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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亲手撕了白月光妹妹江砚林晚小说完结_免费小说全本重生后我亲手撕了白月光妹妹(江砚林晚)

阎王殿的李老太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由江砚林晚担任主角的女生生活,书名:《重生后我亲手撕了白月光妹妹》,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主要角色是林晚,江砚,林薇薇的女生生活,重生,白月光,虐文,现代小说《重生后我亲手撕了白月光妹妹》,由网络红人“阎王殿的李老太”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63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8:22:5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后我亲手撕了白月光妹妹

主角:江砚,林晚   更新:2026-02-07 21:2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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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带着怀孕报告想给江砚惊喜。

却听见书房里传来妹妹的声音:“当年车祸是我安排的,她再也不能跳舞了。

” “等她父亲的公司到手,我们就送她去精神病院好不好?” 我浑身冰凉地转身,

撞进了江砚幽深的眼眸。 他温柔擦掉我的眼泪:“怎么站在这里?” 下一秒,

手术台的灯光刺痛我的眼睛。 再睁眼,我回到二十岁,妹妹正挽着江砚的手宣布恋情。

这次我笑着鼓掌:“祝福你们,锁死别分开。” 毕竟,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了。

墙上的古董挂钟不紧不慢地敲了十一下,沉郁的尾音在过分安静的别墅里渐渐消散。

林晚捏着那张薄薄的、几乎没什么分量的孕检报告,指腹反复摩挲着边缘,已经有些发烫。

B超单子上那个小小的、模糊的阴影,她看了一路,几乎能描摹出轮廓。今天是三周年。

瓷婚还是什么婚来着?她有点记不清了。江砚早上出门前,罕见地吻了吻她的额角,

说晚上会早点回来。这算是个暗示吧?或许,

这个孩子能成为修复他们之间某种无形裂痕的契机。毕竟,当年那场车祸之后,

她不能再跳芭蕾了,而江砚,似乎也渐渐习惯了她的安静,她的“与世无争”。

厨房炖着江砚喜欢的汤,香气丝丝缕缕飘出来。她特意换了条柔软的米色长裙,

把报告小心放进手包。心脏在胸腔里跳得有些快,带着久违的、少女般的期待和忐忑。

别墅二楼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隐约传出说话声。是江砚回来了?还有别人?她放轻脚步,

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又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靠近那扇门。指尖还没触到冰凉的门板,

里面清晰的女声便钻入耳朵,娇柔,熟悉得让她瞬间血液凝固。“姐夫,

当年那场车祸……是我安排的。”林晚全身的肌肉倏地绷紧,血液倒流,耳朵里嗡嗡作响,

盖过了挂钟的滴答。是林薇薇,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刹车线剪得恰到好处,位置也选得好。

她命大,没死,不过再也不能跳她那引以为傲的芭蕾了,真好。

”林薇薇的声音带着一种天真的残忍,甚至还有几分邀功的意味,“这样,

她就不会总是那么耀眼,那么碍事了,对吧?”没有听到江砚的回答。死寂。但那沉默,

比任何回答都更骇人。林薇薇轻笑了一声,继续道:“等爸爸的公司彻底到手,

下一步……我们送她去‘疗养’好不好?郊区那家私立精神病院,我打听过了,

环境‘安静’,最适合她这种……受过刺激,情绪不稳定的病人。进去了,

就没人会再记得林氏曾经的大小姐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钢针,

精准地扎进林晚的耳膜,贯穿她的颅脑,最后密密麻麻钉满她的心脏。寒气从脚底窜起,

瞬间冻僵了四肢百骸。她动弹不得,连呼吸都忘了,只是僵直地站着,

手里的包“啪嗒”一声掉落在厚软的地毯上,闷闷的,没惊动里面的人。

当年那场改变她人生的车祸……刹车失灵,车子冲下绿化带,右腿粉碎性骨折,神经损伤。

医生宣告她舞蹈生涯终结的那个下午,阳光惨白,她躺在病床上,

看着泪流满面的林薇薇扑在江砚怀里颤抖,说“姐姐好可怜”。江砚则紧紧握着她的手,

说“别怕,以后我照顾你”。原来,可怜的是她。可恨的,也是她。

她像个拙劣的、被钉在舞台上的木偶,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人生沦为一场精心策划的笑话。

