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刃上的暖阳骨科天才拯救被CP陷害的冰上天鹅

引读：花样滑冰界的“冰山天鹅”江曼姝有个秘密——她暗恋搭档程晓希整整五年。

全队都以为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连CP超话都建了三四个。直到备赛全运会的紧要关头，

程晓希云淡风轻地告知：“我要出国了，那边给我绿卡和更好的团队。

”她哭着求他至少比完赛，他勉强答应，却在最后一次训练中“失手”让她重重摔在冰面，

韧带撕裂，梦碎当场。他走得毫无留恋。手术室外，主治医生方孑民看着CT片眉头紧锁，

他是她的骨灰级粉丝，收藏了她从大运会起所有比赛视频。三个月后，

江曼姝以单人滑身份重返冰场，身侧是握着她的手说“你只管飞，坠落有我”的方医生。

而大洋彼岸，程晓希在无人问津的俱乐部里，看着直播屏幕上她夺冠后与医生拥吻的画面，

终于明白——他亲手摔碎的不是她的职业生涯，

而是她曾经捧到他面前、却被他弃如敝履的那颗真心。---一、失手江曼姝摔出去的时候，

脑子里一片空白。耳畔是冰刀刮过冰面尖锐刺耳的“嘶啦”声，

混合着教练和队友瞬间拔高的惊呼。世界在旋转，

头顶训练馆明晃晃的灯光碎成一片迷离的光斑。失重感只持续了一两秒，却仿佛被无限拉长。

然后，右膝外侧先着地，一股尖锐到足以撕裂意识的剧痛炸开，

紧接着是侧腰和肩膀沉闷的撞击。“砰！”身体砸在冰面上的声音，沉重得让她心口发闷。

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训练服渗进来，但很快就被更汹涌的疼痛淹没。她蜷缩起来，

倒吸着冷气，眼前一阵阵发黑。“曼姝！”教练老赵的声音最先冲过来，脚步声杂乱。

江曼姝咬着牙，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她试图动一下右腿，却发现除了剧痛，

几乎没有任何知觉。恐慌像是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全运会……还有不到两个月……一双穿着冰鞋的脚停在她面前。她勉强抬起眼皮，

映入眼帘的是程晓希那张无可挑剔的脸。他微微蹙着眉，蹲下身，声音还是那样平稳，

甚至带着惯常的那种、恰到好处的关切：“曼姝？你怎么样？能动吗？”他伸出手，

似乎想扶她，但指尖在碰到她手臂前顿了顿。江曼姝看着他。

他眼底有一丝来不及完全掩去的复杂情绪，像是……松了口气？不，一定是她疼出幻觉了。

他是程晓希，她的搭档，她默默喜欢了五年的人。

他们刚刚只是在做一个练过千百遍的抛跳组合，托举、抛出、旋转……然后，

在应该被他稳稳接住的双人联合旋转预备位置，他的手臂似乎……偏移了那么一点？

力道也卸得有些突然？“好像……不太对，右腿……”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疼得浑身发抖。

队医已经提着箱子跑过来，初步检查后，脸色凝重：“膝盖可能有问题，得马上去医院，

拍片子。”江曼姝被抬上担架时，眼睛一直看着程晓希。他站在几步之外，

和其他围上来的队员一起，表情是符合他“优秀搭档”身份的担忧。

可当她的目光与他对上时，他却几不可察地移开了视线，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冰鞋鞋带。

