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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国皇帝,正等着用我的药自尽

半聋半哑扮愚人 著

穿越重生连载

书名:《邻国皇正等着用我的药自尽》本书主角有梁承嗣赵元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半聋半哑扮愚人”之本书精彩章节:情节人物是赵元歌,梁承嗣,梁骁的宫斗宅斗,重生,女配小说《邻国皇正等着用我的药自尽由网络作家“半聋半哑扮愚人”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26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0 20:18:3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邻国皇正等着用我的药自尽

主角:梁承嗣,赵元歌   更新:2026-01-10 23:3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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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冠后宫的贵妃当众甩了她一耳光,还在宣扬:“这种丧家之犬,

只配在宫道上给本宫当人肉地毯!”不可一世的大皇子扯着她的头发,

把滚烫的茶水淋在她头顶,笑得放肆:“公主?在我们这儿,你连一条摇尾乞怜的狗都不如。

”整个敌国的权贵都在等着看她疯、看她死,看她被丢进最脏的地牢受尽折磨。

可谁也没想到,三个月后,贵妃因为一桩旧案在暴雨中磕破了额头,

只求见她一面;大皇子被剥夺爵位,连滚带爬地拽着她的裙角,哭得满脸鼻涕眼泪,

求她赐一口续命的药。连那个阴狠暴戾的敌国君主,最后竟然跪在冰冷的青砖上,

双手捧着玉玺,眼睛通红地哀求:“朕把江山给你,别走。”可惜,他们至死都不知道,

这场灭国之灾,全是她一手喂给他们的。1北风像刀子一样在脸上割,

碎雪末子顺着破旧的车窗缝隙往里钻。赵元歌把冻得发青的指头蜷在掌心里,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红嫁衣,那颜色红得像新鲜流下来的血。

这辆简陋的囚车正晃晃悠悠地进入大齐国的皇城。她重生了。上辈子,

她作为燕国最尊贵的长公主,被大齐的铁骑踏碎了家国,

然后也是这样被当成战利品送上了敌国皇帝梁承嗣的龙榻。那个男人用最残忍的方式羞辱她,

杀了她所有的亲信,最后把她丢进万蛇窟。临死前,她才知道,

自己不过是大齐皇宫里一场权力博弈的牺牲品。现在,她带着两辈子的记忆,又回来了。

城门口站满了看热闹的老百姓,污言秽语隔着木板传进来。“瞧瞧,燕国那个祸水来了,

听说她是送给咱们圣上当玩物的。”“什么公主,看那穷酸样,进了宫估计连洗脚婢都不如。

”赵元歌没动,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她听到囚车停住了,木门被人用蛮力一把拽开。“下车!

”领头的将领李奎满脸横肉,一只臭烘烘的大手直接往赵元歌领口抓,“公主殿下,

这是大齐,别摆那副清高的臭架子。”赵元歌身子一矮,像一条滑溜的小鱼,

顺着他的腋下钻了出去。李奎抓了个空,脚下一个趔趄,差点磕在车轴上。

周围的士兵哄笑起来,李奎的面子挂不住,当场变了脸,扬手就要抽赵元歌。“住手。

”一声低沉却充满威严的声音传来。李奎的手生生定在半空,整个人像打了霜的茄子,

赶紧跪下:“臣李奎,参见太子爷。”赵元歌微微抬头。来人是梁承嗣的死对头,

也是这皇城里最不受待见的皇子,梁骁。他身着玄色长袍,身上没有半点华丽的装饰,

皮肤是那种长期晒太阳的古铜色,眼神却锐利得像草原上的孤狼。

这就是她今生选择的第一块踏脚石。梁骁走到赵元歌面前,低头打量着这个娇小的女人。

赵元歌故意缩了缩肩膀,装出一副被冻得瑟瑟发抖、又惊恐万状的模样。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恰到好处地溢出一点泪花,唇色苍白。“你就是燕国送来的礼物?

