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直播间里的已故观众主角分别是陈默苏作者“猫祟狗祟”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直播间里的已故观众》是大家非常喜欢的悬疑惊悚,直播,推理,民间奇闻,规则怪谈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猫祟狗主角是苏晓,陈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直播间里的已故观众
主角:陈默,苏晓 更新:2026-01-28 03:1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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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唯一的观众午夜十二点,苏晓的直播间里只有一个人。ID叫“夜雨无声”,
头像是一片漆黑的夜空,资料全空,像个刚注册的小号。但这个人从她开播第一天就来了,
每晚准时报到,不发言,不打赏,就只是挂着,头像静静地躺在观众列表里,
像一具沉默的尸体。苏晓不在意。她是个新人主播,播的是深夜灵异故事,
本来就没指望有多少观众。有一两个活人听,总好过对着空房间自言自语。
“今天要讲的故事,发生在一栋老式居民楼里。”苏晓调整了一下麦克风,声音压低,
带着刻意的神秘感,“那栋楼有七层,没有电梯,每层三户。奇怪的是,七楼最里面那户,
永远空着,但每天晚上,楼下的邻居都能听到天花板上传来脚步声……”她讲得很投入,
尽管唯一的听众没有任何反应。讲到最后,主角发现那间空屋里其实住着一对母子,
母亲早已死去,却不知道儿子也早已死在车祸中,两人都以鬼魂的形式存在着,
每晚重复着生前的日常——母亲做饭,儿子写作业,脚步声是儿子在房间里走动。“所以,
”苏晓做了个总结,“有时候最可怕的不是鬼,而是爱让人死后也得不到安宁。
”她喝了口水,看了看时间,已经播了一个半小时。“今晚就到这里,感谢收听,
明晚同一时间,我们继续。”下播前,她习惯性地说:“如果大家有想听的故事类型,
或者自己经历的灵异事件,可以私信我,我会挑选合适的在直播间分享。”关掉直播软件,
苏晓伸了个懒腰。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显示凌晨一点半。她起身准备去洗漱,
私信提示音突然响了。是“夜雨无声”。苏晓愣了愣,点开私信窗口。
只有一行字:“你相信鬼真的存在吗?”很普通的问题,很多灵异主播都会遇到。
苏晓敲着键盘回复:“作为灵异主播,我当然相信啦。不过故事归故事,
现实里还是相信科学比较好。”她发过去,准备结束对话。但对方几乎是秒回:“如果我说,
我见过呢?”苏晓的手指停在键盘上。她看着这行字,又看了看对方的资料页,
仍然是一片空白。深夜,一个ID诡异的观众,说着见过鬼——要么是中二病,
要么是寂寞的夜猫子想找人聊天。她回复:“能具体说说吗?”这次对方停顿了一会儿,
对话框上方显示“正在输入”,持续了整整一分钟,才发来一段话:“我住的房子,
每晚两点,客厅的电视会自动打开,播放三十年前的一档综艺节目。我试过关掉电源,
拔掉插头,甚至把电视搬到楼下垃圾桶旁边。但第二天晚上,它又会出现在原来的位置,
准时打开,播放同一期节目。电视里的人会对着空荡荡的客厅笑,其中一个女主持人,
每次都会看向摄像机的方向,说:‘今天有客人来了吗?’”苏晓盯着这段话,
后背有点发凉。她写灵异故事,搜集过不少素材,但这么细节、这么具体的描述,
不太像临时编的。“你去过那栋楼吗?”她问。“我住在里面。”对方回复,“704,
那间永远空着的房子。”苏晓的手指僵住了。她今晚讲的那个故事,是她自己编的。
灵感来自上周路过的一栋老居民楼,楼很旧,七楼有个窗户一直黑着,她一时兴起,
编了个母子鬼魂的故事。但故事里,那间空房就是704。巧合?