去医院的路上，疼痛一阵阵袭来，但比疼痛更冷的，是心底一点点蔓延开的不安。

她想起一周前，程晓希在休息室找到她，平静地宣布他接受了国外某俱乐部的邀请，

准备出国发展，对方承诺帮他转换国籍，提供更顶尖的训练资源和比赛机会。

“全运会……不能不比吗？”她当时声音都在抖，全运会是她现阶段最大的目标，

也是他们作为搭档的最后一战，她私心里甚至期盼着，比完赛，或许他能改变主意，

或者……他们之间能有别的可能。他看着她通红的眼眶，沉默了片刻，

才略显勉强地说：“好吧，比完全运会我再走。”她以为那是他最后的温柔和妥协。

可现在……医院走廊消毒水的气味浓烈刺鼻。

核磁共振的结果很快出来：右膝外侧副韧带撕裂，伴有半月板损伤，必须立刻手术，

术后恢复期至少六个月，全运会肯定无法参加。“手术？”江曼姝脸色惨白，看着医生，

“没有……更保守的办法吗？我很快就要比赛……”医生摇摇头：“你的伤情，

手术是最好的选择。拖延或者保守治疗，会影响以后的活动能力，

甚至可能再也无法进行高强度运动。”再也无法滑冰？

这个认知比诊断书上的专业术语更让她感到彻骨的寒冷。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程晓希是晚上来医院的。他拎着一袋水果，放在床头柜上。

“医生怎么说？”他问。“韧带撕裂，要手术，全运会……泡汤了。

”江曼姝盯着雪白的天花板，声音干涩。程晓希沉默了一会儿，说：“抱歉，曼姝。

今天那个抛跳，我手滑了一下。”手滑了一下。轻描淡写的五个字。江曼姝转过头，

第一次如此认真地审视他。他依然英俊，眉眼温和，带着些许愧疚。可那愧疚浮在表面，

达不进眼底。她忽然想起训练时他那一瞬间微妙的眼神变化，

想起他答应陪她比完全运会时那份隐藏很好的不耐烦，

想起他提起国外俱乐部时眼底闪烁的光。一个荒谬又冰冷的念头，

猝不及防地撞进她心里：他是不是……故意的？这个想法让她浑身发冷。

“你……”她嗓子发紧，“什么时候走？”程晓希似乎没料到她会直接问这个，顿了一下，

才说：“签证差不多了，那边催得急。你这边……既然比赛比不了了，

我留下来也……”也帮不上什么忙。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江曼姝觉得心口那块地方，

有什么东西彻底碎掉了，碎得无声无息，却疼得她指尖都在颤。

练场上的汗水、领奖台上的荣光、她那些小心翼翼的喜欢和期待……原来在他规划的未来里，

从未有过她的位置。甚至，为了能毫无负担地离开，他亲手……斩断了他们之间最后的联结。

“挺好。”她听见自己用异常平静的声音说，“祝你前程似锦。”程晓希似乎松了口气，

又说了几句让她好好养伤、别多想的话，便起身告辞。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她一眼，

眼神有些复杂，但最终什么也没说，拉开门走了出去。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病房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仪器偶尔发出的轻微嘀嗒声。江曼姝睁大眼睛，

泪水终于毫无阻碍地滚落，浸湿了枕头。不是嚎啕大哭，

只是无声地、放任自己沉入一片冰冷的绝望深渊。她的梦想，她的爱情，

她以为坚不可摧的伙伴关系，在这一天，摔得粉身碎骨。

二、方医生主刀医生是第二天早上查房时见到的。他跟在骨科主任身后进来，穿着白大褂，

个子很高，身材清瘦挺拔。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瞳色偏浅，

眼神沉静温和。他拿着她的影像片子，对着光仔细看。主任介绍：“江小姐，

这是方孑民医生，你的手术由他主刀。方医生虽然年轻，但在这方面是院里的专家，

技术非常好，你放心。”方孑民对她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她红肿未消的眼睛上，停顿了一瞬，

