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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走我的人生后,他们跪求我别死

独坐黔灵山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偷走我的人生他们跪求我别死》内容精“独坐黔灵山”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周慧傅时宴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偷走我的人生他们跪求我别死》内容概括:傅时宴,周慧,林雪是著名作者独坐黔灵山成名小说作品《偷走我的人生他们跪求我别死》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傅时宴,周慧,林雪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偷走我的人生他们跪求我别死”

主角:周慧,傅时宴   更新:2026-03-07 07:3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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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生日宴上的死亡宣判那张薄薄的诊断书,在我的手心被冷汗浸得发软。胃癌晚期。

医生平静的宣判,像一把冰冷的凿子,在我脑子里凿开一个巨大的、嗡嗡作响的空洞。

回家的路,我走了很久。初秋的风已经带着凉意,刮在脸上,像砂纸一样粗粝。

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又被下一盏灯碾碎。我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整个世界都隔着一层磨砂玻璃,模糊而不真切。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我甚至连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都听得不太真切,耳朵里只有自己沉重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撞击着我脆弱的耳膜。门开了。预想中的冷清没有出现。客厅里灯火通明,

暖黄色的光线几乎刺痛了我的眼睛。水晶吊灯下,餐桌上摆着一个巨大的三层蛋糕,

顶上插着“祝雪儿生日快乐”的字牌。爸爸林建国正举着一瓶香槟,“砰”的一声,

木塞冲上天花板,白色的泡沫喷涌而出。妈妈周慧拍着手,

笑得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好兆头!好兆头!我们雪儿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他们穿着我从未见过的新衣服,爸爸意气风发,妈妈珠光宝气。

而被他们簇拥在中间的林雪,像一个真正的公主,穿着洁白的纱裙,

脸上是幸福而娇羞的红晕。我的生日,也在今天。可那个蛋糕上,没有我的名字。这场狂欢,

与我无关。他们终于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我。那瞬间的欢声笑语,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空气凝固了三秒。我知道我的出现打断了他们的狂欢。我攥紧了手里的诊断书,

喉咙干得快要冒烟,艰涩地开口:“爸,妈,我……”“你回来的正好,

”妈妈周慧率先打破了沉默,她脸上的笑容迅速褪去,

换上了一贯的、对我才有的那种不耐与轻蔑,“过来,有事跟你说。

”我挪动着那双仿佛灌了铅的双腿,挪到他们面前。那瓶昂贵的香槟,气味冲进我的鼻腔,

让我一阵反胃。“林夏,”爸爸林建国放下酒瓶,用审视的目光将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那眼神像在看一件商品,“医生怎么说?”我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把那个“癌”字说出口,

妈妈就迫不及待地抢过话头,声音里是按捺不住的狂喜:“成了!一定是成了!

你看她那副死人样子,肯定没几天好活了!”我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凉了。

“一个捡来的野种,能为我们雪儿换命,是你的福气。”周慧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眼里的轻蔑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心脏。

爸爸跟着冷酷地补充:“你二十岁的生日一过,仪式就完成了。从今天起,

你就安分待在家里,死前不许闹事。否则,你那点救命钱,一分都别想拿到。”救命钱?

我的胃里翻江倒海,那不是救命钱,那是催命符。我看着他们,看着这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而我,像一个闯入美好画卷的污点。原来,我孱弱的身体,我多舛的命运,

我此刻面临的死亡,都是他们献给林雪的“生日礼物”。林雪从周慧的怀里走出来,

她走到我面前,脸上挂着天真无害的笑容,像过去二十年里每一次那样,

亲昵地挽住了我的胳膊。她靠过来,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带着香甜的奶油味,

却说着比毒药还恶毒的话。“姐姐,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

“你房间床底的那个娃娃,每多一根针,你的阳气就少一分哦。

”2 床底下的夺命娃娃听到这话,我大脑一片空白。林雪的话像一条冰冷的毒蛇,

顺着我的耳道钻进脑髓,瞬间冻结了我所有的思维。我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我猛地甩开她的手,像是被烙铁烫到一样,转身疯了一般冲向我的房间。

客厅里传来爸爸的怒喝和妈妈的尖叫,但我什么都听不见了。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自己沉重的喘息,和心脏快要跳出胸膛的擂鼓声。“砰”地一声,

