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艾奇小说!手机版

艾奇小说 > 言情小说 > 白月光她认罪了,全天界都炸了

白月光她认罪了,全天界都炸了

人民艺术家毛蛋 著

言情小说连载

主角是灵渊战渊的古代言情《白月光她认罪全天界都炸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作者“人民艺术家毛蛋”所主要讲述的是:战渊,灵渊,临霜是著名作者人民艺术家毛蛋成名小说作品《白月光她认罪全天界都炸了》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战渊,灵渊,临霜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白月光她认罪全天界都炸了”

主角:灵渊,战渊   更新:2026-01-10 23:35:22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1章册封天后的那一天,九重天下了整整三日的红雪。所有人都说,那是吉兆。

可也是在那一日,我被他亲手废了仙骨,囚于这不见天日的昭狱。他曾是高高在上的帝君,

灵渊。而我,临霜,曾是他最爱的女人。他说,灭我凤族,是为了保全我。“霜儿,

只有他们都死了,你才能真正安全地留在我身边。”灵渊的声音还回响在耳边,

可那温情早已化为刺骨的冰。百年光阴,弹指一挥间。昭狱的铁门隔绝了天光,

也隔绝了他所有的爱意。我成了他辉煌帝业上一个无足轻重的注脚,一个被遗忘的废后。

新来的宫娥甚至敢将馊掉的饭食泼在我的脸上。“一个被废了仙骨的罪人,

还当自己是天后娘娘呢?”讥讽和嘲笑,是我每日的食粮。我从不反抗,也从不言语,

像一尊没有灵魂的木偶。因为我知道,反抗无用。在这昭狱里,我唯一的依靠,

只有那个陪我一同长大的婢女,青雀。今日,是灵渊迎娶新后的日子。

新后是黑水蛇族的公主,玄墨。据说,她能为灵渊巩固魔界的势力,是天作之合。

整个天宫都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只有我这昭狱,死气沉沉。青雀跪在我面前,

哭得撕心裂肺。“娘娘,帝君他怎么可以这么对您!他忘了当初是如何向您许诺的吗?

”我伸出干枯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我的嗓子早已干哑得说不出话,只能对她摇摇头。

忘了?他或许从未记得。权力和欲望,才是他心中永恒的追求。青雀却猛地站起身,

眼中闪着决绝的光。“不行!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您被他们欺辱至此!我要去找帝君,

我要告诉他,您在这里过的是什么日子!”我心中一紧,想拉住她。可我这副残破的身子,

哪里还有半分力气。她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昭狱,单薄的身影消失在昏暗的甬道尽头。我知道,

她这一去,凶多吉少。灵渊此刻正在与他的新后享受万仙朝拜,

怎会愿意见一个疯疯癫癫的小仙娥。我蜷缩在冰冷的石床上,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

不是为我自己。而是为青雀。一夜无眠。我睁着眼,死死地盯着昭狱的入口,

期盼着那个熟悉的身影能平安归来。天光微亮时,沉重的铁门终于被推开。进来的,

却不是青雀。是玄墨。她穿着一身华丽的婚服,珠翠环绕,光彩照人。她身后的两个侍卫,

拖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东西。“姐姐,大喜的日子,妹妹特地来看看你。

”玄墨的声音娇媚入骨,却带着蛇信般的阴冷。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快意。“听闻姐姐宫里的奴婢昨夜大闹寝殿,

真是好大的胆子。”她轻轻一抬手。侍卫便将那个血人重重地摔在了我的面前。“青雀!

”我发疯似的扑过去,将那奄奄一息的身躯抱在怀里。青雀的仙骨被寸寸敲碎,

浑身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只有微弱的气息证明她还活着。她努力地睁开眼,看着我,

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啧啧,真是主仆情深啊。”玄墨掩唇轻笑,

笑声像淬了毒的刀子。“姐姐,你也知道,帝君最重规矩。这贱婢冲撞圣驾,本该魂飞魄散。

”“不过……”她话锋一转,蹲下身,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妹妹可以给你一个机会,救她的命。”我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玄墨脸上的笑容越发得意。她拍了拍手。一个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的男人被押了进来。

是昆仑奴,墨石。天界最低贱的奴隶,负责处理最污秽的杂务。“看到他了吗?

