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到期，我等女友提分手，她却忘了白月光是谁

导语：今天，我契约女友的白月光回国了。我等了一天，

以为我的五千万分手费终于要到手了。结果回到家，却看见身价千亿的她，系着围裙，

在给我烤蛋糕。我提醒她：“你心心念念的林枫回来了，

我们的合同……”她擦了擦脸上的面粉，一脸茫然地看着我。然后，她歪着头，

疑惑地问了一句，差点让我心肌梗塞的话。“林枫？他是谁？”第一章手机屏幕上，

那条加粗的财经新闻标题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烫得我眼睛生疼。

《跨国资本巨鳄林枫今日抵港，或将引爆新一轮投资热潮！》配图上，男人穿着高定西装，

身姿挺拔，被无数闪光灯和话筒包围，脸上挂着运筹帷幄的淡笑。林枫。这个名字，

像一根扎在我心里整整一年的刺。现在，他回来了。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胸腔里翻涌的不是失落，不是嫉妒，而是一种终于解脱的狂喜。这意味着，我和苏念的合同，

到期了。我的五千万，也终于要到手了。一年前，我公司破产，负债累累，是苏念找到了我。

这位苏氏集团高高在上的千金，漂亮得像个假人，说出来的话却冷得像冰。

“做我一年的契约男友，替我挡掉家里的催婚，也恶心一下林枫。”“一年后，他回国，

我们分手。我给你五千万。”林枫，就是她那位出国深造，把她甩了的“白月光”。而我，

不过是她用来睹物思人，顺便当个挡箭牌的替代品。因为，我有一双和林枫很像的眼睛。

这一年，我尽职尽责地扮演着一个“完美男友”的角色。陪她出席各种宴会，

在她父母面前表现得温顺体贴，在她那些塑料姐妹面前对她百依百顺。

我们住在同一栋别墅里，却分房睡。她对我说的最多的话是：“别忘了你的身份。”，

“演得像一点。”，“别碰我。”我做得很好。我把自己的尊严踩在脚下，

把所有的情绪都藏在那张和林枫相似的皮囊之下。我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交易。五千万，

足够我东山再起，也足够买断我这一年的屈辱。现在，交易结束了。我关掉手机，

发动那辆苏念为了“门面”而配给我的二手保时捷，朝着我们共同的“家”开去。路上，

我甚至在脑子里预演了一遍分手的场景。苏念大概会恢复她初见我时的冰冷模样，

将一张支票轻飘飘地扔在我面前，用那种施舍的语气说：“江辰，拿着钱，滚吧。

”然后我会捡起支票，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多好。车子驶入别墅车库，我推开车门，

脚踩在地上的感觉有些不真实。别墅里静悄悄的。我换了鞋，走进客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香气。是蛋糕的味道。我皱了皱眉，苏念从不吃甜食，

她说那会影响身材管理。厨房里传来一阵轻快的哼歌声，是我没听过的小调。

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厨房门口，我愣住了。那个永远穿着高级定制套装，

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苏念，此刻竟然系着一条粉色的卡通围裙，

一头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筷子随意地挽着，几缕碎发调皮地垂在白皙的脖颈上。

她正专注地给一个刚出炉的蛋糕裱花，侧脸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异常柔和。听到脚步声，

她回过头，脸上还沾着一小块白色的奶油，像一只偷吃的小猫。看到我，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是一种我从未在她眼中见过的，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欣喜。

“你回来啦！”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雀跃，“快看，我做的，你最喜欢的黑森林蛋糕！

我学了好久呢！”我看着那个歪歪扭扭写着“江辰生日快乐”字样的蛋糕，心脏猛地一缩。

我的生日？连我自己都快忘了。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这是什么新的把戏吗？

在合同结束的最后一天，给我一点甜头，好让我滚得更体面一些？我扯了扯嘴角，

声音干涩：“苏念，别演了。”她裱花的动作一顿，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演？演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拿出手机，将那条新闻递到她面前。“他回来了。

林枫，你的白月光，今天回国了。”我死死盯着她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我期待看到震惊、狂喜、或者至少是一丝慌乱。然而，什么都没有。

她只是随意地瞥了一眼屏幕，然后就像看到一条无关紧要的广告一样，

把目光移回到了我的脸上。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纯粹的疑惑和茫然。然后，她歪着头，

轻声问了一句。一句足以打败我过去三百六十五天认知的话。“林枫？”“他是谁？

”第二章空气仿佛凝固了。厨房里只剩下烤箱散热时发出的轻微嗡鸣。

我看着苏念那张写满“纯真”和“无辜”的脸，一瞬间，我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她是谁？