还是……“你怎么知道我故事里的门牌号?”苏晓问。她在故事里根本没提具体门牌号,
只说“七楼最里面那户”。“因为你就在我对面。”对方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是从窗户往外拍的,对面楼的某个窗户亮着灯,窗边坐着一个女孩的侧影,正对着电脑。
像素不高,但能认出那就是苏晓自己——她今晚穿了那件灰色的连帽家居服,头发随意扎着,
侧脸的弧度,坐姿,甚至桌上那个红色水杯,都一模一样。拍照时间显示是十分钟前,
正是她直播的时候。苏晓猛地抬头看向窗外。她住在五楼,对面确实有一栋老式居民楼,
七层,没有电梯。此刻,对面七楼最左边的窗户一片漆黑,看不出任何光亮,
更别提有人在里面拍照了。“你还在吗?”她发消息。没有回复。“夜雨无声”的头像灰了,
显示离线。苏晓盯着那个漆黑的头像,又看向对面那扇漆黑的窗户,
突然觉得空调的温度开得太低了。______2 电视里的笑声第二天晚上,
苏晓犹豫了很久,还是开了直播。她没提昨晚的事,照常讲了一个新的灵异故事,
关于地铁末班车的。但讲的时候,她总忍不住瞥向观众列表——那里空荡荡的,
“夜雨无声”没来。是恶作剧吧,她想。有人注意到她每天晚上直播,就住在对面楼,
于是编了个故事吓她。那张照片可能是以前拍的,或者用软件合成的。现在技术这么发达,
什么做不出来?下播时,她特意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比平时早了半小时。关掉电脑,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对面七楼那扇窗户依然黑着,整栋楼只有零星几盏灯亮着,
都是低楼层的住户。那栋楼很老了,据说很快要拆迁,大部分住户已经搬走,
晚上几乎看不到灯光。苏晓看了很久,直到脖子发酸,才准备拉上窗帘睡觉。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对面七楼那扇窗户,突然亮了。不是开灯的那种亮,
而是电视屏幕的那种亮——荧荧的蓝光,闪烁不定,在漆黑的窗户上格外刺眼。
苏晓猛地转回身,贴着窗户仔细看。确实有光,而且光在变化,像是电视画面在切换。
但距离太远,看不清具体内容。她想起昨晚“夜雨无声”的话:“电视会自动打开,
播放三十年前的一档综艺节目。”心脏开始狂跳。是巧合,还是……苏晓抓起手机,
打开相机,调到最大焦距。镜头里的画面依然模糊,但能确定,
那扇窗户里确实有光源在闪烁,而且是有规律的闪烁,就像老式电视的雪花屏。
她看了十分钟,光源一直亮着。没有关掉的迹象。一个疯狂的念头冒出来:去看看。
但随即又被理智压下去。半夜两点,独自去一栋快要拆迁的空楼?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万一……万一“夜雨无声”说的是真的呢?苏晓在房间里踱步。最终,好奇心战胜了恐惧。
她换掉家居服,穿上外套,把防狼喷雾塞进口袋,又拿了强光手电。出门前,
她给闺蜜发了条微信:“我去对面楼看看,如果一小时后没消息,报警。
”发完觉得有点夸张,但没删。凌晨的街道空无一人。苏晓穿过马路,来到对面楼楼下。
楼门没锁,一推就开,里面一股霉味混合着灰尘的味道。声控灯坏了,
手电光照出斑驳的墙壁和堆满杂物的楼梯。她沿着楼梯往上走,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
到四楼时,她停了一下,听到楼上传来隐约的声音——电视的声音,
带着老式电视机特有的电流杂音,还有笑声,很多人一起笑的那种罐头笑声。苏晓握紧手电,
继续往上走。五楼,六楼,七楼。笑声越来越清晰,
还夹杂着主持人夸张的语调:“恭喜这位观众!您获得了我们的大奖——一台彩色电视机!
