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其它小说 > 八零辣媳空间在手,致富养娃爽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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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的小石头”的倾心著苏锦绣苏锦绣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八零辣媳:空间在致富养娃爽翻了》主要是描写苏锦绣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流浪的小石头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八零辣媳:空间在致富养娃爽翻了
主角:苏锦绣 更新:2026-01-30 22:3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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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设定:1982年,北方红旗市钢铁厂家属院。改革开放初期,
个体户崭露头角但仍受部分偏见,国营单位仍是主流就业方向,
粮票、布票等票据尚未完全取消,物资相对匮乏但市场活力初显。
苏锦绣是钢厂技术员林卫东的妻子,结婚三年勤俭持家,
却因婆婆张翠花重男轻女、林卫东出轨厂长侄女刘雅丽,被诬陷不能生、偷钱,
带着周岁女儿林晓棠被扫地出门,意外激活祖传梅花纹银镯空间,开启逆袭人生。
第一章 寒冬被弃,银镯显空间1982年的冬,红旗市冷得格外凛冽。
西伯利亚的寒流卷着鹅毛大雪,肆虐了整整三天,
钢铁厂家属院的筒子楼被裹在一片白茫茫里,墙壁斑驳的水泥皮上结着一层薄冰,
走廊里堆着各家的煤炉子、白菜垛和腌菜坛子,煤烟味混着淡淡的白菜梆子味,
在冰冷的空气里弥漫不散。苏锦绣抱着怀里缩成一团的女儿林晓棠,
站在自家101宿舍门口,脚下是一床打了七八个补丁的旧棉絮,棉花都露了出来,
被雪水浸得有些潮湿。她手里攥着张翠花塞过来的十块钱,指尖冻得发紫,
那钱被攥得皱巴巴的,边缘都磨起了毛。“苏锦绣,你还有脸站在这?”张翠花叉着腰,
三角眼瞪得溜圆,嗓门大得能传遍整个楼道,震得头顶的积雪簌簌往下掉,
“我们林家娶你回来,是让你传宗接代、伺候老人的,不是让你占着茅坑不拉屎,
还偷家里的钱补贴娘家!卫东说了,这婚必须离,你带着这个赔钱货,赶紧滚!
”她身上穿着一件半旧的蓝色卡其布棉袄,领口磨得发亮,却依旧挺直腰杆,
仿佛自己占了天大的理。旁边看热闹的邻居们扒着门缝、探着脑袋,有人窃窃私语,
有人面露同情,却没人敢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张翠花在家属院出了名的泼辣,
林卫东又是厂里的技术员,谁也不想得罪。林卫东站在张翠花身后,
穿着一件崭新的的确良白衬衫,外面套着深蓝色的干部服,头发梳得油光水滑,
脸上带着几分不耐和虚假的愧疚,却没说一句维护的话。他偷偷瞥了一眼楼道拐角,
刘雅丽正躲在那里,穿着时髦的碎花棉袄,嘴角挂着得意的笑。“锦绣,是我对不起你,
”林卫东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丝敷衍,“可小雅怀了我的孩子,她是厂长的侄女,
能帮我升职……你就当成全我们,以后我会给你和棠棠寄抚养费。”抚养费?
苏锦绣的心像被冰锥扎着疼。她嫁进林家三年,起早贪黑地伺候公婆,包揽了所有家务,
林卫东的衣服永远是熨帖的,小姑子林晓梅的辫子永远是整齐的,就连家里的煤球,
都是她趁着下班时间一块块砸出来的。可他们怎么对她的?嫌弃她生了女儿,
嫌弃她娘家是农村的,如今为了攀高枝,竟诬陷她偷钱、不能生!“林卫东,
我苏锦绣清清白白,从没偷过家里一分钱!”她的声音因寒冷和愤怒而颤抖,
怀里的林晓棠被吓得“哇”一声哭了出来,小脸冻得通红,鼻涕顺着鼻翼往下流,“还有,
棠棠也是你的女儿,你怎么能这么狠心?”“狠心?”张翠花冷笑一声,上前一步,
枯瘦的手指几乎要戳到苏锦绣的脸上,“这赔钱货留着也是浪费粮食,不如给我留下,
你自己滚蛋!说不定还能给卫东和小雅腾地方,让他们早日生个大胖小子!