”玄墨的指甲轻轻划过我的脸颊,“姐姐只要承认,你与这昆仑奴私通,

我就饶了这贱婢的性命。”我的身体僵住了。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她要的,

不只是我的命。她要的是我永世不得翻身的污名,要的是将凤族的最后一丝颜面踩在脚下。

“如何?是用你的名节,换这贱婢一条狗命,还是眼睁睁看着她被千刀万剐,魂飞魄散?

”玄墨的声音充满了诱惑。我怀里的青雀,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

猛地挣脱我的怀抱,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扑向了玄墨。“不准你侮辱娘娘!

”尖锐的指甲划破了玄墨精致的脸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血痕。一切都发生得太快。

玄墨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侍卫们反应过来,立刻拔刀。青雀却在他们动手之前,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头狠狠地撞向了旁边的石柱。“砰”的一声闷响。鲜血和脑浆四溅。

青雀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眼睛却还圆睁着,直直地看着我的方向。她用自己的性命,

护住了我最后的尊严。不。不该是这样的。我抱着她渐渐冰冷的身体,脑中一片空白。

心口的某个地方,彻底碎了。“啊——!我的脸!我的脸!”玄_墨捂着脸,

发出了凄厉的惨叫。“杀了她!把那个废后给我杀了!”侍卫们的刀锋向我逼近。就在这时,

一个威严而冰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住手。”灵渊来了。他穿着一身玄色帝袍,面沉如水,

快步走了进来。当他看到殿内的惨状,尤其是玄墨脸上的伤痕时,

眼中瞬间燃起了滔天的怒火。玄墨立刻扑进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帝君……您要为臣妾做主啊!这个贱婢发了疯,临死前还划伤了我的脸!都是那个废后,

是她指使的!”灵渊的目光,像两把利剑,直直地射向我。他看到我怀中青雀的尸体,

眉头微皱,但那抹不忍转瞬即逝。他看到的,更多的是玄墨的委屈,和自己被冒犯的权威。

“临霜。”他开口,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所有人都以为我会辩解,

会哭诉,会求饶。然而,我只是缓缓地放下青雀。我站起身,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清晰地开口。“玄墨娘娘说得没错。”“我的确与昆仑奴私通。”“青雀,也是我逼她去死。

”第2章空气瞬间凝固。灵渊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是全然的不可置信。他似乎没想到,

我会说出这样的话。玄墨也愣住了,她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预想过我会抵死不认,会疯癫哭闹,唯独没想过,我会如此平静地,承认这泼天的罪名。

“你……你说什么?”灵渊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一步步向我走来,

强大的威压笼罩了整个昭狱。“你再说一遍。”我迎着他能杀死人的目光,扯了扯嘴角,

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说,我与昆-仑-奴-私-通。

”我故意将那几个字咬得极重,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帝君不是都看到了吗?人证物证俱在。”我瞥了一眼旁边那个同样惊得目瞪口呆的昆仑奴,

墨石。灵渊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中翻涌着风暴。他一把扼住我的喉咙,

将我狠狠地抵在冰冷的墙上。“临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窒息感传来,

但我没有挣扎。我透过他愤怒的眼眸,看到了他深藏的占有欲和被背叛的疯狂。真可笑。

他早已不爱我,却依然无法忍受属于他的东西被他人染指。哪怕只是名义上的。

“咳咳……”我艰难地开口,“我当然知道。我寂寞了百年,做出这种事,不是很正常吗?

