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蘑菇叫我快逃,我反手把它炒了

用295706371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蘑菇叫我快我反手把它炒了》中的人物李峰蘑菇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男生生“用295706371”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蘑菇叫我快我反手把它炒了》内容概括: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蘑菇,李峰,王铁的男生生活小说《蘑菇叫我快我反手把它炒了由实力作家“用295706371”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37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01:57:5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蘑菇叫我快我反手把它炒了

主角:李峰,蘑菇   更新:2026-01-31 03:1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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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北,在现实世界是个野生菌子鉴别师,

说白了就是帮那些想吃山珍又怕躺板板的土豪们看看蘑菇能不能吃。钱赚得不多,

气受得不少,经常被质疑:“林师傅,这蘑菇真没毒?

我三舅姥爷的邻居的侄子的朋友就是吃蘑菇看见小人跳舞最后跳河里去的!

”现在我是个生存游戏里的“食物之神”。这操蛋的游戏叫《绝境求生:无限副本》,

一百个人随机扔进各种鬼地方,活够三十天或者找到出口算赢。别人要么是兵王转世,

要么是野外生存专家,只有我,抽到的初始技能是菌类鉴别初级。

当时系统提示音响起时,我自己都沉默了。恭喜玩家林北,

获得初始技能:菌类鉴别初级。技能说明:您能辨认大部分常见菌类的可食用性。

民以食为天,祝您用餐愉快!愉快你大爷!老子是来求生的,不是来当厨子的!

抽签结果公开时,营地里直接笑炸了。“哈哈哈哈蘑菇侠!兄弟你是来搞笑的吧?

”一个浑身肌肉疙瘩、自称退役兵王的壮汉王铁,拍着大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旁边一个穿着冲锋衣、看着就很专业的眼镜男张伟推了推眼镜,

语气充满怜悯:“菌类鉴别……在这种未知环境,大部分菌类都无法用常识判断,

初级技能几乎等于没有。”还有个穿着迷彩服、脸上有疤的阴沉男赵刚,冷冷瞥我一眼,

吐出俩字:“累赘。”最让人火大的是那对富二代兄妹,陈明和陈雪。陈明搂着他妹,

用我能清楚听到的“低声”说:“雪儿你看,这就是底层人的运气,抽个技能都这么废。

”陈雪则捂着嘴,眼神里满是嫌弃,好像我身上有蘑菇孢子似的。行,你们牛逼。我忍。

反正这鬼游戏刚开始,是骡子是马还得拉出来遛遛。哦,忘了介绍,

我们这队现在七个人:队长李峰,确实是兵王转世那种人,沉稳干练,眼神像刀子;张伟,

野外生存专家,知识储备丰富但有点教条主义;医护妹子苏小柔,挺温柔一姑娘,

就是胆子小;赵刚,前特种兵,身手好但疑心病重,看谁都像敌人;陈明陈雪,

俩移动的麻烦精,屁用没有还爱bb;王铁,看似豪爽实则小肚鸡肠的墙头草;还有我,

蘑菇侠林·没人在意·北。第一个副本是热带雨林。闷热潮湿,

虫子多得能当饭吃——如果你下得去嘴的话。开局大家还能靠系统发的压缩饼干撑两天,

第三天就弹尽粮绝了。王铁自告奋勇去摘野果,回来时一脸得意:“看!红彤彤的多喜人!

肯定甜!”张伟拿起一个看了看,皱眉:“这果子我没见过,

最好别……”“专家就是胆儿小!”王铁已经啃了一大口,汁水横流,“唔!甜!

大家都尝尝!”结果半小时后,王铁第一个捂着肚子倒地,脸色煞白,

紧接着陈明陈雪也中招,上吐下泻,营地一时间臭气熏天,哀鸿遍野。李峰和张伟体质好点,

但也额头冒汗,肚子咕咕直叫。只有我,因为谨慎主要是怂,没碰那果子。

看着瘫了一地、虚弱得跟瘟鸡似的队友,我默默背起我的小背篓,

拿了把削尖的木棍当登山杖,走进了雨林深处。菌类鉴别初级技能发动,视野里,

那些蘑菇的轮廓微微发光,旁边浮现出简单的信息:鸡枞菌:可食用,美味。

牛肝菌:部分种类可食用,需仔细鉴别。毒蝇伞:有毒,致幻。

见手青:可食用,但需充分煮熟,否则可能见小人。哟呵?这技能有点意思啊,

还能分辨具体品种?系统诚不欺我,初级是初级,但够用了!我专挑认识的、安全的蘑菇采,

心里一边盘算:鸡枞炖汤最鲜,牛肝菌切片烤着吃有肉味,见手青……算了,条件有限,

煮久点应该没事。不到一小时,背篓就满了。我还顺手用衣服兜了几个鸟蛋。回到营地时,

天快黑了。王铁等人已经拉得脱相,有气无力地躺着,眼神涣散。“林北?

