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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投诉楼上后,我家的门再也关不上了

不爱读书的孩纸 著

悬疑惊悚连载

热门小说推《自从投诉楼上我家的门再也关不上了》是不爱读书的孩纸创作的一部悬疑惊讲述的是陈默墙壁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本书《自从投诉楼上我家的门再也关不上了》的主角是墙壁,陈默,一属于悬疑惊悚,推理,惊悚,现代类出自作家“不爱读书的孩纸”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52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2 19:26:4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自从投诉楼上我家的门再也关不上了

主角:陈默,墙壁   更新:2026-01-02 22:1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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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门缝异常在我向物业投诉楼上噪音的第三天,我发现家里的门似乎有了自己的意志。

起初是浴室门。深夜洗完澡,我像往常一样推上门阻挡水汽,听见锁舌“咔哒”嵌入的声音。

我擦拭着头发,转身时眼角余光瞥见门缓缓滑开一道缝——不超过五厘米,

刚好能塞进半张脸。我皱眉,用力关上。这次我盯着门把手,看着锁舌完全没入门框,

甚至用手拉了拉,确认纹丝不动。三分钟后,当我擦干身体准备刷牙时,突然发现它又开了。

还是那道缝,不多不少和刚才一样的空隙,像用尺子量过。“老房子,门变形了。

”我对自己说,声音在空荡的卫生里显得单薄。接着是卧室门。凌晨两点,

我被一种细微的摩擦声惊醒——吱呀,吱呀,像有人用指甲反复刮擦木板,每次三下,

停顿五秒,周而复始。我打开床头灯,看见门在轻微晃动。不是被风吹动的幅度,

而是那种极缓慢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开合,仿佛门后有人正用指尖试探着推拉。可窗户紧闭,

空调没开,室内空气凝滞如死水。我下床,赤脚走到门边。手指触到门板的瞬间,

刮擦声停了。我拉开房门,客厅空无一人。一眼能见到的房间门都紧闭着,

走道上插着我睡前忘记关掉的夜灯,发着微光。“楼层共振。”我继续给自己找科学的解释,

“可能是电梯井,或者管道压力变化。”但我清楚不是。我是个自由音频编辑,

靠给有声书和播客做后期为生。我的耳朵受过专业训练,能分辨几分贝的差异,

能听出混响里隐藏的第三个人呼吸。这声音的频率、节奏,带着某种特别的规律。像个邀请。

直到第三天,所有门同时叛变。凌晨四点,我被一股冷风冻醒。不是普通的凉意,

而是那种侵入骨髓的阴冷,带着地下室的潮湿气息。睁开眼,主卧门大敞。

客厅的落地窗帘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像困兽挣扎。我起身去关,手指刚触到冰凉的门把手,

书房门“砰”一声自动弹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紧接着是连锁反应:厨房推拉门沿着轨道缓缓滑开,

发出干涩的摩擦声;卫生间的门向内摆动;储藏室的小门向外弹开——最后是玄关大门。

我昨晚睡前反锁了两道——我记得清清楚楚。但此刻它虚掩着,透过十厘米的门缝,

能看见楼梯间声控灯忽明忽灭,像眨动的眼睛。我站在原地,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数了数:六扇门,全部敞开。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

