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说我会死在手术台，主刀医生是未婚夫白月光

我躺在无影灯下，麻醉剂推进静脉的瞬间，眼前飘过血红色的弹幕。警告！

主刀医生要挖你的肾！活体器官移植！受体是他的白月光！我猛地睁眼，

看见周屿正戴着口罩俯身看我，眼神温柔得像昨天向我求婚时一样。他说："晚晚，别怕，

我会救你的。"可弹幕在疯狂刷屏：他在骗你！你的病历是假的！我闭上眼睛，

手指轻轻动了动。装睡的人，最清醒。---### 01三天前，我还在憧憬婚礼。

周屿单膝跪地，手里捧着钻戒，医院的同事在旁边起哄。他是心外科最年轻的副主任医师，

我是肾内科的住院医师，我们谈了三年，所有人都说我们是天作之合。"林晚，嫁给我。

"他说。我哭着点头。那天晚上，我在他家里收拾东西，准备搬过来住。

打开书房抽屉找充电器时，看见一本黑色的笔记本。我不该翻的。

但女人的第六感让我打开了第一页。**"2024年3月15日，林晚的配型报告出来了，

六个位点全部吻合。"****"她不知道自己的'慢性肾炎'是我篡改的体检报告。

"****"再过三个月，等她的肾功能指标调整到最佳状态，就可以手术了。

"****"苏瑶，等我。"**我的手开始发抖。往后翻，

每一页都是精密的计划——如何让我相信自己有病。如何说服我做手术。

如何在术中"意外"摘除我的肾脏。如何伪造医疗事故报告。最后一页，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女人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却美得惊心动魄。照片背面写着两个字：苏瑶。

我站在书房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手机震动，是周屿发来的消息："晚晚，

明天陪我去见个朋友好吗？"我深吸一口气，回复："好。"### 02第二天，

周屿带我去了市中心的私立医院。电梯停在VIP病房楼层，他牵着我的手，

笑容温柔："我大学时的学姐，她生病了，我想让你认识一下。"推开病房门的瞬间，

我看见了照片里的那张脸。苏瑶坐在床上，穿着真丝睡衣，长发披肩。她看见周屿，

眼睛亮了一下，然后视线落在我身上，笑容淡了几分。"这就是你说的女朋友？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虚弱。"未婚妻。"周屿纠正她，"晚晚，这是苏瑶学姐，

我们以前是同一个课题组的。"我伸出手："你好。"苏瑶没有握手，

而是看向周屿："阿屿，我有点累了。""那我们先走。"周屿立刻说，拉着我往外走。

走出病房，我问他："她得了什么病？""尿毒症。"周屿叹气，"已经在等肾源了，

但配型很难。"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那她……还能活多久？

""如果找不到合适的肾源，最多半年。"周屿转头看我，眼神复杂，"晚晚，如果有一天，

你遇到这种情况，我一定会救你的。"我笑了笑："我知道。"回家的路上，

我一直在想那本笔记本里的话。**"苏瑶的血型是AB型，林晚也是。

"****"苏瑶的HLA配型罕见，全国库里只有三个匹配者，其中两个已经去世。

"****"林晚是最后的希望。"**我打开手机，搜索"活体器官移植"。

百度百科告诉我：活体肾移植需要供体自愿，且必须是直系亲属或配偶。我和苏瑶，

什么关系都不是。但如果我"意外"死在手术台上，医疗事故鉴定书上写着"抢救无效"，

那我的器官就可以"捐献"了。我关掉手机，闭上眼睛。周屿，你真的敢吗？

### 03一周后,我收到了医院的体检通知。"林医生，您的肾功能指标异常，

建议尽快做进一步检查。"检验科的护士递给我报告单。我看着那些数字，

肌酐、尿素氮、尿蛋白，全部超标。"严重吗？"我问。"建议住院观察。"护士说，

"周医生已经帮你安排好了床位。"我拿着报告单回到办公室，打开电脑，

调出自己三个月前的体检数据。所有指标，正常。我又调出医院系统里我的最新体检报告。

数据被人修改过，修改时间是凌晨三点，操作账号是——周屿。我靠在椅背上，突然笑了。

他真的动手了。下班后，周屿来接我，说要去吃饭。餐厅是法式的，烛光晚餐，

他点了我爱吃的鹅肝和红酒。"晚晚，体检报告我看了。"他握住我的手，"别担心，

只是慢性肾炎，早期治疗完全可以控制。""需要手术吗？"我问。"可能需要做个小手术，

把病灶切除。"他说得很轻松，"我亲自给你做，不会有事的。"我点点头："我相信你。

"他笑了，眼底闪过一丝放松。吃完饭，他送我回家。车停在楼下，他突然说："晚晚，

如果有一天，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原谅我吗？"我转头看他："什么事？""假设。

