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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女友师弟抢走我奖金我摆烂了》,主角林薇蒋睿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女友师弟抢走我奖金我摆烂了又名:女友纵容师弟抢走我的论文奖我直接摆烂,》是一本现代言情小主角分别是蒋睿,林薇,管由网络作家“佚名”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6952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7 15:05:3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去参加学术会获得五千元论文奖新来的师弟蒋睿要我上交奖振振有词:“用实验室资源得出的结奖金必须上”更冷的是我交往两年的女友林薇也点头附和:“规定就是这”蒋睿得意地笑为了打击他还将我调离核心项转为设备维护直到国家级项目答辩现林薇在众目睽睽下推我上台:“快和往年一”我摊了摊手:“林师我现在只是设备维护按规定干不了答辩的”并没有使用实验室当前课题的专属资数据也是公开数据”这篇论文是我整个博士生涯心血的凝其核心算法的雏形早在我博士一年级时就在脑中生根发历经无数次失败与迭代才最终成我用的数据是公开数据可以说除了挂着实验室的名它几乎是我个人智慧的独立结他咄咄逼人地反问:“你参会用的是不是实验室的名号?”我点头:“”“你的机票和住是不是从课题组的经费里报销的?”我皱眉:“是这是常规的学术支”“那就对”蒋睿啪地一下将证书和信封拍在自己桌“你参加会议的机会是课题组给你这个人本身就是实验室最重要的‘资源’。所以这笔奖金必须充由实验室统一处”我被他这套强盗逻辑气笑他不过是新来的硕敢这么背后一定有人撑我拨通了林薇的电她是我的师也是我的女朋更是导师之下实际负责实验室日常管理的电话那林薇的声音透着一股熟悉的为难:“阿蒋睿也是按规矩办实验室确实有这么一条不成文的规主要是为了防止大家把心思都放在捞外快你你这次出差的机会也是我好不容易帮你争取来成果归属咱们还是要把公私分”“公私分清?”我的心冷了下“林你所谓的‘公’,就是把我的个人劳动所得划归实验然后由你和蒋睿来‘分配’吗?”“哎呀你怎么这么想我不是这个意思……”她还在徒劳地解我挂了电不想再所有人都看着眼神里有同有好也有幸灾乐我走到蒋睿桌平静地说:“你说的应该公私分”说我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工一周实验室接到通需要紧急申报一项国家级重点研发计这是每年实验室最重要的任关乎未来三年的经费和声所有人都像过去五年一习惯性地看向毕那些让他们引以为...
主角:林薇,蒋睿 更新:2026-02-27 22:1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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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来的师弟蒋睿要我上交奖金,振振有词:“用实验室资源得出的结果,奖金必须上交。”
更冷的是我交往两年的女友林薇也点头附和:“规定就是这样。”
蒋睿得意地笑了。
为了打击我,他还将我调离核心项目,转为设备维护员。
直到国家级项目答辩现场,林薇在众目睽睽下推我上台:“快去,和往年一样。”
我摊了摊手:“林师姐,我现在只是设备维护员,按规定干不了答辩的活。”
1我刚从一场重要的学术会议归来,手里捏着会议方颁发的“优秀青年论文奖”证书,以及附带的五千元奖金信封。
“哲哥牛啊!又拿奖了!”“快看看,不愧是咱们实验室的学术锦鲤!”几位同门围拢过来,气氛热烈而融洽。
我笑着将证书展示给他们:“运气好,大会评委说我的模型在创新性上还不错。”
一片欢声笑语中,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
“陆师兄。”
