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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食怨苏锦言沈鸢完本小说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深宫食怨(苏锦言沈鸢)

沁福雪 著

穿越重生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沁福雪的《深宫食怨》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深宫食怨》的男女主角是沈鸢,苏锦言,这是一本宫斗宅斗,打脸逆袭,爽文,救赎,励志,虐文,古代小说,由新锐作家“沁福雪”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31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7 20:12:3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深宫食怨

主角:苏锦言,沈鸢   更新:2026-02-07 23:1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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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娘娘,这合欢鱼的鱼子,饱满丰腴,入口即化,您尝尝。

”内侍监总管冯安的声音又尖又细,像一根针,刺得沈鸢耳膜生疼。她垂着眼,

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掩去了所有的情绪。金丝楠木的圆桌上,

一道道珍馐码得整整齐齐。而那位身着凤穿牡丹宫装的华贵妃苏锦言,正用一双玉箸,

小心翼翼地夹起一粒比珍珠还圆润的鱼子。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炫耀般的优雅。

鱼子送入口中,她满足地眯起了眼,脸颊浮现一抹醉人的酡红。“嗯……果然是人间至味。

”皇帝萧彻坐在她身侧,眼神里满是宠溺。“喜欢就多吃点,你身子重,正需要补养。

”苏锦言娇嗔地瞥了皇帝一眼,抚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陛下,这合欢鱼最是耗神,

整个太医院都说孕中不宜多食,您还纵着臣妾。”嘴上说着不要,手里的筷子却没停下。

萧彻大笑起来。“什么宜不宜的,朕的皇子,难道还怕这一口吃食?只要你高兴,

把整个东海的合欢鱼都给你捞来!”帝王之爱,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

满殿的宫人全都低眉顺眼,大气不敢出。只有沈鸢,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五年前的那个雪夜,也是这样一道合欢鱼。那时的华贵妃,刚刚入宫,圣眷正浓。她贪嘴,

非要吃那西域进贡的雪蛤。阿爹,时任太医院院首,跪在地上苦苦劝谏,说雪蛤性寒,

于龙胎有碍。可她不听。她说:“本宫就想吃这一口,出了事,本宫担着!”结果,

孩子没了。一个刚刚成型的男胎,就这样化成了一滩血水。而担下所有罪责的,却是阿爹。

欺君罔上,残害皇嗣。一百二十道廷杖,打得他血肉模糊,没能撑到第二天早上。沈家上下,

尽数流放。唯有她,因早年被选入宫中当才人,身份尴尬,反而逃过一劫。却也在这深宫里,

成了最卑微的一粒尘埃,一困就是五年。五年了。她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小才人,

熬到了如今不好不坏的美人。每日里看着苏锦言圣眷不衰,看着她再次怀上龙种,

看着她依旧那么贪嘴,那么肆无忌惮。沈鸢的血,每一天都是冷的。“沈美人,

傻站着做什么?”苏锦言慵懒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悦。

“本宫瞧你今日这身水绿色的宫装,倒是清爽,过来,给陛下满上酒。”那语气,

像是在使唤一个下人。沈鸢压下心头翻涌的恨意,脸上挤出一个温顺的笑容。“是,

贵妃娘娘。”她端起酒壶,莲步轻移,走到皇帝身边。温热的酒液注入明黄色的龙纹杯中,

她的手很稳,一滴都没有洒出来。萧彻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审视。他似乎才发现,

这个宫里还有这么一个安静的美人。沈鸢的容貌并非绝色,却是越看越有味道的类型,

尤其那双眼睛,沉静如水,仿佛藏着无尽的故事。她倒完酒,并未立刻退下,而是轻声道。

“陛下,臣妾听闻合欢鱼虽美,但其鱼子与合欢花酿同食,恐有损龙体康健。”这话一出,

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冯安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苏锦言更是凤眼一瞪,

手中的玉箸“啪”地一声拍在桌上。“沈鸢!你好大的胆子!”“大过年的,

陛下和本宫用膳,你竟敢在这里妖言惑众,咒我们不成?!”这顶帽子扣得又大又重。

沈鸢立刻跪了下去,身子微微发抖,像是吓坏了。“娘娘息怒,陛下息怒!

臣妾……臣妾只是想起家父生前整理的医案中曾有记载,一时情急,绝无他意!

