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当妈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轮到我了

审讯室的铁椅子很凉。沈重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看着手里那份盖着红章的DNA亲子鉴定书，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是江城第一医院的外科圣手，单身三十年，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除了手术台上的病人。

但现在，警察告诉他，他有个儿子。“沈先生，数据不会撒谎。”老民警敲了敲桌子，

指着单向玻璃外面。那里坐着一个穿着黄色外卖服、正翘着二郎腿啃苹果的女人。

她脚边放着一个婴儿提篮，里面的小崽子正扯着嗓子嚎，声音大得像防空警报。

女人完全没哄的意思，反而拿出手机，对着玻璃这边的沈重晃了晃收款码。

口型很清晰：“给钱。”沈重深吸一起口气，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和完美人生，在这一刻，

碎成了渣。1七月的江城，热得像个二十四小时运转的空气炸锅。

甄香骑着她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电动车，在车流里走出了蛇皮走位。

她今天的战略目标很明确：在十二点前把这份麻辣小龙虾送到写字楼，拿下五块钱的配送费，

顺便蹭一下大堂的空调。“让一让！让一让！刹车皮磨没了啊！”甄香吼着，

一个漂移停在了路边。刚摘下头盔，一股香风扑面而来。不是小龙虾的蒜香，

是那种高级商场一楼化妆品专柜混合在一起的金钱味道。

一个穿着米色风衣、戴着墨镜口罩、包裹得像个特务的女人，突然从绿化带里窜出来。

她怀里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甄香？”女人的声音很急，像是后面有哥斯拉在追。

“是我，您的外卖……”甄香话没说完，怀里一沉。那个包袱被硬生生塞了进来。“给你了！

照顾好他！密码是六个八！”女人说完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转身就跑，

速度快得能去参加奥运会百米决赛，眨眼就钻进了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商务车。

车门“砰”地关上，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扬长而去。留下甄香一个人，抱着包袱，

在烈日下凌乱。“哎！大姐！你小龙虾没拿！还没付尾款呢！”甄香对着汽车尾气挥手。

怀里的包袱动了动。紧接着，一声嘹亮的啼哭声炸开，分贝之高，直接穿透了甄香的耳膜，

直击天灵盖。甄香僵硬地低下头。包袱散开一角，露出一张皱巴巴、红通通的小脸，

正张着没牙的嘴，对着她输出声波攻击。是个婴儿。看起来刚满月，丑得很别致。

甄香倒吸一口凉气，第一反应不是报警，而是迅速掏出手机，打开了订单页面。“完了，

这单超时了。”她看着怀里的肉团子，表情严肃得像是在拆除一颗定时炸弹。“大哥，

咱商量一下，你先憋会儿？我送完这单再给你找妈？”婴儿停顿了一秒，然后深吸一口气，

哭声提高了一个八度。周围的路人开始围观，指指点点。“哎哟，这么年轻就带孩子送外卖，

造孽哦。”“看把孩子饿的，这当妈的心真大。”甄香翻了个白眼。这年头，

碰瓷的业务范围已经拓展到人口批发了？她拎起包袱上的一张卡片，上面没有名字，

只有一串数字和一个银行卡号。六个八。密码？甄香眼睛一亮。这不是孩子，

这是行走的ATM机啊。2城南派出所。空调冷气很足，吹得甄香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坐在蓝色的塑料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杯一次性纸杯装的温水，眼神无辜地看着对面的民警。

那个婴儿已经睡着了，被随手放在办公桌的文件堆上，像个待审批的卷宗。“姓名。

”“甄香。”“职业。”“城市末端物流配送专员。”老民警抬起头，

眼皮跳了跳：“送外卖的？”“您这么理解也行，但格局小了。”甄香喝了口水，

砸吧砸吧嘴，“叔，能加点茶叶吗？这水没味儿。”老民警把笔往桌子上一拍：“严肃点！

孩子哪来的？”“捡的。”甄香耸耸肩，“路上一个女疯子硬塞给我的。

监控你们不是调了吗？我是受害者，我那单小龙虾都凉了，客户投诉扣了我二十，

这笔钱谁给报？”“监控坏了。”老民警盯着她的眼睛，“那个路段今天线路检修。而且，

我们在包袱里发现了这个。”他拿出一个透明证物袋。里面是一张出生证明。母亲一栏，

赫然写着：甄香。身份证号，一字不差。甄香一口水喷了出来，呛得直咳嗽。“咳咳……叔，

这年头办假证的这么敬业？连我身份证号都背下来了？我这号码连我自己都记不住！

”“还有更巧的。”老民警拿出另一份报告，“为了确认孩子身份，

我们刚才做了加急DNA比对。你猜怎么着？”甄香有种不祥的预感，右眼皮开始狂跳。

“别告诉我，这是我失散多年的亲兄弟。”“是母子。”老民警把报告推到她面前，

语气复杂，“生物学亲子关系成立。姑娘，自己生的孩子自己不知道？

产后抑郁也不能扔孩子啊，这是遗弃罪，要判刑的。”甄香盯着那张纸。每一个字她都认识，

连起来就像是天书。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这里面除了昨晚吃的麻辣烫和今早喝的豆浆，

