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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的智商税,我反手一杯冰水,教老公什么叫物理降温

燃烧的笔记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老公的智商我反手一杯冰教老公什么叫物理降温》,主角王琴周浩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主角分别是周浩,王琴的婚姻家庭,追夫火葬场,爽文小说《老公的智商我反手一杯冰教老公什么叫物理降温由知名作家“燃烧的笔记”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379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11:14:0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老公的智商我反手一杯冰教老公什么叫物理降温

主角:王琴,周浩   更新:2026-02-10 16:1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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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说带我全家去东北看雪,却严禁我买羽绒服。“那是智商税,听我的没错。”他一边说,

一边把我的购物车清空。我忍着气,乖巧地帮他收拾行李,

特意把他的保暖内衣换成了薄透的丝绸衫。出发前,我躲在角落默默搜索:“零下32度,

失温症状及致死时间。”到了冰雪大世界,他冻得面无人色。

我贴心地递给他一杯冰水:“亲爱的,多喝点热水,就不冷了。

”01老公周浩说要带我全家去东北看雪。我很高兴。打开手机,开始往购物车里加羽绒服,

加厚保暖内衣,还有雪地靴。他洗完澡出来,擦着头发,瞥了一眼我的手机屏幕。

眉头皱了起来。“你买这些干什么?”“去东北啊,那边零下二三十度呢。”他嗤笑一声。

“那是智商税。”他说。“听我的没错。”他拿过我的手机,熟练地解锁,

然后开始清空我的购物车。一件一件地删除。我站在原地,看着他。心里的火苗,

一寸一寸地往上蹿。结婚三年,他总是这样。用一种“我都是为你好”的语气,

做着最让我窒息的事情。“东北根本不冷,那是干冷,有暖气。”他把手机还给我。

购物车里空空如也。“穿你平时的大衣就行,别乱花钱。”我深吸一口气,

对他露出一个微笑。“好的,老公。”“听你的。”他满意地拍了拍我的头,

像是在安抚一只宠物。“乖。”我低下头,掩去眼底的冰冷。好。我听你的。第二天,

我开始收拾行李。我把他的行李箱摊开。把那件他最得意的羊绒大衣,挂得笔挺。然后,

我把他准备好的加厚保暖内衣,一件件拿了出来。换成了我前年买的,薄如蝉翼的真丝内衣。

它又薄又滑。他出差时最喜欢穿,说是彰显品位。我又把他厚实的羊毛袜,

换成了普通的纯棉短袜。手套,帽子,围巾。我一件都没给他放。他走过来,看了一眼。

“我的保暖内衣呢?”“收起来了呀。”我一脸无辜。“你不是说东北不冷吗?有暖气,

穿那么厚,进屋会热得出汗。”他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还是我老婆想得周到。

”他夸奖我。我对他笑了笑。转身走进洗手间,关上了门。我靠在门上,拿出手机。

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框里,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输入。“零下32度,一个健康的成年男性,

从失温到死亡,需要多久?”屏幕上跳出了答案。我忍不住慢慢笑了起来。02出发前一晚,

我接到了婆婆王琴的电话。“许佳,你们明天就要去东北了?”“是的,妈。

”“周浩的厚衣服都带了吗?东北冷,可别冻着我儿子。”我听着电话,

手里正在把自己的厚毛衣叠进行李箱。“妈,周浩说不冷。”我说。“他说那是干冷,

有暖气,穿多了热。”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胡说!”婆婆的声音立刻拔高了。

“我上次看电视,哈尔滨都零下三十多度!不穿厚点会冻坏的!”“哦。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你这孩子怎么回事?你当老婆的,就不知道心疼老公吗?

”王琴开始指责我。“赶紧去把他最厚的那件羽绒服找出来,给他带上!”“他没有羽绒服。

”我说的是实话。他觉得羽绒服臃肿,是“土鳖”才穿的,从不买。“那就去买!现在就去!

