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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怪谈世界给鬼打工

托里得福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我在怪谈世界给鬼打工》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托里得福”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林言林言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林言的悬疑惊悚,系统,直播,规则怪谈小说《我在怪谈世界给鬼打工由新锐作家“托里得福”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734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04:04:5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在怪谈世界给鬼打工

主角:林言   更新:2026-02-23 07:0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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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直播观看人数突破十亿,弹幕刷屏“快跑”。我却对着镜头,

礼貌又疏离地鞠躬:“各位观众晚上好,我是林言。请问,哪里可以交简历?

我想应聘这里的终身保洁员。”01意识回归的那一刻,

林言感到一阵熟悉的、令人作呕的眩晕感。就像是有人把他的脑子放进搅拌机里转了三圈,

然后又粗暴地塞回了颅骨里。耳边是尖锐的电流噪音,

混合着某种老旧风扇转动的“嘎吱”声。他猛地睁开眼。视野从模糊逐渐聚焦。

头顶是灰扑扑的水泥天花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霉味,混合着劣质消毒水的刺鼻气息。

林言下意识地皱了皱眉,身体僵硬地从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坐了起来。

入目是一间狭小的病房。一张床,一张掉漆的木桌,两把椅子。

窗户被厚重的深蓝色绒布窗帘遮得严严实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唯一的光源,

是桌上那盏摇摇欲坠的吊灯,钨丝灯泡忽明忽暗,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编号89757,欢迎来到‘希望之家疗养院’。”一声毫无起伏的机械音在房间里回荡。

林言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抬起手,看了看手腕内侧。那里原本应该有一块电子表,

现在却变成了一块嵌入皮肤的黑色屏幕。屏幕亮着,

上面用血红色的楷体写着几行字:规则一:本院共有三层,地下室禁止进入,

院长办公室禁止进入。规则二:查房时间为晚10点至早6点,请务必锁好房门,

不要回应任何敲门声。规则三:护工会在每日清晨6点发放早餐,请微笑接受,

不要拒绝。规则四:本院提倡和谐友爱,请与其他病友和睦相处。

规则五:如果你看到了不存在的人,请立刻闭上眼睛默数到100。

“希望之家……疗养院?”林言低声念出了这个名字。

作为一名资深的“家里蹲”和网络小说爱好者,他对这种开局再熟悉不过了。穿越?

规则怪谈?无限流?他那张总是挂着“生人勿近”冷漠表情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惊慌失措,

反而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和……厌烦。“又来。”他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对于普通人来说,被拉进这种随时可能丢掉小命的恐怖副本,恐怕会当场崩溃。

但对于林言来说,这似乎只是他那漫长而枯燥的“倒霉史”中的一个新章节。

从半年前确诊了中度社交恐惧症Social Anxiety Disorder后,

林言的生活就变得极其简单:白天睡觉,晚上点外卖、看剧、写点没人看的网文。

他极度害怕与人接触,害怕目光,害怕交流,

甚至连下楼取个快递都要在心里做几十分钟的心理建设。他宁愿死,也不想出门。而现在,

系统把他扔进了一个更糟糕的地方。“编号89757,

本次任务:在‘希望之家疗养院’存活三天。任务奖励:100积分。任务失败:抹杀。

”机械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嘈杂的嗡嗡声。林言感觉耳朵里一阵瘙痒,他伸手一摸,

发现耳廓上多了一个类似蓝牙耳机的东西。他试着按了一下,

那个声音立刻变成了一个充满激情的咆哮:“家人们!炸了!真的炸了!

”“快看这个新来的!他醒了!他醒了!”“这什么鬼地方?阴森森的,这墙皮掉的,

像不像我奶奶家那发霉的墙角?”林言的手指僵在了半空。那是……直播间的弹幕声?

他试着在脑海中默念:“打开直播界面。”手腕上的黑色屏幕瞬间一变,原本的规则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块透明的悬浮窗,密密麻麻的弹幕像洪水一样疯狂刷屏。哇,

这主播长得还挺帅,就是脸色太白了,像营养不良。楼上的别乱说,这是被吓的!

你看他刚才坐起来那动作,僵硬得像僵尸!希望之家疗养院?这名字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像那种专门关精神病人的地方。主播快跑啊!这地方一看就不对劲!