绝对没装过一个六斤重的人类。“叔，我觉得科学可能出了点误会。”甄香放下杯子，

表情诚恳，“我连男朋友都没有，这孩子难道是我有丝分裂出来的？我是草履虫吗？

”“那父亲是谁？”老民警问。甄香刚想说“鬼知道”，突然想起包袱里那张卡片。六个八。

她脑子里灵光一闪。“查查这个银行卡号。”甄香指着证物袋里的卡片，

“这孩子我虽然没印象，但这钱……啊不，这线索，肯定是真的。”3半小时后。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了派出所门口。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男人。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皮鞋亮得能当镜子照。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进，熟人也滚”的冷气场。沈重。江城医学界的传奇，

三十岁就拿下国际大奖的天才外科医生。此刻，他的脸色比手术室的无影灯还要白。

“沈先生，这边。”民警把他领进了调解室。一进门，沈重就看到了甄香。她正蹲在椅子上，

手里拿着一根火腿肠，逗弄着提篮里的婴儿。“来，叫妈。不叫不给吃。”婴儿吐了个泡泡，

一巴掌呼在火腿肠上。沈重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这就是你们说的……孩子母亲？

”他的声音很冷，像是手术刀划过不锈钢盘子。甄香抬起头。看到沈重的那一刻，

她吹了个口哨。“嚯，长得挺别致啊。这五官，不去当鸭子可惜了。

”沈重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这位女士，请注意你的言辞。我是医生。”“哦，

白衣天使啊。”甄香从椅子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火腿肠渣子，“那正好，

这孩子身体检查费你给报了吧。”“我不认识你。”沈重后退一步，

拉开与这个充满廉价香精味和油烟味女人的距离，“警察同志，这绝对是个骗局。

我要求重新鉴定。”“那张银行卡是你的吧？”老民警拿出证据，“卡主姓名沈重，

里面刚好有五十万。备注是‘抚养费’。”沈重愣住了。那张卡确实是他的，

但是上周就丢了。他刚想解释，甄香已经凑了过来。她围着沈重转了一圈，

像是在菜市场挑猪肉。“啧啧，看这西装料子，看这手表。警察叔叔，我觉得不用鉴定了。

”甄香指着沈重的脸，又指了指提篮里的婴儿。“你看这俩货，那死鱼眼，

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绝对是亲爹，跑不了。”沈重看了一眼那个婴儿。

婴儿也正看着他，然后缓缓地，翻了个和他一模一样的白眼。

沈重：……鉴定结果出来得很快。这次是沈重亲自监督，用的是他自己医院的设备。

结果依然是：支持亲子关系。沈重拿着报告，感觉世界观崩塌了。

他一个连女人手都没摸过的人，竟然和一个送外卖的女人，生了个孩子？这是什么医学奇迹？

无性繁殖？“沈先生，甄小姐。”社区大妈带着妇联的同志，把两人堵在了医院走廊里。

“鉴于孩子尚在哺乳期，且母亲经济状况……堪忧。”大妈看了一眼甄香那双开胶的帆布鞋，

“为了保障婴儿的生存权益，我们建议，双方暂时共同抚养。”“不可能。”沈重斩钉截铁，

“我可以出钱，把孩子送去最好的育婴机构。但让这个女人住进我家？绝对不行。

”他有洁癖。严重的洁癖。家里的地板干净得能舔，书架上的书必须按照首字母排列。

让甄香这种生物入侵，等于在无菌室里养了一头野猪。“哎哟，沈医生，话别说得这么绝嘛。

”甄香抱着孩子，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我这人很好养的。给口饭吃就行，

睡沙发也不介意。再说了，孩子离不开妈，也离不开爹的钱……啊不，爹的爱。”“沈先生，

这是调解协议。”民警也过来施压，“如果你拒绝履行抚养义务，我们只能通知媒体了。

标题我都想好了：‘天才医生抛妻弃子，外卖辣妈泪洒街头’。”沈重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他看了看周围举着手机偷拍的护士和病人。名声。该死的名声。他咬着后槽牙，

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行。”甄香立刻打了个响指，对怀里的娃说：“儿子，听见没？