”苏锦绣死死护住女儿,往后退了一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冻得她一个哆嗦。
手腕上的梅花纹银镯,是她外婆临终前塞给她的遗物,边缘已经被磨得光滑,
此刻被撞得硌在腕骨上,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就在这时,银镯突然闪过一道微弱的白光,
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苏锦绣只觉得眼前一花,
脑海里竟浮现出一个约莫半亩地大小的空间——里面有一间青砖瓦房,
房檐下挂着玉米和红辣椒,房前是一片金灿灿的稻田,稻穗饱满,
随风摇曳;房后是整齐的药圃,种着人参、当归、薄荷等草药,
绿油油的一片;墙角堆着几袋面粉、大米和一坛坛腊肉、咸菜,
瓦房里还摆着一张八仙桌、两把椅子,墙角的水缸里装满了清澈的井水,
空气中弥漫着粮食的清香和草药的微苦。“这……这是?”苏锦绣惊呆了,
下意识地眨了眨眼,空间依旧存在。她试探着用意念去触碰那袋面粉,下一秒,
一袋沉甸甸的面粉竟真的出现在了她的手里。张翠花见她愣着,以为她怕了,
伸手就想抢林晓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孩子留下!”苏锦绣猛地回过神,
眼底闪过一丝厉色。有了这个空间,她和棠棠就有了活路!她抱紧女儿,往后又退了一步,
冷冷地看着张翠花和林卫东:“想要棠棠?做梦!林卫东,张翠花,你们欠我的,
我迟早要连本带利讨回来!”说完,她不再争辩,抱起女儿,裹紧了那床破棉絮,
转身就冲进了漫天风雪里。楼道里的邻居们看着她单薄的背影,议论声渐渐小了下去,
有人轻轻叹了口气,也有人幸灾乐祸地撇了撇嘴。外面的风更大了,雪花打在脸上,
像刀子一样疼。苏锦绣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脚下的积雪没到了脚踝,
冰冷的雪水顺着裤脚渗进去,冻得她双腿发麻。可她的心里,却燃起了一团火——林卫东,
张翠花,刘雅丽,你们等着,我苏锦绣绝不会就此认命!第二章 空间取粮,
暖屋饱腹打脸恶邻苏锦绣抱着林晓棠,在风雪里走了将近一个小时,
才走到钢厂外围的废弃煤场。这里是钢厂以前堆煤的地方,后来新建了集中煤场,
旧煤场就闲置了下来,留下一排青砖砌的煤棚,屋顶还算完好,能挡雪避雨。
煤棚里弥漫着浓重的煤屑味,地上积着一层厚厚的灰尘和碎煤渣,
角落里还堆着一些破旧的木板和废弃的竹筐。苏锦绣放下女儿,
先用破棉絮铺在一块相对干净的木板上,让林晓棠坐在上面,又脱下自己的棉袄,
裹在女儿身上,只留下一件单薄的碎花衬衫。林晓棠冻得瑟瑟发抖,却懂事地不怎么哭,
只是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紧紧盯着苏锦绣:“娘……冷……”“棠棠乖,
娘马上就让你暖和起来。”苏锦绣心疼地摸了摸女儿冰凉的小脸,意念一动,
瞬间进入了空间。空间里温暖如春,和外面的冰天雪地判若两人。苏锦绣快步走到瓦房里,
拿起墙角的暖水壶,倒了一杯温水,又从坛子里抓了一把红糖,搅了搅,捧着杯子退出空间。