那个灯泡闪得我心慌!赌五毛,这主播活不过今晚。林言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弹幕。

直播。又是直播。他所在的这个世界,或者说他被拉进的这个“游戏”,

似乎已经和现实世界打通了。无数观众正在通过他的视角,观看这场“真人秀”。

这种感觉很糟糕。就像是被剥光了扔在聚光灯下,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视着你,评判着你,

期待着你的丑态。林言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他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

想要找个黑暗的角落把自己藏好。

但手腕上的倒计时提醒着他:距离第一次查房还有4小时。他必须做点什么。

“首先……确认环境。”林言强迫自己忽略那些吵闹的弹幕,站起身来。他的动作很慢,

很轻,像是怕惊扰了房间里的灰尘。他走到那扇紧闭的木门前,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听。

外面走廊静悄悄的,只有远处传来隐约的、像是指甲刮过黑板的声音。

滋啦——滋啦——林言打了个寒颤。他转过身,视线落在了房间唯一的窗户上。

窗帘是深蓝色的绒布,厚重得像是一层裹尸布。按照常理,这种恐怖片里,

窗帘后面肯定藏着东西。但林言没有立刻去拉。他先走到了桌子旁。桌上放着一个搪瓷缸子,

里面是半杯浑浊的水。旁边还有一张纸条。林言拿起纸条,上面是用圆珠笔写的一行字,

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小孩子涂鸦:“别拉窗帘,外面没有东西。”这是一条反规则。

通常这种时候,正常的玩家会想:既然说别拉,那肯定要拉一下看看,

说不定外面有逃生路线。但林言没有。他看着那行字,又看了看那厚重的窗帘,

脑海中闪过的是无数恐怖片里“看了一眼就瞎了”的悲惨案例。

“既然说外面没有东西……”林言喃喃自语,“那为什么要看?”他把纸条放下,

转身走向了房间的角落。角落里有一个老式的立式衣橱,木头做的,

上面挂着一把生锈的铜锁。林言围着衣橱转了一圈。没有别的出口。

整个房间就是一个标准的、封闭的牢笼。“锁死了。”他退回到床边,重新坐了下来。

这一系列操作,让直播间的观众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这就完了?

他为什么不拉窗帘?那是唯一的线索啊!楼上的别急,

也许主播是想先观察一下室内环境。观察个屁!你看他刚才那个怂样!他就是怕了!

他连窗帘都不敢碰!完了完了,这主播是个纯纯的怂货,我要取关了。哈哈哈哈,

你们看他那个表情,全程面无表情,像个面瘫,笑死我了。这主播是不是哑巴?

一句话都不说?林言当然听到了这些弹幕。他听得很清楚。

“怂货”、“面瘫”、“哑巴”。这些词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耳朵里。如果是以前,

他可能会愤怒,可能会辩解。但现在,他只觉得累。解释有用吗?解释了他们会信吗?

解释了他们就会停止攻击吗?不会的。人类只相信自己看到的,只愿意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

林言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还有四个小时。”他必须休息。

在这个充满未知危险的地方,保持体力是最重要的。恐慌和焦虑只会消耗他的能量,

让他更容易犯错。他调整了一下枕头的位置,躺了下来,

拉过那床散发着霉味的薄被子盖在身上。然后,

他做了一件让直播间所有观众都目瞪口呆的事情。他……睡着了。是的,睡着了。

在那个阴森恐怖的病房里,在那个随时可能有鬼破门而入的夜晚,编号89757,林言,

睡着了。他的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直播间里瞬间炸开了锅。?????

我是不是眼花了?他睡了?这可是规则怪谈啊!生死攸关啊!他居然睡得着?

心态也太好了吧!这是大心脏啊!不对劲,这绝对不对劲。

正常人怎么可能在这种环境下睡着?他是不是已经疯了?细思极恐……你们说,

他会不会本来就是这里面的东西?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房间里只剩下吊灯忽明忽暗的光影,和林言平稳的呼吸声。四个小时。对于观众来说,

这四个小时是漫长的折磨。他们盯着屏幕,生怕错过任何一个恐怖画面。但对于林言来说,

这四个小时是他久违的、安宁的睡眠。直到……02咚。咚。咚,沉闷的敲门声。

林言猛地睁开眼。那不是梦。是真的敲门声。门外站着谁?按照规则,查房时间是晚10点。

现在才晚上8点。“不是护工……也不是查房。”林言坐起身,眼神瞬间变得清明。

手腕上的屏幕亮起,红色的警告闪烁:警告:有未知存在靠近宿主。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急促了一些。“林言……林言……”一个女人的声音,虚弱,