你……你找到吃的了?”苏小柔虚弱地问,她是唯一没吃果子的女性,但也饿得够呛。

我没说话,默默生火,用头盔当锅感谢游戏初始装备,煮了一锅清水,

把蘑菇撕碎了扔进去,又打了鸟蛋。没有盐,但蘑菇本身的鲜味随着水汽蒸腾出来,

瞬间弥漫了整个营地。“咕噜噜——”此起彼伏的肚子叫声,比刚才的呻吟还响亮。

王铁挣扎着爬过来,眼巴巴看着翻滚的菌汤,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林……林哥,给口汤呗?

我……我不行了……”我舀起一勺乳白色的汤,在他鼻子前晃了晃,鲜香扑鼻。

他喉咙剧烈滚动。我慢悠悠地说:“叫爸爸。”王铁脸色一僵,

但肚子又传来一阵绞痛和雷鸣般的咕噜声。他闭上眼,屈辱地开口:“……爸爸!”“哎,

乖儿子。”我笑眯眯地把勺子递给他。他抢过去狼吞虎咽,烫得直哈气也舍不得吐。

接着是陈明陈雪,这两位富二代早就没了傲气,一边哭一边喊“林哥”求吃的。我照单全收,

一口一个“乖”,给他们盛了汤。李峰和张伟比较矜持,

但也是默默接过了我递过去的“头盔锅”,大口喝汤吃蘑菇。那一晚,营地格外安静,

只有吸溜喝汤和满足的叹息声。菌菇汤的暖流驱散了雨林的湿寒,也暂时驱散了死亡的阴影。

从那天起,我的地位发生了微妙变化。没人再叫我“蘑菇侠”,

取而代之的是“林哥”、“北哥”。我的菌类鉴别技能也在不断使用中升级,

从初级到中级,再到高级,最后成了菌类鉴别大师级,

还意外点亮了微量毒素耐受。这意味着,只要毒不死人,

有点小毒的蘑菇我也能处理处理吃下去,

最多产生点愉快的幻觉——有次我误食了点处理不当的见手青,

看到了会跳踢踏舞的松鼠和唱着《好运来》的七彩蘑菇,还挺带感。

的沙漠真菌和储水仙人掌;雪原里我挖出了埋在雪下的冻蘑;沼泽里我避开了所有致幻毒菇,

找到了鲜美的沼泽木耳。团队里,李峰是战斗和决策核心,张伟是知识顾问,

赵刚是侦察兵和打手,苏小柔是后勤医护,陈明陈雪……是气氛组拖后腿的那种。而我,

林北,是团队的命脉——胃的指挥官。谁饿肚子,都得看我的脸色。不过我也清楚,

他们对我的尊重,大多源于“食物依赖”。背地里,王铁还是那个王铁,

陈明陈雪还是瞧不起我这个“采蘑菇的”。李峰和张伟对我客气但保持距离,

赵刚更是时不时用审视的目光打量我,仿佛在评估我除了找吃的还有什么价值。只有苏小柔,

是真心感激我每次带回食物,经常帮我处理蘑菇,悄悄多分我一点水。呵,人情冷暖,

在求生游戏里格外分明。但无所谓,我能活下去,还能让别人靠我活下去,这就够了。

至于合不合群?有吃的就是最大的群!时间飞逝,我们进入了第七个副本——“迷雾森林”,

已经在这里挣扎了二十五天。这个副本格外诡异。森林被终年不散的灰白色浓雾笼罩,

能见度极低。树木长得张牙舞爪,树皮上渗出粘液。动物稀少,但蘑菇种类多得离谱,

而且很多都是我从未见过、系统鉴定都显示未知的品种。食物来源越来越单一,

几乎全靠我采集的蘑菇。大家的情绪也到了临界点。压缩饼干早吃完了,

天天蘑菇汤、烤蘑菇、蘑菇干,吃得所有人脸都绿了,打嗝都是一股蘑菇味。

陈雪开始抱怨皮肤变差了,陈明则整天嚷嚷嘴里淡出鸟。王铁脾气越来越暴,

有次因为我带回的蘑菇少了点,差点跟我动手,被李峰喝止。

赵刚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不耐烦,仿佛在说“你就这点本事?”。压力最大的是我。