”“商场关门了,妈。”“你……”王琴气得说不出话。

我能想象到她在那边吹胡子瞪眼的样子。“妈,周浩不让我买,他说听我的没错。

”我觉得这句话特别好笑。“行了,妈,我们要休息了,明天要早起赶飞机。

”我不等她再说话,直接挂了电话。周浩从浴室出来。“我妈的电话?”“嗯。

”“又催我们要孩子了?”“不是。”我摇摇头。“她让你多穿点,怕你冻着。

”周浩不屑地笑了一声。“我妈就是爱瞎操心,她懂什么。”“东北我熟得很,

大学毕业旅行就去过。”“放心吧,冻不着。”他走过来,拎了拎我的行李箱。

“你这箱子怎么这么沉?都装了些什么?”“没什么,就几件厚毛衣和保暖内衣。

”他又拎了拎自己的箱子。“我这个怎么感觉有点轻?”他疑惑地看着我。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但我脸上依旧带着微笑。“你的大衣占地方,里面就没放几件衣服,

当然轻了。”我解释道。他觉得有道理,没再多想。“早点睡吧。”他躺上床,

很快就睡着了。我看着他的背影,毫无睡意。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手机屏幕亮着,

上面是哈尔滨未来一周的天气预报。一排刺眼的负号。最低温度,零下三十二度。很好。

我非常期待这次旅行。03飞机落地哈尔滨。舱门打开的一瞬间,一股白色的寒气涌了进来。

我下意识地裹紧了我的羽绒服。周浩走在我前面。他只穿了一件羊绒大衣。走出廊桥,

进入航站楼大厅,暖气很足,他还没感觉到什么。他甚至还有心情嘲笑我。“你看你,

穿得跟个熊一样。”“我都说了,有暖气,不冷。”我没理他。取了行李,

我们走出机场大厅。那一瞬间,我感觉空气都变成了冰碴子。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在割。

我戴上帽子,围巾拉到只露出眼睛。周浩站在我身边,只坚持了三秒钟。他的脸色就变了。

“嘶……怎么回事?”他倒吸一口凉气。“这风也太大了。”我看着他。

他那件看起来很有品位的羊绒大衣,在寒风中像纸一样薄。冷风正从他的领口,袖口,

疯狂地灌进去。他开始小幅度地哆嗦。“老公,你冷吗?”我“关心”地问。“不冷!

”他嘴硬。“就是风大,吹的。”说话的时候,牙齿都在打颤。出租车来了。我们坐上车,

车里的暖风让他缓了一口气。但他的脸色已经有些发白。到了酒店,房间里暖气很足。

他立刻脱掉大衣,冲进浴室,打开了热水。我慢悠悠地整理行李。把我的加绒保暖内衣,

厚毛衣,暖宝宝,都拿了出来。周浩洗完澡出来,身上裹着浴袍。他打开自己的行李箱。

然后,他愣住了。他看着箱子里那几件薄薄的真丝内衣,和一双纯棉短袜。脸上的表情,

从疑惑,到震惊,再到难以置信。他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我的保暖内衣呢?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冷的。“就这些啊。”我指了指箱子。

“你不是说不冷吗?我就给你带了你平时最喜欢穿的。”“许佳。”他的眼睛里冒着火。

“你是不是故意的?”我看着他,微微一笑。“老公,你在说什么呢?

”“我们不是要去冰雪大世界吗?快换衣服吧,不然来不及了。”冰雪大世界。户外的温度,

零下三十度。我穿上了最厚的装备,从头武装到脚。周浩没办法。他只能在大衣里,

套上那件薄薄的真丝内衣。然后穿着短袜,踩进了皮鞋里。一出门,

他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嘴唇很快就冻得发紫。“许佳……我……”他想说什么,

但牙齿不停地上下打架,一句话都说不完整。我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里畅快极了。

我从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老公,你是不是渴了?”我贴心地拧开瓶盖,递给他。

瓶子里的水,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冰碴。“来,多喝点热水,喝了就不冷了。”我说。

04他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那瓶水。瓶壁上凝结着白霜。里面的水,半温不凉,带着冰碴。

像是东北冬日里,最恶毒的嘲讽。“许佳……”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冻的恨意。我脸上的笑容更加温柔了。“老公,喝水呀。

”“你嘴唇都干裂了。”我把瓶子又往前递了递。几乎要碰到他的嘴唇。他猛地一挥手。

“滚!”一声怒吼。但因为极度的寒冷,他的肌肉早已僵硬。这一挥,软绵无力。

反而让他自己失去了平衡。他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脚下一滑。

整个人重重地摔在了冰面上。砰的一声。听着就疼。周围的游客都看了过来。

他穿着那件单薄的羊绒大衣,在冰天雪地里,狼狈地趴着。像一只被冻僵的流浪狗。

我的心底,涌起一阵病态的快感。我快步走过去。蹲在他身边。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担忧。

“老公!你怎么样?摔到哪里了?”我的声音很大。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见。他想爬起来。

但手脚冻得不听使唤。试了几次,都滑倒了。他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充满了血丝,

狠狠地瞪着我。“你……故意的……”“老公,你说什么呢?”我一脸茫然。

“你是不是冻糊涂了?”我伸手去扶他。“大家快来帮帮忙啊!我老公摔倒了!

