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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禾秦放(总裁,我的耳朵不是鼠标垫)全章节在线阅读_(总裁,我的耳朵不是鼠标垫)全本在线阅读

谈小七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总裁,我的耳朵不是鼠标垫》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谈小七”的原创精品作,夏禾秦放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著名作家“谈小七”精心打造的现言甜宠,金手指,霸总,沙雕搞笑,甜宠小说《总裁,我的耳朵不是鼠标垫》,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秦放,夏禾,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2242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8 03:12:4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总裁,我的耳朵不是鼠标垫

主角:夏禾,秦放   更新:2026-02-08 06:2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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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闺蜜最近不对劲。以前那个到点就冲出公司,一秒钟都不愿多待的咸鱼,

现在居然开始玩“深夜不归”了。打电话过去,支支吾吾,背景音里还有个男人的低笑。

我杀到她公司,那个传说中帅得人神共愤的总裁把我拦下,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扣,

眼皮都没抬:“她?在给我暖床。”我炸了,当场就要掏出手机摇人。

他却轻飘飘地补了一句:“用她新买的电热毯,有什么问题吗?”后来,

我偷偷潜入总裁办公室,没找到闺蜜被囚禁的证据,却在一个上锁的抽屉里,

发现了一整套……宠物用品购买清单。最上面那个加急空运的,

叫“智能防丢GPS定位项圈”1华盛集团顶层,总裁专属卫生间。我,夏禾,

华盛集团最没有梦想的实习生,正面临着一场关乎物种定义的重大危机。就在三分钟前,

我的人生还遵循着“上班摸鱼、下班躺尸”的黄金准则。可现在,我看着镜子里,

自己头顶上那对凭空冒出来的、抖得跟装了马达一样的白色狐狸耳朵,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这玩意儿……医保报销吗?我伸出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那对耳朵。触感温热,

绒毛细腻,甚至在我指尖划过时,它还非常应景地抽搐了一下。

一种凉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完了,芭比Q了。我这绝对是基因突变,

下一步是不是就要被抓去科学院,和小白鼠关一个笼子里了?

我的人生规划里可没有“为国捐躯”这一项啊!

就在我试图用意念把这对耳朵给瞪回去的时候,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我浑身一僵,大脑CPU瞬间烧干。完了,我一个实习生,不仅上班时间带薪拉屎,

还占用了总裁的专属茅房,现在更是长出了非人类器官。数罪并罚,

这不得直接拖出去就地正法?门口站着的,正是我们华盛集团的移动印钞机,行走的荷尔蒙,

传说中让无数女员工想在他锁骨上荡秋千的男人——秦放。

他今天穿了一身手工定制的深灰色西装,身姿挺拔,那张帅得可以上交给国家的脸上,

此刻正带着一丝……便秘般的隐忍。很显然,他很急。而我,霸占了他的“王座”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三秒。秦放的视线,精准地、缓慢地,从我惊恐的脸上,

一寸一寸挪到了我头顶那对还在不安分抖动的耳朵上。我看到他的眉毛,

极具戏剧性地挑了一下。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怪物,更像是一个军火商,

在评估一件刚刚出土、威力未知、但绝对能卖个好价钱的新式武器。“夏禾?”他开口了,

声音低沉得像是大提琴,但说出来的话却像是一把冰刀,“上班时间,在我的卫生间里,

玩cosplay?”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卡了一百只尖叫鸡,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Cosplay?大哥你家cosplay是直接从头皮上长出来的吗?这叫真皮限定款!

秦放往前走了一步,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下来,带着一股浓烈的、像是雪后松木的冷香。

他伸出手,就在我以为他要一巴掌把我拍墙上抠不下来的时候,他的指尖,

精准地、带着一丝探究的凉意,捏住了我左边那只耳朵的尖尖。

“轰——”一股电流从耳朵尖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我整个人都软了,

腿一软差点给他当场表演一个平地摔。那只被他捏住的耳朵,不争气地、剧烈地抖动起来,

连带着另一只也开始疯狂摇摆,像是在跟他打摩斯电码。“真的?