”梁骁的声音很冷,没有半分怜香惜玉。赵元歌怯生生地伸手,轻轻拽住他那粗糙的衣角,

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小声地、带着哭腔说:“殿下,我怕,冷。

”她能闻到梁骁身上有一股干燥的、烈日暴晒过后的青草味。

那是常年在冷宫杂草堆里厮混的人才有的味道。梁骁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他想甩开那只白得晃眼的小手,但看到赵元歌那副随时快要晕倒的可怜相,

最后只是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把自己身上那件算不上厚实的大氅解下来,

没好气地丢在她头顶。“披好,别死在半路,给父皇添晦气。”大氅上残留着他的体温,

又沉又暖。赵元歌低着头,大氅盖住了她半张小脸,没人看到,在那阴影里,

她的嘴角正缓慢地、邪恶地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梁承嗣,你这辈子最害怕的疯子,

我给你捡到手了。2入宫的第一晚,赵元歌被丢进了离冷宫只有一墙之隔的清秋院。

这院子荒凉得很,地上满是枯败的落叶,踩上去嘎吱嘎吱响。“哟,

这就是燕国最美的公主呀?长得倒是挺勾人,可惜没福气。

”说话的是这院子里管事的周嬷嬷,她是贵妃沈氏的爪牙,一张老脸上横肉乱飞。

她身后跟着几个小太监,端着一盘冷硬的馒头和一杯冒着奇怪香气的茶。“喝了它。

”周嬷嬷把茶杯往赵元歌面前一顿,水花溅出来,落在赵元歌红艳艳的裙摆上,

“这是内务府的规矩,和亲的公主进门,得先清清肠胃,免得带了什么不干不净的病气,

污了圣上的眼。”赵元歌看着那杯水。在她作为顶级密探的鼻子里,

那股微涩的味道无所遁形——这不是清肠胃的药,而是大量的软筋散,

还掺了点让人嗓子红肿、说不出话的哑药。沈贵妃这是怕她在圣上面前乱说话,

打算直接把她弄废。“嬷嬷,我害怕。”赵元歌眼睛红扑扑的,双手接过茶杯,手抖得厉害,

杯盖撞在杯沿上,发出清脆的磕碰声。“少废话,赶紧喝!”周嬷嬷不耐烦地催促,

眼底全是幸灾乐祸。赵元歌微微垂眸,挡住眼底的冷光。她在低头喝水的那一瞬间,

左手尾指不经意地拂过杯沿。那里藏着她在囚车上偷偷研磨好的解毒粉。水一下肚,

那股辛辣感直冲脑门,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清凉。她把空杯子递回去,嗓子瞬间变得沙哑,

声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嬷嬷,水凉。”周嬷嬷见她咽了下去,满心欢喜,

阴笑着招手:“行了,带走。今晚圣上在承恩殿召见,公主可得卖力伺候。

”赵元歌被两个粗壮的嬷嬷架着,半拖半就地往外走。她的身体故意瘫得死死的,

让人以为软筋散起了作用。承恩殿内,香气缭绕。这是梁承嗣最喜欢的龙涎香,

闻多了会让人心浮气躁。赵元歌被丢在明黄色的大地毯上,她抬起头,

看见了那个梦魇里的男人。梁承嗣穿着一身月白色内衫,赤着脚,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

他那张脸生得极美,却美得妖异、刻薄。他走到赵元歌面前,

用冷冰冰的刀背拍了拍她那白皙得过分的脸蛋。“燕国的人都说,你这副皮囊值得五座城池。

”他嗤笑一声,眼神轻蔑,“朕倒要看看,把你丢给外面那些饥渴的禁卫军,

你能值几个大子儿。”赵元歌死死盯着他。如果是以前,她会愤怒,会反抗。可现在,

她心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她突然伸出手,抓住了梁承嗣握刀的手。

梁承嗣没想到这个废人还有力气。他正要用力,

却听见赵元歌在他耳边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话。“圣上,沈家今晚要送你的,不止是我,

还有一条命。”梁承嗣的眼神猛地一缩,刀锋擦着赵元歌的脖颈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你说什么?”“香炉。”赵元歌吐出两个字,随即眼睛一闭,

