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他转我8888，我反手把他上交国家

我是结婚七年的全职主妇，老公是众人眼里的精英。今年除夕，他照旧转我8888元，

说是给我的“年终奖”，语气充满施舍。我麻木地点了收账，心里却在冷笑，

因为他的“初恋”刚刚收到了他刷的一百万“礼物”。我摊牌离婚，他以为我闹脾气，

讽刺我离了他活不下去。他不知道，我根本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爱。

直到一群穿着制服的人破门而入，他才惊恐地发现，我嫁给他，等的不是他的爱，

而是他露出狐狸尾巴的这一天。1手机屏幕亮起，振动了一下。是陈凯的转账。

金额是刺眼的8888元。附言写着：老婆辛苦了，年终奖。我点了收款，

回了两个字：谢谢。他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擦着头发，看我一眼。“收到了？

今年公司效益不错，给你多发点。”他的语气，像是在对我进行一场年度恩赐。我没抬头，

继续低头刷着手机，屏幕上是无聊的短视频，声音开得很大。陈凯皱起眉，

一把夺过我的手机。“跟你说话呢，一天到晚就知道看这些没营养的东西，

难怪越来越没见识。”他轻车熟路地划开我的手机，点进我的微信钱包。

看到那8888的收款记录，他满意地笑了，把手机扔回我怀里。“行了，别看了。

去厨房看看妈的鱼炖好了没，今天除夕，一家人好好吃顿饭。”他转身走向客厅，

去陪他那尊贵的父母看春晚。我坐在床边，一动不动。手心里攥着另一部手机，

屏幕上还停留在半小时前的界面。那是一个境外银行的转账记录。一百万，美金。

收款账户的户主，备注是“White Moonlight”。白月光。我嫁给他七年，

他心里那抹皎洁的月光，原来这么值钱。而我这个陪了他两千五百多个日夜的妻子，

只值8888块人民币。讽刺吗？不，我只觉得恶心。更恶心的是，我知道，那一百万美金，

根本不是什么给初恋的礼物。那是他出卖国家利益，换来的第一笔定金。2饭桌上，

气氛热烈。公公婆婆举着酒杯，满面红光地听着陈凯吹嘘他今年的业绩，又签了多少大单，

见了多少大人物。“我们家陈凯就是有出息！

”婆婆夹了一大块流着油的红烧肉放进陈凯碗里。“那可不，也不看是谁的儿子。

”公公得意地喝了一口酒。我安静地坐着，像一个透明的背景板。他们早已习惯了我的沉默。

一个靠儿子养着的全职主妇，有什么资格在这样的场合插话？突然，一双筷子伸到了我碗里。

是陈凯。他从那盘我最讨厌的香菜炖鱼里，夹了一大块沾满香菜碎的鱼肚子肉给我。“老婆，

多吃点，你太瘦了。”他对着我温和地笑，然后转头对公婆说，“苏晴就是太在意身材，

其实我一点不嫌弃她，女人嘛，胖点有福气。”公婆立刻附和。“就是就是，晴晴啊，

你得听陈凯的，男人嘴上说不介意，心里还是喜欢丰满点的。”“赶紧吃吧，

这鱼可是我特地给你做的，补身体。”我看着碗里那块鱼肉，

绿色的香菜叶像一只只恶心的虫子，趴在白色的鱼肉上。七年了。整整七年。

我对他香菜过敏的事，提过不下上百次。每一次，他都口头答应着“知道了，知道了”，

下一次，却依旧会把香-菜夹到我的碗里，甚至亲自下厨，做一碗“爱心”香菜面。一开始，

我以为他只是粗心。后来，我以为他是不在意。直到有一次，我亲耳听到他和他朋友打电话。

“女人不能惯着，你越是对她好，她越是蹬鼻子上脸。就得时不时敲打敲打，

让她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主，让她明白，她的一切都是你给的。她不喜欢吃香菜？

我偏要给她吃，她还不是得乖乖咽下去？这就是规矩。”那一刻，我才彻底明白。

他不是记不住，他是根本不想记。在他眼里，我的喜好，我的感受，甚至我的过敏反应，

都无足轻重。它们只是他用来彰显自己一家之主地位，用来驯服我的工具。我的顺从，

是他的勋章。我的忍耐，是他的权威。我慢慢放下筷子，发出轻微的声响。

桌上的谈笑声停了。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陈凯的笑意淡了下去，

眉头微蹙：“怎么了？不合胃口？”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服的警告。我抬起头，

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无比。“陈凯，我们离婚吧。”3空气瞬间凝固。

公公手里的酒杯“啪”地一声顿在桌上，酒液溅了出来。婆婆的笑脸僵在脸上，

像是被按了暂停键。陈凯愣了足足三秒。随即，他嗤笑出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荒谬。