"他说，"比如……为了救一个很重要的人，伤害了你。"我沉默了几秒，

笑着说："那要看那个人有多重要。""比我还重要。"他说。我的笑容凝固了一秒，

然后更灿烂："那我不会原谅你。"他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揉我的头："开玩笑的，

我怎么会伤害你。"我下车，挥手告别。回到家，我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查资料。

如何在手术台上保护自己。如何收集犯罪证据。如何在麻醉状态下保持意识。凌晨两点，

我找到了一个帖子。

**"有一种药物叫氟马西尼,可以对抗麻醉剂的作用,让人在浅麻醉状态下保持部分意识。

"**我截图保存,然后给一个做麻醉科的大学同学发消息。

"小艾,能帮我弄点氟马西尼吗？我在做一个课题研究。"五分钟后,她回复："要多少？

""10支。""行,明天给你。"我关掉电脑,躺在床上。

周屿,既然你要演,那我就陪你演到底。### 04住院手续办得很快。

我住进了心外科的VIP病房,周屿说这样方便他照顾我。

病房很大,有独立卫生间和小客厅,窗外能看见整个城市的夜景。

"晚晚,好好休息,手术安排在三天后。"周屿帮我铺好床,语气温柔。"这么快？"我问。

"早做早好,拖久了怕病情恶化。"他说,"我会用最好的团队,保证万无一失。

"我点点头,没说话。他走后,我锁上门,从包里拿出氟马西尼。

小艾给了我详细的使用说明——手术前两小时注射,可以维持四到六小时的浅意识状态。

我把药藏在卫生间的洗漱包里,然后打开手机。

屏幕上突然弹出一行字,血红色的,像弹幕一样飘过。

宿主绑定成功,欢迎使用"真相之眼"系统。我愣住了。

又一行字飘过来:本系统可显示他人真实想法,揭露隐藏真相,帮助宿主逃离危险。

我以为自己压力太大产生幻觉了,正要关掉手机,突然听见门外有脚步声。是周屿。

须尽快手术……我知道风险很大,但没有别的办法……林晚那边我会处理好,不会有问题的。

"我屏住呼吸。

手机屏幕上又飘过一行字:周屿真实想法:只要林晚死在手术台上,所有问题都解决了。

我的手开始发抖。系统是真的。我真的能看见别人的想法。第二天,苏瑶来看我了。

她穿着米色的长裙,化了淡妆,气色比上次好很多。

她坐在病床边,笑容温柔:"听阿屿说你要做手术,我来看看你。""谢谢。"我说。

她看着我,突然问:"你爱阿屿吗？"我愣了一下:"当然。

""那如果有一天,他为了救我,伤害了你,你会怪他吗？"她的眼神很平静,像在问天气。

回答,手机屏幕上就飘过一行字:苏瑶真实想法:这个女人真蠢,到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