可食用的普通蘑菇越采越少,我必须冒险去更远、更陌生的区域。

每次面对那些奇形怪状、系统都鉴定不出的蘑菇,我都得用上十二分小心,先观察,

再小口试毒靠微量毒素耐受硬扛,确定没事才敢多采。几天下来,

我幻觉都看了好几场,有次还看到李峰顶着个蘑菇头唱京剧,差点没憋住笑。这天早上,

营地气氛格外压抑。昨晚又只吃了点蘑菇糊糊,根本填不饱肚子。王铁蹲在火堆边,

眼神阴沉地盯着我空了一半的背篓:“林北,今天再搞不到像样的吃的,

别怪兄弟我说话难听。”陈明有气无力地帮腔:“就是,天天蘑菇蘑菇,我都快变成蘑菇了。

”李峰揉了揉眉心,看向我:“林北,今天情况怎么样?能找到其他食物吗?

哪怕弄点虫子或者树根?”我掂了掂背篓,摇头:“这片区域快被我薅秃了。虫子?

这鬼地方的虫子长得比蘑菇还怪,你敢吃?树根?张伟试过了,又苦又硬还有微毒。

我往更深处的雾里走走看,那边蘑菇多,但很多都不认识,得碰运气。”“我跟你去。

”赵刚抓起他的砍刀站起身。这家伙,说是保护,更多是监视吧。“别,”我摆摆手,

理由很充分,“人多了动静大,容易惊跑可能的小型猎物。而且,你跟去也帮不上忙,

你认识哪种蘑菇没毒?”赵刚被噎了一下,冷哼一声坐下。张伟推了推眼镜:“林北,

千万小心,未知菌类风险极大。根据我的观察,这片森林的生态很不正常,

有些菌类可能具有攻击性或强烈致幻性。”苏小柔走过来,递给我一个小布包:“林哥,

这是我用最后一点草药做的香囊,也许能提神醒脑,防着点瘴气。”“谢谢。”我接过香囊,

心里一暖。这姑娘心善。李峰拍拍我的肩:“安全第一,两小时内不管有没有收获,都回来。

”“明白。”我独自一人,背着背篓,拿着木矛我自己削的,比系统给的短刀顺手,

走进了森林更深处。雾气浓得化不开,像冰冷的棉絮贴在皮肤上。四周静得可怕,

连自己的脚步声都被吸走了大半。树木扭曲得更加怪异,

有些树干上甚至长出了类似血管的凸起,缓缓脉动着。地上的蘑菇也开始“狂野”起来。

有发出幽蓝荧光的,像一个个小路灯;有长得像缩小版食人花的,

菌盖一张一合;还有的会像毛毛虫一样缓慢蠕动;更过分的是,

我闻到一股极其诱人的、混合了奶油和烤肉香气的味道,

来源是一丛长得像草莓蛋糕的粉白色蘑菇。警告:发现高度未知菌类,

香气可能为诱捕机制,强烈建议远离!系统红色警示框跳了出来。我咽了口唾沫,

强忍着胃部的抽搐和大脑“吃它吃它”的呐喊,艰难地移开目光。妈的,这蘑菇成精了,

还会精神攻击!越走越深,背篓里只多了几朵勉强确认无毒的灰扑扑小蘑菇,塞牙缝都不够。

我心里也开始发毛,准备按李峰说的,到点就撤。就在这时,

我眼角瞥见了一点不寻常的粉色。在一棵布满苔藓、形态像扭曲人脸的巨树根部,

长着一丛……嗯,该怎么形容?像人类大脑皮层一样的淡粉色蘑菇,表面沟回纵横,

还在极其轻微地、有规律地搏动。警告:发现极度未知菌类,能量反应异常!

