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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林氏继承摊牌了大神“凤栖福暖”将刘倩陈峰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主角是陈峰,刘倩,林小雅的女生生活,重生,先虐后甜,爽文小说《林氏继承摊牌了这是网络小说家“凤栖福暖”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15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5 10:49: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林氏继承摊牌了
主角:刘倩,陈峰 更新:2026-02-25 14:3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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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我掏心掏肺爱了陈峰七年,陪他从穷小子熬成总裁。订婚前夜,
他和我最好的闺蜜刘倩联手,把我灌醉,卖给了城郊一个有暴力倾向的流浪汉。
他们笑着看我挣扎。陈峰语气冰冷:“她占着未婚妻位置太久,倩倩受委屈了,
就让她去尝尝苦头,等她跪回来求我,我再收她做情人。”刘倩依偎在他怀里:“阿峰,
你真好,她那么爱你,就算被卖了,也只会为你守着。”流浪汉拳打脚踢,我在绝望中惨死。
闭眼那一刻,我听见他说:“她那种女人,死了也不可惜。”一朝重生,
我回到被他们灌醉的那晚。我看着眼前虚伪的两人,眼底只剩寒意。陈峰推来一杯酒,
温柔面具下藏着算计:“小雅,喝了它,我们永远在一起。”刘倩在一旁煽风:“是啊小雅,
阿峰对你多好。”我端起酒杯,反手泼在刘倩脸上。两人瞬间僵住。
我冷笑:“想把我卖给流浪汉?你们配吗?”陈峰脸色一沉:“你闹够了没有?别不识抬举。
”我懒得废话,转身就走。他们以为我只是赌气,笃定我离不开陈峰。却不知道,
我带着上一世的记忆,早已布下天罗地网。我动用隐藏的家族势力,冻结他所有资金,
挖空他公司核心团队,曝光他所有黑料。他一夜之间,从天之骄子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而刘倩,我把她两面三刀、挑拨离间的证据公之于众,让她身败名裂,无处容身。
他们的订婚宴,变成了一场笑话。陈峰衣衫褴褛,跪在我公司楼下,哭得撕心裂肺:“小雅,
我错了!我不该背叛你,不该卖你,你回来好不好,我只要你!
”刘倩也哭着磕头:“我不是人,你原谅我们吧……”我站在落地窗后,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上一世我受的苦,千倍万倍,我都要他们还回来。助理问:“林总,要见他们吗?
”我淡淡开口:“让他们跪到死,也别想我多看一眼。”01“小雅,喝了它,
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陈峰把酒杯推到我面前,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我盯着那杯琥珀色的液体,冰块在杯壁上撞出细碎的响声,水晶吊灯的光芒透过杯身,
在地毯上投下一小片晃动的水影。七年了。我陪这个男人从出租屋熬到写字楼,
从泡面度日熬到米其林三星,从一文不名熬到身家千万。现在他坐在我面前,
还是那张让我心动过的脸,还是那双让我沦陷过的眼睛。可我知道,这杯酒里加了什么。
刘倩凑过来,身上是我送她的那瓶香水味,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哎呀小雅,
阿峰对你多好啊,明天就是你们的订婚宴了,今晚怎么也得喝一杯庆祝庆祝。
”她笑得眉眼弯弯,露出两个梨涡。那是我曾经最喜欢的笑容。高中时她被欺负,
我替她出头。大学时她生活费不够,我偷偷往她包里塞钱。毕业后她找不到工作,
我让她来陈峰的公司上班。我把她当成亲妹妹。上一世,我也是这么笑着,接过那杯酒。
“好,为了我们永远在一起。”我一饮而尽。然后,我的人生就永远停在了那个夜晚。此刻,
我看着眼前这对男女,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你们知道吗?我死过一次了。
那天晚上的记忆太清楚了。陈峰和刘倩一左一右架着我,把我塞进一辆破面包车。我想挣扎,
手脚却不听使唤,嘴也张不开,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几声含混的呜咽。
刘倩甩了甩被我抓疼的手,皱着眉一脸嫌弃:“阿峰,她抓得我好疼。”“乖,马上就好。
”陈峰揽着她的腰,亲了亲她的额头。我躺在后座,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
意识在清醒和模糊之间来回拉扯。我听见他们的对话,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剜进心里。
“阿峰,你说她被那个流浪汉糟蹋了之后,还会回来找你吗?”“当然会。
”陈峰的声音里带着笑,“她爱我爱疯了,就算被一百个人糟蹋,也只会跪着回来求我收留。
到时候我再收她做情人,你不是一直嫌她占着未婚妻的位置吗?这下好了。”刘倩笑起来,
声音甜得发腻:“阿峰,你对我真好。”“不对你好对谁好?”陈峰捏了捏她的脸,
“那个蠢货,这七年要不是靠她家里的关系,我早就甩了她了。真以为我爱她?
