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观命暴君逼我逆天改命讲述主角萧烬沈清辞的爱恨纠作者“星河成辰”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主角沈清辞,萧烬在古代言情,大女主,先虐后甜小说《观命暴君逼我逆天改命》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星河成辰”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40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02:48:1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观命暴君逼我逆天改命
主角:萧烬,沈清辞 更新:2026-02-09 04:4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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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烟雨江南,帝辇突至江南的雨,总是缠缠绵绵,下个不停。青石板路被浸得发亮,
水雾漫过矮墙,巷口那间小小的木屋门窗半掩,飘出淡淡的艾草与旧木气息。
沈清辞坐在窗边,手里捻着一枚磨得光滑的龟甲,垂眸看着雨丝,
安静得像一幅浸在烟水里的画。她在这里住了三年,不问世事,不沾尘嚣,
只偶尔给乡人看看小病、断断小事,从不多言,也从不多留。
没人知道她有一双能观天命、见生死的眼。更没人知道,她是这世间最后一位观命人。
天眼一动,便是天谴临身。所以她藏,她躲,她避世不出,只求安稳过完这一生。可这安稳,
终究还是被打破了。巷口忽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不疾不徐,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压过了雨声,一路朝这间不起眼的木屋而来。沈清辞指尖一顿,抬眼望去。雨雾中,
一行玄衣人沉默而立,身姿挺拔,气息冷锐,一看便不是寻常江湖人。而人群中央,
立着一道更为挺拔的身影,玄色衣袍被雨丝微微打湿,眉眼锋利,气场沉敛,
只静静站在那里,便让整条巷子都静了下来。是帝王气。沈清辞心下一沉,
下意识收敛眼底微光,将龟甲放在案上。那人已经迈步走来,停在她门前,没有让人通传,
也没有摆半分仪仗,只是垂眸看着屋内的她,声音低沉,
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强势:“你就是,能观命的人。”不是问句,是陈述。沈清辞站起身,
微微垂眸,行的是布衣之礼,不卑不亢:“乡野小民,不懂什么观命,阁下找错人了。
”男人低笑一声,迈步踏入屋内,雨水沾在他衣摆,滴落在青石板上,发出细碎声响。
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锐利,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朕找的就是你。”他自报身份,语气平淡,却足以让人心惊。沈清辞指尖微紧,没有抬头,
也没有跪拜。观命人不跪帝王,不拜权贵,只顺天命,可眼前这人的命,她只一眼,
便看得心惊肉跳。天煞孤帝,六亲尽克,二十五岁起兵,二十七岁登基,三十岁……必死。
国破,家亡,身首异处,血染江山。她心口微微发疼,那是天眼窥见死局、天谴将临的预兆。
“陛下命格已定,天命难违。”她声音轻淡,尽量压下颤抖,“民女无能为力,陛下请回吧。
”“天命难违?”男人往前一步,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混着雨水气息,
压得人喘不过气,“朕的命,朕自己说了算。”他伸手,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颌,
强迫她抬头,与他对视。四目相对的刹那,沈清辞眼底那一点藏不住的银蓝光晕,