”秦放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那是一种哥伦布发现新大陆,或者说,

黄鼠狼发现鸡窝时的眼神,“活的。”我哭了。大哥,你再捏,它不仅是活的,

它还能当场给你表演一个三百六十度托马斯回旋!他松开手,后退一步,双手插兜,

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目光把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解释一下。”他言简意赅。我能解释什么?

我说我早上喝豆浆没摇匀,导致蛋白质沉淀,在头顶发生了不可逆的物理形态变化?

看着他那副“你编,我看你接着编”的表情,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秦总,”我带着哭腔,

声音抖得像筛糠,“如果我说,这是我们老家新出的智能发箍,能监测脑电波,

还能预防脱发,您信吗?”秦放闻言,嘴角勾起一个极其残忍的弧度。“很好,”他点点头,

掏出手机,对着我“咔嚓”就是一张特写,“我会把这张照片,

连同你的‘智能发غ箍’理论,一起发给科学院生物工程部的李教授。”“顺便问问他,

你们老家还缺不缺临床试验志愿者。”我腿一软,这次是真没站稳,

直接滑坐在了冰凉的地砖上。完了,我的实习生涯,不,我的人类生涯,好像要提前结束了。

2我,夏禾,感觉自己现在就是砧板上的一块五花肉,而秦放就是那个手持四十米大刀,

正在研究从哪个部位下刀能片出最完美灯盏窝的顶级大厨。“秦总,我错了。”我果断认怂,

抱住他的西装裤腿,一把鼻涕一把泪,“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啊不对,

我家就我一个,但我保证,我这个耳朵绝对无公害、无污染、不传染,纯属个人爱好,

观赏性极强!”秦放嫌弃地抖了抖腿,试图把我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甩下去,但失败了。

“观赏性?”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资本家对廉价劳动力的无情审视,

“也就是说,除了会抖,没什么别的功能了?”我愣住了。他这话问的,

好像我这对耳朵如果功能不够强大,他就要给我申请退货一样。“能……能听见!

”我急中生智,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特别灵!隔壁设计部王哥的键盘膜该换了,

茶水间李姐刚泡的枸杞水忘了放糖,我都能听见!”我说完,

就看到秦放的表情变得更加微妙了。他蹲下身,与我平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像是有个黑洞,

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很好,”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

“一个移动的、活体的、自带生物雷达功能的人形窃听器。”我:“……”大哥,

虽然事实如此,但你这么一总结,

我怎么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因为“非法获取商业机密罪”被送进去了?“秦总,我不是,

我没有,你别胡说!”我疯狂摆手,“我发誓,

我绝对不会用这对耳朵去干任何违法乱纪的事情!”“哦?”秦放挑眉,“那可由不得你。

”他站起身,掸了掸裤腿上不存在的灰尘,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宣布:“从现在开始,你,

夏禾,不再是行政部的实习生了。”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这是要开除我了。我的全勤奖,

我的实习证明,我三个月的忍辱负重,全都打了水漂。“你被调岗了,

”他慢悠悠地抛出下半句,“做我的……特别助理。”“特别助理?”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对,特别助理。”秦放的嘴角噙着一抹恶魔般的微笑,“二十四小时待命,随叫随到。

主要工作内容嘛……暂时保密。”我瞬间明白了。这哪是调岗,

这分明就是给我上了个电子镣铐!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方便他随时监控,随时研究,

说不定哪天心情不好,就把我打包送去切片了!“我不……”“拒绝?”秦放打断我,

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是我顶着两只毛耳朵的蠢样,“拒绝的话,

这张照片五分钟后就会出现在公司内网的头版头条。标题我都想好了——《震惊!

我司实习生竟是隐藏的‘兽耳娘’,这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我干!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大丈夫能屈能伸,好汉不吃眼前亏!不就是个特别助理吗?

