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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州寻心

一水清幽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一水清幽”的倾心著渊翎傀儡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傀儡,渊翎的玄幻仙侠,古代,虐文小说《怀州寻心由网络作家“一水清幽”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88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5 21:30:0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怀州寻心

主角:渊翎,傀儡   更新:2026-01-26 02:0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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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屠城御善城的夜,黑得像泼了墨。血腥味裹着焦糊气,往鼻子里钻。我跟着主人,

踏过城门下的尸堆。铁靴碾过碎骨,咯吱响。主人的剑红了,红得发黑。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前两百年陪他游历山河,剑鞘都没怎么拔。后三百年守着渊翎公子,剑是用来护人的。

可现在,剑是用来杀人的。“怀洲,左。”主人的声音冷得像冰,没一丝起伏。我立刻抬手,

傀儡丝线破空而出。缠住三个黑衣人的脖颈,猛地一扯。骨头断裂的脆响,混在惨叫里。

温热的血溅在我脸上,顺着刻纹往下淌。我没感觉,只是擦了擦,继续挡在主人身前。

他们说主人疯了。说他为了一个死透的渊翎,要屠尽整座城。可我看见主人眼底的红。

那是比剑上的血更浓的东西。渊翎公子死的时候,魂都碎了。主人抱着他的残躯,

在乱葬岗坐了三天三夜。那时候他没哭,只是把剑磨得锃亮。现在,

他要让所有害过公子的人,偿命。城楼上的弓箭手放箭了。密密麻麻的箭雨,遮天蔽日。

我瞬间展开傀儡盾,玄铁铸就的盾面挡住箭雨。“铛铛铛”的声响,震得我指尖发麻。

主人趁机跃起,剑随身动。一道血色剑气劈出,城楼轰然倒塌。

惨叫声、呼救声、火焰燃烧的噼啪声。织成御善城最后的挽歌。有人趁乱偷袭主人。

是个白衣修士,举着清心剑。嘴里喊着“魔头受死”。我认得他,

当年主人和渊翎公子救过他的命。真是可笑。我毫不犹豫地冲上去,用身体挡住清心剑。

剑尖刺穿我的傀儡躯体,灵力顺着伤口外泄。我没管,反手掐住他的手腕,硬生生折断。

他疼得嘶吼,我却只盯着主人的背影。主人不能有事。我是他的盾,是他的刀,

是他亲手造出来的傀儡。这是我唯一的使命。主人杀红了眼。他的灵力暴走,

周身卷起血色旋风。凡是靠近的人,都被搅成肉泥。我在旋风外围,清理漏网之鱼。

傀儡丝线如蛛网般铺开,缠住一个又一个仇敌。有的被我拧断四肢,有的被我刺穿心脏。

我记着主人的指令,不留活口。就像当年,他教我执行任务时那样。只是那时候,

目标是邪祟。现在,是人。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御善城已经成了炼狱。尸山血海,

残垣断壁。主人单膝跪地,拄着剑,直着背。他的灵力快耗尽了,嘴角不断淌血。

可他不肯低头,眼神依旧锐利。有人从背后偷袭。是暗阁的首领,握着淬毒的匕首。

我想都没想,扑了上去。匕首深深刺入我的后心,毒雾瞬间蔓延。我的傀儡躯体开始僵硬,

灵力紊乱。但我还是用最后一丝力气,缠住那人的脚踝。主人猛地回头,剑光一闪。

暗阁首领的头颅落地,滚到我脚边。主人走到我身边,蹲下身。他的手指抚过我的伤口,

动作很轻。像当年,在昆仑秘境为我刻灵纹时那样。“怀洲,”他轻笑一声,声音沙哑,

“还是当傀儡好。”我看着他,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毒还在蔓延,我的视线开始模糊。

