。没人按按钮,门又合上,继续上升。

“那你觉得我想收购什么?”尹佳佳转身面对他。陆佰的手突然撑在她耳侧的厢壁上。

距离近得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还有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暗色。“我。”他说。

尹佳佳笑出声:“陆总还是这么自信。”“不是自信,”他的目光落在她唇上,又移回眼睛,

“是了解。你恨我,恨到必须亲手毁掉我在乎的一切。而我最在乎的,除了陆氏,

就是——”“林薇?”尹佳佳替他说完,“放心,收购完成后,我会‘善待’你太太。

”陆佰的瞳孔缩了一下。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陌生又危险。“她不是我太太。

”电梯到达顶层,叮一声开门。陆佰收回手,整理袖口:“订婚宴第二天我就取消了婚约。

林薇现在在法国,嫁了个画廊老板。”尹佳佳愣住。“为什么?”陆佰走出电梯,

又回头看她。顶楼露台的风灌进来,吹起他额前的头发。“因为那张请柬本来就是寄给你的,

”他说,“我父亲换了名字和照片。那天晚上,我书房抽屉里还放着给你的戒指。

”他顿了顿,声音轻下来:“但你现在不会信了,对吗?”尹佳佳回到酒店时已经凌晨一点。

电脑屏幕亮着,收购协议草案铺满桌面。她倒了杯威士忌,站在落地窗前。

这座城市的夜景和三年前一样,灯火蜿蜒如血管。手机震动,陌生号码发来一张照片。点开,

是她今晚在会议室讲话的侧影。拍摄角度很近,像是坐在她斜对面的人偷拍的。

第二条消息进来:敲桌面的习惯,你倒是记得清楚。是陆佰。

尹佳佳迅速打字:监视我?关心前女友,犯法吗?我们没谈过恋爱,陆总。

我只是你‘不认识’的人。那边沉默了几分钟。新消息:明天下午三点,陆氏顶楼。

我给你看样东西。不去。关于你父亲公司破产的真相。你来,

我告诉你为什么三年前我必须让你走。尹佳佳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父亲的公司在她离开后三个月宣告破产,父亲心脏病发去世,母亲搬回老家。

所有线索都指向陆氏施压,但她一直没想通动机——陆佰已经“抛弃”她了,

为什么还要赶尽杀绝?她删掉“不去”,重新输入:三点。发送。几乎同时,

陆佰回复:别带人。就你和我。窗外雨又下了起来。尹佳佳关掉手机,

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威士忌灼烧喉咙的感觉,很像三年前那场雨水的味道。次日下午三点,

陆氏集团顶楼。这不是办公区,而是一个全玻璃结构的空中花园。绿植葱郁,水景潺潺,

正中放着一架白色三角钢琴。陆佰坐在钢琴前,弹的是《梦中的婚礼》。尹佳佳站在门口。

同样的曲子,三年前在雨夜里撕碎她的心,现在却平静得像背景音。最后一个音符落下,

陆佰合上琴盖。“你父亲,”他开口,“不是因为我破产的。”尹佳佳没说话。

“他参与了非法集资,金额巨大。事发前一个月,他来找我父亲求助。”陆佰站起来,

走向玻璃幕墙,“我父亲拒绝了,因为一旦插手,整个陆家都会被拖下水。

”“所以你们选择自保,顺便踩他一脚?”“不,”陆佰转身,“是我建议父亲举报的。

”风突然很大。尹佳佳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鼓点一样砸在耳膜上。“你说……什么?

”“证据是我匿名交给经侦的。”陆佰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因为如果等到事发,

你父亲面临的就是无期徒刑。我提前引爆,他只需要承担民事赔偿。我算过,

陆氏吞并尹家的资产,刚好够填那个窟窿。”他朝她走了一步。

“那场订婚宴是演给我父亲看的。他拿你威胁我——如果我不娶林薇,

他就把你父亲的事捅给媒体,让你一辈子活在罪犯女儿的阴影里。

”陆佰停在离她一米的地方,“我选了最快让你恨我的方式。”尹佳佳后退,背抵在门框上。

“支票呢?机票呢?让我滚出这座城市呢?”“我父亲的人一直在监视你。

只有你彻底离开他的视线范围,他才会放过你。”陆佰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枚钻戒,“机票是真的,学校也是真的。我甚至安排了我最信任的助理去纽约,

确保你能顺利毕业、找到工作。你第一份offer来自华纳投资,对吗?