只要不开除我,不把我送去切片,别说助理,就是让我当他的贴身挂件都行!“很好。

”秦放满意地点点头,仿佛签下了一笔百亿大单,“去人事部办手续,然后来我办公室报道。

记住,把你的‘新器官’藏好,如果被第三个人发现……”他没说后果,

但那眼神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我连滚带爬地冲出卫生间,

一路上感觉自己像是揣着一颗定时炸弹。到了人事部,人事总监看到我的调岗申请,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夏禾?去给总裁当特助?”她扶了扶眼镜,

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中了五百万彩票的幸运儿,“小姑娘可以啊,深藏不露!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啊,我藏得是挺深的,深到都长头上了。办完手续,

我顶着全部门同事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挪到了总裁办公室门口。深吸一口气,

我从包里掏出了我的终极伪装武器——一顶巨大的、能把整个头都罩住的渔夫帽。戴上帽子,

我感觉自己像个移动的蘑菇。推开门,秦放正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姿态优雅得像是中世纪的贵族。他看到我的造型,喝咖啡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

毫不掩饰的嘲笑从他眼睛里溢了出来。“不错,”他放下咖啡杯,朝我勾了勾手指,“过来。

”我像个即将接受审判的犯人,一步一步挪了过去。“从今天起,你的工位就在这里。

”他指了指他办公桌旁的一个小角落,那里已经被收拾了出来,放了一张小小的桌子。

那位置,离他不到两米,堪称“绝对监控领域”“另外,”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

扔到我桌上,“签了它。”我拿起来一看,

封面上几个烫金大字差点闪瞎我的眼——《关于夏禾同志特殊生物特征的保密与管理协议》。

翻开一看,里面的条款更是离谱到令人发指。

殊生物特征进行合理范围内的观察与研究……”“乙方需保证其特殊生物特征的清洁与卫生,

每日需进行不低于两次的梳毛护理……”“乙方在情绪激动时,

需主动向甲方报备其耳朵的抖动频率,

以便甲方进行数据记录……”最过分的是最后一条:“本协议最终解释权,归甲方所有。

”这哪里是协议?这分明就是一份“人宠契约”!我捏着那份协议,手都在抖。

秦放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慢悠悠地问:“怎么,有意见?”我抬起头,

看着他那张帅得天理难容的脸,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没……有。”然后,

我拿起笔,在乙方签名处,签下了我这辈子最屈辱的名字。从今天起,我夏禾,

正式从一个人类实习生,降级为总裁的专属“宠物”3成为总裁“特别助理”的第一天,

我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伴君如伴虎”我的主要工作,

就是坐在离秦放不到两米的“监视位”上,假装在整理文件,

实际上是在充当一个活体吉祥物。而我头上的渔夫帽,已经成了我身体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我甚至怀疑,再戴几天,我就能和这帽子人帽合一,直接进化成蘑菇精。上午十点,

例行高层会议。秦放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领带,淡淡地瞥了我一眼:“你,跟我来。

”我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开会?带我?这是想干什么?公开处刑吗?“秦总,

我……我只是个实习生,这种高级别会议,我不合适吧?”我试图挣扎。“你是我的特助,

”秦放的理由无懈可击,“负责会议记录。有问题?”我能有什么问题?我的意见在他这里,

可能还不如他家马桶的意见重要。我只能抱着笔记本电脑,像个鹌鹑一样跟在他身后,

走进了那个传说中决定着集团生死的“光明顶”——大会议室。一进门,

十几道锐利的视线齐刷刷地射了过来。在座的都是集团副总级别的大佬,

每个人身上的气场都够开一场“华山论剑”了。我顶着巨大的渔夫蘑菇帽,

在众人探究的目光中,缩手缩脚地在秦放身后的位置坐下。“秦总,这位是?

”一个地中海发型的副总率先发问。“我的新特助,夏禾。”秦放轻描淡写地介绍了一句,

然后敲了敲桌子,“开会。”会议开始了,讨论的是下一个季度的战略规划。

大佬们唇枪舌剑,各种专业术语和数据模型满天飞,听得我云里雾里,

感觉自己的大脑就像一个被强行塞进100G文件的1G优盘,随时都要爆掉。紧张,

前所未有的紧张。然后,我头顶那对不争气的耳朵,就开始在帽子里造反了。

它们先是小幅度地抖动,像是在做战前热身。随着会议室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它们的抖动频率也越来越高,幅度越来越大。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帽子,

正在以一种微不可查的频率,跟着我的耳朵一起……跳舞。我拼命地想控制住它们,

在心里默念“冰心诀”,试图用意念给它们降温。但没用,这对耳朵完全有它们自己的想法。

它们就像两个被关在小黑屋里的哈士奇,正在疯狂地拆家。我绝望地低着头,

假装在奋笔疾书,实际上笔记本上画满了一堆毫无意义的圈圈。我甚至不敢抬头看秦放,

但我能感觉到,一道灼热的、带着强烈戏谑意味的视线,正死死地钉在我的头顶。这个恶魔!