”更多的笑声。苏晓走到七楼走廊。走廊很长,两边各有三扇门。最里面那扇,
704的门缝里,透出闪烁的光。她慢慢走过去,耳朵贴在门上。电视的声音很清晰,
确实是几十年前的综艺节目,
主持人的口音、观众的欢呼、过时的广告语……一切都和“夜雨无声”描述的一模一样。
苏晓抬手,犹豫了三秒,敲了敲门。电视声音突然停了。死一般的寂静。苏晓屏住呼吸,
等了几秒,又敲了敲。门内传来脚步声,很轻,很慢,从远处走到门后。然后,
门锁转动的声音。门开了。门后站着一个男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穿着普通的家居服,
脸色有些苍白,但整体看起来……正常。太正常了,不像鬼,不像疯子,
就像个普通的、有点憔悴的夜猫子。“苏晓?”男人开口,声音温和,带着一点疲惫的笑意。
苏晓愣住了:“你认识我?”“我看你直播。”男人侧身,“要进来吗?”苏晓看向屋内。
很普通的客厅,家具简单但整洁,墙上贴着老式花纹的墙纸,有些地方已经剥落。
正对门的墙上挂着一台厚重的老式显像管电视机,屏幕黑着,电源线拖在地上,没有插电。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除了——苏晓的目光停在电视柜上。那里放着一张照片,黑白照片,
里面是一个女人和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女人笑得很温柔,男孩对着镜头做鬼脸。
照片的背景,就是这个客厅。同样的墙纸,同样的家具,只是看起来新一些。
“那是我和我妈。”男人注意到她的目光,“三十年前了。”苏晓猛地看向他。
男人看起来最多三十岁,三十年前的照片,他还没出生。除非……“你是……”“我叫陈默。
”男人笑了笑,“别紧张,我不是鬼。至少,我不觉得自己是鬼。”他走到沙发边坐下,
示意苏晓也坐。苏晓犹豫了一下,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那电视……”“啊,那个。
”陈默看向黑屏的电视机,“每天晚上两点会自动打开,
放那期《欢乐大本营》——1994年6月18日那期。我妈去世那天,
我们正在看这个节目。”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你母亲……”“癌症,晚期。
那天晚上,节目看到一半,她说累了,想去躺一会儿。我在客厅继续看,
看到最后的大抽奖环节,还想着要是中奖了,就能给妈买新药了。”陈默顿了顿,
“然后我听到卧室里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我跑进去,她已经走了,很安详。
”苏晓不知道该说什么。“从那以后,这台电视每天晚上都会自动打开,放同一期节目。
我试过所有方法,扔不掉,关不了,搬不走。后来我想,也许妈想让我看完那期节目,
就随它去了。”陈默看向苏晓,“直到上周,我在节目里看到了你。”“什么?
”“电视里的人,那个女主持人,在抽奖环节看向镜头,说:‘今天有客人来了吗?
’然后镜头切换,观众席上,有个女孩的侧脸一闪而过。”陈默直视苏晓的眼睛,“那是你。
三十年前的节目里,出现了现在的你。”苏晓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爬上来。
“不可能……”“我也觉得不可能。”陈默站起来,走到电视机前,按下开关。
电视屏幕亮起,雪花,然后出现画面。确实是几十年前的综艺节目,画质粗糙,布景土气,
主持人和嘉宾穿着那个年代的衣服。节目进行到抽奖环节,女主持人拿着话筒,
在观众席间走动。“今天,我们有一位特别的幸运观众!”女主持人笑容满面,
“她在哪里呢?让我们看看镜头——”镜头扫过观众席。一张张模糊的脸闪过,然后,
在一排靠边的位置,定格在一个女孩身上。虽然画质很差,虽然穿着打扮完全不同,
但那张脸,那个侧影,分明就是苏晓。电视里的“苏晓”对着镜头笑了笑,挥了挥手。
现实中的苏晓猛地站起来,椅子在身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这……这是合成的……”“我也希望是。”陈默关掉电视,屏幕瞬间变黑,
“但这台电视没有连接任何信号源,它播放的是三十年前的录像带——不,甚至不是录像带,
是更早之前就录好的东西。而你,上周才搬来对面。”苏晓看着那台黑屏的电视机,
又看向陈默。男人的表情很认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你找我来,是为了什么?
”“我不知道。”陈默摇头,“我只是觉得,你应该知道这件事。你出现在我的‘现实’里,
也出现在三十年前的‘录像’里。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联系。”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
从你出现在电视里的那天晚上开始,节目有了一点变化。”“什么变化?