”“你!”灵渊的手指猛地收紧,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帝君!”玄墨娇呼一声,

连忙上前来拉住他的手臂,“您别动怒,小心气坏了身子。姐姐她……她许是被关得久了,

神志不清了。”她嘴上劝着,眼底的幸灾乐祸却怎么也藏不住。她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我认罪,灵渊暴怒,然后将我处死。从此以后,她就是这九重天唯一的女主人。

灵渊似乎被她的话提醒,眼中的杀意渐渐被一种更深的、屈辱的愤怒所取代。他猛地松开手。

我像一滩烂泥,顺着墙壁滑落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神志不清?”灵渊冷笑一声,

盯着我,“我看她清醒得很。”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仿佛在看一件肮脏的垃圾。“临霜,

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收回你刚才的话,告诉朕,是玄墨在逼你。”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一丝最后的、高傲的施舍。只要我顺着他的话说,他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处置玄墨,

维护他可怜的帝王尊严。而我,可以继续苟延残喘。可惜。我不想了。

从青雀倒下的那一刻起,我就不想再这么活着了。我扶着墙,颤巍巍地站起来。

“帝君何必自欺欺人。”“我就是厌倦了您,厌倦了这不见天日的昭狱。我与墨石情投意合,

早已暗度陈仓。”“若不是青雀这个贱婢坏了我的好事,此刻,我早已是快活似神仙了。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灵渊的脸上狠狠地扇着耳光。他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煞白,

最后又转为一种暴怒的赤红。“好……好得很!”他气得连说了两个“好”字。“临霜,

你真是好得很!”他猛地一脚踹在我的心口。我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石柱上,

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了位。废了仙骨的我,

连一个凡人都比不上。这一脚,几乎要了我的命。“帝君!”玄墨假惺惺地惊呼,

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灵渊没有再看我一眼,他转身,对着门口的侍卫下令。

“传朕旨意!”“废后临霜,不思己过,罔顾人伦,与奴私通,罪无可赦!”“三日后,

于诛仙台,受万道天雷,魂飞魄散!”他的声音冰冷刺骨,回荡在空旷的昭狱里,字字诛心。

诛仙台。万道天雷。魂飞魄散。这是天界最残酷的刑罚,从未有神仙能扛过去。他终究,

还是对我动了杀心。玄墨的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但她很快掩饰过去,依偎在灵渊怀里,

柔声说:“帝君,姐姐她毕竟曾是天后,如此……会不会太重了?”“重?”灵渊冷哼,

“她让我蒙受如此奇耻大辱,让整个天界的脸都丢尽了!若不处以极刑,朕的威严何在!

”他说着,目光扫过那个从始至终都跪在地上,一言不发的昆仑奴。“还有他,

一并拉上诛仙台,与这贱人做一对亡命鸳鸯!”“是!”侍卫领命,上前来拖拽我和墨石。

我没有任何反抗,任由他们将我像拖死狗一样拖出去。在被拖出昭狱门口的那一刻,

我最后看了一眼灵渊。他正低头安抚着怀里哭泣的玄墨,动作温柔,

仿佛我是什么无关紧要的尘埃。呵。灵渊,你以为杀了我,这件事就结束了吗?不。

这只是开始。我就是要用我的死,我的污名,在我曾经坐过的那个天后之位上,

钉下一根拔不掉的钉子。我就是要让玄墨,永远活在我的阴影之下。我就是要让你,灵渊,

每当午夜梦回,都会想起今日的场景,想起你亲手将你的发妻送上了诛仙台。

这顶巨大的绿帽子,我会让你戴得稳稳当当,直到天荒地老。我被关进了天牢最底层的水牢。

阴冷刺骨的池水淹没了我的膝盖,水里游弋着啃食血肉的冰蚕。这是去诛仙台之前的开胃菜。

我靠在湿滑的墙壁上,闭着眼,感受着冰蚕啃咬皮肤的细微痛楚。这点痛,

和心口的痛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我的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青雀倒下的画面。傻丫头。

你用命护我周全。我却只能用这条命,为你,为我凤族惨死的三千冤魂,讨回一点点利息。

不知过了多久,牢门被打开了。我以为是来送饭的狱卒。没想到,来的人竟然是玄墨。

她换下了一身喜服,穿着常服,脸上的伤痕已经用仙法修复,看不出任何痕迹。

她屏退了左右,独自一人走了进来。“姐姐,别来无恙啊。”她走到水牢边,

笑意盈盈地看着狼狈不堪的我。“妹妹真是没想到,姐姐竟然会这么爽快地认罪。

”我没有理她,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不过这样也好,省了妹妹不少功夫。

”她自顾自地说着,“你知道吗?帝君下令处死你之后,一个人在寝殿里,

砸了所有你以前用过的东西。他气坏了。”她的语气里满是炫耀和得意。“他说,

你这辈子都只能是他的人,死了,也只能是他的鬼。你竟然敢背叛他。”我心中冷笑。背叛?

