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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里追踪之擒魔屠烈凌云霄免费小说大全_热门免费小说万里追踪之擒魔(屠烈凌云霄)

情深深之雨濛濛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万里追踪之擒魔》是大神“情深深之雨濛濛”的代表作,屠烈凌云霄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凌云霄,屠烈,衣文士是著名作者情深深之雨濛濛成名小说作品《万里追踪之擒魔》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凌云霄,屠烈,衣文士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万里追踪之擒魔”

主角:屠烈,凌云霄   更新:2026-02-08 12:2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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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咸阳血夜,魔煞现世秦,始皇帝三十七年,仲秋。

咸阳城的夜被渭水的寒气凝得发僵,皇城根下的延平里本是世家聚居的清净地,

今夜却被一股腥甜的血气撕得粉碎。亥时刚过,里巷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刺破了夜的沉寂。巡夜的秦兵持戈奔去,只见巷尾的吕府大门洞开,

朱红木门上溅满黑褐色的血渍,院内石径上横七竖八倒着十几具尸身——有府中仆役,

有护院武师,甚至还有稚童与老妪,个个双目圆睁,脖颈处有一道极细的血口,血已流干,

肌肤泛着诡异的青灰。更骇人的是院中的那方青石板,被人用鲜血画了一个扭曲的符文,

像蛇缠骷髅,又像鬼爪勾月,符文中央,摆着一枚发黑的兽骨,

骨头上刻着一个歪扭的“魔”字。“魔煞!是魔煞又出来了!”不知哪个秦兵嘶喊了一声,

巡夜的队伍瞬间乱了阵脚。这三个月来,咸阳城郊已接连发生七起灭门惨案,死状皆如此般,

现场必留血符与兽骨,坊间皆传是乱世将至,魔煞降世,连官府都压不住这股恐慌。

京兆府的捕头凌云霄赶到时,院中的血腥味已浓得呛人。他年方三十,一身玄色劲装,

腰间佩一柄寒铁长刀“逐影”,刀鞘上刻着细密的云纹,那是他随蒙恬北击匈奴时,

蒙将军亲赐的兵刃。凌云霄本是边关斥候,因身手矫捷、心思缜密,

被调回咸阳执掌京兆府刑狱,任上三年,破获奇案无数,却偏偏被这“魔煞案”难住了。

他蹲下身,指尖轻触青石板上的血符,血渍已半干,却带着一丝异样的黏腻,指尖捻过,

竟有淡淡的硫磺味。身旁的仵作低声道:“凌头,跟之前七起案子一样,

死者都是被一招封喉,伤口细如发丝,应是特制的软刃所致,那兽骨查过了,是野狼的膑骨,

刻字的手法粗粝,不似文人所为。”凌云霄颔首,目光扫过院中的角落,

墙角的菊花丛被踩倒了一片,泥土里留着一个浅浅的脚印,脚印前窄后宽,鞋底没有纹路,

不似秦人的麻底靴,倒像是蛮荒之地的兽皮靴。更重要的是,那脚印的尺寸极大,

足有一尺三寸,寻常人绝无这般脚型。“查,”凌云霄的声音冷得像夜霜,

“查近三日咸阳城的城门出入记录,凡身高过八尺、脚型异于常人者,皆列为嫌疑。

再查城中的硫磺坊、铁坊,看是否有人定制过细薄软刃。”秦兵领命而去,

凌云霄却站在那血符前,眉头紧锁。他不信什么魔煞降世,世间最恶的,从不是鬼神,

而是人心。这所谓的“魔煞”,定是个身手极高的亡命之徒,

且背后定有图谋——若只是为了杀人,何必次次留血符与兽骨?无非是想制造恐慌,

搅乱咸阳的局势。而此时,咸阳城外三十里的骊山古道上,一道高大的黑影正踏着月色疾行。

那黑影身高近九尺,披一件破烂的黑裘,头发蓬乱如草,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露出一双猩红的眼睛,像淬了血的寒星。他腰间系着一柄软刃,刃身细如蝉翼,

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正是那取人性命的凶器。他的背上背着一个粗布包袱,包袱里鼓鼓囊囊,