“不通人事,不懂情爱,便可逍遥。”他重复着这句话,眼底的红慢慢褪去,只剩疲惫。

天空乌云密布,下起了雨。雨水冲刷着地上的血,汇成小溪。我想起三百年前,

也是这样的雨天。主人和渊翎公子在江南药庐避雨。公子煮了茶,主人坐在一旁看他。

那时候的天,没有这么黑。那时候的雨,也没有这么凉。“怀洲啊,你看这天,

像不像遇见渊翎的时候。”主人抬头望着天,雨水打湿他的头发。我呆呆地回:“不像。

”“那天晚霞很好看,五颜六色的。”“主人还说天可热了。”“现在乌云密布的,

雨都把血冲走了。”“怎么会是一样呢?”主人笑了,笑得很轻,带着释然。

“就说你是个木头吧。”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像要消散。“怀洲,我去找渊翎了。

”“你自己在这慢慢玩啊,不要着急找我们。”我看着他化作星星点点,散在雨里。

像从未出现过一样。我没哭,因为我没有感情。只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就像当年,

主人把我造出来,却没给我指令的时候。雨还在下。我挣扎着站起来,

傀儡躯体的伤口还在渗血。我走到主人消失的地方,站了很久。然后,我抬手,

燃起一簇灵火。火舌很快蔓延,吞噬着残垣断壁。烧吧,都烧了。御善城的罪,御善城的仇,

都烧干净。火越烧越大,照亮了半边天。我站在火海里,看着这座城化为灰烬。主人说,

当傀儡好,逍遥。可我走遍了五六年,看过无数地方。见到的,都是满目悲凉。

哪里有什么逍遥?火灭的时候,天已经亮了。焦土的灼热透过脚底传来。

我想起主人最后那抹释然的笑。想起渊翎公子温柔的眉眼。他们都不在了。只剩下我,

一个没有感情的傀儡。我转身,踏上旅程。重走主人和渊翎公子走过的路。江南药庐,

魔域边境,昆仑秘境……他们济世救人的地方,他们争执的地方,他们并肩的地方。

我想知道,主人对渊翎公子,到底是什么感情。想知道,“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想知道,

主人说的逍遥,到底在哪里。我的旅程,才刚刚开始。带着五百年的记忆,带着一身的伤痕。

带着主人最后的指令,也带着我自己的执念。我是怀洲。主人亲手制造的第一个傀儡。

也是最后一个。2 江南药庐江南的雨,缠缠绵绵。打在药庐的青瓦上,淅淅沥沥。

药香混着潮湿的水汽,漫在空气里。和三百年前一模一样。我站在药庐门口,

指尖抚过斑驳的木门。门上留着渊翎公子刻的甘草图谱,

灵纹在指尖下淡淡发烫——那是墨渊刻在我周身的印记,傀儡的标志,五百年了,从未淡过。

“吱呀”,侧门开了。老苏拄着拐杖出来,白发沾着雨珠,袖口的药渍洗得发淡。

他是渊翎三百年前救的人,魔物抓伤了心脉,公子耗了半幅灵力才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

此后,他便守着这药庐,一守就是三百年。他抬眼看见我,浑浊的眼猛地亮了,

拐杖“哐当”砸在青石板上,伸手触到我脸颊的灵纹,

老泪瞬间砸在我的手背上:“怀洲公子……是你,真的是你!”我点头,

傀儡的指尖本是凉的,却被他的温度烫了一下。“魔头余孽!休得靠近!”怒喝撞碎雨幕,

素衣信徒围上来,额间印着渊翎的灵纹,净化符燃着灼眼的光,

敌意裹着风雨砸过来:“你身上有墨渊的浊气,今日必除你,护公子清誉!

”老苏立刻扑过来挡在我身前,佝偻的背挺得笔直:“你们懂什么!