”我对着周围的人群喊道。立刻有几个热心肠的东北大哥围了上来。“这小伙子咋穿这么点?

”“妈呀,这大衣里面是丝绸的?作死呢?”“看这脸都青了,赶紧扶进屋里暖和暖和!

”大家七手八脚地把他架了起来。他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被人拖着走。毫无尊严。

他试图挣扎,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

“放开……我……”但在那几个高大的东北大哥面前,他的反抗像个笑话。我跟在后面,

不停地向众人“解释”。“谢谢大家,太谢谢了。”“都怪我,没劝住他。”“他非要风度,

说东北不冷,不肯穿羽绒服。”“我说给他买,他还不让,说是交智商税。”“哎,男人啊,

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我的话,引来一片附和声。“这小伙子就是犟!”“姑娘你别自责,

我们懂。”“这天不穿羽绒服,就是跟自己命过不去!”周浩听着这些议论。他的脸,

从青紫,涨成了猪肝色。是气的。也是羞的。他被架进旁边一个供游客休息的暖房。一进去,

温暖的空气包裹住他。他身上的寒气,瞬间化成了一层白雾。他被放在一张长椅上。

整个人瘫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但他的眼睛,

像沾了毒的刀子,一直狠狠瞪着我。我给他买了杯热奶茶。“老公,喝点热的,暖暖身子。

”他看着我,不说话。只是剧烈地发抖。牙齿咯咯作响。过了好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许佳,你给我等着。”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威胁。我笑了。“我等着呀。

”“我一直都在等着呢。”“等你什么时候能不那么自以为是。

”“等你什么时候能真正地尊重我一次。”“可惜,我等了三年,也没等到。

”我的声音很轻。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他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终于明白了。

我不是在开玩笑。我是认真的。他眼中的狠厉,渐渐被一种恐惧所取代。他想说什么。

酒店房间的门铃,突然响了。叮咚——叮咚——我站起身,走向门口。

周浩在后面虚弱地喊:“是谁?”我没回答他。我打开了门。门外站着我笑容满面的父母。

他们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戴着帽子和围巾。精神矍铄。“佳佳,我们来啦!”我爸笑着说。

“给你个惊喜!”我妈探头往里看。“周浩呢?快让我们看看,女婿瘦了没有?”我转过身,

对着房间里。脸上挂着最完美的微笑。“爸,妈,周浩在里面呢。

”“他……好像有点不舒服。”05我爸妈拎着大包小包的特产,兴冲冲地走了进来。

一进门,就感受到了房间里不同寻常的暖气。还有那股凝滞的,诡异的气氛。

周浩还穿着那身湿漉漉的衣服,半躺在床上。浴袍被他扔在地上。

他整个人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狼狈不堪。脸色惨白,嘴唇发紫。

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我妈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哎呀!周浩!这是怎么了?

”她惊叫一声,快步冲到床边。“孩子,你这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我爸也皱起了眉头,

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小周,生病了?”周浩看见我爸妈,眼底闪过慌乱。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他想维持自己在我家人面前那完美女婿的形象。那个事业有成,

稳重体贴,对我呵护备至的形象。可惜,他现在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叔叔……阿姨……”他一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我没事……”“就是……有点水土不服。”这个借口,苍白又无力。

我妈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烧啊。”她又摸了摸他的手。“天哪!怎么跟冰块一样!

”我妈心疼得不得了。“佳佳!你这孩子怎么照顾老公的?怎么让他冻成这样!

”矛头立刻指向了我。我早就料到了。我垂下眼,露出一副委屈又无奈的表情。“爸,妈,

不怪我。”“出门前我就说了,哈尔滨冷,让他多穿点。”“我购物车里加了羽绒服,

保暖裤,他非说不用买,是智商税。”“他说他有经验,说东北是干冷,有暖气,

一点都不冷。”我顿了顿,叹了口气。“他为了风度,只穿了件羊绒大衣就出门了。

”“我劝了他一路,他就是不听。”“结果一到冰雪大世界,就成这样了。”我三言两语,

就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还顺便把他自以为是的蠢样,描绘得淋漓尽致。周浩躺在床上,

气得浑身发抖。“你胡说!”他想反驳。但我爸妈已经信了我的话。

因为这太符合周浩平时的为人了。死要面子。我爸的脸色沉了下来。“胡闹!”他看着周浩,

语气里带着长辈的严厉。“小周啊,身体是自己的,怎么能拿这个开玩笑?

