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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把我送进派出所那天,我才明白她的回头路不是回我唐玉梅林晚晴完本小说免费阅读_小说完结版青梅把我送进派出所那天,我才明白她的回头路不是回我唐玉梅林晚晴

夜江渺渺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青梅把我送进派出所那天,我才明白她的回头路不是回我》是作者“夜江渺渺”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唐玉梅林晚晴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由知名作家“夜江渺渺”创作,《青梅把我送进派出所那天,我才明白她的回头路不是回我》的主要角色为林晚晴,唐玉梅,程野,属于男生生活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56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7 04:08:3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青梅把我送进派出所那天,我才明白她的回头路不是回我

主角:唐玉梅,林晚晴   更新:2026-02-07 04:5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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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派出所的那通电话手机在裤兜里震个不停,我以为是客户催合同,掏出来一看,

来电备注却是“江桥派出所”。我停在路边,手指一滑接通,冷气从听筒里灌出来。

“程野吗?你到所里来一趟,有人报案说你收取高额定亲礼金并拒不退还,涉及纠纷,

过来配合核实。”我盯着前挡风玻璃上那点灰,忽然觉得喉咙里有股铁锈味。昨天晚上,

我才把18.8万转进我和林晚晴的共同卡里。她说这是“压箱钱”,她妈要面子,

亲戚看着才不笑话。我没吭声,把转账截图发给她。

我以为这是我成年后最后一次替她撑场面。现在,派出所给我打电话。我把车掉头,

油门踩到底。到门口时,保安隔着玻璃打量我,我看见自己嘴角绷得很直,

像一根被拧过头的钢丝。办案区里,林晚晴一家三口坐得舒舒服服。

她爸林国梁掰着一次性纸杯,像在等体检结果。她妈唐玉梅翘着腿,

嘴角挂着那种从小到大我见惯的笑——笑得你觉得她是在替你着想。林晚晴抬头看见我,

第一反应不是心虚,是往前迎了一步,伸手要来抓我的手。“程野,你来了。”我侧身躲开,

她的指尖擦过我手背,冷得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你报警?”我声音压得很低,

“你有话不能跟我说?”她眨了下眼,像在认真想理由。“我妈说,这事得按规矩走。

你拿着钱,我们心里不踏实。”唐玉梅立刻接话,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程野,

我们不是针对你。现在社会上高价彩礼闹得厉害,万一你哪天变卦,把钱转走了,

我们晚晴怎么办?我们当妈的,总要给孩子留退路。”我看着她的嘴一张一合,

耳边却突然响起小时候那条巷子里她喊我“野子”的声音。那时候她摔了膝盖,我背她回家,

唐玉梅在门口一把抢过她,冲我笑:“程野这孩子靠谱,长大了肯定护得住晚晴。”护得住。

现在她用“留退路”三个字,把我从未婚夫按回了“可疑对象”。我从包里掏出那张共同卡,

放在桌面上,塑料卡角磕在木面上,发出干脆的一声。“钱在里面,一分没动。

”我把身份证也推过去,“麻烦你们当着民警的面写收条,说明我没收你家一分钱。

”林晚晴要拿笔,被唐玉梅按住手腕。“先查余额。”我笑了,笑得很短。

“你们把钱转进共同卡的时候怎么不查?现在怕我做手脚?”唐玉梅不接这茬,

只把手机递给林晚晴。林晚晴打开银行APP,手指飞快划了两下,屏幕上的数字亮得刺眼。

她抿了抿嘴,像松了口气。“没少。”我把那口憋到现在的气吐出来。“那就写。

”民警看我们三方僵着,声音不重,却很硬。“该退的退,该写的写。

你们感情问题我们不管,但钱的来往要清楚。”林晚晴低头写收条,笔尖划纸时,

