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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心劫彼岸花开的诅咒

河街战士 著

言情小说连载

“河街战士”的倾心著苏焚心梁秋白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焚心劫:彼岸花开的诅咒》的男女主角是梁秋白,苏焚心,镇玄这是一本古代言情,破镜重圆,病娇,先虐后甜小由新锐作家“河街战士”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21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1 23:16:4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焚心劫:彼岸花开的诅咒

主角:苏焚心,梁秋白   更新:2026-01-12 00: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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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天元历四百七十二年,镇玄卫诏狱深处。梁秋白一身白衣已染成血色,

跪在冰冷的玄铁地板上。四周墙壁刻满镇邪符文,符文缝隙里渗着陈年的血渍,

空气里弥漫着血腥与檀香混杂的怪异气味,呛得人喉咙发紧。主审官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

像淬了冰的铁,冷硬刺骨:“画魂师梁秋白,你擅离职守,私纵妖物,可知何罪?

”梁秋白抬起头,额角的血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玄铁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他的目光穿过铁栏,落在对面墙上,那幅巨大的“三界镇邪图”上。图上以朱砂绘着,

镇玄卫三百年来斩杀的七十二大妖,个个青面獠牙,凶相毕露,其中排在第十七位的,

是一株盛开的血红曼珠沙华,花瓣上还画着几道狰狞的爪痕,标注着“食人三百,

罪无可赦”。“我杀错了。”他声音嘶哑,像是被砂纸磨过,“十年前在苍梧山,

我杀的不是妖,是山灵的守护者。”主审官猛地拍案,惊得烛火乱颤:“荒唐!

镇玄卫卷宗清楚记载,三百二十年前,曼珠沙华妖为祸人间,吞噬生灵三百余口,

被首任司长清虚真人亲手镇压!何来守护者之说?”“那是谎言。”梁秋白缓缓抬手,

从怀中取出一截红线,红线一端系着枚小巧的银铃,风吹过,铃音清脆,

却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悲凉,“这是我从她身上取下的宿命绳。若她真是恶妖,

何以此物能感应天地正气,三百年间从未断过灵光?”主审官沉默片刻,

阴影里的身影似乎动了动,随即冷声道:“司长有令:梁秋白心智已被妖物蛊惑,

褫夺斩妖使之职,废去丹田内八成修为,囚于玄铁峰思过崖,永世不得出。

”梁秋白没有辩解。他知道,在镇玄卫三百年的铁律面前,任何真相都显得苍白。

在狱卒押送他离开时,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幅镇邪图。昏黄的烛火下,曼珠沙华画像的眼睛,