偶尔会发出金属碰撞的轻响。行至古道的一处断崖边,黑影停下脚步,

回头望向咸阳城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那笑声像夜枭的嘶鸣,在山谷间回荡。

“秦廷的狗,追得上吗?”他抬手,抹去指尖残留的血渍,

掌心赫然也有一个与现场一模一样的血符,那是他的印记,是他送给秦廷的“礼物”。

他本是北疆匈奴的死士,名唤屠烈,三年前被秦兵俘虏,押往骊山修陵,

因天生蛮力、身手诡异,被一个神秘人救出,那神秘人教他软刃之术,许他富贵,

只让他做一件事——在咸阳制造血案,搅乱局势,为即将到来的乱世铺路。而屠烈,

也乐得做这“魔煞”,杀人对他而言,本就是乐趣。他要让咸阳城的人都怕他,

让秦廷的官吏都惧他,让这大秦的江山,因他这“魔煞”,乱得彻底。断崖下,

传来三声清脆的鸟鸣,那是接头的信号。屠烈纵身跃下断崖,崖底早已停着一辆马车,

马车的车帘上,绣着一个隐晦的狼头标记。他掀帘上车,车内坐着一个身着素衣的文士,

面容清瘦,手中握着一卷竹简,正垂眸看着。“先生,咸阳城已乱,

”屠烈的声音粗嘎如磨石,“凌云霄那厮,怕是已经盯上我了。”文士抬眸,目光淡然,

却带着一丝慑人的寒意:“盯上便好,他若不追,何来的万里追踪?”“先生的意思是,

让他追?”“自然,”文士轻笑,指尖划过竹简上的文字,“大秦的江山,

本就该摇摇欲坠了,我们需要一个引子,一个让天下人都看到秦廷无能的引子。

凌云霄是京兆府最好的捕头,他若追你,追得越远,越能让天下人知道,

秦廷连一个‘魔煞’都抓不住,这样,那些心怀不满的六国遗民,那些被逼到绝路的黔首,

才会敢站出来,反了这大秦!”屠烈似懂非懂,却也不再多问。他只知道,跟着这先生,

有酒喝,有肉吃,有架打,还有数不尽的金银。马车轱辘转动,朝着东方疾驰而去,

消失在骊山的夜色里。而咸阳城的京兆府中,凌云霄正盯着那幅画在竹简上的血符,

一夜未眠。天微亮时,外出查探的秦兵回来复命:“凌头,

城门记录里并无身高过八尺者出入,硫磺坊与铁坊也未查到定制软刃的记录,

只是……骊山修陵的役夫中,近日少了一个名为屠烈的匈奴俘虏,那屠烈身高九尺,

天生蛮力,三年前被押往骊山,无人知其来历。”凌云霄的目光骤然一凝,

指尖重重敲在竹简上的“魔煞”二字上。“屠烈……”他起身,抓起腰间的逐影刀,

大步走出京兆府:“备马,去骊山!”他知道,这万里追踪,从这一刻,便开始了。

骊山古道,渭水河畔,齐鲁大地,楚地江南……只要这屠烈还活着,

只要这所谓的“魔煞”还在作恶,他便会一路追下去,天涯海角,至死方休。乱世将至,

魔煞横行,他以刀为誓,以身为诺,定要将这魔煞擒于刀下,还天下一个太平。这万里长路,

有刀光剑影,有阴谋诡计,有生死考验,有人心叵测。但凌云霄的脚步,从未迟疑。

第二章 骊山追迹,墨影藏踪骊山的秋,来得比咸阳更烈,古道两旁的枫树早已红透,

像燃着的火,却衬得这深山更显萧瑟。凌云霄带着两名精壮的秦兵,

快马加鞭赶到骊山修陵场时,已是辰时。修陵场规模浩大,数万役夫在骊山脚下劳作,

夯土声、凿石声震天动地,监工的秦兵手持皮鞭,在役夫中来回巡视,脸上满是凶戾。

凌云霄找到修陵场的主事官,出示了京兆府的令牌,主事官不敢怠慢,

连忙引着他去看役夫的名册。“凌捕头,这屠烈确实是在这修陵的,”主事官翻着竹简,

手指点在一个名字上,“三年前被北疆的蒙恬将军部捕获,押解至此,因身强力壮,

被安排在石坊凿石,此人性格暴戾,多次与其他役夫争斗,还打伤过监工的秦兵,

属下本想将他治罪,却没想到,三日前竟凭空消失了。”“凭空消失?”凌云霄挑眉,

“修陵场守卫森严,他一个俘虏,如何能凭空消失?”“这……”主事官面露难色,

“三日前天降大雨,修陵场停工一日,次日清晨清点役夫时,便发现屠烈不见了。