到底是谁先背叛了谁?“姐姐,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让你认下这私通的罪名?”玄墨蹲下身,与我平视。“因为,我不想让你死得那么痛快。

我要让你身败名裂,遗臭万年!我要让整个六界都知道,凤族最后的女君,

是个与奴私通的荡妇!”“我要让你的族人,在九泉之下都不得安宁!”她恶毒的话语,

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我猛地睁开眼,眼中是压抑不住的恨意。“你以为,你赢了吗?

”我沙哑地开口。玄墨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不然呢?你都要魂飞魄散了,

难道还有翻盘的可能?”“玄墨,”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你有没有想过,

一个已经被废了仙骨,手无缚鸡之力的废后,是怎么指使一个忠心耿GOOD的婢女,

去冲撞帝君寝殿的?”玄墨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第3章玄墨的脸色微微一变。她不是蠢货,

自然听出了我话里的深意。昨夜青雀大闹寝殿,更像是被逼到绝路后的冲动之举,

而非蓄意谋划。若是我指使,为何不选择一个更隐蔽、更有效的方式?“你什么意思?

”玄墨的声音冷了下来。我看着她瞬间警惕起来的模样,心中涌起一丝快意。“没什么意思。

”我虚弱地咳了两声,“只是提醒一下妹妹,这后宫之中,人心难测。

今日你能借我的手除去一个婢女,来日,别人或许也能借你的手,做些别的事情。

”玄-墨的眉头紧紧皱起。她开始怀疑了。怀疑昨夜青雀的冲动行为背后,是否另有隐情。

是否有人在暗中推波助澜,故意将事情闹大,好让她这个新后一上任就背上残害忠仆的恶名,

顺便再借她的手,彻底除掉我这个前朝余孽。而这个人,会是谁呢?

是那些对她蛇族身份不满的旧神,还是灵渊后宫里那些同样觊觎后位的女人?

猜忌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地生根发芽。“你休要在这里妖言惑众!”玄墨厉声喝道,

但她的眼神已经开始闪烁不定。“我是不是妖言惑众,妹妹心中有数。”我闭上眼,

不再看她,“你走吧,我累了。”看到我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玄墨心中更加烦躁。

她本是来欣赏我的惨状,炫耀她的胜利,却反被我几句话弄得心神不宁。她冷哼一声,

拂袖而去。“临霜,你别得意!等上了诛仙台,看你还怎么嘴硬!”听着她远去的脚步声,

我缓缓地吐出一口气。玄墨,这只是第一步。我要让你疑神疑鬼,

与你身边所有的人都产生嫌隙。我要让你众叛亲离,尝尝我当年的滋味。接下来的两日,

再无人来打扰。我静静地在水牢里等待着行刑之日的到来。身体的痛苦早已麻木,

精神却前所未有的清明。我仔细梳理着这百年来发生的一切,寻找着灵渊的每一个弱点。

他自负、多疑、占有欲极强,最重自己的颜面和权威。我承认私通,

是对他权威最直接的挑战,是对他颜面最无情的践踏。他必定会用最残酷的方式来回应,

以儆效尤。而这,正是我想要的。我要让我的死,成为一场六界瞩目的盛大典礼。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薄情寡义的帝君,是如何逼死自己的发妻的。三日之期已到。

天刚蒙蒙亮,天牢的门便被打开。两个面无表情的行刑官走了进来,解开了我身上的锁链。

“时辰到了,上路吧。”我被他们一左一右地架着,走出了阴暗的天牢。

久违的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通往诛仙台的路很长,两旁站满了前来围观的神仙。

他们看着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有同情,有鄙夷,有幸灾乐祸。我目不斜视,一步一步,