”“女主持人不再说‘今天有客人来了吗’,而是说……”陈默深吸一口气,
“‘他什么时候来找你?’”苏晓愣住了。“他?谁?”“我不知道。”陈默看向窗外,
对面就是苏晓住的楼,“但每次她说完这句话,电视画面就会定格,然后出现一个倒计时。
”“倒计时?”“嗯。”陈默的声音低了下去,“第一次是30天,现在是……23天。
”苏晓感到喉咙发干:“倒计时结束会怎样?”陈默转过头,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女主持人说,倒计时结束,我就会真正死去。而你会取代我,
住进这间房子,每天晚上看这期节目,永远看下去。
”______3 倒计时苏晓逃也似的离开了704。回到家,她反锁了门,
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脑子里全是陈默的话,还有电视里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女孩。
是恶作剧吗?但陈默的表情太真实,那台电视也太诡异。而且,如果他想吓她,
何必搞这么复杂?她打开手机,搜索“1994年6月18日 欢乐大本营”。
搜索结果很少,那期节目太老了,网上几乎没有资料。她只找到一条贴吧里的讨论,
有人说那期节目因为“技术问题”没有完整播出,后半段突然中断,之后就再也没有重播过。
技术问题?什么技术问题?苏晓继续往下翻,看到一个回帖:“我奶奶说她当时在看直播,
抽奖环节的时候,镜头突然切到一个观众,那个观众的脸……很奇怪,像是两个人叠在一起。
然后节目就中断了,再也没有后续。”两个人叠在一起?苏晓想起电视里那个“自己”。
难道三十年前,真的有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观众席上?不,不可能。
那时候她还没出生。她关掉网页,走到窗边。对面704的窗户又黑了,
整栋楼沉浸在黑暗里,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陈默发来的微信好友申请。
苏晓犹豫了几秒,通过了。陈默的头像是一片漆黑的夜空,和直播间的“夜雨无声”一样。
“你到家了吗?”他问。“嗯。”“抱歉,吓到你了。”苏晓盯着这行字,不知道该回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又收到一条消息:“电视又开了。你要看看吗?我可以拍给你。
”紧接着发来一段十秒的视频。画面里,那台老式电视机正播放着综艺节目,
女主持人在说话,但听不清内容。视频最后三秒,镜头切到观众席,
那个“苏晓”出现在画面里,对着镜头微笑。苏晓放大画面,仔细观察。
那个女孩确实和她长得一模一样,连眼角那颗小小的痣的位置都一样。
世界上会有这么像的两个人吗?而且是跨了三十年的时空?“倒计时现在是多少?”她问。
陈默发来一张照片。电视屏幕定格的画面,
右下角有一行红色的数字:22天17小时35分12秒。数字在跳动,11秒,10秒,
9秒……“它会一直显示,直到电视关掉。”陈默说,“但关掉也没用,
第二天同一时间又会打开,倒计时继续。”苏晓感到一阵无力。她只是个普通的主播,
靠讲灵异故事赚点生活费,为什么会卷入这种超自然事件?“我们能做什么?”她问。
“我不知道。”陈默回复,“我试过所有方法,找过道士,请过和尚,
甚至试过自己砸了那台电视。但第二天,它会完好无损地出现在原地。后来我想,
也许关键不在电视,而在你。”“我?”“你出现了,倒计时才开始。而且电视里的你说,
你会取代我。”陈默顿了顿,“所以我有个猜测,倒计时结束那天,
会发生两件事:我真的死去,而你,会以某种方式‘回到’三十年前,出现在那期节目里,
然后被困在那里,永远重复那一天。”苏晓的手在发抖:“为什么是我?我根本不认识你,
也不认识你母亲,我上周才搬到这里!”“我不知道。”陈默发来一个苦笑的表情,
“但命运这种东西,从来不讲道理。”那天晚上,苏晓失眠了。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乱成一团。凌晨三点,她收到陈默的又一条消息:“我查了一些资料。我妈去世前,
曾经提过一件事。她说她年轻时遇到过一个人,那个人告诉她,她会在某个特定的时间死去,
但她的儿子会以另一种方式继续存在。当时我以为她是病糊涂了说的胡话,
现在想想……”“什么意思?”“也许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安排好的。我的存在,
这台电视,你的出现,都是某个‘计划’的一部分。”苏晓坐起来,打字:“什么计划?