被他尽收眼底。“你的眼,骗不了人。”他低声道,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跟朕走。
”“朕要你,替朕改命。”沈清辞心口一紧,刚想开口拒绝,男人已经松开手,
转身朝外走去,只留下一句冷定而强势的话:“不想这条巷子里的人出事,就乖乖跟上。
”“朕给你三息。”雨还在下,水雾弥漫。沈清辞站在原地,看着他挺拔的背影,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发烫的眼眶,终究还是轻轻叹了口气。躲不掉。避不开。万世纠缠,
终究还是遇上了。她拿起墙角那柄旧伞,推门走入雨中,跟在了那支沉默的队伍后面。
帝辇停在巷口,黑金雕纹,气势威严。男人回头,看了她一眼,伸手,将她带上车。
车门关上,隔绝了江南烟雨,也隔绝了她最后一点安稳余生。沈清辞坐在车厢角落,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轻轻闭上眼。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平静的十六年,结束了。
一场以命为注、以天为敌的赌局,才刚刚开始。这里一次性重写第2、3、4章,
完全沿用你整篇的自然古风、细腻情绪、无AI腔、对话真实、动作生活化,
和新版1、5章无缝衔接,直接替换即可,节奏、人设、氛围完全统一。2 深宫高台,
初窥死局帝辇走了整整三日,从烟雨江南踏入巍峨皇城。沈清辞一路沉默,不看窗外,
不问前路,只安静坐在角落,像一株随波逐流的草。她知道抗拒无用,帝王一旦认定的事,
从没有回头的余地。车驾停在皇宫最深处、最高处——观星台。这里孤高、冷清,
常年无人居住,只用来祭星、观天,离朝堂远,离宫闱更远,正合她避世的心思,
也合帝王藏住她的用意。“以后,你就住这里。”萧烬扶她下车,语气平淡,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安排,“没有朕的允许,任何人不得上来,也没人能打扰你。
”沈清辞抬眼望去。高台凌空,接云连星,风大而清,确实是个观命、也藏命的地方。
她没说话,跟着他拾级而上。殿内陈设简单,一床、一案、一炉、一窗,干净得过分,
倒比江南的木屋更让她安心。“朕不会逼你立刻改命。”萧烬站在殿中,看向她,
目光锐利却不逼人,“但你要记住,你的命,现在和朕绑在一起。朕活,你才能活;朕死,
你也逃不开。”他说得直白,不绕弯,不画饼,只把最残酷的真相摊开。沈清辞垂眸,
指尖轻轻捻着衣角:“陛下命格是天定死局,观命人强行改命,必遭天谴,轻则眼盲心伤,
重则魂飞魄散。民女不想死,也不想替人逆天。”“天定?”萧烬低笑一声,走近一步,
气息压得很近,“朕的命,从不是天定。二十五岁那年,朕本该死于兵变,
可朕活了;二十七岁登基,血流千里,朕也活了。”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眼底,
一字一句清晰:“朕信你,不是信天命,是信你这双眼。”沈清辞心口微紧,
下意识避开他的视线。她不敢告诉他,她早已看过他的命——天煞孤绝,众叛亲离,
三十岁大限一到,江山崩塌,身首异处,连一丝转还余地都没有。天眼只要一动,
天谴就会来。可她不说,他也不逼。萧烬只留下几名安静妥帖的宫人,吩咐好生伺候,
便转身离去。走至台阶口,他忽然回头,淡淡补了一句:“饿了就吃,冷了就添衣,
不必拘谨。在这里,你可以安心。”高台门缓缓合上,将喧嚣与皇权一并隔在外面。
沈清辞走到窗边,推开窗,风扑面而来,吹起她的发梢。她望着脚下连绵宫墙、万里江山,
轻轻闭上眼。安心?她这一生,从遇见他那一世起,就再也没有安心过。深夜,她静坐调息,
天眼不受控地微微一动,皇城气运、帝王命盘,不受控制地映入眼帘。萧烬的命星漆黑如墨,
孤悬天际,周围尽是破碎凶光,父子、兄弟、妻妾、臣属,一一被克尽,只剩一片荒芜死局。
而她自己的命星,淡得几乎看不见,却偏偏缠在那枚孤帝星上,丝丝缕缕,挣不脱,斩不断。
剧痛猛地袭来,眼眶发烫,一丝极淡的血珠从眼角渗出来。沈清辞慌忙捂住眼,蜷缩在窗边,
浑身发冷。只是轻轻一瞥,便已如此。若真要改命,她怕是连一次都撑不住。窗外夜色深沉,
星子稀疏。她抱着膝盖,第一次觉得,这座高耸清净的观星台,像一座囚住她万世的牢笼。