装出药效发作、彻底晕死过去的样子。梁承嗣猛地转头,

看向那个从沈家抬进来的紫金龙凤香炉。几乎是同一时间,他感觉到体内一股邪火猛然炸开。

那是沈贵妃为他准备的“情深露”,也是沈家篡位计划的第一环。

3承恩殿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悄悄落锁。这是一场预谋已久的死局。

沈贵妃不仅仅要毁了赵元歌,她要借着这个燕国祸水的手,让梁承嗣“死在龙榻上”到时候,

外戚沈家就能名正言顺地拥立年幼的皇子,把持朝政。梁承嗣跪在地上,大汗淋漓,

整个人因为药力的冲击而变得面目狰狞。他想喊外面的太监,

却发现嗓子因为过度紧绷而发不出声音。就在这时,原本“晕死”过去的赵元歌,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娇弱,有的是像万年寒冰一样的冷冽。她从地上撑起身子,

身姿轻盈得像一只猫。她随手扯断了红嫁衣长长的裙摆,把那一截红绸缠在自己的手掌上。

“救……救朕……”梁承嗣抓住赵元歌的小腿,指甲陷进了红色的布料里。

赵元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看一头快死的猪。她伸手,轻轻拨开了梁承嗣的头发,

露出他跳动得异常剧烈的劲部血管。“梁承嗣,别急,现在死太便宜你了。

”赵元歌没有理会他,她听到屏风后面传来极轻的脚步声。那是沈家派来“补刀”的刺客,

那人扮成太监的样子,手里攥着一把毒针。刺客悄悄探出头,

看见一男一女都躺在地上“翻云覆雨”,眼底露出一丝得意。他正要抬手射出毒针,

忽然感觉脖子一凉。等他回过神来,赵元歌已经站在他背后,手里捏着半片摔碎的瓷杯残片。

那残片像割纸一样,轻而易举地切开了他的喉管。鲜血溅在赵元歌那张白净的脸上,

她没有去擦,而是伸出红红的舌尖,舔了舔嘴角的血。血是腥涩的,

她眼中却燃起了一团疯狂的火焰。刺客倒在地上,连闷哼都没能发出一声。赵元歌转身,

把刺客身上的匕首翻出来,掂了掂分量。然后,她走向梁承嗣。梁承嗣此时神志不清,

眼里只有一片肉色和血光,他挣扎着想爬过去。“真脏。”赵元歌低声啐了一口。

她猛地出手,点了梁承嗣几个穴道,让他身体彻底动弹不得,但神志却强行保持清醒。

这是密探门的“唤灵术”,最残酷的地方在于,它能让你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凌迟,

却连晕过去的资格都没有。赵元歌走到香炉边,拿起那柄匕首,不是去杀梁承嗣,

而是利索地挑开了龙凤香炉下面的暗扣。里面掉出来一块黑色的香饼,正发散出诱人的剧毒。

“今晚,谁进这个屋子,谁就得给这块香饼陪葬。

”她把香饼丢进了梁承嗣平时喝水的温壶里。不一会儿,

门外传来了周嬷嬷谄媚的声音:“圣上,沈贵妃求见。”赵元歌嘴角一挑,

她三两下把衣服扯得更凌乱,把脸上的血抹开,整个人像被摧残过的花蕾,

缩在床角瑟瑟发抖。“救……救命……”她沙哑地哭喊。门被推开了。沈贵妃带着一众嫔妃,

浩浩荡荡地闯进来。她们是来看捉奸现场和弑君惨剧的。可等她们看清殿内的情况,

全都傻了眼。梁承嗣躺在地上,眼眶通红,满脸杀意地瞪着进门的人。他能说话了。“贱人!

给朕跪下!”他用尽全身力气吼出这一句。沈贵妃腿一软,噗通一声摔在地板上。她不明白,

明明安排好的局,怎么反倒是自己成了那个谋害君主的主谋?