门与门之间形成了诡异的透视:卧室门斜对着书房门,书房门旁边是客厅阳台,

像一系列嵌套的相框,最深处的阳台外是灰蒙蒙的晨雾。就像这房子在呼吸。

在等待什么进入。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物业突兀的发来消息:“林先生,

已与303户业主沟通,对方表示会注意。也请您理解,邻里之间需要互相体谅,

尽量避免深夜活动产生误会。”误会?我盯着屏幕,指尖发凉。过去三个月,

楼上每天深夜准时开始:十一点拖拽家具,像是要把整个客厅重新布置;十二点跳绳,

有节奏的撞击声穿透楼板;凌晨一点到两点是随机时段,有时是棍子在地板上滚动的咕噜声,

有时是弹珠洒落一地又一颗颗弹起的清脆。我录了音,买了分贝仪,

记录下凌晨一点高达52分贝的撞击 。一开始物业说“无法证实异常噪音”,

因为其他邻居“没有类似投诉”。直到我出示连续七天的分贝记录和音频频谱分析,

他们才勉强同意“沟通”。而沟通的结果是:对方会注意,我也要注意。我走到玄关,

准备用力关上大门。手指按在门板上的瞬间,忽然感到一阵微弱的脉搏跳动。是真的。

木质门板的下方,靠近地板的位置,传来轻微而规律的搏动——咚,咚,咚,

每分钟约六十次,像一颗埋藏在木头里的心脏。我猛地抽回手。敲门声就在这时响起。

不紧不慢的三下,指节叩击木板的声音沉稳有力,正好敲在我手指刚才停留的位置。

仿佛敲门的人一直贴在门上听着,知道我的手在那里。

2.观察者与标本门外站着的是楼上邻居,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男人。“打扰了,

我是303的陈默。”他四十岁上下,身材修长,穿着休闲服加工装裤,

眼睛弯成礼貌的弧度,但瞳孔的颜色很深,像两潭不见底的井。

“听说我们家的动静给您造成了困扰,特地来道歉。”他的声音平和得反常。

通常被投诉的邻居会有防御、愤怒或尴尬,至少会有情绪波动。但陈默就像在谈论天气预报,

或者说,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实验结果。“我是一名人类行为观察员,”他继续说,

仿佛这是最正常的开场白,“最近在做一个关于‘都市孤独症候群’的课题。您知道,

现代人即使住在同一栋楼,也像生活在平行宇宙——物理距离无限接近,心理距离无限遥远。

”我堵在门口,没有让开的意思,用身体挡住屋内情形:“所以深夜拖家具是研究的一部分?

”“那是意外。”他微笑,嘴角弧度精确得像是练习过无数次,

“我的仪器有时会夜间自动校准,发出噪音。已经调整了,今晚开始应该不会再打扰您。

”他的目光越过我的肩膀,扫视我的客厅。那视线带着某种扫描仪般的质感,一寸寸移动,

在每件家具上停留的时间几乎相等。“您的门都开着,是在通风吗?”他问,

语气里听不出是好奇还是别的什么。我下意识回头。六扇门依然保持着敞开的姿势,

从玄关这个角度看,确实像一系列嵌套的相框,最深处的卧室像是某种舞台布景,

等待着演员登场。“我喜欢空气流通。”我生硬地说。陈默点点头,

仿佛这个答案在他的预料之中。他递过一个精致的银色铁盒,约巴掌大小:“一点心意,

算是赔罪。我自己烤的杏仁曲奇,用的是老配方。”我接过盒子。指尖触到铁盒边缘的瞬间,

隐约感到有什么东西在爬动——不是触觉上的震动,更像是一种感知,

一种轻微的、持续的能量脉动,从铁盒内部传来,沿着手指蔓延到小臂。

盒子里装的不是饼干。或者说,不只是饼干。“另外,”他顿了顿,单手插入裤子口袋,

不急不忙的说“如果您有兴趣参与我的研究,报酬很丰厚。

只需要在家里安装几个非侵入式传感器,记录日常活动模式和生理数据。完全匿名,

数据仅用于研究。”“不需要。”我说得很快,快得几乎有些失礼。“当然,全凭自愿。

”他后退半步,依旧微笑着,但那笑容没有延伸到眼睛里,“对了,

您有没有感觉家里的门最近不太好关?这栋楼的湿度变化会影响木制品的膨胀系数,

特别是门框和门板之间的契合度。”他怎么会知道?没等我回答,他已经转身走向楼梯间。

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我看着他消失在楼梯拐角,然后关上门——这次它顺从地合上了,