凄厉,“开门……让我进去……好冷……”林言的瞳孔微微收缩。那个声音……他听出来了。

那是他妈妈的声音。或者说,是他记忆中,

那个在他十岁那年就抛弃了他、跟野男人跑了的妈妈的声音。

“林言……我是妈妈啊……外面有东西在追我……开门……”声音带着哭腔,凄惨无比。

如果是普通的玩家,面对这种“鬼打墙”加“亲情攻势”,恐怕早就心软了,

或者被吓破了胆。但林言没有。他坐在床上,一动不动。他的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冷得像冰。

“假的。”他在心里对自己说。“都是假的。”那个女人早就死了。或者说,

她根本不在乎他。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是幻觉。是规则怪谈制造出来的幻觉。

是为了引诱他开门,然后把他拖进地狱的幻觉。“我不开门。”林言在心里默念。

“规则二:查房时间为晚10点至早6点,请务必锁好房门,不要回应任何敲门声。

”现在是8点,不是查房时间。所以,不管外面是谁,不管外面是什么,他都不会开门。

“林言……你是不是在里面?

我知道你在……开门啊……我是妈妈……”女人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你不听话吗?

妈妈很伤心……妈妈好冷……你忍心看着妈妈在外面冻死吗?”林言咬紧了牙关。

他的手心全是冷汗,心脏剧烈地跳动着。虽然理智告诉他这是假的,

但那种来自童年阴影的恐惧,还是像藤蔓一样缠绕上了他的心脏。那是被抛弃的恐惧。

是被否定的恐惧。“我不是不听话……”林言低声呢喃,“是你……先走的。”“林言!

开门!”门外的声音突然变得暴怒,不再是刚才的虚弱,“你这个不孝子!我生你养你,

你就这么对我的吗?开门!不然我打死你!”那是混合了母亲和继父的声音。

暴躁、粗鲁、充满暴力。林言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那是他童年最深的噩梦。

“别吵了……”他捂住了耳朵。“别吵了!”直播间的观众们已经看傻了。什么情况?

这是什么剧本?这是主播的回忆杀吗?太惨了……这主播童年有阴影啊。

不对劲,你们看那个门缝!卧槽!血!有血流进来了!林言猛地放下手。真的。

一股暗红色的液体,正从门缝底下缓缓渗进来。那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铁锈味。

“林言……你不开门,我就死在你门口……”女人的声音变得阴森,

“我们……死在一起……”暗红色的液体越来越多,像是一条小溪,缓缓流向林言的床脚。

林言死死地盯着那滩血。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恐惧?当然恐惧。但他更清楚,一旦他开门,

他就真的死了。“这不是真的。”他对自己说。“血?如果是血,为什么没有温度?

”他伸出手,试探性地碰了碰那滩液体。指尖传来的是冰凉的触感。而且……有点粘稠,

但不像血。他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没有血腥味。反而有一种……机油的味道?“机油?

”林言愣住了。门外那个“妈妈”,在用机油假装血?这算什么?拙劣的演技?

还是……“林言……你看,我流了好多血……开门啊……”那个声音还在继续。

林言站起身来。他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走了一步。他走到门边,隔着门板,

冷冷地说道:“你不是我妈。”门外的声音戛然而止。“我妈不会用机油假装血。

”林言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嘲讽,“而且,我妈晕血。她看到血会晕倒,

不会站在门外炫耀她流了多少血。

”“你……你在胡说什么……我是妈妈啊……”声音变得有些变调,像是卡带的录音机。

“还有,”林言继续说道,“我妈左撇子。她敲门,只会用左手。而你,刚才用的是右手。

”他贴在门板上,耳朵捕捉着外面的动静。外面……没有动静了。

只有那滩“血”还在缓缓流淌。“被我说中了?”林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滚。

”他吐出一个字。门外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像是某种生物在愤怒地抓挠墙壁,然后,

那声音迅速远去,消失在走廊的尽头。那滩“机油血”,也像是退潮一样,

迅速缩回了门缝外。林言站在原地,又听了许久。确认外面真的安静了,

他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双腿一软,他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冷汗已经浸透了他的后背。

虽然赢了,但他并不觉得有多爽。那种被窥视、被利用最深的痛苦来攻击的感觉,

让他感到恶心。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屏幕。弹幕已经刷疯了。卧槽!!!逻辑鬼才!

这主播是侦探吗?连机油都能闻出来?还有那个左撇子的细节!太细了!