4沈家因为那块香饼和死在殿里的刺客,一夜之间从云端跌进泥里。梁承嗣虽然没死,

但药力伤了身子,变得更加暴戾猜忌。而赵元歌,

作为“揭发”有功且“身受凌辱”的弱女子,被梁承嗣半信半疑地软禁在了清秋院。

这正是她要的结果。她现在需要一个明面上能走上帝位的人,而她自己,

则做那个阴影里的无冕之王。隔壁冷宫传来一阵微弱的咳嗽声。赵元歌拎着一壶酒,

翻过了那道断壁残垣。杂草丛生的院子里,梁骁正卷着裤腿,吃力地在一口枯井边提水。

他穿得比那天在城门口还破,衣服上挂着草屑,像个土耗子。“太子殿下,这生活够清贫的。

”赵元歌坐在一截朽木上,纤细的脚尖一下一下地晃荡,手里的酒壶散发出烈酒的醇香。

梁骁转头,看见是她,眉头拧成了死结:“是你?沈家那事儿,是你干的?

”“殿下抬举我了,我只是想活下去。”赵元歌喝了一口烈酒,辣得眯起了眼,

“圣上现在身子虚,沈家倒了,下一个该轮到谁了?是权倾朝野的大皇子,

还是那个总想装疯卖傻逃出宫的你?”梁骁的眼神骤然变得凶狠,他放下水桶,

大步走到赵元歌面前,粗壮的手一把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你想干什么?燕国的间谍。

”赵元歌一点都不害怕,她反倒伸手,轻轻抓住了梁骁长满老茧的虎口。

她的指甲在他手背上若有若无地划过,带起一阵酥麻。“我想让你坐在那把椅子上。

”她的声音低得像情人间的呢喃,“沈贵妃的钱、梁承嗣的命、还有这天下的兵权,

我都可以给你。”梁骁手上的力道松动了。他死死盯着赵元歌那双美得惊心动魄的眼睛,

那是他这辈子见过最黑、也最贪婪的深渊。“代价呢?”“代价是……”赵元歌突然凑近,

温热的呼吸喷在梁骁冰冷的侧脸上,“等你登基那天,我要亲手杀了梁承嗣。

”梁骁突然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猛地松开手,一把夺过赵元歌手里的酒壶,

仰脖大灌了一口。烈酒顺着他的下巴流进胸膛,把他的胸膛烫得发红。“赵元歌,

你真是个疯子。”“互相成全罢了。”赵元歌拍了拍身上的灰,“沈贵妃留在偏宫里的私库,

我知道在哪儿。明天晚上,带着你的人,来搬第一块砖。”说完,她身影一闪,

利落地翻回了隔壁。梁骁站在冷风里,看着那个消失的红色背影,久久没有动弹。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老茧的手,指缝间似乎还残留着那个女人身上冷香。他知道,

从这一刻起,自己再也回不到那个只会挑水种地的废物皇子了。5沈家虽然倒了,

但皇宫里的阴气并没有散。赵元歌在清秋院里开始种花。那不是普通的花,

而是一种叶子像锯齿、花朵像烂肉一样红的“腐仙子”这种花能吸引百虫,

也能掩盖宫廷里最常见的那种腐尸臭味。这天傍晚,清秋院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当朝二皇子,梁季。梁季穿得花里胡哨,像只发春的孔雀。他摇着折扇,

大摇大摆地走进赵元歌的花圃。“赵公主,沈家那种货色没福气消受你,不如跟了本王?

”梁季眼底全是赤裸裸的欲望,“沈贵妃以前住的长乐宫,现在归我母妃管。

只要你乖乖听话,本王保你穿金戴银。”赵元歌蹲在地上,正在用一把生了锈的小铲子松土。

她连眼皮都没抬,语气冷淡:“二殿下,这花有毒,离远点。”“毒?