走得异常平稳。诛仙台上,罡风凛冽,吹得我的囚衣猎猎作响。高高的行刑台上,

灵渊端坐中央,面无表情。他的身边,是巧笑嫣然的玄墨。台下,是黑压压的文武仙卿。

昆仑奴墨石,已经被绑在了另一根刑柱上。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身体却在微微发抖。

我被押上台,绑在了正中央的刑柱上。监刑官高声宣读着我的罪状,声音传遍了整个九重天。

“……废后临霜,德行有亏,与奴私通,秽乱宫闱,天地不容!今奉帝君旨意,

处以万道天雷之刑,以儆效尤!”宣读完毕,他看向灵渊,等待最后的命令。

灵渊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深邃的眼眸里情绪复杂。有愤怒,有失望,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临霜,”他最后一次开口,声音通过仙法传到我的耳中,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我看着他,笑了。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意他那可笑的尊严。

他希望我哭着求饶,告诉所有人我是被冤枉的,好让他顺理成章地“宽恕”我,

展现他的仁慈与大度。我偏不。我张开干裂的嘴唇,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他,

也对着台下所有的神仙,清晰地说道:“我,不悔。”“我只恨,不能与我心爱之人,

长相厮守。”我说着,转头,深情地望向了另一根刑柱上的墨石。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

灵渊的脸色,彻底黑了。他握着扶手的手,青筋暴起,手背上骨节泛白。“行刑!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监刑官得到命令,立刻举起了手中的令旗。

“行——刑——!”天空中,乌云汇聚,电闪雷鸣。一道道紫色的天雷,

带着毁天灭地的气息,在云层中翻滚。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玄墨的嘴角,

勾起了一抹胜利的微笑。第一道天雷,轰然劈下!剧痛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仙骨被废的我,

根本无法抵御天雷的威力。我的皮肉瞬间开裂,鲜血淋漓。但我没有叫出一声。

我死死地咬着牙,瞪大了眼睛,看着高台上的灵渊。我要让他看清楚,

我是怎么被他亲手杀死的。第二道,第三道……天雷接连不断地劈在我的身上。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的痛楚渐渐远去。我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

我必须在魂飞魄散之前,送给灵渊最后一份大礼。在第九道天雷落下的时候,

我用尽了最后的神识,凝聚成一句话,送入了他的耳中。“灵渊,你可知……我凤族有秘法,

名为‘血脉同咒’。”“凡杀我凤族血脉者,其血脉……将永世凋零,再无子嗣。

”“你灭我全族,早已身中此咒。这顶绿帽子,你戴不戴,又有什么区别?

”“哈哈……哈哈哈哈……”我的神识,随着这最后的狂笑,彻底消散。

灵渊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上血色尽失。他死死地盯着我,眼中是震惊,是恐惧,

是全然的崩溃。血脉同咒!凤族竟然还有这种同归于尽的秘法!他灭了凤族三千人,

就是为了扫清障碍,巩固他的帝位,开创一个属于他的万世基业!可如果没有子嗣,

这万世基业,又有何意义?!他一直以为,他和玄墨没有孩子,是因为时机未到。原来,

不是。原来从百年前,他就已经注定了断子绝孙的结局!“不……不!!

”灵渊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不顾一切地冲向刑台。玄墨大惊失色,想拉住他,

却被他一把甩开。“临霜!你这个毒妇!你给朕说清楚!”然而,他再也听不到我的回答了。

第十道天雷落下,我的身体,连同我的魂魄,在紫色的电光中,化为了飞灰。

只留下那根被染成暗红色的刑柱,和我那句回荡在灵渊脑海中的恶毒诅咒。灵渊,

你灭我全族,断我生路。我便让你,断子绝孙,万劫不复。这,才是我为你准备的,

真正的结局。风停,雷歇。诛仙台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说不出话。他们只看到,他们高高在上的帝君,

像疯了一样抱着一根空荡荡的刑柱,泣不成声。第4章灵渊疯了。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