她手腕轻微抖了一下。我不想去猜那一下是愧疚还是演。写完,她把收条推给我,

眼神还带着那种“我做了牺牲”的委屈。“程野,我真不是想闹成这样。

”我把收条收进文件袋,拉链拉到最底。“你报警的那一刻,

这件事就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了。”我起身,椅脚在地上划出尖锐一声。

唐玉梅的表情瞬间收紧。“你要干嘛?你别动不动就耍脾气。

你们青梅竹马这么多年——”“别拿这个压我。”我打断她,“从今天起,我们不熟。

”林晚晴脸色白了。她忽然站起来,声音变大了一点,像是急了。“程野,你别冲动。

我们还有婚礼要办,亲戚都通知了——”我没回头。门口的玻璃反光里,

我看见她手指死死掐着包带,指节发白。我走出派出所,外面的风刮得人耳朵生疼。

我给我妈打电话,想把这荒唐事先压下去。电话刚接通,

我妈一句话把我嗓子里的血腥味彻底翻了上来。“野子,林家亲戚群里都在骂你,

说你是凤凰男,说你逼他们拿钱。你爸差点跟人吵起来。”我握着手机,指尖发麻。

那一瞬间我终于明白,林晚晴不是临时冲动。她是把我推到台上,让我一个人挨骂。

2 旧巷口的钥匙第二天一早,我还没下楼,门铃就被按得像报警器。

我从猫眼里看见林晚晴站在最前面,脸上甚至还化了淡妆。唐玉梅抱着一个保温袋,

像提着“台阶”。林国梁站在后面,手插兜,眼神飘来飘去。我开门没让路。林晚晴先笑,

笑得像什么都没发生。“程野,我们来商量婚礼细节。酒店那边……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没接她的笑,视线落在保温袋上。“你们来得挺齐。”唐玉梅把袋子往前递。“热的,

小笼包。你小时候就爱吃这家。”我闻到那股油香,脑子里闪了一下——小学放学,

她把半个包子塞进我书包里,说:“野子,你别告诉我妈。”记忆就像刀,轻轻一划,

疼得干净。我抬手挡住袋子。“不用了。你们有话说完就走。”唐玉梅脸上的笑立刻淡了。

“程野,你做人别太绝。晚晴都给你台阶下了。报警也是为了把钱退回来,不是要退婚。

”我盯着她。“你们昨天让民警见证写了收条,今天又说不是退婚。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林晚晴咬了咬唇,像下定决心一样,从包里掏出一张复印件。“我不是没诚意。

”她把纸摊开,“房产证我都加你名字了。”我扫了一眼,笑出了声。我的名字在上面,

旁边一行小字标得清清楚楚:占比1%。“这就是你说的诚意?”我把纸推回去,

“你们把我当什么?当贴标的。”林国梁终于开口,语气不高,却带刺。

“年轻人别那么敏感。我们也是防患未然。你开公司,见的人多,诱惑也多。晚晴是女孩子,

总得留一手。”我点点头。“行。那我也留一手。”我转身回屋,拖出一个纸箱,

放在门口地砖上。纸箱里叮叮当当,晃得厉害。林晚晴愣住。“你干嘛?”“算账。

”我把箱盖掀开,“两年恋爱,你送我的东西都在这。

摆件、套圈赢的玩意儿、那条掉漆的水晶手链,还有你每次节日发的红包。

”她脸色瞬间难看。唐玉梅皱眉。“你一个男人,计较这些?”我拿出手机,点开转账记录,

手指往下滑得很慢。“你女儿给我的红包,一共七百三十五块六。你们不是怕我贪钱吗?

我现在全退回去,一分不欠。”我当着他们的面,把钱转到她的支付宝。

到账提示音清脆得像嘲笑。唐玉梅眼神一闪,嘴角又要往上挂。“小辉,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我们只是怕你们小年轻乱花钱。晚晴以后生孩子伤身体——”“别说以后。”我打断她,

“我现在只问一件事。”我把另一叠A4纸递过去,

上面是我给林晚晴买的包、首饰、护肤品,还有每次纪念日转账的清单。

“这些你们要不要也算?她要回18.8万叫踏实,我要回我的东西叫计较?

”唐玉梅一把抢过纸,越看脸越黑。

林晚晴低声说:“那些都是送我的……你现在要回去你也用不上。”“我用不用得上不重要。

”我盯着她,“重要的是,你们昨天把我送进派出所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爸妈怎么抬头?

”林晚晴眼神躲了一下。她嘴硬。“我只是想把钱先退回来。我们结婚以后还是一家人,

你这么闹——”“我闹?”我笑了一声,手指轻轻敲门框,“你报警叫‘先退回来’,

你妈在亲戚群里骂我叫‘为我好’。那我今天把账算清,叫‘两清’。

”唐玉梅终于撕开温柔那层皮,声线一下尖了。“程野!你别给脸不要脸!