她小心翼翼地喂女儿喝了红糖水温,看着女儿的小脸渐渐有了一丝血色,心里才稍稍安定。
接着,她再次进入空间,走到稻田边,摘下一把成熟的稻穗,
又去墙角扛了一袋五十斤重的面粉,还拿了一块两斤多重的腊肉和一把鲜嫩的青菜。
瓦房的灶台上,摆着一口黑黝黝的铁锅,旁边堆着干燥的柴火,苏锦绣拿起火柴,点燃柴火,
往锅里加了半锅井水,开始煮白粥。柴火噼啪作响,锅里的水很快就烧开了。
苏锦绣把淘好的大米倒进锅里,盖上锅盖,又把腊肉切成薄片,青菜洗净切碎,
准备炒一盘腊肉青菜。空间里的食材格外新鲜,腊肉肥而不腻,青菜翠绿欲滴,
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没过多久,白粥的香气就弥漫开来,混着腊肉的咸香,
飘出了煤棚。林晓棠闻到香味,伸出小手,咿咿呀呀地喊着“娘,吃”,
小嘴巴还不停地砸吧着。苏锦绣喂女儿喝了小半碗粥,又夹了一小块软烂的腊肉喂给她,
自己也盛了一碗粥,就着炒青菜吃了起来。暖融融的饭菜下肚,身上的寒气瞬间消散,
力气也一点点回来了。她看着怀里吃饱喝足、眼睛亮晶晶的女儿,
心里充满了希望——有了这个空间,她一定能让女儿过上好日子。就在这时,
煤棚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一股寒风卷着雪花灌了进来。
一个穿着臃肿的蓝色棉袄、围着灰色头巾的女人走了进来,是钢铁厂家属院的王婆子。
这王婆子平时就爱搬弄是非,和张翠花走得极近,最喜欢东家长西家短,
刚才苏锦绣被赶出来,她还在一旁煽风点火,说苏锦绣“不守妇道”“活该被赶”。
王婆子一眼就看到了苏锦绣手里的白粥和腊肉,眼睛瞬间直了,脸上露出贪婪的神色,
快步走到苏锦绣面前,阴阳怪气地说:“哟,苏锦绣,你这小贱人,
被赶出来了还能吃上白粥腊肉?莫不是真偷了林家的钱吧?不然就凭你那十块钱,
能买得起这些好东西?”苏锦绣眼神一冷,放下手里的碗,站起身挡在女儿面前。
她比王婆子矮了大半个头,却气场十足:“王婆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我苏锦绣清清白白,从没偷过任何人的钱。这些东西,都是我自己的,跟你没关系。
”“你自己的?”王婆子冷笑一声,伸着脖子往苏锦绣身后看,看到地上的面粉袋和腊肉,
眼睛更亮了,“你一个农村来的,被赶出来就剩十块钱,哪来的面粉和腊肉?
我看你就是偷的林家的!今天我非得替林家讨个公道不可,把这些赃物给拿回去!”她说着,
就伸手去抢苏锦绣身边的面粉袋。苏锦绣早有防备,侧身躲开,反手抓住王婆子的手腕,
轻轻一拧。王婆子疼得“嗷嗷”直叫,眼泪瞬间就流了出来,手腕被拧得生疼,
像是要断了一样。“苏锦绣,你敢打我?”王婆子又疼又怒,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
想要抓苏锦绣的脸。“是你先动手抢我的东西,我只是自卫。”苏锦绣的声音冰冷如霜,
手上的力气又加重了几分,“王婆子,我劝你少管闲事,否则,我不介意让大家都知道,
你上次偷了隔壁李婶的十个鸡蛋,还诬陷是李婶的小儿子拿的;还有上个月,
你把张大妈晒在院子里的棉被偷偷拿回家,拆了棉花做自己的棉袄!