”“风度能当饭吃吗?能当衣服穿吗?”“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让佳佳和我们多担心!

”我妈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啊!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劝!”“快!赶紧把湿衣服换了,

喝点姜汤驱驱寒!”说着,我妈就开始翻我们的行李箱。她打开了周浩的箱子。然后,

她愣住了。箱子里,只有一件孤零零的羊绒大衣。几件薄如蝉翼的真丝内衣。

和几双纯棉短袜。连一件厚毛衣都没有。我妈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她转过头,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责备。“佳佳,这……这是怎么回事?”“你就给周浩带了这些?

”周浩的眼中,闪过一抹快意。他等着我被我妈训斥。等着我惊慌失措地狡辩。我低下头,

声音更委屈了。“妈,是他不让我带的。”“他说箱子地方有限,带那些厚的占地方。

”“他说,这些就够了。”“他说,听他的,没错。”我把他的原话,一句一句地还给他。

周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我没有!”他嘶吼道。“许佳!你这个毒妇!

”他终于撕破了伪装。我爸妈都惊呆了。他们从没见过周浩这个样子。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僵住了。我抬起头,眼睛里蓄满了泪水。“老公,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只是……只是听了你的话而已啊。”我爸的脸色铁青。他猛地一拍桌子。“周浩!

”“你这是什么态度!”“自己犯傻冻病了,还冲佳佳发脾气?”“你一个大男人,

还有没有点担当了!”我爸是真的生气了。周浩被吼得一愣。他看着我爸妈脸上失望的表情。

看着我泫然欲泣的样子。他知道,他已经输了。输得一败涂地。我爸不理他,转身对我妈说。

“别指望他了,我们自己去买!”“现在就去商场,给周浩买一身最厚的羽绒服,保暖衣!

”“不能再让他这么胡闹下去了!”我爸的提议,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扇在周浩的脸上。让他买他最瞧不起的,所谓的“智商税”。

还是被他一直看不起的岳父岳母,押着去买。这是对他最大的羞辱。周浩的尊严,

在这一刻被踩得粉碎。他躺在床上,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我看着他,心里无比畅快。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我爸拉着我就要出门。周浩突然开口了。

声音虚弱,却带着诡异的坚定。“不用去。”他说。“我说了……我不冷。

”我爸妈都愣住了。“我就是……过敏。”“我对这里的冷空气,过敏。”这个理由。荒诞。

可笑。却成了他维护自己最后一点可怜自尊的,救命稻草。06过敏?我对冷空气过敏?

我爸妈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我爸是个老中医。

虽然退休了,但对医学常识比谁都懂。他皱着眉,审视着周浩。“过敏?

”“你说的是寒冷性荨麻疹吧?”“那个症状是皮肤上起风团,瘙痒。

”他指了指周浩青紫的脸。“你这像是过敏的症状吗?

”“你这明明就是严重冻伤和失温的前兆!”我爸的话,像一把手术刀。

精准地剖开了周浩那可笑的谎言。周浩的身体猛地一僵。他没想到我爸懂这么多。

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我……我就是……不舒服……”我妈见状,更着急了。“哎呀,

管他是什么呢!看着就吓人!”“不行,我们得赶紧去医院!”“佳佳,快打120!

”去医院?那他所有的伪装,都会被医生无情地戳穿。他会成为一个更大的笑话。

周浩的眼里闪过一点惊恐。“不去!”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我说了我没事!我就是累了!

睡一觉就好!”他的反应太过激烈。反而更显得心虚。我掏出手机,

装作要拨打急救电话的样子。“老公,别犟了。”“还是让医生看看放心。

”“万一是什么罕见的过敏,耽误了治疗怎么办?”我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他。

我把他逼进了一个死胡同。承认自己是冻的,就要接受被我爸妈押着去买羽绒服的羞辱。

不承认,就要面临被送去医院,当众揭穿谎言的风险。他选哪一个,都是输。

他死死地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愤怒,屈辱,不甘。所有的情绪在他脸上交织。最后,

都化为了一片死寂的绝望。他知道,他逃不掉了。就在这时。

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僵持。是周浩的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上。屏幕亮着,

来电显示是“妈”。婆婆王琴。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周浩想伸手去拿。

但他的手臂抖得太厉害,根本拿不稳。我走过去,先他一步拿起了手机。“老公,

是妈的电话,我帮你接吧?”我用一种体贴的语气问他。却不给他任何拒绝的机会。

我直接按下了接听键。并且,按了免提。婆婆那尖锐又充满焦虑的声音,

立刻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周浩!你们到哈尔滨没有?我打你半天电话怎么不接?