风险等级:极高!建议立刻远离!系统警报疯了一样闪烁。好奇心害死猫,

但能养活蘑菇鉴别师。我职业病犯了,蹲下身,想仔细观察一下这奇葩玩意儿。

说不定是某种史前遗种、外星来客?这要是能带回去研究主要是琢磨能不能吃,

得是多大的发现?我小心翼翼地伸出右手食指,想轻轻碰一下那“脑花”表面,

感受一下质地……“快逃!!!”一个尖锐、凄厉、仿佛指甲刮黑板混合了玻璃碎裂的声音,

毫无征兆地直接在我脑子里炸开!“我操!”我吓得浑身一哆嗦,一屁股坐在地上,

手指离那蘑菇只剩零点零一公分。幻听?饿疯了?

还是刚才那“草莓蛋糕”蘑菇的香气还有延迟致幻效果?“你们才是被采集的‘食物’!

快逃啊蠢货!”那声音更急了,带着哭腔和深深的恐惧,继续在我颅内回荡。

我惊恐地瞪着那丛“脑花蘑菇”。它……它刚才是不是抖了一下?菌盖中央那些沟回缝隙里,

似乎有微弱的光芒一闪而过?“……是你在说话?”我压低声音,

感觉自己像个对着蘑菇自言自语的疯子。但万一呢?这鬼游戏连技能都有,

蘑菇成精说话好像……也不是完全没可能?“废话!看天上!快看!”蘑菇的声音尖利刺耳。

看天上?我下意识地抬起头。浓密的、灰白色的雾霭之上,是更厚重的、铅灰色的云层,

一如既往地死寂。然后,云层开始动了。不是被风吹动,而是像舞台幕布一样,

被一只无形的手缓缓向两侧拉开!云层缝隙后面露出的,不是什么蓝天白云,

而是一只巨大无比、布满深褐色网状纹路、瞳孔缩成一个冷漠黑点的眼睛!

那只眼睛几乎占据了整个“天空”的三分之一,正透过云缝,

毫无感情地俯视着下方这片迷雾森林!我呼吸骤停,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迅速褪去,

手脚冰凉。这他妈是什么东西?!紧接着,

一个更加庞大的、山峦般的模糊轮廓在云层后显现。那轮廓缓缓移动,

一只难以形容的、由粗糙岩石、蠕动藤蔓和金属光泽物组成的“手”探了下来,

手里握着一个……放大镜?那放大镜的镜片比湖泊还大,边缘是扭曲的青铜色框架,

缓缓降低,镜片对准了我所在的这片区域。透过那畸变的镜片,

我看到森林的景象被放大、扭曲——树叶的脉络清晰得如同沟壑,

我自己那张因为极度惊骇而扭曲的脸,倒映在镜片中央,渺小得像一粒尘埃。

“采集者……它们来了……观察……记录……然后……收割……”蘑菇的声音断断续续,

充满绝望,

“我们都在培养皿里……实验场……我们是样本……食物……”“什……什么培养皿?

什么采集者?”我脑子乱成一锅粥,但强烈的求生欲让我抓住关键词。

……吃了我……获得记忆碎片……才知道怎么……可能……活……”蘑菇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菌体上的粉色光芒急剧闪烁,变得不稳定,

“我被发现了……它们要……灭口……”话音未落,那丛粉色的“脑花蘑菇”猛地剧烈颤抖,

颜色迅速黯淡、发黑,表面开始碳化、崩解,短短两三秒内,就化为一小撮不起眼的灰烬,

落在潮湿的苔藓上。几乎同时,天空中那只巨大的眼睛转动了一下,

冷漠的目光似乎扫过了蘑菇原先的位置,停留了极其短暂的一瞬。

那只握着放大镜的巨手也微微调整了角度。然后,眼睛和手缓缓上移,云层重新合拢,

仿佛刚才那噩梦般的一幕从未发生。森林恢复了寂静,

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声和心脏擂鼓般的跳动声。我瘫坐在湿冷的地上,浑身被冷汗浸透,

大脑一片空白。蘑菇的话,

和放大镜……这一切都在指向一个令人毛骨悚然、无法接受的真相——我们以为的生存游戏,

根本不是什么游戏!

我们是被放在某个巨大无比、难以想象的“培养皿”或者“观测场”里的实验样本!