”这些事都是苏锦绣嫁进家属院后,听邻居们私下议论的,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王婆子的脸瞬间白了,那两件事都是她做的,本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没想到苏锦绣竟然知道!她心里一慌,挣扎着想要挣脱:“你……你胡说八道!我没有!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李婶和张大妈心里也清楚。”苏锦绣松开手,冷冷地说,
“现在,立刻离开这里,否则我就去家属院喊人,让大家评评理!”王婆子被吓得浑身发抖,
哪里还敢停留,捂着疼痛的手腕,灰溜溜地跑了出去,
临走时还不忘撂下一句狠话:“苏锦绣,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苏锦绣看着她狼狈的背影,冷笑一声。对付这种极品,就不能心软。她转身回到煤棚里,
意念一动,又从空间里拿出一床厚厚的新棉被和一个黄铜暖水袋,铺在木板上,
把林晓棠放在上面,盖好棉被,又把灌满热水的暖水袋放在女儿的脚边。煤棚里虽然简陋,
但有了棉被和暖水袋,瞬间变得暖和起来。苏锦绣又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小马扎,
坐在女儿身边,看着女儿渐渐睡着的小脸,心里暗暗发誓:以后,
她一定要让女儿过上好日子,再也不受别人的欺负!第三章 摆摊卖粥,
赚得第一桶金第二天一早,雪停了。天刚蒙蒙亮,苏锦绣就醒了。林晓棠还在熟睡,
小脸睡得红扑扑的,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想来是做了个好梦。苏锦绣轻手轻脚地起身,
意念一动进入空间,洗漱了一番——空间里的水缸里有源源不断的清水,
还有外婆留下的胰子,洗得干干净净。她走到灶房,煮了一大锅白粥,
又从咸菜坛子里捞了几颗芥菜,切成碎末,用香油和盐拌了拌,做成爽口的咸菜。
空间里的大米格外香甜,煮出来的白粥软糯黏稠,香气扑鼻。
苏锦绣用空间里的粗瓷碗装了二十多碗粥,又装了两小碟咸菜,放在一个竹篮里,
盖上一块干净的白布。她把林晓棠叫醒,喂她喝了小半碗粥,又吃了一个空间里的白面馒头,
然后用一条洗得发白的花布背带,把女儿牢牢地背在背上,挎着竹篮,锁好煤棚的门,
朝着钢厂门口走去。清晨的红旗市,空气清新,雪后的阳光洒在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街道上已经有了不少行人,大多是赶着上班的工人,骑着二八大杠自行车,车把上挂着饭盒,
说说笑笑地往钢厂方向走。路边偶尔能看到几个摆摊卖早点的,
大多是卖油条、豆浆、包子的,生意还不错。苏锦绣找了个靠近钢厂大门的显眼位置,
放下竹篮,掀开白布,浓郁的粥香立刻飘散开来。她清了清嗓子,吆喝起来:“热粥嘞,
香喷喷的白粥,配爽口咸菜,五分钱一碗,大家快来尝尝!”她的声音清脆响亮,
很快就吸引了不少工人的注意。一个穿着蓝色工装、戴着安全帽的大叔走了过来,
看着竹篮里热气腾腾的白粥,闻了闻,忍不住道:“姑娘,你这粥真香,给我来一碗。
”“好嘞!”苏锦绣麻利地盛了一碗粥,递给他,又用小碟子盛了一勺咸菜,“大叔,
您慢用,不够咸菜再添。”大叔接过粥碗,喝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这粥真不错,
软糯香甜,比家里煮的还好喝!咸菜也爽口,配粥正好!”大叔一边喝着粥,
一边和旁边的工友推荐:“老张,快来尝尝,这姑娘的粥味道绝了!
”被叫做老张的工友走了过来,也买了一碗粥,喝了之后连连称赞。
有了第一个、第二个顾客,很快就有更多的工人围了过来,你一碗我一碗,
竹篮里的粥很快就卖了大半。“姑娘,你这粥真地道,明天还来吗?
”一个年轻的工人喝完粥,抹了抹嘴问道。“来!明天我还在这里,还会带点别的早点!
”苏锦绣笑着回答,心里暖暖的。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
是林卫东的小姑子林晓梅。林晓梅穿着一件红色的棉袄,头发梳得油光水滑,
手里拿着一个苹果,看到苏锦绣在摆摊卖粥,脸上立刻露出鄙夷的神色,
阴阳怪气地说:“哟,这不是我那‘偷钱’的嫂子吗?怎么沦落到摆摊要饭的地步了?