似乎在流泪。三百年,原来已经三百年了。第一章 血簪与宿命绳天元历四百八十二年,

青阳城。镇玄卫成立三百周年庆典刚过,青阳城的空气中,还残留着庆典的烟火气,

街头巷尾的灯笼还没撤下,像一串串燃烧的火苗。作为正道魁首,

镇玄卫的地位在这三百年间早已固若金汤——他们不仅斩妖除魔,

更掌管着人间修士的度牒发放、灵脉分配,甚至能干预王朝更迭,一句话就能定人生死。

挽星阁戏台上,《洛水神妃》的唱腔如泣如诉,苏焚心一袭红衣,水袖轻扬,眼波流转间,

眉梢眼角的风情引得满堂喝彩。无人知晓,每当她唱至悲切处,

簪头那朵血色曼珠沙华便会微微发烫,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在她心口盘旋不散。

丝竹声悠扬婉转,并非曲终,而是被沉重、整齐的脚步声骤然踏碎。

一队玄甲卫士如铁流般涌入戏楼,玄色铠甲上刻着镇邪符文,煞气凛冽,

瞬间冲散了满堂暖意。为首者身形魁梧,虎背熊腰,腰悬乌金令牌,上有“镇玄卫”三字,

寒光淬人。他正是镇玄卫青阳城分坛的卫士长严朔,一双鹰眼锐利如刀,扫过之处,

看客们噤若寒蝉。“镇玄卫办案,闲杂人等,即刻退避!”一声冷喝,

震得戏楼的窗棂嗡嗡作响。看客们如梦初醒,尖叫着四散奔逃,

桌椅碰撞声、孩童哭喊声混作一团,刚才还热闹非凡的戏楼,转眼就乱作一锅粥。

严朔鹰隼般的目光扫过戏台,最终死死钉在苏焚心身上,更准确地说,

是她发间那支妖异的曼珠沙华簪上,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妖女苏焚心!

”严朔声如寒铁,不容置疑,“你簪上血花,与卷宗所载曼珠沙华妖作案标记一般无二!

来人,拿下!”令下,四名玄甲卫士立刻如狼似虎般扑上戏台!他们虽非顶尖修士,

但久经训练,配合默契得可怕。两人手持锁魂链,链身乌黑发亮,缠着浸过符水的麻绳,

带着禁锢灵力的寒气,分袭苏焚心左右双腕;另两人则擎起破煞弩,

弩箭箭头刻着密密麻麻的破魔符文,幽光流转,封死了她前后左右所有退路。动作狠辣,

招招直指要害,显然训练有素,旨在速战速决,先废其行动能力。眼看锁链就要缠上手腕,

苏焚心吓得脸色惨白,水袖掉落在地,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就在这时,

一道白影如流云般掠过,轻飘飘落在苏焚心身前。衣袂翻飞间,带着淡淡的墨香。

来人身形修长,面如冠玉,手中一柄折扇轻展,扇面上水墨山河流转,

隐有灵光浮动——正是挽星阁主梁秋白。“严卫士长,”梁秋白语气淡然,渡灵扇微摇,

一股无形的气墙便将四条锁魂链荡开,链上寒气遇到扇面灵光,发出“滋滋”的轻响,

冒起缕缕白烟。“挽星阁是听曲赏戏的雅地,这般动粗,岂不唐突了佳人,惊扰了宾客?

”“梁秋白!”严朔瞳孔一缩,语气更添几分狠厉,“你十年前被逐出镇玄卫,

如今还敢阻拦执法?当真以为司长念旧,我就不敢动你?”梁秋白微微一笑,

扇面上的水墨似乎更灵动了些:“梁某是否叛徒,自有公论。只是这位苏大家是我阁中台柱,

若因一支簪子便要定罪,未免太过儿戏。不如请司长手谕一观,也好让梁某心服口服。

”“对付此等妖女,何须手谕!”严朔眼神一厉,他早就认出梁秋白,

也知道此人十年前被废了修为,今日见他气息虽稳,却少了当年的凌厉,

料定他修为未复当年之勇,心中杀意顿起。他对台下喝道,“布‘小四象镇魔阵’!