“苏晴，你今天吃错药了？”他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除夕夜，你跟我说离婚？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婆婆反应过来，一拍大腿，尖锐的声音刺破了短暂的宁静。“离婚？苏晴你疯了！

我们陈家哪点对不起你？你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我儿子每年给你那么多钱花，

你还想怎么样？”“就是！”公公沉着脸，“不知好歹的东西！

我们陈凯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当初要不是看你还算本分，能生孩子，

你以为你能进我们家的门？”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目光始终锁定在陈凯脸上。

“我很清醒。”我说，“明天我们就去办手续。”陈凯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盯着我，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审视和评估。几秒后，他似乎得出了结论，身体放松下来，

重新端起那副高高在上的精英派头。“行了，别闹了。”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包，

抽出几张百元大钞，扔在桌子上。“是不是嫌今年的年终奖少了？”他轻蔑地勾了勾嘴角。

“我以为你跟别的女人不一样，不那么物质。看来是我高看你了。”“说吧，想要多少？

五万？十万？只要你以后乖乖听话，别再动不动耍这种小孩子脾气，我可以考虑满足你。

”他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每一个字，都在精准地切割着我所剩无几的尊严。

他笃定我只是在用离婚威胁他，想要更多的钱。他笃定我离了他，就活不下去。

我看着桌上那几张红色的钞票，忽然笑了。我站起身，没有再看他一眼，径直走回了卧室。

身后传来婆婆的嘟囔：“看看，拿了钱就老实了，

我就说她是装的……”陈凯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妈，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还能拿捏不住她？”我关上卧室的门，将所有的声音隔绝在外。房间里一片黑暗，

我没有开灯。我走到书桌前，

打开了那台被陈凯嘲讽为“只能上上网、看看剧”的旧笔记本电脑。电脑屏幕亮起，

幽蓝的光照亮了我的脸。我插上一个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黑色U盘，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屏幕上，无数行代码如瀑布般滚落。复杂的防火墙，层层加密的文件夹，

在他看来固若金汤的秘密堡垒，在我面前，如同纸糊一般，不堪一击。

一个隐藏极深的加密文件被我拖拽出来。文件名是《远航计划》。这，

才是他真正的“业绩”。也是他通往地狱的门票。我将U盘里的所有文件，

连同我这七年来整理出的无数旁证，通过一个绝对安全的加密通道，

上传到了一个特定的服务器。点击“发送”的那一刻，我甚至能听到邮件抵达时，

那边服务器发出的轻微提示音。做完这一切，我拔掉U盘，

将它扔进早已准备好的强酸溶液里。黑色的塑料外壳迅速被腐蚀，冒出细小的气泡，

很快就化为一滩黑水。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被烟花照亮的夜空。陈凯，你不知道。

我嫁给你，等的不是你的爱，也不是你的钱。我等的，就是你自以为胜券在握，

彻底露出狐狸尾巴的这一天。收网了。4第二天一早，我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

一个很小的行李箱，里面只有几件换洗衣物，和我的那台笔记本电脑。我嫁给他时，

孑然一身。离开时，也只带走属于我自己的东西。客厅里，陈凯正坐在沙发上喝咖啡，

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看到我拖着行李箱出来，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想通了？”他慢条斯理地放下咖啡杯，语带嘲讽。“知道错了就行。把箱子放回去，

去给我做份早餐。昨天晚上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他以为我是在上演一出“离家出走”的戏码，等着他来哄。我没有说话，径直走向门口。

我的反应显然超出了他的预料。他猛地站起身，几步跨过来，挡在我面前，

脸上终于有了怒意。“苏晴，你还来劲了是吧？”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我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今天要是敢踏出这个门，以后就别想再回来！