锁舌咬合的声音清脆果断,像某种机械装置完成了一次完美的运作。回到客厅,

我将铁盒放在餐桌上,盯着它看了三分钟。然后戴上厨房用的厚橡胶手套,打开盒子。

里面整齐排列着十四块杏仁曲奇,每一块都是完美的圆形,边缘光滑,

表面烤成均匀的金棕色。我拿起一块对着落地窗的日光,

发现饼干表面有极其细微的纹理——不是普通的裂纹,而是规整的、重复的几何图案,

像是微缩的电路板蚀刻线。我将饼干凑近鼻尖。杏仁的甜香里,

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金属腥气,

还有另一种气味——我花了几秒钟才辨认出来——是旧纸张受潮发霉的味道,

像久未开启的地下室。我把所有饼干倒进垃圾桶,套上两层垃圾袋,扎紧。

但那股气味留了下来,在空气中弥漫,像看不见的丝线缠绕在房间里。当晚,

我做了三件事:一是在每个房间的隐蔽角落安装了带夜视和动态监测的微型摄像头,

连接到独立硬盘和云端双备份;二是去五金店买了最厚的橡胶门楔,

脑搜索了“陈默+人类行为观察员”、“都市孤独症候群研究”、“住宅楼行为观测项目”。

搜索结果为零。没有论文,没有研究机构,没有学术档案,没有社交账号。

这个名字就像从未存在过。唯一的线索是一篇2015年的论坛帖子,

标题是《有没有人听说过“都市观察者”这个组织?》,回复内容只有一条:“他们看你,

但你不一定知道。”发帖人和回复人ID都是一串乱码。深夜十二点十七分,

我在书房整理音频资料。这周接了一部悬疑有声书的后期,需要处理大量的环境音和音效。

工作时我需要绝对安静,这也是我对噪音如此敏感的原因——不仅仅是困扰,

更是对工作环境的破坏。突然,电脑屏幕黑屏。

不是断电——显示器的电源指示灯还亮着幽幽的绿光,主机风扇仍在运转。

但显示屏突然跳出六个监控画面,先是一片漆黑,像突然被抽走了所有信号。紧接着,

从左到右,屏幕依次亮起微弱的绿光。夜视模式的画面。

每个屏幕都显示着一扇门:我家的六扇门,但从一个不可能的角度——门背后的视角拍摄。

书房屏幕上,我看见自己背对着镜头,戴着降噪耳机,正在调整音频轨道的音量。

镜头在移动。缓慢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向前推进,画面边缘的门框在逐渐后退。

焦距在自动调整,越来越清晰,直到我的后脑勺占据整个屏幕的正中央,

每一根发丝都清晰可见。我猛地回头。书房门口空无一人,门关得好好的,

门下塞着我新买的红色橡胶门楔。再转回来看屏幕,画面已经恢复了正常,

是我的音频编辑软件界面,时间线停在十二点十八分。心率监测手环震动报警:心率128,

血氧96%。我冲过去检查摄像头连接。物理线路正常,无线信号满格,

设备指示灯显示运行中。查看录制记录,十二点十七分至十二点十八分的文件损坏了,

无法打开,错误代码:0x800701E3,媒体文件格式不支持。

然后我闻到了那股气味。更浓了。杏仁的甜腻、金属的腥锈、旧纸张的霉味,

混合成一种诡异的甜腥气,从垃圾桶的方向飘来。我走过去。下午扔掉的曲奇,

一块不少地躺在垃圾桶最上层。但每一块都长出了细小的白色菌丝,

像神经末梢一样在塑料袋内部蔓延、分叉、连接,形成某种类似神经网络的结构。

菌丝在缓慢蠕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而在菌丝网络的中心,十二块饼干正在逐渐融合,

边缘软化、连接,形成一个整体。像一个正在发育的大脑皮层。我抓起垃圾袋冲进楼道,

扔去公共垃圾间,用力关上沉重的铁门。回到家中,我检查了所有门窗的锁。全部完好。

但当我走进卫生间准备洗手时,看见镜面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而在水汽中央,

有人用手指清晰地写着一行字:“观测开始。请自然表现。”字迹工整,用的是印刷体。

我打开水龙头,用热水冲刷镜面,字迹融化消失。但当我关掉水龙头,镜面重新蒙上水雾时,

那行字又缓缓浮现出来,像从玻璃内部渗透出来一样。这一次,

后面多了一个符号:“✓”就像打了一个勾。3.反向观测第二天上午十点,

我去了物业办公室。前台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正在手机上刷短视频,外放的声音有些刺耳。

我敲了敲桌面,她才慢悠悠地抬起头。“抱歉,林先生,我们不能透露业主隐私。

”她甚至没等我开口,直接抛出了标准回答,眼睛又瞟向手机屏幕。

“那他是什么时候搬进来的?”我问,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这属于隐私。”她重复道,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你们至少可以告诉我,他是不是业主?还是租客?