原来刚才那个是假的?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真的是他妈妈。这主播……有点东西啊。

心态太稳了!面对那种情况居然还能冷静分析!这才是真正的高玩啊!

刚才我还以为他是个怂货,打脸了打脸了!林言没有看弹幕。他现在只想吐。他扶着墙,

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床边,拿起那个搪瓷缸子,把里面的水一饮而尽。水是温的,

带着一股土腥味。喝完水,他感觉好了一些。他看了一眼时间。晚上9点。还有一个小时,

就是真正的查房时间。他必须找个更安全的地方。房间太小了。床底下?太浅。衣柜?太小。

他再次把目光投向了那个立式衣橱。刚才他检查的时候,觉得那是死路。

但现在……他走到衣橱前,仔细观察那把生锈的铜锁。锁孔很小,很普通。

他从口袋里摸了摸,摸出一根铁丝——那是他以前为了防止门锁坏死,

习惯随身携带的开锁工具。这是他作为“家里蹲”的强迫症习惯之一。他把铁丝插进锁孔,

轻轻一捅。咔哒。锁开了。林言自己都愣了一下。这么简单?他拉开衣橱的门。

里面没有衣服。只有一片漆黑,那黑暗深不见底,林言皱了皱眉。这不对劲。

一个疗养院的病房,衣橱里怎么会是空的?而且是这种绝对的黑暗?

他伸手摸了摸衣橱的后壁。触手冰凉,坚硬。是木板。但他总觉得……这黑暗太深了。

“难道……”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他回头看了一眼房门。还有50分钟。他咬了咬牙,

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钻进了衣橱里,然后,关上了柜门。瞬间,伸手不见五指。

直播间里,观众们看着屏幕瞬间变黑,都懵了。???黑屏了?主播干嘛去了?

他进衣柜了?他想躲在里面?傻啊!柜子怎么躲?万一柜子本身就是个陷阱呢?

完了完了,这主播是不是吓傻了,找个柜子当掩体?林言在黑暗中,屏住了呼吸。

他背靠着柜门,手心全是冷汗。他在赌。赌这个衣橱,不仅仅是衣橱。他在赌,这黑暗,

是安全的。因为……在绝对的黑暗和封闭中,他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安心。

那是社恐患者对“茧房”的天然依赖。“只要我看不见他们……他们就看不见我。

”他在黑暗中,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这就是……我的安全屋。”然而,

他并没有注意到。在他钻进衣橱的那一刻,手腕上的黑色屏幕,

突然闪过一行他看不见的字:隐藏情节触发:茧房。

特殊状态:绝对潜行Active。警告:请勿在柜中发出声音。黑暗中,

林言屏住呼吸,静静地等待着。十点整。走廊里传来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哒。哒。哒。

那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那像是几十个人,甚至上百个人,同时在走廊里走动。

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沉闷而压抑。“查房了……”林言在心里默念。

脚步声在他房间门口停下了。门把手被转动了一下。咔哒。锁着的。“有人吗?

”一个阴测测的声音问道。没有回答。“有人吗?”声音提高了几分。依然没有回答。

“开门。”声音变得冰冷。门外的人似乎在用力撞门。砰!砰!衣柜里的林言,

身体紧绷到了极点。但他没有动。他在黑暗中,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

“没人……”门外的人自言自语,

“明明闻到了味道……”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嗅闻声在门外响起。

“在上面……”声音渐渐远去。脚步声继续向前。“下一个房间。”林言在柜子里,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活下来了。他真的活下来了。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因为,

在这个绝对黑暗的衣橱里,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贴在他的后背上。那东西……冰凉,

滑腻。像是……一张人脸。林言僵硬地转过头。黑暗中,他什么也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

那张“脸”,正在对着他笑。“欢迎……新病友……”一个微弱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林言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想动,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你是谁?”他颤抖着问道。“我是……你的室友啊……”那个声音,带着诡异的笑意,

“你……不记得我了吗?”林言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画面。

这个房间……真的只住过他一个人吗?

