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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年磕破头要八万?我反手送他全家进去

我只会写爽文啊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拜年磕破头要八万?我反手送他全家进去》,主角林泽王翠花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本书《拜年磕破头要八万?我反手送他全家进去》的主角是王翠花,林属于女生生活类出自作家“我只会写爽文啊”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41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9 22:18:2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拜年磕破头要八万?我反手送他全家进去

主角:林泽,王翠花   更新:2026-01-20 01:5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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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你打发叫花子呢!”一个红包砸在我脸上。

对门新邻居的女人指着我鼻子骂:“你住几千万的房子,过年就给八百?在我们老家,

你这至少得给八万!”我看着她脚边磕得头破血流、还在哇哇大哭的孩子,

面无表情地关上了门。“砰!”第一章大年初一,本该是清静的日子。我窝在沙发里,

听着窗外零星的鞭炮声,享受着难得的假期。门铃被按响了。急促,且不耐烦。

我通过猫眼看出去,是对门新搬来的一家三口。一个看起来精明刻薄的女人,

一个畏畏缩缩的男人,还有一个七八岁大的男孩。大过年的,什么事这么急?

我打开了门。女人脸上立刻堆起虚假的笑,一把将男孩推到我面前。“美女,新年好啊!

我带孩子来给你磕头拜年了!”说着,她就按住男孩的后脑勺,强迫他跪下。“快,

给阿姨磕头,磕响一点!”男孩似乎有些不情愿,但在他妈凌厉的眼神下,

还是“咚”地一声磕了下去。我被这阵仗搞得一愣。“哎,别别别,使不得,快起来。

”我赶紧去扶。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种封建糟粕。女人却死死按住孩子:“磕!

阿姨没让你起来就继续磕!”“咚!”“咚!”“咚!

”男孩额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甚至渗出了血丝。他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却不敢哭出声。这是拜年还是自残?拿孩子当赚钱工具?我皱起眉,

声音冷了下来:“行了,别磕了,再磕就破相了。”女人这才松手,

笑嘻嘻地看着我:“美女心善,快,谢谢阿姨。”男孩怯生生地站起来,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心里一阵不适,但大过年的,我不想把事情闹僵。转身回屋,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红包,塞了八百块钱进去。对于一个不算熟悉的孩子,

这已经是个不小的数目了。我把红包递过去。“新年快乐。”女人一把抢过红包,

当着我的面就捏了捏厚度。她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她撕开红包,抽出里面的八张红票,

直接甩在了我脸上。纸币飘飘扬-扬地落下。“八百?你打发叫花子呢!”女人声音尖利,

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我们家宝儿头都给你磕破了,你就给八百?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那你想要多少?”她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眼睛一亮,

伸出一个巴掌,又翻了一下。“你住着这几千万的豪宅,开着几百万的豪车,八万!

这彩头吉利!”她理直气壮,仿佛这八万是我欠她的。我气笑了。

“你家孩子磕头是按次收费,还是按磕破的面积收费?”女人一噎,

随即叉腰骂道:“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们是不是?告诉你,今天不给八万,我们就不走了!

”她身后的男人也小声附和:“就是,大家都是邻居……”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

看着他们脚边那个因为疼痛和害怕而终于哭出声的孩子,我收起所有表情。“不要脸,

并不意味着无敌。”说完,我后退一步,在他们错愕的眼神中,“砰”的一声,甩上了门。

第二章门外立刻传来女人歇斯底里的捶门声和咒骂。“开门!你个黑心肝的烂货!

有钱了不起啊!”“我儿子头都磕破了,你得负责!赔钱!”我掏了掏耳朵,

慢悠悠地走到客厅,拿起手机,拨通了物业的电话。“喂,24小时管家服务吗?

A栋1801,我的邻居1802正在暴力砸门,并伴有高声辱骂,严重影响我的正常生活,

请立刻派人处理。”电话那头的物业人员连声应是。我挂了电话,

打开了门口的监控录像回放。

高清摄像头将女人扭曲的嘴脸、男人畏缩的身影、孩子无助的哭泣,

以及那几张散落在地上的红票,全都清晰地记录了下来。很好,证据一号。不到五分钟,

两个穿着制服的物业保安乘电梯上来了。门外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女人惊天动地的哭嚎。“哎哟,你们可来了!你们要为我们做主啊!

”“我们好心好意来拜年,孩子头都磕破了,她一分钱不给,还把我们关在门外!

”“有钱人就可以这么欺负我们老实人吗?天理何在啊!”保安显然被这阵仗搞得有些头大,

敲了敲我的门。“林小姐,您在吗?方便开门解释一下情况吗?”我好整以暇地打开门。

门口,女人正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她男人在一旁笨拙地安慰着。看到我开门,

女人哭声一顿,随即又拔高了八度,指着我骂:“就是她!蛇蝎心肠的女人!”我没理她,

平静地看向保安,指了指地上的八百块钱。“这是我给的红包,她嫌少,要八万,我不给,

就成了这样。”我又指了指她儿子额头上的血痕。“至于她儿子的伤,

是她亲手按着头在我的大理石地砖上磕出来的。我建议你们物业也提醒一下她,

磕头拜年属于个人行为,如果造成公共财产损坏,是要照价赔偿的。”我的语气平淡,

但信息量巨大。两个保安面面相觑。女人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脸涨成了猪肝色。

一个保安试图和稀泥:“林小姐,您看大过年的,和气生财。王女士,您也消消气,

大家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女人一听这话,气焰又上来了。“什么和气生财!