咱们有大别墅住了！今晚吃进口奶粉，不喝米汤了！”4沈重的家在江城最贵的小区，

江景大平层，二百八十平。装修风格是极致的冷淡风，黑白灰三色，冷得像个停尸房。

甄香提着一个蛇皮袋，站在门口，发出了没见过世面的感叹。“嚯，这地板，

滑得苍蝇站上去都得劈叉。”“换鞋。”沈重扔给她一双一次性拖鞋，眼神里写满了嫌弃，

“未经允许，不许进书房，不许进主卧。你和孩子住客房。”“知道了，房东大人。

”甄香把孩子往真皮沙发上一扔，自己一屁股坐了下去，顺手把脚架在了茶几上。

沈重的目光死死盯着她裤腿上蹭下来的一块泥巴。

那块泥巴正好落在他意大利进口的羊毛地毯上。“甄、香！”“哎，在呢。”甄香掏出手机，

连上了WiFi，“密码多少？还是六个八？”“把你的脚，从我的茶几上，拿下来。

”沈重觉得自己的血压正在飙升，已经快要突破人类极限了。“别这么小气嘛。

”甄香不仅没拿下来，还晃了晃，“咱俩现在是合法同居关系，你的就是我的，

我的还是我的。”“哇——！”沙发上的婴儿突然一声爆哭。一股难以言喻的酸爽味道，

瞬间弥漫在整个客厅。沈重捂住鼻子，后退三米。“他……他怎么了？”“拉了呗。

”甄香淡定地从蛇皮袋里掏出一片尿不湿，“沈医生，你是外科圣手，

这种精密的生化武器拆除工作，就交给你了。”“我？”沈重指着自己的鼻子，

一脸不可置信，“我的手是用来做心脏搭桥的，不是用来掏粪的！

”“都是处理人体排泄物和废弃物，有啥区别？”甄香把尿不湿往他怀里一塞，“快去，

不然一会儿漏你沙发上，那可就不是一块泥巴的事儿了。”看着怀里那片廉价的纸尿裤，

沈重第一次感觉到，命运这个狗东西，真是给他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沈重戴上了第三层医用乳胶手套。他脸上架着N95口罩，鼻梁上还扣着一副防护护目镜，

整个人武装得像是要去切除一颗携带埃博拉病毒的肿瘤。面前的茶几上，

躺着那个名义上是他儿子的生物。“沈大医生，您这是给太子爷换尿布，还是拆核弹呢？

”甄香靠在门框上，手里抓着一把瓜子，一边磕一边往地上那块价值六万的羊毛地毯上吐皮。

“闭嘴。”沈重的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来，显得闷闷的，“递手术刀……不，递湿巾。

”他用两根手指，捏起那片沉甸甸的尿不湿边缘。那动作精准、稳定，没有一丝颤抖，

完全符合教科书级别的无菌操作规范。然后，他看到了内容物。沈重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屏住呼吸，感觉胃里刚喝下去的黑咖啡正在疯狂反扑。

“这颜色……这性状……”他喃喃自语，“消化道出血？胆红素异常？

还是某种罕见的代谢紊乱？”“那是胎便，大哥。”甄香翻了个白眼，走过去，

一把推开这位医学博士。她没戴手套，动作粗鲁但熟练地抓起婴儿的两条腿，

像给鸡刷酱料一样，三下五除二擦干净，换上新的。“行了，屁股干净了，世界和平了。

”甄香把脏尿布团成一团，精准地投进了五米外的感应垃圾桶。“三分！”她吹了个口哨。

沈重摘下护目镜，看着甄香那双刚刚接触过排泄物、现在又去抓瓜子的手。

他觉得自己需要吸氧。“甄香。”他站起来，理了理衬衫的领口，

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精英范儿，“我们需要谈谈。关于这个屋子的生存法则。”十分钟后。