那个不存在的“室友”……规则四:本院提倡和谐友爱,请与其他病友和睦相处。

林言的冷汗,瞬间流了下来。他意识到,自己可能……闯祸了。他躲过了查房的诡异。

却把自己,送进了另一个更恐怖的陷阱里。而此时,直播间里,观众们看着黑漆漆的屏幕,

正抱怨着信号不好。没人知道,在那片黑暗中,林言正面对着怎样绝望的真相。

……十分钟后。衣橱的门,被从里面,缓缓推开了一条缝。一只眼睛,死死地盯着外面。

走廊里的脚步声已经远去。林言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柜门,冲了出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衣橱。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只有那股冰凉滑腻的触感,

还残留在他的后背上。“幻觉……”他对自己说。但他知道,不是幻觉。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任务进度:存活时间:1天/3天。“还有两天。

”他咬了咬牙,看向了窗外。虽然不能拉窗帘,但他可以……从窗户跳出去吗?他走到窗边,

伸手,抓住了那厚重的深蓝色绒布窗帘。“不管了。”他猛地一拉。窗帘被拉开。

窗外的景象,瞬间映入眼帘。林言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致。他以为外面会是黑夜,

会是荒野,会是围墙。都不是,是一个个飘起来的屏幕。03窗外的虚空寂静无声。

林言的手还僵在半空,抓着那厚重的窗帘布。他的瞳孔剧烈收缩,

视线在那些悬浮的屏幕之间疯狂扫视。那不是电视墙,也不是投影。

那些屏幕像是漂浮在水面上的油滴,形态各异,散发着幽幽的光。

有的屏幕里是正在上课的教室,黑板上写满了血字;有的屏幕里是热闹的婚礼现场,

新郎没有头;还有的屏幕里是漆黑的走廊,一个人影正在拼命奔跑……那是其他直播间。

林言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原来如此……”他低声喃喃,

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有些沙哑。“原来我们都是马戏团里的猴子。

”直播间里的弹幕在这一刻疯狂刷屏,但他已经看不清具体内容了。

他只看到那一片密密麻麻的、滚动的彩色字幕,像是一群嗡嗡作响的苍蝇。家人们!

快看窗外!主播拉窗帘了!卧槽!那是什么?天幕吗?好多画面!那是其他副本吗?

我看到了我在看的那个‘新娘村’直播间!这视角……主播是在看我们吗?

细思极恐,我们看主播,主播看我们,谁在看我们?林言没有理会弹幕的喧嚣。

他松开窗帘,后退了几步,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下来。他在思考。作为资深网文读者,

他对“无限流”、“规则怪谈”并不陌生。但眼前这个“全息直播”模式,

显然比他想象的还要残酷。在这个世界里,生存不仅仅取决于你是否遵守规则,

还取决于你是否“有看点”。如果你的表现平平无奇,观众流失,

系统或许就会降下惩罚;如果你表现得太惊慌失措,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观众会觉得无聊;如果你表现得太冷漠,像个机器人一样执行任务,

观众又会觉得没有参与感。你必须在“求生”和“表演”之间找到平衡。“呵。

”林言冷笑了一声。如果是以前的他,面对这种“被全世界注视”的局面,恐怕早就崩溃了。

他会羞耻得想死,会不敢抬头,会手足无措。但现在?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那个代表“倒计时”的黑色屏幕,又看了一眼那个空荡荡的衣柜。

那个“室友”刚才说“我是你的室友啊”。规则四:本院提倡和谐友爱,

请与其他病友和睦相处。林言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大胆的计划。他站起身,走到桌子旁。

桌上有一支圆珠笔,还有那张写着“别拉窗帘”的纸条。他拿起笔,在纸条的背面,

用他那工整却略显僵硬的字迹,写下了几个大字。我想应聘这里的终身保洁员。写完后,

他把纸条折好,塞进上衣口袋里。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对着空气,或者说,

对着那个看不见的耳机,第一次主动开口说话。他的声音不大,语速很慢,

带着一种刻意的、疏离的礼貌:“各位观众晚上好。”直播间里瞬间安静了一瞬。???

他说话了!这语气……怎么跟个机器人似的?晚上好主播!快跑啊!别应聘保洁!

那是诡异!林言无视了那些让他“快跑”的弹幕。他走到门边,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听。