怀洲公子跟着公子和墨渊先生济世救人,何曾害过无辜!墨渊先生疯,

是疯在御善城那群人联手暗阁,害死了公子啊!”领头的信徒拔剑,

剑刃映着冷雨直刺我心口。我抬手格挡,玄铁铸就的傀儡手臂撞开剑刃,

火花溅在雨里:“我只是来取公子留下的《百草记》,最后一页,记着魔域边境的事。

”这话一出,老苏眼里满是了然,信徒的剑势,顿住了。我拉着老苏躲进药庐,门刚栓上,

撞门声就砸了过来。药庐内药架林立,薄荷的凉、当归的醇缠在一起,

三百年前的记忆突然翻涌——渊翎握着我的手翻《百草记》,指尖点在纸页上:“怀洲,

魔域边境有幽冥草,能解百毒,就是煞气太重。以后跟着墨渊去,他的傀儡阵能挡煞。

”那时墨渊坐在一旁磨剑,没说话,却悄悄在我灵核旁又刻了道防煞纹,指尖的温度,

比剑刃暖。“砰!”后门被踹开,木屑飞溅。暗阁的爪牙闯进来,面罩遮脸,弯刀淬着黑毒,

直扑最里侧的药架——那是藏《百草记》的地方。“敢动公子的东西!”老苏冲上去拦,

被黑衣人一脚踹在胸口,摔在药架上,吐了口血。我眼神一冷,周身灵纹微亮,

傀儡丝线从指尖窜出,如蛛网般铺开。缠住那黑衣人的脚踝,猛地一扯,

他头朝下摔在青石板上,脖子拧成诡异的角度,血溅在嫩绿的甘草叶上。弯刀带着毒雾劈来,

我侧身避开,丝线缠住刀身,反手一拉,黑衣人被自己的刀刺穿小腹。药庐空间逼仄,

我借着药架辗转,丝线时而软如绸,捆住敌人四肢;时而硬如铁,直刺眉心。

血珠砸在灵纹上,滑下去,没留下半点痕迹。“是牵机毒!紫苏根磨碎能解!药架第二层!

”老苏扶着药架喊。前门被撞开,信徒们闯进来,见暗阁的人毁药庐、伤老苏,

见我护着渊翎的遗物,手里的剑再也举不起来。“暗阁才是害死公子的真凶!

他们要毁了公子留下的一切!”老苏的嘶吼,点醒了所有人。领头的信徒拔剑冲上来,

劈翻一个黑衣人:“怀洲公子,之前是我等愚昧,今日并肩作战!”净化符甩向黑衣人,

灼光烧得他们鬼哭狼嚎。剑刃碰撞声、惨叫声、草药掉落的哗啦声,混着雨声,搅成一片。

一个黑衣人绕到我身后,弯刀直刺后心。我来不及回头,肩膀一麻,弯刀刺穿傀儡躯体,

毒雾顺着灵纹往灵核里钻。我反手抓住他的手腕,丝线缠上他的脖颈,猛地收紧,

他脸涨成紫黑色,咽了气。毒雾乱窜,我的动作开始僵硬,眼前发黑。老苏跌跌撞撞跑过来,

攥着磨碎的紫苏根按在我伤口上:“公子留的灵膏在我房里,撑住!”我咬着牙,丝线横扫,

将最后几个黑衣人逼到墙角。他们想跳窗,被净化符堵了回去,

领头的掏黑色令牌想激活邪祟之力,我抬手一道灵力劈过去,令牌炸成粉末,

他胸口被撕开一道血口,倒在地上没了气。雨还在下,药庐里一片狼藉。药架倒了大半,

草药散了一地,血渍混着雨水在青石板上汇成小溪。老苏扶着我进内屋,从木箱里翻出玉瓶,

淡绿色的药膏抹在伤口上,清凉渗进灵纹,毒雾瞬间被压制。这是渊翎亲手熬的,

昆仑雪芝和瑶池露炼的,五百年前我被邪修所伤,就是靠这药膏好的。“公子走之前,

把《百草记》给了我。”老苏打开床头木盒,拿出泛黄的书卷,递给我,“他说,你若来了,

就把这个给你,还说,你若要寻他和墨渊先生的痕迹,就去魔域边境。”我接过书卷,

指尖抚过扉页渊翎的字迹,温润的笔锋,和木门上的图谱一模一样。翻到最后一页,

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魔域边境,幽冥草生处,乃我与墨渊初遇之地。

彼时他为寻傀儡矿石,我为救被煞气所困的村民,二人交手,后并肩退魔。此地煞气重,

却藏着最纯的灵脉,亦藏着人心最真的模样。”原来如此。魔域边境,是他们初遇的地方。

三百年前,他们在那里交手,而后并肩;三百年后,我循着他们的足迹,去那里寻记忆,

寻人心,寻“人”的答案。这便是我要去魔域边境的缘由,藏在公子的字迹里,

藏在他们未说的过往里。老苏又递来布包,里面装着晒干的紫苏、幽冥草种子,

还有一小瓶灵膏:“魔域煞气重,紫苏防煞,灵膏治伤,这种子是公子留的,

说遇有缘人便种下。”他叹着气,“公子和墨渊先生,都是苦命人,他们的情,藏得太深了。

”信徒们走到内屋门口,领头的对着我深深一揖:“怀洲公子,之前是我等错信谣言,

误会了您和墨渊先生,望您恕罪。日后若有用得着的地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摇摇头,将《百草记》收进怀里,布包挎在肩上。看着满室的狼藉,看着老苏泛红的眼,

