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偷我方案后，我成了他对手公司的首席

我把熬了半个月的设计方案发给林屿确认。他回复：『宝贝真棒，明天汇报稳了。』

第二天，老板指着投影仪上的方案表扬他。林屿站起来，

笑着说：『这是我熬了三个通宵做的。』我坐在台下，指甲狠狠抵住掌心。他不知道，

我电脑里，还有另一份完全不同的备份。1会议室冷气开得足，

我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老板指着投影幕布，眉飞色舞。看看！这才叫设计！

既有创意，又贴合甲方的全部需求！幕布上，是我那份改了十八版的云麓项目方案。

我坐在长桌末尾，手里攥着昨晚林屿给我点的奶茶外卖单。他说：宝贝辛苦了，明天加油。

现在，他站在老板旁边，西装笔挺。老板拍他的肩：林屿，你小子可以啊！

这方案做得漂亮！林屿笑了笑，手虚虚地插在兜里。张总过奖，熬了三个通宵，

总算没让您失望。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熬了三个通宵？那过去半个月，

每天凌晨和我对着电脑抠细节的人是谁？我盯着他。他侧脸对着我，嘴角那点得意，

藏都藏不住。对了，林屿忽然转向我，苏晚也参与了前期资料收集，挺辛苦的。

老板这才瞥我一眼，点点头：小苏不错，跟着林屿多学学。散会了。人走得差不多，

林屿才踱到我身边。晚晚，他声音压低，刚才那是权宜之计，这项目太重要，

老板只信我……奖金下来，我分你七成。我没说话。他把一杯新买的咖啡推过来。

别气了，晚上带你去吃那家日料。我看着那杯咖啡。

想起昨晚他发来的消息：宝贝真棒，明天汇报稳了。我拿起咖啡，

直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林屿，我说，投影仪上的方案，是最终版吗？

他脸色微微一变。2我直接回了工位。电脑还在，我快速输入密码。桌面干干净净。

我存在D盘云麓最终版的文件夹，不见了。回收站，空的。林屿的脚步声在背后响起。

晚晚，你听我解释……你删我文件？我回头看他。我只是……怕你一时冲动，

做出不理智的事。他试图拉我胳膊，这项目对我们俩的未来很重要！我甩开他的手。

我们俩的未来？靠偷我的方案换未来？偷？这话太难听了。他脸色沉下来，

我们是情侣，你的就是我的。再说，以你的资历，单独牵头这么大的项目，

老板根本不会同意！我这是在帮你！帮我？我气笑了。过去一年，他手里三个出彩的项目，

哪个创意核心不是我出的？现在他说帮我。我拿起手机，直接往外走。你去哪？

他拦住我。找张总，说清楚。苏晚！他声音猛地提高，你想清楚！你有证据吗？

文件是你自己删的，还是我删的，说得清吗？在会上，老板和同事都听见了，

方案是我汇报的！他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闹开了，别人只会觉得你能力不行，

还心胸狭窄，诬陷男朋友。我手指掐着手机壳，边缘硌得生疼。还有，他语气软下来，

带着惯有的哄骗，等这个项目落地，我的职位肯定动一动。到时候，

我就能名正言顺帮你争取独立项目了。乖，别闹。这时，老板的内线电话打到他座机。

林屿接了，嗯嗯两声，看了我一眼。张总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他说，眼神有点躲闪。