”她提起她的父亲。那个被皇帝亲口下令处死的太医。萧彻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当然记得沈太医。一个有点迂腐,但医术确实高明的老头。当年之事,他不是没有怀疑过,

只是华贵妃哭得梨花带雨,他又失了孩子,怒火攻心,便定了案。如今旧事重提,

他心里多少有些不自在。“哦?你还懂医理?”萧彻的语气听不出喜怒。沈鸢叩首在地,

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怯懦和委屈。“不敢说懂,只是自幼跟在阿爹身边,

耳濡目染罢了。那医案上说,鱼子至阳,花酿至阴,两者同食,阴阳相冲,

于常人或许只是腹泻一场,但于身怀龙种之人……”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苏.锦言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当然知道这个忌讳,可她就是嘴馋,觉得偶尔一次无妨。

没想到,竟被这个小小的美人当众点了出来。这简直是在打她的脸!“一派胡言!

”苏锦言怒斥,“本宫吃了这么多次,怎么不见有事?我看你就是嫉妒本宫怀有身孕,

故意在此挑拨!”“来人!给本宫掌嘴!”立刻有两名身强力壮的嬷嬷上前来。

沈鸢伏在地上,瘦削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但她的嘴角,却在无人看见的角度,

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要的就是你发怒。你越是愤怒,就越显得心虚。“住手。

”萧彻终于开了口。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两个嬷嬷立刻停下脚步,

退到一旁。萧彻的目光从苏锦言身上扫过,又落到沈鸢身上。“你起来。”“谢陛下。

”沈鸢颤巍巍地站起身,低着头,一副受惊不小的模样。萧彻端起那杯合欢花酿,

放到鼻尖闻了闻,又看了看那盘晶莹剔透的鱼子。“沈美人所言,可有实证?

”“臣妾不敢欺君。”沈鸢轻声回答,“家父的医案如今还锁在臣妾宫中的旧箱子里,

若陛下不信,可派人去取。”她早就准备好了。那本医案,是她亲手伪造的,天衣无缝。

萧彻沉默了片刻。他倒不是真的信了什么阴阳相冲的鬼话。但他从这件事里,

看到了另一层东西。沈鸢的胆识。以及,她对华贵妃潜在的威胁。后宫需要平衡,一家独大,

从来都不是皇帝想看到的局面。他看了看苏锦言那张因为愤怒而略显扭曲的脸,

心里忽然生出一丝厌烦。“罢了。”他放下酒杯,站起身。“朕有些乏了,你们用吧。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沈鸢。“沈美人,你,随朕来。”第二章御书房。檀香袅袅,

驱散了冬夜的寒气。萧彻坐在龙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通体翠绿的玉佩,

目光沉沉地看着跪在下方的沈鸢。“你胆子很大。”他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沈鸢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惶恐。“臣妾有罪。”“哦?你有何罪?

”“臣妾……不该在贵妃娘娘面前,提及那些忌讳之言,惹娘娘不快。”她避重就轻,

只认了顶撞贵妃的罪,却绝口不提那番话的真假。萧彻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是个聪明的女人。“抬起头来。”沈鸢缓缓抬头,一双清澈的眸子对上他深邃的视线。

没有畏惧,没有谄媚,只有一片坦然。萧彻心中微动。这后宫里的女人,见了他,

哪个不是想方设法地展现自己最娇媚的一面?像她这样平静的,还是头一个。“你父亲的事,

你还记恨着?”他突然问道,语气像是在闲聊家常。沈鸢的心猛地一紧,随即又松弛下来。

她知道,这是帝王的试探。答错了,万劫不复。“回陛下,臣妾不敢。”她的声音很轻,

却很坚定。“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家父是陛下的臣子,他的命,是陛下的。

臣妾身为沈家女,亦是陛下的女人,不敢有半分怨怼。”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表明了忠心,又透着一股子认命的悲凉。萧彻静静地看着她,良久,才发出一声轻笑。

“好一个‘不敢有半分怨怼’。”他从龙椅上走下来,踱到她面前,伸出手指,

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肌肤,让沈鸢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他的脸在眼前放大,龙涎香的气息将她包裹。这是一个英俊的男人,

也是一个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帝王。“朕喜欢你的眼睛。”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蛊惑。

“很干净,不像她们。”这个“她们”,自然指的是后宫那些莺莺燕燕。

沈鸢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知道,机会来了。“陛下……”她垂下眼帘,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轻轻颤动着。“臣妾蒲柳之姿,不敢得陛下垂青。”欲拒还迎。