连同这包庇妖女之徒,一并拿下!”八名卫士应声而动,迅速从腰间取出令旗,踩着罡步,

占据八方方位。令旗挥舞间,灵光交织,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淡金色力场,

将整个戏台笼罩其中。阵势一成,苏焚心只觉周身一紧,仿佛陷入粘稠的泥沼,

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体内那股潜伏的热流被阵法之力一激,反而更加躁动不安,

簪上的灼热感也愈发强烈,烫得她头皮发麻。梁秋白面色不变,

他深知这小四象镇魔阵的厉害,乃是镇玄卫专门用来对付妖物的阵法,困人锁灵,

越挣扎束缚越紧,绝不能久困。他手腕一转,渡灵扇上墨色涌动,

沉声喝道:“画魂·墨舞成牢!”话音未落,扇中水墨泼洒而出,化作数条墨色游龙,

张牙舞爪,咆哮着撞向四象阵的四个阵脚!游龙与阵法灵光猛烈碰撞,发出沉闷的巨响,

整个戏楼为之震颤,屋顶的瓦片簌簌掉落。八名布阵卫士脸色一白,齐齐后退半步,

气血翻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显然承受了巨大压力,阵法光芒顿时黯淡几分。

“果然有点门道。”严朔冷哼一声,他没想到梁秋白被废了八成修为,还有如此实力,

眼中杀机毕露,“看来不出真本事,你是不会伏法了!”他看得明白,

梁秋白对苏焚心的维护是其软肋,只要拿下苏焚心,梁秋白便不攻自破,当下决意雷霆一击。

他猛地踏前一步,筑基巅峰的灵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

戏楼的梁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仿佛下一秒就要崩塌。腰间佩剑“惊魂”铿然出鞘,

剑身嗡鸣不止,符文流转,煞气逼人,光是那股凶戾之气,就让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惊魂一剑!”严朔身随剑走,化作一道残影,剑尖裹挟着破风之声,直刺梁秋白心口!

这一剑快如闪电,携着撕裂魂魄的尖啸,乃是他苦修三十年的成名绝技,专破神魂防御,

端的是狠辣无比。梁秋白不敢怠慢,渡灵扇全力展开,

扇面水墨瞬间凝结成一面厚重的“水墨屏障”,屏障上山河巍峨,隐隐有龙吟之声。

“铛——!”剑尖刺中屏障,发出金铁交鸣之声,震得人耳膜生疼!水墨屏障剧烈波动,

涟漪层层扩散,虽未破裂,但梁秋白也被震得后退半步,气血翻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十年前修为被废,如今虽靠着画魂术恢复了部分,但终究根基受损,远不及严朔根基深厚。

“看你能挡几剑!”严朔得势不饶人,剑势连绵不绝,惊魂剑化作漫天剑影,

将梁秋白周身要害笼罩其中,剑风凌厉,刮得梁秋白的衣袂猎猎作响。梁秋白勉力支撑,

以精妙画魂术周旋,扇影翻飞,墨色纵横,却也只能勉强招架,守多攻少,险象环生。

他心知久守必失,眼角余光瞥见一旁脸色苍白、被阵法余波压得几乎喘不过气的苏焚心,

心中一横,便欲动用那门损耗极大的禁术——以魂画形,燃烧神魂换取力量。就在此时,

严朔眼中闪过一丝狡诈阴狠。

他左手悄然扣住一枚乌光暗沉、细如牛毛的“锁灵钉”——此乃镇玄卫秘宝,

以阴铁淬炼而成,专破护体灵罡与神魂防御,阴毒无比,寻常修士一旦中钉,轻则修为尽废,

重则神魂俱灭。他佯装强攻梁秋白,剑招凌厉,实则暗藏杀机,在剑招用老之际,

手腕猛地一抖,锁灵钉化作一道几乎看不见的乌光,以极其刁钻的角度,绕过梁秋白的防御,

直取苏焚心眉心!这一下变起肘腋,快如鬼魅,谁都没想到严朔竟会声东击西,

目标竟是看似最弱、却是梁秋白唯一破绽的苏焚心!攻其必救,毒辣至极!“小心!

”梁秋白惊呼,再也顾不得自身防御,渡灵扇脱手飞出,化作一道流光全力拦截那枚锁灵钉,

同时身形急闪,不顾一切地扑向苏焚心,欲挡在她身前。此举正中严朔下怀,

梁秋白周身门户大开,再无半分防御!“铛——!”渡灵扇精准地击中了锁灵钉,

宝蕴含的截然不同的力量——渡灵扇的纯正灵韵与锁灵钉专克灵体的破灵邪能——猛烈碰撞,

竟爆发出刺目白光和一股诡异的空间震荡波!这股震荡波不伤肉体,却直冲神魂!

首当其冲的便是近在咫尺的梁秋白,他闷哼一声,如遭重击,感觉怀中那截宿命绳,

骤然变得滚烫,烫得他心口发疼,银铃不受控制地剧烈鸣响,铃声尖锐,

像是要刺穿人的耳膜!而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股震荡波的核心,竟隐隐指向了苏焚心!