真是丢我们林家的脸!”周围的工人闻言,都停下了脚步,好奇地看向苏锦绣和林晓梅。
苏锦绣抬起头,冷冷地看着林晓梅,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我靠自己的双手赚钱,
不偷不抢,光明正大,怎么就丢人脸了?总比某些人好吃懒做、靠着家里养活,
还到处搬弄是非强!”林晓梅没想到苏锦绣敢这么跟她说话,愣了一下,
随即恼羞成怒:“苏锦绣,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好吃懒做了?我在家帮我娘干活,
比你强多了!你就是个扫把星,克得我们林家不安宁,还被赶出来摆摊,真是活该!
”“我活该?”苏锦绣冷笑一声,提高了声音,“我被赶出来,是谁在背后诬陷我偷钱?
是谁帮着你哥和别的女人勾搭,把我和你侄女扫地出门?林晓梅,这些事你心里清楚!
我摆摊赚钱养活自己和女儿,不丢人;丢人的是你们林家,为了攀高枝,不惜诬陷忠良,
抛弃妻女!”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周围的工人都听明白了,
纷纷对着林晓梅指指点点。“原来是这么回事,这姑娘也太可怜了!”“林家也太过分了,
为了厂长的侄女,竟然这么对自己的媳妇和孙女!”“这小姑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人家摆摊赚钱不容易,还来欺负人!”林晓梅被众人说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想要反驳,
却被众人的目光逼得说不出话来。她狠狠地瞪了苏锦绣一眼,跺了跺脚,灰溜溜地跑了。
看着她狼狈的背影,周围的工人纷纷安慰苏锦绣:“姑娘,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你放心,我们以后都来你这买早点!”苏锦绣感激地笑了笑:“谢谢大家!”没过多久,
竹篮里的粥就卖光了。苏锦绣数了数手里的钱,一共赚了两块三毛钱!这在1982年,
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当时钢厂工人的月薪也就三四十块钱,两块三毛钱足够买两斤猪肉,
或者给女儿买一身新衣服了。苏锦绣背着林晓棠,挎着空竹篮,心里乐开了花。
阳光洒在她的身上,暖融融的,她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希望。她没有立刻回煤棚,
而是去了附近的供销社,用赚来的钱买了一些粗布、棉花,
还有一小袋白糖和几斤面粉——她想给女儿做一身新棉袄,再准备明天的早点。
供销社里人来人往,货架上摆满了各种商品,从粮食、布匹到日用品,琳琅满目。
苏锦绣买了三尺蓝色的粗布和一斤棉花,花了一块二毛钱,又买了半斤白糖和三斤面粉,
花了六毛钱,剩下的五毛钱她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打算留着应急。走出供销社,
苏锦绣背着女儿,脚步轻快地往煤棚走去。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有空间里的物资和外婆留下的手艺,她一定能赚更多的钱,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
让女儿过上好日子,让那些欺负过她们的人,都后悔莫及!第四章 秘方卤味,
生意火爆引嫉妒有了第一桶金,苏锦绣信心大增。她知道,只卖白粥赚不了大钱,