我爱的从来只有你。”我想尖叫。我想告诉他们,我爸妈只是普通退休教师,
我哪来的什么家里关系?那些帮他拉来的资源,是我没日没夜陪客户喝酒喝出来的,
是我厚着脸皮求遍所有能求的人求来的。可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车停了。
城郊一处废弃的民房前,站着一个邋遢的男人,眼神浑浊而凶狠。陈峰把我推下车,
我摔在地上,脸埋进泥水里。“人给你带来了,随便玩。”陈峰扔过去一个信封,
“别玩死了就行,我还得留着收情人呢。”流浪汉数了数钱,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刘倩蹲下来,捏着我的下巴让我抬头:“小雅,好好享受哦。你放心,不管他怎么对你,
你都会为阿峰守着的,对吧?你这么爱他,肯定不会让别人碰的。”她笑起来,眉眼弯弯,
露出两个梨涡。然后他们走了。门关上的声音,比任何噩梦里听到的都要响。流浪汉走过来,
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把我从地上拖起来。“长得还不错嘛,怪不得值这个价。”我拼命摇头,
想说话,想求饶,想告诉他我可以给他钱,比陈峰给的多十倍。他听不懂。或者说,
他不在乎。他的拳头落在我脸上、身上、肚子上。疼。太疼了。我从没想过,
人可以被疼成这样。最后一刻,我躺在那间冰冷破败的屋子里,血流了满地,意识渐渐涣散。
我听见那个男人蹲下来,在我耳边说:“那种女人,死了也不可惜。”我闭上眼睛。
那天晚上,我死在了离城市三十公里外的废弃民房里。再睁开眼,我坐在熟悉的餐厅里,
水晶吊灯的光芒刺得我眼睛发酸。对面的陈峰温柔地笑着,推过来一杯酒。“小雅,喝了它,
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刘倩挽着我的胳膊,笑得眉眼弯弯。“哎呀小雅,
阿峰对你多好啊。”我盯着那杯酒。冰块还在响。我端起酒杯。陈峰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是一种胜券在握的得意。刘倩的笑容更深了,眼底藏着迫不及待的兴奋。
我把酒杯往旁边一倾。冰凉的液体泼了刘倩满脸。琥珀色的酒液顺着她的头发流下来,
滴在她那件香奈儿高定裙子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她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睛瞪得老大,
像两条死鱼。陈峰愣了一秒,猛地站起来:“林小雅!你疯了?”我把空酒杯往桌上一顿,
站起身。“想把我卖给流浪汉?”我看着他们,声音很轻。“你们配吗?
”空气像是被抽空了。刘倩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震惊、心虚、慌乱、不可置信,
全搅在一起,让她那张精心化妆的脸扭曲得可笑。陈峰脸色沉下来,
那种我熟悉的温柔瞬间消失,露出底下的阴鸷。“你闹够了没有?”他压低声音,
“别不识抬举。”不识抬举。上一世,他说这四个字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
拼命讨好他,让他满意。现在我只想笑。我拿起包,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刘倩带着哭腔的声音:“阿峰,她怎么知道的?她是不是——”“慌什么。
”陈峰打断她,声音里还带着那种掌控一切的笃定,“她就是在赌气。我跟她七年了,
她什么脾气我不知道?过两天她自己就跪着回来了。”我走出餐厅,走进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那个灯火通明的世界。我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
过两天我自己跪着回去?陈峰,你不知道。我已经跪过一次了。在泥水里,在拳脚下,
在血流尽的最后一刻。这一次,换你跪。02走出酒店大门,初秋的风带着凉意扑在脸上。
我站在台阶上,看着这座城市的夜景。霓虹灯闪烁,车流如织,
无数人在这个夜晚笑着、闹着、生活着。上辈子的这个时间,我已经被灌醉,