父亲的公司?是了,父亲身体不好后,公司事务多是江砚在打理,

林薇薇也总以学习为名跟着进进出出。她竟从未深想。浑身冰冷,血液却像在沸腾,

冲击着太阳穴,突突地跳。她必须离开这里,立刻,马上!转身的瞬间,

动作因为巨大的恐惧和震怒而变得僵硬踉跄。然后,她撞进了一双眼睛里。

江砚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衬衫领口松开了两颗纽扣。

他静静地看着她,那双总是显得温和深邃的眼眸,此刻像两口无波的古井,

清晰地映出她惨白如纸、惊惶绝望的脸。他什么都听到了。他一直在。他看到她了。

从她偷听开始?还是更早?林晚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冰冷的泪毫无预兆地滚落,砸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江砚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微微蹙了下眉,像是有些无奈,

又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一幕。他走上前,伸出手,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

用指腹轻轻拭去她脸颊的泪痕。“怎么站在这里?”他问,声音低沉平稳,一如往常,

听不出丝毫波澜,“着凉了怎么办?”那指尖的温度是温热的,触感是真实的,

却让林晚如坠冰窟,每一个毛孔都渗出寒意。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英俊依旧的脸,

那张她曾倾心爱慕、交付所有的脸,此刻只觉得无比陌生,无比恐怖。他的温柔,

是包裹着砒霜的蜜糖。他的关怀,是瞄准她心脏的箭矢。她想尖叫,想撕扯,想问他为什么,

想扑上去和他们同归于尽!但身体却背叛了她,软得没有一丝力气,连推开他都做不到。

眼前开始发黑,意识在巨大的冲击下摇摇欲坠。江砚的手臂揽住了她下滑的肩膀,

那是一个看似支撑、实则禁锢的姿势。他转向书房门口,对着里面说:“薇薇,出来吧。

”林薇薇走了出来,脸上没有丝毫惊慌,甚至带着一丝胜利者般的、甜美的笑意,

目光掠过林晚时,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得意。“姐,你脸色好差哦,”她语气“担忧”,

“是不是又胡思乱想了?姐夫,快送姐姐回房休息吧。”江砚“嗯”了一声,

半扶半抱着林晚往卧室走。林晚像个失去灵魂的破败娃娃,任由他们摆布。经过客厅时,

她眼角的余光瞥见茶几上,她精心准备的纪念日蛋糕,孤零零地放在那里,

上面用果酱写着“三周年快乐”,此刻看来,讽刺至极。卧室的门被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一切,也像是关上了她最后一丝生路。江砚没有开大灯,

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壁灯。他将她放在床上,动作依旧平稳。“晚晚,”他坐在床边,