晚晴这么多年跟着你,你说不要就不要?你把她青春当什么?”我看着她。

“我把青春当青春。你们把青春当筹码。”门口的空气突然变得很紧。林晚晴猛地抬头,

眼圈红了一下。“你别这样说……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明明知道我不是坏人。

”她说“从小一起长大”的时候,声音有一点抖。我心口也抽了一下。

我想起那把旧钥匙——我们小时候在巷口槐树下埋过一个铁盒,

里面放着玻璃弹珠、写着“永远是朋友”的纸条。钥匙一直在她脖子上挂着。

可我更清楚一件事:她现在站在我门口,身后是她妈。她不是一个人。我收回那点软。“行,

那你证明你不是坏人。”我把车钥匙放到门口柜上,“我那辆车,今天还我。该退的退。

退完,我们各走各的。”林晚晴的脸色瞬间僵住。她慢慢把钥匙掏出来,递过来的时候,

手指缩了一下。“你不觉得自己太不男人了吗?”我接过钥匙,指尖一凉。“男人不男人,

不是你妈嘴里定义的。是我能不能睡得安稳。”唐玉梅还要骂,我已经把门拉开到最大,

侧过身。“钱和东西三天内结清。否则我也按规矩走。”他们站在门口,一时间谁都没动。

林晚晴忽然把手机举起来,屏幕对着我。

视频停在一帧:我昨晚在她家客厅接过那张卡的画面。画面里我笑着说“放心,

放我们共同卡”。她眼底有一瞬间的亮,像抓到救命绳。“程野,你要是真想撕破脸,

我也可以。”我看着那帧画面,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原来她今天不是来谈婚礼。

她是来拿我。3 传单上的名字我下楼去开会,车刚驶出小区,

后视镜里就看见林晚晴母女站在单元门口。唐玉梅手里多了一沓纸,白纸黑字,

像一把一把小刀。我没多想,踩油门走了。中午开会到一半,我爸的微信弹出来,

两个字把我心脏砸得发闷。“回家。”我给他回电话,他嗓音发哑。“你妈气得血压飙了。

林家人在健身区发传单,说你逼他们拿钱,说你拿了钱还退婚。还把你公司名字印上去了。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会议室里每个人都在看我。我站起来,没解释,拎起外套就走。

电梯下到一楼那一刻,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像敲鼓。赶回小区,健身区果然围了一圈人。

唐玉梅站在中间,声音拔得很高,像开讲座。“我们不是不给钱,是怕风气坏。

你们家里有女儿的都懂吧?男人一拿到钱就变了,谁知道他会不会转移资产?”有人附和。

“现在男人可精明。”有人骂。“凤凰男!”我拨开人群走进去,传单上的标题刺得我眼疼。

致诚科技程野收取天价压箱钱,退婚逼女方丢人底下还印了我公司地址,

门牌号清清楚楚。唐玉梅看见我,眼神先是得意,随即变得凶。“哟,主角来了!大家看看,

他就这副样子,开个破公司装大款——”“唐阿姨。”我把声音压得很稳,

“你说我逼你们拿钱。那你们退给我的彩礼呢?你们拿着不退,算什么?

”人群里一阵窃窃私语。唐玉梅脸色一变,马上把话扯回去。“那是你该给的!

男人给女人花钱天经地义!”“天经地义?”我把手机举起来,屏幕上是昨天的收条照片,

“那你女儿报警让我到派出所,天经地义吗?”我往前走一步,唐玉梅下意识往后退。

我看见她脚下一滑,整个人就顺势往地上一坐,手往额头一拍。“哎哟!打人了!

他打老人了!”这套动作比碰瓷还熟。林晚晴在旁边立刻接上,声音又软又委屈,像在控诉。

“程野,你怎么能这样?我妈也是为了我——”我没看她,目光扫过围观的人。

有人已经把手机举起来了。我抬手,指向那几部手机。“谁拍了刚才她自己坐下去的过程?

麻烦发我一份。你们拍我的,我也拍你们。大家一起留证据。”人群里一阵骚动。

一个穿运动外套的年轻人犹豫了下,低声说:“我拍到了。”我点头。“谢谢。

”唐玉梅瞪我,眼睛像要吃人。“你吓唬谁呢?你敢报警?”我当着所有人的面,

按下110。“你好,有人公开散发含我个人信息的传单,对我进行诽谤和骚扰。

我要求到场处理。”电话那头的接线员确认地址,我一字一句报得清楚。

林晚晴的脸终于变了,她上前一步,压低声音。“程野,你疯了?你要把事情闹到警察来?