看着信徒们收拾药草时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突然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情绪。不是指令,

不是任务,是暖,是沉,是看着公子留下的一切被守护时,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触动。

我想起墨渊的冷厉,却记得他为我刻灵纹时指尖的微颤;想起渊翎的温柔,

也记得他为救老苏耗损灵力时的坚定;想起御善城的血,也想起此刻药庐里,

素不相识的人因守护同一个人的遗物,并肩作战的模样。原来这就是“守护”。墨渊的守护,

是剑刃上的血,是灵纹里的护持;渊翎的守护,是药庐里的香,

是救死扶伤的念;这些人的守护,是明知真相后的愧疚,是拼尽全力的捍卫。看似不同,

却都是人心最真的模样,是“人”的模样。心里的触动散开时,我没有注意到,

脸颊那道最明显的灵纹,似乎淡了一丝,悄无声息的,像被雨雾漫过,烫意轻了,淡了,

几乎察觉不到。我低头,指尖抚过脸颊,灵纹还在,却不再像从前那般灼眼,

那是傀儡的标志,是墨渊的刻痕,此刻,竟因这一点对“人性”的懂,淡了分毫。

老苏送我到药庐门口,雨还在下,青石板路被洗得发亮。他拄着拐杖,望着我:“怀洲公子,

一路保重。若是找到了答案,便回来看看,这药庐,永远是你的家。”我点头,

转身踏入雨幕。江南的雨缠缠绵绵,打在身上,凉丝丝的。

怀里的《百草记》带着老苏的温度,带着渊翎的气息,布包里的草药香混着雨气,飘在身后。

我要去魔域边境。去那片煞气弥漫的土地,寻他们初遇的痕迹,寻墨渊藏在狠厉里的温柔,

寻渊翎藏在温柔里的坚守。去寻那些藏在记忆里的,关于“人”的答案。雨幕深处,

魔域边境的方向,似有灵脉的光,在雨雾中隐隐闪烁。我的脚步,从未如此坚定。我是怀洲。

是墨渊造的第一个傀儡,也是最后一个。周身灵纹未消,却因懂了几分“守护”,

淡了一丝痕迹。前路纵有煞气漫天,纵有未知艰险,我亦一往无前。因为那里,

有他们的过往,有我要找的,属于我的,成为“人”的路。3 魔域边境江南的雨,

被抛在身后。踏入魔域边境的那一刻,空气骤然凝沉。浓郁的煞气如细针,

顺着周身灵纹往灵核里钻。比老苏说的,烈上三分。脚下是焦黑的土地,寸草不生。

远处山峦裹在黑雾里,魔物的嘶吼隐约传来。风卷着沙砾,打在脸上生疼。

我掏出布包里的紫苏,捏碎了抹在灵纹上。清凉草木气顺着纹路漫开,煞气的灼痛,

稍稍缓了些。怀里的《百草记》微微发烫。扉页渊翎的字迹,似在暗引方向。“幽冥草生处,

乃初遇之地。”我循着灵脉的微弱感应,往黑雾深处走。没走多远,煞气突然翻涌。

像是被什么惊扰,变得狂暴起来。周身灵纹自动亮起,淡金色纹路在皮肤下流转,

抵挡煞气侵蚀。脸颊那道初淡的灵纹也跟着发烫,却非从前的灼烈,更像一丝浅浅的警示。

“墨渊的走狗!拿命来!”怒吼冲开黑雾。一群血红衣袍的人围上来,手持弯刀,眼露凶光,

身上缠着浓得化不开的邪祟气——是血影教残余。为首汉子脸上一道狰狞疤痕,

弯刀直指我心口:“当年墨渊屠我教总坛,今日便拿你这傀儡偿命!”我没动,

只是看着他们。记忆突然闪回。三百年前,也是这片土地。血影教众围攻我,刀光剑影里,

墨渊一身黑衣浴血而来。他挡在我身前,剑指敌人,怒吼震彻山谷:“我的傀儡,谁敢动!