再毒也毒不过本王胯下的宝贝。”梁季大笑着,竟然想上前挑起赵元歌的下巴。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赵元歌时,一只通体漆黑的蜈蚣突然从“腐仙子”的花蕊里蹿了出来,

死死地咬住了梁季的中指。“啊——!”梁季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他拼命甩手,

那黑蜈蚣却像长在他肉里一样,甩都甩不掉。赵元歌这才慢悠悠地站起来,

她拍了拍手上的泥,眼里没有一丝温度。“二殿下,说了有毒,你不信。

”梁季疼得跪在地上,整个胳膊瞬间变成了紫黑色。他惊恐地看着赵元歌,

这个原本看起来像兔子一样乖巧的公主,此刻身后仿佛有万千妖魅在起舞。

“救……救我……我错了……”“救你?好呀。”赵元歌从怀里摸出一个青色的小瓷瓶,

在他鼻尖晃了晃,“只要你告诉我,沈家给梁承嗣下的药,其实是你母妃换的,

我就给你解药。”梁季的眼神猛地睁大。他母妃德妃的确在背后动了手脚,想坐收渔翁之利。

“你……你怎么知道……”“我不仅知道,我手里还有你母妃和大皇子私通的信件。

”赵元歌笑得很甜,手里的瓷瓶却缩了回去,“说,还是烂掉这条胳膊?”梁季没有选择。

他一边哭一边磕头,把他母妃德妃如何联合大皇子、如何想要毒杀父皇的计划吐得干干净净。

躲在花圃阴影里的梁骁,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记录供词的石子,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个女人,她没有武功,没有兵马,却用一条蜈蚣和几句话,

把皇室最大的两股势力玩弄于股掌之间。赵元歌把一枚红色的药丸丢给梁季。

梁季像狗一样抢过来吞了下去。“滚吧。回去告诉你母妃,就说我这儿的花太艳,她压不住。

”梁季屁滚尿流地跑了。赵元歌回过头,冲着暗处说了一句:“戏看够了?钱搬完了吗?

”梁骁慢慢走出来,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包袱。他看着赵元歌,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不仅仅是要梁承嗣的命,你要的是整个大齐皇宫里所有人的命。”“错了。

”赵元歌凑到他胸口,轻轻理了理他那件总算是干净了点的领口,“我是要把这些命,

都系在你一个人的手指头上。”她的手指不经意地碰到了梁骁坚实的胸肌,隔着薄薄的布料,

梁骁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他猛地抓住赵元歌的手,力道大得惊人。

“那如果我也反悔了呢?”赵元歌踮起脚,在他耳边吹了口气:“你不会。因为除了我,

没有人能让你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6大齐皇宫的春宴,摆在了御花园的太液池边。

水面上飘着点点碎冰,岸边却已经摆满了开得极艳的海棠。梁承嗣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

端坐在主位上,那张阴冷的脸在满园春色里显得格格不入。他的身子还很虚,

握着金杯的指尖不自觉地在打颤。赵元歌坐在下首最偏僻的位子上。

她今天穿了一身藕粉色的软绸长裙,头上只别了一根极简单的素玉簪子。这样素净的装扮,

在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妃嫔堆里,反倒像一株带着露水的小草,清新得晃眼。

德妃今天是全场的焦点。因为沈家倒了,沈贵妃被打入了冷宫,

德妃俨然成了后宫里最有脸面的女人。她穿着大红色的宫装,领口绣着团簇的牡丹,

一举一投足间都是藏不住的得意。她眼角微微挑起,隔着几张桌子,轻蔑地扫了赵元歌一眼。

“圣上,这是臣妾特地为您排练的‘霓裳羽衣舞’。”德妃站起身,笑得花枝乱颤,

声音里透着一股腻人的媚劲,“这跳舞的姑娘,可都是臣妾精挑细选出来的,

个个腰肢软得跟柳条似的,保准能让圣上开心。”梁承嗣敷衍地应了一声,

眼神却不自觉地往赵元歌那边飞。赵元歌感觉到那道毒蛇般的视线,她没有抬头,

只是低着头,细细地剥着手里的一只橘子。她那双手白得像玉,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