我撞开房门,又反手锁上。房间很小,陈设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仅此而已。

这是我在这个家里唯一的容身之处,原来,这也是蚕食我生命的法场。床底。娃娃。针。

我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扑到床边,膝盖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板上,刺骨的疼痛传来,

我却毫无知觉。我趴在地上,伸出手,胡乱地在床底下摸索。指尖触到了一片冰冷的灰尘,

还有一些蜘蛛网的黏腻感。再往里,我碰到了一个方方正正的硬物。一个木盒子。

我用尽全身力气,将它从床底最深处拖了出来。盒子没有上锁,我用颤抖的手,掀开了盒盖。

一个用粗布缝制的娃娃,静静地躺在里面。娃娃的面目模糊,五官是用黑线随意缝上去的,

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它的身上,用朱砂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林夏,

以及我的生辰八字。而最让我遍体生寒的,是娃娃身上密密麻麻扎着的钢针。

针头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幽微的寒光。粗略一数,竟有上百根之多,

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地方。一幕幕被我忽略的细节,此刻像是决堤的洪水,

疯狂地涌入我的脑海。从小到大,每次我大病一场前,

妈妈总会特别“勤快”地来“打扫”我的房间,尤其会把床底清理得干干净-净。她说,

女孩子的房间要整洁。而妹妹林雪,运气好到不可思议。教学楼顶掉下的花盆,

砸在她前一秒站立的地方;全家出游遭遇车祸,

只有她毫发无伤;随手买的彩票能中二等奖;连最重要的保送名校,

也是因为第一名在考试前突发急性阑尾炎,她才作为第二名顶了上去。原来,从来没有巧合。

我失去的,生病的,倒霉的……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她身上闪闪发光的好运。

一股腥甜涌上喉头,我死死地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原来,我的存在,

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献祭。我捏着那个布满针眼的娃娃,

胸腔里积压的绝望与愤怒在此刻轰然引爆。我拉开房门,像一头濒死的困兽,冲了出去。

“为什么!”我将娃娃狠狠地摔在他们面前的茶几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林建国和周慧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随即转为恼羞成怒。

“你发什么疯!”林建国一个箭步冲上来,扬起手,一个巴掌狠狠地扇在我脸上。

“啪——”清脆的响声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我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脸颊火辣辣地疼,

嘴里尝到了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我被打倒在地,视线模糊,

只看到林建国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疯什么!雪儿马上要参加国际钢琴大赛了,

你这个扫把星敢影响她,我打断你的腿!”3. 雨夜求见傅时宴脸颊上的痛,

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我趴在冰冷的地板上,碎发粘在嘴角的血迹上,狼狈不堪。

林建国居高临下地指着我,眼神凶狠得像要将我生吞活剥。周慧则快步上前,

一把将林雪护在身后,仿佛我才是那个会伤人的怪物。绝望。像冰冷的海水,

从四面八方涌来,没过我的口鼻,灌进我的肺里,让我窒息。这个所谓的家,是我的地狱。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爬起来,怎么踉踉跄跄地逃出那个房子的。

身后是林建国的咒骂和林雪假惺惺的哭泣,它们像跗骨之蛆,紧紧地追着我。我冲进了雨里。

秋夜的雨,冰冷刺骨,瞬间浇透了我的衣服。雨水混着泪水,从我脸上滑落,

分不清哪个更凉。我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狂奔,直到肺部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才扶着路灯杆,

弯下腰剧烈地喘息。我该去哪里?我能去哪里?这个世界上,没有我的容身之所了。

就在这片混沌和绝望中,一个名字,像黑夜里的流星,划过我的脑海。傅时宴。京圈太子爷,

本市最神秘的玄学大佬。传闻他手眼通天,能断生死,看气运,

是无数权贵想要巴结却不得门路的存在。我曾在一个财经杂志的封面上见过他。

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眉眼深邃,气质矜贵而疏离,宛如神祇。

那时的我只觉得是无稽之谈,可现在,这根看似荒诞的稻草,却成了我唯一的指望。

我用冻得发僵的手指,在手机上查到了傅氏集团的地址。然后,

我像一个抓住了浮木的溺水者,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那个方向奔去。

傅氏集团的大楼高耸入云,在雨夜里像一头沉默的巨兽。我站在它楼下,渺小得像一粒尘埃。

保安拦住了我,我报上傅时宴的名字,他们只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我只能等。

我在大楼对面的屋檐下,找了个避雨的角落,死死地盯着旋转门。雨越下越大,

风卷着雨水打在我身上,我很快就冻得浑身发抖,牙齿都在打颤。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五个小时。时间在漫长的等待中被拉长,我的体温一点点流失,