”那时他的眼,红得像要滴血,疯魔的狠厉,刻进灵核深处。那是刻在本能里的杀戮指令。

煞气顺着灵纹疯狂涌入,墨渊的灵识在体内嘶吼。“杀了他们!”“一个不留!

”杀戮欲望如潮水上涨,傀儡丝线在指尖蠢蠢欲动,带着嗜血寒光。我几乎要抬手,

复刻当年他的狠厉。“住手!”一声断喝,打断体内躁动。正道联盟巡逻修士循迹而来,

为首白衣道长手持拂尘,眼神锐利如剑:“血影教余孽,还敢作恶!”他瞥见我,眉头骤皱,

拂尘一挥:“此傀儡染墨渊煞气,恐重蹈屠城覆辙,一并拿下!”一边是复仇之刃,

一边是误解之剑。煞气在体内冲撞,墨渊的杀戮本能与渊翎的魂息相互拉扯。我站在中间,

进退两难。就在这时,布包里的幽冥草种子突然发烫。一段被遗忘的记忆,猛地炸开。

同样是魔域边境,同样煞气弥漫。渊翎不顾安危,蹲在焦土上,

为受伤的血影教普通教众包扎。那人满眼戒备,手里还握短刀,

他却笑着递过草药:“仇恨只会滋生更多仇恨,放下执念,方能解脱。”他的声音温润,

像穿透黑雾的光,浇灭了体内戾气。那时墨渊就站在不远处,没说话,却悄悄布下傀儡阵,

挡住远处袭来的煞气。原来,他们早就懂。杀戮不是唯一选择,宽恕也不是软弱。

“人”的自由,从不是被本能操控,而是在绝境中,做出自己的选择。

血影教的弯刀劈过来了,带着煞气与恨意。我侧身避开,指尖丝线弹出,没直刺要害,

只是缠住他的手腕。“当年血影教教主,并非死于墨渊之手。”我的声音在煞气中格外清晰。

“是死于内部权力斗争,墨渊不过是被你们当成了复仇的幌子。”这话一出,

血影教众愣住了。疤脸汉子怒吼:“胡说!我亲眼看见墨渊杀了教主!”“你看见的,

是他故意让你看见的。”我调动记忆中墨渊留下的血影教秘辛,一字一句道:“二十三年前,

你教副教主勾结暗阁,毒杀教主,嫁祸墨渊夺权。墨渊屠你总坛,

是为被你们残害的村民报仇,并非为教主之死。”煞气翻涌得更烈,像是在印证这话。

疤脸汉子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握弯刀的手,开始发抖。“不可能……你撒谎!

”正道修士的拂尘也停在半空。白衣道长皱眉:“你怎会知晓血影教秘辛?

”我掏出《百草记》,翻开最后一页,展示渊翎手迹:“我是怀洲,

跟着渊翎公子济世救人三百年。这些秘辛,是公子当年记录在册,怕日后有人被蒙蔽。

”黑雾中,突然传来冷笑。“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傀儡!”暗阁的人,竟也跟到了这里。

几个黑衣人从黑雾中走出,面罩遮脸,手里锁链带着淬毒倒钩:“血影教的蠢货,

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今日,便让你们和这傀儡一起,葬身魔域!”他们一上来就下死手,

锁链横扫,带着毒雾,同时攻向血影教和正道修士。“暗阁杂碎!”疤脸汉子怒吼,

弯刀劈向锁链。白衣道长也反应过来,拂尘挥出金光,挡住毒雾:“先联手退敌!