他绝对是故意的!他带我来,根本不是为了什么会议记录,他就是想看我的“帽下风暴”!

“……关于新媒体渠道的预算,我认为可以再削减百分之五,

投入到线下实体店的体验升级上。”地中海副总慷慨陈词。“我反对!

”市场部总监是个气场两米八的女强人,她一拍桌子,“线上流量才是未来的趋势,

削减预算无异于自断手脚!”两人瞬间吵了起来,会议室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我的耳朵也嗨到了顶点。它们在帽子里,开始表演起了高难度的“左右互搏”,左耳往前,

右耳往后,交替进行,形成了一种诡异的螺旋桨效应。我的帽子,开始……旋转了。

虽然旋转的幅度很小,但在座的都是人精,很快就有人发现了不对劲。

我看到离我最近的财务总监,偷偷地推了推他的眼镜,眼神里充满了困惑,

仿佛在研究什么世界未解之谜。我死死地按住帽子,手心全是汗。“夏助理,

”秦放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笑意,“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一瞬间,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我身上。我:“???”我有什么看法?

我唯一的看法就是想立刻挖个地缝钻进去!我抬起头,对上秦放那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眼睛,

我甚至从他眼里读出了一行字:来,给各位老板表演一个帽子戏法。我深吸一口气,

大脑飞速运转。“我……我认为,”我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两位总监说得……都有道理。线上线下,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我们可以……呃……搞一个线上引流、线下体验的联动活动,

预算嘛……可以从……从咱们的团建费里,稍微挪一点?”我说完,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大佬都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我。我恨不得当场咬舌自尽。然而,

秦放却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想法不错,”他居然肯定了我,“虽然天真,但有点新意。

具体方案,你今天下班前做出来给我。”我:“……”我感觉自己被他架在火上烤,

还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旋转的那种。会议结束,我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会议室。

一回到办公室,我立刻摘下帽子,对着那对还在兴奋地抖动的耳朵,发出了无声的咆哮。

你们两个叛徒!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秦放走了进来。他走到我面前,伸出手,

就在我以为他要嘲讽我的时候,他的手指,却轻轻地、温柔地,

给我那对惹了祸的耳朵顺了顺毛。那动作,就像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小动物。“表现不错,

”他低声说,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廓上,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作为奖励,

今天允许你提前下班。”我愣住了。这……这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可为什么,

我感觉这个“甜枣”,比巴掌还让我心慌?4我叫唐豆豆,是一个平平无奇的追文少女,

以及夏禾的冤种闺蜜。最近,我发现我的闺蜜夏禾,很不对劲。以前,

她是我们“摸鱼二人组”的灵魂人物,是“准点下班协会”的荣誉会长。可现在,

她不仅天天加班,还夜不归宿!打电话给她,她总是支支吾吾,说在忙。可我分明听见,

电话那头有个男人的声音在说:“夏助理,咖啡凉了。”夏助理?我闺蜜一个实习生,

什么时候混成助理了?还是个听起来就很高大上的“夏助理”?我的脑子里,

瞬间闪过了我看过的一百零八本霸总小说。一个初入职场的小白花,

一个帅气多金的恶魔总裁,一场无法言说的办公室恋情……不,是办公室强制爱!我的闺蜜,

她一定是被那个姓秦的万恶资本家给PUA了!不行,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的好姐妹堕入深渊!我要去解救她!于是,

我制定了一个代号为“拯救咸鱼夏禾”的A计划。计划第一步:刺探敌情。

我精心煲了一锅爱心鸡汤,打着“给闺蜜送温暖”的旗号,杀到了华盛集团楼下。

前台小姐姐拦住了我,说没有预约不能上去。我当场戏精附体,眼眶一红,

泫然欲泣:“小姐姐,我闺蜜夏禾在你们公司实习,她都好几天没回家了,

我担心她出事……她是不是被你们老板……”我话还没说完,

前台小姐姐看我的眼神就充满了同情。“你是夏禾的朋友吧?她没事,好着呢!