那是陆氏的关联公司。”尹佳佳想起那个总在关键时刻帮助她的华纳前辈。

“你在监控我的人生。”“我在保护你。”陆佰纠正,“用我的方式。”他把戒指递过来。

钻石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光。“现在障碍都清除了。我父亲去年中风,半身不遂,

再也管不了我。林氏自己出了问题,顾不上联姻。你回来了,有能力保护自己了。

”他单膝跪下来,姿态优雅得像在演电影,“所以我要重新求婚。这次没有观众,没有剧本,

只有一句真话——”他抬起头,眼睛里有尹佳佳从未见过的疯狂:“我从来就没想过放你走。

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我每天睡前最后一眼看的是你照片,醒来第一件事是查你的行程。

你在纽约被抢劫那次,抢你的人三天后断了右手。你在伦敦滑雪摔伤,

那家滑雪场第二年就倒闭了。”他握住她的手,戒指冰凉。“我可以把陆氏拆成零件送你,

可以把这座城市的经济命脉捧到你面前。只要你点头,

明天全城的头条都会是我们结婚的消息。”他的手指收紧,力道大得发疼,

“但如果你拒绝……”陆佰笑了,那笑容温柔又瘆人。

“那我就毁掉你收购陆氏所需要的一切。你想玩商业游戏,我陪你玩。

但游戏的终点只有一个——”他吻了吻她的指尖,呼吸灼热:“你回到我身边。

”尹佳佳抽回手,戒指掉在地毯上,滚进钢琴底下。“你疯了。”“三年前就疯了。

”陆佰站起来,慢慢整理西装下摆,“从你在雨里转身离开那一刻起。”他走向露台边缘,

风吹起他的头发。“现在,你要怎么选?”第二章 蛛丝马迹收购协议公示后的第七天,

陆氏集团股价暴跌百分之三十。尹佳佳坐在临时租下的写字楼里,盯着屏幕上的K线图。

她本该感到胜利的快意——三年前陆佰让她失去的一切,正在以同样的方式还回去。

但她指尖冰凉。手机亮起,助理小陈发来消息:尹总,陆氏法务部刚刚发来补充协议,

同意我们新增的七项条款,包括陆家成员五年内不得从事同类行业的竞业禁止。

这太顺利了。顺利得像陷阱。尹佳佳合上电脑,走到窗边。这座城市在晨光中苏醒,

车流如蚁。三年前她离开时,也是这个角度俯瞰过街道。那时她想,

总有一天要让陆佰也尝尝被碾碎的滋味。现在滋味来了,却掺着别的成分。

昨晚她又梦见那个雨夜。梦里陆佰的脸在车窗后模糊,但嘴唇开合的口型清晰可辨。

醒来后她对着镜子练习了半小时,终于读懂了那句话——“等我。”“疯了。

”她对着玻璃上的倒影说。门被敲响。小陈抱着一摞文件进来,脸色古怪。“尹总,

审计那边发现点东西。”“说。”“过去三年,

我们集团在北美和欧洲的六笔最大并购案……”小陈吞了吞口水,

“背后都有陆氏资本的影子。不是直接持股,是通过离岸基金交叉控股。

还有您去年主导的华纳-莱克斯合并案,关键谈判阶段,莱克斯方面突然让步,

我们一直以为是价格打动对方。但刚刚查到,让步前一周,陆氏买断了莱克斯最大的债务。

”尹佳佳接过文件。数字和图表在眼前晃动,

最后聚焦成一幅清晰的脉络图:她这三年的每一次职业跃升,每一个重要项目,

背后都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铺路。“还有这个。”小陈递上一只密封袋,里面是张照片。