”姑娘终于放下手机,眼神奇怪地看了我几秒:“303?那间一直是空置的啊。”我愣住,

血液似乎瞬间变凉:“空置?可昨晚他还来我家道歉,自称是303的业主。”她摇头,

调出电脑记录,将屏幕转向我:“您看,

303户水电表读数从我们物业接手两年以来都是0,不可能有人住。物业费都没人交,

我们也没联系上业主本人。”我盯着屏幕。系统记录清晰显示:303,状态:空置,

最后门禁卡使用记录:无,最后电梯使用记录:无。

“但我每天晚上都能听见——”“林先生,”她打断我,

语气里带着那种对“麻烦业主”的疲惫同情,“之前也有其他业主反映过类似问题,

3号楼、8号楼都有人投诉楼上噪音,我们都去调解过,

但有的时候真的不是楼上传来的声音,有时候声音会通过管道传播,听起来像楼上,

其实是别的楼层,甚至是隔壁单元。建筑结构传音很复杂。”“那请你解释一下,

你们前几天给我回复的已经和楼上协调的消息,难道是骗我的吗?”“林先生,

”她的表情尴尬起来,“这个是我们的常规处理方法,因为没找到业主本人,

又不能说您......”疑似精神有问题产生幻听。我一瞬间理解她的未尽之言,

也没有太愤怒,只淡定的让她调取了近期的监控,确定没有陈默出入的画面。

我转头离开物业,没有回家,而是在一楼大厅的休息区坐了整整2个小时。下午三点三十分,

我做出了决定:既然他不存在,那我就要证明他不存在。或者说,证明那个“存在”是什么。

工具很简单:一包儿童用的荧光粉,颗粒极细,

在黑暗中会发出幽幽绿光;一柄高精度激光测温仪,

能检测0.1℃的温度变化;一部改装过的旧手机,拆掉了电磁屏蔽层,

能检测50Hz到5GHz的电磁场异常,并生成频谱图。我还买了一台便携式空气检测仪,

能测VOCs、PM2.5和二氧化碳浓度。科学武装。晚上十点,

我像往常一样打开工作设备,但这次还开启了所有检测仪器。

荧光粉细细地洒在六扇门的门缝处,如果有人推门,粉末会附着在门板边缘,

在紫外灯下无所遁形。凌晨零点五十九分,我坐在书房,戴着降噪耳机,

但耳机里没有播放任何声音。我在听。凌晨一点整,声音准时响起。但不是拖家具。

而是更细微、更诡异的声音——指甲刮擦天花板的声音,从客厅正上方传来。

不是随意的刮擦,而是缓慢、有规律地画着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停顿,重复。

像某种仪式。我打开实时监控屏幕,看向客厅天花板的画面。荧光粉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绿光,

像一条发光的河流围绕着门框。然后我看见了。粉末上出现了一个手掌印。

不是从上向下按上去的,

而是从天花板内部向外按压形成的——荧光粉先是被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平,光泽变暗,

然后中央部分的粉末突然消失了,就像被吸进了石膏板里,留下一个清晰的手掌轮廓。

手掌很小,指节纤细,像是孩子的。约莫十岁孩子的大小。

激光测温仪的激光点对准那个位置。

字开始跳动:23.5℃、20.1℃、18.7℃、15.2℃……最后停在10.4℃,

比周围环境温度低了整整十几度。电磁检测仪的喇叭开始发出尖锐的鸣叫,指针疯狂摆动,

从最低频的50Hz工频电一直跳到2.4GHz——WiFi频段。

频谱图上出现一个巨大的尖峰,然后又瞬间消失。我抓起手机拍下这一切,手在发抖,

必须用双手握住才能保持稳定。但当我看向手机屏幕时,画面里没有手掌印,

只有平整的、洒着荧光粉的天花板。只有肉眼能看见。红外摄像头的夜视画面里,

那个位置是一片空白。指甲刮擦声停了。安静持续了十几秒。咚,咚,咚,

我的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蹦出胸口。然后,脚步声响起。孩子的脚步声,在天花板上跑动。