那些被称为“采集者”的恐怖存在,正在上面像观察蚂蚁一样观察我们,

记录我们的挣扎、求生、死亡!而蘑菇,是这个“培养皿”里更早的“居民”?

或者另一种被观察的“样本”?它们似乎有微弱的群体意识,能感知到“观察者”的注视,

甚至能预警?那个“脑花蘑菇”是它们的“信使”,用最后的生命向我传递了警告,

还让我……吃了它?获得记忆?我看着地上那撮灰烬,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吃蘑菇灰?

这比生吃虫子还恶心!而且,这灰吃了会不会有事?蘑菇都成精了,

它的“骨灰”能随便吃吗?但……不吃,我可能永远不知道真相,不知道我们面对的是什么,

不知道如何在这个“培养皿”里活下去,甚至……逃出去?吃了,

万一我也变成蘑菇精怎么办?或者被“采集者”顺着什么精神链接定位灭口?

头顶的云层平静无波,但我知道,那恐怖的注视可能随时再次降临。时间不等人。“妈的,

死就死吧!总比当糊涂鬼强!”我一咬牙,心一横,

颤抖着手捻起一小撮还带着余温的蘑菇灰烬。“蘑菇兄,得罪了!你要是保佑我,

回头我给你立个牌位,天天供着新鲜孢子!”我念叨着,闭上眼睛,屏住呼吸,

把灰烬塞进了嘴里。没什么味道,有点像烧焦的木炭灰,微微发涩。灰烬入口即化,

变成一股微弱的暖流,滑入喉咙。下一秒——“轰!”仿佛有人在我脑子里引爆了信息炸弹!

无数破碎的画面、声音、感觉、零散的知识,海啸般冲击着我的意识!

画面一:无边无际的、纯白色的空旷空间,冰冷、寂静。

无数个透明的、大小不一的“容器”悬浮其中,像实验室里的培养皿。

有的里面是灼热的沙漠,黄沙漫天;有的是幽暗的深海,怪影幢幢;有的是冰封的雪原,

寒风呼啸;有的是我们所在的、被迷雾笼罩的森林……每个“培养皿”里,

都有微小的、如同尘埃般的生物在活动、挣扎、厮杀。

画面二:一些庞大到无法理解、形态扭曲混乱的阴影,在这白色空间中缓缓移动。

它们有的像由岩石和熔岩组成的巨人,有的像纠缠的发光触手团,

有的像不断变换形状的金属几何体。

液体;闪烁着寒光的镊子夹起某个特别“活跃”的样本;还有那熟悉的、令人心悸的放大镜,

在逐个观察……这些就是“采集者”。画面三:聚焦到我们的“迷雾森林”培养皿。

在某个“采集者”的视角里,它被标注着一串闪烁的符号,

739号实验场:碳基智慧变体低阶-群体应激反应与极端环境适应性观察长期”。

我们每个人,在它们眼里,可能只是一个跳动的数据点,一个行为样本。

画面四:定期“维护”。对于失去观察价值、表现不佳、或者过于异常的样本群体,

“采集者”会进行“清理”。

清理方式:释放“净化迷雾”——一种惨白色的、能分解大多数有机和无机物的能量雾。

如同给培养皿消毒。画面五:蘑菇族,

是这个“迷雾森林”生态中更早被投放/演化出的“伴生观察对象”。

它们拥有极其微弱、原始的群体意识网络,能够隐约感知到“培养皿”边界的能量波动,

以及“采集者”投下的“注视”所带来的精神压迫感。它们是这个系统的“哨兵”,

但也是更脆弱的“消耗品”。画面六:那种粉色“脑花菇”,是蘑菇族中的特殊变体,

被称为“灵语者”或“信使”。生命极其短暂,

唯一的能力就是在感知到极度危险通常是即将被“采集者”针对性清除,

或者感知到大规模“净化”即将来临时,燃烧全部生命能量,

向附近其他意识体比如我发出最后一次警告,并尝试传递关键信息碎片。

净化迷雾”的倒计时——信息流中浮现出一串跳动的、无法理解但能直观感受到含义的符号。

换算成我的时间概念:大约五小时!画面八:一幅模糊的地图残片,

指向这个“迷雾森林”培养皿的东南方向。那里有一片终年笼罩在奇特浓雾中的区域,

连蘑菇族都很少靠近,因为靠近的蘑菇会迅速枯萎死亡。

示:那里可能存在“结构薄弱点”、“能量溢出口”或“次级通道”——用我能理解的话说,

可能就是“漏洞”!可能是通风口、排水孔,

或者是这个封闭生态系统因为某种原因产生的裂缝!信息洪流逐渐退去,我猛地睁开眼,

大口大口喘着气,头痛欲裂,但眼神却变得无比清晰,也无比冰冷。五小时!