想要快速致富,必须要有特色。她想起空间里的瓦房里,有一个樟木柜子,
里面放着外婆留下的几本线装食谱,其中一本《卤味秘传》,记载着秘制卤味的做法,
用料独特,味道香浓,是外婆当年在镇上开卤味铺的招牌,后来因为战乱,铺子关了,
手艺也没能传下来。苏锦绣立刻行动起来。她用赚来的钱,
在供销社买了八角、桂皮、香叶、花椒等基础调料——这些调料在当时不算常见,
价格也不便宜,一小包八角就要一毛钱,苏锦绣咬牙买了不少,
又从空间里拿出几只散养的土鸡、五斤五花肉和二十个鸡蛋,回到煤棚,开始制作卤味。
空间里的食材都是纯天然、无污染的,土鸡是散养在空间后院的,吃的是谷粒和虫子,
肉质鲜嫩紧实;五花肉肥瘦相间,层次分明;鸡蛋也是土鸡下的土鸡蛋,蛋黄饱满,
营养丰富。苏锦绣按照食谱上的步骤,先将土鸡和五花肉清洗干净,放入沸水锅中焯水,
去除血沫和杂质,然后捞出沥干水分。接着,她在大铁锅里加入适量的清水,
放入八角、桂皮、香叶、花椒、姜片、葱段,再加入适量的酱油、料酒和盐,
最后放入外婆留下的秘制卤料包——这卤料包是外婆提前配好的,用纱布包着,
里面有十几味草药,是卤味香浓的关键。大火烧开后,转小火慢熬半个小时,
让调料的香味充分释放出来,然后放入土鸡、五花肉和鸡蛋,继续小火慢卤。
卤味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从煤棚里飘出去,顺着街道飘散,吸引了不少路人的注意。
一个路过的大妈闻着香味,忍不住走进来:“姑娘,你这煮的什么呀?这么香!”“大妈,
我在做卤味,等会儿就好了,您要是感兴趣,可以尝尝。”苏锦绣笑着说,手里的活计不停。
大妈点了点头,在一旁的小马扎上坐下,好奇地看着苏锦绣操作。
她看着苏锦绣熟练地翻动着锅里的卤味,眼神专注,动作麻利,忍不住夸赞:“姑娘,
你这手艺看着就地道!”苏锦绣笑了笑,没有说话。她知道,卤味好不好吃,
关键在火候和调料,外婆的食谱上写着,土鸡要卤一个半小时,五花肉要卤两个小时,
鸡蛋要卤一个小时,这样才能入味,肉质又不会柴。时间一点点过去,
煤棚里的香气越来越浓郁,勾得人垂涎欲滴。林晓棠在一旁的棉被上玩耍,时不时凑到锅边,
吸着小鼻子,咿咿呀呀地喊着“娘,香”。终于,卤鸡、卤五花肉和卤鸡蛋出锅了。
苏锦绣掀开锅盖,一股浓郁的香气瞬间喷涌而出,金黄色的卤鸡油光锃亮,
卤五花肉色泽红亮,卤鸡蛋染上了诱人的酱色,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咬一口。
苏锦绣切了一小块卤鸡翅膀,递给旁边的大妈:“大妈,您尝尝味道怎么样?
”大妈接过鸡翅膀,咬了一口,肉质鲜嫩,咸香入味,还有一股淡淡的草药香味,越嚼越香,
眼睛瞬间亮了:“好吃!太好吃了!肉质鲜嫩,咸香适中,还有一股特别的香味,
比供销社卖的卤味好吃多了!姑娘,你这手艺真是绝了!”得到大妈的认可,
苏锦绣更加有信心了。她把卤味分成小块,卤鸡切成块,五花肉切成薄片,鸡蛋对半切开,
都用油纸包好,下午的时候,背着林晓棠,来到钢厂附近的菜市场摆摊。菜市场里人来人往,
热闹非凡。有卖蔬菜的、卖肉类的、卖豆制品的,还有各种小吃摊,吆喝声此起彼伏。
苏锦绣找了个显眼的位置,摆上一张小桌子,把卤味一一摆好,然后吆喝起来:“卤味嘞,
秘制卤鸡、卤五花肉、卤鸡蛋,好吃不贵,卤鸡一块五一斤,五花肉一块二一斤,
鸡蛋三分钱一个,大家快来尝尝!”她的吆喝声清脆响亮,再加上浓郁的香气,
很快就吸引了大量的顾客。一个穿着中山装的大爷走了过来,拿起一块卤鸡闻了闻,
问道:“姑娘,你这卤味真有这么好吃?”“大爷,您可以先尝尝,不好吃不要钱!
”苏锦绣笑着递过去一小块卤鸡。大爷尝了一口,连连点头:“不错不错,味道确实好!