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如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滑到了大楼门口。车门打开,一把黑色的雨伞撑开,紧接着,

一双擦得锃亮的定制皮鞋踩在了湿漉漉的地面上。是他。傅时宴。我用尽全身的力气,

冲了过去,不顾一切地拦在了他的车前。司机和保镖立刻上前要拉开我,

我却用嘶哑的、几乎不成调的声音喊道:“傅先生!求你救救我!”傅时宴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挥手示意保镖退下,隔着雨帘,目光落在我身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看着我湿透的、紧贴在身上的廉价衣物,看着我苍白如纸的脸色和嘴角的血痕。

他的眼神很冰冷,像是在看一个与他无关的、肮脏的流浪猫。我的心脏一沉。

我绝望地、颤抖着从怀里掏出那个被雨水打湿的布娃娃,高高举起。

“求你……看看这个……”他深邃的瞳孔,在看到那个娃娃的瞬间,骤然紧缩。

那张如冰封般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那是震惊,是难以置信。他快步上前,

从我手中夺过娃娃,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七煞夺运术?谁教他们的?

”4 天生凤格的真相我被带上了那辆迈巴赫。车内的暖气开得很足,

将外界的凄风冷雨彻底隔绝。

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递给我一条柔软的羊绒毯和一杯热姜茶。我裹紧毯子,

捧着温热的杯子,可那股寒意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怎么也驱不散,

身体依旧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傅时宴就坐在我的对面。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垂着眼,

用修长的手指摩挲着那个丑陋的布娃娃。车内的灯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显得他愈发深不可测。我不知道他要把我带到哪里去,我也不敢问。我是溺水的人,

而他是唯一向我伸出手的人。哪怕他要把我带向另一个深渊,我也只能跟着。

车最终停在了一栋位于半山的私人别墅前。别墅的设计极简而冷硬,如同他本人。

傅时宴将我带进一个宽敞得有些空旷的书房,他将那个娃娃放在一张巨大的红木书桌上,

然后转身,看向我。“这是一种极其恶毒的邪术,名为‘七煞夺运术’。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却带着一种能穿透人心的力量,“施术者,

必须是受害者的至亲血亲,以血为媒,以命为引,

将受害者身上所有的气运、福泽、乃至阳寿,一点点偷走,转嫁到另一个人身上。

”我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至亲血亲……原来,

他们是我的……“你身上的气运正在飞速流逝,癌症只是你生命力耗尽的外在表象。

”他一语道破了真相,“若不除此术,不出七日,你必死无疑。”七日。我惨笑一声,原来,

他们连七天都不愿意多等了。“我能帮你。”傅时宴看着我,目光锐利如鹰,

仿佛能看穿我所有的脆弱和不堪,“我可以帮你中止此邪术,拿回属于你的一切,甚至,

让你新生。”我的心脏狂跳起来,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但是,”他话锋一转,

“我从不做亏本的买卖。我帮你,你也需要帮我做一件事。”“什么事?”我急切地问,

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报复,我什么都愿意做。“‘七煞夺运术’早已失传,

你的养父母不可能懂。教给他们此术的人,与我傅家有些渊源,是个叛徒。我要你,

回到那个家,帮我把他揪出来。”他的条件,听起来像一个圈套,一个让我重回地狱的圈套。

我看着他,眼里的疑惑和戒备无法掩饰:“为什么是我?我只是一个……快死的人。

”傅时宴深深地看着我,那双冰冷的眸子里,此刻却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他沉默了片刻,

缓缓说出了一句让我灵魂都为之震颤的话。“因为二十年前,我爷爷曾为你批命。

”“说你是天生凤格,贵不可言。”5 反噬钢琴梦碎天生凤格,贵不可言。

这八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死寂的脑海中炸开。我踉跄着后退一步,

扶住了身后冰冷的红木书桌,这才没有软倒在地。指尖下的木纹坚硬而清晰,

提醒着我这不是一场荒诞的梦。傅时宴给了我一晚上的时间休整。第二天,

当我再次回到那个所谓的“家”时,身上穿着干净的衣服,胃里有了温热的食物,

心脏里跳动着的是冰冷的、淬了毒的火焰。推开门,客厅里的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林建国坐在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整个空间烟雾缭绕。周慧的眼睛红肿,

像两颗烂透了的桃子。林雪则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拒绝见任何人。他们看到我,先是一愣,

随即林建国猛地将烟头摁进烟灰缸,站起身,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将我点燃:“你还敢回来?