距离这个该死的“培养皿”被“消毒”,只剩五小时!必须立刻回去!告诉所有人!

找到东南方的漏洞,逃出去!我连滚爬爬地站起来,背篓早就不知道丢哪儿去了,

一只鞋也在刚才的惊吓中跑掉了,但我顾不上这些,用尽全力朝着营地的方向狂奔!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肺部火辣辣地疼,但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快!快!然而,

就在我接近营地,已经能隐约看到篝火的微光时,我却猛地刹住了脚步,躲在一棵大树后面,

剧烈喘息,脑子飞快转动。告诉他们?怎么说?“兄弟们,别吃蘑菇了!

我们他妈是巨人实验室里的小白鼠!五小时后就要被喷消毒水了!快跟我钻下水道!

”李峰会信吗?他可能觉得我压力太大产生了集体幻觉。张伟会用他那套科学理论反驳我。

赵刚?他第一反应肯定是把我控制起来,怕我发疯伤人。王铁和陈明兄妹?他们只会嘲笑我,

拖后腿。苏小柔……她可能会担心我,但未必会信。而且,往哪逃?漏洞只是可能存在。

就算找到了,怎么打开?外面是什么?另一个培养皿?还是直接面对“采集者”?

最关键的是——蘑菇的记忆碎片里,

还有一条非常隐晦、但让我脊背发凉的信息:在“净化”过程中,

那些表现出特别强烈求生欲望、特别异常行为的个体,有时不会被立刻清理,

反而可能被“采集者”特别标记、甚至“采集”走,

菇族“信使”有过直接接触、获得了它们部分记忆、本身技能就和菌类相关的“异常样本”,

如果现在跳出去,高喊“我知道真相跟我跑”,会不会立刻成为“采集者”的重点关注对象?

那跟找死有什么区别?不能莽撞!必须冷静!我深呼吸,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先回营地,

见机行事。至少要说服李峰和张伟,他们是团队里相对理智和有判断力的人。

我整理了一下狼狈的外表,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只是搜寻食物失败、有些疲惫,

而不是刚刚目睹了世界真相、差点疯掉的样子。然后,我调整呼吸,大步走向营地篝火。

“林北!你怎么空手回来了?”王铁第一个看到我,

目光扫过我空荡荡的双手和丢了一只鞋的脚,脸色立刻垮下来,

失望和不加掩饰的怒气涌上来,“蘑菇呢?今天又他妈要饿肚子?”他这一嗓门,

把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李峰皱眉,张伟推了推眼镜,赵刚眯起眼,

陈明陈雪则是毫不掩饰的嫌弃和抱怨。只有苏小柔,眼里流露出担忧。

营地气氛本就因为饥饿而紧绷,我空手而归,无疑点燃了火药桶。李峰走过来,

打量着我苍白的脸色和狼狈相:“遇到危险了?”“比野兽危险一万倍。”我喘匀气,

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刻意压低了声音,但确保每个人都能听清,“听着,我没疯,

也没吃错蘑菇。下面我要说的事,关乎我们所有人的生死,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我用了最简洁、最有力的语言,描述了看到云层后巨眼和放大镜的情景,

以及随之涌入脑海的“信息”——我们身处实验场,观察者,五小时后“净化”。说完,

营地里死一般的寂静。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众人脸上凝固的、荒谬的、难以置信的表情。

“哈……哈哈哈!”陈明第一个打破沉默,笑声干涩而夸张,指着我的鼻子,“林北,

你是不是饿疯了?还是终于吃了什么不得了的毒蘑菇,开始幻想自己是科幻片主角了?巨眼?

放大镜?实验室?你他妈怎么不说我们是楚门的世界!”陈雪躲在她哥身后,小脸煞白,

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精神病患者:“哥,他……他是不是真的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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