锁灵钉的破灵之力,仿佛一把钥匙,巧合地撞击在宿命绳同源感应的节点上,

两股力量交织产生的奇异共振,成了打破封印的最后一股外力!“呃啊……!

”她痛苦地蜷缩身体,长发无风狂舞,眼瞳瞬间化为妖异的赤红,眼角那抹朱砂痣鲜艳欲滴,

像是用血点成的!周身环绕的血色光华,不再是虚影,而是凝若实质的烈焰,

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这股力量霸道而纯净,

带着草木精灵特有的生机与三百年积压的怨念交织的矛盾气息,所过之处,

空气都在扭曲、燃烧。“什么?!灵力觉醒?!”严朔大惊失色,

他感受到那股力量的精纯与强大,远超他认知中的寻常妖物!这绝非凡俗之力,

竟是传说中的高等灵植本源之力,比他的筑基巅峰修为还要强横数倍!苏焚心意识模糊,

灵核被生生剥离的剧痛、镇玄卫的追杀、魂飞魄散前的诅咒……滔天怨气随着力量一同涌现。

她本能地抬手,指尖红芒吞吐,凌空划出一道玄奥血符,符文闪烁间,

带着焚尽一切的意志:“焚心·初焰!”一道凝练的血色火矢,拖着长长的焰尾,射向严朔!

速度之快,远超严朔反应!严朔瞳孔骤缩,仓促间举剑格挡,惊魂剑与血焰相撞!“轰!

”血焰炸开,化作漫天火星,严朔只觉一股蛮横霸道的力量顺着剑身传来,虎口瞬间崩裂,

鲜血淋漓,惊魂剑发出一声哀鸣,竟被硬生生震得脱手飞出,

“哐当”一声钉在戏楼的柱子上!他本人更是连退数步,撞翻了一张桌子,体内气血翻腾,

险些一口血喷出。那血焰竟有灼烧灵识之感,让他心神俱震,浑身发冷。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苏焚心,又惊又怒。此刻的苏焚心,宛如浴火重生的彼岸花仙,

虽眼神迷茫,但那份源自本源的强大灵压,已绝非他所能轻易压制。梁秋白趁机召回渡灵扇,

闪身护在苏焚心身旁,扇面水墨流转,戒备地盯着严朔,语气冰冷如霜:“严卫士长,

还要继续吗?你若再逼她,这焚心之火彻底失控,整个青阳城都可能化为焦土!这责任,

你担待得起?”严朔脸色铁青,看着苏焚心周身仍在波动攀升的灵压,

以及梁秋白手中那柄深不可测的渡灵扇,深知今日已难竟全功。他咬牙召回惊魂剑,

剑身在手中颤抖不止,狠声道:“好!梁秋白,你护得住她一时,护不住她一世!我们走!

”镇玄卫众人狼狈退去,脚步声渐渐远去。戏楼重归死寂,只留下满地狼藉和摇曳的烛火,

火光跳跃,映着梁秋白和苏焚心的身影,明明灭灭。苏焚心身上红光渐褪,脱力般软倒,

被梁秋白及时扶住。她眼神恢复清明,却充满了恐惧与茫然,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

指尖还残留着一丝灼热:“我……我刚才……做了什么?”梁秋白腕间的宿命绳银铃轻颤,

此刻正清晰地、坚定地指向她,铃音清脆,不再有半分悲戚。

他看着她眼尾那抹愈发鲜红的朱砂痣,心中明了:宿命绳并非失灵,

而是苏焚心转世后灵力封印太深,宛若一块被尘土掩埋的璞玉,

需极强的同源或相克能量冲击。如锁灵钉与宿命绳碰撞产生的特殊震荡——才能打破封印,

使其觉醒。方才的意外,竟成了开启一切的钥匙。他轻声道:“现在,你相信宿命了吗?