石坊旁的围墙有一处破损,应是他连夜挖洞逃了出去,属下已派人搜过骊山,却毫无踪迹。

”凌云霄跟着主事官来到石坊旁的围墙处,那处破损果然是新挖的,洞口不大,

仅容一人钻过,泥土上留着清晰的指印,指印粗大有力,指缝间还夹着些许石屑,

正是凿石役夫的痕迹。他蹲下身,仔细查看洞口的泥土,泥土里除了屠烈的脚印,

还有另一组脚印,那脚印小巧玲珑,是布鞋的纹路,显然是有人接应屠烈出逃。

“还有人接应,”凌云霄低声道,“看来这屠烈背后,果然有同党。”他起身,

目光扫过骊山的深山,山峦叠嶂,云雾缭绕,一眼望不到头。骊山之中,有不少荒村野寨,

还有六国遗民隐居的村落,屠烈若逃进深山,想要找到他,无异于大海捞针。“凌捕头,

这骊山深处凶险,有猛虎豺狼,还有不少亡命之徒,不如属下多派些秦兵,随你一同搜山?

”主事官小心翼翼地问。“不必,”凌云霄摆手,“人多反而打草惊蛇,我带两人足矣。

你让人守住骊山的所有出口,凡有可疑之人,一律拦下盘问,切勿放跑一人。”说罢,

凌云霄翻身上马,带着两名秦兵,朝着骊山深处疾驰而去。骊山深处,林木茂密,遮天蔽日,

阳光只能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马蹄踏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惊起林间的飞鸟。行至一处岔路口,凌云霄勒住马缰,目光扫过路口的地面。

地面上的落叶有被踩踏的痕迹,一条路通往深山的猛虎谷,另一条路通往山下的灞水村。

他翻身下马,蹲下身,仔细查看那踩踏的痕迹,痕迹杂乱,

却有一处落叶上沾着一丝淡淡的硫磺味——与咸阳案发现场的硫磺味一模一样。

“往猛虎谷去了,”凌云霄沉声道,“这屠烈身上,定带着硫磺。”两名秦兵点头,

紧随凌云霄身后,朝着猛虎谷的方向而去。猛虎谷因谷中有猛虎而得名,谷中道路崎岖,

怪石嶙峋,两旁的悬崖上长满了荆棘,稍不注意,便会被划伤。行至谷中深处,

耳边传来潺潺的流水声,还有几声兽吼,令人毛骨悚然。突然,凌云霄抬手,

示意身后的秦兵停下。他的目光落在前方的一块巨石后,巨石后有一缕青烟缓缓升起,

还夹杂着烤肉的香味。“有人。”凌云霄拔出腰间的逐影刀,刀身出鞘,

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响,在山谷间回荡。他脚步轻缓,朝着巨石后摸去,

两名秦兵也握紧了手中的戈,紧随其后。巨石后,果然有一人正坐在火堆旁,烤着一只野兔。

那人正是屠烈,他褪去了破烂的黑裘,露出一身结实的肌肉,肌肉上布满了伤疤,

像一道道狰狞的蜈蚣。他手中拿着一根木叉,转动着野兔,嘴角挂着笑意,

丝毫没有察觉危险将至。凌云霄的目光冷冽,脚步一顿,猛地纵身跃起,

手中的逐影刀带着一道寒光,朝着屠烈劈去!“屠烈,束手就擒!”屠烈闻声,

眼中闪过一丝惊怒,却反应极快,他猛地将手中的木叉朝着凌云霄掷去,同时身形一侧,

躲过了那一刀。木叉擦着凌云霄的肩头飞过,钉在身后的树干上,震得树叶簌簌落下。

屠烈起身,腰间的软刃瞬间出鞘,刃身如蛇,朝着凌云霄的脖颈缠去!他的身手极快,

像一头暴怒的野兽,招招狠辣,直奔要害。凌云霄早有防备,手中的逐影刀横挡,

挡住了软刃的攻击,刀与刃相撞,发出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他借力后退,与屠烈拉开距离,

目光死死盯着眼前的大汉。这屠烈的身手,比他想象的还要诡异,软刃在他手中,如臂使指,

忽伸忽缩,防不胜防。且屠烈天生蛮力,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千钧之力,若是被击中,