走廊里很安静。查房似乎已经结束了。他握住门把手,轻轻转动。咔哒。门开了。

一股比房间里更加浓烈的霉味扑面而来。走廊很长,昏暗的灯光下,

两侧排列着无数扇一模一样的木门。尽头是一架向上的楼梯和一架向下的楼梯。

林言走出房间,反手轻轻关上门。他没有像其他主播那样小心翼翼地贴着墙根走,

也没有东张西望地寻找线索。他走路的姿势很特别。挺胸,抬头,目视前方。

就像是一个即将去参加面试的求职者。“根据规则,地下室禁止进入。”林言在心里默念。

他看了一眼向下的楼梯,那是禁忌。他看了一眼向上的楼梯,那是未知。但他没有立刻上楼。

他在走廊里走了一圈。他在找人。或者说,他在找“领导”。既然是应聘保洁员,

当然要找管事的人。在这个疗养院里,管事的只有两个:院长和护工。院长办公室禁止进入,

那是死路。所以,只能找护工。“护工会在清晨6点发放早餐。

”林言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倒计时:02:00。还有四个小时。

他没有在这个空荡荡的走廊里乱逛,而是转身走向了楼梯。他决定去一楼大厅等着。

那里通常会有值班室,或者……会有护工在休息。下楼的过程很顺利。楼梯是木质的,

踩上去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每走一步,

林言都能感觉到无数道视线似乎在暗处窥视着他。但他面无表情,目不斜视。终于,

他走到了一楼。大厅比他想象的要宽敞。正对着大门的是一个服务台,

服务台后面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画上是一个慈祥的老头,穿着白大褂,留着山羊胡,

面带微笑。院长画像画像下面写着一行字:希望之家,爱的港湾。

林言看了一眼那幅画。画得很逼真。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似乎在跟着他移动。

林言停下脚步,站在服务台前,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皱褶的衣领。然后,

他做出了一个让直播间所有观众都惊掉下巴的动作。他伸出双手,轻轻敲了敲服务台的台面。

笃。笃。清脆的敲击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你好。”林言对着空无一人的大厅,

礼貌地说道,“请问,有人在吗?”“我是新来的病患,编号89757。

”“我想咨询一下,贵院是否还招聘终身保洁员?”?????我是不是听错了?

他在跟谁说话?空气吗?这主播是不是疯了?大半夜的去应聘保洁?

细思极恐……你们看那个院长的画像!他的嘴角是不是动了一下?

林言当然看到了弹幕。他也看到了画像嘴角的微动。但他没有退缩。他必须赌一把。

赌这个“系统”或者说这个“怪谈世界”,有着某种最低限度的“逻辑”。

既然这里是“希望之家”,既然提倡“和谐友爱”,那么,

一个想要通过劳动来换取生存资格的病患,应该是符合“正能量”的吧?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大约十秒钟。就在观众们以为林言要被雷劈的时候。

大厅角落的一扇小门,突然开了。一个穿着粉色护士服的人影,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女人。或者说,是一个穿着护士服的……东西。她的头低垂着,长发遮住了脸。

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手里提着两个巨大的铁桶。铁桶里装满了暗红色的液体,

散发着浓烈的铁锈味——和林言房间里渗进来的“机油”味道一模一样。护工。

林言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但他没有后退。他强迫自己站在原地,双手背在身后,

保持着一种“等待面试”的姿态。那个护工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拖着沉重的脚镣。

终于,她走到了服务台前。她停了下来。她缓缓地抬起头。长发滑落,露出一张惨白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眼睛,只有一张裂到耳根的大嘴。“病……患……”她发出嘶哑的声音,

像是砂纸摩擦过桌面,“不……许……下……床……”林言面不改色地看着她。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写好的纸条,双手递了过去,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递交一份简历:“抱歉打扰了。我是来应聘保洁员的。我会拖地,

我会擦窗户,我不怕脏,也不怕累。请问……这个岗位还招人吗?”护工那张裂开的大嘴,

僵住了。她没有眼睛的脸,似乎在“审视”林言。大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两秒。

三秒。林言能感觉到冷汗顺着脊背流下。他在赌。赌这个诡异的“逻辑”。

如果他表现出恐惧,她会杀了他。如果他表现出抗拒,她会杀了他。

但如果他表现出……“想成为其中一员”呢?“应……聘……”护工歪了歪头,

动作僵硬得像是一台坏掉的机器人,“保……洁……员……”“是的。”林言点头,

语气诚恳,“我不需要工资,只要能让我在这里住下,干一辈子都行。”护工沉默了。

她那张恐怖的脸上,似乎闪过了一丝……困惑?“不……需……要……”她嘟囔着,

提着铁桶,绕过服务台,走到了林言面前。那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林言屏住呼吸,

没有躲闪。护工伸出手,那只手苍白、浮肿,指甲漆黑。她没有攻击林言。

她用那只冰冷的手,接过了林言手里的纸条。看了一眼。

然后……她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红色的印章,在纸条上重重地盖了一下。啪。林言定睛一看。

印章上写着两个字:录用。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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