尹佳佳的父亲,尹正海,坐在一家茶馆里。对面是陆佰的父亲陆振邦。

照片右下角有日期:三年前,她离开后的第二天。照片背面有行手写字:陆董放心,

令郎已按约定订婚,小女的事……后半句被撕掉了。“哪里来的?”尹佳佳声音发紧。

“匿名快递,寄到公司前台的。寄件人信息是假的,但邮戳来自本市。

”尹佳佳把照片按在桌上。父亲去世前一个月,确实频繁出门,回家后总是把自己关在书房。

她问过,父亲只说在处理公司债务。

…如果父亲真的参与了非法集资……如果陆佰的抛弃是保护……电脑突然发出刺耳的提示音。

屏幕自动弹出一封邮件,发件地址是一串乱码,主题栏空白。

正文只有一张扫描件——三年前的医疗报告。患者:陆佰。诊断:重度焦虑障碍,

伴解离性症状。建议:立即住院治疗。日期:她离开后的第三天。

报告底部有手写批注:患者拒绝入院,称‘要等她安全’。每日服用氯硝西泮最大剂量,

仍出现幻视。昨日在办公室昏厥,送医后诊断为急性应激反应。附件是一段音频文件。

尹佳佳点开。先是一阵电流杂音,然后是陆佰的声音,

沙哑得几乎认不出:“……她到纽约了吗?”另一个男声听起来像医生:“陆先生,

您现在需要休息。”“我问她到了没有!”“到了。我们的人确认她入住公寓,

学校报到手续也办完了。”长时间的沉默,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她哭了吗?”陆佰问。

“……在机场哭了。”“骂我了吗?”“骂了。骂得很难听。”陆佰居然笑了,

笑声里带着咳:“好。骂得好。恨我就行……恨比爱容易活下去。”音频戛然而止。

尹佳佳关掉文件。办公室安静得可怕,她能听见自己心跳撞击胸腔的声音。“尹总?

”小陈小心翼翼地问,“您脸色不太好。”“出去。

”“可是下午要和陆氏开……”“我说出去。”门轻轻关上。尹佳佳瘫坐在椅子里,

双手捂着脸。三年来构建的仇恨堡垒,开始出现裂缝。裂缝里有光透进来,

照见一些她不敢细想的可能性。如果恨是假的。如果爱是真的。那这三年她算什么?

一场盛大悲剧里懵懂的配角?手机震动。又是陆佰。照片收到了?

她打字:你想证明什么?证明我三年前说的每句话都是谎言,包括‘不认识你’那句。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三年,一千多天,你有一千次机会告诉我真相。

这次回复迟了五分钟。我父亲的人一直盯着你。直到去年他中风前,

你的邮箱、手机、甚至纽约公寓的座机,都在监控名单上。如果我联系你,他会知道。

而他知道的后果,是让你父亲的事见报,让尹家彻底身败名裂。尹佳佳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那你现在不怕了?怕。但我更怕你收购陆氏后永远离开。至少现在,

你还在我触手可及的范围内恨我。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她扔开手机,

但几秒后又捡回来。那张医疗报告怎么回事?后遗症。

每天梦到你死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久而久之,脑子就不太正常了。他补了个微笑表情,

不过别担心,这三年我定期看医生,吃药,学情绪管理。除了对你的事,

其他时候都很理性。理性到可以一边吞抗焦虑药,一边操控百亿资产。

理性到可以等她三年,布一个覆盖她整个职业生涯的局。尹佳佳忽然想起一件事。

华纳投资那个一直帮我的史密斯先生,是你的人?是。

他每个月向我汇报一次你的情况。去年你滑雪摔伤,他自责了整整两周,因为那天他休假。

你监控我。我保护你。他又用这个词,纽约那起抢劫案,

如果不是史密斯提前发现异常,你丢的就不只是钱包。伦敦地铁那次骚乱,

推你离开危险区域的那个陌生人,也是我雇的。每一个巧合。每一次化险为夷。

原来都是精心编排的剧本。尹佳佳感到一阵眩晕。她以为的独立奋斗,

不过是别人温室里的栽培。她引以为傲的商业手腕,可能连天赋都不是,

而是陆佰暗中铺就的坦途。愤怒涌上来,但这次不是纯粹的恨,而是掺杂了屈辱和……恐惧。

对未知真相的恐惧。对可能错怪他三年的恐惧。对自己可能还爱着他的恐惧。她深吸一口气,

发出最后一条消息:今天下午的会面取消。我需要时间。陆佰秒回:多久?