橘子皮的青涩味道在空气里散开。鼓声响起。一群穿着轻薄羽衣的舞姬跳上了池中的木台。

带头的那个,竟然是二皇子梁季府上的美姬,也是德妃的侄女。那舞跳得确实勾人,

羽毛在微风里扑簌簌地抖,勾得梁承嗣那双浑浊的眼里总算有了一点热气。德妃坐回位子,

端起酒壶,亲自去给梁承嗣倒酒。她那宽大的袖子从梁承嗣的杯口掠过,

一阵浓郁到化不开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那是“迷蝶香”,单独闻着只是香,

可如果遇到了赵元歌在花圃里提炼的“腐仙子”的气味,就会变成一种慢性的致幻剂。

赵元歌身上就带着那股气味。她算准了梁承嗣会因为好奇而靠近她,

也算准了德妃会趁机讨好。“圣上,请用酒。”德妃的声音酥软。梁承嗣刚端起金杯,

抿了一小口。忽然,那个领舞的美姬在一个高难度的旋转动作时,脚下打了个滑,

整个人像断了翅膀的鸟,噗通一声掉进了太液池里。冰凉的水花飞溅,

打湿了周围好几个嫔妃的裙角。全场一片死寂。德妃的脸色变得铁青。

“圣上……”德妃刚想解释,梁承嗣却突然猛地把金杯摔在地板上。

那金杯发出刺耳的撞击声。梁承嗣的眼白里突然布满了红血丝,

他死死盯着池子里那个挣扎的舞姬,突然大笑起来,那笑声听起来极其癫狂,

就像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又兴奋的东西。“血……全是血!”梁承嗣猛地推开德妃,

整个人摔在桌子上,把满桌的珍馐美味撞得稀巴烂,“德妃,你竟然敢在宫宴上行刺!

你这个毒妇!”德妃吓得魂飞魄散,磕头如捣蒜:“圣上!臣妾没有啊!圣上饶命!

”其实是“迷蝶香”和“腐仙子”的气味在这潮湿的湖边彻底发作了。在梁承嗣的眼里,

太液池的水正在冒出血红色的泡沫,而德妃那张脸,正在一层一层地往下掉烂肉。

“给朕拿下去!统统抓起来!”梁承嗣疯了一样掀翻了整个御案。禁卫军哗啦一声围了上来,

把哭喊求饶的德妃和那些吓呆了的舞姬统统拖走。梁季站在一旁,白着一张脸,

连大声喘气都不敢。他抬起头,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远处坐着的赵元歌。赵元歌终于抬头了。

她对着梁季露出了一个极淡的、甚至带着点温柔的笑容。那一瞬间,

梁季只觉得脊梁骨窜过一股阴风,手心里全是冷汗。他知道,自己的母妃完了。

赵元歌站起身,走到乱成一团的席间,蹲下身,轻轻拾起一块掉在地上的梅花糕,拍了拍灰,

放进嘴里细细地嚼着。那味道很甜,比燕国的糕点还要甜上几分。7深夜,

梁骁翻进了赵元歌的房间。他带着一身寒气,衣角还沾着草原上特有的湿冷。

赵元歌正靠在床头,借着微弱的烛光看着一张破旧的布防图。梁骁没有说话,

直接走到她面前,伸手夺走了她手里的图。他的手很烫,

虎口上的茧子在赵元歌的指背上粗鲁地蹭过。“今天德妃出事,是你布的局。

”梁骁的声音低得像闷雷,他在她面前蹲下,平视着这个看似柔弱实则满腹毒水的女人,

“那种药,你哪儿来的?”赵元歌没有急着回答,她伸手理了理自己乱掉的长发,

顺势搭在了梁骁的肩膀上。她凑近了一点,鼻尖几乎碰到了梁骁的鼻尖。

那股清冷的松木香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混合着男性皮肤特有的燥热,瞬间包围了她。

“殿下,知道得太多,可是会折寿的。”赵元歌的手指轻柔地划过梁骁坚挺的鼻梁,

最后停在他那带着胡茬的下巴上。梁骁的呼吸粗重了一些,他一把抓住赵元歌的手腕,

把她推到了床柱上。木质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梁骁死死盯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孤注一掷的野性,“梁季刚才暗地里找过我,

想让我帮他救出德妃。你说,我是救,还是不救?”赵元歌突然轻笑出声。

她顺着梁骁的力道,把身体更加贴近了他。她那双冰凉的小手顺着他的领口探了进去,

贴在了他那结实的、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上。梁骁的身子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救。”赵元歌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不仅要救,还要‘大张旗鼓’地去救。

你要让梁承嗣亲眼看见,他最看不起的儿子,正在联合沈家的余孽,打算造反。

”梁骁感觉到心脏在砰砰乱跳,不仅仅是因为赵元歌的计划,

更是因为这个女人此刻散发出来的那股暧昧又危险的张力。她明明是个没名没分的和亲公主,

却像个能生吞活人的妖孽。“你就不怕我把你也供出去?