一夜之间传遍了六界。堂堂天界帝君,在处死废后的刑场上,突然失心疯,

抱着刑柱痛哭流涕,这成了六界百年来最大的笑话。玄墨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她精心策划了一切,本以为除掉了临霜,她就能高枕无忧。谁曾想,临霜用自己的死,

给了她和灵渊最沉重的一击。一个疯癫的帝君,一个永远生不出继承人的帝后。

她的天后之位,瞬间成了一个笑话。灵渊被带回了寝殿,终日将自己锁在里面,不见任何人。

据说,他时而暴怒,将殿内的一切砸得粉碎;时而又抱着临霜留下的一件旧衣,喃喃自语,

泪流满面。天界群龙无首,一时间人心惶惶。那些原本就对玄墨蛇族身份不满的旧神们,

开始蠢蠢蠢欲动。他们联合上奏,言辞激烈,称帝君疯癫,乃是天道示警,

皆因新后玄墨乃是妖物,秽乱天宫,德不配位。更有甚者,翻出了百年前凤族被灭的旧案。

“凤族乃上古神鸟,祥瑞之兆。当年凤族被灭,天降红雪,分明是大凶之兆,

却被曲解为吉兆!如今帝君疯癫,天界无主,皆是当年的恶果!”“请新后退位,以安天心!

”“请彻查凤族灭门案,还凤族一个公道!”一时间,玄墨成了众矢之的。她焦头烂额,

一边要应付朝堂上那些老家伙的口诛笔伐,一边还要想办法安抚日渐疯魔的灵渊。

可灵渊根本不让她近身。他一看到她,就会想起临霜的诅咒,想起自己断子绝孙的命运。

他会发疯似的冲上来,掐着她的脖子,质问她为什么要去招惹临霜。“都是你!

都是你这个贱人!如果不是你,霜儿不会死!她不会给我下咒!”玄墨被他掐得几乎窒息,

脸上的伤痕反复裂开,新伤旧痕,丑陋不堪。她心中的爱意和得意,

早已被无尽的怨恨和恐惧所取代。她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是临霜与人私通,

罪有应得,为什么最后所有的罪责都落到了她的头上?那个女人,明明已经魂飞魄散了,

却像个冤魂一样,缠着他们每一个人。在一次被灵渊打出寝殿后,玄墨终于崩溃了。

她回到了自己的宫殿,疯狂地砸着东西。“临霜!你这个贱人!死了都不安生!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一个心腹侍女小心翼翼地走上前,递上一杯安神茶。“娘娘,息怒。

为个死人生气,不值得。”玄墨一把挥开茶杯,滚烫的茶水洒了侍女一手。“滚!都给我滚!

”侍女吓得跪在地上,不敢出声。玄墨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

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对了,那个昆仑奴呢?那个叫墨石的贱奴,死了没有?

”侍女战战兢兢地回答:“回娘娘,他……他还活着。”“什么?”玄墨的声音陡然拔高,

“他怎么还活着?帝君不是下令将他一并处死了吗?”“是……是帝君后来又下令,

留了他一命,只是将他打入了最低等的矿洞,终生为奴。”玄墨愣住了。

灵渊为什么会留下墨石的性命?是因为临死前的那句“我只恨,不能与我心爱之人,

长相厮死”吗?灵渊恨临霜,所以连她“心爱”的男人,也要留下来,慢慢折磨?

一股难以言喻的嫉妒和恶心涌上心头。临霜都死了,还要在她心上扎一根刺!“不行!

”玄墨猛地站起身,“我绝不能让他活着!一个奴隶,也敢染指帝君的女人!他必须死!