”局势瞬间反转。我不再犹豫,指尖丝线铺开。这一次,我没遵循墨渊的杀戮本能,

也没照搬渊翎的一味宽恕。丝线缠住暗阁成员的锁链,猛地一扯,

让他们攻势落空;同时调动渊翎记忆中的灵力,净化空气中的毒雾,护住身边的血影教伤员。

“左边!”我提醒疤脸汉子。他下意识侧身,避开身后袭来的锁链。愣了一下,

随即反手一刀,劈伤偷袭的黑衣人。激战中,煞气越来越浓。体内灵纹亮得刺眼,

却不再是单纯防御。墨渊的傀儡术重“控”,渊翎的灵力重“净”。我试着将两者融合,

丝线缠着灵力,既困住敌人,又不伤及性命;既净化煞气,又不耗费过多灵核之力。

一个黑衣人绕到我身后,锁链直刺灵核。煞气趁机涌入,灵核一阵剧痛。我猛地转身,

丝线缠住锁链,灵力顺着丝线蔓延,净化锁链上的毒素。同时抬脚,踹在他的膝盖上。

“咔嚓”一声脆响,他跪倒在地,锁链脱手。指尖微动时,忽然觉出一丝异样。

不是什么明显的变化,只是手腕上那道灵纹的触感,似乎比刚才淡了些。

像被风轻轻扫过的墨痕,原本微凉的灼意散了点,淡得几乎要忽略,

若不是我日日感知着周身灵纹的存在,根本察觉不到。“多谢。”疤脸汉子的声音,

带着几分复杂。他劈翻最后一个黑衣人,走到我身边,眼神里的恨意,消散了大半。

“你说的……是真的?”我点头,掏出《百草记》,

翻到其中一页:“公子当年记录了血影教副教主与暗阁勾结的证据,你自己看。

”他接过书卷,手指颤抖着抚过字迹。看了半晌,突然跪倒在地,

对着黑雾深处嘶吼:“我竟被蒙在鼓里这么多年!错把仇人当恩人,错把恩人当仇人!

”泪水混着血污,从他脸上滑落。白衣道长走到我身边,拂尘轻挥,驱散周围煞气。

“怀洲公子,之前是贫道误解了你。”他抱拳道,“墨渊虽有屠城之过,

却也有护世之功;你虽为傀儡,却心存善念,坚守本心。”“正道联盟愿给你一个观察期,

若你真能践行守护之道,日后便是同道中人。”黑雾渐渐散去。阳光穿透云层,

照在焦黑的土地上。我收起丝线,握紧怀里的《百草记》。血影教众收拾着伤员,

疤脸汉子走到我面前,深深一揖:“怀洲公子,日后若有用得着血影教的地方,

我等必当倾力相助。”“另外,”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色矿石,“这是魔域深处的灵矿,

能滋养灵核,抵挡煞气,就当是谢礼。”我接过矿石,入手温润。和三百年前,

墨渊送给渊翎的那块,很像。看着眼前的景象。仇怨因真相化解,误解因坚守消散。

血影教的汉子们,不再是满眼恨意;正道修士的脸上,多了几分认可。我忽然懂了。

“人”的自由,从来不是随心所欲。而是在本能与善意之间,在仇恨与宽恕之间,

做出属于自己的选择。不被过往束缚,不被他人定义。风又起,卷着淡淡的草木气。

抬手抚过手腕,灵纹的痕迹又淡了些许,淡得像快要融进皮肤里。

只有指尖捕捉到的那一丝极浅的凉意,提醒着我曾是傀儡。但那又如何?我抬头,

望向魔域深处。那里,有幽冥草生长的痕迹,有墨渊与渊翎初遇的印记。

还有更多关于“人”的答案,等着我去寻找。脚下的路,还在延伸。

灵纹在不知不觉中一点点隐淡,“人”的模样,在一步一步清晰。我的旅程,仍在继续。

4 守护小镇魔域的煞气,渐渐远了。踏上小镇的青石板路时,风里多了烟火气。

这是三百年前,我和主人、渊翎公子共同守护过的地方。那时魔物围城,

我们在这里并肩作战,守下了满城百姓。小镇变了些,却又没怎么变。青石板路被磨得发亮,

街边的酒旗依旧飘着,只是当年的小铺子,换成了新的招牌。空气中飘着炊饼的香气,

混着孩子们的嬉闹声,暖融融的,和记忆里的模样重叠。走到镇中心,脚步顿住了。

一座宏伟的生祠立在那里,匾额上写着“渊翎公祠”。百姓们排着队,手里捧着香火,

虔诚地祭拜着。祠堂里的渊翎公子塑像,眉眼温润,和当年一模一样。“多谢渊翎公子保佑,

今年收成好!”“公子真是活菩萨,当年救了我们全镇人的命!”赞颂声此起彼伏,

带着发自内心的感激。我站在一旁看着,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暖意,又涌了上来。

公子若看见这一幕,定会很高兴吧。可当有人瞥见我身上未完全隐去的灵纹,提起主人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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