被秦总调去当特助了,前途无量啊!”特助?这两个字,在我听来,就等同于“贴身玩物”!

我心急如焚,趁着前台接电话的功夫,一个闪身就溜进了电梯,直奔顶层总裁办公室。

一出电梯,我就看到了传说中的总裁办公室。那扇厚重的红木门,在我眼里,

就是囚禁我闺蜜的牢笼!我深吸一口气,刚准备上演一出“勇闯虎穴”,门就从里面开了。

走出来的,正是那个在财经杂志上出现过无数次的男人——秦放。

真人比照片上还要帅一万倍。那张脸,简直就是女娲毕设级别的作品。

但他身上的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冷气,也比照片上强一万倍。他看到我,眉头微皱,

眼神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你找谁?”“我找夏禾!”我鼓起勇气,挺起胸膛,

试图用气势压倒他。“她很忙。”秦放言简意赅,就要关门。“你让她出来!

”我一把抵住门,“你这个万恶的资本家!你对我家禾禾做了什么?你是不是囚禁她了?

我告诉你,现在是法治社会,你这是犯法的!”我一口气吼完,就看到秦放的表情,从不悦,

变成了……有趣?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用一种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

慢悠悠地说:“囚禁?不,我只是让她给我暖床而已。”“轰!”我的大脑炸了。

暖……暖床?!这个词,就像一颗深水炸弹,在我脑海里掀起了惊涛骇浪。果然!

果然被我猜中了!“你……你无耻!”我气得浑身发抖,当场就要掏出手机报警。

秦放却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嘲弄。“用她新买的那个小太阳牌电热毯,

在休息室的床上,”他慢条斯理地补充道,“有什么问题吗?”我:“……”我的手,

僵在了半空中。电……电热毯?“她体寒,休息室冷气足,我让她提前把床铺好,有问题?

”秦放好整以暇地看着我,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我感觉我的脸,

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就在这时,办公室里传来了夏禾的声音:“秦总,

您要的报表……”夏禾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我,整个人都傻了。“豆豆?你怎么来了?

”我看着她,她穿着一身职业装,脸色有点苍白,但看起来……好像确实没被怎么样。

“我……我来给你送鸡汤。”我尴尬地举了举手里的保温桶。“哦,谢谢。”夏禾接过鸡汤,

眼神却一个劲地往秦放身上瞟,充满了紧张和不安。这不对劲!这绝对是被威胁了!

她是在用眼神向我求救!秦放把我们俩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他嘴角一勾,

对夏禾说:“既然你朋友来了,就带她去休息室坐坐吧。正好,

让她看看我给你准备的‘床’,够不够暖。”他特意在“床”字上加了重音。

我看着夏禾几乎是落荒而逃地拉着我走向休息室,我更加坚定了我的猜测。这个姓秦的,

绝对是个顶级腹黑大魔王!他是在故意羞辱我们!A计划,失败。但是,

我唐豆豆是不会放弃的!我一定要找到证据,揭穿这个恶魔的真面目,把我可怜的闺蜜,

从他的魔爪中解救出来!B计划,启动!

5自从夏禾这个“活体生物雷达”被我安置在身边后,我的工作效率……不,是工作乐趣,

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升。看她戴着各种奇葩帽子,努力隐藏那对完全不受她控制的耳朵,

已经成了我枯燥的总裁生涯中,唯一的调味剂。尤其是,当我发现,只要我一靠近,

或者用一种比较专注的眼神看她,她那对耳朵就会不受控制地变成粉红色,

然后像雷达一样疯狂转动时,这种乐趣就达到了顶峰。但是,凡事都有代价。我发现,

我好像得了一种病。一种……控制不住自己,总想伸手去摸她耳朵的病。这种冲动,

来得毫无征兆,且异常猛烈。有好几次,在开会的时候,

我看着她头顶那个随着她紧张情绪而微微颤动的帽子,我的手,就差点不听使唤地伸了过去。

这不行。我,秦放,华盛集团的掌舵人,一个以冷静、自持、杀伐果断著称的男人,

怎么能被一对毛茸茸的耳朵给控制了?这要是传出去,我的“冰山总裁”人设还要不要了?