新进实验室才几个月的小师弟蒋睿快步走来,脸上挂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严肃。
他甚至没有客套,径直从我手中抽走了那份证书和奖金信封。
我愣住了,周围的喧闹也瞬间静止。
蒋睿嘴角勾起一丝公事公办的笑:“陆师兄,根据实验室管理条例第三章第七条,凡利用实验室设备、数据及导师课题资源所产生的学术成果,其衍生的一切荣誉与经济收益,均应归实验室统一管理与分配。”
我花了两秒钟才消化他的话,随即解释道:“小蒋,你可能误会了。
这篇论文的核心算法是我博士期间自研的,并没有使用实验室当前课题的专属资源,数据也是公开数据集。”
这篇论文是我整个博士生涯心血的凝结,其核心算法的雏形早在我博士一年级时就在脑中生根发芽,历经无数次失败与迭代才最终成型。
我用的数据是公开数据集,可以说除了挂着实验室的名号,它几乎是我个人智慧的独立结晶。
他咄咄逼人地反问:“你参会用的是不是实验室的名号?”我点头:“是。”
“你的机票和住宿,是不是从课题组的经费里报销的?”我皱眉:“是的,这是常规的学术支持。”
“那就对了。”
蒋睿啪地一下将证书和信封拍在自己桌上,“你参加会议的机会是课题组给的,你这个人本身就是实验室最重要的‘资源’。
所以这笔奖金必须充公,由实验室统一处理。”
我被他这套强盗逻辑气笑了。
他不过是新来的硕士,敢这么做,背后一定有人撑腰。
我拨通了林薇的电话。
她是我的师姐,也是我的女朋友,更是导师之下实际负责实验室日常管理的人。
电话那头,林薇的声音透着一股熟悉的为难:“阿哲,蒋睿也是按规矩办事。
实验室确实有这么一条不成文的规定,主要是为了防止大家把心思都放在捞外快上。
你看,你这次出差的机会也是我好不容易帮你争取来的,成果归属上,咱们还是要把公私分清。”
“公私分清?”我的心冷了下去,“林薇,你所谓的‘公’,就是把我的个人劳动所得划归实验室,然后由你和蒋睿来‘分配’吗?”“哎呀你怎么这么想呢,我不是这个意思……”她还在徒劳地解释。
我挂了电话,不想再听。
所有人都看着我,眼神里有同情,有好奇,也有幸灾乐祸。
我走到蒋睿桌前,平静地说:“你说的对,应该公私分明。”
说完,我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一周后,实验室接到通知,需要紧急申报一项国家级重点研发计划。
这是每年实验室最重要的任务,关乎未来三年的经费和声誉。
所有人都像过去五年一样,习惯性地看向我。
毕竟,那些让他们引以为傲的中标方案,核心部分几乎都出自我的手笔。
我正在收拾个人物品,将一本本书装进纸箱。
林薇走过来,语气理所当然:“阿哲,别闹脾气了。
国重项目下来了,你把手头的事放一放,这两天牵头把本子写一下,框架明天就要。”
我抬起头,对她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不好意思,林师姐。
我已经向学院提交了毕业离校手续的申请。
关于项目书撰写事宜,请各位自行负责。”
她顿时僵立当场。
2林薇没有把我的拒绝当真,而是认为我在和她赌气,所以她只是让我冷静一下,发了几条敷衍的讨好消息,见我没有反应,就自动认为此事翻篇,我还会像以前那样任劳任怨。
随便她吧,到时她就知道厉害了。
至于那场风波,也并未随着我的退让而平息,有些人似乎将我的沉默当成了软弱。
下午,实验室休息区,我临时有事离开了一会儿,回来时正撞见一幕闹剧。
蒋睿把玩着我放在椅子上的最新款平板电脑,那是我专门为了进行学术绘图和高效阅读文献买的。
他对着周围几个研究生,语气夸张:“哇,这可是顶配版吧?一万多呢?陆师兄真是财力雄厚。
这……不会也是用出差开会‘赚’来的经费买的吧?”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的窃笑。
几张熟悉的面孔上,挂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我甚至认出其中一个,上周还求我帮他改过论文的引言。
我没有走向蒋睿,而是环视了一圈那些窃窃私语的人。
“钱师姐,”我点名道,“你上个月去上海参会,回来后手腕上多了块限量版的机械键盘,你说是在当地专卖店抢到的。
对吧?”姓钱的师姐脸色一僵。