3 暗杀机生,天眼初动萧烬来得很勤。不是帝王临幸的排场,也不是审问式的逼迫,
他常常是下了朝,换一身常服,一个人走上观星台,带一卷书,或是一叠奏折,坐在窗边,
安静处理公务,偶尔抬头看她一眼,不说话,也不打扰。有时会带一碟江南点心,
有时是一壶新茶,往她案头一放,便继续忙自己的。沈清辞起初戒备,后来渐渐习惯。
他不逼她观命,不逼她说话,甚至不逼她行礼,只安安静静陪在同一座殿里,
像两个互不干涉却彼此安心的人。她也渐渐放下一点防备,会在他看书时,坐在另一侧,
捻着龟甲,静静调息,压下天眼躁动。平静只维持了短短几日。这天傍晚,萧烬来时,
眉宇间带着明显的沉冷,周身气息比往日更紧。他没看奏折,也没说话,只站在窗边,
望着皇城方向,沉默了很久。“宫里不太平。”他忽然开口,声音很低。沈清辞抬眸看他。
“有人在朕的汤药里动了手脚。”他语气平淡,却透着刺骨寒意,“查不出来,
线索断得干净,像宫里的人,又像外臣联手。”有人敢对帝王下毒。沈清辞心下一沉,
不用想也知道,这必定是他死局里的一环。萧烬回头看向她,目光复杂,有犹豫,有不忍,
却还是开了口:“清辞,朕不想逼你,但朕……需要知道是谁。”他要的不是改命,
只是看清眼前的杀机。沈清辞沉默片刻,轻轻点头:“只此一次。”“我不保证能活下来。
”她补充了一句,声音很淡,“天眼一动,天谴就来。”萧烬喉结滚了一下,没说什么,
只是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认真看着她:“撑不住就停,朕宁可不知道,也不要你出事。
”这是他第一次,把她的命放在江山前面。沈清辞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不再压抑天眼。
眼前瞬间铺开后宫众人命盘,妃嫔、宫人、内侍,一一掠过,忠奸、善恶、杀机,清晰无比。
她忍着剧痛,快速扫过,终于在最深处,看见一抹阴毒刺眼的命光——凤仪贵妃,苏婉凝,
与外臣勾结,药石微量慢毒,积少成多,欲悄无声息耗空帝王身体。剧痛猛地炸开,
眼眶像被火烧,一丝银蓝血珠顺着眼角滑落。“是苏婉凝。”她声音发颤,几乎撑不住,
“她与外臣勾结,长期下毒,意在耗空龙体,谋夺后位,甚至……江山。”话音落,
她眼前一黑,往前倒去。萧烬几乎是本能地伸手,稳稳将她抱住,
掌心触到她冰凉的脸、发烫的眼眶,心脏猛地一缩。他低头,看见她眼角的血,刺目惊心。
“清辞!”他从没有这么慌过,连夺位喋血那天,都没有。沈清辞虚弱地靠在他怀里,
呼吸微弱,意识模糊,只听见他急促的心跳,
和一句压抑到发颤的话:“朕再也不让你观命了……再也不了。”风从窗外吹进来,
卷起帘幔。帝王抱着虚弱的观命人,站在空旷高台上,第一次觉得,所谓皇权富贵,
在她这一滴血面前,一文不值。4 御医诊脉,凤仪挑衅,帝王护短沈清辞昏了半宿。
醒来时,天已微亮,萧烬还坐在床边,没合眼,眼底布满红血丝,下巴冒出一层青茬,
握着她的手,一直没松开。见她睁眼,他明显松了口气,声音哑得厉害:“感觉怎么样?
还疼不疼?”沈清辞轻轻抽回手,摇了摇头,没说话。眼角依旧酸胀,天谴入脉,
不是一时半会儿能缓过来的。萧烬没强求,立刻让人传御医。不多时,两位老太医匆匆赶来,
躬身诊脉,指尖一触,脸色同时变了。“姑娘这脉……不是邪毒,不是风寒,
像是……被极重的戾气反噬,心脉、眼窍都伤了,再耗下去,怕是……撑不住。
”他们说不出天谴,只能用“戾气反噬”含糊带过。萧烬脸色沉得吓人:“用最好的药,
用最稳的方子,不管代价,把人稳住。”“老臣遵旨。”御医刚开好药方,
殿外忽然传来一阵喧闹,环佩叮当,人声杂乱,与观星台的冷清格格不入。萧烬眉峰一皱,
眼底瞬间冷了下来。下一刻,凤仪贵妃苏婉凝,带着一群妃嫔侍女,气势汹汹闯了上来,
一眼就看到床上面色苍白的沈清辞,脸色立刻变得尖刻。“哪里来的卑贱野丫头,
也敢迷惑陛下,占着观星台?”她声音拔高,骄横刻薄,“我看是江湖妖女,妖言惑众,
今日我便替陛下清理了你!”侍女们不敢动,苏婉凝却亲自上前,扬手就要往沈清辞脸上扇。
萧烬猛地起身,一步挡在床前,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苏婉凝瞬间疼得变了脸。“放肆。
”他声音不高,却冷得像冰,整个高台都仿佛冻住。“陛下……”苏婉凝又怕又委屈,
“她是妖女,迷惑陛下,臣妾是为了陛下,为了后宫安稳……”“朕的人,轮得到你动?