我笑了笑:"不会,因为他不会伤害我。"苏瑶也笑了:"那就好。

"她走后,我打开手机,开始研究这个系统。

示别人的想法,还能回放过去发生的事情,只要我集中注意力,就能看见某个人的记忆片段。

我试着想周屿。画面出现了。那是三年前,医院的新年晚会。

苏瑶靠在他肩上哭:"阿屿,我不想死,我还有好多事没做……""不会的,我一定会救你。

"周屿抱着她,"就算用尽一切办法,我也会让你活下去。

""可是配型太难了……""我会找到的。"周屿说,"哪怕……"画面到这里就断了。

我关掉手机,躺回床上。原来从一开始,我就只是一个工具。一个为苏瑶续命的工具。

### 05手术前一天,周屿的父母来了。

周父是市医院的院长,周母是妇产科主任,都是医学界的权威。

他们带了很多补品,坐在病房里跟我聊天。"晚晚,别紧张,小手术而已。

"周母拍拍我的手,"阿屿的技术你还不放心吗？""我相信他。"我说。

周父突然问:"你父母呢？怎么没来？""他们在外地,来不了。"我撒谎。

其实我是孤儿,在福利院长大,靠奖学金读完医学院。

周屿知道这一点,所以才选中我——没有家人,出事了也没人追究。"那就好。

"周父点点头,眼神闪过一丝什么。

手机屏幕上飘过一行字:周父真实想法:没有家属更好,少了很多麻烦。

我的心沉到谷底。原来周屿的父母也知道。这是一家人的阴谋。晚上,周屿来陪我。

他坐在床边,给我削苹果,动作很温柔。"晚晚,明天手术,我会一直陪着你。"他说。

"嗯。"我应了一声。"怕吗？""有你在,不怕。

"他笑了,俯身亲了亲我的额头:"睡吧,明天一切都会好的。

"手机屏幕上飘过一行字:周屿真实想法:明天之后,你就可以永远睡了。

我闭上眼睛,感觉到他的手指轻轻抚过我的脸颊。"晚晚,对不起。

"他低声说,"如果有来生,我一定好好爱你。"我没有睁眼,也没有说话。

等他走后,我起身去了卫生间,给自己注射了氟马西尼。

药效会在两小时后发作,正好是手术开始的时间。

我还做了另一件事——在病号服里缝了一个微型录音笔。这是我最后的武器。

### 06凌晨五点,护士来接我去手术室。走廊很安静,只有推车轮子滚动的声音。

我躺在推车上,看着天花板上的灯一盏盏掠过,心跳得很快。

手术室的门打开,冷气扑面而来。护士把我抬到手术台上,开始连接各种仪器。

心电监护仪发出滴滴的声音,血压计绑在手臂上,冰凉的触感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周屿走进来,已经换好了手术服。

他站在无影灯下,俯身看我,眼神温柔:"别怕,很快就好。

"麻醉师走过来,拿着注射器:"林医生,要开始了,从十倒数,数到一你就睡着了。

""十、九、八……"我配合地数着。药液推进静脉,冰凉的感觉顺着血管蔓延。

我的眼皮开始发沉,视线模糊。"七、六……"就在这时,眼前突然飘过血红色的弹幕。

警告！主刀医生要挖你的肾！活体器官移植！受体是他的白月光！

你的病历是假的！快醒醒！装睡！

我猛地打了个激灵,但立刻控制住自己,继续闭着眼睛。氟马西尼起作用了。

我能感觉到身体的存在,能听见周围的声音,但无法动弹。

这就是浅麻醉状态——身体被麻痹,意识却清醒。"睡着了。"麻醉师说。"开始吧。

"周屿的声音。我听见手术刀划开皮肤的声音,感觉到腹部传来钝痛。

氟马西尼只能对抗部分麻醉,痛感还是会有,但我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切口很好。

"周屿说,"准备分离肾脏。""周医生,真的要这么做吗？

"一个年轻的声音,应该是助手。"闭嘴,按我说的做。"周屿的语气变冷了。

"可是……这是谋杀……""我说了,闭嘴！"周屿吼道,"你想毁掉自己的前途吗？

"助手不说话了。我听见金属器械碰撞的声音,感觉到有人的手伸进了我的腹腔。

那种异物感让我几乎要尖叫,但我死死忍住。录音笔还在工作。我要活着,带着证据活着。

"左肾状态很好。"周屿说,"苏瑶有救了。""那林医生呢？"助手问。

"会死在手术台上,医疗事故,抢救无效。

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病历我已经改好了,她本来就有严重的肾衰竭,死亡是意料之中的。

""可是……""两百万。"周屿说,"事成之后,你分两百万。"助手沉默了几秒:"好。

"我的心脏像被一把刀捅穿。两百万。我的命,值两百万。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周医生,苏瑶小姐情况危急,需要立刻手术！

"护士冲进来。周屿愣了一下:"什么？""她突然大出血,血压下降,已经进抢救室了！

"周屿丢下手术刀,冲了出去。助手也跟着跑了。手术室里只剩下麻醉师和两个护士。

"怎么办？"护士问。"先缝合,等周医生回来。"麻醉师说。

我听见他们开始缝合伤口,针线穿过皮肤的感觉让我想吐。但我还是一动不动,等待机会。

十分钟后,周屿回来了。"苏瑶怎么样？"麻醉师问。"稳定了。"周屿说,"继续手术。

""可是林医生的伤口已经缝好了……""那就重新打开！"周屿吼道,"苏瑶等不了了！

"我听见手术刀再次划开皮肤的声音。这一次,我没有忍住,眼泪从眼角滑落。

### 07就在周屿准备再次切除我的肾脏时,手术室的门又被推开了。"住手！

"一个陌生的男声。我听见脚步声,很多人冲进来。"你们是谁？！"周屿吼道。"警察。

"那个声音说,"周屿,你涉嫌故意伤害和非法器官移植,现在逮捕你。""什么？！

"周屿的声音变了调,"你们凭什么抓我？！""凭这个。

"我听见手机播放录音的声音——正是刚才周屿和助手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