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直播探连麦连到我自己大神“月白yue”将分屏连麦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小说《直播探连麦连到我自己》的主要角色是连麦,分屏,小这是一本悬疑惊悚,规则怪谈,民间奇闻,直播,万人迷小由新晋作家“月白yue”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13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0 01:56:1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直播探连麦连到我自己
主角:分屏,连麦 更新:2026-01-10 02:29:43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凌晨一点,我的直播间在线人数突破了九十万。“兄弟们,今晚咱们玩点刺激的!
”我对着无人机镜头挤出一个标志性的痞笑,将强光头灯的角度调得更低,
让光线从下巴往上打,在废弃医院斑驳的墙面上投出巨大扭曲的鬼影,“看到没,
这就是当年大名鼎鼎的仁和医院停尸房旧址。据说晚上三点,太平间原来的位置,
能听到推车轱辘声……”弹幕瞬间疯涨:来了来了!作死小能手阿哲上线!
前排瓜子饮料,坐等阿哲被吓尿!上次在鬼楼差点被掉下来的天花板砸到,
这次又换地方作死了?我瞄了眼弹幕,嘿嘿一笑,推开一扇锈蚀的铁门,
门轴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拖出长长的回音。“听见没?这声儿,
自带BGM!”我压低声音,对着麦克风说,“老规矩,今晚三小时沉浸式探灵,
礼物榜前三,还有一次午夜连麦互动机会,让你指定我去这医院的任何一个角落!
前提是……那地方还没塌。”直播间气氛瞬间被点燃,礼物特效乱飞。我叫陈哲,
是个全职探灵主播。干这行两年,从最初举着手机手抖腿软的小白,
到现在面对各种“凶地”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哲哥”,
我太清楚观众要什么——要的就是肾上腺素飙升的刺激感,
要的就是看我在危险边缘反复横跳。至于真假?谁会真的在乎。恐怖片都知道是演的,
不照样看得津津有味?穿过几条堆满医疗废料和破旧家具的走廊,
我来到了此行的目标区域——据说事故最多的旧住院部三楼。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霉味、灰尘味,
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仿佛消毒水混合着某种腐烂物质的怪味。“兄弟们,注意看地上。
”我将镜头对准地面。斑驳的水磨石地面上,隐约能看到一些深色的、早已干涸的污渍,
形状不规则。“据说当年有个病人在这里……嗯,发生了点不愉快。具体细节咱就不说了,
免得直播间被封。”弹幕又是一片懂得都懂哲哥暗示满分。我一边跟弹幕插科打诨,
一边小心地避开地上的碎玻璃和裸露的电线。这栋楼废弃超过二十年,结构老化得厉害,
每一步都得留神。就在这时,我兜里的备用手机震动起来。
是我助理小雨发来的消息:“哲哥,注意点,气象台说局部可能有短时雷雨,你这地方太旧,
小心漏电或者塌方。”我随手回了句“收到”,没太在意。天气预报十次有八次不准。
我推开一扇虚掩的病房门,里面空空荡荡,只有几张锈迹斑斑的铁架床。
窗户玻璃几乎全碎了,夜风灌进来,吹得墙上的破旧海报哗啦作响。
“这间据说是当年闹得最凶的307。”我对着镜头,故意用气声说,
“有好几个守夜护士说,半夜听到这房间里有小孩哭,还有拍皮球的声音。
但问题是……这家医院当年根本没有儿科病房。”话音刚落,一阵更强的穿堂风猛地灌进来,
吹得我头灯的光束乱晃。几乎同时,房间角落里,一张斜靠墙的铁床,
突然“哐当”一声倒了下来,砸起一片灰尘!“卧槽!”我惊得往后一跳,
心脏差点漏跳一拍。弹幕瞬间爆炸:妈呀!真动了!自己倒的?风这么大?
哲哥脸都白了!哈哈哈!我赶紧稳住心神,强笑道:“可以啊兄弟们,这配合打得不错,
风都给面子。”我走过去,用脚踢了踢倒下的铁床,“看,就是锈蚀了,不稳,风一吹就倒。
咱们要相信科学……”话没说完,我耳机里,
负责后台连麦排队的助理小雨声音急促地插了进来:“哲哥!有个紧急连麦申请!