必是筋断骨裂。两名秦兵见状,也持戈上前,围攻屠烈。但屠烈的身手实在太过强悍,

软刃一挥,便将一名秦兵的戈挑飞,紧接着一脚踹出,那秦兵惨叫一声,倒飞出去,

撞在巨石上,口吐鲜血,昏死过去。另一名秦兵吓得脸色惨白,却依旧咬牙冲上前,

结果被屠烈一把抓住脖颈,轻轻一捏,只听“咔嚓”一声,那秦兵的脖颈便被捏断,

倒在地上,没了气息。短短片刻,两名秦兵便命丧当场。凌云霄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他知道,今日遇上了硬茬。但他没有退缩,手中的逐影刀再次出鞘,朝着屠烈攻去。

他不再留手,刀招凌厉,每一刀都朝着屠烈的破绽砍去,那是他在边关练就的杀敌之术,

招招致命。屠烈被凌云霄的刀招逼得连连后退,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他本以为咸阳的捕头都是酒囊饭袋,却没想到这凌云霄的身手竟如此之高。

两人在火堆旁激战数十回合,难分胜负。火光映着两人的身影,刀光剑影,杀气腾腾,

谷中的兽吼都被这金铁交鸣之声盖过。屠烈渐渐体力不支,他虽天生蛮力,

却不懂招式的变化,全凭本能打斗,久战之下,便落了下风。凌云霄抓住机会,

手中的逐影刀猛地一挑,挑开了屠烈的软刃,紧接着一刀横劈,砍在屠烈的肩头。

“噗嗤——”寒刀入肉,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屠烈的肩头。屠烈惨叫一声,

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猛地一拳朝着凌云霄的胸口砸去,拳风凌厉。凌云霄侧身躲过,

却被拳风扫中,胸口一阵发闷,后退数步。屠烈趁机转身,朝着谷外狂奔而去,

他的肩头流着血,滴在地上,留下一道鲜红的血痕。“想跑?”凌云霄擦去嘴角的血迹,

提刀追了上去。他知道,今日若放跑了屠烈,日后必成大患。一人一魔,在骊山的山谷间,

展开了一场生死追逐。屠烈虽身受重伤,却跑得极快,像一头受伤的野兽,朝着谷外狂奔。

凌云霄紧随其后,目光如炬,死死咬住,不肯放松。追出猛虎谷,便是灞水河畔,灞水滔滔,

水流湍急。屠烈跑到河边,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回头看了一眼追来的凌云霄,

突然纵身一跃,跳入了灞水之中。灞水的水流极急,深秋的河水冰冷刺骨,屠烈跳入水中,

瞬间便被水流冲走,只留下一道鲜红的血痕,在水面上缓缓散开。凌云霄跑到河边,

看着滔滔的灞水,眉头紧锁。他纵身跃到河边的一块巨石上,目光扫过水面,

却再也看不到屠烈的身影。“难道就这么让他跑了?”凌云霄的手握紧了逐影刀,

刀身泛着冷光。他不信屠烈就这么死了,这般亡命之徒,定有过人的水性,

定然是被水流冲到下游去了。他抬头,望向灞水下游的方向,那是通往关东的路,通往齐鲁,

通往楚地,通往万里之外的天地。“屠烈,”凌云霄的声音在灞水河畔回荡,带着一丝决绝,

“无论你逃到天涯海角,我定将你擒获,以血偿命!”说罢,他翻身上马,

朝着灞水下游疾驰而去。这万里追踪,才刚刚开始。灞水滔滔,载着魔煞的踪迹,向东而去。

而凌云霄的身影,也紧随其后,消失在东方的天际。乱世的风,已然吹起,刀光剑影,

万里追缉,擒魔之路,道阻且长。万里追踪之擒魔第三章 灞水遗痕,关东风云灞水下游,

水势渐缓,两岸皆是平坦的河滩,滩上长满了枯黄的芦苇,在秋风中摇曳。

凌云霄沿着灞水下游追了三十余里,直至日落西山,才在一处河滩上发现了屠烈的踪迹。

那是一件破烂的黑裘,被丢在芦苇丛中,裘衣上沾满了泥水和血迹,

正是屠烈在骊山穿的那件。黑裘旁,还有一个空的酒囊,酒囊上刻着一个狼头标记,

与骊山古道那辆马车的标记一模一样。凌云霄捡起那酒囊,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狼头,