”“不知道。但我妈留下的日记里,提到过一个词:‘时间锚点’。”时间锚点。
苏晓搜索这个词,结果大多和科幻小说有关。在物理学和神秘学中,
时间锚点指的是某个固定在时间线上的点,可以作为参照物,或者……陷阱。
她想起陈默说的:电视播放的是三十年前的节目,而她在节目里看到了现在的自己。
如果三十年前的那期节目是一个“锚点”,把某个瞬间固定在时间线上,
那么所有被卷入这个锚点的人或事,都会被困在那个瞬间,不断重复。而她和陈默,
正被这个锚点吸引,越来越近。倒计时结束那天,锚点会彻底闭合,
他们会被永远困在1994年6月18日,那期没有播完的《欢乐大本营》里。
______4 母亲的日记第二天下午,苏晓又去了704。这次是白天,
楼里有了些许人气,能看到零星几个住户进出,大多是老人。苏晓爬上七楼,敲门。
陈默很快开了门,他看起来比昨晚更憔悴,眼圈发黑,显然一夜没睡。“进来吧。
”他侧身让苏晓进屋。白天的房间看起来正常很多。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灰尘在光柱中飞舞。
那台老式电视机沉默地立在墙角,像个普通的旧家具。“这是我妈留下的日记。
”陈默递给苏晓一本厚厚的硬壳笔记本,封面是暗红色的,边角已经磨损。苏晓接过,翻开。
里面的字迹娟秀工整,记录着日常琐事:买菜花了多少钱,今天天气如何,
儿子的成绩……翻到中间,内容开始变化。“1994年6月10日,
今天遇到一个奇怪的人。在菜市场,一个老太太,穿得很旧,但眼睛很亮。她拉住我说,
我命里有劫,但在劫难逃的那天,会遇到一个‘锚点’,如果抓住,或许能改变什么。
我问她什么意思,她说天机不可泄露,只给了我一个护身符。”“1994年6月15日,
身体越来越差,医生说我最多还有一个月。我不怕死,但放不下小默。
他还那么小……那个老太太的话一直在我脑子里。锚点,到底是什么?
”“1994年6月17日,明天是小默的生日,我答应陪他看他最喜欢的节目。
但今晚做了个噩梦,梦见我在看电视,电视里的人在看我。其中一个女孩,长得很面熟,
但我确定没见过她。她对着我笑,说:‘时间到了。’”“1994年6月18日,今天。
我感觉很不好,但不想让小默担心。晚上要看《欢乐大本营》,他说今天有抽奖,
万一中奖了呢?我笑着答应陪他看。希望是我想多了。”日记在这里中断。后面是空白页。
苏晓合上日记,看向陈默:“你母亲她……”“她那天晚上去世了。”陈默低声说,
“就像日记里写的,陪我看节目,看到一半说累了,去躺一会儿,就再也没起来。
”“那个老太太给的护身符呢?”陈默走到卧室,拿出一个小布包。打开,
里面是一个褪了色的红色香囊,上面绣着奇怪的花纹,看不出是什么。香囊已经干瘪,
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草药味。“我试过把这个放在电视旁边,但没用。”陈默说,“后来我想,
也许这个护身符不是用来对付电视的,而是用来保护我的。所以我一直戴着。
”他从脖子上取下一根红绳,绳子上挂着一个小小的木牌,上面刻着和香囊上相似的花纹。
“这是我自己做的,照着香囊上的花纹刻的。我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戴着安心一点。
”苏晓接过木牌,入手冰凉。她仔细看上面的花纹,突然觉得有点眼熟。
“这个图案……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什么?”“等等。”苏晓拿出手机,打开相册,
翻到很久以前拍的一张照片。那是她刚搬来时拍的房间照片,墙角有一块墙皮脱落,
露出下面的旧墙纸,墙纸上就有类似的花纹。“我房间的墙纸上,有一样的图案。
”她放大照片,确实很像,虽然不是完全一样,但风格和走向很相似。陈默凑过来看,
脸色变了。“这不是巧合。”他站起来,在房间里踱步,“这栋楼是八十年代建的,
当时的墙纸都是统一批发的。如果两间房用的是同一种墙纸,不奇怪。
但墙纸上的花纹和这个护身符上的花纹一样……”“说明什么?”“说明这种花纹,
在这栋楼里很常见。也许整栋楼的墙纸上都有,只是被后来的装修盖住了。”陈默停下来,
看着苏晓,“你说你上周才搬来,是租的房子?”“嗯,中介介绍的,租金很便宜,
说是急租。”“房东是谁?”“没见过,都是通过中介。
合同上房东的名字是……”苏晓努力回忆,“姓陈,陈文华。”陈默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那是我父亲。”房间里陷入死寂。苏晓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陈默的脸在阳光下白得吓人。“我父亲在我妈去世后不久就搬走了,去了外地,再也没回来。
这房子一直空着,直到去年,中介联系我,说有人想租,问我同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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