ID叫‘回响’,头像空白,直接绕过排队系统弹出来的!
好像是……用了什么外挂程序强行连线!”紧急连麦?绕过系统?我皱了皱眉。
以前也遇到过黑客或者技术粉搞这种事,多半是为了恶作剧或者炫耀技术。但在这地方,
这时间点……我看了一眼直播间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一百二十万。无数弹幕在催促接接接!
看看是哪路大神!。拒绝可能会被带节奏说“怂了”。我略一沉吟,
对着镜头说:“哟,看来有技术流大哥想跟咱们互动啊。行,小雨,接进来,
看看这位‘回响’朋友想干嘛。”屏幕右下角弹出一个连麦分屏。另一边,一片漆黑。
不是没开摄像头的那种黑,而是一种浓稠的、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纯粹黑暗。
连麦标志在闪烁,显示对方麦克风是打开的,但没有任何声音传来。“喂?‘回响’朋友?
听得到吗?”我试着打招呼,“想连麦互动,好歹露个脸或者出个声啊?我这正探险呢,
你这黑屏是让我猜谜吗?”对面依旧沉默,只有极其细微的、仿佛电流流过的“沙沙”底噪。
弹幕开始刷屏:啥情况?掉线了?故意的吧?营造恐怖气氛?
我咋觉得这黑屏看得我有点发毛……我也觉得有点不对劲。这黑暗太“实”了。而且,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总觉得那片黑暗里,有什么东西在动,在……看着我。“朋友,
不说话我挂了啊,我这还得继续探……”我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因为在那片浓稠的黑暗里,忽然亮起了两个小小的、暗红色的光点。像是什么东西的眼睛,
在很远的地方,又好像近在咫尺。紧接着,一个声音从耳机里传了出来。那声音极其古怪,
像是用变声器处理过,又混杂着严重的失真和回音,断断续续,男女莫辨,
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冰碴子,
扎进人耳朵里:“陈……哲……你……在……哪……”我头皮一麻,
但还是尽量保持镇定:“我在仁和医院旧址啊,哥们儿,我直播间标题写着呢。
你到底想干嘛?点播环节还没开始呢。”“不……对……”那诡异的声音再次响起,
夹杂着刺耳的电流杂音,“你……不……在……那……”“我不在这在哪?”我被气笑了,
“我身后这破墙,这倒了的铁床,这满地的灰,都是假的?
哥们儿你搞技术也得讲点基本法吧?”“看……你……身……后……”那声音缓缓说道。
几乎条件反射般,我猛地转头!头灯的光束划破病房的黑暗,
扫过空荡荡的房间、剥落的墙皮、倒下的铁床……什么都没有。“身后啥也没有啊。
”我转回头,对着镜头皱眉,“朋友,你这套路有点老……”我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连麦分屏里,那片纯粹的黑暗,正在发生变化。像是滴入清水的墨汁,
黑暗逐渐变淡、稀释,显露出模糊的轮廓。那轮廓……越来越清晰。
斑驳的、泛黄脱落的墙壁。锈蚀的铁架床。满地杂物和灰尘。还有,
一个背对着“镜头”、正转过头来看向“屏幕”的人影。
那人影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户外冲锋衣,背着同款背包,头上戴着同样的强光头灯。
连他手里拿着的直播设备型号,都和我的一模一样!分屏里的场景,
赫然就是我所在的这间307病房!而那个背对镜头的人……就是我!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了!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这……这是什么?
”我声音干涩,死死盯着分屏里那个“我”。“你他妈怎么拍到我的?你也在医院?
躲在哪儿?!”我猛地将头灯光线扫向房间每一个角落,包括天花板和床底。空无一人。
弹幕已经彻底疯了:卧槽卧槽卧槽!什么情况?分屏里是哲哥后背!
谁在哲哥后面拍的?无人机?不对啊,无人机在哲哥前面!是不是提前录好的视频?