躺在面包车后座,听着那两个人的对话,心如刀绞。现在,我活着站在这里。
一辆黑色奔驰缓缓停在我面前,车门打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走下来,头发花白,
身姿笔挺。“小姐。”他微微躬身。我看着他,眼眶突然有点发酸。周叔。我外公的司机,
跟了我外公四十年。小时候我每次去外公家,都是周叔开车来接我,给我买糖葫芦,
偷偷带我去游乐园。后来外公去世,我再也没见过他。“小姐,老爷子临走前交代过,
要是有一天你想通了,随时可以找我。”周叔递过来一张名片,上面只有一个电话号码,
“他说,林家的人,不能在外面受委屈。”林家的人。我母亲姓林,是那个林家的人。
那个在我记忆里只存在于新闻和传闻中的家族。外公去世后,母亲和家里断了联系,
带着我父亲这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女婿过普通人的日子。我从小就知道,外公那边很有钱,
但那和我们没关系。直到母亲病重那年,外公来看她,在病床前握着她的手,老泪纵横。
“丫头,是爸对不起你。”母亲已经说不出话,只是摇头,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外公。后来他走了,给我留了一封信,说只要我需要,随时可以去找周叔。
我把那封信压在箱底,整整七年。为了陈峰,我从没想过动用这份家底。
我觉得靠自己也能帮他成功。我拼命工作,拼命应酬,拼命把他推到更高的位置。
我以为这是爱情,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奋斗出来的未来。现在我知道了。我的奋斗,
成全的是他和刘倩的幸福。周叔拉开车门:“小姐,上车吧,外面凉。”我坐进车里,
柔软的座椅包裹着我,隔音玻璃把外面的喧嚣都隔绝在外。“周叔。
”我看着窗外倒退的夜景,“帮我查几个人。”“您说。”“陈峰,星辰传媒的老板。
还有刘倩,他公司的副总。”我顿了顿,“查清楚他们所有的事,所有的。
”周叔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问。“好的,小姐。”车在夜色中穿行,
驶向一个我从未去过的地址——周叔给我安排的住处。他说,那是外公留给我的房子,
一直空着,每天有人打扫。半个小时后,车停在一栋独立的别墅前。三层楼,带院子,
门口两棵桂花树正开着花,香气飘过来,甜丝丝的。我站在门口,看着这栋房子,
想起那七年住过的出租屋。夏天漏雨,冬天漏风,陈峰说创业初期要省钱,
我就把攒的工资都给他,自己啃馒头吃咸菜。后来他公司起来了,我们换了好一点的房子,
他让我搬过去和他一起住,说这是我们的家。我欢天喜地地去了,每天下班给他做饭洗衣,
伺候他和他那些朋友。现在想想,那房子写的是他的名字,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走进别墅,
周叔跟在后面。“小姐,老爷子留下的资产,这些年一直是信托基金在打理。本金加收益,
现在大概在三亿左右。”他递过来一个平板,“这是明细,您看一下。”三亿。
我看着那串数字,没什么实感。“另外,老爷子还有一些人脉关系,您有需要的时候,
随时可以调用。”周叔继续说,“林家虽然这些年低调,但根基还在。”我把平板放下。
“周叔,我要的不是让他们破产。”周叔看着我,等我继续说下去。“我要让他们体会一下。
”我慢慢开口,“什么叫真正的绝望。”手机响了。是陈峰打来的。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那两个字——“阿峰”,备注还是七年前刚在一起时存的,一直没改。
上一世,这个号码是我的全部。我等他的电话,等他的消息,等他那偶尔施舍的一点温柔。
现在我只觉得恶心。我按下接听键。“小雅。”陈峰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带着一点无奈的宠溺,就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别闹了,回家吧。
我承认今天是我不好,我不该逼你喝酒。明天就是订婚宴了,你想怎么样都行,行吗?