“周师妹,”我转向另一个人,“你电脑里那个价值不菲的海外仿真软件授权,不是你上次去港湾区开会时,用省下来的餐补找人代购的吗?你还跟我们炫耀过来着。”
周师妹的脸瞬间涨红。
“还有王师弟,”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一个男生身上,“你说上次去燕京开会,最大的收获不是会议内容,而是偶遇了你心仪的博导,并成功要到了推荐信。
这封推荐信,算不算利用课题组提供的学术资源,获得的‘个人收益’?”全场鸦雀无声。
我最后才看向蒋睿,微笑着问:“按照你的逻辑,这些‘收益’,是不是也应该一并上报实验室,由你来统一分配?”蒋睿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
恼羞成怒之下,他手一抖,那台昂贵的平板电脑直直地朝着地面摔去。
“啪嚓!”一声脆响,屏幕应声碎裂,像一张丑陋的蛛网。
而蒋睿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惊呼一声:“哎呀!陆师兄,你怎么没接稳啊!”我冷冷地看着他:“这里有监控,赔偿你打算转账还是现金?”蒋睿眼圈一红,还没说什么,林薇闻声从里间冲了出来。
看到地上的平板和剑拔弩张的气氛,她直接对着我发难:“行了不就一个平板吗?至于跟师弟这么计较吗?多大点事,给他道个歉,这事就算了。”
“道歉?”我几乎要笑出声来,“我给他道什么歉?为他手滑摔了我的东西道歉吗?”“你!”林薇语塞,随即压低声音,“别在实验室闹得这么难看!”我没说话,弯下腰拾起那台屏幕碎裂的平板。
开机键还能用,屏幕亮起,壁纸是我和林薇的合影,笑得灿烂。
我举起平板,对着林薇轻声说:“你还记得吗?这台平板是去年我获得学校‘学术新人奖’时,你送给我的礼物。
你说,这是对我努力的肯定。”
林薇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复杂。
我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转身将那台曾承载着甜蜜回忆的残损平板,决绝地丢进了旁边的电子产品回收箱。
“不过,现在都不重要了。”
我回过头看着她,“林薇,我们分手。”
林薇的电话和微信消息当天就被我全部拉黑。
第二天,我在一个学术社交平台上看到了蒋睿发布的一篇帖子。
标题是:《学术圈正能量:课题组新人勇怼私占学术资源的老油条师兄》。
文中,我成了一个贪婪自私、压榨师弟师妹、将实验室资源视为私产的“老油条”。
而他则是那个不畏强权、敢于维护集体利益的“勇士”。
最让我心寒的,是帖子下面赫然出现了几个熟悉的头像。
他们都曾拿着论文草稿,毕恭毕敬地请求我帮忙指点。
现在,他们用一个“赞”,回报了我过去几年无数个深夜的无偿付出。
3我开始严格执行“公私分明”的原则,只不过这一次是我来定义公与私的界限。
晚上十点,实验室依旧灯火通明。
对于研究生来说,这只是工作的开始。
而我整理好包,准备离开。
“陆师兄!等一下!”几位同门拿着笔记本和打印的论文草稿围了过来,脸上堆着习惯性的讨好笑容。
“哲哥,你最擅长实验设计了,帮我看看我这个方案有没有逻辑漏洞?”“师兄,我引言部分写得好干巴,你帮我润色润色呗?后天就要投了!”过去,我总是不忍拒绝。
但现在,我只是抬头看了他们一眼,没有伸手去接那些稿件。
“抱歉,”我微笑着说,“各位的研究方向与我的核心领域并不完全相同。
论文的撰写与修改,属于你们各自的责任范畴,我恐怕帮不上忙。”
几个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就在这时,蒋睿从里间的办公室走出来,双臂抱在胸前,一声冷笑:“大家都为了实验室冲击重点课题在加班加点,某些人就急着下班了?这么不想为集体做贡献,可以提前申请退组啊,没人拦着你。”
我瞥了他一眼,指了指墙上的时钟。
“实验室规定的工作时间,是早上九点到晚上十点。
蒋师弟,既然你强调‘利用实验室资源产生的成果归实验室’,那么非工作时间,我所付出的任何脑力劳动所产生的成果,自然也应该归我个人。”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几个焦急的同门。
“以往晚上十点后,我留在这里帮大家修改论文、讨论方案,那是我的个人时间,是我自愿付出。