3老板办公室。张总没让我坐，他靠在椅背上，转着笔。小苏啊，

林屿刚才跟我汇报了一件事。我心里一沉。他说，你因为私人情绪，

不想配合『云麓』项目的后续工作，甚至扬言要删掉所有设计稿？我张了张嘴，

血往头上涌。张总，方案是我……行了，他打断我，公司看的是结果，不是过程。

现在结果是，林屿拿出了完美的方案，并且愿意继续推进。而你，他顿了顿，

把一份文件推过来。这是离职协议。公司会按N+1补偿你。签了吧，好聚好散。

我看着那份协议。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加班到凌晨的灯光，

林屿说我们以后会有自己的工作室时的憧憬，还有我电脑里那个消失的文件夹。

原来他早就想好了。偷走方案，踢走我。如果我不签呢？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飘。

那你可能就拿不到推荐信，甚至……在这个行业里，

背着一个『不配合工作、破坏团队』的名声，也不好混。张总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

我懂了。他们是一伙的。我拿起笔，手有点抖，但还是一笔一划签下了名字。

电脑里的私人文件，你今天可以带走。公司资料，留下。张总补充。

抱着纸箱走出公司大楼时，天阴沉沉的，像要下雨。手机震了一下。是林屿的微信：晚晚，

签了就好。补偿金不少，你休息一阵。等我这边稳定了，再帮你介绍工作。我盯着那句话，

看了很久。然后，拉黑，删除。雨点落下来，砸在纸箱上。我站在街边，有点茫然。三年，

就这么完了？手机又震了。一个陌生号码。我接通。

一个沉稳的男声传来：请问是苏晚苏小姐吗？我是『辰建国际』的陆沉。方便的话，

想和你聊聊。关于——『云麓』项目，以及你电脑里那份没被偷走的备份方案。

4辰建国际在CBD另一栋更高的楼里。陆沉的办公室朝南，一整面落地窗，

阳光泼进来。他没坐在老板椅里，而是靠在会客的沙发扶手上，手里拿着平板。苏小姐，

请坐。他抬头看我一眼，目光很快落回平板，你的备份方案，我看完了。

我手心有点出汗。那份备份，是我最初更大胆的构想，因为预算和风险被林屿否了。

陆总怎么拿到……你们公司的小杨，是我学弟。陆沉言简意赅，

他看不惯林屿的做派，又不敢明说，备份是他偷偷给我的。他放下平板，看着我。

方案很棒。比林屿偷走那份，高了不止一个档次。我愣了一下。他知道了？知道是偷的？

行业没有秘密。陆沉像是看出我的疑问，林屿什么水平，我大概清楚。

他拿不出这种作品。所以，您找我是……『云麓』的甲方，我们也在接触。

陆沉站起来，走到窗边，他们对你原公司那份方案，其实不太满意，觉得保守。你的备份，

恰恰解决了他们的痛点。他转过身。我想邀请你加入辰建，牵头做这个项目。

用你的备份方案为基础，打败林屿。阳光给他轮廓镀了层金边。他的话，

像一块石头砸进我死水里。为什么是我？您不怕……我带着个人情绪，搞砸项目吗？

我要的就是你的情绪。陆沉走回来，目光很锐利，不服输，想赢回来的那股劲儿。

至于搞砸……他嘴角弯了一下，很淡。我相信自己的判断，

也相信一个被偷了作品还知道留备份的设计师的专业度。待遇职位……

比你之前高两级，项目奖金单独计算。合同你可以带回去看。他递过来一份文件夹，

我只给你半天考虑。明天一早，我要去跟『云麓』甲方开会。我接过合同。沉甸甸的。

5我没回家，找了个咖啡馆，把合同从头到尾看了三遍。条款很优越，甚至有点太好了。

陆沉图什么？仅仅是因为方案好？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前同事小雨发来的微信。晚晚姐，