”“我跟你说,电视上说了,这几天有寒流!特别冷!”“你可千万要多穿点!听见没有!

”“别为了好看,把自己冻坏了!你那个媳妇会不会照顾人啊?她……”婆婆的话,

戛然而止。因为我开口了。“喂,妈。”我的声音,平静,又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忧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许佳?”王琴的语气瞬间变得不善。“周浩呢?让他接电话!

”“妈,周浩他……不太方便。”我说。“我们在酒店呢。”“他好像……生病了。

”“生病了?”婆婆的声音立刻拔高了八度。“怎么回事?我就说要多穿点!是不是冻着了?

”“我就知道你不会照顾人!你……”周浩躺在床上,用尽全身力气对我摇头。

眼神里充满了哀求。他不想让他妈知道他现在的窘境。那会比杀了他还难受。我看着他。

嘴角浮起冰冷的笑意。我打断了婆婆的咆哮。用一种无比担忧,又无比困惑的语气。

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不是冻着了,妈。”“周浩说,他不是冻的。”“他说,

他是对冷空气过敏。”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电话两头,同时炸开。我爸妈震惊地看着我。

电话那头的王琴,也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足足有五秒钟。

她那充满怀疑和愤怒的尖叫声,才从手机里爆发出来。“过敏?”“许佳,你给我说清楚,

到底是怎么回事?!”07电话那头的王琴显然不相信这个荒谬的理由。“过敏?

”她的声音尖锐得像要刺破耳膜。“什么过敏能把人弄成这样?”“许佳,

你是不是没照顾好我儿子?”“你是不是又跟他吵架了,故意气他?”一连串的质问,

毫不客气。我握着手机,看向床上的周浩。他正用一种哀求的眼神看着我。

他希望我能替他圆谎。希望我能像过去三年里无数次那样,为他的错误和自大买单。我笑了。

我对着电话,用最无辜的语气说。“妈,我没有。”“我真的让他穿厚衣服了。

”“是他自己不肯穿。”“他说他有经验,说穿多了是智商税,‘听我的没错’。

”“现在他浑身发抖,脸色发紫,站都站不稳。”“我们都吓坏了,想送他去医院。

”“可他就是不肯去。”“他一口咬定,自己是对冷空气过敏。”我把“过敏”两个字,

咬得特别重。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周浩的自尊心上。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能想象王琴此刻的表情,一定是既愤怒又困惑。“你把电话给他!”她命令道。

“我要亲自问他!”“好的,妈。”我顺从地走到床边。把开了免提的手机,

放到了周浩的耳边。整个房间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我爸,我妈,还有我。

我们都在等他开口。等他亲口对他最爱的妈妈,说出那个可笑的谎言。周浩的嘴唇哆嗦着。

他看着我,眼睛里是无尽的怨毒。但他别无选择。“妈……”他一开口,

声音就虚弱得像蚊子叫。还带着剧烈颤抖的尾音。“是我……我没事……”“什么没事!

”王琴在那头咆哮起来。“你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冻着了?”“说话!

”“我……”周浩艰难地喘息着。“我……过敏……”他终于,还是说出了那两个字。

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完,他就把头偏向一边,闭上了眼睛。

仿佛再也不想面对这个世界。我爸在一旁,发出一声失望的冷哼。

我妈则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电话那头的王琴,显然也被这个答案给噎住了。

过了好几秒,她才再次开口。声音里充满了决断。“你们别动!”“哪儿也别去!

”“把酒店地址发给我,我马上订机票过去!”“我儿子,我亲自来照顾!

”“你们谁也指望不上!”啪。电话被挂断了。房间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看着周浩惨白的脸。心里笑开了花。援军要来了。这出戏,真是越来越好看了。

我拿起手机,故意用一种惊喜的语气说。“老公,太好了!”“妈要亲自飞过来照顾你了!

”周浩猛地睁开眼睛。那眼神,像是要活生生把我吞下去。08周浩的眼神像是要杀人。

但我毫不在意。我妈在一旁急得团团转。“亲家母要来?”“哎呀,这大老远的,多折腾啊。

”我爸则是一锤定音。“等她来,黄花菜都凉了!”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周浩。

语气非常坚决。“现在,立刻,马上去医院!”“我不管你是什么过敏还是冻伤,

必须让医生看看!”周浩嘴唇动了动,想反抗。“叔叔……我……”“闭嘴!