那个让她恨到要找个替身来恶心的男人，那个被她挂在嘴边，

当成衡量我“像不像”的标准的男人，她现在问我他是谁？荒谬。

巨大的荒谬感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我的喉咙。“苏念，”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

却像冰锥，“别玩了，不好笑。我们的合同，今天到期。按照约定，你该给我钱，

然后我走人。”我说着，转身就要去楼上收拾我那本就不多的行李。

手腕突然被一股温热的力量攥住。我回头，对上苏念泛红的眼圈。她的嘴唇哆嗦着，

那双总是清冷高傲的眼睛里，此刻蓄满了水汽，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小鹿。“合同？

什么合同？”她声音发颤，“江辰，你在说什么？我……我不懂。”“你不懂？”我气笑了，

甩开她的手，力道大得让她踉跄了一下，“苏氏集团的千金，会不懂一份白纸黑字的合同？

需要我把复印件拿出来，给你逐字逐句地念一遍吗？”“一年！三百六十五天！

我像个小丑一样扮演你的男朋友，不就是为了今天吗？现在你的白月光回来了，

你可以去追寻你的真爱了，我也能拿到我的钱，我们两清，皆大欢喜！

你现在装失忆是什么意思？”我的声音越来越大，胸腔里积压了一年的怨气和屈辱，

在这一刻尽数爆发。苏念被我吼得浑身一颤，眼泪终于决堤，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

“我没有装……”她哭着摇头，上前一步，试图再次抓住我，“江辰，

我真的……我想不起来了……”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眼神里满是哀求和无助。

“我只知道，我不想你走。我不要什么五千万，我只要你。”“江辰，

我们……我们续约好不好？不，我们不续约了，我们把假的变成真的！

”“我们……我们去领证吧！”她的话，像一颗炸雷，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领证？

我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泣不成声的女人，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一直以为，

我是这场交易里更清醒的那个。现在看来，疯的那个，是她。“苏念，你是不是忘了，

我只是个替代品。”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冷笑，“现在正主回来了，我这个赝品，

也该退场了。”说完，我不再看她，径直走上二楼，走进我的房间。我的行李很简单，

一个行李箱，几件换洗衣物。我拉开衣柜，却愣住了。原本空荡荡的衣柜，

此刻被塞得满满当当。全都是当季的新款，各种我叫不出牌子的高级面料，

从衬衫、西装到休闲服，每一件都熨烫得妥妥帖帖，标签都还没剪。我的床头柜上，

放着一个全新的剃须刀，是我之前无意中提过一句“旧的不好用了”的那个牌子。书桌上，

我那台用了好几年的旧笔记本电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台最新款的顶配外星人。

整个房间，都充斥着一种陌生的，属于“苏念”的气息。她是什么时候做的这些？

我为什么一点都不知道？心脏某个地方，不受控制地抽痛了一下。我用力地甩了甩头，

将那丝不该有的情绪甩出脑海。不能心软。这一定是她新的计谋。我拉开抽屉，

拿出那份被我保管得很好的合同复印件，转身下楼。苏念还站在原地，像一尊失了魂的雕塑。

看到我手里的文件，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这是什么？”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们的契约。”我将合同拍在客厅的茶几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苏大小姐，现在，

可以履行你的义务，付钱了吗？”苏念没有去看那份合同。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在我的脸上，

仿佛要从我的表情里，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动摇。“江辰，”她忽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如果我说，我爱上你了呢？”“如果我说，从很久以前开始，你在我心里，

就不是什么替代品了呢？”“如果我说，那个叫林枫的，我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呢？

”我看着她，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就在这时，

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划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是苏念的手机。她没有动。

我瞥了一眼亮起的屏幕，来电显示上，赫然跳动着两个字——林枫。第三章那一瞬间，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看着苏念，她也看着我。那张原本苍白无措的脸上，