这力量,本就属于你。”苏焚心抬头,望进他复杂而深邃的眼眸,那里面有怜惜,有愧疚,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我……究竟是谁?

”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显然是镇玄卫的追兵将至。梁秋白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拉起她的手,掌心的温度温暖而坚定:“先离开这里。路上,我告诉你一切。

”二人身影一闪,化作两道流光,消失在青阳城的夜色中。

第二章 镇玄卫的裂痕镇玄卫总坛,玄铁峰议事殿。殿内燃着百年檀香,烟气袅袅,

却驱不散空气中的凝重。司长墨渊端坐主位,一身玄色长袍,面容冷峻,

眉眼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左右两侧各坐着三人——这便是镇玄卫的权力核心:六大长老。

其中玄尘真人居首位,须发皆白,面容清癯,手中握着一柄乌黑的镇魔杵,杵身符文闪烁,

代表着执法堂的无上权威。“梁秋白带走了曼珠沙华转世。”严朔单膝跪地,

盔甲上还沾着戏楼的尘土,语气急促,带着一丝后怕,“司长,当年就不该留他性命!

如今他与妖女联手,必是图谋报复,后患无穷!”墨渊没有立即回应,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目光落在殿外的云海之上,不知在想些什么。半晌,

他才缓缓看向玄尘真人,声音平静无波:“长老以为如何?”玄尘真人缓缓睁眼,

浑浊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精光,他摩挲着镇魔杵上的纹路,沉声道:“焚心咒的传说,

在座诸位都清楚。三百年前,曼珠沙华妖被清虚真人镇压前,曾立下毒咒,

言三百年后转世归来,必焚尽镇玄卫满门。但有一事,

卷宗未曾记载——当年清虚真人飞升前曾留下一则预言,封存在藏经阁的禁地之中,

只有历任司长与执法长老知晓。”他顿了顿,环视众人,

一字一句道:“预言曰:‘三百年后,曼珠沙华再现之日,便是镇玄卫重审因果之时。

’”“重审因果?”一语出,满殿哗然。一位中年长老猛地站起身,

眉头紧锁:“难道真如梁秋白所说,当年之事另有隐情?清虚真人镇压妖物,

乃是铁一般的事实,岂能因一个叛徒和妖女的胡言而动摇?”“无稽之谈!”严朔也起身,

脸上满是愤懑,“镇玄卫三百年基业,屹立不倒,护佑人间安宁,

岂能因一句虚无缥缈的预言便自乱阵脚?当务之急是调集人手,擒杀妖女,以绝后患!

”“若杀了她,焚心咒彻底爆发呢?”一道清冷的女声从殿外传来,如玉石相击,清脆悦耳。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青衣女子缓步走入殿中,身姿挺拔,腰间青鸾剑未出鞘,

却已散发着凛冽的寒意。她容颜清丽,眉宇间带着一丝疏离,

正是曾被誉为镇玄卫百年不遇的天才、最年轻的执剑使云舒。三年前,

她因不满镇玄卫内部僵化体制和冤杀妖物的行径,愤然请辞,但墨渊始终保留她的长老虚衔,

以便在需要时能请她回来相助。“云舒长老,你已不是镇玄卫之人,这里的事,与你无关!

”严朔冷声道,语气里满是不屑。“但我仍是青阳城的守护者。”云舒直视墨渊,目光坦荡,

“司长,您瞒着所有人,暗中将梁秋白放出思过崖,不就是为了查清三百年前的真相吗?

如今真相未明,就要杀人灭口,岂不是坐实了镇玄卫的罪孽?”墨渊终于开口,他看着云舒,

眼神复杂:“云舒,你果然什么都知道。”他抬手,示意众人安静:“都退下。严朔,

你带一队精锐,搜寻梁秋白和妖女下落,但记住——我要活口,若敢伤他们分毫,军法处置!