这是她在这五年里,从那些得宠的女人身上学来的。男人,尤其是皇帝这种拥有一切的男人,

你越是顺从,他越觉得无趣。果然,萧彻的兴趣更浓了。他的手指从她的下巴滑到她的脖颈,

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下,血液的奔流。“朕今晚,就让你得一次。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沈鸢的心里一片冰冷,脸上却适时地飞起一朵红霞。

她没有再拒绝,只是顺从地闭上了眼睛。……一夜承欢。沈鸢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任由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在她身上驰骋。她没有觉得屈辱,也没有觉得欢喜。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阿爹,女儿,离报仇又近了一步。第二天清晨,她醒来时,

身边的龙榻已经空了。只有一个小太监守在殿外,见她醒来,立刻躬身进来。“沈美人,

陛下口谕,您辛苦了,特晋您为婕妤,赐居揽月轩。”从美人到婕妤,连升两级。这在后宫,

是极大的恩宠了。沈鸢平静地谢恩,脸上看不出丝毫得意。小太监又递上一个托盘。

“陛下还赏了您一碗燕窝,让您补补身子。”那碗燕窝,用上好的白玉碗盛着,还冒着热气。

沈鸢的目光落在燕窝上,眼神微微一凝。“有劳公公了。”她端起玉碗,却没有立刻喝下,

而是用银簪子在里面轻轻搅了搅。簪子,没有变黑。但沈鸢知道,这不代表燕窝没有问题。

后宫里的手段,多得是让银针试不出来的。她将燕窝放到一边,

对身边的贴身宫女晚月使了个眼色。晚月会意,悄悄退了出去。不一会儿,

晚月提着一个鸟笼回来,笼子里是一只羽毛鲜亮的金丝雀。这是沈鸢早就备下的。

她用玉勺舀了一点燕窝,小心地喂给金絲雀。金丝雀欢快地叫着,将燕窝啄食干净。

一刻钟后。两刻钟后。一个时辰后。金丝雀依旧活蹦乱跳,甚至叫得比平时更欢了。

晚月松了口气。“主子,看来是咱们多心了。”沈鸢却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

问题大了。”她看着那只异常兴奋的金丝雀,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这燕窝里,

加了‘醉仙草’。”“醉仙草?”晚月一脸茫然。“一种西域传来的东西,无毒,

却能让女子气血过度活络,极难受孕。即便有孕,胎儿也会因母体过于燥热而胎死腹中。

”这手段,阴险至极。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手笔。苏锦言。那个女人,

果然容不下任何一个可能威胁到她地位的人。五年前,她用一碗雪蛤害了自己腹中的孩子,

顺便除了阿爹。五年后,她又想用一碗燕窝,断了她的青云路。“主子,

那我们……”晚月急了。“不急。”沈鸢端起那碗燕窝,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她想让我不能生,我偏要生。”“不但要生,我还要让她,也尝尝失去孩子的滋味。

”她将那碗燕窝,一饮而尽。第三章揽月轩。顾名思义,是宫里离月亮最近的地方,

景致极好。能住进这里的,无一不是圣眷在身的妃嫔。沈鸢被晋为婕妤,

又赐居揽月轩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天之内就传遍了整个后宫。一时间,

揽月轩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各宫送来的贺礼堆积如山。人人都想来瞧瞧,

这位一夜之间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沈婕妤,究竟是何方神圣。沈鸢一改往日的低调,来者不拒,

笑脸迎人。她周旋在各宫的妃嫔之间,言笑晏晏,举止得体,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

众人看在眼里,心里却各有盘算。这沈婕妤,看着温婉,却不是个简单角色。

能从华贵妃的眼皮子底下分走一杯羹,还能全身而退,没点手段是不可能的。众人散去后,

揽月轩终于恢复了平静。晚月一边收拾着满屋的贺礼,一边担忧地看着沈鸢。“主子,

您真的喝了那碗燕窝?”“喝了。”沈鸢正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卷医书,看得认真。

“可是……醉仙草……”“放心。”沈鸢头也没抬,“我自有法子化解。

”她父亲留下的医案里,不仅记载了各种奇毒,也记载了解法。醉仙草的解药,

正是一种极其常见的植物——车前草。她已经让晚月悄悄在揽月轩的后院种上了一些。

每日取其汁液服用,便可安然无恙。“华贵妃那边,有什么动静?”她翻过一页书,

淡淡地问道。晚月撇了撇嘴。“还能有什么动静?