此刻闪过一丝明显的慌乱。看，露馅了吧。我心底发出了一声冷笑，所有的动摇和不忍，

在看到那个名字的瞬间，烟消云散。什么忘了，什么爱上我了，全都是狗屁。

手机铃声执着地响着，像一记记耳光，扇在我脸上。“接啊。”我扯了扯嘴角，

语气里满是嘲讽，“你的‘真爱’打来的，不接，他会伤心的。”苏念的脸色更白了，

她咬着下唇，像是做着什么艰难的决定。几秒钟后，她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并且，

按下了免提。“念念，是我。”一个温和而磁性的男声从听筒里传来，

带着一丝久别重逢的熟稔和理所当然的亲昵。“我回来了。今晚在丽思卡尔顿有个接风宴，

我给你留了位置。结束了，我带你去我们以前最喜欢去的那家山顶餐厅。”他的语气，

充满了不容置喙的掌控感，仿佛苏念还是那个跟在他身后的小女孩，只要他一招手，

她就会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我抱着臂，好整以暇地看着苏念，想看她怎么演下去。

苏念沉默了几秒，然后，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冰冷到极致的语调，缓缓开口。“第一，

请叫我苏总，或者苏小姐。‘念念’这个称呼，不是你能叫的。”电话那头的林枫明显一愣。

“第二，我不知道什么接风宴，也没兴趣知道。我很忙，没时间参加这种无聊的社交。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苏念顿了顿，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地说道，“我有男朋友了，我很爱他。所以，林先生，

请你以后不要再打电话骚扰我。否则，我会让我的法务团队联系你。”说完，

她直接挂断了电话。整个过程，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我愣住了。这……这反应，

不在我的预料之内。她不是应该欣喜若狂，然后找个借口把我打发走，去赴约吗？“现在，

你信了吗？”苏念看着我，眼睛里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疯狂。我张了张嘴，

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的大脑一片混乱。一部分理智告诉我，这都是演的，

是她欲擒故纵的把戏。另一部分情感，却在叫嚣着，相信她，她没有说谎。“不够，是吗？

”苏念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决绝。她走到我面前，踮起脚尖。

一股清甜的馨香瞬间将我包裹。下一秒，一个温软的，带着一丝颤抖的触感，

落在了我的嘴唇上。我浑身一僵，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碰我。她的吻，

生涩而笨拙，像一只小兽在试探性地舔舐。我能感觉到她长长的睫毛在我脸上轻轻扫过，

像羽毛一样，痒痒的。我甚至能听到她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几秒钟后，她离开了我的嘴唇，

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急促，声音里带着哭腔。“江辰，这样……够了吗？

”“我把我的初吻给你了……你还要我怎么样？”“你要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

你才肯相信吗？”温热的液体滴落在我的手背上，烫得我一个激灵。我猛地推开她，

连退三步，后背重重地撞在墙上。“苏念，你疯了！”我低吼道。“是，我疯了！

”她冲我喊，眼泪流得更凶了，“从我发现，我每天最期待的事情，

就是等你回家开始；从我看到你跟别的女人多说一句话，

心里就难受得想杀人开始；从我发现，我已经完全记不清林枫长什么样，

满脑子都是你的样子开始，我就疯了！”“江辰，我爱你！我不要什么替代品，我只要你！

”她歇斯底里地喊着，像要把积压在心底所有的情感都宣泄出来。我看着她，

只觉得这个世界魔幻得不真实。一个为了报复前男友，花五千万找替代品的女人，

现在却哭着喊着爱上了替代品？这比我看过的任何一部狗血电视剧都要离谱。“证据呢？

”我听到自己冷静到可怕的声音，“你爱我的证据呢？就凭一个吻？一个电话？苏念，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我需要冷静。我必须离开这里，立刻，马上。这个女人，太危险了。

她的眼泪，她的告白，她那笨拙的吻，都在动摇我坚守了一年的防线。我怕再待下去，

我真的会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我怕我自己，也会跟着她一起疯掉。我不再理会她，

抓起茶几上的车钥匙，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别墅。身后，传来苏念撕心裂肺的哭喊。“江辰！

你回来！你别走！”我一脚油门踩到底，保时捷发出一声咆哮，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从后视镜里，我看到那个娇小的身影追了出来，跌跌撞撞地，摔倒在冰冷的柏油路上。

我的心脏猛地一揪，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我死死攥着方向盘，指甲掐进了掌心，

强迫自己不回头。假的。一切都是假的。江辰，清醒一点。拿钱走人，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第四章我没有回我那个破旧的出租屋，而是直接开到了一家酒店。开了间房，

我把自己重重地摔在柔软的大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苏念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她那句“我爱你”，还有那个温软的吻，像电影片段一样，

在我脑海里循环播放。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从床上坐起来，走到窗边，点了一根烟。

尼古丁的味道让我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一些。我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不能信。