为了维护我岌岌可危的尊严,也为了防止自己做出什么有损总裁威严的事情,我决定,

采取物理防御措施。我让我的首席秘书,去给我定制了一样东西。“秦总,

您确定……要这个?”秘书看着我的设计图,表情一言难尽。“确定。”我言简意赅,

“用最好的材料,加急,明天就要。”第二天,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送到了我的办公室。

我屏退左右,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它。里面躺着的,是一副黑色的、充满了科技感的真皮手套。

手套的每一个指尖,都镶嵌着一个微小的金属触点,

手腕处还有一个可以调节电流强度的旋钮。

我给它取了一个响亮的名字——“帕金森早期症状干预与矫正器”,简称,

“防手贱神器”它的工作原理很简单:一旦我的手有不受控制伸出去的趋势,

我就立刻启动开关,用微弱的电流刺激手部神经,从而达到悬崖勒马的效果。

我满意地戴上手套,感觉自己就像是穿上了钢铁侠的战甲,充满了安全感。下午,

夏禾抱着一堆文件走了进来。“秦总,这是您要的季度财务报表。

”她今天戴了一顶米色的贝雷帽,帽子歪歪地扣在头上,有几缕头发调皮地翘了出来,

更衬得她那张脸小巧又白净。她把文件放在我桌上,弯腰的时候,帽子稍微松动了一下,

露出了一小截……白色的、毛茸茸的耳朵尖。那耳朵尖,还因为紧张,微微地蜷缩了一下。

像一只受惊的小猫。该死的冲动,又来了。我的右手,不受控制地、蠢蠢欲动地,抬了起来。

就是现在!我左手迅速按下开关,将电流调到了中档。

“滋啦——”一股酸爽的麻痹感瞬间从指尖传遍整个手臂,我的右手以一种极其诡异的频率,

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那场面,就像是得了帕金森晚期,又像是触电后在跳霹雳舞。

夏禾被我这突如其来的骚操作吓了一跳,抱着文件,惊恐地后退了两步。“秦……秦总,

您……您没事吧?”她结结巴巴地问,眼神里充满了对精神病人的关爱和同情。

“没……没事。”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一边努力控制着我那只不听话的右手,

一边还要维持着我高冷的总裁人设,“老……老毛病了。”我感觉我的人设,

正在崩塌的边缘疯狂试探。夏禾看着我抽搐的手,又看了看我桌上那杯快要凉掉的咖啡,

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她小心翼翼地走过来,端起我的咖啡杯,

用一种哄小孩的语气说:“秦总,您是想喝咖啡吗?手不方便,我喂您吧?

”我:“……”我看着她递到我嘴边的咖啡,又看了看自己那只还在疯狂打摆子的手,

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我发明的这个“防手贱神器”,好像……不仅没能维护我的尊严,

反而还给我创造了新的、更大的社死危机。而且,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和她头顶那顶贝雷帽下,仿佛能透出形状的耳朵轮廓,我感觉,

我那该死的、想伸手去摸一把的冲动,更强烈了。我好像……需要把电流,再开大一点。

6我,夏禾,正处于一种极其诡异的对峙状态。我的左边,是手抖如帕金森的霸道总裁秦放。

我的右边,是他那杯快要凉透了的猫屎咖啡。而我,正维持着一个“孝顺”的姿势,

试图将这杯咖啡喂到他的嘴里。整个画面,充满了精神病院下午茶时间的温馨与祥和。

“秦总,”我小心翼翼地开口,试图打破这该死的尴尬,

“要不……我还是给您叫个救护车吧?我看您这症状,不像是老毛病,倒像是羊癫疯的前兆。

”秦放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来。他猛地收回他那只疯狂打摆子的手,

另一只手迅速在“防手贱神器”的旋钮上一拧。世界,终于清净了。“出去。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眼神冷得能冻死一头西伯利亚的猛犸象。我如蒙大赦,放下咖啡,

连滚带爬地逃离了案发现场。回到我的“监视位”上,我惊魂未定。这个秦放,绝对有病,

而且病得不轻。为了保住我的小命和我的耳朵,我必须想办法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然而,