”我爸第一次用这么严厉的语气跟他说话。“你要是还认我这个长辈,就给我起来!

”周浩彻底蔫了。他知道,他反抗不了。我爸的威严,比我妈的唠叨管用多了。“佳佳,去,

把他箱子里那件大衣拿出来。”我爸指挥道。我走过去,打开周浩的行李箱。

在众目睽睽之下。我拿出了那件看起来很高级,但实际上薄如纸片的羊绒大衣。

又拿出了那件滑溜溜的真丝内衣。和我爸妈脸上那种难以理解的表情比起来。

周浩脸上的屈辱,更深了一层。给他穿衣服的过程,简直是一场酷刑。他全身僵硬,

肌肉不听使唤。我和我爸两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件薄薄的内衣套在他身上。

再把那件大衣给他披上。他的牙齿一直在咯咯作响。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气的。

从酒店房间到地下车库,不过短短几十米的距离。他走得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每一步都无比艰难。外面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再次穿透了他那可怜的“风度”。

他刚在房间里缓过来的一点点热气,瞬间被剥夺得干干净净。坐上我爸租来的车。

车里的暖风一吹。他又开始剧烈地哆嗦起来。我妈坐在副驾驶,不停地回头看,唉声叹气。

“作孽啊,这到底是图什么啊!”我爸一言不发,黑着脸开车。车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只有我,心情愉悦。我坐在周浩身边,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

那种混合着屈辱和绝望的寒气。真好闻。很快,我们就到了最近的医院。

急诊大厅里人来人往。充满了消毒水的味道。我们扶着周浩,走向分诊台。

护士是一个年轻的姑娘。她抬头看了我们一眼。目光落在周浩身上时,明显愣了一下。

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打量着他那件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羊绒大衣。和他那张青紫的脸。

最后,她皱着眉,问出了一句让我差点笑出声的话。“他这是怎么了?”“掉冰窟窿里了?

”09护士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周浩的脸上。他本来就没什么血色的脸,

此刻更是青一阵白一阵。我爸尴尬地咳嗽了一声。“不是,护士同志。

”“我女婿他……穿少了,冻着了。”护士一脸“我懂了”的表情,迅速给他分了诊。内科,

急诊三号房。我们扶着他,在一排排座椅上坐下等待。

周围全是穿着厚重羽绒服的病人和家属。我们这几个人,尤其是周浩,成了视线的焦点。

那些目光里,充满了好奇、不解,甚至还有嘲笑。周浩把头深深地埋进衣领里。

恨不得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这对他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终于,叫到了他的名字。

我们走进诊室。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眼镜,看起来很严肃。“怎么了?

”他头也不抬地问。我爸抢先开口,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就是不听劝,

非要风度不要温度,从冰雪大世界回来就成这样了。”医生抬起头,推了推眼镜。

目光锐利地扫过周浩。“把大衣脱了,我看看。”周浩迟疑着,不动。

他不想让医生看到他大衣里面,那件可笑的真丝内衣。“快点!”医生不耐烦地催促道。

我“体贴”地上前,帮他解开扣子,脱下了大衣。当那件薄薄的,

紧贴在身上的黑色真丝内衣暴露在空气中时。整个诊室都安静了。我看到医生和护士的嘴角,

都在极力地抽搐。我爸妈更是没眼看,直接把头转向了一边。“咳咳。”医生清了清嗓子,

掩饰自己的失态。他拿起听诊器,在周浩身上听了听。又看了看他的手指和耳朵。

“典型的重度低温症,伴有二级冻伤。”医生下了结论。语气平淡,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然后,他看向周浩,像是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小伙子,命重要还是风度重要?

”周浩咬着牙,不说话。就在这时,我幽幽地开口了。“医生,他说……他不是冻的。

”我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我。医生也疑惑地挑了挑眉。“哦?那他是怎么回事?