”“来人!给我备驾,我要去矿洞!”她要亲眼看着那个男人,在无尽的痛苦中死去。

她要把临霜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点念想,也彻底碾碎!天界的矿洞,位于九重天之下,

最污浊、最黑暗的地方。这里不见天日,充满了狂暴的混沌之气。被罚入此地的,

都是犯了重罪的神仙,他们永生永世都要在这里开采混沌石,直到神力耗尽,化为齑粉。

玄墨捏着鼻子,一脸嫌恶地走进了这阴暗潮湿的矿洞。在监工的带领下,

她在一个最偏僻的角落,见到了墨石。他浑身脏污,衣衫褴褛,正用一把沉重的镐头,

机械地敲打着坚硬的岩壁。他的身上布满了新的伤痕,显然没少受虐待。“把他给我带过来。

”玄墨冷冷地命令道。两个监工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墨石拖到了玄墨的面前。

墨石跪在地上,依旧低着头,一言不发。“抬起头来。”玄-墨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

一张平平无奇,甚至有些丑陋的脸,出现在她面前。就是这张脸,让临霜不惜背上千古骂名,

也要护着他?玄墨的心中充满了鄙夷和不解。“你叫墨石?”男人没有回答。

“本宫在问你话!”玄墨厉声道。男人依旧沉默。监工见状,立刻一脚踹在他的背上。

“狗奴才!娘娘问你话呢,你是哑巴吗?”墨石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但还是没有说话。

玄墨的耐心耗尽了。“好,很好。”她冷笑一声,“看来你和那个贱人一样,

都是一副硬骨头。”“本宫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她对着监工使了个眼色。

“给我打!打到他开口为止!”监工立刻领命,拿起带着倒刺的鞭子,狠狠地抽向墨石。啪!

皮开肉绽的声音响起。墨石的后背瞬间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他只是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依旧死死地咬着牙,不肯发出一丝声音。啪!啪!啪!

鞭子雨点般地落下。很快,墨石的后背就变得血肉模糊,不成人形。玄墨看着他痛苦的模样,

心中涌起一阵病态的快感。“说!你和临霜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就是要逼着这个男人,亲口承认他和临霜的“奸情”,将那段污秽的关系,公之于众。

然而,无论她怎么问,无论监工怎么打,墨石都像一块石头一样,紧闭着嘴。他的眼神,

没有恨,没有求饶,只有一片死寂。仿佛这世上的一切,都与他无关。玄墨的耐心彻底告罄。

“既然你这么想为她守口如瓶,那本宫就成全你!”她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把他舌头割了,

手脚砍断,扔进混沌之海!”混沌之海,是比矿洞更可怕的地方。那里是混沌之气的源头,

任何生灵掉进去,都会被瞬间吞噬,连一丝神魂都留不下。监工们听到这个命令,

都吓了一跳。这刑罚,也太歹毒了。但他们不敢违抗,只能上前,准备动手。就在这时,

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男人,突然抬起了头。他看着玄墨,那双死寂的眼睛里,

第一次有了波澜。他张开嘴,用一种极其嘶哑、仿佛几百年没有说过话的声音,

缓缓地吐出了几个字。“我……不认识……临霜。”第5章玄墨愣住了。监工们也愣住了。

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个宁死不屈的男人,开口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你说什么?

”玄-墨下意识地追问。墨石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再次垂下头,

恢复了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仿佛刚才开口说话的,根本不是他。“你再说一遍!

”玄-墨尖叫道。他不认识临霜?这怎么可能!临霜在诛仙台上,当着六界的面,

亲口承认了与他私通,还说他是她的“心爱之人”。他现在竟然说,他不认识临霜?

这是在耍她吗?“给我打!把他的骨头一寸寸敲碎!我看他说不说实话!

”玄墨气急败坏地吼道。监工们再次举起了鞭子和刑具。但这一次,墨石没有再沉默。

他在酷刑加身的前一刻,再次开口,重复道:“我……不……认……识……她。

”他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玄墨看着他那双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心中突然涌起一阵寒意。一个谎言,

可以说得理直气壮。但一个事实,说出来的时候,是不需要任何情绪的。他不像是在撒谎。

他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可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临霜在诛仙台上的那番话,

又算什么?一个可怕的念头,在玄墨的脑海中闪过。难道……从头到尾,

都是临霜一个人的独角戏?她故意选择了一个最低贱、最不起眼、甚至根本不认识她的奴隶,

自导自演了这场“私通”大戏。目的,就是为了激怒灵渊,为了让他当着六界的面,

亲手杀了她。为了给他扣上那顶永远也摘不掉的绿帽子。为了用自己的死,

来完成最恶毒的报复。这个认知,让玄墨如坠冰窟。她一直以为,自己是那个操控棋局的人。

可到头来,她和灵渊,都只是临霜棋盘上的一颗棋子。被那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不……不可能……”玄墨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她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如果这是真的,