眉头紧锁。这狼头标记,他从未见过,既不是六国遗族的标记,

也不是匈奴、百越的部族标记,定是那个神秘组织的记号。看来,屠烈背后的势力,

比他想象的还要神秘,还要庞大。他将酒囊收好,作为证物,目光扫过河滩的地面,

地面上留着一串湿漉漉的脚印,脚印朝着东北方延伸,深浅不一,

显然屠烈肩头的伤势让他步履蹒跚,却依旧拼尽全力赶路。脚印旁的芦苇被压弯了一片,

断口处还沾着一丝暗红的血渍,那血渍尚未完全干涸,想来屠烈离开此处不过半个时辰。

凌云霄翻身上马,循着脚印的方向疾驰而去。暮色四合,

天边最后一缕霞光被浓黑的夜色吞没,只有马蹄踏在河滩碎石上的声响,

在寂静的天地间格外清晰。行至夜半,前方隐约出现了一点灯火,马蹄声近了,

才看清是一座临河的驿站,驿站的幌子上写着“灞东驿”三个褪色的大字,

门口挂着两盏羊角灯,昏黄的光映着门前的青石板。驿站内传来隐约的酒肆喧闹声,

夹杂着店小二的吆喝。凌云霄勒住马缰,目光扫过驿站门前的地面,那串湿漉漉的脚印,

正延伸至驿站的门槛下,门槛上还沾着一丝血渍。他抬手按在腰间的逐影刀上,

推开门走了进去。驿站内不过几张木桌,坐了几个行商打扮的人,角落里的一张桌前,

正坐着一个高大的身影,背对着门,头上裹着一块黑布,遮住了大半张脸,肩头缠着粗布,

布巾外还渗着暗红的血,正是屠烈。他面前摆着一碟酱牛肉,一壶烈酒,正低头大口吃肉,

大口喝酒,丝毫没有察觉身后的危险。凌云霄脚步轻缓,一步步靠近,

店内的喧闹声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行商们察觉到气氛不对,纷纷侧目,

店小二也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缩在柜台后不敢作声。离屠烈还有三步之遥时,屠烈猛地回头,

猩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戾,手中的酒壶朝着凌云霄的面门掷来,同时腰间的软刃再次出鞘,

带着寒芒刺向凌云霄的小腹。“竖子,竟敢追到此地!”屠烈的声音粗嘎如破锣,

带着浓重的怒意。凌云霄侧身躲过酒壶,酒壶撞在身后的木柱上,摔得粉碎,酒水溅了一地。

他手中的逐影刀顺势出鞘,刀光一闪,格开了屠烈的软刃,

金铁交鸣之声在狭小的驿站内炸开,震得屋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屠烈,

咸阳七起灭门惨案,骊山两条秦兵性命,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凌云霄的声音冷冽,

刀招凌厉,招招直逼屠烈的要害。屠烈虽身受重伤,却依旧悍勇,软刃在他手中如毒蛇吐信,

忽伸忽缩,借着店内的木桌、板凳躲避周旋,竟一时与凌云霄打了个平手。

行商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夺门而逃,驿站内只剩下两人的打斗声,桌椅翻倒,碗碟碎裂,

一片狼藉。激战十余回合,屠烈肩头的伤势被牵动,动作慢了半拍,凌云霄抓住机会,

逐影刀横劈,砍在屠烈的手腕上,屠烈吃痛,软刃“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猛地推开身旁的木桌,朝着驿站后门狂奔而去。“想逃!

”凌云霄提刀便追。出了驿站后门,便是一片密林中的小路,屠烈跌跌撞撞地往前跑,

肩头的血越流越多,脚步也越来越踉跄。凌云霄紧随其后,眼看就要追上,

前方突然射出数支冷箭,朝着凌云霄的面门、胸口射来。凌云霄挥刀格挡,冷箭被砍落在地,

他抬眼望去,只见小路的尽头,站着几个黑衣人手执弓弩,

为首的正是那日骊山古道马车内的素衣文士,文士手中握着一把折扇,轻轻摇着,

目光淡然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凌捕头,一路追来,辛苦了。

”文士的声音清淡,却带着一丝慑人的寒意。屠烈跑到文士身后,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凌云霄。凌云霄勒住脚步,目光扫过眼前的黑衣人,手中的逐影刀紧握,