天不遂人愿。第二天,我发现总裁办公室里多了一样东西——一个造型极其风骚的香薰机。

那香薰机里飘出来的味道,很特别。清新,带着一丝丝甜,

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让我DNA都为之颤抖的魔力。我只是闻了一下,

就感觉浑身轻飘飘的,大脑里像是开了个派对,所有的烦恼和恐惧都被一脚踹了出去。

“秦总,这是什么味道?挺好闻的。”我没忍住,多嘴问了一句。秦放正低头看着文件,

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地说:“北欧空运过来的高山薄荷,提神醒脑。”我“哦”了一声,

没再多想,美滋滋地吸了两大口。这薄荷,劲儿真大。我感觉我的思维,前所未有的活跃。

看报表上的数字,它们都像是在对我跳舞。看窗外的云,我都觉得它们在对我比心。这时,

秦放的内线电话响了。是市场部总监打来的,汇报一个项目方案。秦放开了免提,一边听,

一边皱起了眉头。“……所以,我们这次的宣传重点,是突出我们产品的高端、奢华与尊贵。

”总监在电话那头说得慷慨激昂。我闻着那股薄荷味,听着总监的话,不知道为什么,

一股强烈的吐槽欲望,从我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没忍住,插了一句嘴:“拉倒吧,

就咱们那个成本不到五十块的破玩意儿,还高端奢华?糊弄鬼呢?”空气,瞬间凝固了。

电话那头的总监,没了声音。秦放抬起头,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

我……我刚才说什么了?我的嘴,它好像有了自己的想法!“夏禾。”秦放的声音,

幽幽地响起。“到!”我一个激灵,站得笔直。“你继续说。”他非但没生气,

反而饶有兴致地靠在了椅背上。我疯了。我的嘴,它根本不受我的控制!“说就说!

”我叉着腰,对着电话吼道,“王总监,你那个方案,狗看了都得摇头!通篇都是空话套话,

一点干货都没有!你与其花几百万请那些小鲜肉代言,还不如把钱给我,

我能给你在小区门口的电线杆上贴满小广告,效果都比你那个强!”电话那头,

传来一声沉重的呼吸,然后,“啪”的一声,挂了。我傻了。我看着秦放,他非但没生气,

嘴角反而还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微笑。“很好,”他点点头,然后拿起内线电话,

拨给了人事部,“通知下去,市场部总监的方案驳回,让他参考夏禾助理的意见,重写。

”挂了电话,他看着我,眼神亮得吓人。“夏禾助理,”他慢悠悠地开口,

“你这个‘提神醒脑’的效果,很不错。”我快哭了。我终于反应过来了。

这哪里是什么高山薄荷!这分明就是猫薄荷!还是纯度百分之九十九的那种!

他是在拿我做实验!这个魔鬼!7自从“猫薄荷真言”事件之后,我在公司的地位,

变得非常微妙。一方面,所有部门的总监都对我“敬而远之”,生怕我嘴巴一秃噜,

就把他们的底裤都给扒了。另一方面,秦放好像对我这个“新功能”上了瘾,

开会总喜欢带上我,还美其名曰“旁听学习”实际上,

他就是想看我闻着他办公室里那股若有若无的猫薄荷味,对着那些大佬们的PPT,

进行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精准吐槽。我的嘴,

已经成了整个华盛集团高层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而我,只想死。就在我以为我的职业生涯,

就要在“吐槽役”这条不归路上一路狂奔的时候,一个更大的噩耗,传来了。公司要搞团建。

还是户外,两天一夜,强制参加。我看着通知邮件,眼前一黑。户外?两天一夜?