”“你报警的时候没觉得疯?”我看着她,“别装了。你不是怕闹大,

你是怕闹大之后你控不住。”她嘴唇动了动,像想说“我们从小——”。我没给她机会。

“林晚晴,你要面子,我也要。”警车很快进了小区。民警先看传单,

再看唐玉梅坐在地上哭,又看我手机里那张收条。“泄露他人地址和公司信息不行。

”民警皱眉,“你们有纠纷可以走调解或民事途径,但不能在公共场合煽动、辱骂。

”唐玉梅一听“泄露”两个字,立刻想把传单往怀里收。我抬手拦了一下。“警官,

别让她收走。这里都是证据。”林晚晴的眼神像被抽空了一点。她忽然靠近我,声音更低,

带着咬牙的狠。“程野,你真要跟我走到这一步?”我闻到她身上那点熟悉的洗衣液味,

心口又抽了一下。我想起巷口槐树下那把钥匙。我想起她十六岁那年给我写的那句“野子,

你要一直站我这边”。可我现在站在我妈这边。我说:“是你先把我当对手的。

”她眼神一沉,忽然把手机亮出来。

屏幕上是那段偷拍视频的另一帧——我在她家客厅收下礼金,

旁边字幕被她加了几个字:收钱不认账她盯着我,像终于露出牙。“你继续报警试试。

你公司刚起步,口碑比钱重要。视频一发出去,你猜客户还敢不敢找你?

”我没躲开她的眼神。我只是慢慢把自己的手机开了录音,屏幕按灭,放回兜里。

“你刚才说什么?”我语气平静,“再说一遍。”她愣了一下,随即更狠。“我说,

我有的是办法毁了你。”我点头。“好。”民警让我们跟车回所里做笔录。

林晚晴上车前回头看我,眼睛里闪过一丝我读不懂的东西。可能是后悔。也可能是兴奋。

我坐进警车,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外面的喧闹像被隔开。我看着窗外倒退的小区围墙,

突然很清醒。我以前以为青梅竹马是盔甲。现在我知道,它也可以是绞索。

而她已经把绳子套上来了。4 录音按下去的那一刻回到派出所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走廊的白炽灯冷得发蓝,墙上贴着反诈海报,像一张张不合时宜的笑脸。林晚晴坐在长椅上,

双手抱着包,背挺得很直。她看到我,眼神先是躲了一下,又很快抬起来,

像把自己硬撑回去。唐玉梅不在,换成林国梁陪着。他整个人缩在外套里,

嘴里叼着没点燃的烟,手指一下一下捻着烟头。我跟着民警进了询问室。“把情况再说一遍。

”民警把记录本摊开,笔尖停在纸上,“你说他们在小区发传单,还涉及威胁?

”我把手机递过去。“刚才在车前,她亲口说,有办法毁了我。我录下来了。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喉结上下动了一下。从小到大,我习惯替她挡事,习惯把话吞回去。

现在我把话放出来,像把刀递给别人。民警点开录音。

那句“我有的是办法毁了你”从外放里炸出来,房间里一下安静得能听见空调风声。

我看见林国梁的肩膀抖了一下。民警抬头看我,语气很平。“你要追究吗?”我没有立刻答。

我脑子里闪过我妈在沙发上捂着胸口的样子,闪过我爸在群里被人指着鼻子骂的那两分钟。

我把指尖掐进掌心。“追究。”门被推开,林晚晴进来。她一坐下,

手就下意识去摸脖子那根链子。我从小认识她这个动作。紧张的时候,她会摸那把旧钥匙。

她今天没有戴。民警让她陈述,她先说得很慢。“我没有威胁他。我只是提醒他,

视频是事实……我们家也被伤害了。”她说“事实”两个字的时候,眼睛没有看我,

盯着桌角一块掉漆的地方。我开口,声音不高。“你把偷拍视频加字幕叫事实?