”我听着他说话,一言不发。“小雅?你在听吗?”“在。”“那你回来,我们好好谈谈。
倩倩也在这里,她说刚才她也有不对的地方,想跟你道歉。
”我听见电话那头传来刘倩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小雅,对不起嘛,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们是好姐妹啊,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和阿峰都很担心你。”好姐妹。
上一世,我把你当好姐妹,给你买衣服买包,帮你找工作,听你倾诉失恋的痛苦,
在你生病的时候连夜送你去医院。然后你笑着看我被卖。“她在哪儿?”我问。
陈峰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问这个。“就在家,我们都在家等你。你过来,
咱们把话说开——”我挂了电话。周叔还站在旁边,等我吩咐。“周叔,帮我查一下,
陈峰公司的资金链情况。”我说,“尤其是最近有没有大额贷款或者融资。”周叔点头,
开始打电话。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夜色。上一世,陈峰的公司能起来,
靠的是我拉来的投资。那几个投资人都是我妈生前的朋友,看在我的面子上才投的钱。
后来陈峰翅膀硬了,觉得是自己本事大,那几个人可有可无,慢慢就断了联系。
他不知道的是,那些人手里还握着一些东西。比如当年的投资协议里,有一条对赌条款。
如果公司业绩达不到约定标准,他得按本金加利息回购股份。他更不知道的是,那个条款,
是我当初坚持加进去的。我妈的朋友对我说:“小雅,你太单纯,我怕你吃亏。
这个条款就当个保险,他要是对你好,这条款就是个摆设。
他要是不好……”我当时笑着说:“他怎么会对我不好呢?”现在,那个“不好”来了。
周叔走过来:“小姐,查清楚了。陈峰的公司三个月前刚拿了一笔五千万的贷款,
抵押物是公司全部股权和他在市区的三套房产。这笔钱已经花得差不多了,投了一个新项目,
现在资金链很紧张。”五千万。我笑了。“帮他一把。”我说。周叔愣了一下:“小姐?
”“找人接触他,说要给他投资,条件是要他再贷一笔款扩大规模。”我转过身,
“让他把能抵押的都抵押上,能借的都借来。”周叔看着我,眼神里有点复杂。
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好的,小姐。”那一晚,我睡得很沉。没有梦,
没有那些血淋淋的画面。早上醒来的时候,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
在地板上落下一道亮痕。我躺在床上,看着那道阳光,突然想起一件事。
今天是原本该举行订婚宴的日子。我坐起来,拿过手机。微信里几百条消息,
有一大半是陈峰和刘倩发来的。陈峰的消息从昨晚到现在,
语气从宠溺到不耐烦到气急败坏:“小雅,你到底在哪儿?”“林小雅,
你知不知道今天订婚宴?所有人都到了,你让我一个人在这儿丢人?”“你够了啊,
别太过分!”“行,你不来是吧?那这婚就别订了,以后别哭着回来求我。
”刘倩的消息温柔多了,但字里行间全是“好言相劝”实则拱火的意味:“小雅,
你怎么能这样呢?阿峰多伤心啊,这么多人等着呢。”“小雅,你要是有什么不高兴的,
说出来我们改啊,别用这种方式惩罚阿峰,他真的很爱你。”“小雅,
你不会是真的不想嫁给他了吧?你可要想清楚啊,阿峰现在这么成功,多少女孩子盯着呢。
”我看着这些消息,一个一个截图保存。然后打开微博。
热搜上挂着一条:#星辰传媒老板订婚宴新娘失踪#点进去,
营销号写得绘声绘色:陈峰在酒店等到下午两点,所有宾客都到了,新娘始终没出现,
最后只能宣布订婚宴取消。评论里什么都有:“这女的太作了,有这么好的男人还不知足?
”“听说陈峰追了她七年,好不容易熬出头了,她来这一出,绝了。”“心疼陈峰,
被当猴耍。”“有没有可能是女方发现什么了?”“能有什么?陈峰可是圈里有名的好男人,
从来不乱搞。”我翻着评论,嘴角慢慢弯起来。好男人。从来不乱搞。我往下滑,
看到一条评论,是一个小号发的:“笑死,陈峰和他那个副总刘倩,公司里谁不知道有一腿?
也就骗骗外面人。”这条评论发出来三分钟,就被删了。但截图我已经存了。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林小雅!”陈峰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今天让我多丢人?所有人都在看我笑话!
”我把手机拿远一点,等他吼完。“你说话!”他喘着粗气,“你现在在哪儿?
我马上过去找你!”“找我干什么?”我平静地问。“干什么?”他像是被气笑了,
“你是我未婚妻!你让我在全城人面前丢脸,你说我找你干什么?”“未婚妻?
”我轻轻笑了一声,“陈峰,我以为昨天已经说清楚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的声音变了,变得低沉、压抑,带着一点威胁的意思:“林小雅,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你是谁?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传出去,以后没人敢要你。
你现在回来,跪着给我认个错,我还能——”我挂了电话。然后把他的号码拉黑。刚拉黑完,
又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我接起来,这次是刘倩。“小雅,你怎么能这样对阿峰?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知道他多难过吗?他一直那么爱你,你就这样对他?”“爱我?