握住她冰冷的手,声音柔和得诡异,“你最近太累了,精神也不好。

薇薇说的那些……都是胡话,你别往心里去。明天我带你去个安静的地方,

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好吗?”他的手掌宽大干燥,曾经给予她无限安全感,

此刻却像毒蛇的信子,缠绕上来。林晚猛地抽回手,用尽全身力气,

却只发出嘶哑的气音:“滚……你们……滚……”江砚脸上的温柔面具似乎裂开了一丝缝隙,

但很快又恢复如常。他叹了口气,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怜悯,

只有一种冰冷的、尘埃落定的漠然。“你需要休息。”他重复道,然后转身走出了卧室。

林晚听到了落锁的轻响。黑暗彻底吞噬了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是片刻,

也许有几个世纪。门再次被打开,进来的是两个穿着白大褂、面无表情的陌生男人,

还有一脸“关切”的林薇薇。“姐,你别怕,他们是来帮你的。你需要治疗。

”林薇薇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林晚想挣扎,想呼救,但身体被死死按住,

嘴里被塞进了什么东西。一股强烈的困意和无力感席卷而来,意识迅速涣散。最后的知觉,

是身体被移动,冰冷的空气,然后是刺目的、惨白无影灯的光,直直照射下来,

刺痛了她紧闭的双眼。

耳边传来模糊的、冰冷的金属器械碰撞声…………意识像是沉在漆黑粘稠的深海里,

不断下坠,又在某个临界点被猛地抛回。剧烈的头痛炸开,

耳边是震耳欲聋的喧嚣——音乐声、笑闹声、玻璃杯碰撞的清脆声响,

还有一股混合着香水、酒精和甜腻食物的复杂气味,强势地钻入鼻腔。林晚猛地睁开眼。

视野里先是模糊的光斑晃动,然后逐渐清晰。水晶吊灯折射着炫目的光芒,衣香鬓影,

觥筹交错。这是……林家别墅的宴会厅?二十岁生日宴?她僵硬地低头,

看见自己身上穿着一件浅粉色的抹胸小礼服裙,裙摆蓬松,透着廉价的娇俏。

这不是她当年的风格,是林薇薇“精心”为她挑选的,说显得她“纯真可爱”。

右手还端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颜色艳丽的鸡尾酒,指尖冰凉。她回来了?

回到了二十岁生日宴?回到了……一切尚未发生,或者说,一切刚刚开始的时候?“姐姐!

”熟悉到令人作呕的甜美嗓音响起。林薇薇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巧笑嫣兮地朝她走来。

林薇薇穿着一条洁白的蕾丝长裙,清纯得像朵百合花。而她身边那个男人,

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身姿挺拔,眉目英俊,

嘴角噙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温和的笑意——江砚。年轻了几岁的江砚,

少了几分后来的深沉冷漠,多了几分世家公子的优雅从容,

但眼底那抹不易察觉的疏离和衡量,已然存在。他们站在一起,郎才女貌,

吸引了周围不少艳羡的目光。林薇薇走到林晚面前,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眼神却亮得惊人,

充满了挑衅和得意。她紧了紧挽着江砚臂弯的手,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附近的人都听清:“姐姐,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江砚。”她顿了顿,

目光扫过林晚瞬间苍白这次是伪装,还是真的残余的震惊?的脸,笑意加深,

“我们在一起了。姐姐,你会祝福我们的,对吧?”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是的,

就是这场宴会,就是这一刻。前一世,林薇薇也是这般突然宣布,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她当时正对温和俊朗的江砚怀有好感,闻言如遭雷击,愣在原地,手足无措,泫然欲泣,

在众人或诧异或怜悯或看好戏的目光中,活脱脱一个失败者,一个笑话。而江砚,并未反驳,

只是看着她,眼神复杂,沉默不语,那沉默在她当时看来是无奈,是迫于林薇薇的主动?

现在才明白,那或许根本就是默许,是衡量后的选择——选择更有心机、更能助他,

也更“安全”的林薇薇。此刻,林晚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

带着重生归来的剧痛和冰冷恨意,但脸上却奇异地没有泄露分毫。

她甚至感觉到嘴角正在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向上弯起。祝福?当然要祝福。

她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艳丽的酒液在灯下折射出迷离的光。然后,她抬起头,

迎着林薇薇志在必得的目光和江砚深邃的打量,绽开了一个无比清晰、无比明媚,

甚至带着几分真心实意般愉悦的笑容。清脆的鼓掌声响起,一下,两下,

在略显突兀的安静中格外清晰。“当然祝福。”林晚的声音不高,却异常平稳,

甚至带着一丝轻快的笑意,清晰地传入周围每个人的耳朵,“薇薇,江先生,真是郎才女貌,

天生一对。”她往前走了一步,目光在江砚脸上停顿了一瞬,那眼神清澈见底,

没有任何眷恋或痛苦,只有纯粹的、旁观者的欣赏,然后转向林薇薇,笑意加深,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我祝你们——情深意笃,恩爱不疑。”她顿了顿,在众人微愣的目光中,