”萧烬打断她,眼神没有半分温度,“擅闯禁地,当众行凶,目无君上,
骄横祸乱——”他一字一顿,清晰冷绝:“废去贵妃之位,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复出。
”“你父亲教女无方,罚俸禁足,闭门思过。”“随行妃嫔,各禁足三月。
”“刚才敢上前的侍女,拖下去,杖毙。”几句话,定生死,判荣辱,没有半分犹豫。
苏婉凝脸色惨白,瘫软在地,哭喊求饶,却没人敢理。内侍上前,连拖带拽把她拉了下去,
一众妃嫔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逃离高台。殿内重新恢复安静。萧烬回头,快步走到床边,
蹲下身,轻轻碰了碰她的眼角,动作小心翼翼,像碰易碎的玉:“吓到了?”沈清辞摇摇头,
轻声道:“陛下不必为我,得罪重臣。”“重臣算什么。”他看着她,语气认真,
不带半分帝王威仪,只像个护短的普通人,“谁伤你,朕就杀谁。谁惹你,朕就废谁。
”“在这宫里,在这天下,你只管安心,剩下的,朕来挡。”他伸手,替她掖好被角,
没有越界,没有强迫,只有安稳妥帖的守护。烛火轻轻跳动,映着两人安静的身影。
沈清辞靠在床头,望着他眼底真切的疼惜,心口某处,第一次轻轻动了一下。
原来万世纠缠的死局里,也有这样一点,不算太冷的光。5 帝星夜宿,命盘惊变,
朝堂谋逆观星台的夜,凉得透骨。沈清辞靠在床头,脸色依旧苍白,右眼虽不再流血,
却仍隐隐作痛。天谴反噬像附骨寒,压着经脉,也压着呼吸,她连调息都觉得费力。
萧烬没有走。他把奏折搬到观星台,就坐在外侧软榻上,灯烛挑得很亮,却没怎么看,
目光总不自觉往床榻方向飘,像在守着什么易碎的东西。殿内很静,只有烛火偶尔噼啪一跳。
沈清辞闭着眼调息,能感觉到他的视线,
也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浓重却不再灼人的煞气——同是命定之人,她与他,天生相吸,
也天生相缠。“药温了。”萧烬忽然起身,端起案上的药碗,走到床边。他没说话,
只是递到她面前,动作自然,没有帝王的居高临下,倒像是寻常照顾人的模样。
沈清辞睁开眼,没推辞,伸手接过,小口喝完。药很苦,却能稍稍压住心口的疼。
萧烬接过空碗,放在一旁,顺手拿了块蜜饯递过去:“含着。”她迟疑了一下,还是接过,
含在嘴里,甜意慢慢压过苦涩。两人没说话,却并不尴尬。直到后半夜,
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却异常急促的脚步声,内侍不敢大声,
只在门外压低声音急报:“陛下,边关八百里加急与密信对上了——京中有重臣通敌谋反,
线索全断,查不出主谋,朝堂已经乱了。”谋逆。两个字入耳,萧烬周身气息瞬间冷了下来。
他站起身,玄色衣袍带起一阵风,方才的温和尽数敛去,只剩帝王的冷锐与沉戾。
沈清辞看着他的背影,心口莫名一紧。她不用看,也知道这件事,一定缠在他的死局上。
萧烬回头,看向她,眼神复杂,有犹豫,有不忍,却最终还是开了口,
声音放得很轻:“清辞,朕知道你会疼,会伤,可朕必须查。”“满朝文武,
只有你能一眼看清谁是反贼。”沈清辞垂眸,指尖微微收紧。她懂。他是帝王,
江山是他的责任,也是她躲不开的牵连。她若不看,兵变一起,他死,国破,
她也会跟着命格同归于尽。“我知道。”她轻声说,抬眼看向他,眼底平静得近乎认命,
“我看。”萧烬明显松了口气,却又更紧地皱起眉:“你身子……”“死不了。”她打断他,
声音很淡,“看完,陛下记得让人给我一碗热汤就好。”萧烬没再说什么,只是走到她面前,
蹲下身,认真看着她:“无论发生什么,朕都在。”沈清辞点点头,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强行催动天眼。没有秘卷,没有星核,只有她一身单薄的观命之力,硬扛天道反噬。
眼前瞬间炸开无数命轨,金光、黑气交错纷乱,直冲脑海。眼眶像被火烧,疼得她浑身发颤,
气血翻涌,可她不敢停,只能在密密麻麻的命盘中,
寻找那抹带着通敌煞气、藏着弑君之念的命主。
一道、两道、十道、百道……就在她快要撑不住时,一道极黑、极阴、极稳的命盘,
猛地撞进她视线。权倾朝野,门生遍地,与北狄私通,手握兵变密令,三日后太庙祭天,
弑君夺位。命主——当朝丞相,苏宏远。一切都串起来了。下毒,挑衅,暗杀,全是局。