”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当然爱你!”她急了,“这七年他对你怎么样,
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他为了你,拒绝了那么多女孩子——”“比如你?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三秒后,刘倩的声音变了,变得尖利:“林小雅,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看着窗外的阳光,“就是想问问你,那天晚上,你们把我灌醉之后,
本来打算送我去哪儿?”又是长久的沉默。然后她挂了电话。我把这个号码也拉黑,
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周叔在楼下等我。“小姐,都安排好了。”他把一份文件递给我,
“这是陈峰公司目前的资金状况,还有那个接触他的人,已经联系上了,约了明天见面。
”我翻了翻文件。密密麻麻的数字,我看不太懂,但周叔在旁边解释:“他现在是骑虎难下。
新项目投了钱,收不回来,银行贷款马上到期。要是没有人接盘,他只能破产。
”“那就让他看到希望。”我说,“给他画个饼,让他再投一笔。”周叔点点头。“另外,
”他又递过来一个平板,“这是刘倩的一些资料。她这几年在陈峰公司,手脚不太干净,
挪用过公款,还有几笔回扣的事。陈峰应该不知道,或者知道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翻了翻,笑了。刘倩啊刘倩,你真是作死都不挑日子。“这些先留着。
”我把平板还给周叔,“等她跳得最高的时候再放出来。”周叔走后,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
看着窗外的桂花树。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林小雅,
你以为你能跑到哪儿去?你爸妈的地址我可知道,你不回来,我就去找他们。”是陈峰。
我盯着这条短信,手指慢慢收紧。陈峰,你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我拨通了周叔的电话。
“周叔,帮我查一下,陈峰在老家还有什么人。”“好的小姐。”“他要是敢动我爸妈,
”我顿了顿,“那我就让他全家都不得安宁。”挂断电话,我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阳光明媚,桂花飘香。我深吸一口气。游戏,才刚刚开始。03三天后。
陈峰坐在办公室里,盯着面前的财务报表,脸色铁青。五千万贷款还有半个月到期,
账上只剩不到三百万。新项目烧钱太快,还没看到回报,投资方就撤了资。
他从没这么狼狈过。“陈总。”秘书敲门进来,“有位先生找您,
说是可以帮您解决资金问题。”陈峰猛地抬头:“谁?”“他说他姓周,是林家的人。
”林家?陈峰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林小雅她妈那边的亲戚?他记得林小雅说过,
她妈跟家里早就断了关系,没什么来往。但现在是救命稻草,不管是谁,能拿出钱就行。
“请他进来。”周叔走进办公室的时候,陈峰愣了一下。这个男人六十岁左右,头发花白,
但身姿笔挺,一看就是见过世面的人。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袋,
脸上没什么表情。“陈总。”周叔微微点头。“您好您好,请坐。”陈峰堆起笑脸,
亲自倒茶,“听秘书说,您能帮我解决资金问题?”周叔坐下,把文件袋放在茶几上。
“不是我,是林老先生的意思。”陈峰眼神一闪:“林老先生?
林小雅的——”“林小雅小姐的外公。”周叔看着他,“老先生生前留下一个基金,
专门用于投资有潜力的项目。您的公司,我们关注很久了。”陈峰心里狂跳。他听说过林家,
那是一个低调但实力惊人的家族。要是能搭上这条线——“老先生有什么条件?
”他强压着激动问。周叔打开文件袋,抽出一份文件。“条件很简单。我们投资八千万,
占股百分之三十。但有一个附加要求。”“您说。”“您需要再贷一笔款,扩大规模。
我们查过您的项目,前景很好,但现在的规模太小,回报周期太长。
我们需要您在三年内上市。”陈峰接过文件,飞快地浏览着。八千万,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这个估值比他预想的要高。再贷一笔款——“可我现在的贷款还没还完。”他皱眉。
“这个您不用担心。”周叔说,“我们和银行有关系,可以帮您做债务重组。
之前的贷款延期,再追加一笔新的,总规模一亿五千万。”一亿五千万。陈峰的手抖了一下。
要是有了这笔钱,他不光能渡过难关,还能把项目做大,到时候——“不过,
”周叔话锋一转,“这需要您把名下所有资产都抵押进去。
包括您现在的三套房产、公司的全部股权,以及您个人的信用担保。”陈峰犹豫了。
全部资产。要是成了,他就是亿万富翁。要是输了——“您可以考虑一下。”周叔站起来,
“三天后给我答复。不过我得提醒您,这个名额有限,还有其他公司在争。”他走了之后,
陈峰一个人在办公室坐了很久。他想起林小雅。那个女人,现在不知道在哪儿。
她要是知道自己拒绝了她,回来求她外公家投资——不行,不能让她坏事。他拿起手机,
给刘倩打电话。“倩倩,帮我查一下林小雅在哪儿。”刘倩的声音有些紧张:“阿峰,
我正要跟你说这事。林小雅她妈那边,我找人查过了,她妈是独生女,她外公早就死了,
哪来的什么投资?”陈峰愣住了。“你说什么?”“我打听过了,她妈当年跟家里断绝关系,
根本就没来往。她外公死的时候,连遗产都没给她妈留。哪来的什么基金?