给我称两斤卤鸡,再来五个卤鸡蛋!”“好嘞!”苏锦绣麻利地称好卤鸡,装好鸡蛋,
递给他,“大爷,您拿好,一共三块六毛钱!”有了第一个顾客,
很快就有更多的人围了过来。“给我来一块卤五花肉!”“我要一只卤鸡!
”“给我来十个卤鸡蛋!”顾客们排起了长队,苏锦绣忙得不可开交,林晓棠在背上乖乖的,
时不时还帮着妈妈递油纸,引得顾客们纷纷称赞:“这孩子真乖!”不到一个小时,
苏锦绣带来的卤味就卖光了——五只卤鸡、五斤卤五花肉、二十个卤鸡蛋,
一共赚了八块五毛钱!这比她卖一天粥赚的还多,苏锦绣心里乐开了花。收拾好摊位,
苏锦绣背着女儿,准备回家。刚走出菜市场,就看到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在不远处盯着她,
是张翠花和林晓梅。原来,林卫东和刘雅丽在一起后,刘雅丽好吃懒做,花钱大手大脚,
林卫东的工资很快就不够用了,张翠花听说苏锦绣摆摊赚了钱,心里嫉妒得发狂,
就带着林晓梅来看看,没想到苏锦绣的生意竟然这么火爆。“娘,你看她赚了那么多钱,
肯定是用了我们林家的秘方!”林晓梅看着苏锦绣鼓鼓囊囊的钱袋,眼睛都红了。
张翠花咬着牙,眼神阴狠:“哼,一个被赶出来的贱人,也配赚这么多钱?
明天我们也去摆摊,就卖卤味,跟她抢生意!我就不信,我们还比不过她一个臭女人!
”林晓梅连连点头:“好!娘,我们明天就去,把她的生意抢过来,让她赚不到钱,
只能喝西北风!”母女俩商量着,眼神里满是贪婪和嫉妒,却没注意到,
她们的对话被旁边一个卖菜的大妈听了个正着。大妈摇了摇头,
心里暗暗鄙视——这林家母子也太不是东西了,当初把人家赶出来,现在人家赚了钱,
又想抢生意,真是厚脸皮!苏锦绣并没有察觉到张翠花和林晓梅的阴谋,她背着女儿,
脚步轻快地回到煤棚。晚上,她在空间里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卤鸡、卤五花肉,
还有一碗青菜豆腐汤,和女儿一起吃得津津有味。看着女儿满足的小脸,
苏锦绣心里充满了动力。第二天一早,苏锦绣依旧早早地起来制作卤味。这一次,
她做了更多的卤味,还增加了卤鸭和卤豆干,准备大干一场。没想到,她刚到菜市场,
就看到张翠花和林卫东推着一个小车,也在卖卤味,就在她旁边不远处,还故意压低了价格,
卤鸡一块二一斤,比她便宜三毛钱。张翠花学着苏锦绣的样子,吆喝起来:“卤味嘞,
正宗卤味,不好吃不要钱,价格便宜,大家快来买呀!”有些不明真相的顾客,
看到价格便宜,纷纷围了过去。张翠花连忙拿起一块卤五花肉,递给一个顾客:“大哥,
尝尝,我们这卤味是祖传秘方,比旁边那个女人卖的好吃多了,还便宜!”顾客咬了一口,
皱了皱眉:“这卤味怎么这么咸?还有点苦,肉质也柴,一点都不好吃!