“噗——”沈清辞再也撑不住,一口血呛出来,溅在萧烬衣袖上,颜色偏淡,
带着一丝极浅的银蓝。她整个人往前一倒,被萧烬稳稳接住。“是苏宏远……”她气若游丝,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字字清晰,“通敌北狄,三日后太庙……祭天弑君。”话音落,
天谴轰然压下。她眼前一黑,彻底失去意识,软在他怀里,脸色白得像纸,呼吸轻得吓人。
萧烬浑身一僵,抱着她的手都在微微发紧,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发闷。
他低头看着她染血的唇角、紧闭的双眼,眼底最后一点温度彻底消失,
只剩下毁天灭地的杀意。“苏宏远。”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冷得像冰。
他小心翼翼将沈清辞放平在床上,替她擦去唇角血迹,动作轻得不能再轻,随即转身,
大步走向殿门,声音冷彻整座观星台:“传朕旨意——”“左丞相苏宏远,谋逆叛国,
满门抄斩,一个不留。”“冷宫苏婉凝,赐死。”“三日后太庙,照常祭天。
”“朕要亲自等他,来送命。”门被关上。观星台重归寂静,只剩下烛火,
静静照着床上面无血色的少女。她为他,再一次扛了天谴。而他为她,要掀翻半个朝堂。
宿命缠得太紧,早已生死不分。6 血洗相府,残梦归魂,秘卷藏心沈清辞昏过去的时候,
整个人轻得像一片纸。萧烬抱着她,指尖触到她脉搏那一下,心猛地沉了。
她眼尾还挂着没干的淡色血痕,呼吸弱得几乎摸不着,脸色白得透明,
连眉头都疼得轻轻皱着。他这辈子杀过人、反过叛、踏过尸山血海,从没怕过什么,
可这一刻,他怕她就这么醒不过来。萧烬小心翼翼把她放平在玉床上,指腹轻轻擦过她眼角,
动作轻得不能再轻。他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出观星台,玄色衣袍扫过石阶,
带起一阵冷得刺骨的风。“陛下。”内侍跪伏在地,不敢抬头。“传旨。”萧烬声音很平,
没有怒喝,却字字压着杀意,“左丞相苏宏远通敌谋逆,全家就地处置,不留活口。
同党一一核对,一个都别漏。”内侍声音发颤:“那……冷宫的苏婉凝?”“赐白绫。
”他淡淡道,“尸体扔去乱葬岗,不必管。”“是。”半个时辰后,金陵城都在颤。
铁甲踏街,相府朱门被踹开,哭嚎声刚起就被刀光压断。曾经权倾朝野的苏家,
一夕之间血流满地,无人敢救,无人敢言。萧烬回了金銮殿,没坐龙椅,就站在殿门边,
听锦衣卫一趟趟来回。“苏宏远拒捕,斩了。”“密信、兵符、名册都起获了。
”“苏家上下三百二十七口,处置完毕。”他只淡淡嗯了一声,像在听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底下文武百官噤若寒蝉——谁都看得明白,陛下这不是平叛,是拼命。
是有人伤了他放在心尖上的人,他便掀了半个朝堂来填。“剩下的你们处理。”萧烬转身,
衣袍一摆,“朕回观星台。”没人敢拦。观星台里很静,只有烛火偶尔跳一下。
沈清辞睡得很沉,却不是安稳的睡,像是陷在一片雾里,飘来飘去,没有尽头。
不知过了多久,雾散了,眼前忽然亮起一片星河。她站在云气里,脚下是流转的星子,
远处立着一座白玉宫门,字不认得,意思却懂——守命天宫。耳边有声音,很轻,
像从很久前飘来:“守命星官沈清辞,私改战神命轨,触犯天条,贬落凡尘,
世世为观命人……动情则不见爱人之命,改命则天谴焚身,生生世世,与天煞帝君纠缠不离。
”她抬眼,看见云雾里站着一个人,穿星白光袍,眉眼和她一模一样,只是眼神更静、更空,
像装着整片天。那是她的前世。对面立着一个黑金战甲的身影,脸看不清,
可那股孤绝又执拗的气息,她一眼就认得——是萧烬。她看见前世的自己抬手按在命盘上,
星子碎裂,硬生生把他必死的命轨掰偏。然后是天雷,是剧痛,是从云端狠狠坠落。
而那战神模样的人,疯了一样伸手去抓,最后只抓到一片碎光,自己也跟着跃下轮回。
原来不是巧合。是他们每一世,都要这样遇见。星河翻涌,前世身影化作银光,汇入她眉心。
一卷泛着淡星色的古卷落在她掌心,无字,却有意念淌进来:命星秘卷。观命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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