不知道。好。但提醒一句:明天是陆氏股东会。如果你不出现,

收购案会自动进入下一个阶段——公开招标。到时候,觊觎陆氏的不止你一家。

林氏虽然垮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在逼她做选择。要么继续游戏,留在他的棋盘上。

要么退出,看着他被其他人撕碎。尹佳佳盯着那行字,忽然意识到:从她踏上归途那一刻起,

所有的路都通向陆佰。复仇是,收购是,甚至犹豫也是。她终究没能逃出他的局。

哪怕这个局,是以爱为名。下午四点,城市另一端的私人疗养院。

陆佰站在父亲陆振邦的床前。老人中风后半身不遂,口齿不清,但眼神依然锐利如鹰。

“尹……佳……佳……”陆振邦费力地吐出这个名字。“她回来了。”陆佰平静地说。

老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咳。

“你……还是……没忘……”“为什么要忘?”陆佰在床边坐下,握住父亲枯槁的手,

“三年前你逼我选,我选了。我按你的要求订婚,按你的要求把她送走,

按你的要求吞并尹家。现在,该你兑现承诺了。”陆振邦眼球转动,看向床头柜上的相框。

照片里是年轻时的陆佰和尹佳佳,在大学毕业典礼上,她戴着他的学士帽,笑出一口白牙。

“她恨……你……”“我知道。”陆佰摩挲着照片玻璃,“恨比爱长久。

”“你会……毁……了陆家……”“陆家?”陆佰笑了,那笑容冰冷,

“三年前你用它逼我放弃她的时候,它在我心里就已经毁了。现在这个空壳,送她又何妨?

”护士敲门进来换药。陆佰起身,走到窗边。疗养院的花园里,有个坐轮椅的老人在喂鸽子。

“爸,”他背对着病床说,“你教过我,做生意要算代价。

三年前你算错了——你以为尹佳佳的代价是一张支票就能买断的。现在我来教你正确的算法。

”他转过身,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病床上。“她的代价是我。全部的我。

所以陆家也好,这座城市也好,都是添头。”他俯身,在父亲耳边轻声说,“而你,

最好祈祷她最终肯收下这份礼物。否则……”他没有说完,但陆振邦懂了。否则这个儿子,

真的会疯到毁掉一切。包括他自己。陆佰离开疗养院时,天色已暗。司机问去哪,

他说:“去江边。”车停在跨江大桥的观景台。陆佰下车,江风带着水汽扑面而来。

三年前那个雨夜,尹佳佳就是从这里打车去的机场。他躲在另一辆车里,

看着她拖着行李箱站在雨里等车,肩膀一耸一耸的,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发抖。

他差点就冲下去了。是助理按住他:“少爷,现在出去,之前的一切都白费了。

尹小姐走不了,尹先生的事也瞒不住。”他咬着牙坐回去,指甲掐进掌心,

血混着雨水滴在真皮座椅上。那之后,他开始做同一个梦:尹佳佳死在异国他乡的街头,

尸体无人认领。他赶过去时,只能看见白布下露出一截手腕,上面还戴着他送的手链。

每次惊醒,都是一身冷汗。心理医生建议他住院,他拒绝了。“我得保持清醒,”他说,

“清醒地等她回来。”“如果她不回来呢?”“那我就去找她。一年,十年,一辈子。

找到为止。”医生在病历上写:偏执型人格障碍,建议强制治疗。陆佰撕了那张纸。现在,

她回来了。带着恨意,带着锋芒,带着足以刺穿他心脏的武器。而他张开双臂,

等着那致命一击。手机震动,是尹佳佳发来的定位——一家老城区咖啡馆,

他们大学时常去的地方。附加一句话:八点。一个人来。陆佰看着屏幕,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发热。他输了三年,等了三年,终于等到她主动邀约。

哪怕这场约会的结局可能是她泼他一脸咖啡。他也甘之如饴。

第三章 病态棋局咖啡馆还保持着七年前的样子。褪色的格子桌布,吧台上手写的菜单,

墙角的旧书架上散落着文学杂志和过期报纸。尹佳佳坐在最里面的卡座,面前放着两杯美式。

她没有加糖加奶的习惯,但记得陆佰要双份奶。八点整,门铃轻响。陆佰走进来。

他没穿西装,而是套了件灰色羊绒衫,牛仔裤,像是刻意抹去了商人的痕迹,

变回大学时那个总在图书馆抢座位的男生。“你还记得这里。”他在对面坐下,

自然地端起那杯加奶的咖啡。“记得的事情很多。”尹佳佳没有碰自己的杯子,

“比如你讨厌香菜,过敏青霉素,恐高但是爱坐过山车。还有,

你说谎的时候右手小拇指会不自觉地蜷起来。”陆佰的右手平放在桌面上。小拇指伸直。

“今天不说谎。”他说。“那就从三年前开始。订婚宴那晚,你父亲到底说了什么?

”陆佰转动咖啡杯。奶沫在杯沿留下浅痕。“他说,尹正海非法集资的金额不是三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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