”众人面面相觑,虽心有不甘,却不敢违逆司长之命,只得躬身退下。议事殿内,

只剩下墨渊和云舒二人。“你打算怎么做?”云舒问道,语气缓和了几分。墨渊没有回答,

而是转身走向殿后密室。密室由千年玄铁铸成,坚固无比,中间供着一幅画像,

画中人仙风道骨,白衣飘飘,正是镇玄卫创始人清虚真人。画像下压着一卷泛黄的兽皮古籍,

边角已经磨损,显然被翻阅过无数次。墨渊翻开古籍,上面用古篆写着密密麻麻的字迹,

正是清虚真人飞升前亲手写下的忏悔录,三百年来,只有历代司长知晓。云舒凑近一看,

瞳孔骤缩。“夺灵核以炼长生,实损阴德,逆天而行。若三百年后曼珠沙华转世归来,

当以灵核归还,真心忏悔,或可化解焚心之劫。若执迷不悟,镇玄卫必遭天谴,

万劫不复……”“师父,您当年到底做了什么……”墨渊喃喃自语,

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与痛苦。他接任司长之位时,才知晓这个尘封三百年的秘密,这些年,

他日夜难安,生怕预言成真,这才暗中放出梁秋白,希望他能找到曼珠沙华转世,

查清当年真相,弥补过错。云舒看着那卷忏悔录,久久不语。她终于明白,

为何镇玄卫这些年越来越偏执,为何那些明明无害的妖物,会被冠以“恶妖”之名,

斩杀殆尽——原来从三百年前开始,镇玄卫的根基,就早已腐烂。第三章 青冥道长苍梧山,

静心观。这是一座隐于深山的小道观,青瓦石墙,竹篱小院,院中种着几株翠竹,随风摇曳,

沙沙作响。苏焚心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铺着稻草的竹榻上,

身上盖着一床带着阳光气息的薄被。道观内檀香袅袅,墙上挂着一幅墨字,字迹苍劲有力,

写着“静观因果”四个大字。一位白发老道坐在蒲团上煮茶,他身着粗布道袍,面容清瘦,

眼神却很明亮,正是静心观的主人青冥道长。听到动静,他缓缓转过身,

微微一笑:“姑娘醒了?”“道长是梁秋白的朋友?”苏焚心坐起身,只觉得浑身酸软,

却惊奇地发现,后背的胎记不再灼痛,体内那股躁动的力量,也变得温和了许多。“是故人。

”青冥道长倒了一杯热茶,递给苏焚心,茶汤清澈,香气四溢,“也是三百年前,

那场悲剧的见证者。”苏焚心瞳孔一缩,握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茶水溅出几滴,

落在手背上,滚烫滚烫。“三百二十年前,我还不是道士,只是苍梧山下一个普通的采药郎。

”青冥道长目光悠远,仿佛穿越了三百年的时光,回到了那个血色漫天的日子,

“那株曼珠沙华生长在苍梧山深处的忘川潭边,吸收日月精华,修炼了千年,终于化形成人。

她生得极美,一身红衣,笑起来像盛开的彼岸花,她给自己取名‘彼岸’,说要以彼岸之花,

渡此岸之人。”他顿了顿,声音变得低沉:“那些年,她用自己的灵力治愈了山下无数疫病,

调节山间灵脉,让苍梧山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大家都很喜欢她,

尊称她为‘花仙娘娘’,每逢初一十五,都会带着祭品去忘川潭边祭拜。

”“那为何……镇玄卫说她是食人恶妖?”苏焚心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她已经猜到了结局,

却还是忍不住追问。“因为清虚真人要飞升。”青冥道长语气转冷,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他修炼三百年,始终卡在化神境的门槛,无法寸进。不知从何处得知,