然后看向她的膝盖。他询问受伤经过时，声音平稳清晰，带着一种能让人略微安心的力量。

“手术方案我们讨论过了，会尽最大努力修复韧带，同时处理半月板损伤。

术后配合系统的康复训练，有很大机会恢复到受伤前的运动水平。”方孑民言简意赅地说明，

目光再次与她对接，“当然，这个过程会有些辛苦，需要你积极配合。”江曼姝没什么力气，

只轻轻“嗯”了一声。恢复到受伤前？那又能怎样呢？程晓希走了，双人滑搭档没了，

全运会错过了，她的职业生涯似乎已经看到了断崖。更何况，她心里堵着那个可怕的猜测，

像一根刺，扎得她呼吸都疼。方孑民似乎看出她的灰心，没再多说，

只是又详细交代了一些术前准备事项，便和主任一起离开了。手术安排在两天后。

进手术室前，江曼姝躺在推车上，看着头顶飞速掠过的灯光，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

徒劳地挣扎，却离赖以生存的水域越来越远。麻醉生效前，

她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在她旁边用很低却很清晰的声音说：“别怕，你会重新站起来的。

”是那个方医生的声音。手术很成功。这是江曼姝醒来后，护士笑着告诉她的第一句话。

麻药过去后，伤口疼得厉害，右腿打着石膏，动弹不得，心里更是空落落的。

队友和教练轮流来看她，带来鲜花和安慰，但每个人眼里都带着惋惜，

那些安慰的话听起来苍白无力。程晓希没有再来。听队友私下议论，

他已经登上了飞往美国的航班。走得干脆利落，仿佛这里的一切，包括躺在病床上的她，

都只是他奔向更好前途时，可以轻易拂去的尘埃。江曼姝一天比一天沉默。她靠着床头，

看着窗外从盛夏浓绿渐渐染上一点初秋的淡黄，觉得自己的人生也像这季节，

骤然从炽热的赛场跌入了冰冷的停滞。方孑民每天都会来查房，有时一天来两三次。

他的话依旧不多，但检查伤口和康复情况时格外仔细。他会认真听她描述疼痛的感觉，

调整止痛方案；会亲手示范几个简单的、现阶段可以做的脚踝泵动和股四头肌静力收缩练习，

叮嘱她一定要坚持。“肌肉萎缩会很快，越早开始主动干预，后期恢复越有利。

”他说这话时，正微微弯着腰，指导她动作要领。离得近了，

江曼姝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一丝清爽的、像是薄荷皂角的味道。

他手指修长干净，隔着袜子轻点她脚背某个位置时，触感温热。有一次，她做完一组练习，

累得出了一层薄汗，心情低落，忍不住喃喃：“方医生，你说我……真的还能滑冰吗？

”方孑民正在写查房记录，闻言笔尖一顿。他抬起头，看向她。那天阳光很好，

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他浅色的瞳孔里，映出一点微光。“医学上，

你的损伤恢复预期是乐观的。”他放下笔，语气平静却笃定，“但最终能不能回到冰面，

取决于你的意志。江曼姝，”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不重，却清晰入耳，

“你大运会拿到银牌的那套自由滑《天鹅之死》，最后那个贝尔曼旋转，很美。

那不应该成为绝唱。”江曼姝愣住了。《天鹅之死》是她大运会的节目，

演绎的是天鹅生命尽头的挣扎与升华，需要极强的控制力和表现力。最后的贝尔曼旋转，

对柔韧性和核心力量要求极高，是她当年苦练了数月才勉强完成的亮点。

那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而且那场比赛关注度并不算顶流。“你……看过？

”她有些迟疑地问。方孑民很浅地笑了一下，眼角微微弯起一点弧度，

让他整张清冷的脸庞瞬间柔和了许多。“嗯，看过直播。”他没多说，

转而拿起她的康复计划表，“明天开始，除了床上练习，可以尝试在床边坐一会儿，

但要小心。康复师下午会过来。”他走后，江曼姝看着关上的房门，心里那潭死水，

仿佛被投进了一颗小小的石子，漾开了一圈极细微的涟漪。他看过她的比赛？

还是那么久以前的比赛？三、微光康复过程比想象中更艰难，也更枯燥。

疼痛、僵硬、无力感如影随形。第一次尝试下地，伤腿完全无法承重，

钻心的疼让她脸色煞白，差点摔倒，是旁边的康复师和护士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挫败感排山倒海。夜里，伤口又隐隐作痛，她睁着眼看着黑暗，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不行了。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微信好友申请。备注：方孑民。她通过后，