眉头紧锁:“尔等是何许人也?为何要助这魔煞为非作歹,搅乱大秦局势?”文士轻笑一声,

折扇轻敲掌心:“凌捕头是大秦的忠犬,自然不懂天下人的疾苦。秦廷苛政猛于虎,

天下黔首苦秦久矣,我等不过是顺天应人,推波助澜罢了。屠烈只是一枚棋子,

一枚让咸阳大乱,让天下人看清秦廷无能的棋子。”“顺天应人?”凌云霄怒极反笑,

“以无辜百姓的性命为棋子,以灭门惨案为手段,这便是尔等的顺天应人?世间最恶的,

从不是苛政,而是尔等视人命如草芥的歹人!”“口舌之争,毫无意义。”文士的目光一冷,

抬手一挥,“拿下他!”黑衣人们应声而上,手中的弓弩再次射出冷箭,

同时拔出腰间的短刀,朝着凌云霄围攻而来。这些黑衣人身手皆是不弱,配合默契,

显然是经过专门训练的死士。凌云霄挥刀格挡冷箭,与黑衣人死战在一起,

逐影刀在他手中舞得密不透风,刀光霍霍,每一刀落下,便有一名黑衣人倒地。

但黑衣人死伤越多,反扑便越猛烈,凌云霄孤军奋战,渐渐体力不支,手臂被短刀划伤,

鲜血渗了出来,视线也因失血渐渐有些模糊。文士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手中的折扇依旧轻摇,仿佛眼前的生死相搏,不过是一场戏。“凌捕头,识时务者为俊杰,

”文士淡淡开口,“秦廷气数已尽,你若归降,我等可保你荣华富贵,

何必为这将倾的大秦送命?”凌云霄抹掉嘴角的血迹,目光依旧坚定:“我凌云霄生为秦吏,

死为秦鬼,岂会与尔等乱臣贼子同流合污?今日便是粉身碎骨,也定要取尔等狗命!”说罢,

他大喝一声,周身的气势陡然暴涨,逐影刀带着一道寒光,朝着文士劈去。

文士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显然没想到凌云霄竟如此悍勇,他侧身躲过,折扇一合,

朝着凌云霄的手腕点去,折扇的扇骨竟是精铁所制,带着凌厉的劲风。凌云霄反手格挡,

刀与扇相撞,他只觉手臂一阵发麻,后退数步。就在此时,一名黑衣人从背后偷袭,

短刀朝着凌云霄的后心刺来。千钧一发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伴随着一声大喝:“凌捕头,我等来也!”凌云霄回头望去,只见远处的小路上,

一队秦兵手持戈矛,快马加鞭而来,为首的正是京兆府的副捕头,他接到凌云霄的传信,

带着秦兵星夜赶来。文士见势不妙,眼中闪过一丝阴翳,抬手一挥:“撤!”黑衣人们闻言,

纷纷抽身而退,架起地上的屠烈,跟着文士朝着密林深处疾驰而去。凌云霄想要追赶,

却被秦兵拦下,副捕头连忙上前:“凌头,你身受重伤,不可再追了!

”凌云霄望着密林深处,那片漆黑的天地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巨兽,

吞噬了屠烈与文士的身影。他握紧了手中的逐影刀,指节泛白,眼中满是不甘。

“他们跑不了,”凌云霄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依旧坚定,“这万里之路,我定要追下去,

不擒此魔,不斩此贼,誓不罢休!”秦兵们看着凌云霄染血的身影,

看着他眼中那不灭的火光,纷纷抱拳:“我等愿随凌头,万里擒魔!”夜色更浓,

密林中的风声呼啸,仿佛是魔煞的狞笑,又仿佛是前路的警示。灞东驿的灯火在夜色中摇曳,

映着满地的鲜血与狼藉,而凌云霄的万里擒魔之路,才刚刚走过最初的一程。他知道,

前方的路,会更凶险,会更漫长,那神秘的狼头组织,那心狠手辣的素衣文士,

还有那悍勇凶残的屠烈,不过是乱世的冰山一角。秦廷的江山摇摇欲坠,六国遗民蠢蠢欲动,

各路豪强虎视眈眈,这天下,即将陷入一片血雨腥风。而他,凌云霄,一介秦吏,一柄寒刀,

便要在这乱世之中,走出一条万里追缉之路,以己之力,擒魔伏贼,护一方安宁。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凌云霄简单处理了伤势,便带着秦兵再次出发。