”另一个顾客也尝了尝卤鸡,摇了摇头:“确实不好吃,比旁边那个姑娘卖的差远了,
还是一分钱一分货啊!”听到顾客们的评价,张翠花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对着顾客们说:“你们懂什么?这是正宗的卤味,就是这个味道!嫌咸可以少放盐,
嫌苦是因为放了草药,养生!”可顾客们不买账,纷纷转身,
回到了苏锦绣的摊位前:“姑娘,给我来两斤卤鸡!”“我要一斤卤五花肉,
再来十个卤鸡蛋!”苏锦绣的摊位前再次排起了长队,而张翠花和林卫东的摊位前,
却冷冷清清,偶尔有几个图便宜的顾客买了一点,也都皱着眉头离开,再也不来了。
张翠花看着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她没想到,苏锦绣的卤味竟然这么受欢迎,
而自己的卤味却无人问津。她心里嫉妒得发狂,觉得是苏锦绣在背后搞鬼,
于是走到苏锦绣的摊位前,指着苏锦绣的鼻子骂道:“苏锦绣,你这个小贱人,
是不是在我们的卤味里下了药?不然怎么没人买我们的卤味?”苏锦绣停下手里的活,
冷冷地看着她:“张翠花,说话要讲证据。我的卤味好吃,是因为我用料实在、手艺好,
而且食材都是新鲜的;而你们的卤味不好吃,是因为你们偷工减料,用的都是不新鲜的食材,
还不懂卤制的火候和技巧。自己没本事,就别诬陷别人!”“你胡说!”张翠花急了,
伸手就想掀苏锦绣的桌子,“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想让我们赚不到钱!
我今天非要掀了你的摊子不可!”苏锦绣早有防备,侧身躲开,反手抓住张翠花的手腕,
用力一拧。张翠花疼得嗷嗷直叫,眼泪都流了出来,手腕被拧得生疼,几乎要断了。
林卫东见状,连忙上前,想拉开苏锦绣:“苏锦绣,你放开我娘!有话好好说!
”“放开她可以,但她必须给我道歉!”苏锦绣的声音冰冷,“她诬陷我,还想掀我的摊位,
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周围的顾客们也纷纷指责张翠花和林卫东:“你们太过分了!
人家姑娘辛辛苦苦做生意,你们不仅抢生意,还诬陷人、掀摊子!”“就是,
赶紧给人家姑娘道歉!不然我们就报警了!”在80年代,报警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一旦被警察带走,不仅丢人,还可能影响工作。张翠花和林卫东最怕这个,张翠花没办法,
只能对着苏锦绣说了一句:“对不起。”苏锦绣这才松开手,冷冷地说:“以后,
别再来招惹我,否则,我对你们不客气!”张翠花和林卫东不敢再停留,推着小车,
灰溜溜地走了。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周围的顾客们纷纷为苏锦绣鼓掌:“姑娘,你真棒!
对付这种极品,就该这样!”苏锦绣笑了笑,继续招呼顾客。这一次,
她带来的卤味很快就卖光了,一共赚了十二块钱,比昨天还多!她心里暗暗得意,
同时也更加坚定了信心——她一定要把卤味生意做大做强,让那些看不起她、欺负她的人,
都刮目相看!第五章 租店开店,事业起步遇贵人苏锦绣的卤味生意越来越火爆,
每天都能赚不少钱,短短半个月,就赚了一百多块钱。她知道,一直摆摊不是长久之计,
风吹日晒不说,还容易遇到张翠花那样的极品捣乱,想要把生意做大,
必须要有一个固定的店铺。她开始在钢厂附近的街道上寻找合适的门面房。当时的红旗市,
个体户还不多,门面房也比较紧缺,尤其是在钢厂附近这种人流量大的地方,更是一铺难求。
苏锦绣找了好几天,都没有找到合适的,要么是位置太偏,要么是租金太贵,
要么是面积太小。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一个偶然的机会,
她遇到了住在附近胡同里的陈奶奶。陈奶奶今年六十多岁,老伴早就去世了,
儿子在外地的部队当兵,女儿出嫁了,家里就她一个人,住着一间约莫十几平米的门面房,
以前是儿子开的修理铺,后来儿子当兵去了,房子就闲置了下来。苏锦绣听说后,
立刻找到了陈奶奶,想要租下这间房子。陈奶奶是个慈祥的老人,知道苏锦绣的遭遇后,
非常同情她,也很欣赏她的坚韧和能干。两人谈了谈租金,陈奶奶只收她一个月五十块钱,
还允许她先交三个月的租金,剩下的以后再补——这在当时已经是非常优惠的价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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