录好的视频能实时跟哲哥动作同步吗?你看分屏里那个‘哲哥’也在转头!分屏里,
那个“我”似乎也听到了我这里的动静,动作略显疑惑地停顿了一下。
而那个诡异的、带着回响的声音,再次从耳机里传来,
……”“这……里……才……是……真……的……”“你……在……哪……里……”轰——!
我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砸中!什么意思?我是连麦的那一个?
分屏里才是“真的”?“放你妈的屁!”我对着麦克风低吼,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颤抖,
“小雨!立刻切断连麦!查这个‘回响’的IP!快!”“哲哥!切、切不断!
”小雨的声音带着哭腔,“后台没有强制断开选项!这个连麦像、像是被锁死了!
技术正在查,但对方用了非常复杂的中转和加密……”切不断?!我眼睁睁看着分屏里,
那个“我”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开始更加警惕地打量四周,头灯光束在病房里乱扫,
动作、频率、甚至那微微紧绷的肩膀弧度,都和我此刻的状态一模一样!不,不是一模一样。
我惊恐地发现,随着时间推移,分屏里那个“我”的动作,和我现实中的动作,
开始出现极其细微的……延迟?不对,不是延迟。是……我先动,他后动。就像我是本体,
他是镜子里的倒影。但镜子里的倒影,怎么会出现在一个连麦分屏里?
还被一个诡异的声音告知,他那边才是“真的”?“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我对着连麦方向吼道,也顾不上直播效果了。那诡异的声音没有直接回答,
……这……房……间……用……床……单……吊……死……在……那……”声音停顿了一下,
似乎在“指向”某个位置。我下意识地,
顺着分屏里那个“我”的头灯光束看去——光束正缓缓移向房间西北角,
那里有一截从天花板垂下来的、断了一半的、锈蚀的水管。而现实中,我的头灯,
也不由自主地、仿佛被无形之手牵引着,移向了房间西北角。那里,空荡荡,
只有斑驳的墙壁。但分屏里,那个“我”的头灯光束,定格在那截水管上。光束下,
水管上似乎缠着什么东西。一段脏兮兮的、泛黄的、像是旧布条的东西。
“问……他……们……看……没……看……见……她……的……孩……子……”声音到这里,
戛然而止。与此同时,分屏里,那个一直背对着“镜头”的“我”,突然,极其缓慢地,
开始转身。不是现实中我的转身。是我没有动,分屏里的“我”在自己转身!他要转过来了!
要面对这个连麦的“镜头”了!他要让我看到“他”的脸了!
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我!我不能看!绝不能看!
直觉像疯狂的警报器在脑子里尖啸!“关掉!把直播关掉!把一切设备都关掉!
”我对着小雨嘶吼,同时自己也手忙脚乱地去按无人机和备用摄像头的关机键。滋啦——!
一阵强烈的、仿佛能撕裂耳膜的电流噪音猛地从耳机和直播音响里同时爆开!
所有设备屏幕瞬间被雪花点覆盖!“啊啊啊!”我惨叫一声扯掉耳机,捂住刺痛的耳朵。
噪音持续了大概三四秒,戛然而止。一切重归寂静。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声,
和心脏狂跳的“咚咚”声,在空荡的病房里回响。我惊魂未定地抬头。
无人机和备用摄像头似乎因为刚才的电流冲击自动重启了,指示灯在闪烁。
直播手机……黑屏了?不,好像只是屏幕暗了。我颤抖着手,按亮手机屏幕。
直播软件因为“异常中断”已经退出了。我点进去,发现直播间已被临时封禁,
理由:“传播违规内容,调查中”。弹幕、礼物、连麦……一切都消失了。
仿佛刚才那几分钟令人骨髓发寒的连麦,只是一场过于逼真的噩梦。但我知道不是。
我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内层的衣服,冰凉地贴在皮肤上。我环顾四周,病房还是那个病房,
倒下的铁床,破碎的窗户,呜咽的风。可一切都不同了。那个“回响”,
那个分屏里的“我”,那个故事……还有最后,
那个即将转过来的“脸”……我猛地看向房间西北角那截水管。什么都没有。可刚才分屏里,
明明……我鬼使神差地,朝那截水管走了过去。走得越近,我的心跳得越快。
头灯的光束集中在水管上。锈蚀,灰尘,墙皮剥落……好像,没什么特别。
就在我稍微松了口气,准备后退时,我的脚尖,踢到了水管下方墙角堆着的一小撮杂物。
那似乎是些废弃的建材碎片和破布。而在一片灰色的破布里,
我瞥见了一小角……泛黄的、质地看起来像是旧床单的布料。布料的一角,
从杂物堆里露出来,上面似乎还有暗红色的、干涸的污渍。我浑身的寒毛瞬间倒竖!