你没事吧？林总监今天在公司可嚣张了，

说你是因为能力不足被优化的……他还把你的东西都扔了。后面附了张照片，

我工位上的绿植和小摆件，堆在垃圾桶旁。我心里刺了一下，但很快压下去。

回了一句：我没事，谢谢。以后别联系了，对你不好。拉黑前，我手指顿了顿，

把小雨的微信推给了自己另一个小号。也许，用得上。我合上合同，

给陆沉发了短信：陆总，我加入。十分钟后，他回复：明早九点，公司报到，

直接参与项目会议。签完合同走出咖啡馆时，天已经黑了。我看着CBD璀璨的灯火，

其中一栋楼里，林屿大概正在庆功吧。我握紧手机。游戏，才刚刚开始。

6辰建的团队很年轻，氛围和之前完全不同。但质疑的目光同样存在。苏晚？

原公司那个被开掉的？一个戴眼镜的男同事小声跟旁边人说，声音刚好让我听见。

听说是因为跟项目经理闹翻了，消极怠工……我没理会，径直走到投影前。

陆沉坐在主位，对我点了下头。这位是苏晚，『云麓』项目的新负责人。接下来，

由她讲解方案核心思路。我深吸一口气，打开文件。讲的是我那版备份方案的深化思路。

十分钟，全程没一句废话，直击甲方目前方案的风险点和我们的解决策略。讲完，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预算呢？你这个构想，成本至少高出30%。戴眼镜的同事发问。