他循着黑衣人与屠烈留下的踪迹,朝着关东的方向而去。灞水的水流依旧滔滔,

朝着东方奔涌,仿佛在为他指引方向,又仿佛在诉说着这乱世的悲凉。关东之地,

齐、楚、燕、赵、魏、韩六国故地,民风剽悍,对秦廷积怨已久。

屠烈与那狼头组织逃到此处,定然会掀起更大的风浪,而凌云霄的追缉,

也将从咸阳的宫墙之下,延伸至关东的千里沃野。一路上,

凌云霄看到了秦廷苛政下的黔首疾苦:流离失所的百姓,被苛税压垮的农户,

还有那些心怀不满、伺机而动的六国遗族。他心中愈发明白,那狼头组织的阴谋,

并非只是搅乱咸阳,而是要借着天下百姓对秦廷的不满,挑起战乱,坐收渔翁之利。

而屠烈这柄魔刃,便是他们插向大秦江山的第一把刀。行至三日后,

凌云霄等人抵达了函谷关。函谷关乃大秦东部门户,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守关的秦兵查验过凌云霄的令牌后,便放行了。出关之时,

凌云霄回头望了一眼那巍峨的关隘,心中感慨万千。这函谷关,曾是大秦横扫六国的屏障,

如今,却成了他万里擒魔的起点。关东的风,比关中更烈,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刺骨的寒意。

凌云霄翻身上马,朝着东方疾驰而去,身后的秦兵紧随其后,马蹄声踏碎了关东的晨雾,

也踏开了一场跨越万里的擒魔之战。他们的第一站,是韩国故都新郑。据函谷关守兵所言,

近日有一伙带着狼头标记的黑衣人,曾在新郑城外出现过,行踪诡秘。新郑城内,

六国遗民众多,韩王的旧部更是暗中联络,伺机复国。屠烈与那素衣文士逃到此处,

定然会与韩王旧部有所勾结,而凌云霄的到来,注定会在这座沉寂已久的古都,

掀起一场新的血雨腥风。第四章 新郑风云,韩裔秘谋新郑的秋,比咸阳更添几分萧瑟。

昔日韩国故都的宫墙早已斑驳,朱红的漆皮大片剥落,露出内里青灰的砖石,

街道两旁的老槐树落了满地黄叶,踩上去沙沙作响。城中的百姓多是韩国后裔,

看向秦兵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掩藏不住的怨恨与疏离。凌云霄带着秦兵进城时,已是午后,

街上的行人不多,偶有几个挑着货担的小贩,也皆是行色匆匆。他没有声张,

只让秦兵分散在城中各处打探消息,自己则换上一身普通的布衣,腰间藏着短刀,

独自走在新郑的街道上,想要借着市井的烟火气,寻得屠烈与狼头组织的踪迹。

新郑城内有一处西市,是城中最热闹的地方,酒肆、茶寮、当铺林立,三教九流汇聚于此。

凌云霄走到西市的一家茶寮前,挑了个临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壶清茶,

一双眼睛却暗中打量着四周。茶寮内坐了不少人,有行商,有书生,

还有几个身着短打、目光凌厉的汉子,聚在角落的桌前,低声交谈着,

时不时还瞥向街上的秦兵,眼中满是阴翳。凌云霄留意到,其中一个汉子的腰间,

系着一个小小的狼头玉佩,虽被衣衫遮住了大半,却依旧逃不过他的眼睛。他心中一动,

假装喝茶,侧耳倾听那几人的交谈。声音压得极低,夹杂着茶寮的喧闹,

只能隐约听到几个词:“屠大人”、“先生”、“韩相”、“举事”。凌云霄心中了然,

看来屠烈与那素衣文士,果然与韩王旧部搭上了线,那所谓的“韩相”,便是韩国旧相张平,

此人乃张良之父,韩亡后便隐居在新郑城郊,暗中联络旧部,一心想要复国。就在此时,

那几个汉子突然起身,朝着茶寮外走去。凌云霄放下茶钱,悄悄跟了上去。那几人穿过西市,

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小巷的尽头,是一座不起眼的宅院,门口挂着一块“张府”的牌匾,

门庭虽不显赫,却透着一股森严的气息。汉子们敲了敲院门,门内传来一声轻问,

汉子们低声应答了几句,院门便开了一条缝,几人鱼贯而入,院门又迅速关上,

仿佛从未有人进出过。凌云霄躲在巷口的槐树后,目光死死盯着那座张府。他知道,

这张府便是韩王旧部的据点,屠烈与那素衣文士,定然就藏在府中。

只是张府内定然守卫森严,且新郑城内韩裔众多,若是硬闯,不仅难以擒获屠烈,

还可能激起民变,得不偿失。入夜后,凌云霄回到秦兵驻扎的客栈,

将打探到的消息告知了副捕头。副捕头闻言,面露难色:“凌头,

那张平在新郑城内威望极高,韩裔皆奉他为领袖,若是我们硬闯张府,怕是会引火烧身啊!