”梁骁掐着她腰的手不自觉地用了力。赵元歌仰起头,看着梁骁那张写满挣扎的脸。

她突然伸出舌尖,在他的喉结上轻轻一舔。梁骁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手上的力气松了,

呼吸彻底乱掉。他猛地低头,咬住了赵元歌的嘴唇。那是一个带着血腥味和征服欲的吻,

没有温柔,只有发泄般的啃咬。赵元歌顺服地搂着他的脖子,眼角流出了一滴泪,

嘴角却挂着最冷酷的笑。这点温存,不过是为了拴死这条野狼的项圈。“殿下,乖。

等天亮了,我们就去看德妃最后一眼。”8大齐皇宫的御书房,

平日里除了梁承嗣和几个近身太监,连皇子们都不得入内。可现在,

那里却成了赵元歌的后花园。不是她能进去,而是那里扫地的、斟茶的、擦桌子的,

统统都变成了她的人。早在进宫之前,她在燕国布下的“黑蛛”组织,

就已经渗透进了大齐的内务府。那些看起来畏畏缩缩、一辈子都没出息的小太监,

其实个个都是听音辨位的高手。这天午后,梁承嗣在御书房发了很大的脾气。

他把厚厚的一叠奏折统统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沈家!又是沈家!

”梁承嗣揪着自己的头发,双眼通红,“朕已经杀了那么多人,为什么那些老家伙还要逼朕!

还要朕立梁季为太子!”跪在地上擦地板的小太监阿福,头也没抬,手里拿着抹布,

在梁承嗣看不见的角度,

用极细的炭笔在自己的手掌心记录下了梁承嗣刚才念叨的那几个大臣的名字。

等阿福退出御书房,这些信息不到半个时辰,就传到了清秋院。

赵元歌正在院子里喂一只通体漆黑的渡鸦。她把那张极小的纸条从渡鸦脚上的铜管里取出来,

扫了一眼,然后随手丢进了火盆里。纸条瞬间化成了灰烬。“去告诉梁骁,

大皇子私下联络了北境的将领,打算在圣上册封皇后那天逼宫。”赵元歌拍了拍渡鸦的脑袋,

黑色的羽毛触感冰冷。其实大皇子根本没胆子逼宫,那封所谓的“联络信”,

是赵元歌亲自仿照大皇子的笔迹写的,而且现在就藏在大皇子卧室的枕头底下。没过多久,

清秋院迎来了一个瑟瑟发抖的人——德妃身边的二等丫鬟,小翠。

小翠扑通一声跪在赵元歌面前,鼻涕眼泪流了一脸:“公主,求您救救德妃娘娘吧!

圣上说……说后天就要赐娘娘三尺白绫!”赵元歌走到小翠面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

那张美艳的脸上带着一种圣母般慈悲的假象。她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红色的小香囊,

亲自系在了小翠的脖子上。“别哭。后天册封大典,圣上会经过冷宫后面的长廊。

你让德妃穿上她进宫第一天穿的那件百蝶裙,在那儿等着。只要圣上闻到这个香囊的味道,

他就会想起娘娘当初的好。”小翠千恩万谢地走了。赵元歌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嘴角的笑容慢慢扩散。那个香囊里确实有药,但那药遇到了梁承嗣近期服用的补药,

会让梁承嗣瞬间陷入癫狂,看到他平生最厌恶的人。德妃想重获盛宠?不,

她只会成为梁承嗣眼里那个带着血气索命的冤魂。深夜,皇后的凤袍被送进了清秋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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