听说她在自己宫里砸了一套上好的汝窑茶具,还罚了两个宫女。”“到底是从小娇惯的,

沉不住气。”沈鸢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轻蔑。这样的对手,其实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

是那些喜怒不形于色,在背后捅刀子的人。“主-子,您说,华贵妃会不会还有后招?

”“当然会。”沈鸢合上书,看向窗外。一轮明月高悬,清冷的光辉洒满庭院。

“她现在怀着龙种,是宫里最金贵的人,不敢用太明显的手段。”“所以,

她只会用她最擅长的方式来对付我。”“什么方式?”沈鸢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吃。”……第二天,华贵妃宫里就传来了消息。说是贵妃娘娘胃口不佳,

想请几位姐妹过去热闹热闹,办个小型百花宴,冲冲喜气。点名要沈鸢作陪。

晚月急得团团转。“主子,这摆明了是鸿门宴啊!您可千万不能去!”“为何不去?

”沈鸢正在镜前梳妆,她选了一支素雅的银簪,插入乌黑的发髻中。镜中的人,眉眼清淡,

却自有一股风流。“她设了局,我若是不去,岂不是让她失望了?”“可是……”“放心。

”沈-鸢打断她的话,站起身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想在吃食上做文章,

那我就陪她玩玩。”百花宴设在华贵妃宫中的御花园里。百花齐放,争奇斗艳。

苏锦言坐在主位上,一身华服,珠翠满头,衬得她那张美艳的脸庞越发光彩照人。

她抚着肚子,脸上带着母性的光辉,看上去温柔又无害。“沈妹妹来了,快坐。

”她热情地招呼着沈鸢,仿佛昨夜在皇帝面前失态的人不是她。沈鸢温顺地行礼,

在她下首的位置坐下。席间还有几位份位不低的妃嫔,都是平日里与华贵妃交好的人。

众人一见沈鸢,便开始明里暗里地挤兑。“哎呦,这不是沈婕妤吗?几日不见,

这气色是越来越好了。”“可不是嘛,得了陛下的恩宠,就是不一样。

”“不像我们这些老人,早就被陛下忘到脑后了。”酸气冲天。沈鸢只当没听见,

脸上始终挂着得体的微笑。苏锦言看在眼里,心中冷笑。装,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她拍了拍手,立刻有宫女端上了一道道精致的菜肴。“姐妹们,今日别拘束,

都尝尝我这小厨房的手艺。”她说着,亲自给沈鸢夹了一筷子菜。“沈妹妹,你身子单薄,

要多吃点。这道‘凤穿牡丹’,可是用了百年的人参炖煮的,最是滋补。”那菜肴摆盘精美,

香气扑鼻。沈鸢看着碗里的菜,微微一笑。“多谢贵妃娘娘。”她拿起筷子,

将那块鸡肉送入口中,细嚼慢咽。周围的妃嫔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看好戏。所有人都知道,

这菜里,肯定有猫腻。可沈鸢吃完,却面色如常,甚至还赞叹了一句。“娘娘宫里的厨子,

手艺果然非凡。”苏锦言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怎么会?这道菜里,

她明明让御厨加了足量的红花。红花活血化瘀,女子吃了,轻则月事不止,重则终身不孕。

这个沈鸢,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她不信邪,又热情地劝道。“妹妹喜欢就好,

再尝尝这个‘佛跳墙’,也是大补之物。”沈鸢来者不拒,一一笑纳。一顿饭下来,

她吃得比谁都多,脸色也越来越红润。反倒是苏锦言和那几个妃嫔,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们准备了一肚子的阴谋诡计,结果全都打在了棉花上。这个沈鸢,简直就是个铜墙铁壁!