高出的部分，我们用可持续材料和智能节能系统找补回来，长期运营成本反而更低。

这是测算数据。我切换页面。时间够吗？甲方催得很急。细化节点我已经排好，

只要团队配合，没问题。我看向陆沉，需要陆总协调一下结构部和外联的资源。

陆沉点头：资源我来打通。你们只管把设计做到极致。散会后，陆沉叫我留下。

应对得不错。他说，但真正的麻烦在外面。林屿知道你来我这里了。他会做什么？

无非是那几样：散布对你不利的谣言，挖你现在的团队，或者……陆沉看着我，

从甲方那边下手，贬低你的新方案。我需要做什么？做出无可挑剔的作品。

陆沉把一份资料推给我，还有，这些是他过去参与项目的一些‘疑点’。或许，

你会有兴趣。我翻开，是一些项目时间节点的矛盾记录，

和某些设计元素与国外小众作品的相似度对比。陆沉的声音很平静：反击需要武器。

专业是明枪，这些……可以是暗箭。7工作疯狂推进。我几乎住在了公司。陆沉说到做到，

资源给得足，但也要求极高。团队从最初的观望，到后来被我的专业和拼劲折服，

开始全力配合。只有那个戴眼镜的同事，叫李鸣的，总是阳奉阴违。不是资料给晚了，

就是建模拖进度。我忍了他两次。第三次，他在小组会上直接说：苏总监，

你这个外立面改动太大，结构根本实现不了，别异想天开了。

我调出早就和结构工程师沟通过的确认函。李工，结构方案上周就确认了，你没看邮件？

他脸色一僵。还有，我翻出工作日志，你负责的B区效果图，比预定时间晚了两天，

理由是电脑故障。但行政记录显示，你那两天并没有报修。需要我调监控，

看看你电脑到底用没用吗？李鸣脸白了。我……我那是……我不关心原因。

我打断他，明天中午前，我要看到B区效果图。做不出来，我就换人。辰建不养闲人，

也不养内鬼。我把“内鬼”两个字，咬得很清楚。他猛地抬头看我，眼神有点慌。散会后，

组里一个叫小雅的姑娘悄悄凑过来。晚晚姐，你得小心李鸣。

他……好像跟你们原公司那边的人，走得挺近。我拍拍她的肩：谢谢，我心里有数。

难怪。林屿的手，伸得挺长。8陆沉约了云麓甲方的高层吃饭，带我一起。饭局上，

对方王总对方案很感兴趣，但也透露出顾虑。苏总监的能力我有所耳闻，

但这个项目我们很重视，原公司那边，林总监的方案我们也还在评估……林屿果然活动了。

陆沉从容地接话：王总，方案孰优孰劣，其实很直观。我们苏总监的方案，

在空间利用率和未来扩展性上，有绝对优势。这样，下周行业峰会，

我们双方都会做中期展示，不如让在场的专家和同行们，一起做个见证？

王总来了兴趣：哦？你们也参加峰会？当然。陆沉微笑，而且，

我们会展示一些更核心的技术细节。饭局结束，送走王总。陆沉脸上的笑容淡下来。

林屿也在争取峰会展示的机会。他肯定会不遗余力地攻击你。我知道。

我看着车窗外流动的霓虹，他擅长这个。你怕吗？我摇头：我只怕作品不够好。

陆沉默了一会儿，说：李鸣的事情，我会处理。不用。我说，留着他，有用。

陆沉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但我知道，他懂我的意思。9峰会前一周，压力巨大。

小雅给我带了杯咖啡，欲言又止。怎么了？晚晚姐，

我听到李鸣打电话……好像是在跟林屿那边汇报我们的进度，

还说什么……‘保证让她在峰会上出丑’。我点点头，并不意外。小雅，你帮我做件事。

我低声吩咐了几句。她眼睛亮了亮，用力点头。另一边，我通过那个小号，联系上了小雨。

小雨，能不能帮我个忙？找一下去年‘滨河项目’林屿所有的过程稿和邮件记录，

特别是第三版改动前后的。小雨很快回复：晚晚姐，那个项目怎么了？你别问，

帮我找找。小心点，别让人发现。好！我今晚加班弄！放下手机，我揉了揉眉心。

陆沉给我的那些“疑点”，滨河项目是最明显的一个。当初那项目获奖，光环全是林屿的，

但最初那个石破天惊的概念，出自当时还是实习生的一个女孩。后来，

那女孩没多久就离职了，据说走得很不愉快。如果我能找到证据……10李鸣果然行动了。

他在最终汇报文件的渲染环节做了手脚，几个关键场景的光影数据被篡改，如果直接演示，

效果会大打折扣。可惜，他的小动作，早就在小雅的监控下。我当着全组的面，

把正确的文件替换上去。李工，解释一下？我把错误文件打印出来，摔在他面前。

他冷汗一下就下来了。我……我不小心……不小心？

我调出他深夜偷偷修改文件的监控截图，需要我报警，告你商业破坏吗？李鸣腿都软了。

是……是林总监！他让我这么干的！他答应我，只要让你在峰会上丢脸，就挖我过去，

给我高薪！会议室一片哗然。我按下录音笔的停止键。你的话，我录下来了。现在，

你有两个选择：第一，滚出辰建，自己跟人事交代；第二，我报警。李鸣瘫坐在椅子上，

面如死灰。我走……我马上走……清理了内鬼，团队气氛空前凝聚。而小雨那边，

也发来了好消息。晚晚姐，找到了！有邮件记录！还有他删掉的初版手稿扫描件！

我打包发你！11峰会前一天。陆沉把我叫进办公室。准备得怎么样？万事俱备。

我把一个U盘放在他桌上，这里，有林屿指使李鸣破坏的证据，

还有……他滨河项目抄袭的铁证。陆沉拿起U盘，掂了掂。明天，这些会用上吗？

看情况。我说，如果他堂堂正正比赛，这些就永远不见光。如果他再玩阴的……

我没说下去。陆沉笑了：很好。记住，明天的主角是你的设计。用作品说话，用实力碾压。

其他的，不过是锦上添花……或者，落井下石。他递给我一个丝绒盒子。这是什么？

战袍。陆沉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简洁大气的银色项链，吊坠是极细的建筑线条造型，

明天，戴上它。我有些错愕。陆总，这……不是礼物，是投资。他合上盖子，

语气不容拒绝，我要让所有人看到，辰建的王牌设计师，值得最好的。包括老板的重视。

我接过盒子，冰凉的丝绒触感。谢谢。不用谢我。陆沉望向窗外，

那里正对明天峰会的场馆，明天，赢下来。给你自己，也给我看。我握紧盒子。明天。

所有恩怨，所有努力，都要在那一刻，见分晓了。林屿，你准备好了吗？12峰会当天，

会场人山人海。行业内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我戴着陆沉给的项链，穿着利落的西装套裙，

跟在辰建的团队里。手心还是有些潮。不是怕，是那种箭在弦上的紧绷感。陆沉走在我旁边，

低声说：项链很衬你。我还没回话，就看到了林屿。他正被几个人围着，谈笑风生。

看见我，他笑容僵了一下，随即走过来，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轻蔑。苏晚？

真来了。他上下打量我，目光在我项链上停留了一瞬，在辰建混得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