”“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回来。”我平静地看着他。他的愤怒，在我眼里，

就像一场拙劣的表演。“你！”陈凯气得脸色涨红，“好，好得很！苏晴，

你真以为我不敢跟你离婚？你是不是觉得离了婚能分我一半家产？我告诉你，做梦！

”他甩开我的手，脸上是鄙夷和不屑。“我们有婚前协议，我名下所有的资产都跟你没关系。

你一个七年没工作，与社会脱节的家庭主妇，离了我，你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付不起！

”“你现在滚出去，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哭着回来求我！”他抱起双臂，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笃定我已经走投无路，下一秒就会对他摇尾乞怜。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略显扭曲的脸，觉得有些可笑。这就是我朝夕相处了七年的丈夫。

一个自负到愚蠢的男人。他以为他掌控着一切，掌控着我的经济，我的生活，我的人生。

他以为用金钱就能把我牢牢地拴在他的身边，做一个任他摆布的玩偶。就在这时，

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而沉重的敲门声。“咚！咚！咚！”那声音，不像是拜访，更像是警告。

陈凯不耐烦地吼了一句：“谁啊！大清早的，奔丧呢？”他转身去开门，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门被猛地拉开。门外站着的，不是物业，也不是邻居。而是一群身穿深蓝色制服，表情严肃，

眼神锐利的人。为首的那人，肩上扛着闪亮的徽章，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他目光如电，

越过陈凯，直接落在了我的身上。然后，他对着我，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陈凯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凝固了。5“陈凯先生吗？”为首的队长声音洪亮，不带一丝感情。

他晃了晃手里的文件，上面鲜红的印章刺痛了陈凯的眼睛。“我们是国家安全局的。

你因涉嫌窃取、刺探、非法提供国家机密罪，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及《反间谍法》相关规定，现依法对你进行拘传，

并对你的住所进行搜查。这是拘传令和搜查令，请你配合。”国家安全局？窃取国家机密？

这几个字，像一颗颗炸雷，在陈凯的脑子里轰然炸开。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一片惨白。“你……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他的声音在发抖，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我……我就是一个商人，

我怎么可能……”“有没有搞错，跟我们回去调查就知道了。”队长一挥手，

两名队员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陈凯的胳膊。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

锁住了他那双刚刚还在指点江山的手。陈凯彻底慌了。他疯狂地挣扎起来，

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这是诬陷！是诽谤！

”他的目光在房间里疯狂扫视，最后，绝望地落在了我的身上。“苏晴！

苏晴你快跟他们说啊！你告诉他们，我不是间谍！我只是个生意人！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嘶声力竭地向我呼救。“你快说话啊！你哑巴了吗！

”我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到他面前。周围的队员自动为我让开一条路。

我看着他那张惊恐万状、汗如雨下的脸，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为首的队长，

也就是我的直属上级，张队，将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制服外套递给我。我接过来，

掸了掸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慢条斯理地穿在身上。深蓝色的外套，剪裁合体，

肩章在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我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抬起头，

对上陈凯那双写满了震惊、恐惧和难以置信的眼睛。“忘了自我介绍。”我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国家安全局，侦查一处，二级警督，苏晴。

”“我等这一天，也等了七年。”6.陈凯的瞳孔，在瞬间放大到了极致。

他脸上的所有表情都凝固了，只剩下一种近乎崩塌的空白。他死死地盯着我身上的制服，

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里像是被灌满了水泥。七年。这个数字，

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在他的理智上来回拉扯。他眼中的那个，

衣做饭、与社会脱节、靠他养活的“糟糠妻”……那个被他用8888元年终奖就能打发的，

没有思想的“全职主妇”……那个他以为可以随意拿捏、掌控在股掌之间的，

愚蠢的女人……竟然是国安局的警督？这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不……不……”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破碎得不成样子，

“你在骗我……你在演戏……这是你找来的演员，对不对？”他猛地转向张队，

眼神里带着一丝疯狂的希冀。“是为了离婚分财产，对不对？你们是她请来的！多少钱？

我给你们双倍！三倍！”张队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怜悯，

就像在看一个死到临头还不自知的可怜虫。“陈凯，事到如今，就别再自欺欺人了。

”张队的声音冷得像冰。“你以为你做的事情天衣无缝？你以为用‘白月光’这种代号，

通过境外皮包公司进行资金转移，就能瞒天过海？”“你错了。从七年前，

你第一次和境外情报组织‘X’接触开始，你就已经进入了我们的视线。”“‘X’组织？

”陈凯喃喃自语，脸上的血色彻底消失。“看来你想起来了。”张队冷笑一声，

“你通过职务之便，窃取‘华芯一号’芯片的设计图纸和核心数据，打包卖给‘X’组织，

获利一千万美金。第一笔定金一百万，除夕夜到账，我说的没错吧？

”陈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冷汗浸透了他的衬衫。这些，都是他埋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他自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连他最亲密的商业伙伴都毫不知情！