那我头上的耳朵怎么办?我总不能戴着帽子睡觉吧?这要是被发现了,

我当场就得被当成妖怪给架火上烤了!我第一时间冲进总裁办公室,

试图用我这辈子最真诚的演技,给自己请个病假。“秦总,”我捂着肚子,脸色惨白,

“我……我那个……亲戚,提前来看我了,肚子疼得厉害,可能……参加不了这次团建了。

”秦放放下手里的钢笔,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X光,

瞬间就把我从里到外看了个通透。“哦?”他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然后,

当着我的面,打开了他办公桌上的一个小冰箱。冰箱里,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排……红糖姜茶。

“早就给你备好了,”他拿出一瓶,递给我,笑得像只老狐狸,“放心,

这次团建有随队医生,专门给你处理这种突发状况。”我:“……”我看着手里的红糖姜茶,

感觉自己就像是被猎人逼到了悬崖边的小鹿。团建当天,

我生无可恋地坐上了前往郊区度假村的大巴。为了确保万无一失,

我戴了三层伪装:最里面是发带,把耳朵死死地压住;中间是一顶针织帽;最外面,

是那顶熟悉的、能遮住半张脸的渔夫帽。我感觉我的头,像个俄罗斯套娃。度假村风景优美,

空气清新。但我的心,比西伯利亚的冬天还冷。下午的第一个项目,

就是我最害怕的——水上拓展。所有人都要换上泳衣,参加皮划艇比赛。

我看着那个碧波荡漾的湖,腿都软了。这要是掉水里,帽子一掉,

我当场就得表演一个“水怪现形记”!“秦总,我……我不会游泳。”我找到了秦放,

做最后的挣扎。“没事,”秦放指了指旁边,“我们一组。

”我看着他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绝望了。上了皮划艇,我紧张得像块石头,

四肢僵硬。秦放倒是游刃有余,划着桨,皮划艇稳稳地向前。“放松点,

”他低声在我耳边说,“掉下去了,我捞你。”我信你个鬼!你捞我起来的时候,

全公司的人都看见我的耳朵了!比赛进行到一半,意外还是发生了。隔壁赛道的两个男同事,

为了抢道,船桨一挥,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了我的头上。我头上的渔夫帽,应声飞了出去,

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然后,“啪”的一声,落在了水面上。时间,

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我能感觉到,全公司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到了我的头上。

我完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跳湖,自尽。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秦放动了。他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抄起旁边的一个水瓢,舀起满满一瓢湖水,然后,

从我的头顶,兜头浇了下去!冰冷的湖水,瞬间把我淋了个透心凉。我的头发,

湿漉漉地贴在了头皮上,也把我那对已经暴露的耳朵,死死地压了回去,和头发糊在了一起。

“噗——”不知道是谁,先笑出了声。然后,整个湖面上,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笑。

“哈哈哈哈!夏禾,你这是什么造型?落汤鸡吗?”“秦总也太狠了吧!

这是亲手带出来的特助吗?”我顶着一头往下滴水的头发,和一脑袋的水草,

在众人的嘲笑声中,想死的心都有了。我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秦放。

他却一脸无辜地看着我,甚至还体贴地帮我把脸颊上的一片烂菜叶子给拿了下来。“抱歉,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手滑了。

”我看着他眼底那抹一闪而过的、得逞的笑意,我明白了。这个男人,他就是个魔鬼!

他用一种堪称“社会性死亡”的方式,保住了我的秘密。我不知道,我是该感谢他,

还是该掐死他。8团建回来之后,我大病一场。不是因为淋了湖水,

而是因为“社死”带来的精神创伤。我现在在公司的外号,已经从“总裁的神秘特助”,

变成了“行走的落汤鸡”我每天顶着同事们同情又好笑的目光,感觉自己的人生,一片灰暗。

秦放大概是良心发现,或者是觉得我这个“玩具”快被他玩坏了,居然给我放了半天假。

等我下午回到公司,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时,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我那个小小的、位于“监视位”的工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个……巨大的、白色的、毛茸茸的……蛋?不对,那不是一个蛋。

那是一个半封闭式的、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休息舱?它通体雪白,线条流畅,

内部铺着厚厚的、看起来就很好睡的软垫,旁边还配有一个小小的控制面板。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庞然大物,半天说不出话来。“这是什么?”我指着那个“蛋”,

问正在喝咖啡的秦放。“你的新工位。”秦放说得云淡风轻。我:“……”我的工位?

我一个助理,工位是一个蛋?这是想让我当场孵出来吗?“秦总,”我深吸一口气,

试图跟他讲道理,“我承认,我之前的工作效率可能是不太高,但您也不用这么羞辱我吧?

把我塞进一个蛋里办公,这是什么新型的职场PUA吗?”“PUA?”秦放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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