红唇轻启,吐出后半句,语气轻巧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一定要锁死,千万别分开。”说完,

她不再看那两人瞬间变幻的脸色林薇薇的得意凝固,江砚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优雅地举了举杯,将杯中那口甜腻的鸡尾酒一饮而尽。然后,转身,踩着不算熟练的高跟鞋,

挺直脊背,穿过渐渐响起窃窃私语的人群,走向宴会厅另一侧,

正在与几位世交长辈交谈的父亲——林承业。她能感受到背后两道目光如芒在背。

一道是林薇薇惊疑不定、带着审视的。另一道,来自江砚,更深,更沉,

带着她前世从未见过的探究。但那都不重要了。走到林承业身边时,父亲正好结束谈话,

转头看到她,眼中流露出自然的慈爱:“晚晚,怎么过来了?脸色好像有点白,不舒服吗?

”“爸爸,”林晚挽住父亲的胳膊,声音放软,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依赖和委屈,

目光却瞥见不远处正死死盯着这边的林薇薇和神色莫测的江砚,“是有点头晕。

而且……”她欲言又止,压低声音,“薇薇刚才宣布和江砚在一起了,当着好多人的面。

我……我有点意外,也有点担心。”林承业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他并非不知道小女儿有些小心思,但公开在长女生日宴上抢风头,

还牵扯到江家……他看向远处那对惹眼的年轻人,眼神沉了沉,

再看向身边脸色“苍白”、眼神“不安”的大女儿,心疼占了上风。“胡闹!

”林承业低斥一声,拍了拍林晚的手,“别管他们。江砚那小子……看着稳重,

怎么做事这么没分寸。晚晚别难过,爸爸以后给你挑更好的。”“我不难过,爸爸。

”林晚抬起头,对父亲露出一个有些虚弱但懂事的笑容,“我只是觉得,薇薇可能年纪小,

容易被一些表象迷惑。江家……毕竟复杂。我是怕她吃亏。”这话说得含蓄,

却正好戳中林承业的顾虑。江家势大,但内部关系盘根错节,江砚虽是长孙,

处境也并非一帆风顺。林薇薇那点心机,在真正吃人不吐骨头的豪门深潭里,恐怕不够看。

大女儿的担忧,不无道理。“你倒是替她想得多。”林承业叹了口气,

看着大女儿清澈担忧的眼眸,又想起小女儿刚才张扬的宣布,心里天平越发倾斜,“算了,

今天是你生日,开心点。回头爸爸说说她。走,去切蛋糕。”林晚温顺地点头,

依偎着父亲走向宴会厅中央巨大的生日蛋糕。经过林薇薇身边时,

她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分过去一丝。宴会还在继续,但某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

林晚能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多了起来,好奇的,探究的,不再是单纯看笑话的。

她刚才的反应,出乎所有人预料。那份“祝福”,那份“锁死”的“叮嘱”,

配上她此刻平静甚至略带疏离的姿态,在知情者比如知道她之前对江砚有好感的人眼里,

充满了耐人寻味的意味。林薇薇试图凑过来,挤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姐,

你刚才的话……是不是生我气了?”林晚正用小银叉子戳着盘子里的蛋糕,闻言抬头,

笑容无懈可击:“生气?怎么会呢。我真心为你高兴啊。江先生一表人才,

你能找到这么好的归宿,我替你开心还来不及。”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只不过,妹妹,有些东西看着光鲜,里面未必合脚。

自己选的路,以后可要好好走,千万别……崴了脚。”林薇薇脸上的笑容僵住,

眼底划过一丝惊怒,但很快被委屈覆盖:“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还喜欢江砚哥哥?