他们……他们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再一次转向了我。

一个荒谬、恐怖，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疯狂滋生。“是你……”他盯着我，

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是你告诉他们的……对不对？”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我只是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陈凯，你知道‘华芯一号’项目，

对国家有多重要吗？”我的声音很平静。“那是几代科研人员，耗费了二十年的心血，

是我们国家在半导体领域打破西方技术封锁的希望。”“首席科学家，林国栋教授，

为了这个项目，积劳成疾，三年前倒在了实验室里。他是我在大学里的导师。

”“因为你的出卖，整个项目被迫中断，我们至少要再落后十年。无数人的心血，

一个民族的希望，就因为你的贪婪，毁于一旦。”“你以为你卖掉的，只是一堆数据吗？

”“你卖掉的，是一个国家的未来。”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拳，

狠狠地打在陈凯的胸口。他瘫软下去，被两名队员架着，才没有倒在地上。

“不……不是的……”他徒劳地辩解着，

“我只是……我只是想赚钱……我不知道会这么严重……”“你不知道？”我笑了，

笑意却未达眼底。“你接触‘X'组织的时候，就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你窃取数据的时候，

就知道那是什么。你只是没想到，自己会暴露得这么快。”“或者说，”我顿了顿，

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从来没想过，那个你最看不起的人，会是你亲手埋下的，

引爆自己的那颗雷。”他彻底崩溃了。他以为的婚姻，他以为的妻子，

他自以为是的掌控和优越感，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原来，从一开始，

他就是那个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小丑。他引以为傲的精英身份，他看不起的家庭生活，

全都是一场为他量身定做的，长达七年的骗局。他不是猎人。他只是猎物。“带走！

”张队一声令下。陈凯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了出去。在被拖出门口的那一刻，

他用尽全身力气回过头，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悔恨、绝望，和一种我看不懂的，

浓烈到极致的情绪。或许，是爱吧。只可惜，太晚了。7房间里，很快只剩下我和张队，

以及几名正在进行搜查取证的同事。他们动作专业而迅速，翻箱倒柜，却井然有序。很快，

陈凯藏在书房暗格里的另一部手机，以及一些加密硬盘，都被找了出来。张队走到我身边，

递给我一瓶水。“辛苦了，苏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七年了，

不容易。”我接过水，拧开，却没有喝。“任务完成了，没什么辛不辛苦的。”七年。

两千五百五十五天。我从一个意气风发的年轻警督，变成了一个沉默寡言的“家庭主妇”。

我学会了做各种复杂的菜式，学会了如何熨烫衬衫才不会有褶皱，学会了如何在高档商场里，

用最少的钱买到看起来最体面的东西。我也学会了忍受。忍受他和他家人的轻视和羞辱，

忍受他一次又一次忘记我的喜好，忍受他在外面花天酒地后，带着一身酒气和香水味回到家。

为了任务，我可以忍受一切。因为我知道，每一次忍受，都是在为最后的收网，

增添一枚砝码。“林教授在天有灵，可以安息了。”张队叹了口气。我捏着水瓶的手，

紧了紧。脑海里浮现出林国栋教授那张和蔼的脸。他是我人生的引路人，

是他推荐我进入国安系统，也是他告诉我，我们的工作，是在黑暗中守望光明。三年前，

项目数据泄露，林教授突发心梗，抢救无效。临终前，他拉着我的手，

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抓住他……一定要抓住他……”我做到了。老师，我做到了。

一股热流涌上眼眶，我猛地仰起头，逼了回去。“陈凯的上线，‘X’组织在境内的负责人，

有线索了吗？”我迅速调整好情绪，回归到工作状态。张队点点头：“你上传的资料里，

我们通过技术分析，已经锁定了‘白月光’这个账户的真实IP地址和持有人信息。

”“那一百万美金的流向，我们也追查到了。其中有二十万，流入了一个国内账户。

”“账户持有人，叫周敏。”周敏。这个名字，我并不陌生。她是陈凯大学时期的“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