”“硬闯自然不可,”凌云霄沉吟道,“今夜我独自潜入张府,打探虚实,寻得屠烈的踪迹,

若有机可乘,便先将他拿下,你们在外接应,若事不可为,便伺机而动。”副捕头想要劝阻,

却见凌云霄眼中的坚定,只得点头应下:“凌头,你万事小心,我们就在张府外的巷口守着,

若有动静,便立刻接应。”夜色深沉,新郑城内的灯火渐渐熄灭,

只有张府内还亮着几盏灯火,在夜色中格外显眼。凌云霄换上一身玄色劲装,

腰间系着逐影刀,身手轻如狸猫,翻过张府的后墙,悄无声息地落入府中。府内的庭院幽深,

假山、池沼、亭台错落有致,巡逻的家丁手持棍棒,来回走动,脚步轻缓,

显然是经过专门训练的。凌云霄借着假山与树木的遮掩,一步步靠近府中亮着灯火的正厅。

正厅内传来隐约的交谈声,凌云霄轻手轻脚地走到正厅的窗下,戳破窗纸,向内窥去。

正厅内摆着一张大案,案后坐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面容清癯,目光矍铄,

正是韩国旧相张平。案前站着两人,一人是那素衣文士,手中依旧摇着那把精铁折扇,

另一人便是屠烈,他肩头的伤势似乎好了不少,正站在文士身侧,猩红的眼睛扫视着厅内,

一脸桀骜。厅内还站着十几个韩王旧部,皆是身着劲装,目光坚定。“先生,

”张平看向素衣文士,拱手道,“此次多谢先生与屠大人相助,

只是不知先生所言的‘举事之策’,究竟是何计策?”素衣文士轻笑一声,

折扇轻敲掌心:“张相,秦廷苛政,天下怨声载道,如今始皇帝巡行天下,行踪未定,

咸阳城内守备空虚,正是举事的大好时机。屠大人在咸阳制造血案,搅乱秦廷局势,

便是为了吸引秦廷的注意力,而我等在新郑举事,联合魏、楚旧部,一同起兵,

便可形成燎原之势,直逼咸阳!”“只是秦廷兵力强盛,我等虽有数千旧部,

却皆是乌合之众,如何能与秦兵抗衡?”一名韩将面露忧色道。“韩将军多虑了,

”素衣文士道,“我狼头阁在六国故地皆有联络,魏、楚旧部皆已应允,

只要我等在新郑举事,他们便会立刻响应。且屠大人手中,有一件至宝,可助我等大破秦兵。

”说罢,他看向屠烈,屠烈会意,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布包,打开布包,

里面竟是一枚通体黝黑的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狰狞的狼头,正是狼头阁的令牌。

“此乃狼头阁的镇阁之宝——狼啸令,”素衣文士道,“持此令者,

可调动六国故地的十万死士,这些死士皆是六国遗民,对秦廷恨之入骨,个个以一当十,

有此十万死士,何愁破不了秦兵?”厅内的韩王旧部闻言,皆是面露喜色,

纷纷拱手道:“愿随先生与张相举事,复我韩国河山!”张平也面露激动,起身道:“好!

那便定在三日后的夜半,举火为号,攻占新郑的秦兵衙署,然后挥师西进,直逼函谷关!

”素衣文士眼中闪过一丝阴翳,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他心中根本不是想要助韩国复国,不过是想借韩王旧部的力量,挑起战乱,

让六国故地陷入纷争,而狼头阁则坐收渔翁之利,待天下大乱,再伺机夺取天下。

凌云霄在窗下听得一清二楚,心中大惊。若让他们三日后举事,新郑城内定然会血流成河,

且六国旧部一同起兵,天下便会彻底陷入战乱,到时候受苦的,还是天下的黔首。

他心中暗下决心,今夜便要擒下屠烈与素衣文士,破坏他们的举事之策。

就在他准备推门而入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响,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头。凌云霄心中一凛,

反手便是一刀,朝着身后劈去。身后之人身手极快,侧身躲过,同时低声道:“凌捕头,

莫要动手!”凌云霄回头望去,只见身后站着一个年轻的书生,身着青衫,面容俊朗,

目光清澈,手中握着一把长剑,正是张良。他此时还是个弱冠之年的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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