”我没有看他,而是垂下眼睑,用最卑微、最颤抖的声音说:“爸,妈,

对不起……我昨天是昏了头了。”我抬起头,努力挤出几滴眼泪,

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更加苍白无助,“医生说……我没几天了。我想通了,雪儿是我的妹妹,

我……我愿意为她奉献。”我的示弱,显然取悦了他们。林建国脸上的怒气缓和了几分,

重新坐了回去,冷哼一声:“算你识相。”周慧也松了口气,走过来,

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拍了拍我的肩膀:“这才对嘛,夏夏。你放心,你为雪儿做的一切,

我们都会记在心里的。”她的话让我胃里一阵翻涌,我强忍着恶心,点了点头。

他们以为我已经彻底认命,对我放下了戒备。我以身体不适为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门关上的瞬间,我脸上所有的软弱和悲伤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这是傅时宴给我的,里面装着特制的符水,无色无味,

却能逆转法阵,让施加在我身上的恶毒诅咒,丝毫不差地反噬到它原本的受益者身上。

我趴在地上,再次将那个阴森的木盒拖了出来。打开盒盖,那个布娃娃依旧带着诡异的微笑,

静静地躺着。我拧开瓶盖,将符水倒在一方干净的手帕上,然后,一点一点,

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娃娃的每一个角落,每一根钢针。冰冷的液体透过手帕渗到我的指尖,

却像一簇火苗,点燃了我复仇的希望。做完这一切,我将娃娃原封不动地放回床底。当晚,

林雪终于肯从房间里出来了。大概是以为我这个“祭品”已经乖乖就范,她的心情好了很多。

为了备战即将到来的国际大赛,她坐到了那架昂贵的斯坦威钢琴前。悠扬的琴声响起,

是她最擅长的李斯特的《钟》。林建国和周慧坐在沙发上,脸上露出了痴迷而骄傲的神情。

我站在角落的阴影里,冷冷地看着。一分钟,两分钟……琴声行云流水。就在乐曲推向高潮,

需要最快的手速和最复杂的指法时——琴声,戛然而止。

一个刺耳的、不成调的音符突兀地响起,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的尖叫。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雪身上。她坐在钢琴前,举着双手,脸上是全然的错愕与不解。

她试图再次落下手指,可那双曾经灵活得如同精灵的手,此刻却像是被无形的线操控的木偶,

僵硬,迟钝,完全不听使唤。她弹不出一个完整的音符。惊恐的神色在她脸上蔓延开来,

最终,化作一声划破夜空的、歇斯底里的尖叫。6 囚禁与新生林家彻底乱了。

家庭医生、专家、甚至海内外有名的神经科教授,像走马灯一样进出我们家。

诊断书雪片般飞来,最终的结果却都指向同一个结论——神经性痉挛,病因不明。

“可能再也无法弹琴了。”医生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林家引爆。周慧当场就崩溃了,

她抓着医生的白大褂,语无伦次地嘶吼,被林建国强行拉开。

整个家都笼罩在一片低气压之中,空气里弥漫着绝望和疯狂的味道。我的机会来了。不,

是我的审判来了。周慧冲进了我的房间,她头发散乱,双眼布满血丝,

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母兽。她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死死地按在墙上,后背撞得生疼。

“是你!一定是你这个贱人搞的鬼!”她的指甲深陷进我的皮肉里,声音尖利得刺耳,

“你说!你对雪儿做了什么!”我任由她摇晃,身体像一棵被狂风吹拂的野草,

虚弱地咳嗽着,

地说:“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咳咳……”我的“无辜”和“孱弱”激怒了她。

她找不到任何证据,只能将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我身上。“从今天起,

你不准踏出这个房门一步!”她将我狠狠甩在地上,转身“砰”地一声摔上门,紧接着,

是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冰冷的咔哒声。我被锁起来了。房间里没有窗户,

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我成了这座牢笼里真正的囚犯。但我一点也不害怕。我从床垫的夹缝里,