”我看着周浩,一字一句地,把他的谎言公之于众。“他说,他是对哈尔滨的冷空气,过敏。

”此话一出。诊室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几秒钟后。噗嗤一声。旁边的小护士,

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医生的表情也变得极其古怪。他看着周浩,像是看着一个外星生物。

“过敏?”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小伙子,从医二十年,我第一次听说,

有人能对冷空气过敏成低温症和冻伤的。”“你这是创造医学奇迹啊。”这番话,

是赤裸裸的嘲讽。周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所有的防线,所有的伪装,

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医生,那……那严重吗?”我妈焦急地问。“死不了。

”医生言简意赅。“先去输液,补充电解质,恢复体温。”“冻伤的地方上点药,

注意别感染。”“最重要的是,”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周浩。“去商场,

买一件羽绒服,把自己当个正常人一样包起来。”医生的诊断,像是一份公开的判决书。

宣判了周浩的愚蠢。他被护士带去处置室。躺在病床上,挂上了吊瓶。

整个人像一条离水的鱼,丧失了所有的挣扎。我爸妈守在他身边,脸色都很难看。

我走出病房,站在走廊的窗边,看着外面飘落的雪花。心情无比舒畅。这时,

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起来一看。是婆婆王琴发来的微信。

“航班号中国南方航空6261次,明天早上九点零五分落地。地址发我。”我笑了。

第二幕的大戏,即将开场。10我爸妈陪着周浩输液。我在外面走廊站了很久。

直到双腿有些发麻。我才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输液管里液体滴落的声音。滴答。滴答。像是为周浩奏响的哀乐。他躺在病床上,

眼睛闭着。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装睡。脸色依旧难看。像一张被水浸泡过的宣纸。

我爸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脸色铁青,一言不发。我妈则在旁边削苹果,小心翼翼,

连呼吸都放轻了。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我走过去,给我爸倒了杯热水。“爸,喝点水。

”他接过杯子,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心疼。我知道,他不是心疼周浩。是心疼我。

心疼我这三年,嫁给了这样一个男人。“佳佳。”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等回去了……”他没有说下去。但我知道他想说什么。我对他笑了笑,摇了摇头。

示意他别担心。这件事,我会自己处理。用我自己的方式。我妈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

用牙签插了一块,递到周浩嘴边。“周浩,吃点水果吧?”她小心翼翼地讨好着。

生怕这个女婿再发什么疯。周浩的眼皮动了动。他睁开眼。那双眼睛里,没有温度。

他看都没看我妈,只是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沾了毒的钉子。

恨不得在我身上扎出几个血窟窿。“不吃。”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我妈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我爸的脸色更难看了。“不识好歹!”他低声骂了一句。

我走过去,从我妈手里接过苹果。“妈,他刚输液,胃里不舒服,别让他吃了。

”我给了我妈一个台阶下。然后,我当着周浩的面,把那块苹果放进了自己嘴里。很甜。

很脆。我慢慢地咀嚼着。看着他的眼睛。对他露出了一个挑衅的微笑。

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起来。输液的手,猛地攥成了拳头。针头在他的血管里动了一下。

他疼得闷哼一声。手背上,迅速鼓起了一个小包。“护士!护士!”我妈惊慌地叫了起来。

护士跑了进来,一边给他调整针头,一边埋怨。“怎么回事?让你们别乱动!”“是是是,

我们注意。”我妈连声道歉。我站在一边,冷眼旁观。周浩,这只是个开始。你的痛苦,

才刚刚拉开序幕。输液结束了。整整三大瓶液体。他的脸色好看了一些。至少,

嘴唇不再是紫色了。护士拔了针。“可以回去了。”“记得保暖,别再冻着了。”“还有,

明天来换药。”我爸站起身。“走吧。”他的语气,像是命令。“去商场。”“现在就去。

”“买衣服。”这三个词,像三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周浩的心上。他躺在床上,不动。

“我说了,我不去。”他的声音虚弱,但依旧嘴硬。我爸冷笑一声。“不去?”“行啊。

”“那你就穿着这身真丝内衣,自己走回酒店吧。”“我看看,是你嘴硬,

还是哈尔滨的冬天硬。”我爸的话,堵死了他所有的退路。他知道,我爸不是在开玩笑。

他真的会把他一个人扔在这里。周浩慢慢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动作僵硬,

像一个生了锈的机器人。他看着我爸,眼神里充满了屈辱。然后,他又看向我。那眼神,

仿佛在说。许佳,你给我等着。我等着。我当然等着。我等着看你,是如何一点一点,

被剥掉那层虚伪的皮。露出里面最丑陋,最不堪的样子。我走上前,

拿起那件他引以为傲的羊绒大衣。“老公,来。”“我帮你穿上。”我的声音,

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却让他,控制不住地打了一个寒颤。11我们一行四人,走出了医院。

像一支刚刚打了败仗的残兵。尤其是走在中间的周浩。他裹着那件单薄的大衣,佝偻着背。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我爸在前面带路,面沉如水。我妈跟在后面,唉声叹气。

我走在周浩身边,欣赏着他的狼狈。商场就在医院对面,哈尔滨最大的购物中心。灯火辉煌。

人声鼎沸。充满了温暖而喧嚣的烟火气。这一切,都与周浩格格不入。

走进商场大门的一瞬间。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周浩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下来。

他贪婪地呼吸着温暖的空气。仿佛一条濒死的鱼,回到了水里。但他脸上的表情,

却愈发阴沉。因为他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我爸目标明确,直奔五楼。

户外运动品牌区。各种颜色的冲锋衣和羽绒服,挂满了整整一个楼层。五颜六色。在他看来,

俗不可耐。我爸走进了一家装修最大气的店。一个著名的国产羽绒服品牌。“欢迎光临!