宴席散后,沈鸢扶着晚月的手,慢悠悠地往揽月轩走。刚走出御花园,她就弯下腰,

剧烈地咳嗽起来。晚月吓了一跳。“主子,您怎么了?”沈鸢从袖中掏出一块手帕,捂住嘴。

再拿开时,雪白的手帕上,赫然是一朵刺目的红。晚月倒吸一口凉气。“主子,

您……”“无妨。”沈鸢将手帕收好,脸色虽然苍白,眼神却亮得惊人。“只是些皮外伤。

”她早就知道菜里有红花,所以在来之前,就服用了解药。但解药只能护住心脉,

不能完全化解药性。所以,她还是受了些内伤。不过,这点伤,

换来苏锦ayan的疑神疑鬼,值了。“她越是想不通,就越会用更重的药。

”沈鸢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厉。“而我,就要让她所有的手段,都变成催她自己上路的符咒。

”她抬头看了看天。“晚月,去太医院,帮我‘请’一张方子来。”第四章太医院。

当值的李太医看着面前的宫女晚月,一脸为难。“晚月姑娘,这……这不合规矩啊。

”“沈婕妤好端端的,为何要开安胎药的方子?”晚月按照沈鸢的吩咐,

脸上露出焦急又羞赧的神色。“李太医,您就别问了。主子……主子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她说着,悄悄将一个沉甸甸的荷包塞进了李太医的手里。“主子说了,只是开方子,

不用抓药。这事儿,还请您千万保密。”李太医捏了捏荷包的厚度,

脸上的为难立刻变成了谄媚的笑。“好说,好说。沈婕妤圣眷正浓,小心些总是没错的。

”他大笔一挥,很快就开好了一张安胎的方子,吹了吹墨迹,递给晚月。“姑娘拿好。

”晚月接过方子,千恩万谢地走了。李太医看着她的背影,捻了捻胡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位新晋的沈婕妤,心思不浅啊。刚得宠,就想着固宠了。不过,这后宫之中,

谁又不是在为自己谋算呢?……揽月轩。沈鸢拿着那张安胎药的方子,嘴角微微上扬。

“主子,您要这方子做什么?”晚月不解地问。“自然是……给华贵妃送一份‘大礼’。

”沈鸢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上好的宣纸,提起笔,将那方子原封不动地抄录了一遍。只是,

在抄到一味叫“杜仲”的药材时,她手腕轻轻一抖,在“杜”字的草字头下,

多加了一个微不可查的小点。这一-点,加得极其隐蔽,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而杜仲,也就变成了“杜中”。一字之差,药效,却是天壤之别。杜仲,是安胎良药。

而杜中,是一种罕见的毒草,无色无味,少量服用,不会致命,却会与孕妇体内的血气相冲,

日积月累,足以让胎儿变成……一个畸形的怪物。沈鸢看着纸上的字,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苏锦言,你不是喜欢吃吗?我就让你,吃个够。她将抄好的方子递给晚月。“想办法,

让这张方子,‘不经意’地落到华贵妃宫里的人手上。”“记住,要做得干净,

不能留下任何痕迹。”晚月重重地点了点头。“奴婢明白。”……三天后。

华贵妃宫里的小厨房。一个负责采买的小太监,在整理菜篮子的时候,从一堆青菜里,

发现了一张折叠整齐的纸。他好奇地打开一看,竟是一张药方。他虽不识字,

但也认得那方子上太医院的印章。他不敢怠慢,连忙将方子交给了厨房的管事嬷嬷。

管事嬷嬷又将方子层层上报,最终,送到了华贵妃的贴身侍女春桃的手里。春桃拿着方子,

找到了正在园子里赏花的苏锦言。“娘娘,您看,这是底下人捡到的。”苏锦言接过方子,

看了一眼,便不屑地哼了一声。“安胎药?谁这么不小心,把这种东西都弄丢了。

”她正要将方子扔掉,春桃却眼珠一转,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娘娘,

奴婢刚才去打听了一下,前几日,揽月轩的晚月,去太医院求过一张一模一样的方子。

”“揽月轩?”苏锦-言的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沈鸢那个贱人?”“是啊,

娘娘。”春桃煽风点火,“您说,她好端端的,求安胎药做什么?难不成……她也有了?

”“不可能!”苏锦言尖叫一声,猛地站了起来。皇帝才临幸她几次?

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有孕!可是……万一呢?一想到沈鸢可能也怀上龙种,和她平起平坐,

甚至威胁到她和她孩儿的地位,苏锦言就妒火中烧。不行,绝对不行!

她决不能让沈鸢生下孩子!“娘娘,您息怒,可别动了胎气。”春桃连忙扶住她。

“奴婢倒是有个主意。”“什么主意?”春桃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

“她不是想安胎吗?咱们就‘帮’她一把。”“咱们就按照这张方子,给她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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