摸出了另一部早就准备好的、廉价的老人机。这是我用自己偷偷攒下的零花钱买的,

也是我和傅时宴唯一的联系方式。屏幕亮起,上面有一条未读短信。发信人,傅时宴。

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句话:“好戏还在后头。”我看着这行字,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隔着一堵墙,我能清晰地听到林雪房间里传来的、摔东西和哭喊的声音。她的钢琴梦碎了,

她引以为傲的一切正在崩塌。而我,在这间密不透风的“牢房”里,

走到那面唯一的、边缘已经生锈的穿衣镜前。镜子里的人,面色依旧苍白,

但那种萦绕在眉宇间的死气,似乎淡了一些。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那常年冰冷的皮肤下,似乎有了一丝微弱的、属于活人的温度。我的脸色,竟然红润了一丝。

就在这时,隔壁林雪的房间里,再次爆发出一阵比之前更加凄厉、更加崩溃的哭喊。

那声音里充满了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最致命的恐惧。“啊——!我的脸!我的脸!

怎么会长这么多痘痘!救命啊!”7 书房里的惊天秘密我开始“病”得越来越重。

每天的饭菜送进来,我几乎都不动,只是蜷缩在床上,发出痛苦的呻吟和剧烈的咳嗽。

有时候,我甚至会用指甲掐破嘴唇,让送饭的佣人看到我咳出的“血迹”。我的表演很成功。

在林雪的手和脸都出了问题,而那个神秘的“高人”又联系不上的情况下,

林家成了惊弓之鸟。他们现在最怕的,就是我这个“祭品”在仪式彻底完成前就死了。

周慧的防备心,终于在我的“生命垂危”面前出现了裂痕。她打开了我的房门,

甚至破天荒地端来一碗亲自熬的鸡汤,用一种几乎称得上是温柔的语气劝我喝下去。

我看着她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和憔悴的脸,心里只有一片冰冷的嘲讽。她关心的不是我的死活,

而是她宝贝女儿林雪的“福气”。“妈,我……我想出去走走,房间里太闷了。

”我用气若游丝的声音请求道。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我获得了在家里自由活动的权利。我的目标很明确——书房。那是林建国的地盘,从小到大,

他从不许我踏入半步。那里一定藏着他们最大的秘密。

我趁着他们都围在林雪房间里想办法的时候,悄悄溜进了书房。

一股沉闷的、混合着烟草和旧纸张的味道扑面而来。整个房间是深色的装修,

厚重的窗帘将阳光完全隔绝在外,显得阴森而压抑。我没有开灯,借着从门缝透进来的微光,

开始快速地翻找。书架、桌面、抽屉……大多数抽屉都没有上锁,

里面都是一些公司文件和不值钱的杂物。我的心一点点下沉,直到我拉开最下面一层,

那个被文件挡住的、带着一把黄铜小锁的抽屉。就是它了。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根早就准备好的回形针,学着电影里的样子,屏住呼吸,

小心翼翼地捅进锁孔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我的心脏狂跳起来。我拉开抽屉,

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符咒或者法器,只有一个陈旧的、雕花的木匣子。我颤抖着手打开它。

匣子里,最上面是一张已经泛黄的旧照片。照片上,是年轻时的周慧,

她亲密地靠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笑得一脸幸福。那个男人,不是林建国。我的心一紧,

将照片放到一边,拿起了下面的东西。是两份用牛皮纸袋装着的出生证明。

我先打开了第一个。姓名:林雪。日期比我晚三天。而父母那一栏,赫然是两个刺眼的空白。

我的呼吸一滞,一种荒谬而可怕的猜测在我脑中成型。我疯了一样地撕开另一个牛皮纸袋。

那张熟悉的纸张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姓名:林夏。母亲:周慧。父亲:林建国。

轰——我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我抓着那两份薄薄的纸,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我才是……我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林雪是那个来路不明的野种,

而我,这个被他们当成祭品、被他们虐待了二十年的“扫把星”,

才是他们血脉相连的亲骨肉!巨大的荒谬感和滔天的恨意像海啸一样将我淹没。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了周慧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林夏,你在里面干什么!”她厉声喝道,门把手,

被猛地拧动了。8 录音致命反击门被“砰”的一声推开。周慧站在门口,

当她看清我手里的两份出生证明和那张照片时,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紧随其后的林建国看到这一幕,脸色也变得铁青。他们对视一眼,

眼里的慌乱和震惊迅速被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狠戾所取代。“谁让你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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