千年曼珠沙华的灵核蕴含着精纯无比的生机,可炼‘破境丹’,助他突破桎梏,白日飞升。

于是他设下陷阱,以‘论道’之名将彼岸骗至苍梧山顶,趁她不备,祭出镇魔杵,

生生剥出了她的灵核!”“咔嚓”一声,青冥道长手中的茶杯骤然碎裂,

滚烫的茶水溅在他的手上,他却浑然不觉。“我当时躲在山顶的石缝后,亲眼看见了一切。

”青冥道长的声音带着颤抖,“彼岸临死前,看着清虚真人,眼中满是绝望和怨恨。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立下焚心咒,诅咒镇玄卫三百年后,必遭报应。

可清虚真人却将此事篡改为‘曼珠沙华妖食人三百,被我镇压’,并创立镇玄卫,

将自己塑造成拯救人间的正道楷模!”他苦笑一声,眼中满是悔恨:“我因恐惧,不敢声张,

连夜躲入深山,从此隐姓埋名。后来机缘巧合,拜入一位散仙门下,踏上修行路,这一活,

就是三百年。我苟活于世,不为别的,只为等今日——等你回来,说出真相,

还彼岸一个清白!”苏焚心浑身颤抖,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茶杯里,晕开一圈涟漪。

原来这三百年的骂名,这焚心咒日夜不休的折磨,都只是因为一个人的贪婪!

原来所谓的正道,竟是如此肮脏不堪!“不止如此。”梁秋白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他走进道观,手中拿着一卷发黄的宗卷,宗卷上印着镇玄卫的印章,显然是从总坛偷出来的,

“我回了一趟玄铁峰,潜入藏经阁,偷出了这个。”宗卷展开,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字迹,

记录着镇玄卫百年来的“灵物征收记录”。梁秋白指着其中几页,沉声道:“你看,

镇玄卫以‘斩妖除魔’之名,三百年来共夺取各类灵植、灵兽内丹一千七百余枚,

其中八成并未销毁,而是存入宝库,用于炼制丹药、法宝,甚至私下交易,

换取金银珠宝、权势地位。”他翻到一页,

语气愈发冰冷:“严朔三年前私自出售三枚五百年蛇妖内丹,换取南海夜明珠,

送给了朝中的一位权贵,以此换取晋升的机会。还有这位玄真长老,他用一株千年何首乌,

换来了一座占地百亩的庄园……”苏焚心看着宗卷上的记录,那些触目惊心的文字,

像一把把尖刀,刺进她的心脏。她忽然笑了,笑声凄厉,在寂静的道观里回荡,

听得人心头发酸:“所以所谓正道,不过是精致的掠夺?这世间的是非对错,

原来全凭强者书写?!”就在这时,道观外传来破空之声,几道凌厉的剑气划破长空,

直逼道观而来!梁秋白脸色一变,猛地将苏焚心护在身后。

只见严朔带着十二名镇玄卫精锐落在院中,个个身披重甲,手持一张黑色的大网,

网上符文闪烁,散发着阴冷的气息——这是专门针对灵体转世的法宝“锁灵网”,

一旦被网住,灵力便会被吸干,神魂俱灭。“梁秋白,你果然在这里。”严朔冷笑一声,

目光扫过苏焚心,杀意毕露,“司长有令,带妖女回总坛审讯。若敢反抗,格杀勿论!

”“审讯?”梁秋白嗤笑一声,眼中满是嘲讽,“是带回总坛,

还是在半路制造‘意外死亡’,杀人灭口?严朔,你心里的那点龌龊心思,

以为别人看不穿吗?”严朔眼神一厉,不再废话:“动手!”十二名卫士同时抛出锁灵网,

黑色的大网在空中展开,结成一张天罗地网,朝着梁秋白和苏焚心罩来,网风呼啸,

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煞气。梁秋白渡灵扇展开,水墨化作屏障,却被网上的符文迅速侵蚀,

屏障上的山河图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消散。“没用的。”严朔拔剑,步步紧逼,

“这锁灵网是司长亲自下令炼制的,专克你的画魂术——他早就防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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