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可以……”“打住。”林晚放下叉子,用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

动作优雅,“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是我的事。至于江砚,”她抬眼,

目光平静地看向不远处正与人交谈的江砚,对方似乎有所感应,也看了过来,

两人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林晚率先移开,语气轻描淡写,“现在是你的男朋友,

你好好珍惜就行。别想太多,也别替我想太多。”说完,她不再理会林薇薇青红交错的脸色,

起身走向洗手间。她需要一点空间,来消化这重生带来的巨大冲击,

来平复那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恨意和冰冷。镜子里映出一张年轻鲜活的脸庞,肌肤光洁,

眼神清澈,没有经历三年婚姻的压抑,没有经历背叛的绝望,

没有经历手术台无影灯的冰冷恐怖。这是二十岁的林晚,人生尚未被彻底摧毁的林晚。

她拧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扑了扑脸。水珠顺着脸颊滑落,像是眼泪,

但她知道自己不会再轻易流泪了。前世的车祸,父亲的产业,精神病院的阴谋……一桩桩,

一件件,在她脑海里翻滚。林薇薇,江砚。这两个名字,刻骨铭心。很好。既然回来了,

那笔账,就慢慢算。这一次,她要清醒地,一步步地,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舞蹈的梦想或许无法挽回,但人生,绝不能再被他们操控。宴会结束后的几天,

林家气氛有些微妙。林承业果然私下训诫了林薇薇,让她注意言行,

也委婉地向江家表达了“孩子们年纪还小,感情的事不宜太过张扬”的态度。

江家那边反应平淡,江砚也没有再来林家,倒是林薇薇,似乎憋着一股气,

对林晚的态度时而亲热时而尖刻。林晚一概不理。她迅速调整状态,

以腿伤康复需要加强营养和调理为由,拒绝了大部分社交活动,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房间里,

或者去父亲的书房“找书看”。她需要尽快了解公司的情况。前世她醉心舞蹈,

对公司事务一窍不通,直到父亲病重,江砚以女婿身份介入,她才懵然发觉很多不对劲,

但为时已晚。这一世,她要从头学起。林承业起初诧异于女儿突然对商业感兴趣,

但看到林晚认真翻阅报表、询问专业术语的样子,又觉得欣慰。大女儿经历了车祸打击,

或许是想换个方向,找点寄托。他耐心解答,并让助理整理了一些基础资料给她。

林晚学得很快。她本就聪明,只是前世心思不在此。加上带着前世的记忆,

、某块重要专利技术的归属纠纷、以及几位后来被江砚拉拢或排挤掉的核心高管格外关注,

旁敲侧击地问了不少问题。她的问题常常切中要害,让林承业惊讶之余,

也更加认真地对待女儿的“兴趣”,甚至开始带她参加一些不太重要的内部会议,让她旁听。

林薇薇很快察觉到了不对劲。她看到林晚从父亲书房出来,

手里拿着厚厚的文件;看到父亲和姐姐在花园里边走边谈,

神情严肃;看到林晚不再整天郁郁寡欢或摆弄那些芭蕾舞相关的东西,

眼神里多了某种她看不懂的沉静和锐利。这和她预想的完全不同!

林晚不是应该沉浸在“失恋”虽然根本没恋过的痛苦中,自怨自艾,逐渐被边缘化吗?

怎么会……反而和父亲越走越近?还碰那些她最讨厌的商业?危机感让林薇薇坐不住了。

她开始更频繁地在林承业面前撒娇卖乖,试图拉回父亲的注意力,同时也不忘给林晚上眼药。

“爸爸,姐姐最近好像变了个人似的,整天看那些枯燥的报表,多没意思啊。

她是不是因为江砚哥哥的事,受了刺激,故意这样?”林薇薇依偎在林承业身边,

状似天真地问。林承业正在看一份企划书,闻言眉头微皱:“别胡说。

晚晚想学点东西是好事。倒是你,最近和江砚怎么样?江家那边……”“我们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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