一张A4纸被拍在了茶几上。《同居互不侵犯及卫生管理条例》。“第一，

公共区域保持绝对静音，分贝不得超过40。”“第二，所有物品使用后必须归位，

偏差不得超过一厘米。”“第三，禁止在非餐饮区域进食，

尤其是那些掉渣的、有异味的、长得像生化武器的食物。”沈重拿着万宝龙钢笔，指着条款，

“签字。”甄香拿起纸，上下扫了一眼。“沈医生，你这不是找室友，你这是找标本呢。

”她从兜里掏出一支两块钱的圆珠笔，在下面歪歪扭扭地加了一条。“第四，

甲方沈重必须无条件支付乙方甄香及丙方那个崽的一切生活开销，

包括但不限于奶粉、尿布、以及乙方的精神损失费。”“精神损失？”沈重挑眉。“对啊。

”甄香指了指这个冷冰冰的房子，“住在这种像手术室一样的地方，我很压抑的，

容易内分泌失调。”沈重看着那行丑得像蚯蚓爬的字。他深吸一口气，签了字。“成交。

但如果我在沙发缝里再看到一个瓜子皮，你就带着你的精神损失，滚去睡楼道。

”5次日清晨。沈重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出现在餐厅。昨晚，

那个小崽子每隔两小时就嚎一次，精准得像是设定好程序的闹钟。而甄香，睡得像头死猪，

雷打不动。最后全是他这个外科圣手，笨手笨脚地去冲奶粉。“早啊，孩儿他爹。

”甄香正坐在餐桌前，手里拿着沈重珍藏的骨瓷杯，里面泡着……方便面。

“你用我三千块一个的杯子，泡红烧牛肉面？”沈重觉得自己的太阳穴血管快爆了。

“这杯子保温效果好，面条劲道。”甄香吸溜了一口面条，溅了几滴红油在白色的桌布上。

沈重闭上眼，默念了三遍《希波克拉底誓言》，才忍住没把她扔出去。“叮。”手机响了。

是医院检验科发来的邮件。沈重立刻打开。这是他偷偷做的第二次鉴定，

用的是最高精度的全基因组测序。他希望看到“排除亲子关系”这几个字，

哪怕是医院仪器坏了，哪怕是外星人入侵，什么理由都行。然而，屏幕上的数据冷酷无情。

匹配度：99.9999%结论：支持沈重与样本A婴儿存在生物学父子关系。

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沈重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他开始疯狂回忆自己的前半生。

难道是大学时那次喝醉？不，那次他只是抱着解剖室的骨架睡了一晚。

难道是做手术时被人偷了精子？谁会干这种变态的事？“咋了？股票跌了？”甄香凑过来，

一嘴的方便面味，“脸色这么难看，像是便秘一个月似的。”沈重抬起头，看着甄香。

这个女人，粗俗、贪财、没心没肺。而自己，洁癖、精英、完美主义。他们俩的基因结合？

这简直是把香奈儿5号香水倒进了臭豆腐里。“甄香。”沈重突然开口，语气严肃，

“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参加过什么秘密实验？

比如‘人类高质量男性基因盗取计划’之类的？”“哈？”甄香摸了摸甄香的额头，

“没发烧啊。我参加过最高端的计划，就是超市的‘鸡蛋打折抢购计划’。

”沈重推开她的手。他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渺小的城市。“这不科学。

”他低声说，“这绝对不科学。但既然科学解释不了……”他转过身，眼神变得锐利。

“那就只能用排除法。有人在搞鬼。而且，是针对我的。”6为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儿子，

沈重决定去一趟母婴店。他不允许自己的基因延续者，

使用那些劣质的、没有经过FDA认证的产品。于是，江城最高端的进口母婴店里，

出现了奇葩的一幕。沈重推着购物车，像是在进行学术考察。他拿起一罐奶粉，

对着成分表研究了五分钟。“DHA含量偏低，益生元配比不合理，放弃。

”他又拿起一个奶瓶。“聚醚砜材质？耐热性不够，有释放双酚A的风险，放弃。

”导购小姐跟在后面，笑容已经僵硬了。而甄香，跟在后面，负责把沈重放回去的东西，

偷偷捡回来。“哎呀，这个打折呢！买一送一！”“这个临期的？没事，喝不死人，

便宜一半呢！”沈重猛地回头，看着甄香怀里那堆花花绿绿的打折货。“甄香！

”他压低声音，咬牙切齿，“我给你那张卡里有五十万！你是打算把钱带进棺材里吗？

”“你懂个屁。”甄香理直气壮，“孩子长得快，衣服穿两个月就不能穿了，买那么贵干嘛？

这叫可持续发展战略。”她举起一件印着“我爱爸爸”的廉价棉布衫。“看，十九块九，

纯棉的，多喜庆。”沈重看着那行字，感觉眼睛被刺痛了。“我拒绝。我的儿子，

不能穿这种像是地摊上批发来的广告衫。”他转身，

指着橱窗里那套标价四千八的英伦风小西装。“要那个。”“四千八？”甄香尖叫起来，

声音大得整个店都听见了，“四千八能买多少斤排骨？能买多少斤小龙虾？你给他穿这个，

他能直接考上清华吗？”“这是品味。”沈重冷冷地说。“这是脑子进水。”甄香毫不示弱。

两人在店中央对峙。一个西装革履，气场全开。一个恤短裤，双手叉腰。

周围的顾客纷纷侧目。“看，那就是嫁入豪门的下场，连买个衣服都要吵。”“那男的真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