对方很快发来一条信息：“伤口疼？睡不着？”江曼姝惊讶，回复：“方医生你怎么知道？

”“查房系统看到你今晚的镇痛泵请求次数稍多。”他回答得很快，

然后发过来一个几秒钟的短视频。点开，是一只毛茸茸的布偶猫，正追着自己尾巴转圈，

最后啪叽一下摔倒在地毯上，傻乎乎地抬头看着镜头。配文：“笨猫。

”江曼姝看着那只蠢萌的猫，忍不住翘了一下嘴角。疼痛似乎都减轻了一点。“你的猫？

”她问。“嗯。睡不着可以看看它以前的蠢视频。”接着，他又发过来几个链接，

都是那只布偶猫各种搞笑出糗的片段。江曼姝一个一个点开看，昏暗的病房里，

只有手机屏幕的光映亮她的脸，唇角不自觉地上扬。看完了，她回：“它好可爱。谢谢你，

方医生。”“不客气。早点休息，明天继续战斗。”他回道。从那以后，

方孑民似乎“顺理成章”地开始用微信跟进她的康复进度，偶尔分享点“笨猫”的新动态，

或者转发一些他认为有用的、关于运动损伤康复的科普文章。他的关心很克制，从不越界，

更像是一位负责任医生对特殊病人的额外关照。但就是这点滴的、恰到好处的陪伴，

像一缕微光，慢慢渗进江曼姝灰暗的世界里。她开始更积极地配合康复。忍着疼做练习，

认真完成康复师安排的每一个任务。方孑民来查房时，她会主动跟他汇报感受，询问细节。

他有时会带一小束新鲜的向日葵，插在她窗边的空水瓶里。金灿灿的花盘朝着太阳，

充满生机。“方医生，你对所有病人都这么好吗？”有一次，

她看着他又在调整她的支具角度，忍不住问。方孑民动作没停，只是抬眼看了看她，

反问：“所有病人都会在疼得掉眼泪的时候，还咬牙坚持完成当天的康复量吗？

”江曼姝语塞。“你是我见过最配合也最坚韧的病人之一。”他垂下眼，继续手上的工作，

声音平缓，“而且，我说过，我看过你的比赛。眼睁睁看着一个顶尖的运动员因为伤病陨落，

是件很遗憾的事。我希望至少在我的病人里，少一点这样的遗憾。”他的话像一阵暖风，

拂过她心头积压的冰霜。不是为了安慰而安慰，是出于一种专业人士的尊重和期许。

这比任何空洞的同情都更让她感到力量。拆除石膏的那天，

江曼姝看着自己明显萎缩、显得纤细可怜的右腿，鼻子又是一酸。但很快，

在康复师的帮助下，她开始尝试更大幅度的活动，甚至在双杠的辅助下，

艰难地迈出了受伤后的第一步。方孑民站在不远处看着，等她满头大汗地停下来休息时，

递过来一瓶拧开的水。“进步很快。”他评价道。“离滑冰还远着呢。”江曼姝喘着气，

接过水喝了一大口。“那就把目标拆解。”方孑民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先能正常行走，

然后慢跑，再然后进行专项训练。每一步都走稳，冰面就在前面等你。”他的语气总是这样，

陈述事实，不带浮夸的鼓励，却莫名让人信服。江曼姝看着他沉静的侧脸，

忽然问：“方医生，你为什么会选择当骨科医生？”方孑民沉默了几秒，

才说：“我父亲以前是体操运动员，职业生涯末期受了一次重伤，手术不太理想，

后来就……一直不太方便。那时我就想，如果能做点什么，让受伤的人减少一点痛苦，

恢复得更好一点，就好了。”原来如此。江曼姝心里微微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