”陈峰脑子里嗡的一声。那刚才那个人——他猛地站起来,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跑。
可他跑到楼下,看着空荡荡的停车场,突然不知道该往哪儿追。那个人叫什么?什么公司的?
联系方式?他什么都没留。陈峰站在楼下,秋风吹过来,后背一片冰凉。与此同时,
我坐在别墅的院子里,喝着周叔泡的茶。“他信了?”我问。“信了。”周叔点点头,
“已经让人带他去银行了,过两天就能办完手续。”我端起茶杯,看着杯里浮沉的茶叶。
一亿五千万。抵押全部资产。陈峰,你以前不是总说我傻吗?说我笨,说我什么都做不好,
说我能找到你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现在呢?你聪明,你精明,你运筹帷幄,你算无遗策。
那你算算,这次你还能不能翻身。“小姐。”周叔欲言又止。“怎么了?”“那个刘倩,
”他顿了顿,“她好像发现了什么,在打听您母亲家的事。”我放下茶杯。“她查到了多少?
”“不多。但要是让她继续查下去,可能会查到您外公的事。”我沉默了一会儿。
“那就让她查不到。”周叔看着我。“怎么做?”我站起来,走到桂花树前,
伸手摘了一小簇花瓣,放在鼻尖闻了闻。“她不是最喜欢发朋友圈吗?让她多发一点。
”三天后。刘倩发现自己的朋友圈火了。不是那种火,
是那种火——她几年前发的一条朋友圈被人翻出来,截图传得到处都是。
那条朋友圈是她刚进陈峰公司的时候发的,配图是她坐在陈峰的办公室里自拍,
文案是:“新工作第一天,老板人超好,请我喝咖啡~”本来没什么问题。
但下面她自己评论了一句,当时应该是只对几个人可见:“阿峰真的超帅,
可惜有个碍事的女朋友,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分手。”这句评论,不知道怎么的,
现在所有人都能看到了。评论区的画风很精彩:“???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所以这女的一直惦记着人家男朋友?”“查了一下,这是三年前发的,
她现在还在那公司当副总,啧啧”“陈峰那个女朋友好像就是她闺蜜吧?”“我去,
这是什么垃圾姐妹”刘倩看着手机,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她拼命删那条朋友圈,
可截图已经传得到处都是。微博、抖音、小红书,全在讨论这事。
热搜第三:#刘倩 闺蜜男朋友#评论里已经骂成一片:“太恶心了,
这女的什么货色”“我就说陈峰和他那个副总不清不楚的,
果然有猫腻”“林小雅也太惨了吧,被闺蜜撬墙角”“等等,前几天陈峰订婚宴新娘失踪,
不会是因为发现了吧?”“如果是真的,那新娘干得漂亮!”刘倩把手机摔在地上,
尖叫起来。“谁干的!是谁!”她疯狂地给陈峰打电话,可陈峰根本不接。
陈峰现在顾不上她。他正坐在银行会议室里,面对着一堆看不懂的文件。“陈总,最后一页,
签个字就行。”银行经理笑眯眯地说。陈峰握着笔,手有点抖。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又说不上来。“那个……林家的投资款,什么时候到账?”他问。“快了快了,
等您这边手续办完,那边马上就打款。”经理说,“您放心,我们都是正规流程。
”正规流程。陈峰咬着牙,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签完字,他走出银行,站在门口,
被风吹得缩了缩脖子。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看,是公司财务打来的。“陈总!
”财务的声音都快哭了,“您快回来看看,账户被冻结了!”陈峰脑子一懵:“什么?
”“法院的人刚来,说是有个什么诉讼,把公司账户冻结了!还有您个人的账户,也冻了!