”她终于看我,嘴唇抿成一条线。“你拿了钱。”“钱在共同卡里。

”我把收条照片又给民警看了一遍,“你们查过余额写过收条。

你妈现在发传单说我收钱不退,这算什么?”林晚晴的指尖压在包带上,压得很紧。

“我妈……她情绪激动。”“她情绪激动就可以印我公司地址?”我盯着她,“晚晴,

你从小不爱当坏人,但你也从小会把坏事推给别人做。”她喉咙像被什么卡住,吞咽了一下。

民警把传单摊在桌上,指着上面的门牌号。“这个属于泄露个人信息,

公共场合散发也涉嫌扰乱秩序。”林国梁猛地开口,声音带着哑。“警官,

我们就是想把钱要回来。我们也没想着害他。”我笑了一下。“你们没想着害我,

但你们想让我怕。”林晚晴的眼底闪过一丝焦躁。“程野,你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

”我把手机握紧,指尖发白。“难听的话你们都替我说了。”民警让她交出手机,

说要核实传单图片和偷拍视频来源。林晚晴不太愿意,手指扣着手机壳边缘。

“我里面有很多私人的——”“你偷拍视频的时候,想过别人私不私?”我打断她。

她眼睛一红,像被刺到。她把手机放上桌的那瞬间,手背轻微发抖。民警做了个封存的动作,

把手机装进透明袋里。我看着那只袋子,忽然有点反胃。不是因为她交出手机,

而是因为我突然意识到:这场拉扯已经不是情侣吵架。它正在变成一套流程。

流程不会讲青梅竹马。流程只认事实和证据。笔录做到一半,门外有人敲门。

一个年轻人探进头来,运动外套上还挂着汗。“警官,

我是小区那个……我拍到她坐下去的全过程了。”他把手机举起来,眼神先看我,

又迅速移开,像怕惹事。我冲他点头。“谢谢。”他报了姓名,周越。民警让他把视频转存。

视频里,唐玉梅脚尖一滑,整个人顺势坐下,手拍额头的动作一气呵成。我看着那段画面,

胃里那点酸往上顶。我不是第一次见她演。我只是第一次把她演的证据抓住。周越走之前,

压低声音跟我说。“哥,你别怪我多嘴。她们发传单的时候,说你公司在招标,

我听着不像单纯要钱,像是要你难看。”我喉咙发紧。“你听见她们还说了什么?