不是沉重的那种,而是轻快的、雀跃的步子,从客厅到卧室上方,停顿,

又从卧室跑到书房正上方——停在我头顶正上方。安静了。五秒。十秒。三十秒。我抬头,

脖子僵硬。第一滴液体穿透天花板落下来,滴在我面前的笔记本键盘上。暗红色的,黏稠的,

带着铁锈和某种腐败的甜味。第二滴、第三滴……液体不是垂直滴落,而是沿着某种曲线,

在天花板上晕开一朵腐朽的花,然后才挣脱重力束缚,垂直坠落。我抬头,

看见石膏板上渗出了一片血迹,正在向下凸起,

形成一个浮雕般的人脸轮廓——眼睛的位置是两个深坑,嘴巴张开,像在尖叫但没有声音。

空气检测仪发出刺耳的警报:VOCs挥发性有机物浓度飙升到5000ppb,

是安全值的五十倍。二氧化碳浓度却反常下降,从正常的800ppm降到300ppm,

像有什么东西在疯狂消耗它。所有仪器屏幕同时闪烁,然后变黑。主机电源指示灯熄灭。

紧接着,六扇门在同一瞬间全部弹开,撞在墙上发出“砰砰砰砰砰砰”六声巨响,

几乎同时发生,像爆炸。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但奇怪的是,

风的方向不一样:客厅的风往北吹;餐厅的风往南吹;书房的风在旋转,

形成一个小小的涡流,吹得纸张飞舞。而玄关大门外的楼梯间,

声控灯开始以每秒一次的频率疯狂闪烁,像抽搐的眼睛。然后我听见了那句话。

声音不是通过空气传播的,没有声波,没有震动。而是直接出现在脑海里,

像是我自己的想法,但带着完全陌生的语调、节奏和情感底色——那是一个孩子的声音,

但扭曲着,像透过水传播:“你终于开始看了。”“现在,轮到我来看你了。

”卧室的监控画面突然恢复。屏幕上显示着卧室的实况:我的床,我的衣柜,

我墙上挂着的风景画。然后画面中央,慢慢地、从无到有地,浮现出一只眼睛。

眼睛贴在镜头上,瞳孔巨大,占据整个眼眶,直勾勾地“看”着屏幕外的我。它眨了眨。

4.寻求真相我逃出了那栋楼。

随身只带了一个背包:笔记本电脑、移动硬盘、身份证、钱包、几件换洗衣物。

我把车开出地下车库时,看了一眼后视镜——我家的窗户,全部敞开着,窗帘在夜风中狂舞。

像一栋尖叫的建筑。我在距离小区五公里外的一家连锁酒店开了房。房间在十二楼,

走廊尽头,隔壁是消防通道。接下来的一周,我过着穴居动物般的生活。白天,

我强迫自己工作,编辑那些悬疑小说的音频,

里面正好有一段关于“haunted house”的描述。我苦笑着剪辑,

心想艺术果然来源于生活,只是没人会相信这种生活。晚上,我靠安眠药入睡。

第一次服药后,我睡了十四个小时,醒来时头痛欲裂,嘴里有着苦味。

镜子里的自己眼窝深陷,颧骨凸出,像变了个人。警察来过一次,是两个年轻的片警。

我给他们看了手机里拍的照片——但那些照片上只有正常的天花板。

我给他们听录音——但录音里只有嘶嘶的白噪音。

我给他们看分贝记录——他们说这只能证明有噪音,不能证明噪音的来源是超自然的。

“林先生,我们理解您压力大。”年长一点的警察说,

眼神里是那种看“精神不稳定者”的谨慎,“但报假警是违法的。

您说的这些……更像是需要医生帮助。”物业经理也打来电话,语气委婉但坚定:“林先生,

其他业主反映您在楼道里洒不明粉末,还有您家的门整夜开着,十分不安全。有失窃的风险,

建议您尽快回来处理。”医生给我开了镇静剂和抗焦虑药。“创伤后应激反应,

伴有急性焦虑发作和可能的幻觉。”诊断书上这样写,“建议休息,避免刺激源,

定期心理咨询。”但我清楚不是幻觉。那滴血落在我手背上时,温度是真实——人体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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