”“什么诉讼?谁起诉的?”“是……是林小雅。”陈峰握着手机,站在银行门口,
像被雷劈了一样。林小雅?那个他甩掉的女人,那个他以为会跪着回来求他的女人?
她起诉他?她凭什么起诉他?他正愣着,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他接起来。
“陈总。”那个声音,他认出来了,是那天来他办公室的男人。“你他妈是谁!”陈峰吼道。
周叔的声音很平静:“我只是个传话的。小姐让我告诉您,您抵押的那些资产,
已经转到她名下了。银行贷款您还是得还,但现在,您什么都没有了。”陈峰眼前一黑。
“你——你们这是诈骗!”“诈骗?”周叔的语气里带了一点笑意,“陈总,
您那天晚上想把我家小姐卖到哪儿去?您自己心里清楚。这事儿要是捅出去,
您觉得谁更理亏?”陈峰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对了,还有一件事。”周叔说,
“小姐让我问您,那个流浪汉,您是怎么找着的?”电话挂断了。陈峰站在银行门口,
浑身冰凉。他知道那个人?他怎么会知道流浪汉的事?那天晚上的事,除了他和刘倩,
没人知道。陈峰猛地想起那天晚上,林小雅泼酒时说的话——“想把我卖给流浪汉?
”她怎么知道?她怎么会知道?他脑子里乱成一团,手机又响了。是刘倩。他接起来,
刘倩的哭喊声差点刺破他的耳膜:“阿峰!你快来救我!那些人要打我!”“谁?
”“公司门口!好多人!还有记者!他们骂我是小三,说我不要脸——阿峰,你快来啊!
”陈峰站在银行门口,听着电话那头的嘈杂声,突然不知道该往哪儿走。去公司?
公司账户被冻结,他去干什么?去找林小雅?她在哪儿?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三天前,
他给林小雅发过一条短信,说她爸妈的地址他知道。当时他觉得这是最后的底牌,
能逼她回来求他。现在想想,那可能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蠢的事。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一个陌生的固定电话。他接起来。“请问是陈峰先生吗?”一个冷冰冰的男声,
“我们是市公安局的,有一起案件需要您配合调查。请您现在到局里来一趟。”“什么案件?
”“关于您涉嫌非法拘禁、故意伤害、组织卖淫等罪名,有人实名举报。请您配合调查。
”陈峰的手机掉在地上。屏幕碎了,黑的。他看着那片碎掉的屏幕,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04陈峰在公安局待了四十八小时。出来的时候,
他整个人瘦了一圈,胡子拉碴,眼睛里全是血丝。警方说证据不足,暂时放人。但案子没销,
随时可能再传唤。他走出大门,秋雨正下着,冷得刺骨。刘倩在门口等他,
缩在一辆出租车的后座,看见他出来才敢下车。“阿峰!”她扑过来,“你没事吧?
他们有没有打你?”陈峰把她推开。“公司怎么样了?”刘倩的脸色更白了。“账户还冻着,
供应商都来要钱,员工工资发不出来,已经有人去劳动局告了。”陈峰闭了闭眼睛。
“我那几套房子呢?”刘倩不敢看他。“已经被法院查封了。”陈峰一拳砸在墙上。
刘倩吓得后退一步。“还有一件事。”她小声说,“那个……那个流浪汉,死了。
”陈峰猛地睁眼。“什么?”“就昨天,被人发现死在出租屋里。听说死得很惨,
被人打断了好几根骨头。”陈峰脑子里嗡嗡的。流浪汉死了。那个他花了三千块雇来的人,
死了。他想起周叔在电话里说的话——“那个流浪汉,您是怎么找着的?”他们知道。
他们全都知道。“阿峰……”刘倩的声音把他拉回来,“我们现在怎么办?”陈峰看着她。
刘倩穿着那件被酒泼过的香奈儿裙子,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妆花了,
眼睛肿得像两个核桃。他第一次觉得,这个女人真丑。“你先回去。”他说。“回去?