她必须赔我们医药费、精神损失费!八万块,一分都不能少!”我冷笑一声,拿出手机,

点开一段录音。是我刚刚跟物业的通话。“我已经明确告知物业,

你们存在暴力砸门和言语威胁的行为。现在我再补充一条,敲诈勒索,金额八万元。

”我晃了晃手机,对保安说:“如果物业解决不了,我不介意报警处理。

让警察同志来评评理,新年磕头拜年,是不是可以成为一门一本万利的生意。”“虐待儿童,

敲诈勒索,数额巨大,够判几年了?”最后一句,我是对着那女人说的。

她的嚣张气焰瞬间熄灭,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惊慌。她男人更是吓得脸色发白,

一个劲儿地拽她袖子。保安一看这情况,赶紧打圆场,

连拉带劝地把这家人弄回了他们自己屋里。世界终于清静了。我捡起地上的八百块钱,

关上了门。游戏,才刚刚开始。第三章我以为他们会消停几天,是我低估了无赖的下限。

从第二天开始,我的噩梦来了。每天早上七点,对门准时响起震耳欲聋的土味DJ,

音量大到我家的玻璃都在共振。晚上十二点,又换成鬼哭狼嚎的戏曲。更恶心的是,

他们开始在我门口堆垃圾。吃剩的外卖盒,油腻的汤汤水水,

就那么明晃晃地堆在我价值五位数定制的子母门前。整个楼道都弥漫着一股酸臭味。

我一次都没有出去理论。我只是默默地把我家门口的广角监控,

又增加了一个对准楼道的针孔摄像头。把你们的丑态,全都记录下来。我在业主群里,

看到那个叫王翠花的女人正在大放厥ocks。她没指名道姓,但字字句句都在内涵我。

“哎,现在的年轻人真了不得,年纪轻轻住豪宅,也不知道是干什么工作的。

”“我们小区安保这么好,怎么还放些不三不四的人进来呢?”“听说还是个单身女的,

经常有豪车接送呢,啧啧。”下面有几个爱八卦的邻居跟着附和,

言语间充满了对我的揣测和不屑。王翠花见有人支持,更加得意,开始编造得有鼻子有眼。

说我被一个秃头老男人包养,车子房子都是老男人给的。造谣?好啊,罪名又多一条。

我截下所有聊天记录,分门别类地存好。这些天,我白天戴着降噪耳机工作,

晚上听着噪音入睡,门口的垃圾由我自己戴着手套清理掉,再扔进垃圾桶。

我表现得像一个完全被拿捏住,毫无还手之力的软柿子。王翠花显然也这么认为。

她见我一直“忍气吞声”,胆子越来越大。这天,她看我出门扔垃圾,

竟然直接堵在了我门口,手里还牵着她那条没拴绳的泰迪。“哟,这不是林大美女吗?

出门倒垃圾啊?”她阴阳怪气地说。我没理她,径直走向垃圾桶。她竟然指挥那条泰迪,

冲着我刚擦干净的门口,抬腿撒了一泡尿。黄色的液体在我光洁如镜的门板上,

划出一道刺眼的痕迹。“哎呀,不好意思啊,”王翠花假惺惺地道歉,“我们家狗狗不懂事,

随地大小便。”她笑得一脸褶子,满是挑衅。我看着那滩尿,又看了看她得意的脸。

我缓缓地笑了。“没关系。”我说,“狗嘛,畜生,不懂事很正常。”“不像人,有些人,

活了一辈子,也不懂人事。”王翠花的笑容僵在脸上。我没再看她,转身回了屋。

她以为我又会像之前一样忍了。但她不知道,她已经踩过了我划下的最后一条红线。是时候,

让我那个“大杀器”登场了。第四章我打了个电话。“阿泽,来姐姐家过年。”半小时后,

一个穿着潮牌卫衣,身形高挑,长相堪比偶像明星的男生出现在我家门口。他是我弟,林泽。

王翠花正好开门出来,看到林泽,眼睛都直了。随即,

她脸上露出一种“果然如此”的鄙夷神情,认定林泽就是我那个“野男人”。

她看我的眼神更加轻蔑,仿佛抓住了我天大的把柄。我把林泽让进屋,关上了门。“姐,

就是那家?”林泽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我点点头,把这几天的监控录像调出来给他看。

当看到那条泰迪在我门口撒尿的画面时,林泽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姐,你想怎么做?

”我递给他一杯水,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急,等他们自己送上门。”果然,不出十分钟,

门外又响起了王翠花的叫骂声。“不要脸的小贱人!大过年的就带野男人回家!

”“伤风败俗!把我们整个小区的档次都拉低了!”“你给我滚出来!”她一边骂,

一边开始疯狂砸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用力。我给林泽使了个眼色。林泽深吸一口气,

猛地拉开了门。王翠翠正举着手要砸下来,冷不防门开了,她整个人重心不稳,朝前扑来。

林泽面无表情地侧身一让,同时伸脚一绊。“啊!”王翠花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

门牙都好像磕松了。她趴在地上,半天没缓过神。等她反应过来,

立刻开始撒泼打滚:“打人啦!杀人啦!这个野男人打我!”林泽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冰冷,像在看一个死物。那种眼神让王翠花打了个寒颤,哭声都小了。很快,

物业和警察都来了。王翠花一看到警察,就像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过去抱住警察的大腿。

“警察同志!你要为我做主啊!他们打人!你看我这脸,我这牙!”警察看向我和林泽,

表情严肃:“怎么回事?”我还没开口,林泽就往前站了一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红本,

递了过去。警察疑惑地接过,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变了。那是一本精神残疾证,

诊断结果是:间歇性精神障碍。我平静地开口:“警察同志,这是我弟弟。他有精神类疾病,

情绪容易失控。刚刚这位女士在我家门口长时间进行辱骂和暴力砸门,

导致我弟弟受到了惊吓和刺激,病情发作,才失手推了她。”我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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