胃里一阵翻搅!“哲哥!哲哥你还好吗?听到请回答!
”对讲机里传来小雨焦急的、带着哭腔的呼喊,伴随着“滋滋”的电流声,
信号似乎很不稳定。我猛地后退好几步,离那墙角远远的,抓起对讲机,声音嘶哑:“小雨!
我没事!立刻!马上!安排人进来接我!现在!立刻!”“可是哲哥,
外面……外面开始下雨了,还挺大!而且气象台刚刚发布了雷电黄色预警,这楼太危险了!
”小雨的声音充满担忧。下雨了?我这才注意到,
窗外传来“噼里啪啦”的雨点敲打残破窗框的声音,风也更急了,带着潮湿的土腥气灌进来。
远处天际,隐隐有沉闷的雷声滚动。“我不管!”我几乎是吼出来的,“这地方不能待了!
一分钟都不能待!让接应的人小心点进来!快!”“好,好!哲哥你待在原地别乱动,
保持通讯,我们的人十分钟内到!”小雨慌忙应下。对讲机通话结束。
我背靠着相对坚固的承重墙,滑坐在地上,紧紧攥着对讲机,像攥着一根救命稻草。
头灯的光束直直射向前方,不敢再乱照,尤其是……不敢再照向西北角。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每一秒都漫长如年。雨越下越大,敲打着建筑,发出密集的鼓点般的声音。雷声渐近,
偶尔有闪电划过夜空,瞬间将破碎的窗户和病房内的景象映得一片惨白,
又迅速沉入更深的黑暗。我死死盯着门口方向,期盼着接应人员的手电光快点出现。突然!
“沙沙……陈……哲……”一阵极其微弱、扭曲变调、夹杂着强烈电流干扰的声音,
毫无征兆地,从我手中的对讲机里传了出来!不是小雨的声音!是那个连麦里的诡异声音!
我吓得差点把对讲机扔出去!“谁?!你是谁?!”我对着对讲机厉声喝问,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对讲机里只有“滋滋啦啦”的电流声,那个声音没有再出现。是幻听?
是雷电干扰?不……那声音太清晰了,哪怕扭曲,我也绝不会听错!我猛地意识到什么,
疯狂地按动对讲机的按钮,切换频道,检查电源。一切正常。那刚才的声音……“轰隆——!
!!”一道极其耀眼的闪电,几乎同时在窗外炸亮!紧接着是一声几乎要震碎耳膜的炸雷!
整栋楼仿佛都随之震颤了一下!“滋——啦——”我头顶上方的日光灯灯管,
连同附近墙壁里埋着的线路,突然爆出一连串刺眼的电火花!一股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
“啊!”我抱头缩紧身体。几乎在电火花爆开的同一瞬间,
我眼角的余光瞥见——西北角那截水管下方的墙角,那一小撮杂物,似乎……动了一下。
不是被风吹动。是那堆东西里面的、被我瞥见一角的泛黄破布,好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
轻轻扯动了一下。闪电的白光只持续了一刹那。
病房重新陷入我头灯制造的、有限的、颤抖的光明中。我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角落。
杂物堆安静如初。是我的错觉?是光影在极度紧张下的把戏?我不敢确定。
巨大的恐惧像冰冷的水泥,浇灌进我的四肢百骸,让我动弹不得。“哲哥!哲哥你在里面吗?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