回哪儿?我租的房子也被人砸了,我不敢回去。”陈峰没理她,转身走进雨里。
他不知道该往哪儿走。手机早就没电了,身上只剩两百块现金。他走了很久,走到双腿发软,
才在一家便利店门口停下。他买了瓶水,坐在台阶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雨越下越大。
便利店里的电视正在放新闻。“今日财经报道,星辰传媒因资金链断裂,
已进入破产清算程序。据悉,该公司创始人陈峰涉嫌多起经济纠纷,
目前去向不明……”陈峰看着电视上自己的照片,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破产清算。
去向不明。他还是去向不明的那个。手机在兜里震动。他掏出来一看,是充电宝借的,
屏幕亮了,上面是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他接起来。“陈峰。”那个声音,他太熟悉了。
林小雅。“你在哪儿?”他几乎是喊出来的,“你到底想干什么!”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是一声轻笑。“我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陈峰,
七年前你追我的时候,说什么来着?”陈峰一愣。“你说,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
无论发生什么都对我好。你说要让我过上好日子,让我爸妈放心。”她的声音淡淡的,
像在讲一个很久远的故事。“我信了。”“这七年,我帮你跑业务,帮你拉投资,
帮你伺候你那些难缠的客户。你创业失败,我陪你熬夜想办法。你被人骗,
我厚着脸皮去求人帮你讨回来。你说要买房,我把攒的工资全给你。你说公司缺人,
我让刘倩来上班,把她当亲妹妹照顾。”“陈峰,我掏心掏肺对你好,你回报我什么?
”陈峰握着手机,雨水顺着脸流下来,分不清是雨还是冷汗。“那天晚上,
你灌我那杯酒的时候,想过这七年吗?你和刘倩把我往车上拖的时候,想过这七年吗?
你们把我交给那个男人的时候,想过这七年吗?”“小雅……”他的声音发抖,“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我不该那样对你。你原谅我这一次,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声比刚才更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地上。
“重新开始?”她说,“陈峰,你知道那天晚上我经历了什么吗?”他当然知道。
那个流浪汉是他亲自找的。他特意交代过,玩狠一点,别让她太好过。“小雅,
我可以补偿你。你要多少钱都行,我——”“钱?”她打断他,“你觉得我要的是钱?
”陈峰张了张嘴。“我要你跪着求我的那天。”她的声音突然冷下来,“陈峰,我等着。
”电话挂断了。陈峰握着手机,坐在雨里,浑身发抖。
他想起她刚才说的话——“你知道那天晚上我经历了什么吗?”他当然知道。
可他从来没想过,她会变成这样。她不是应该跪着回来求他收留吗?
她不是应该守着那点可笑的“爱”,一辈子都放不下他吗?怎么会变成这样?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刘倩。“阿峰!”她的声音尖得刺耳,“你快看微博!那个人——那个人发的!
”陈峰打开微博。热搜第一:#流浪汉死亡 疑与星辰传媒有关#他点进去,
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是一个匿名账号发的长文,
写得很详细——时间、地点、人物、对话,全都有。“某公司老板陈某某,与某女刘某合谋,
将陈某某的未婚妻林某灌醉后,卖给城郊一流浪汉。林某当晚被虐待致死,尸体被草草掩埋。
近日该流浪汉被人发现死于出租屋,死状凄惨。知情人透露,
此事与林某家属有关……”评论已经炸了。“卧槽这是什么人间惨剧”“陈某某?陈峰?
星辰传媒那个?”“太恐怖了,把人卖给别人糟蹋致死?”“所以那个流浪汉是被人灭口了?
”“林某?林小雅?她不是失踪了吗?”“等等,那个刘倩,不就是前两天被扒出来的小三?
”“我去,这俩人简直不是人!”陈峰的手抖得厉害,手机差点掉地上。他往下滑,
看到一条新的评论:“我是那天晚上的目击者,看见一辆面包车停在废弃房前,
下来一男一女,拖下来一个女的。当时觉得不对劲,但没敢管。现在看到这个,浑身发冷。
”下面有人回复:“你怎么不报警!”“我以为只是普通的家暴,
谁知道会这样……”陈峰把手机扔了。他抱着头,蹲在雨里,整个人像筛糠一样抖。
刘倩的电话还在打,他没接。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报警?说那文章是假的?可那是真的。
林小雅确实被他卖了,也确实死了——不对。林小雅没死。她刚才还给他打电话。
那篇文章是怎么回事?他脑子里乱成一团,突然想到一个可能——这是林小雅自己发的?
她为什么要发自己死了?除非——除非那篇文章说的是真的。她真的死过一次。
陈峰被这个想法吓到了。怎么可能?人死怎么能复生?可如果不是这样,
她怎么会知道那天晚上的事?怎么会知道流浪汉?怎么会知道他说的那些话?
他想起那天晚上,她和刘倩的对话——“她那么爱你,就算被卖了,也只会为你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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