从今天起,这份自愿终止了。”
“可是……可是我论文后天就要投了啊!”一个师妹急得快要跳起来。
我对他报以一个爱莫能助的微笑:“我建议你,今晚自己‘加班’,好好修改。
毕竟,这是你自己的论文。”
说完,我在他们错愕、愤怒、慌乱的目光中,转身走出了实验室。
4实验室的气氛越来越诡异。
我严格遵守着朝九晚十的作息,白天在工位上处理自己的毕业论文数据,晚上十点准时走人。
无论谁来求助,我都用“非我职责范围”和“下班时间”为由礼貌拒绝。
很快,他们就尝到了苦果。
一家长期合作的企业要签一个横向课题,金额不菲。
之前的技术方案一直是我在跟进,并且已经到了最后的签约阶段。
那天下午,企业代表如约而至,蒋睿却找不到最终版的技术方案细节。
他像热锅上的蚂蚁,最后在会议室门口强行拉住了正要离开的我。
“陆师兄,快,企业的人在里面等着,你进去把技术细节再给他们讲一遍。”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命令。
我看了他一眼,然后径直走进了会议室。
在企业代表和蒋睿惊讶的目光中,我对着代表们微微鞠了一躬。
“各位代表,非常抱歉。”
我语气诚恳地说,“刚才我核查了一下我们之前的沟通记录,发现有多次关于核心技术方案的讨论,都是在晚上十点以后,通过我的个人邮箱进行的。
按照我们实验室‘非工作时间成果归个人’的原则,这些沟通流程存在不合规之处。”
企业代表的脸色沉了下来。
我继续道:“为了避免日后可能产生的知识产权纠纷,我个人建议本次签约暂缓。
由实验室重新指派负责人,在正式的工作时间内,安排一场合规的、有正式会议纪要的技术评审会。
这样对我们双方都更有保障。”
蒋睿气得浑身发抖:“陆哲你!”企业代表显然是个注重流程和风险控制的人。
他听完我的话,不悦地对蒋睿说:“这位同学说得有道理。
我们的合作必须建立在合规的基础上。
蒋同学,看来你们实验室内部管理有些混乱。
等你们理顺了再联系我们吧。”
说完,他带着团队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一个价值近百万的横向课题,就这么飞了。
蒋睿双眼通红,几乎是尖叫着质问:“陆哲!你知不知道这个课题对实验室有多重要!你是在报复!”我停下脚步,静静地看着他:“重要?可我记得你说过,我这种‘只会占小便宜’、‘公私不分’的人,参与核心课题只会添乱。
我刚才的行为,恰恰是在严格执行实验室的管理要求,防范潜在风险。
我这是在帮你,也是在帮实验室啊,蒋师弟。”
“你……你等着!”他咬牙切齿地丢下这句话,转身跑去找林薇告状了。
果然,不出十分钟,林薇像一阵风一样冲到了我的工位前。
我的工位已经被她默许堆满了一些杂物,她又将一叠厚厚的文献资料狠狠摔在我的桌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她低吼着:“陆哲你到底想干什么!你非要把实验室搅得天翻地覆才甘心吗?你非要让所有人都难堪吗?”我慢条斯理地将她摔乱的文献整理好,淡淡地回应:“我只是在遵守规定。”
“狗屁规定!”她终于爆发了,“蒋睿是我提议让他协管项目的,你这么针对他,就是在拆我的台!你到底把不把我放在眼里!”我抬起头,直视着她愤怒而扭曲的脸,笑了。
“林薇,你终于说实话了。
原来,不是实验室的台,是你的台啊。”
5我的不合作态度,终于引来了更激烈的反制。
周一的例行组会上,导师因出差未到,由林薇主持。
会议的最后一项,蒋睿拿着一份打印出来的“处理意见”,走到了台前。
他清了清嗓子:“经实验室管理组研究决定,对陆哲同学近期一系列违反实验室管理纪律的行为,做出如下处理。
“第一,陆哲在学术会议中所获奖金五千元,全额充公,纳入实验室团建基金。
“第二,额外扣除其下月助研津贴五千元,作为其不当行为对实验室造成的项目损失的赔偿。
“第三,要求陆哲在本次组会上,就其公私不分、不服从管理的行为,做出深刻的公开检讨。”
台下一片哗然。
扣发奖金津贴,还要公开检讨,这在学术圈里是极具羞辱性的处罚。
林薇坐在**位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似乎在等我服软求饶。
我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走上台。