”“说你要是不退婚就让你进不去任何小区,说要把视频发到你客户群里。”他挠了挠头,

“我当时想拍,但人多我怕挨骂。”我点点头。“够了。”从派出所出来,

夜风把脸吹得发麻。林晚晴跟在我后面,步子很轻,像怕踩碎什么。到台阶上,她忽然喊我。

“程野。”我停下,没有回头。“你以前不会这样。”我看着路灯下自己的影子,

影子被拉得很长。“以前你也不会报警。”她沉默了两秒,声音发哑。“我没有选择。

”我终于转过身。她站在台阶下,脸被路灯照得一半亮一半暗,

像在演一个她自己都不太信的角色。“你有选择。”我说,

“你只是把选择都往对你更方便的那边放。”她眼圈更红,抬手去擦,又忍住。

“你真要把我逼死吗?”我心口像被人拧了一下。这句威胁,她小时候也说过。

那年她偷拿她爸的钱去网吧,被抓回来挨揍,跑来我家楼下哭,

说“野子你要是不帮我我就去死”。我当时冲出去挡在她前面,

被她爸一巴掌扇到耳朵嗡嗡响。那一巴掌,现在还在我脸上。我看着她。“你别用这句话。

”她肩膀一颤,像终于没法再装。“那你要我怎么办?”我把双手插进兜里,

指尖在里面捏住那张收条的边。“把传单停了,把群里那些话删了。

然后你跟你妈当着亲戚群的人说清楚,你们报警、查余额、写收条的过程都说清楚。

”她嘴唇动了动。“我妈不会。”“那就你来。”我说,“你要是真站我这边,一次就够。

”她站在风里,像被钉住。我等了三秒。她没点头。我转身走。背后传来她轻轻的声音,

像在自言自语。“你一点都不懂我。”我没回头。我只是把手机里的录音备份到云端,

然后给韩策发了两个字。“顶住。”5 客户退群的提示音第二天早上九点半,我刚进公司,

前台的姑娘就把我拦住。她脸色很白,像一夜没睡。“程总,今天有三个客户打电话来,

说……说要暂停合作。”我把外套挂上,手指在衣架上停了一下。“理由?”她咬了咬嘴唇。

“说网上有人发你的视频,还有……还有传单照片。”我心口那一下沉得很实。

韩策从会议室出来,手里拿着平板,眼底的血丝像绷到要断。“你看。”他把平板递过来。

朋友圈里有人转了一条小视频,画面是我在林家客厅接过共同卡的那一瞬间。

字幕是醒目的红字:收钱不认账。评论区比弹幕还恶心。“这种男人一看就不靠谱。

”“做公司?呵,骗钱的。”“女方也可怜。”我盯着屏幕,手指关节发紧。韩策压着声音。

“这条传播很快,有人已经@我们公司官方号了。再不处理,

今天下午招标会可能直接被取消资格。”我深吸一口气。“找行政把所有相关截图保存。

再把昨天派出所的受理回执、收条、周越的视频都整理一份。”韩策看着我,像不太相信。

“你要公开?”我摇头。“先不公开。先稳住内部,把事实链打牢。”我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手机又震。备注是“林晚晴”。我没接。她又打了一遍。我接起来,

声音冷。“说。”她那边很吵,像在商场。“程野,你公司那边是不是有人找你?你别急,

我可以把视频删掉。”我笑了一声。“你现在才想删?”她声音更急。“我妈昨晚一宿没睡,

她也不是故意要害你。你要是愿意,我们坐下来谈。”“谈什么?”“谈怎么把事情压下去。

”她顿了顿,像在选词,“你把那18.8万……就当做彩礼,给我们一个交代,

我们也给你一个交代。”我手指一紧。“交代?”“你公开道个歉。”她声音很轻,

“就说你冲动、说你误会我们家。你承认你收了钱,我们家也不追究你退婚的事。

”我看着窗外,楼下有人在抽烟,烟雾一团团飘。“你这叫给我交代?”她叹了口气,

像在劝我。“程野,现实点。你公司才起步,你扛不起这波舆论。你认个错,

我们就当没发生过。”我沉默了两秒。“那传单呢?亲戚群呢?

你妈在健身区喊我凤凰男的时候,你怎么没劝她现实点?”她声音一下僵硬。“我劝了。

”“你劝了就能把我妈气进医院?”我压着火,“晚晴,你要面子,我也要。我可以输给你,

但我不能输给你妈的嘴。”她那边又安静了。半晌,她吐出一句话。“那你想要什么?

”我盯着桌面上那份招标资料。“我要你站出来,把事实说清楚。”她轻笑了一下,

笑得很疲。“程野,你还是这么天真。”我把电话挂断。门外有人敲门。是财务小刘,

手里捏着一张银行短信打印。“程总,咱们公账今天早上有一笔异常扣款,

三万八……对方收款账户名不太对。”我皱眉。“哪来的扣款?”“说是服务费。

”小刘嗓子发紧,“而且银行那边说,是用你预留的手机验证码确认的。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我昨天忙到半夜备份录音,手机一直在我手里。验证码怎么可能被用?

韩策走进来,看了一眼短信,脸色直接变了。“你最近有没有换过卡,或者有人拿过你手机?

”我想起林晚晴昨天在台阶下那句“你一点都不懂我”。

我还想起更早一点——她来我家门口,举着偷拍视频,问我“你继续报警试试”。

那一刻她离我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头发上洗衣液的味。也近到她的指尖能碰到我衣兜。

我猛地站起身,拉开抽屉,里面放着的备用SIM卡不见了。我后背瞬间起了一层冷汗。

韩策看我一眼,声音压得更低。“你那张备用卡,平时放哪?”“就这。”我盯着空抽屉,

喉咙发紧,“她昨天进过我家。”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小刘的手抖了一下。“程总,

那……那是不是要先把所有账户的验证方式都改了?”我点头。“立刻改。

公账、我私人、公司所有后台。全改。”我把椅子往后一推,直接冲出办公室。电梯里,

我给银行经理罗姐打电话。她接得很快。“程野?我正想联系你。

你那张共同卡昨晚两点多有一笔大额转出,你知道吗?”我手指攥到发麻。“多少?