富家千金的游戏，我一个穷小子玩不起。她今天能为了气林枫而找上我，

明天就能为了别的什么人，把我像垃圾一样扔掉。五千万，才是我最实际的保障。

我拿出手机，想给苏念发条信息，让她把钱打过来，从此两不相欠。可点开对话框，

手指悬在屏幕上，却迟迟按不下去。我想起她追出来时摔倒的样子，

想起她哭着说爱我的样子……“操！”我低骂一声，将手机扔到床上。就在这时，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江先生，如果你想让念念死心，今晚八点，

来丽思卡尔顿酒店的星空宴会厅。我是林枫。”我看着这条短信，眯起了眼睛。林枫。

他这是在向我宣战？也好。是该做个了断了。不管是苏念的闹剧，还是林枫的挑衅，

就在今晚，一次性解决。晚上七点五十，我出现在丽思-卡尔顿酒店门口。我身上穿的，

还是苏念给我买的那套阿玛尼西装。讽刺的是，这还是我第一次穿。宴会厅里，衣香鬓影，

觥筹交错。我一眼就看到了被众人簇拥在中心的林枫。他确实有骄傲的资本，

家世、样貌、能力，都是顶尖的。他似乎也第一时间发现了我，隔着人群，朝我举了举杯，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猫捉老鼠的戏谑。我没有理他，

自顾自地找了个角落，拿了一杯香槟，冷眼旁观。几分钟后，林枫端着酒杯，朝我走了过来。

“你就是江辰？”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毫不掩饰地流露出轻蔑和不屑，

“念念的新‘玩具’？”我晃了晃杯中的液体，没说话。“开个价吧。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本支票簿，和一支万宝龙的钢笔，“多少钱，你才肯离开她？

五百万？一千万？”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施舍姿态，和我想象中苏念分手的样子，如出一辙。

“我跟她之间的事情，好像跟你没什么关系。”我淡淡地开口。“没关系？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江辰，你不会天真地以为，念念真的会爱上你吧？

”“她找你，不过是因为你这双眼睛，长得有几分像我而已。你只是个替代品，

一个可怜的影子。”“现在我回来了，你这个影子，也该消失了。”他的话，像一把钝刀，

一下一下地割着我的心脏。我知道他说的是事实。至少，在一开始，是事实。

可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羞辱感。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中成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哦？是吗？”我忽然笑了，身体前倾，

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可就在几个小时前，她还抱着我，

哭着求我不要走。她说，她爱的人是我，早就把你忘得一干二净了。

”“她还说……”我故意顿了顿，满意地看到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她说，她的初吻，

给了我。味道……还不错。”“你！”林枫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

他猛地抓住我的衣领，咬牙切齿地说：“你找死！”就在这时，宴会厅的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苏念来了。她换上了一袭火红色的露背晚礼服，长发挽起，

露出优美的天鹅颈。精致的妆容让她本就绝色的脸更添了几分攻击性，

整个人像一团燃烧的火焰，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她没有看任何人，径直朝我们这边走来。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放开他。”苏念走到我们面前，看着林枫抓住我衣领的手，声音冷得像冰。林枫看到苏念，

眼中的怒火瞬间被狂喜取代。他松开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

露出一抹自以为迷人的微笑。“念念，你终于来了，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想去拉苏念的手。苏念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眼神里满是厌恶。

“林枫，我最后再说一遍，放尊重点。”林枫的脸色一僵。周围的人群也渐渐围了过来，

交头接耳，对着我们指指点点。“那不是苏家大小姐吗？她旁边那个是谁啊？

”“好像是她那个新男朋友，叫江辰。”“另一个是林枫啊！他不是苏念的前男友吗？

今天刚回国，这下有好戏看了！”四面八方的议论声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耳朵里。

林枫显然也听到了，他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自以为是的“王者归来”，

现在却成了一场笑话。他深吸一口气，指着我，对苏念说：“念念，你别被他骗了！

他就是个为了钱什么都肯做的穷光蛋！你跟我在一起，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穷光蛋？”苏念忽然笑了，她转身，当着所有人的面，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我。

她将头埋在我的胸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没错，

他现在是没什么钱。但是没关系，我有。”“我的钱，就是他的钱。我的公司，

以后也是他的公司。”她抬起头，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林枫那张因震惊而扭曲的脸上，

像一个骄傲的女王，高调地宣示着主权。“我苏念这辈子，就认定江辰这一个男人了。

”“谁要是敢动他一根汗毛，就是跟我苏念作对，跟整个苏氏集团作对！”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被苏念这番惊世骇俗的宣言给震住了。我也被震住了。我低头，

看着怀里这个浑身都在微微发抖，却依然 cố gắng 挺直脊梁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