我拿起话筒,语气平静:“我在此,做出深刻检讨。”
台下安静下来,连林薇和蒋睿都露出了意外的神情。
“首先,我深刻反思了自己过去五年的行为。
我确实严重模糊了公与私的界限,占用了自己大量宝贵的个人休息时间,无偿为实验室几乎所有的同门修改过论文、设计过实验、处理过数据。
这严重违反了‘工作时间的产出归实验室,非工作时间的产出归个人’这一神圣原则。
我为自己过去的无私奉献行为,感到羞愧。”
台下开始骚动,一些人脸上露出了尴尬和不安。
“其次,我未能专注自己的本职研究方向,长期越界越权协助他人处理本不属于我职责范围内的科研难题,这不仅耗费了我个人精力,也助长了部分同学的学术惰性,造成了实验室管理的混乱。
我为此前的‘乐于助人’,向实验室管理组道歉。”
我的声音平稳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在众人心上。
“因此,我郑重承诺:从即日起,我将严格遵守实验室的规章制度。
第一,严格遵守早九晚十的工作时间,非工作时间绝不处理任何与课题组相关的事务。
第二,我将严格履行实验室管理组为我最新指派的岗位职责——”我顿了顿,拿起桌上那份由林薇签署、蒋睿递给我的岗位调整通知。
“——即‘实验室设备维护与管理员’的职责。
我保证,今后只负责服务器的日常维护、仪器的开关与登记,绝不再参与任何超出此范围的科研项目讨论、基金本子撰写、以及论文指导工作。”
话音刚落,台下彻底炸了锅。
“什么?那我的基金本子怎么办?后半部分的核心创新点还指望陆师兄呢!”“下周的学术汇报PPT,我的模拟结果图画得一团糟,还没人帮我过啊!”“设备管理员?开什么玩笑!”林薇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她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陆哲!你这是检讨还是威胁?!”我放下话筒,对着她微微一笑:“林师姐,我只是在严格执行实验室的规定,以及蒋睿师弟的管理要求而已。
我非常拥护管理组的决定。”
当天下午,我的工位被彻底清空,搬到了服务器机房旁边一个狭小的角落。
我正式从实验室的“学术大牛”,变成了“设备管理员”。
路过实验室时,我清楚地听到隔间里传来压抑不住的讨论声。
“活该,谁让他不识抬举。”
“看他还怎么横!这下有好戏看了,学术大牛变成管机器的了!”“可以后咱们找谁改论文啊?”6倒计时的最后一天终于到来。
这一天,是学校年度最重要的“国家级重点研发计划”项目答辩会。
我们实验室作为去年的优胜者,今年志在必得。
全员西装革履,正襟危坐地出席在会场。
林薇作为项目负责人坐在第一排,蒋睿作为她的“得力助手”紧挨着她,脸上是掩不住的意气风发。
而我作为“设备管理员”,被安排坐在了最后一排的角落。
答辩过程波澜不惊,前面的介绍和背景陈述都由林薇完成,听起来倒也像模像样。
但所有人都知道,重头戏在后面。
终于,答辩进入了最关键的环节——核心技术方案陈述与专家质询。
主持人高声宣布:“下面,有请‘智能感知与计算实验室’的代表,上台陈述项目的核心技术方案。”
刹那间,会场内所有人的目光,包括评委席上的几位院士和资深教授,都齐刷刷地越过前排,投向了坐在角落里的我。
过去几年,这个环节一直是我来主讲。
我的陈述,以清晰、严谨、且极具说服力而闻名。
林薇也回过头,她侧着身子,对我做着口型:“快去,陆哲,和往年一样。”
在经过这段时间的风波后,她竟然还以为我会给她当牛做马。
我没有动,只是看了一眼手机。
屏幕上的时间,清晰地显示着:22:00。
晚上十点整,我的下班时间。
我站起身,但没有走向讲台。
“主持人,各位专家,各位老师,大家好。”
所有人都以为我要上台了。
“在陈述开始前,我需要向各位说明一个情况。”
我从容不迫地继续道,“我本人陆哲,与‘智能感知与计算实验室’所签订的科研助理劳动合同,已于今天,也就是此刻,正式到期。
“根据合同规定,我的所有工作职责已履行完毕。
因此,从这一分钟起,我不再是该实验室的成员,也无权代表实验室进行任何形式的答辩或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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