”“十八万。”她声音很谨慎,“转到一个私人账户,备注写的是‘返还压箱钱’。

”我闭了闭眼。昨晚派出所封存她手机的时候,我还以为她至少会收手。

原来她早就把钱抽走了,再用“返还”把我摆成贪。电梯到一楼,我冲进银行。

罗姐把流水打印给我,指着一行小字。“操作渠道是柜面。

有人拿着你的身份证复印件、你的签字样本来办的。还说你委托她。”我盯着那张签字样本。

笔画像我,但收尾多了个我从来不会带的小钩。假的。但假的得很像。我抬头看罗姐。

“柜面监控能调吗?”她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要走程序。”我把手机递过去,

屏幕上是派出所受理回执的照片。“我已经报了。她家在散发传单,还在威胁我。

”罗姐看了两秒,点头。“我会把你这笔异常交易登记,协助你走流程。你先把卡冻结。

”我伸手按住那份流水,指尖有点抖。“冻结。”从银行出来,我站在路边,

风吹得眼睛发涩。手机里跳出一个新消息。林晚晴发来的。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把旧钥匙,

挂在她指尖,背景是我们小时候那条巷子的槐树。她只发了一句话。“你要是继续闹,

我就把你最怕的那件事说出来。”我盯着那句话,胸口那根筋一下绷到了极限。我最怕的事,

从来不是丢脸。是我妈。6 槐树下的铁盒被人先掀了下午五点,我没回公司。

我把车开回老城区,开进那条小时候每天跑着回家的巷子。路面坑坑洼洼,槐树还在,

树皮裂开,像一张老人的手。槐树旁边的墙上贴着拆迁公告,红章鲜得刺眼。我下车的时候,

鞋底踩进一摊积水,凉意直接钻进脚心。这条巷子里我和林晚晴藏过太多东西。

玻璃弹珠、破手机壳、她偷来的小发卡。还有那个铁盒。我们埋铁盒那天是夏天,

她说要把“永远”埋进去。我说行。我拿着铲子,挖到一半手磨出血泡,她还在旁边笑,

说“程野,你以后也这么替我卖命吗”。我那时候觉得这句话甜。现在想起来,像一根钉子。

我蹲下去,扒开槐树根旁边的土。土很松,像刚被人翻过。我心里咯噔一下,手指更用力。

十几秒后,铁盒露出来。盒盖歪着,边缘还有新鲜的划痕。有人先我一步开过。

我把盒子拿出来,手指扣住盖子。盖子一掀开,里面的东西少了一半。玻璃弹珠还在,

纸条也在,但那张写着“永远是朋友”的纸被人撕掉一角。撕掉的那角,像被故意带走。

我心口发凉。我翻到最底,摸到一张新的纸。纸上是我很熟悉的字。林晚晴的字。“野子,

你要是不站我这边,我就让你站不起来。”我盯着那句,半天没动。

这不是她十六岁写的那句“你要一直站我这边”。这是她现在写的。我把纸折起来,

塞进兜里。身后有脚步声。我回头,林晚晴站在巷口。她今天没化妆,脸色很白,

风把她头发吹乱了几缕,贴在嘴角。她一步一步走过来,鞋跟踩在水泥地上,声音很轻,

却像敲在我神经上。“你还是来了。”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你把我备用卡拿走,

还敢约我在这?”她眼神闪了一下,很快又稳住。“我没有拿你备用卡。

”“那柜面那个人怎么拿到我的签字样本?”我盯着她,“你别跟我装。”她咬了一下唇,

像终于放弃辩解。“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我笑得很短。“属于你的?

那是我转进去的。”她往前走一步,声音压得很低。“程野,你别逼我。

”我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顶了一下。“你已经在逼我了。”她抬起眼,

眼底有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狠。“你以为你把录音交给警察,你就赢了?”我没有退。

“你把我妈气进医院,你觉得你还剩什么赢不赢的?”她脸色微微一僵。

“我没想让阿姨这样。”“你没想?”我把那张纸从兜里掏出来,摊开给她看,“这是什么?

你写的。”她看见那句“站不起来”,呼吸明显停了一下。她眼圈泛红,却没有退让。

“那是你逼的。”我一步一步走近她。“晚晴,你到底想要什么?”她抬手,指尖攥住衣角,

攥得指节发白。“我想要你别毁我家。”我愣了一下。“我毁你家?”她笑了一下,

笑得很惨。“你报警、你拿证据、你让警察上门……你让所有人知道我妈撒泼,

你让所有人知道我偷拍视频。我家以后怎么做人?”我盯着她。“所以你就要毁我?