那她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她得意洋洋地逼着临霜认罪,

结果人家根本就是顺水推舟。她以为自己大获全胜,结果只是帮仇人递上了复仇的刀。

“你撒谎!”玄墨指着墨石,歇斯底里地吼道,“你一定是在撒谎!临霜那个贱人,

怎么可能不认识你!”“来人!给我用搜魂术!我要看看,他脑子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搜魂术,是一种极其霸道且歹毒的仙法。可以强行读取他人的记忆,但被施术者,

轻则神识受损,变成白痴,重则魂飞魄散。监工们都面露难色。

对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奴隶用搜魂术,实在是有违天和。“怎么?你们敢违抗本宫的命令?

”玄墨眼神阴鸷地扫过他们。监工们一个激灵,不敢再犹豫,立刻上前按住墨石。

一个擅长此术的监工,将手按在了墨石的天灵盖上,开始催动仙法。

墨石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脸上露出极度痛苦的表情。然而,下一秒,异变陡生!

一股强大到令人窒ozygous的金色神力,突然从墨石体内爆发出来!

那股力量是如此纯粹,如此浩瀚,带着上古神祇的威严。施术的那个监工,惨叫一声,

当场被震得魂飞魄散!另外几个监工也被那股力量掀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岩壁上,口吐鲜血,

昏死过去。玄墨被这股力量逼得连连后退,体内的妖力被压制得几乎无法运转。

她惊骇欲绝地看着眼前的一幕。那个浑身脏污、被她视为蝼蚁的昆仑奴,

此刻正缓缓地站起身。他身上的伤痕,在金色的神光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那些污泥和血迹,也随之褪去,露出了他本来的面目。那根本不是一张丑陋的脸。

而是一张俊美到令人窒息的脸庞。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削薄。他的气质,

也从之前的死寂,变得冷漠而威严。一头墨色的长发无风自动,

周身散发着君临天下的强大气场。这……这哪里是什么昆-仑-奴!“你……你到底是谁?

”玄墨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男人抬起眼,金色的瞳眸里,不带一丝感情。他看着她,

就像在看一只卑微的爬虫。“吾名,战渊。”他开口,声音不再嘶哑,

而是充满了金属般的质感和威严。“上古战神,战渊。”玄墨的脑子“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战神……战渊?!那个在万年前的神魔大战中,以一己之力,斩杀三大魔尊,

最后因神力耗尽而陷入沉睡的上古战神?!传说他沉睡在归墟之地,万年不醒。

他……他怎么会在这里?!还变成了一个昆仑奴?!玄墨的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她终于明白,自己到底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也终于明白,临霜那盘棋,

到底下得有多大。临霜根本不是随便找了一个奴隶。她找的,是沉睡的上古战神!

她怎么会知道战神在这里?她又是怎么让战神心甘情愿陪她演这场戏的?无数个疑问,

在玄墨脑中炸开。但她已经没有时间去思考了。因为战渊,已经一步一步,向她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脏上,让她几乎无法呼吸。“你,刚才想对吾,用搜魂术?

”战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平淡,却带着毁天灭地的压迫感。“不……不是的!

战神大人!我……我不知道是您!我罪该万死!”玄墨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磕头求饶。

“我只是……我只是想知道,您和临霜……到底是什么关系……”提到“临霜”这个名字,

战渊那双金色的瞳眸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怀念,有悲伤,还有一丝……温柔。

他没有回答玄墨的问题。他只是缓缓地抬起手。“辱她者,死。”冰冷的四个字,

是玄墨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下一秒,金光爆闪。玄墨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她的身体,

连同她的元神,就在那霸道绝伦的神力下,化为了最原始的尘埃。彻底地,

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战渊收回手,面无表情。他转过身,看向矿洞的深处。然后,

他抬起脚,一步踏出。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他已经来到了九重天之上,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冀ICP备2023031431号-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