”年轻的女导购热情地迎了上来。她的目光在我们身上扫过。最后,毫无意外地,

定格在了周浩身上。那眼神里,带着一点压抑不住的好奇。“先生,您好。”“想看点什么?

”我爸指了指周浩。“给他,挑一身最厚的。”“能抵抗零下四十度严寒的那种。

”导购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专业的微笑。“好的,先生。”“我们这边正好有今年的新款,

极地系列。”“抗寒指数是最高的。”她从衣架上,取下了一件羽绒服。

一件……橙色的羽绒服。那种最刺眼的,像交通警示牌一样的橙色。又厚又长,款式臃肿。

像一个鼓鼓囊囊的睡袋。我看到周浩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先生,您看这件怎么样?

”“颜色亮,在户外也醒目,安全。”导购热情地介绍着。我爸满意地点了点头。“就这件。

”“让他试试。”“不。”周浩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充满了抗拒。“太丑了。

”导购的笑容僵在脸上。我爸的脸色沉了下去。“丑?”“命重要还是丑重要?

”“你要是觉得丑,可以穿着你的羊绒大衣出去。”“没人拦着你。

”周浩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他不说话了。但他站在原地,不动。用沉默,做着最后的抵抗。

我走上前,从导购手里接过那件橙色的“睡袋”。“老公,试试吧。”“爸也是为你好。

”我把衣服递到他面前。“你看,这颜色多衬你肤色啊。”“你皮肤白,穿着肯定好看。

”我的话,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猛地抬起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

一把抢过那件羽绒服。粗暴地脱掉了身上的羊绒大衣。他把那件橙色的庞然大物,

套在了自己身上。拉上了拉链。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个臃肿的,滑稽的,

被橙色包裹的不明物体。那张英俊的脸上,写满了绝望。他所有的品位,所有的骄傲,

所有的自以为是。在这一刻,被这件羽绒服,碾得粉碎。“挺好。”我爸看着他,

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就这件了。”“还有保暖内衣,裤子,袜子,鞋子,帽子,围巾,

手套。”“都给他配齐。”“要最厚的。”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对周浩来说,

是一场公开处刑。他像一个木偶。任由我们摆布。换上最厚最土的加绒保暖套装。

穿上笨重的雪地靴。戴上能遮住半张脸的雷锋帽。还有一副看起来很暖和,

但毫无美感的毛线手套。他从头到脚,都被包裹了起来。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熊”。

我爸去结账。刷的是他自己的卡。周浩站在旁边,低着头,一言不发。

我能想象到他内心的屈辱和愤怒。一个年薪百万的精英男人。被岳父押着,

买了一身他最瞧不起的“土鳖”装备。还要岳父替他付钱。这比杀了他还难受。走出商场。

外面的冷风,再也无法侵袭他。但他看起来,比之前更冷了。是从心底里散发出的寒意。

他走在路上。那个耀眼的橙色身影,吸引了无数路人的目光。他把头埋得更低了。就在这时,

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他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我也凑过去看了一眼。是婆婆王琴发来的微信。“已登机,勿念。”下面,

是一张她在飞机头等舱的自拍。妆容精致,笑容得意。我看着周浩瞬间惨白的脸。

心里乐开了花。真好。你的救兵。不,是我的下一个玩具,马上就要到了。

12我们回到酒店。气氛比去医院前更加诡异。周浩换上了在商场买的那套装备。

那个橙色的身影,在酒店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滑稽。他坐在沙发的一角,缩成一团。

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不说话,也不动。我爸妈坐在另一边,同样沉默着。我爸是懒得理他。

我妈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则悠闲地泡了一壶茶。给自己和爸妈各倒了一杯。

就是没给周浩倒。他渴了。嘴唇干得起皮。但他就是不开口。宁愿忍着,也不肯向我低头。

我喜欢他这副宁死不屈的样子。真可爱。就在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中。门铃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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