”她喉咙动了动,像终于说出那句藏着的底。“你要是肯认错,肯公开说你冲动,

肯把钱当彩礼……我就能把所有事压下去。”我忽然明白了。她不是要钱。

她要一个她能对外解释的故事。一个把她家从“做错的人”里摘出去的故事。

而我就是那个被推出去的“坏人”。我盯着她的眼睛。“你要我当替罪羊。

”她眼神闪了一下,像被戳穿,随即更硬。“你不当也可以。”她把手机掏出来,

屏幕亮得刺眼,“我把视频发到你客户群里,再补一段你威胁我的录音。”我笑了。

“你哪来的录音?”她盯着我,嘴角勾了一下。“你以为只有你会录?”我的后背瞬间凉透。

她举起手机,点开一段音频。里面是我的声音,很像,语气很凶。

“你再闹我就让你滚出这个城市。”我听到那句的时候,手指一下发麻。那不是我说的。

但听上去,像我说的。我喉咙发紧。“你做的?”她没有回答。她只是把手机往兜里一塞,

走近我,声音低得像贴着耳朵。“程野,你别逼我走极端。”我盯着她。“你已经在走极端。

”她忽然伸手来抢我手里的纸。我下意识后退一步,手臂抬起挡。她的指甲刮过我手背,

火辣辣的。她身体一倾,整个人贴上来。下一秒,她猛地往后仰,后腰撞上槐树根,

发出一声闷响。她倒在地上,喘得很急,眼泪瞬间涌出来。我站在原地,脑子空了一秒。

这套动作我刚在视频里看过。她学得比她妈还快。巷子口传来一声惊呼。“哎!你干什么!

”一个卖煎饼的大叔举着铲子冲过来,身后还有两个路人。林晚晴抱着腰,

哭得像真被我打了。“他……他推我……”我手指发冷,喉咙像被人掐住。我掏出手机,

指尖在屏幕上点开录像。“你再说一遍。”我声音很稳,“再说一遍你怎么摔的。

”她看见我举着手机,眼神有一瞬间的慌。她很快又哭得更大声。“程野,

你别拍我……你从小就欺负我,你现在还欺负我……”那句“从小”像一把锤子砸我胸口。

我盯着她,嗓子发紧。“我从小欺负你?”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手却悄悄伸向兜里。

我看见她要掏手机。我一步上前,按住她的手腕。她尖叫一声,像被我掐断骨头。“放开我!

”围观的人一下围得更近。有人已经拿起手机开始拍。我松开手,往后退两步,举起双手。

“我没碰她。”林晚晴趁机把手机掏出来,屏幕亮起。她拨了110,

哭着说:“有人打我……就在老城区槐树巷……他要毁我……”我听着那串地址,

心口像被灌了冰。她连报警都选得很准。这条巷子监控少,路人多,

最适合把真相揉成“像真相”。我往旁边看了一眼,槐树对面是一家小卖部,

门口挂着摄像头,红点在闪。我走过去,敲了敲玻璃。老板是个瘦小的中年男人,探头出来。

“老板,你这摄像头能拍到这边吗?”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林晚晴。

“能拍一半。”“麻烦你别关。”我说,“待会儿警察来了,我要调这段。

”林晚晴哭声突然卡了一下。她抬头看我,眼里有一瞬间的怨毒。那怨毒很快被眼泪盖住。

“程野,你怎么变成这样。”我站在槐树下,手心全是汗。“是你先变的。

”警车的鸣笛声从巷口传来,越来越近。我看着那盏红蓝灯光扫过墙面,心里反而平静下来。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什么“从小一起长大”都不值钱了。值钱的,

只剩下摄像头那一点红点。还有我兜里那张被撕掉一角的纸。7 红点在闪,

谎也在闪警车拐进槐树巷的时候,红蓝灯把墙皮照得一块一块发亮。我站在槐树下,

双手举着,掌心朝外。风一刮,手心的汗立刻冷下来,黏在皮肤上。林晚晴坐在地上抱着腰,

哭声断断续续,像是真的喘不过气。她抬眼看见警察,眼泪流得更快,连抽噎都带了节奏。

“他推我……他一直威胁我。”我没抢话。我只是把手机举到胸口,开着录像,

镜头对着自己和她之间的距离。带队的民警扫了一眼现场,先看我,再看她,

又扫过对面小卖部的摄像头。“都别吵。”他声音不高,却把围观的人压得往后退了一步,

“你先起来,能不能站?要不要去医院?”她咬着嘴唇点头,眼神却朝我飞快瞟了一下,

像在等我伸手。我没动。我看见她眉心一皱,像没等到预设情节。民警让另一个同事扶她,

她顺势靠过去,肩膀耸得很细,像一只被吓坏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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